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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她是真心的希望这孩子能平安的到来这个世界上。
被子之下的身体顿时僵住了,不知道是因为她这一番话,还是因为她真的痴傻。
梦璃却不再去想这些,勾出一道绝美的笑容,“我要离开,不能给任何人阻挡我的机会。”
说完,她转过身,留下床上她一动不动的身影,隐隐约约中,感觉到她的在哭一样……
“娘娘。”玉嬷嬷走出了院子,叫住了要离开的梦璃,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叫自己,梦璃停住脚步,转过身,只听到玉嬷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刚刚说你要离开?”
“玉嬷嬷都听得很清楚了,何必再问?”
玉嬷嬷有些震惊,竟然有女子要放弃这皇后之位离开?她在宫中这么多年,见过那些妃子为了皇后位置争得你死我活,却从来都没有见过皇后娘娘不要后位的。除了曾经有那么一个……
她仿佛看到了某个熟悉的影子,无数次的想逃出宫的主子,这瞬间像是触动着她的心灵一般,为什么住过凤仪殿的女人都想出宫?
见玉嬷嬷久久不语,梦璃不由转过身,美眸疑惑的看着她:“玉嬷嬷还有什么事吗?”
“凤仪殿原本的主子也跟娘娘一样,想着可以出宫,只是在还未逃的时候,就已经死在了宫中,所以娘娘如果真的要走,就万事要小心,不然会危及性命。”玉嬷嬷脸色霎间一白,眉间感觉到一股悲凉之意。
“玉嬷嬷所说的是前朝皇后?”梦璃看着眼前的玉嬷嬷,原来这玉嬷嬷竟是服侍前朝皇后的嬷嬷。
“那确实是个可怜的主,虽说先皇百般疼爱,甚至不畏惧人言,硬要把她留在凤仪殿中,可是那并非她所想的,只是有些东西牵扯着她又令她无可奈何。”
梦璃感受到玉嬷嬷语气中的凉意,但不由疑惑是什么样的东西让她甘于一直被一个不爱的男人囚禁着。甚至忍辱偷生也好,看来这样东西比她的生命还要重要。
“她这么牺牲自己,无非是想保全一些东西罢了,对吗?”
话一落,玉嬷嬷不由诧异的看着梦璃,这皇后确实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聪慧,稍微停顿了下语气,然后淡淡的说道,“娘娘,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奴才还有事,先告退了。”
“好的,玉嬷嬷以后要多多保重。”梦璃深知玉嬷嬷的个性,也就没有多问。但是这玉嬷嬷自己还是有些好感的,毕竟这嬷嬷可比这宫中的人真实多了。
玉嬷嬷听着梦璃这话,心中不由流淌过一丝暖意,可是表面依然冷漠的转身离去。心中不由暗暗的呐喊道,“希望这皇后娘娘能吉人自有天相,不要让事情重蹈覆辙。”
看着玉嬷嬷的背影远去后,梦璃慢慢的走到御花园,心里还在想着刚刚玉嬷嬷说的话。
蓦然抬头见前面有个亭子,亭子下有一个莲花池,四周皆用玉石栏杆围着,有一个面带白纱的曼妙女子正在桥上欣赏池里的金鱼嬉戏,两边有两个面容娇好穿着十分华丽的女子。
她的衣服不同于这宫里的妃嫔,不用猜想也知道此人的身份,梦璃准备转身离去,她不喜欢打扰他人,但是须不知那个女子已经注意到她。
忽然,如黄莺出谷的声音不由的响起,略带着一丝怒气:“大胆宫女,见到本公主也不行礼,还假装没有看到私自离去。”
慕馨凝视着眼前的女子,阳光洒落在她身上,白色纱裙,腰间用水蓝丝软烟罗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墨色的秀发上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薇灵簪,虽然并未施粉黛,但是依然掩盖不住她的天生丽质,倾城脱俗。
没有想到这偌大的皇宫中,区区一个宫女竟然也如此惊艳,慕馨不由一怔,使得从小就有南玄国第一美女之称的她,看到这样的美貌觉得十分碍眼,心里波涛不断。
她说她是宫女?
梦璃挑了挑秀气的眉,上下打量了自己一下,再看看她身后的两个侍女,穿的比她还要华丽,也难怪人家会把她当宫女,终于知道平时喜儿为什么总在抱怨自己穿的太素。
梦璃看了看这个一身华丽的女子,欲转身离去,不太想搭理,何况她还有地方要去,也没有空来讨好这个刁蛮公主。
慕馨看着她那么目中无人,心中不由燃起一股怒气,烧的她五脏六腑都要起火了,一把拽住梦璃的胳膊,咄咄逼人的说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无视本公主,你站着不要动,等你们王爷回来了,本公主一定要他处死你。”
梦璃眼神中带着一丝冷冽,瞄了一下抓住她胳膊的手,“放开。”两个字的提醒,希望她能好自为之,可以放开她,不然不要怪她不客气。
慕馨看着梦璃的眼神,心中不由莫名惧怕了一下,这女子的眼神好可怕,而且那气势令人不敢逼视。
但是想她这么尊贵的公主,何时受过这种待遇,于是,手更加用力,紧紧拽住她不放,“你这个奴才,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梦璃秀气的眉毛不由紧皱,这真是一个麻烦的女人,她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她身上,手臂一甩,即刻甩开她的手,身形一如闪电般移动到她身后,玉脚一出,便一脚把她踹后退了几步,怎知,她一个踉跄,晃了晃身子,一个不稳,直接身子后仰,朝着莲花池里掉去。
她身边的两个侍女一见公主掉入莲花池,不由哇哇大叫,而此刻在莲花池中奋力挣扎的慕馨,边拍打着水面,边朝着岸上的罪魁祸首怒吼道:“你别走,本公主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唔,真是丢人死了!
梦璃懒得理她的怒骂,双手抱胸的看了她两秒,转身离开,实在不是她不怜香惜玉,只是这公主实在太缠人,她只是轻微的一脚,是她自己掉进去的,可不干她的事。
梦璃挑了挑眉,继续朝着宁惠宫迈步而去。
宁惠宫。
惠妃一身绛紫色长裙,绣着优雅的兰花,水绿色的丝绸在腰间盈盈一系,完美的身段立显无疑,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独自坐在桌上,下棋,没有对手,只是自己跟自己下,一见到梦璃的到来,盈盈起身,恭迎到:“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梦璃淡淡的说道,美眸扫了一眼惠妃,依然是美丽清雅的样子,看不出一丝被尘世污染,的确是遮住了她的眼。
梦璃看了看桌面上的一盘棋,不由自顾自地的说道,“惠妃娘娘还喜欢自己下棋呀。”
“不过娱乐而已。”惠妃左手将一颗黑子放下,柔声说道。
“本宫对下棋最不精通了,不过曾听人说过,这下棋的时候,如果考虑不周会往往满盘皆输,哪怕你步步的走对,可惜就是下错了一步。”
惠妃神色平静的也默默不语,一双美眸紧盯着梦璃,一股不安的情绪柔韧而生,仿佛看穿了某些事情一般。
“惠妃对棋这么精通,应该比本宫更懂才是吧。”梦璃缓缓地坐下,开口继续说道。
惠妃淡雅的犹如一朵荷花,对于这话,她只是淡淡一笑,道:“臣妾愚昧,实在不懂这些,下棋只不过打发时间而已。”
“惠妃太谦虚了,放眼这皇宫之中,恐怕也找不出一个比惠妃聪明的人了。”梦璃挑了一双秀气的眉,“不如本宫就来问惠妃一个问题。”
“皇后娘娘请问。”惠妃秀气的眉毛微微动了动,淡淡的问道。
“这人的眼睛也是会骗人的,这看到的往往并非就是真的,而真的往往没有机会看到,惠妃可否告诉本宫,这次是云妃输了呢?还是本宫输了?”
梦璃幽冷的话从唇中吐出,可却含着一抹邪气的笑容,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更是把很多事情看得清澈了。
惠妃没有说话,可那夹着一颗白子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似乎举棋不定的模样。
“既然惠妃不知,那就本宫来告诉你,往往输赢也只在一线之间,本宫到觉得我和云妃都赢了,而有些人输得更加惨,因为她们万万没有想到除去了一个假云夕,又送回来一个真云夕,就算不是云夕,还是会有第三个和第四个女人的出现,斗争都是无止境的……”
惠妃依然不动声色,将一颗白子放在了棋盘上,“皇后娘娘说的在理,不过这跟臣妾又有何关系?”
“那么就让本宫说给你听听,这其中的关系可好?”梦璃邪气的一笑,继续道:“之前的一切你们都做得天衣无缝,云裳的确做了很多事情,不过这正好也成了你们利用的工具,一早收买小玉,让她从中教唆,最后还反过来咬云裳一口,可惜的是,你们选错了人,她能出卖云裳,自然能出卖你们,虽然本宫还查不到你背后的是什么人,但麻烦惠妃替本宫告诉那个人,不用在派人来剌杀本宫,本宫自己会离开。”
惠妃也悠然的笑着说道:“皇后娘娘还真会编故事。”
“你可以当本宫是编出来的,不过本宫到想起一更有道理的话,常言道,新不如旧,朋友是这样,对物更是这样,两人做对手的时间长了,知已知彼,因为了解也知道对方的路数,就算不能取胜,却也可保住性命,但如若换了新对手,虽然有一击毙敌的机会,但是一击毙命也可能毙到自己,其实,与其这样费劲周折去了解新对手,或者提心吊胆等着新对手出现,还不如和老对手玩,你说呢?”
“臣妾不明白。”惠妃冷冷的说道。
“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否则我又何苦特意来跟你说呢?”梦璃眉毛一挑,峰角是一抹凌寒,缓缓地站起身,再看一眼脸色有些苍白的惠妃。
“不过本宫倒是像告诉你一句话:从明天起,我的生活是真正开始,而你,可能随时结束,好了。本宫话也说完了,该走了,不用恭送了。”慕容慧,好自为之吧,她该要做她的事情了。
梦璃转过身,只留给惠妃一道清丽的背影,渐渐的消失,仿若就真的消失了一般……
梦璃匆匆的回到了凤仪殿,而这个时候,二哥沈奕风带着几个杂耍的人正在殿内等着她,追星穿着一身杂役的服饰,不知道有多滑稽,但看上去他心情大好,想不到第一次到皇宫竟然是偷人,哈哈,刺激!
逐月穿着太监服,看来是因为这套衣服心情大不好的。
沈奕风一见到梦璃的身影,霍然的起身向前,攀着老妹的肩膀,调侃道:“我亲爱的小妹,你二哥我为了你可是牺牲了色相。”
梦璃送了他一记白眼,毫不客气的拆穿他,道:“在我看来,你是恨不得牺牲才是吧。”
二哥只是一名乐师,除了他那舞蹈和十八般乐器样样精通外,武功丝毫不会,说不定就她一掌,也能拆掉他的骨头,不过,他厉害的是,钓到了南宫谨这个人,别看这他文绉绉的,武功可不是文邹邹,而且在朝中的地位也很高,最好的就是能随意进出皇宫,
看来这个二哥一定在他面前吹了不少耳边风,软硬兼施,才能使得南宫谨答应帮忙,不过这个活,她可不觉得是二哥牺牲,吃亏的应该是人家可怜的太傅才对。
“谨今日看了看,说是这每一道宫门的侍卫和巡视的侍卫都被更换了,不过已经按照你说的,从东华的门的那条路都会在今夜宴会的时候更换上你的人。”
当夜幕降临,侍卫越来越多,就算是巡逻的队伍也比往常的多,不知道是因为南玄国来使,还是紫烨宸早已经知道了梦璃的计划呢?不管怎么样,她就是走定了!
这一刻,她已经开始期待着晚上的宴会了……
她并没有穿凤袍,只是换上了一件雪白的长裙,高束的腰带里内有乾坤,梳了一个简单的云髻,看着铜镜的自己,她的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
“皇后娘娘,皇上在外面步辇内等着您,说是与您一同去永和苑。”小全子一见娘娘这副模样,不禁有些愣住了,莫非娘娘要这样去晚宴?就算有疑问他也不敢多说,他奉命要将皇后娘娘带到,要是说句什么不好的,皇后不去,他就完蛋了。
与这个空名的皇后一同去,这摆明了就是想要别人看看这晋天的帝后多恩爱,好吧,既然如此,她就这么陪他演最后一出戏。
“好,你们今夜都跟我去看看宴会吧,喜儿,你留下来看好凤仪殿。”
说着,走出了凤仪殿,明黄色的华丽步辇停在门外,飘雪搀扶着娘娘踏进了步辇,这帘子一掀开,就看到紫烨宸龙腾飞舞的黄袍袭身,犀利的眼睛上一双剑眉勾勒着完美的线条,霸气四射,慵懒的坐在一张虎皮毯子上,此时此刻,他正抬起潦黑的梦璃看着自己,她真的没有再穿凤袍,看到这里,剑眉紧蹙,沉默。
此时此刻的轿子里却一片沉静,有一种闷闷的气息在扩散。
这是上次回宫之后,首次见紫烨宸,梦璃也不说话,只是想找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就好。
怎知,就在她刚要坐下的时候,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圈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入了他的怀里,坐在他的腿上。
梦璃不自在的皱了皱眉,想开口说什么,却发现竟然用着双臂将自己紧紧的抱住,仿佛就像是在害怕她随时随地不见一般,鼻尖触碰到她雪白的脖子,梦璃只感觉到他那粗厚的气息在耳边回荡。
梦璃没有挣扎,竟然让自己静静地坐在他的怀里,靠着她起伏急促的胸膛。
“璃儿。”这是他第一次唤她璃儿,忽然变得温柔,“朕想封云夕为贵妃,你会生气吗?”
就在这话一落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怀中的人身体僵了一下。
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了吗?她的心竟然震了一下,是呀,他始终还是要把云夕留在他的身边,她是他心爱的女子不是吗?很快,他就会连这个皇后让她做。
梦璃淡淡的一笑,不以为然的说道:“你是皇上,爱封谁为妃子就封,我怎么会生气。”
“不管如何,只有你是朕的皇后。”紫烨宸将梦璃紧紧的抱住,用着最肯定的语气说出来,那双潦黑的眸子一只看着怀中特别的安分的人,却不知,这样的她,更是让他的心里感觉到害怕,“这是朕给你的承诺。”
“那真是要谢过皇上了。”她不需要这样的这样的承诺,皇后,一个让丈夫拥有着无数妃子的皇后,呵呵,她的心里竟然会发出讽刺的笑。
永和苑,宫灯高掌,如白昼一般通亮。
牡丹花娇研欲滴,满地的落花飞舞,秋风拂动着堤岸上的金丝,莲池湖波明净,金鱼嬉戏,
一片以白玉石砌成的地面,宴席大摆,坐满了文武百官,最显目的则是一张铺着黄丝绸的大圆桌,比一般的桌子都大上好几倍,主桌的正前方就是以搭建的华丽舞台。
歌舞起,顿时锣鼓喧天,笑声不断,其乐融融,随着丝竹之声飘扬,百名云杉女子翩翩起舞,没不伸手。
这是一场接风南玄国的宴席,如此大费周章,可见此次关系两国交好,晋天国君十分看重,尽显晋天豪情盛世。
只是没人知道这丰盛的宴席下的血雨腥风,不明白南玄心中的企图,也更是不明白紫烨宸心中算盘,就这样,看上去这就是一场两国交好的仪式。
高坐之上,紫烨宸一头如墨的发披在脑后,头上戴着紫金冠,显得英俊绝伦,面如玉冠,双眉如剑,目若寒星,身穿着金色锦袍,上绣紫金龙啸九天图,暗花祥云为边,白色绸缎为衬,足踏龙靴,靴子边绣着明黄色的云彩腾龙,举手投足间尽显晋天帝王的霸气和睿智,身旁静坐着的却是旁边他的皇后,晋天的国母沈梦璃。
今夜的她并未身着凤冠霞帔,只是一身无暇的雪白长裙,淡雅的如同那纹绣的荷花,素雅而无尘,柔美的五官尽显那股云淡风轻的冷意,尽管如此,黛眉间的气息让人不可忽视。美眸低垂,蹙起了眉心,只觉得两双如刀锋般的目光射向自己,如果不是眼神,她此时此刻早已万刀穿心,今日之事可跟她无关,是她自己跑来惹自己。
紫烨宸嘴角浅笑,羊脂白玉般修长的手指绕过金龙吐珠杯,微启薄唇,说道:“今日南玄国七皇子和公主远道而来,朕在此敬二位一杯。”
南玄国七殿下慕北焱,一袭绣着南玄皇室图纹的服饰,分明的轮廓透出粗犷瑰丽的美,脸若雕塑,轮廓鲜明,墨黑的眉修剪得如柳丝,狭飞入鬓,长长的睫毛密密的遮盖着他慑人的眼睛,唇角似有意无意的勾勒出笑意,双手举杯,一饮而尽,道:“多谢晋天帝后如此盛情款待。”
慕馨收回目光,绝美的脸上满是娇媚的笑,这样的笑,看起来是那么的懵懂与无邪,却不知道,那绣着的南玄皇室花纹的云袖下,白玉般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原本今日的心情大好,却怎么也想不到会在此遇到那个踢自己下水的女人,竟是晋天的皇后,所以她就只能自己吃下这个哑亏,毕竟以后,她还要靠这皇后。
慕馨侧过头,笑意盈盈的看向梦璃,开口道:“皇后娘娘,馨儿与您敬一杯,今日之事,也希望皇后别放在心上。”
慕北焱嘴角含笑,对妹妹这般做温柔甚是满意,不过她也想不到,这以来晋天,馨儿就与皇后有了冲突,想到此,他不知觉的抬起眼,再次打量着这晋天的皇后,他不久前也有听闻这位皇后的事件,那一套经济论甚是让他赞不绝口,今日一见,她那静若无事的模样就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怎会有人这般的淡漠,淡到就如同那天边的白云般飘渺,让人抓住不,摸不着。
哪怕是馨儿这般开口了,还见她在那埋首享受美食,看到这里,慕北焱的笑意更浓了。
梦璃缓慢的放下玉箸,抬首,淡淡的一笑:“本宫不胜酒力。”
简单的几个字直接回绝了,让慕馨尴尬的举杯在半空中,霎时间,慕馨的笑容都僵住,呆若木鸡的看着沈梦璃,恨不得后槽牙都咬断了,可脸上却一副失落的模样。
“既然皇后不胜酒力,那么朕就替朕的皇后与公主敬一杯。”紫烨宸再次端起酒杯,说道。
慕馨见皇上亲自敬自己,心里也舒坦了许多,浅笑着迎上皇上的酒杯,“今夜馨儿也为晋天带来南玄国的舞,希望两国以后都这般的交好。”
“听闻南玄女子皆善舞,凝香公主的舞更是空前绝后,今夜能一睹公主的风采,是朕的荣幸。”紫烨宸嘴角没有任何的笑容,眉宇间闪烁着霸气,一派和气的说道。
听到皇上这番话,慕馨心里顿时雀跃而起,笑意盈盈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