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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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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酸痒难耐又笑不可止的滋味,让叶乐乐根本没有倔强多久。只好乖乖的喝下了药。
  很快她便发现,对方似乎根本没有要动她一指头的意思,给她拿来的亵衣都是素缎裁成,各色瓜果从不断应,一天到晚的汤水滋补,在一间石屋中,还有眼温泉专给她用。她每日就是吃吃喝喝泡泡温泉散散步,甚至为了缓解她被关押的焦虑,专有个婢女抚琴给她听。
  叶乐乐几乎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名贵的动物,被人精心饲养起来了。直被养得气色红润,每一根头发丝,每一个指甲壳都洁净光泽。
  她弯下腰,捡起一块石子,用尖头在自己手上的银镯子上画了一道,这个送瓜果的男人又来了,他似乎是每日来一次,这样来算,已经有十日了。叶乐乐目送着他背着竹筐的背影消失在隧道口,心底的茫然再一次升起,究竟此间的主人抓自己来做什么?
  似乎除了守在隧道口的两个大汉有些功夫,在这洞底的三个婢女又似乎只是普通人,叶乐乐挣扎扭打间都可以一个胜她们俩个,只可惜她们有三个,还有两个站在隧道口虎视眈眈的,叶乐乐最终没有暴起成功。
  叶乐乐各种自伤或伤人的试探不断进行着,然而她发现他们除了不愿叶乐乐受到伤害外,旁的都不是十分在意,而叶乐乐除了做个样子,实在也没有自残的勇气。
  叶乐乐正冥思苦想,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就看到隧道口隐隐射入桔色的光,她精神一振,往常从没在这个时候来过人!
  有所变化,就是最好的变化!
  随着纷杂的脚步,有一行人走了进来。
  打头的是一个身着紫衫的青年公子,他一脸的苍白病容,身姿瘦弱,两眼漠然无神,隐隐是这行人的主人,后头跟的全是婢女奴仆打扮的男女。
  这些人手中拿着些竹笼,有的装着鸡,有的装着鸭,有的装着孔雀,有人牵着匹羊,还有人牵着狗。
  叶乐乐面对着这洞里的三个婢女几乎要吐了,见到他们便情不自禁的上前了几步。
  为首那紫衫公子便漠然的转过脸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微微点头道:“不错。”
  叶乐乐身后那三个婢女便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叶乐乐心想他们反正是暂时不会伤害自己的,不如鲁莽一些,说不定反倒能撞出一两条线索。于是更近了两步:“你们是什么人?抓我来做什么?”
  这紫衫公子转过脸去,对她视若无睹。身后一众仆人也都半垂着眼睑,全然不理会她。
  一行人径自又往边角的石屋走去。
  叶乐乐紧跟着要追去,就有个婢女拉住了她。
  叶乐乐转过脸来,就照着这婢女脸上左右开弓,直打得这婢女踉踉跄跄的,脸上青了一片。
  听到响动,这行人止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有个青年男仆露出愤怒的神色,往这边抢了几步,马上被身边的人拦住了。
  叶乐乐正时刻注意那边的动静,不由打得更起劲。
  就听那紫衫公子道:“由她去吧,只要她身心舒畅便罢。”
  亦有人劝那男仆:“你和她计较什么?左不过是这几天的事情。”
  叶乐乐听得心里隐隐有种恐惧感,又见那挨打的婢女强抿着嘴,用种恶意的神情看着她——这种神情大多代表:我且忍着你,等着看你倒霉的时候。
  叶乐乐头顶的银钗早被收走,她实在没有武器,就猛扑上去,双手用力掐住这婢女的脖子。
  先前还勉强忍耐的另两名婢女一见这情形,赶紧上来拉扯,一个把同伴救了出去,一个就愤怒的扬手要打叶乐乐。
  就听那紫衫公子冷冷的道:“你想替了她,你就打。”
  这婢女一脸惊恐的赶忙松开了叶乐乐,束手立到一边去。
  叶乐乐坐倒在地,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眼睁睁的看着这群人走进石屋去,过得一阵,里头传来器皿的碰撞声。隐隐一种香气四散开来。
  叶乐乐直愣愣的走过去,要看个究竟。这次没人敢拦她。
  她走到了石屋的窗边,并不缩手缩脚的隐蔽行踪,而是大咧咧的掀起窗子。
  屋里的紫衫公子看了她一眼,嘴角挂起一抹冷笑,并不理会她。吩咐下人继续手中的工作。
  众人有条不妥的将各种干花药材细细的研碎,再用水反复淘洗,只取了轻如泡沫的细尘,再用细火烘培,动作娴熟细致。
  这是,制胭脂?叶乐乐不精些道,但以往也听何家的姨娘们说起过一二。
  过了一阵,又有人从笼里捉出只鸡来,割了喉放出一小碗血来。放在煮沸的紫砂罐中淘洗,再将兑成淡粉色的血水放入瓷砵中焙干,期间不停的用一段乌沉沉的木头去搅拌。
  又有一人随着紫衫公子的指令,不时的往中加入不同份量的材料。
  叶乐乐渐渐的有些颤抖起来,就她所粗浅知道的来说,这种制胭脂的方子显然十分繁复高明。而好一些的方子,理所当然是要保密的,而如今对她却全然不避讳。
  这种并不避讳,一种是因为对方是自己人,叶乐乐当然并不属此列。
  一种是因为对方知道了也说不出去,这其中又有很大一部份可能是采用了令其死亡的方式。
  
  宁熙景无法坐着等待,很快发了烟火传令,召唤骁荣会弥州分部的会众前来听令。
  三日后便有二十余人赶来听候差遣。
  宁熙景平静的下令:“先去查查,这伏龙县附近有何门派帮众多为女子,我要一一拜访。”除了家传,一般的女儿家其实甚少入武林门派习武,即便入了门派,也多是无法在武学上出头,因为一般门派中的武功多是适合男子修练。若是有为女子量身打造的修习法门,亦多是在以女子为主的门派当中。而那日掳走叶乐乐之人,手法干净利落,留下的踪迹极浅,显然是武功高深之辈,而叶乐乐又喊出了“鬼”之一字,显然是位武功高深的女子。
  宁熙景按住烦乱的心绪,决意逐一查探。
  
  紫衫公子将制好的胭脂用指头挑起,轻轻捻开,皱了皱眉:“不成。”
  身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仆犹豫着看了叶乐乐一眼,又对紫衫公子道:“少东家,老东家弥留之际,可是千叮万嘱,让您烧了方子,从此收手。”
  紫衫公子嗯了一声:“我这不是在试着用其他的替代么?若是不成,今年这一批总是要制的,明年再收手也成。”
  “可是,前些日子,张家闺女的事已经引得众人注意,再不收手,老奴怕会出事!”
  紫衫公子不为所动:“无妨的,她不过是个外乡人,冯姨办事又干净。”
  这老仆又多劝了两句,见紫衫公子似有些不耐了,方才住了嘴。
  
  阮佩芝对着铜镜细细的上了脂粉,微微抿唇一笑。
  旁边的婢女奉承:“大小姐可真美。”
  阮佩芝自己也得意。用指头抚了抚脸,这香血脂真真是个好东西,倒不像旁的脂粉让人残了颜色,反倒越用脸上愈细滑。
  想着拿起脂粉盒,看到里头只有边角薄薄的一层,就用指节撑着下巴:“也不知今年还能不能得了这脂粉。”
  婢女掩了嘴笑:“别人不能得,大小姐自是可得。香血脂的少东家见了大小姐就神魂颠倒呢。”
  阮佩芝啐了她一口:“死丫头,听说香血脂的老东家撒手前是说了不再制这脂粉的,否则我怎会有此担心?”
  婢女想了想:“那末大小姐先去问问方少东家?”
  阮佩芝一想也是,换了衣裙,就要外出。
  途经后花园,远远的看到宁熙景也要往外头走去,便故意等了他一等。
  待他到了面前,便笑若春风道:“宁会长行色匆匆,要去何处?”
  宁熙景看了看她,对她娇艳的容貌并未过多留神:“宁某赶着去寻找朋友的线索,先失陪了,改日再向阮大小姐赔罪。”说着竟有些无礼的越过她走了。
  阮佩芝一噎,不免有些愤愤:“这么多天了,他这位朋友还没有消息,我看也不会有消息了。”
  说着又问身后的婢女:“那日夜里我瞧在宁会长的面上不好与他那朋友计较,但看着她也不过尔尔,难道是我眼花了?”
  那婢女识趣的回答:“可不是大小姐眼花了,奴婢也瞧了个清楚,确实不及大小姐之万一。想来宁会长是重义气之人才如此尽心尽力,这样的人才可信呢,待他忙过这阵,自是要来向大小姐赔不是的。”
  阮佩芝听了还是有些不郁。
  沉着脸出了门,到福来大街上的天香斋去,香血脂就是天香斋传了数代的镇店之宝,但除了这种脂粉,天香斋还有许多其他的一流香粉,只是人眼里往往只瞧得上最好的,多是盯着香血脂来的。
  阮佩芝进店不过片刻,方少东家就迎了上来,惯常的穿着紫衫,一脸苍白病容,看着阮佩芝的眼里却是异样的温柔,隐隐有些炙人的热情。
  “大小姐来了,可是要些什么脂粉?小店除了脂粉,新制了种桂花香露,大小姐可要试试。”
  阮佩芝开门见山:“先前我就与你说过要香血脂的,又听得说老东家不让制了,再来问问今年还有没有。”
  方少东家神色一闪,又笑道:“今年倒还有,会给大小姐留一份的。”
  “咦,听这口气,难不成明年就没了?一份只够用上一年的,我用惯了这脂粉,可怎么办?”
  娇美的脸上全是失落。
  方少东家不忍见,又改口道:“那么,这十份全给大小姐留着。”
  阮佩芝欣喜:“当真?”
  “当真。”方少东家浅浅的笑开。
  “你们为何不再制了?”
  “。。。。。。因为太过繁琐,种种配料亦十分难得。”
  “既然你们不再制了,可否让我去看一看怎么制的?我也不会泄漏出去,只自己制着顽呢。”
  方少东家笑容僵住。
  阮佩芝嘟起了嘴:“不行就算啦。”
  “。。。。。。行,明日就领着大小姐去制香坊去瞧一瞧。只是家传密方,大小姐最好只身前来,莫带随从才好。”
  阮佩芝一听,连连点头:“那是当然,我省得的。”
   

作者有话要说:嗯,大概还要不稳定三四天。
希望你们能喜欢。




61

61、第 61 章 。。。 
 
 
  阮佩芝起了个大早;迎面遇上了二庄主阮元。
  “叔父,还在帮着寻人么?”
  “唔。”
  阮元笑看着她;阮佩芝与阮元年纪差不太多,他对着她也没法端起长辈的架子。
  “宁会长什么时候才会停手?”
  阮元想了想;神情未变,试探道:“芝儿很在意宁会长么?”
  阮佩芝闻言脸上一红:“随意问问罢了。”
  但她的小女儿情态却被阮元看在眼里,他目视着阮佩芝离去的身影,寻思要和大哥商议一番;是否将话与芝儿挑明。
  阮佩芝的武功;当然不可以说高,但东篱剑庄在此地颇为势大,自不会有人不给阮大小姐脸面;是以阮佩芝还未逢敌手。也使她对自己的身手十分自信;所谓艺高人胆大,她十分敢于孤身一人出门。
  她兴致勃勃的到了天香斋,方少东家早在此等候,万分殷勤的领她去了作坊。
  阮佩芝左看右看,沉下了脸:“方少东家若是不愿领我去看香血脂的制法,自可直说,我亦不是蛮横之人。怎的带我来了此处,放眼看去,就算我只是一知半解,也知这些不过是些寻常法子。我早听说香血脂是在个隐蔽处制作呢。”
  阮佩芝发起嗔来亦是十分动人,方少东家目光定定的看了她一阵。
  终于松了口:“那地方是在地底,十分阴森,我是怕大小姐看了害怕。”
  “我怎会害怕,你太小瞧人了!”
  “那好,这边请吧。”
  叶乐乐自呆在石屋中,因为这些人看她也如同死人,并不如何设防。
  因此那自烘焙的小炉中偷了截炭条,把件亵衣下摆撕了许多布下来。
  每一条布上都用炭条写上:“叶乐乐在地底被人抓了以血制脂宁熙景快来”
  一共写了十条布条,全都卷成小团,藏在自己身上,打算看有没有机会能夹带出去。
  这群变态的人,本来她估摸出对方是要用人血制胭脂,就自发自动的建议能不能让她奉上一碗血,然后再放了她。一开始众人都不理她,总算有个老仆怜悯的对她说非要咽喉上一碗血才行。
  。。。。。。咽喉上一碗血,那还能活吗?她很想说这不科学,真的不科学!你们这些愚昧的人!
  但是和变态怎么讲得清道理呢?
  她便去诱守在洞口的两人:“你知道我和谁一路的吗?宁熙景,宁熙景是谁你知道吗?武林第一呀!你们俩要是放了我,我就让他传授你们高深的武功,从此行走江湖威风凛凛,不比守着这山洞好?”
  结果人家用一副“你以为我是傻子吗”的神情看着她,就是不信。
  她真的想说:你们确实就是傻子啊!
  多番劝说不成,反惹得那个紫衫变态知道了,他看着她冷冷的说:“最近倒真有人四处寻人。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更不能留活口了,一定要小心看紧。”
  叶乐乐泪流满面,不带这样的啊。
  最后她只有想了这个散发传单的法子,琢磨着等送瓜果的汉子来了,想法凑近,把这布条塞到他的竹筐里,他若不留神带了出去,最好掉落在街市什么的,她不就有一点希望了么?
  正在心中各种想像,就听到门口有脚步声。
  叶乐乐赶紧把东西都收起。
  进来两个婢女也没留意她,只将她窗上的窗帘都放下,然后警告她:“不要出去,否则立时就将你割喉。”
  叶乐乐一脸惶恐。两名婢女上来将她给绑了,嘴里塞上了布条。又转身出去,将门锁死。
  等她们一走,叶乐乐就满脸兴奋的尝试着解绳子,她们手上无力,也知叶乐乐没有武功,绑得不大紧,叶乐乐早就私藏了块瓷片卷在袖口里,这时正好派得上用场。
  坏人最喜欢要胁人“如果你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这证明什么?证明他害怕“你怎么样”。你如果老实听话,你就完了,一定要用隐蔽迂回的方式去尝试一下,你才有希望。
  叶乐乐紧紧的贴着窗去听着。
  有个欢快的女声随着脚步逼近越发清晰起来。
  “原来是在地底,再没有想到的!”
  “这里原就有个山洞,我曾祖父无意中发现,便雇了人来一番修整,用来秘密研制胭脂。”
  这个紫衫变态的声音居然温柔得令人骨软!叶乐乐很惊异,想必这女子是他心仪之人,可是为什么这女子的声音听着有些耳熟?
  叶乐乐使劲的割着腕上的绳子,一边在脑海里不停的回忆。
  她认识的女子其实不多,这不是何家院里那几个姨娘的声音,也不是柳河村里村妇们的声音,是谁呢?
  说笑间阮佩芝已经随着方少东家走进了制胭脂的石屋,看到里边忙碌的一片,不由连声惊叹。
  “这法子好,淘出来的粉定然细腻。”
  又道:“咦,还加了情花进去,从没听说有方子加它的,怪道颜色与别人的都不一样。”
  方少东家含笑拿起了一段乌沉沉的木头:“其实最不同的是这段天香木,用它来搅拌研磨,便会有些汁液渗入进去,所以颜色才瞧上去十分不同,又易吸咐在面上,看着全无痕迹。”
  阮佩芝捧着这木头赞了好一阵:“从来没听过,闻起来又很香。”
  “嗯,这天香木是我曾祖父取的名字,再没有第二段的。”
  阮佩芝恋恋不舍的放下,自以为找到了香血脂与众不同的密方,但人家家传的宝物她也不好开口去要。一向善解人意的方少东家也没有说要送予她。
  方少东家半垂下眼睑,心中暗道:不是舍不得送她,只是送了她,她调不出这粉来,又添了许多麻烦。
  两人一番看毕,阮佩芝尽了兴,满是愉悦的随着方少东家走了出去。
  方少东家正说着:“不知大小姐可否赏脸,由我来做东,到飘香楼去用顿饭。”
  就听得旁边有间石屋里传来一阵奇怪的鸟叫。
  方少东家脸色一变,阮佩芝已经奇怪的朝那边走去:“什么人在学鸟叫,我看学得不像,不过也有趣。”
  方少东家赶紧追了上去:“想是下人在闹着玩,别让些粗贱之人脏了大小姐的眼睛。”
  阮佩芝在窗前半尺站定,闻言有些犹豫。
  就有只纤纤玉手猛然掀起窗帘,从窗格中伸了出来,揪住了阮佩芝的衣服:“救我!”
  事出突然,阮佩芝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抬手往这只手上穴道一拂,这只手就吃痛缩了回去。
  方少东家赶紧道:“原是有个下人,犯了癔病,呆在家里怕吓着别人,想着这里隐蔽,就把她给关进来了。”
  阮佩芝听了往后退了几步:“原来是这样,快走吧,怪吓人的。”
  方少东家连声称是,偕同阮佩芝走了。临了又回过头看了眼那窗子,心中有些奇怪:这女人既然已经挣脱了绑负,又能出声,何不直接说出事情原委?不过,如果那样的话,就算是阮大小姐,他也只得想法留她一留。
  想到这里,方少东家心中一动,觉得这个主意若真能实现,当真美妙无比。
  但心中思虑再三,又怕阮佩芝出行是许多人都知道的,真让她失了踪,要收起尾来未免太过艰难。只得作罢。
  一时想得兴奋,一时想得遗憾,便也没有再去思考其中的不对劲。
  阮佩芝同方少东家用完饭,他又百般殷勤的领着她出去游玩了一阵,方才各自回家。
  阮佩芝回了自己的闺房,由丫鬟服侍着梳洗更衣,脸上略有些笑容,方少东家对她的倾慕之意,她不是看不明白,只两人身份天壤之别,她的夫婿最低也得是个武林英材,像他这样居于末流的商贾之辈,又手无缚鸡之力,实不是合适人选,可惜了,他谈吐也甚为风趣。
  正想着,替她更衣的婢女便咦了一声,弯腰捡起了个布团:“大小姐,怎的你腰带里藏了这么个布条?”
  这布条是用上好的蚕丝织成,轻薄细软,塞在腰带里仿若无物,是以阮佩芝一无所觉。
  她微皱起眉,莫名的接过一看。
  “叶乐乐在地底被人抓了以血制脂宁熙景快来”
  阮佩芝凝神一想:“叶乐乐,宁会长在寻的人,是不是就叫叶乐乐。”
  那婢女点头:“是这个名字。”最近漫天遍地的正在找她,多少都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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