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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阁里吧!画得很好,很像你,我喜欢!不愧是华丽丽的我看中的人!”
看着陆庭威离开,灵玉叹了一口气,半晌才吐出两个字:“妖孽!”
小敏忍不住笑了:“陆相公的话,这两个字用在他身上还真没屈了他!”说完,她也收拾好了东西:“我先回碧水坞了,你去陪羿崲和枢晟吧!嗯……现在不怕那家伙了?”
“有枢晟哥哥在,他才不敢欺负我呢!”灵玉不满的哼了一声,却听得门口一声轻咳:“喂,背着别人说坏话不太好吧?”
灵玉转过头对着羿崲甜甜一笑:“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在说你坏话了?我有点名吗?我点姓吗?是不是某人心里有鬼,所以才总是以为别人在说他坏话啊?”
看到羿崲无奈的样子,枢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和灵儿斗嘴你就别想了!小心被气死!”
羿崲有些不忿的说道:“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小心我再收拾你!”
灵玉一下跳到了枢晟的身边:“枢晟哥哥,羿崲他又欺负我!”
被夹在两人中间,枢晟有些无奈:“你们两个,就没有不吵架的时候吗?”
终于还是灵玉让步了,对着羿崲做了个鬼脸后才说道:“吵架比较热闹嘛!而且这种吵架,又不伤感情,没关系的啦!枢晟哥哥你就是太一本正经了,小心喔,这样容易老得快!”
小敏笑了笑,收抬好了东西:“我先走了!你酒量不好,别喝酒!不然发起酒疯来,估计又要被拍了!”
“被拍?为什么?”枢晟有些奇怪的问小敏。小敏笑着说道:“这家伙酒品不好,容易醉又喜欢贪杯,每次喝醉就发酒疯,最后大家拿她没办法,只好找人把她拍晕了!”
对灵玉的本事,羿崲是知道的,他看着小敏:“谁有那本事拍晕她?!”
“有啊,我师兄啊,还有大红红啊!他们拍起人来可狠了!”
这时一直坐在一边的大红红终于抬起了眼皮:“对疯子来说,不需要客气!有本事,下次你喝酒不发酒疯!”说完以后,他的目光对上了羿崲,尽管对方是天宫皇子,可是大红红眼中却是没有任何的惧色:“灵儿的事,这次我不计较,最好别有下次,否则,就算是天宫,我也照样打上去!”
羿崲扬了扬眉头,最后却只是淡淡一笑,伸手抛过一颗丹药:“先把你的实力提高一点再考虑这件事吧!”
大红红接过丹药看也不看的收回怀里,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后对灵玉说道:“我先回去了,有他们在,想必没人能伤了你!”说完便消失在了房间里,还好房里都是熟人,不然肯定要吓到别人。
羿崲和枢晟也退了出去:“你先换衣服吧,呆会带你去吃好吃的!”
义卖大会结束后,灵玉美美的睡了一觉,虽然这几天有些累,但是她人却是开心的,就连金倩也可以感觉得到,灵玉不再像是从清羿楼回来那般模样了。只是她为灵玉把过脉,这身体,还得休息两三个月才行,毕竟那是天神出手,以灵玉一介凡人来说,承受那些确实是太过为难了。思及于此,金倩索性决定这两三个月都不再派任务给灵玉了。
不过金倩也有她的想法,只要灵玉和羿崲枢晟交好,她百晓楼便得了一个天大的靠山,这便比什么都好,如此,就算是接下来的两年里,再不让灵玉做别的事,她也觉得值了。
有了这种想法后,金倩也再不让灵玉出什么任务,只是让她好好休息。灵玉何等通透的人,只要稍稍一想,她便明白了金倩的意思。不过灵玉也没有点破。羿崲他们年后就要回天宫了,就算真的有什么事,那也是天高皇帝远,他们管不着了。金倩的如意算盘打处响,但是这次只怕是要落空了,而灵玉,能落得几个月好好休息,她自然也是乐意的。
可是灵玉还才休息了两天,她安宁的生活便被打破了。
这天,灵玉正缩在她温暖的软榻里舒服的打着盹时,小小急急的跑了进来:“小姐,小姐!不好了!”
灵玉懒懒的看着小小:“出什么事了?怎么急成这样?”
“刘载义来了!带着范之祥和李成寻!他们说要见你!”小小或许是太紧张了,也或许是变成人类太久了,完全忘了自己的修行,竟然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灵玉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听小小说完后,她点了点头:“喔,是他们啊,那就让他们上来吧!”
“小姐,这里是碧水坞啊!不是骊山书院,不是大都督府!”小小尖叫着让灵玉一下从榻上蹦了起来:“小小,你刚才说什么?”
面对这样的灵玉,小小都要抓狂了:“美玉三人组来了!他们要见你!”
灵玉顿时傻了:“他们来干嘛?他们三个人没事来逛什么青楼啊?大将军不管那家伙了吗?圣上竟然让自己的儿子逛青楼?李成寻脑袋被马踢了?还是说大哥的脑袋被门夹了?!”
呆在一旁的绿豆听到灵玉这样的话不由得苦笑:“灵儿,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快换衣服化妆吧!”
☆、第一零二章 没人怀疑过你们吗
第一零二章没人怀疑过你们吗
“怎么可能?我再化妆,他们也能一眼认出我好不好?尤其是大哥和三哥,他们两个是见过我女装模样的!”灵玉苦着一张脸看着小小:“跟他们说我病了,不宜见客不行吗?”
小小摇了摇头:“金姐说了,可是刘载义说他是奉大将军之命前来看小姐的,听说小姐病了,更要前来探望。小姐你……”
“灵玉,你到里面躺着,小小,把纱缦放下来!灵玉,有什么药的气味比较重的,放到房间里,让药味散出来!”绿豆倒是不急,赶紧的为大家出着主意。
听绿豆这么一说,灵玉倒是慢慢冷静了下来,她赶紧的按绿豆所说的往睡房走去,打开一瓶药,顿时那浓浓的药味便充满了整个房间,而小小也赶紧的把睡房门口的纱幔放了下来。
刚做完这些,金倩已经陪着美玉三人组走进了碧水阁:“三位相公,灵玉她今天真的不适合见客,你们还是改日再来吧!”
“来都来了,改什么日啊?我们先看看,如果身体不行,便让成寻找个好点的大夫来看看,小姑娘家一个,怎么能一直病着呢?”刘载义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看来,他今天是非上来不可了。灵玉无奈的对着小小点了点头。小小这才迎了下去:“这位相公,我家小姐还在躺着,可否请您小声一点?!”
“对不起,是我们失礼了!还请帮忙通报一声,说……”
“小小,让三位相公上来吧!”强行装出虚弱的声音,灵玉半倚在榻上隔着纱幔看着美玉三人组,心中可是万分紧张,万一刘载义那家伙伸手挑开了纱幔,只怕自己今天会被骂死。
还好,三人来到房间里后,并没有太过靠近,只是刘载义挠了挠头:“那个……我们和小敏也算是有过几面之缘,嗯,你是她妹妹的话,我们也勉强算是朋友吧!还有,我老爹听说你又病了,要我来看看你,找的大夫如果不好的话,我们想办法帮你找宫里的御医来看看。”
灵玉一头冷汗的看着刘载义,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还好小小在一旁开口:“我家小姐是天生有些不足,需要的只是慢慢调养,并不碍事,多谢刘相公关心了。”
闻着房间里浓浓的药味,李成寻的眉头轻皱,不知道为什么这间房,总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熟悉的人会在这里一样:“灵玉姑娘,你的身子真的不要紧吗?”
“不碍事的!多谢李相公关心。”灵玉刚一说完,便看到李成寻的头转了过来,好像隔着纱幔他也能看清自己一般。
果然,李成寻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姓李?”
“长安美玉三人组的名气,便是不在长安的人也不会陌生。即使三位相公去了骊山书院,但长安城中并不缺三位相公的画像。灵玉……便是看那画像认出三位相公的!”轻喘了一口气,灵玉在心中叹息着。今天这李成寻根本不像是自己平时所认识的李成寻。
平日里在书院,李成寻或是傲娇,或是斗嘴,但自始自终没有端出过皇子的架势来,不想今天,自己只是说错一句话,便让他怀疑了起来。不愧是王宫中长大的人啊,别人根本没法比。
李成寻还想问什么,范之祥却是突然笑了:“别人都说灵玉姑娘冰雪聪明,今日看来,果然不虚!”
“多谢范相公夸奖,灵玉不敢担!”
刘载义却是坐到一旁的软榻里:“有什么不敢当的?就凭你办的那个义卖会,就凭你为兵部捐的那几千万的银子,便是什么话你也担得起!”
听着刘载义的话,灵玉是哭笑不得,这人,还真是敢说啊,有些话,如果传出去,只怕他回家又要挨板子了。这时李成寻也坐到了软榻里,只是刚坐上去,他便发现软榻里还有些温度:“灵玉姑娘刚才是在这里躺着?”
灵玉听到李成寻的话几乎有些抓狂了,今天这臭小子是跟自己杠上了吗?要不是怕自己的身份被揭穿,灵玉差点要跳起来跟他吵架了。
但是现在,灵玉可不敢吵,只要她不注意,那这碧水阁马上就要天下大乱了,说不定碧水坞被拆了都有可能。
倒是范之祥轻笑了一声:“呆在药味那么重的房间里难免气闷,会想到外面来坐坐也是正常的!是因为我们的冒昧来访,所以灵玉姑娘才回了里间吧?真是不好意思了!”
“不敢!只是灵玉现在的病颜不堪入目,所以才不得不以纱幔相隔。等灵玉病好后,自当抚琴以谢三位相公。”
从纱幔里传来的是虚弱的,柔柔的声音,让刘载义听了不由得觉得有些不忍:“你的身体真的不要紧?要不要我们找医生帮你看看?”
“不敢劳驾刘相公,灵玉的病,养养也就不妨事了!”
“没关系,你好歹也为我大唐将士出了那么多力,便是我求父皇派一名御医来也无妨的!”李成寻看着纱幔后的人影,突然有一种冲动,一种想要冲上去将那纱幔掀开的冲动。
发现李成寻想动,范之祥一把按住了他:“别失了礼数!”
李成寻怔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灵玉虽然是青楼中人,但好歹也是个清倌,现在生了病,隔着纱幔见人也是正常,如果自己冒失的伸手去掀开那纱幔,便成了登徒子了。他不由得在心中奇怪,为什么自己会有刚才那样冲动的想法。
范之祥这时突然站了起来:“灵玉姑娘,真的不需要找人来替你看看吗?”
“灵玉只是一介民女,无福消受天恩,只能多谢三位了!”
范之祥沉默了一下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灵玉姑娘休息了!有事的话,你可以派人去大将军府或是太子太傅府找我们!”
“多谢范公子!今日灵玉失仪,还请见谅!”
范之祥看了纱幔一眼后,才对刘载义和李成寻说道:“我们走吧,不要打扰灵玉姑娘休息了。”
刘载义一脸的失望:“我还想着可以听听那首《寒衣调》呢,可惜了!算了,下次吧!”说完,他也站了起来:“灵玉姑娘,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下次我们再来!”
等三人下了楼,灵玉却是拿起床边的琵琶弹了起来:“
月光稀,是谁捣寒衣?
望天涯,想君思故里!
一夜落雪未满北风急
千里迢迢一心相系
荣华梦塞上吹羌笛
战非罪烽火烧几季
今夜关山雪满北风急
千里迢迢兮心相系……”
刘载义傻傻的站在楼下听着从楼上传来的歌声,只是歌声到了这里,突然停了下来,隐隐传来的,是几声咳嗽声,他顿时慌了,自己随便开口一句话,让别人姑娘家抱病为自己唱歌,实在有些过份了,他赶紧在楼下大喊起来:“灵玉姑娘,你别唱了!先好好休息,下次身体好了,再唱吧!我们先走了!”说完,拉着范之祥和李成寻飞快的跑了。
站在窗边看着三个离去,灵玉嘴角噙起了一丝笑意:“小样的,真的收拾不了你们吗?”
小小却是无奈的为灵玉披上披风:“小姐,仔细着凉了!”
灵玉躲过了一劫,心情大好,开心的趴回了软榻里:“小小,跟金姐说,如果最近没什么事,我就回巫府去了,嗯……巫凌该回南楚的家了,巫凌儿也该回巫府了!”
听着灵玉这么说,小小不由得笑了:“小姐,一字之差,都是玉人儿,难道就没人怀疑过你们吗?”
灵玉笑嘻嘻的说道:“真有人怀疑也没关系,到时让小小你变成巫凌的模样,我变回巫凌儿的模样,我们两人上街走一趟就没人怀疑了。而且,有骊山书院和小敏姐那两道幌子在,大家也不敢乱猜的。”
☆、第一零三章 现在骂人来得及吗?
第一零三章现在骂人来得及吗?
小小想了想后说道:“那到时还是我们两个一起出现一下吧!这样也免得大家怀疑,这样总是让人放心一些。”
灵玉点了点头:“好!不过小小你到时可得帅气一点,不能坠了我的名头!”
看着灵玉这模样,小小笑着摇了摇头:“是谁一天到晚说陆相公自恋来着?我看小姐你也没比陆相公好多少!”
“什么啊?他那种妖孽,我才不要和他比呢!”
说笑了一阵子,灵玉用过午餐,正准备休息时,有个丫环拿着一封信过来:“小姐,这是一位小厮送过来的信,说是务必要小姐亲启。”
灵玉奇怪的接过信,信封上并没有一个字,她笑着拆开了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字条,一看字条上的字,灵玉的脸一下就白了,这分明是范之祥的字,他,他怎么会写信给自己?再一看信的内容:“未时三刻,添富茶楼三楼。”
这算什么?范之祥这是认出了自己还是看上了花魁灵玉?
灵玉拿着字条急得在房间里传圈圈:“小小,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我去还是不去?”
小小看着字条也傻了,去吧,那不等于是承认生病是骗人的?不去吧?谁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
过了好一会儿,灵玉才咬牙说道:“小小,帮我更衣!带上帽子去,只要不露面,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小小无奈,只得帮灵玉换了衣服:“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不用了!我自己去去就回!金姐如果问的话,你就说我出去买东西去了!”灵玉带上帽子便走了出去。
添富茶楼,名字很俗,但是茶楼却布置得很雅致,选在一个不偏也不热闹的街拐脚,茶楼有三层,一层是行脚的人们解渴取暖的地方,二楼是一些行人游客休息品茶的地方,三楼,却是富人们用的雅致场所,没有钱断是上不了这茶楼。
灵玉将一锭银子放在了柜台上后,老板马上让小二把灵玉带到了三楼,眼前这位女人,虽然带着帏帽,衣着也不似大家那般华丽,可是开了这么多年的茶楼,老板一眼就能看穿这女人身体的衣服价值不菲。
在三楼,寻了一个暖和的角落坐下,灵玉将一锭银子放到了桌上:“给我弄个暖壶,再帮我煮一壶茶过来,茶点要桂花糕,芋泥糕,不要太腻,另外再给我来一碟肉干,剩下的赏你了!”
“谢谢小娘子!我马上去为您准备!”面对这位在屋里也不取帽子的女人,小二并不在乎,得了打赏,他开心的跑得飞快。不一会儿,除了煎茶比较麻烦没有上来外,其余的东西都端了上来。
灵玉捧着暖壶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东西,脑袋里还在想着范之祥为什么会给自己写那张纸条,她可以确定自己在变成灵玉后并没有与范之祥见过,他这样做又是为哪般呢?
从楼梯处传来了脚步声,灵玉转头看了一下,来人穿的一身青衣,似乎是茶楼里茶师的模样,她也没有在意,脑袋里继续想着自己的事。
果然那人端着各色茶具来到了灵玉的身边,也不多话,只是将东西摆好,取出茶饼在火上烤炙着,过了一会儿,又用茶刀取下一块茶叶,放到茶碾里开始慢慢碾磨……
灵玉听着细细的碾磨声,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好手艺!”
那茶师也不多话,只是自顾自的忙着。另一边,自有小二送来的红泥炭炉,铁壶里烧的泉水已经开始冒出一些热气来。
碾好了茶,那茶师将姜,盐和茶依次投入了水中,开始细细的照顾着茶水。
这样沉默的茶师灵玉还是第一次见到,她不由得好奇的转过头去,想要看看这茶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一转头,她就后悔了。
这哪是什么茶师啊?明明就是范之祥,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一时之间,灵玉只觉得手脚冰冷,哪怕是暖护抱在手中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范之祥也不多话,只是慢慢的煮着自己的茶,过了好一会儿,这茶才煮好了,他慢条斯理的倒出茶汤,滤去茶叶,将一杯色泽浓艳,气味芬香的茶递到了灵玉的面前:“试试吧!”
灵玉沉默了一下,还是拿起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茶一入口,一股芬芳扑鼻,入口虽然有些咸涩,但回甘马上涌了上来。
放下茶,灵玉由衷的感叹道:“好手艺!”
“还要带着帽子吗?凌弟!”
听到范之祥的话,灵玉轻轻叹了一口气,取下了帽子:“大哥是如何认出来的?”
“你忘了把你家那只没毛的麻雀收好,让我看到了!而且园子里还有一株很大的牡丹花。最重要的是……你的房间里有你自己的气味。”范之祥慢慢的喝了一口茶后看向了灵玉:“现在,你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个解释?”
听了范之祥的话,灵玉郁闷死了,自己平时没事干嘛老是跟大家说自己家里那几只奇怪的动物啊,如果没说的话,说不定还不会被发现呢!想到这里,灵玉就郁闷:“我……”现在是完了,不管怎么说,自己好好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竟然跑到青楼去当花魁,换成是谁都会生气吧?
看到灵玉为难的样子,范之祥淡淡一笑:“放心,今天我包下了整个三楼,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而且我也没有约载义和成寻。”说完,他看着灵玉:“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只要你给予我更多的信任便可以了!只要你对我伸出手,我就绝对不会拒绝!”
听到范之祥这样说,灵玉有些难过的低下了头:“讨厌,大哥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好呢?如果你骂我一顿我还更舒服一些!”
范之祥笑了笑:“是吗?那,要不然,现在开始,我先骂你一顿然后再听你说原因?”
灵玉马上不干了:“才不要呢,谁没事想着挨骂啊!我又没病!”
“真的没病吗?为那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差?还有,那天你睡着后,我可是为你把了脉,到底是我学艺不精呢,还是确实你最近有出什么事,所以气血大亏了呢?”范之祥看着灵玉,脸上虽然还带着笑,眼中却是开始有了怒气。
面对范之祥的怒气,灵玉低下了头:“大哥……”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一句话也不说,一直坐到了天色渐黑,范之祥才叹了一口气:“拿来!”
“啊?”
“暖壶!你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