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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翻飞,手指夹着另一只未发出的飞刀,指修长,色如玉,秀气得像个舞文弄墨的文人雅士的手,这一把独特的银色飞刀,耀眼无比,刀锋寒气逼人。
紫轻侯一眼就能看出来者是谁,可小小的凤仪殿怎么会出现江湖上风云阁的阁主玥夜呢?这是他根本想不到的,只见皎洁的月色下,那人白衣飞扬,手腕轻翻,弹指,那飞刀
比先前更快的速度,比先前更大的内力,直直的射向紫轻侯。
玥夜的武功深不可测,他有怎么会不明白,刚刚与沈梦璃对峙已经消耗了大部分的内力,这会儿的自己根本不是玥夜的对手,想及此,他将早已经有些迷迷湖湖的梦璃朝着玥夜一推,只见梦璃在半空中正要落地的时间,玥夜一把揽住梦璃纤细的腰,轻身飞扬,将璃儿紧紧地揽在自己的怀里,那璀璨的眸子才有了一丝的安心。
而就在趁着这一瞬间,紫轻侯掌风一挥,推开侍卫,闪身逃离,该死的,这玥夜怎么会又跟沈梦璃有关系?就在紫轻侯逃跑的时候,图末成立刻领着人追去。
这时,两道白色的身影紧紧相扣,映着初皎月的光芒,两人轻身落下,那软白玉面具带着淡淡的光辉,那双眼比光还要璀璨,就是这样的他,映入了梦璃迷糊的眼,她知道抱住自己的人是谁,下一秒将所有的防备放了下来,纤细的双臂揽着那让她安心的身体,嘴角勾着淡淡的笑容,紧接着便昏了过去,紫烨宸的面具已经拿了下来,伸手摸着她那滚烫的脸便知道她怎么了。
紫轻侯竟然把注意动刀了璃儿的身上,想到这里,脸色越来越,噗,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喷出,血呈现乌黑色,刚刚那两次挥出的飞刀已经使出了他仅有的内力,他原本身体的伤都还未痊愈,再加上……
他来不及思索,将昏迷的璃儿拦腰抱起,朝着乾清宫走去,香毒秀住处离朝清宫很近,如果这个时候再派人去找他过来,恐怕璃儿的药性就要发作了,为了节省时间,他一路抱着璃儿,走进了乾清宫。
紫烨宸神色紧张,看着香毒秀匆匆走进来,抚了抚梦璃无比发烫的脸,立刻开口说道:“璃儿中了媚药,你快来看看。”
“媚药?”香毒秀的脸色也有些僵硬,立刻朝着床上的人看去,看着主子的模样便肯定了皇上说的话,愣了愣,走到主子的面前,伸手将主子的衣袖拉起。
紫烨宸顿时警惕的抓住他,冷声道:“做什么?”
看来这皇上是因为这药紧张了,就连他自己这是的脸色苍白都顾不上,香毒秀神色一拧,淡淡的说道:“不诊脉又如何知道这媚药是何,又是否能解?”
听到这话,紫烨宸便主动将璃儿的衣袖翻开,让香毒秀诊脉。
指腹覆盖在她滚烫的手腕上,脸色越来越阴郁,不等他开口,紫烨宸急切的问道:“怎么样?璃儿中的这媚药能不能解?”
“这媚药叫做情丝,要配出解药也不是问题。”
“那快去啊!”紫烨宸仿若听到一丝希望,刚开口说完,却见香毒秀根本就没有离开的举动,而是看着皇上,继续说道:“只是,就算现在配出来了,也没有用了。”
“为什么?”
“因为主子刚刚不仅用内力冲破穴位,还是用内力压制这媚药的发作,可这情丝的媚药最忌讳的就是是用内力,因为这样会因为血液的膨胀,而散布全身,使得药效来的更加猛烈而无药可解,这唯一的办法,就是……”
香毒秀没有在往瞎说,因为紫烨宸的心里早已经很清楚,要解这毒,就需要一个男人,可是……
从紫烨宸从醒来之后,他就让香毒秀瞒着璃儿,不告诉她自己体内的噬心毒根本没有办法解,他不想她为自己担心,也不想让他知道,他只想在那天到来之前,为璃儿安排好一切,尽快铲除所有的势力,安排御恒学习,希望在那天到来之前,在这宫中她不会有任何的危险,而也能为儿子铺好一条安稳的路,现在,他明明想保护好璃儿,让她好好的,却不能帮璃儿,他可以吻她,抱她都没有关系,但不能与她发生关系,要不这噬心毒就会分到了璃儿的身上,那种毒的难受他很清楚,她只想璃儿好好的。
“一定要找个男人才能解毒吗?”紫烨宸压下心中的痛,抬眸看着香毒秀。
看毒秀点点头,脸色越发严肃,他看着晋天的皇上,这对于他来说,该会是一个最困难的选择,因为,他不能为主子解,却又不能看着主子难受,这样的抉择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十分痛苦。
这时,五味陈杂的滋味在紫烨宸的心头翻滚,清亮的眼眸中划过一丝的冷冽,却又像是一丝的悲哀,他不能帮璃儿解,也不能看着璃儿受到这么样的折磨,可是他又如何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让别的男人……如果真的只能这样,那么他该选的人……
想着,紧抿的薄唇微微开启,正要说出他的选择时,那双滚烫的手忽然抓住他的手,制止了紫烨宸要说出来的话,梦璃迷糊着,感觉身体越来越灼热,但却还是有那么一丝的理智,抬起那迷蒙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紫烨宸。
原来真的是紫烨宸在自己的身边,她真的安心了,她摇了摇头,竟然对着紫烨宸摇了摇头,让他不要为自己这样做,而她的不让,是因为紫烨宸的伤还未好,根本就不能……
“你还有伤,我……自己可以渡过。”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却能让这屋子里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知道她的坚定,知道她宁愿自己难受,也不要伤还未复原的紫烨宸帮自己,“香毒秀,你先出去。”
听了主子的话,香毒秀点点头,也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该在这里了,就在转身的那瞬间,从未思索过感情的他,竟然在这一刻深深的体会到一种奇妙的爱情,皇上为了她所做的,甚至还能为了她不受到折磨,自己面临那么痛苦的抉择,而主子却因为他腰间的伤口,自己决然的要承受那煎熬,这一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原来大夫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只能走出那间让人快要窒息的房间。
梦璃陷入柔软的床上,一种无法言喻的燥热在体内燃烧而起,瞬间遍布全身,放佛自己在烈火中挣扎一般,火苗在体内侵蚀着她的每个部位,喊着毒的血液在一点点药物的催促下,混合成最强劲炽热的情欲在全身流动,她好难受……
“璃儿,你……”紫烨宸蹙起了眉,璃儿竟然为了他的伤要决定硬撑下去吗?
“只能是你守着我,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要理我。宸,把,把我放到冷水里。”那迷蒙的眼中是坚定,这仅是最后一丝的理智,就在话说完的时候,她的身体在床上不断的磨蹭着,白如雪的细长的玉腿渐渐地展露出来,小手也开始不安分的想要尽快脱掉自己的衣服,释放自己的体内的燥热,唔,好难受,像是蚂蚁啃嚼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痒痒的,难受……
情欲的火焰放佛将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雾,额上全是汗水,三千发丝散落,轻柔的划过她敏感的肌肤,使得她难以忍受的嘤咛了一声,整个人扑向了紫烨宸的怀里。
烛火摇曳着,映出梦璃那张绝美的容颜,因为媚药发作的缘故,白皙的脸颊隐隐透着两团嫣红,睫毛微微的在颤抖,润红柔软的唇瓣闪着诱惑的色彩,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美得动人心弦,眼中含着两汪春水,妩媚动人。
结实的手臂揽住她的盈盈纤细的腰肢,怀中的人儿就像是一滩诱人的春水般,柔软娇媚到让他身体僵硬。
深黑的眸中涌过一阵阵潋滟的波涛,紫烨宸已清楚的听到自己咽喉急切滚动的声音,从腹部燃起一股火,身体有了反应,眼中,欲火丛生,这样的景象,这样的夜,对于他来说有何尝不是最难熬的呢?
可是,璃儿是为了他接受这煎熬,想到这里,他的心在抽痛着,为何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呢!
紫烨宸蹙起眉,拦腰将她横抱而起,正要起身朝着屏风后的木桶走去。
靠着那宽厚的胸膛,怀里的人儿越发不安分了起来,情欲将她的理智烧毁,纤细的藕臂圈住他的脖子,粉唇竟然在寻找着什么,胡乱的吻着紫烨宸,她只是随着自己的心索取着。
那火热的唇瓣忽然碰上自己的唇,紫烨宸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这样的心跳,也让他在渐渐地失去理智,这样的她是那么的诱人,她狠狠的吻着紫烨宸,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热情,那小手毫无安分的伸进他的衣襟。
紫烨宸蓦地将她一搂,伸手,将她鬓边的乱发拂到耳后,手指再慢慢下滑,抚过她白皙的脸颊,嫣红的唇,媚药的作用下,她身子娇软无比,泛着微红,这一瞬间,他也被怀中的人儿搅乱,俯身唇落在梦璃的粉唇上,如狂风暴雨般来的十分猛烈,继而一路向下,吻向她的柔美的颈,酥软的胸。
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上,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火势的唇舌以狂野的气势席卷彼此,灼热酥麻的感觉蔓延他们的全身,梦璃更是在这霸道的吻中,完全释放出自己的热情,那种从未有过的。
“唔,宸,我……”她来不及说话了,急切的小手已经开始拉扯紫烨宸的衣襟,整个眼中全是迷乱之色。
可就在那雪白的手正要脱下他的衣服时,紫烨宸赫然停住,一丝理智涌上大脑,他,他这是在做什么!他竟然让自己也乱了,迷失在她的诱惑中,他不能,不能……
对方忽然停下了动作,梦璃有些诧异,一双在脱他衣服的小手也被他抓住不能动,“宸?”
媚药发作的灼热,令梦璃的呼吸有些沉重,混合这紫烨宸那浑厚的呼吸声,屋内顿时一片静寂空茫。
等了好久,梦璃见紫烨宸都没有再吻自己,心头失落,悄然抬起那早已经被情欲迷乱的眼,两人的眸光在空中交汇,紫烨宸也在看着她,眸光炙热深沉,心中不断的挣扎,他不能,不能……
忽然,将那娇软的身子放下,霍然起身,缓步离去。
紫烨宸不想要她吗?
虽然是被媚药侵蚀了理智,但看到他放下自己的时候,她的心也好像被划下一个伤口,空落落的孤独感从空洞灌入,一点点地将她淹没,静静地看着他,身体不断的摩擦着,她好难受,那种难受一寸寸的磨灭她的身体。
紫烨宸想逃离,却又停住了,快步地折回了床边,他将床上那受着媚药煎熬的璃儿拦腰抱起,匆匆的朝着屏风后的木桶走去,将她放入那冰冷的水中,立刻转身又走出屏风外,坐在桌边,给自己大口的灌上了几杯水,手紧紧地拽着杯子,那情欲的绯红还未消散,却凝上一层冰霜,让自己不再去看她,不再去听她的声音,一种煎熬在折磨着他的心,比噬心毒还要痛,还要难受……
屏风后的木桶里,冰冷水渗透着她的身体,却浇灭不了体内的欲火,可是却渗透了她心,刚刚她看出了明明也想要自己,却拒绝了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她的心里好乱,却又很快被欲火浇灭,身体难受着,煎熬着……
深夜,灯火辉煌的皇宫中,远远近近的一道道光线却微弱无比,大地笼罩在黑色的布幕之下,阴沉沉的半空中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就在图末成带着侍卫在整个后宫搜索紫轻侯的踪影的时候,一个黑色人影身形一闪很快落到宁惠宫,动作有些蹒跚,好似受了重伤般不太灵活。
宁惠宫中的寝室内,这早就已经是惠妃入睡的时间,除了一盏宫灯微微照明,只见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白色的宝罗帐,微风轻拂起,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而床榻上的惠妃并没有入睡,身着一身白色纱衣,给人一种澄澈透明的感觉,纱衣丝带,紧贴在身上,精巧细致的身形,体现得淋漓尽致,细致乌黑的长发,常披于双肩之上,腮边两缕发丝随着她的左右移动,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紫轻侯今晚上要做的事情,她都知道,想到他要碰其他的女人,自己还是跟蚂蚁撕咬般难受,就像那时候慕馨一样,可是一想到那个女人是沈梦璃,心中一种快感让她觉得大快人心,或许是因为嫉妒,嫉妒她就能得到一个男人全心全意的爱,那是她渴望的,却那么遥不可及。
想到这,惠妃的眉梢中露出少许痛楚,那样的痛她不想再去想,微微闭上美眸,密且直的睫毛眨动了一下,这时候,紫轻侯也差不多应该得手了,怎么那么久还没有消息,莫非是出了什么事,忽然睁开来,眼眸深不可测,让人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这时候,随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一个熟悉的人影突然出来在床榻边,微弱的灯光映衬他绝美而妖孽的脸一片苍白,青筋突起,几乎是透明的,细长的眉毛紧皱成一团,整个人此时已经倒在地上。
惠妃娇颜的小脸顿时一惊,看着他的肩上的衣服早就染红了一片,而另一只手也在流血,红艳的颜色就如红玫瑰花瓣般一片片遗落到地上,十分凄美。
慕容惠扶着他坐在了床榻上,快速地将门窗关上,确定没有惊动任何人,这才快速地从床下拿出装着药的包袱。
“轻侯,你怎么受伤了,还流了好多血。”动作娴熟的抓起他的手,上药包扎,接着是到肩膀,整个过程利落,慕容惠的眼神中丝毫没有一丝惧意,柔美的小脸上尽是认真,专业的让人难以置信。
紫轻侯这时候并没有说话,只是安心的任凭惠妃包扎,惠儿的技术他一直都相信,谁能想到这温婉的惠妃竟然比宫中的御医还要懂得多,这也是他教她的,因为这宫中的尔虞我诈,他必须要惠儿能自己先保护自己,懂得用药,这样就不会有危险,所以惠儿这么多年才能如此相安无事,也不枉他一片苦心。
很快,惠妃已经将他手上和肩上的伤口都包扎好,晶莹的汗水顺着他健硕的胸膛和血水滚下,一双剑眉因为受伤紧蹙而皱,妖艳的薄唇此时已经泛白,一种阴柔之美隐隐散发出来,即使受伤了,那也还是一个十分诱惑人的妖精,令人着迷万分。
“轻侯,现在好些了吗?”
紫轻侯狭长的丹凤眼看着惠妃惨白的小脸,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不由怜爱的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握住她的小手说道:“惠儿,不用担心,我没有事。”
“计划失败了吗?不然你怎么会受伤?”惠妃紧挨着他坐在一旁,看着他的伤口问道。
紫轻侯的武功原本就高强,加上他擅长易容术和仿声术,所以这么几年,都能做的游刃有余,但其实他最可怕的地方是绝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他总是把一切事情做得天衣无缝,高深莫的让人猜不透,加上他十分阴险,心狠手辣。所以无论是他伪装成云飞扬还是沐姑姑,都会成功,这次计划竟然失败,还被弄伤了手,肯定不能在易容了。
紫轻侯俊美异常的脸上闪过狰狞,这次真是低估沈梦璃,没有想到她竟然早就识破,要把他引出来,看来这个女人真是一个难得的对手,这次的失手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期待下一次的交手,他不会在给她任何机会让她在得逞,一定要好好的折磨她。想到这,他开始轻轻喘息着,如沉立于天地间的地狱修罗,黑瞳赤红,嗜血的让人发寒。
“惠儿,这次计划失败是因为我太轻敌了,对于这个沈梦璃,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现在只要慕馨还在我们手上,那就还有胜算。”
慕容惠听后点了点头,对于这个皇后娘娘,她一直是早有领教,她当时就有一种预感,让她莫名的心慌,自己早晚也有一天会葬送在她的手上,所以当时知道她要离开,她其实心里是庆幸的,可是谁知道她又回来了,这,也打乱了她一切的计划。
紫轻侯凝眉深思,薄薄的唇紧抿着,看了看周围,便走进内屋,再没看到人之后,淡淡的开口问道:“慕馨现在在哪里?”
惠妃紧盯着紫轻侯,试图从他的眼眸中看出一丝不对劲,停顿了很久,才轻声的说道:“你放心,我已经把她放在安全的地方。”
“安全的地方?那是在哪里?”紫轻侯唇边荡起一个妖魅的笑容,却毫无温度,盯着慕容惠。
慕容惠冷倪着他令人目眩的笑容,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你这么问是不相信我吗?还是说怕我委屈了你的小公主?”
“我当然相信你了,只是那个地方一定要湿润些,慕馨生在南方,十分害怕干燥。”紫轻侯叮嘱的说道,自然而然的说了出口,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一丝不对。
慕容惠一听,看着他的自然流露,整个人顿时愣住了,迟迟不语,眼神瞬间开始暗淡无光,过了一会才徐徐语气稍重的说道,“你现在是在担心她吗?还是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自己的心?”
“惠儿,你多心了,她是我们手中的王牌,她暂时需要活着,仅此而已。”紫轻侯唇角浮起一抹冷笑,冷冷的说道。
“此话当真?”惠妃原本暗淡的琉璃眸底华光流彩,不禁起柔美的小脸,柔情蜜意的问道。
“当真,你真是想多了。”紫轻侯轻声细气的安抚道,这个时候,他真的不希望惠儿多想,自己现在还需要在她宫里住些天,其实,他心里却只是认为刚刚的脱口而出,只是因为他在慕馨身边伺候五年,这遗留下习惯之类那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惠妃听见这话,知道他是在解释给自己听,这情绪才稍平息下,她就知道,轻侯还是在乎她的,刚刚的悲伤早已经被冲淡,淡眉眼含春,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好看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正欲迎上去。
紫轻侯看着这平日让他无比留恋的红唇,脑子里这时候闪过的竟然是另一张绝美的小脸,这一刻,他竟然无法让自己去亲惠儿,怎么会出现她的脸,想到这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脸灵巧的移开,双手握住惠妃的肩膀,轻声的说道:“好了,夜深了,你也该睡了,当心别累垮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话一落,紫轻侯轻轻的在惠妃光洁的额头亲了一下,然后便放开她的身子,自己去到一角落的长椅上,缓缓的躺下了,被对着惠妃,惠妃看着眼前这背着他的背影,想着他刚刚那么异常的举动,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劲,丝丝冷气浮上来,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但是却让她紧紧地握起了拳头。
紫轻侯并未入眠,看了看手上的伤,看来在伤未痊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