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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燕妮微嗔地责怪了罗达维一句，随后转向柳蔚虹和李荣添，脸上多了点笑容。
“柳小姐，李先生，家父已经在楼上等候两位。”
“罗先生太客气了，怎么好麻烦燕妮小姐来接我们。”柳蔚虹谦和地笑笑，和罗燕妮并肩而行。
罗振祖让罗达维去接他们，说自己忙于公事无暇来接，尽管没有亲自前来，也算是给了柳蔚虹交代。如今又先到一步，还让女儿下楼来迎客，礼数真是没得说了。看来罗振祖心里，对柳家的确很重视啊。
并且，罗振祖让罗燕妮下来迎客，还隐含着趁机让他们解开上回初遇时的尴尬的意思，怕柳蔚虹因为上回罗燕妮对她态度不好而心存芥蒂。也难为罗燕妮能屈能伸，上次在罗家见她的时候还挺高傲的，这会儿却若无其事和柳蔚虹说笑起来。
柳蔚虹心想，罗家这位大小姐虽然在家里欺凌庶弟，人品不见得如何好，但为人的确是蛮精明的，有点王熙凤的意思，被父亲点出柳家的重要性后，她也就从善如流地过来和柳蔚虹修复关系，看不出半点不情愿，也要算好本事啊。
贺莉晶惊讶地瞪圆了双眼，看罗燕妮对柳蔚虹和对自己的态度，那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她不禁偷偷懊悔起来，早知道……
她一开始只顾着气薛丽佳，便将薛丽佳身边这几人都当成了与薛一般的寻常商贾子弟，不怎么看在眼里。
虽然她看着罗达维有些眼熟，一时也没记起来——要搁在过去，罗家六公子也是社交场上的一颗小星星。不过自从元旦海上嘉年华派对后，他一心只系在潘莹蕾身上，各种聚会场合都去得少了，而贺莉晶是新近才进入香都上流社会社交圈子的，和罗达维恰好没朝过相……
“燕妮小姐还是叫我薇薇吧。”
花花轿子人抬人，既然罗燕妮拉下脸来亲自迎宾，柳蔚虹也不好跟人家计较。罗燕妮笑眯眯地应下了，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笑道：“对了，薇薇，我们香兰会后天要为几个今年刚满十八岁的小姐妹办一场成人礼舞会，听说你也是刚过了十八岁的生日……我想代表香兰会，邀请你来当我们的嘉宾，好不好？”
“成人礼舞会？后天啊……”柳蔚虹想了想，歉然道：“后天我大概要回去了，请假太久了学校会有意见呢。”
这自然是托词，要是罗燕妮一邀请，她就巴巴地答应下来，可不符合柳家大小姐的身份呐。
罗燕妮满心以为柳蔚虹会答应，谁知她偏还拿捏了一下，登时对这小女孩又高看了几分，果然是内地顶级世家出来的大小姐，不是那等眼皮子浅的暴发户女儿能比呢。
“不能晚点回去吗？我们成人礼的舞会会开一个假面派对，大家都要戴着各种面具来玩，你一定会觉得很有趣的。”
“这样啊……”柳蔚虹偏着头想了想，才说：“那好吧。”
罗燕妮马上笑逐颜开，对柳蔚虹更亲切了不少。
贺莉晶在一旁听着，脸色阴晴不定，肠子都悔青了，自己求之而不得的香兰会假面舞会邀请函，人家居然一点都没看在眼里，还得罗燕妮好声好气求着去……人比人，气死人啊！
她现在也不求能参加这舞会了，只希望柳蔚虹看不见她，忘记刚才和她那点小纠纷，免得罗家大小姐对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但一般情况下，人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贺莉晶拉着保罗想先避到一边，正在和罗燕妮说笑的柳蔚虹却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嗤地一笑。罗燕妮这才注意到，原来柳蔚虹和贺莉晶穿的是一个款式的裙子。
她还以为柳蔚虹笑贺莉晶这快三十岁的女人还穿少女裙装，却听得柳蔚虹淡淡地说了句：“刚才那位贺小姐，看我和她穿一个款式的衣裳，就直说迪奥的裙子太低档了，她再也不想买了呢。”
贺莉晶还没走远，柳蔚虹的话钻进她耳朵里，刺得她脑门一阵发疼，糟糕，这小姑娘真把自己记恨上了，还在罗燕妮跟前给自己上眼药……
柳蔚虹当然是故意的。贺莉晶当着她的面欺负薛丽佳，护短的柳蔚虹自是不爽，看贺莉晶刚才讨好罗燕妮那样儿，不好好糟践她几下，可不是柳大小姐的作风！
罗燕妮聪明得很，一眼看出不对来，便也笑道：“薇薇别生气了，有些人哪，就是矫情！”
柳蔚虹含笑点头表示同意——贱人就是矫情啊！
不远处，贺莉晶只能死死揪着保罗生闷气，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今个儿是郭姐姐家宝贝的十周岁生日，中午简单的庆祝了下，正好赶上冬至，下午早早的回家包饺子安耳朵去啦。
219：新贵亮相，互惠互利
“哈哈，薇薇，阿添，你们来了，快坐吧。”
罗振祖亲切地招呼他们入座，引来阵阵诧异的目光。
巨富罗家的当家人，竟然站起来招呼两个小辈，这份面子可真不小。
柳蔚虹晓得这是罗振祖刻意卖好，也不如何受宠若惊，只是微微笑着与李荣添在他对面坐下，罗燕妮与罗达维都奉陪末座。
罗振祖见自己一番做作，柳大小姐面上波澜不惊，心下暗道这小女孩果然不可小觑。他倒不觉得自己特意迎接柳蔚虹有多掉分，人家柳大小姐在华夏国最高领袖面前都有座次的，自己家族在香都再显赫，甚至整个财团可影响东南亚某些小国家的政坛——却万万不能和最高领袖的影响力相比，连柳老爷子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呢。
所以罗振祖绝不会责怪柳蔚虹拿大，更何况他还有求于柳家。
当下，罗振祖更拿出十二分热情，让身边侍者为柳蔚虹二人介绍菜单，请他二人点菜。
香都马会的俱乐部餐厅卧虎藏龙，众多主厨都身怀绝技。西餐主厨曾获得饮食界的最高奖项“蓝带骑士奖”，中餐主厨也精通南北菜系，各位国际级的美食大师会根据时令，推出新颖的菜品供客人选择；而经过严格训练，精通品酒之道的服务生们会帮助客人选出与菜单最为搭配的酒品。
在俱乐部里享受中西美食，会员们并不需要为这种周到的服务支付更多，因为餐厅的收费素来是与市场相一致并且还免收服务费。
“哦。对了，听说你们近来从内地搬来了正宗的国宾馆国宴？”
罗振祖问侍者。
侍者恭谨地回答说：“是的罗先生，我们的国宴一切用具食材都是与国宾馆相同的，并且还是由四名真正的国宴名厨烹制，最大程度上保证了国宴的原汁原味，许多会员都很喜欢呢。”
“薇薇，你觉得如何？”罗振祖和蔼地征询柳蔚虹的意见。
柳蔚虹唇角划起一道清浅的圆弧，笑道：“既然是原汁原味的国宴，那自然是极好的。不过既然来了香都，我还是想尝尝本地特色，我来份西餐就好。”
罗振祖不动声色地点头称是，又让侍者为二位贵客介绍西餐。罗燕妮看向柳蔚虹的眼神却更多了些内容，柳蔚虹只做不知，轻轻端起手边的冰水呷了一口，掩去眼中的些许讥色。
聪明如她，哪能看不出罗振祖这番话里的试探味道。
不过还是想从侧面探知她在柳家的地位罢了，当听到她回应的潜台词里隐含着“经常用国宴，想换点新鲜口味”的意思，他也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柳蔚虹明确无误地告诉他，是的，我的确很受柳家长辈推崇喜爱——这是她的自信，也是铁一般的事实。
上一世，她的十八岁生日宴会还是在国宾馆举行的呢。今生虽然并未举行这场盛宴，她在柳家乃至世家圈子中的地位，却只有更高。
他们刚点了菜，旁边马上过来几位罗家的旧识。在俱乐部餐厅这种地方，遇上熟人自当寒暄几句，这也是让自己的关系网更大更牢固的必要手段。
罗振祖明白柳蔚虹的心思，着重将李荣添介绍给各人。当这几位罗家在商场上的朋友，听说这就是天荣投资的总裁李荣添时，纷纷露出惊讶的神情，接着便盛赞李荣添年少有为，投资眼光比他们这些老手还精准。
“呵呵，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想不到李先生是振祖兄的世侄，那也就是我们几个老家伙的晚辈了。以后有什么好的投资机会，可也得算上我们一份啊。”
“哦，原来李总裁和达维贤侄是好友？难怪难怪！唉，振祖兄，还是你会养儿女。看看你家大小姐，真是又漂亮又能干，小儿子如今也这么能耐了，人比人气死人呐。”
这些客套话自然不能当真。不过大家说说笑笑，看起来也是一团和气。柳蔚虹偷眼看李荣添很淡定地与这几位香都名流交谈，态度相当大方，俨然也是大家子弟，不由得心中暗赞阿添进步巨大。
这时的李荣添坐得笔直，身子微微前倾，正含笑与坐在对面的一位名流交谈，俊美的脸庞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淡淡的自信与矜持。
即使是看着他长大的南都老街街坊们和他当面朝相，估计也认不出这位风度极佳的金融新贵，竟是那个将西瓜刀捆在手臂上和人拼死搏杀的小混混。
居移气，养移体。环境和地位会让人的气质发生潜移默化的改变，况且李荣添还是刻意要洗掉自己身上的痞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配得上”柳蔚虹。
“李先生，听说你们天荣投资早在海湾之战前，就做好了投资准备……你为什么会有这个判断呢？我们可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一位名流乐呵呵地问道，眼里却闪烁着些许质疑的光芒。这个年轻人，真是打赢了那场金融大战的总指挥官吗？看起来比他投资行里最嫩的经纪人还要小几岁呢。
李荣添不慌不忙地笑道：“很简单，伊国的总统老萨，此人当惯了独裁者，向来狂妄自大很不理性。两伊战争打了八年，两败俱伤，他不但没有讨到丝毫便宜，还把国家搞得贫困不堪，民怨很大。在这种情况下，他很容易做出过激的事情。他既垂涎科国的石油，又想独霸中东，以石油为筹码和美国讨价还价。所以，从这几个方面总结，我判断他一定会铤而走险。”
“就这么简单？”
几位商界老手都露出深思的神色，下意识地频频颔首。
李荣添充满信心地一笑：“没错，就这么简单。战争，往往决定于狂人一瞬间的疯狂！”
“好，说得好。哈哈，老徐，洪哥，现在这些年轻人，可比我们当年有冲劲多了啊。”
罗振祖抚掌大笑，毫不掩饰地夸奖李荣添。李荣添忙谦逊了两句，连说“不敢”。
听李荣添分析得头头是道，关键是人家天荣投资真的赢得很漂亮，几位商界老前辈也就对李荣添的能力没有了怀疑，只剩下连声赞许。
其实李荣添这些话，都是平时听了柳蔚虹分析后，自己再加以揣摩记下的。但既然柳蔚虹要将他推到前台来，他就会好好扮演这个天荣总裁的角色，不能让人小看了天荣投资。
柳蔚虹很明白，有了罗振祖刻意的引荐，和刚才的一番应答，李荣添算是初步在香都上流社会里站稳了脚跟。往后，天荣在香都的发展就会更顺利。
不过。罗振祖的人情，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柳蔚虹知道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早在猜测罗振祖特地约自己到马会俱乐部来是否还有更深层的目的。
果然在他们刚刚用完午餐，享受着饭后咖啡时，罗振祖突然又起身招呼起几位熟人。
“德叔、成叔、忠叔，你们几位也来啦？”
嗯？被罗振祖称呼为叔字辈的，那肯定身份不低啊。柳蔚虹在跟着罗振祖起身时，便已将那从不远处走来的几位老人家简单打量了一遍。
那几位老人家看起来都有七十上下了，脸上都有着层层叠叠的皱纹和老人斑，不过脸色都还红润，颇有几分鹤发童颜的矍铄劲头。
他们都穿着轻便的POLO衫，面上泛着日晒后特有的红潮，柳蔚虹猜测他们是刚从俱乐部后面的高尔夫球场玩球归来。
几人过来一打招呼，柳蔚虹便印证了自己的猜测。这几位，可都是跟着罗老爷子打天下的罗氏财团老臣子，如今都是董事局董事的身份，手上有着公司不少股份，连罗振祖见了他们都客客气气的，罗燕妮和罗达维更不用说了，都很恭地喊着“某爷爷”。
罗振祖先是向他们介绍了李荣添，随后才像是不经意地把柳蔚虹介绍给他们：“这是柳老的长孙女，柳蔚虹小姐，这几天正在我们家里做客。”
嗯？
柳蔚虹甜甜笑着和几位老人家打过招呼，便轻轻垂下眼皮，双眸掠过几丝了然。
罗振祖今儿果真是掐准了时间带她过来的呢。他肯定早知道这几位老臣子有周末到马会俱乐部打高尔夫的习惯，才会将她约到这儿来，向这几位董事“示威”吧？还故意说得这么含混，“这几天正在我们家里做客”——罗先生扯起虎皮当大旗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佩服佩服。
怪不得老人家们听了她的身份后，都情不自禁变了脸色。
柳蔚虹想起她听过的某些传闻。据说在罗氏财团中，元老级别的叔父辈老臣各有山头，即使罗振祖这位当家人也不能完全掌握他们。有一次，某位金融界人士向外界记者透露，某次大型基金和公司董事的会议中，罗振祖的某提议被某董事驳回，并且还让他回去问问父亲罗老爷子该如何做，一度令现场气氛颇为尴尬。
还有传闻说，罗振祖的两个亲弟弟继祖、广祖私下也与几个老董事交好，得到了他们的支持。
这回他借着柳蔚虹，来向老臣子们表示——我大房已经和柳家有了不错的私交，柳家最受重视的长孙女柳蔚虹小姐都在我这儿做客，还不是明证？你们这些老人家，赶紧看清形势，不要走错了路！
今天的一场俱乐部周末午餐，罗振祖将李荣添隆重推出，却又借重柳蔚虹而震慑老臣，真是步互惠互利的好棋啊。
柳蔚虹心里明镜似的，对罗振祖的用心也不揭破。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和事……不也是她的人生准则么？
220：他怎么也来了？
如果不是刻意要笼络罗家，柳蔚虹不会轻易答应罗燕妮，参加她所在的香兰会所组织的化妆舞会。
撇开其他方面的原因不说，时间太仓促也是让柳蔚虹犹豫的关键。要参加这样高水准的上流社会舞会，若不精心准备，一不小心就会出洋相被人看轻了去。
尽管柳蔚虹自信自己的礼仪与舞姿不会输给任何人，可是礼服、化妆、首饰，甚至是舞伴，样样都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筹备，疏忽不得。
而且罗燕妮也说，这场化妆舞会，是香兰会几位小姐妹的成人礼之夜。这在社交场上，是极为正式的重要舞会，每一位与会的姑娘都会为之全力以赴。
最早的成人礼舞会始于英国，只限于贵族家庭年满18岁的少女参加，而这类舞会往往也是贵族之间联谊、相亲的平台。但随着日不落帝国的逐渐衰退，时代的演进，这项贵族活动慢慢在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直到近几年来，法国几位社交大师才又渐渐在巴黎将这项活动复兴，并且将活动办得越来越风光，成为每年巴黎社交场上的一颗明珠。
要参加巴黎成人礼舞会，入选的条件非常苛刻，包括“美丽的容貌、惊人的魅力与有名望的父母”，而创办这项活动的几位社交明星还表示：“女孩们必须能挤进高级定制的0号样衣里，来自有名的家族，拥有良好的个性。”
这几个条件基本上就秒杀了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少女，也将这场高端舞会推向了名利场的顶点。
参加这场舞会的少女名媛们，都穿着价值数千美元的舞鞋，佩戴最名贵的古董珠宝，有些珠宝可能还来自她们那贵妇母亲的珠宝箱。
雀屏中选的名媛们几乎要花上整整一年的时间来准备，主办方会派人亲自到少女们家中，为她们与家人拍摄全家福。接着，她们将在母亲的陪同下前往巴黎最著名的服装店，会见高级定制的设计师，挑选自己的战衣。舞会前两天，她们就要来到酒店，花两天的时间跳华尔兹、试礼服、化妆、试造型，由三到四个化妆师、两个造型师来为她们服务。
柳蔚虹为何如此清楚？
因为就在前世差不多这个时候，她接到了巴黎成人礼舞会主办方的邀请函，并且成为了当年舞会上唯一的华裔少女——也是最闪耀的一位。
当夜，她以出色的容貌与风度力压群芳，被主办方选中作为开舞嘉宾，和某位英国王子跳了第一支舞。那时候，柳老爷子仍然健在，柳家还没垮台，她还是一只天真又单纯的白天鹅……
不过这回，她没有在国宾馆举行十八岁生日宴。也就没有引起巴黎那边的注意，所以并没有接到舞会的邀请函。这对柳蔚虹而言是完全无所谓的，虚荣浮华，她已享受得太多，只是过眼云烟罢了，她又怎会放在心上？
参加过最顶级的巴黎成人礼舞会，香兰会这场“山寨版”对她而言压根没影吸引力，但考虑到可以趁热打铁，把李荣添进一步推向社交圈，她还是答应下来了。
李荣添得知自己要作为柳蔚虹的舞伴去参加舞会，心里头真是苦乐参半。喜不用说，苦的是他的舞技真心不咋地，还是来到香都以后，被柳蔚虹电话里逼着和琳达学了几天，勉强掌握交谊舞技巧而已。
“特训吧，少年。”
柳蔚虹根本不给他诉苦的机会，一个电话把琳达召来，让琳达负责在两天内把李荣添培训成舞蹈大师，还要找最好的造型师、发型师、化妆师来为他和自己设计舞会服装、造型。
这是琳达的本职工作，虽然时间紧、任务重、难度大，她也不能抱怨，只能一叠声地应下忙活去了。
平心而论，琳达工作能力是很强的，柳蔚虹更欣赏她的一点是，琳达这姑娘不会发花痴。有些女秘书就喜欢粘着老板，一心想把“小秘”当成“小蜜”，尤其李荣添既年轻英俊、又坐拥大笔财富，很容易引得女秘书发花痴。
但就柳蔚虹观察来看，目前还没发现琳达有这方面的毛病，很好！
罗燕妮也蛮细心的，竟在当天就派了她专属的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