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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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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就从袖里掏出捆细韧的黑绳来。
  那女子吓得脸色一白,有如躲避毒蛇般让开了叶乐乐的手。
  宁熙景居然非常温柔的开了口:“别闹了,总要给唐兄几分面子;让她回去予唐兄说清楚;我身边已有了个妒妇就成。犯不着喊打喊杀。”
  叶乐乐一抽,真是,这宁熙景居然也是武戏也来得;文戏也上得。
  那女子如蒙大赦;白着脸,嗑嗑巴巴的道:“奴家,这,这就去禀了唐大官人。”
  宁熙景还体贴的让人去帮她赁辆马车代步,这女人便胆颤心惊的去了。
  等她一走,叶乐乐妖娆的站姿一整,端庄娴静起来。
  宁熙景侧目看向她:“真是有劳叶女侠援手。”
  叶乐乐脸上一红,这本来算不得个什么麻烦,无非是他们不想动粗罢了,自己原是上赶着来卖好的。如今别人真送顶大帽子下来,她还没法坦然受之了。
  且如今急切的邀功只会让人生厌,她要的是长远投资,让他们记点香火情,若日后有机会再见也好说话。因此就福了福身:“宁公子说笑了,我不过是画蛇添足,指不定还误了宁公子的好事呢。”
  说完就见宁熙景但笑不语。
  叶乐乐就反应过来自己这话听得不好就能听出点醋味,忙又描补:“只希望我没有多事才好,既此间事了,我等便告辞了。”
  说着就要走,宁熙景却道:“敢问叶女侠要往何处去?”
  明知她是假装的,还要一口一个叶女侠,叫声叶娘子不行吗?
  但是对这样的强人不能发飙啊,叶乐乐笑容满面:“要一路南下,往邻颂去。”
  宁熙景便道:“这一路南下,三日后怕会与前来增援的镇南大军迎面遇上,届时兵荒马乱,恐生意外。叶女侠还是提前避开官道的好。”
  叶乐乐见他一副十分清楚的样子,心道他这样的人,恐怕多有消息来源,犹豫了一阵,终是问道:“宁公子之前可是从景州城来?”
  “然也。”
  “那么,您可知道何同知一家,如今怎样了?”
  宁熙臣闻言挑了挑眉,眼中露出两分异色,却并未多问,只道:“应是被困城中,与民同守。”
  “宁公子可知何同知是否有将家小送出城来?”
  “平常人等,想来无法出城。”
  叶乐乐脸色一暗,早知今日,就该带了源哥儿走,不过这也只是想一想,且不说执行的难度,就说源哥儿本人,也不会同意。
  当下也不敢提及要一路同行之类的话,本来人家就嫌别人拖累行程嘛,自己还上赶着凑上去岂不讨厌?
  便与宁熙景别过,自回了李三与孙娘子一边。
  三人便再不拖延,一路往城南门去。
  陵州城不算小,一路走了两个时辰才到了南门边。
  就见排着队等着出门的人排起了长队。叶乐乐伸着脖子一看,原来是守城的士兵正慢吞吞的盘查。好容易等轮到了叶乐乐三人,那士兵上看下看:“为何出城?”
  能说是怕打仗吗?不好在士兵面前表现出对他们没有信心吧?
  还好李三上前去应付:“军爷,我们兄妹原就不是陵州人氏,只是探亲才来此处,如今是要家去了。”
  这士兵听了,也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拿眼反复的打量三人。李三也不是没有来过陵州城,往日却是没有这般古怪。不由疑惑的回望了叶乐乐一眼。
  叶乐乐悟了,认命的掏出一把大钱来:“军爷,咱们庄户人家,家里还有一堆农活,耽搁不起,您行个方便。”
  士兵袖起了大钱,满意的挥了挥手,让过了。
  李三走了一段路后,想来十分过意不去:“妹子,要不是跟你一路,咱这家还不知道回不回得了。”
  叶乐乐笑:“我还等着跟你们做邻里呢,想来凭我自己,到时候要开了荒地出来也不能,还好婆家打发我出门,也给了笔银子,我估摸着溪谷的田地该是不贵,不如就着现成的想买上几亩,还得李大哥帮着出面才成。”
  李三有了种能帮上忙的释然,忙道:“这你尽管放心,我定帮你买了良田来。”
  几人说笑着就继续赶路。这一路倒也热闹,朝着这方的人不少,约有十四五个,聚在一起胆也大些。
  许是流民大都被挡在陵州城的北门外,因此这一路赶来,比起先前吃过的苦,竟是无惊无险顺利异常,到了第三日上头,叶乐乐便与李三等商议着要寻条小路走。
  直冲着官道走,若是真遇上急行军,先锋开路撵人,慌乱之中挨上一棍子也不好受。
  因此也并不远离了官道,只沿着官道在一边的树丛中穿行。
  果然到了晌午时分,远远的就听到大地传来阵阵轰鸣声似的,还没见人,就见无数旌旗探出林梢,遮住了冬日里苍白的日头。
  也许只是小步跑而已,一个人做来声响不大,十五万人做来的声响便震撼人心。
  随着军队的逼近,一个个士兵身上的覆甲反射着光亮,神情肃然的齐步前跑,乌压压的像看不到尾。不需要任何的情节,这场景就比任何电影都壮观。
  不出意料有些巡视的士兵就发现了叶乐乐一行人,顿时暴喝一声:“林中何人?且住!”
  说着就手持长矛纵入林来,待看了叶乐乐等人的路引之后便道:“休要扰了行军!”
  叶乐乐眼见后方有人弄不清状况,傻立在道上,被开路兵一矛掀翻在一侧。
  顿时和李三夫妇一起唯唯诺诺的应承了,这巡视兵才放她们过了。
  等过了漫长的时间,军队终于行过,叶乐乐都觉得耳朵里还回响着阵阵步声,顿时扶了扶头:“也不知怎的,晕得很。”
  孙娘子也称是:“毛毛都蔫了。”
  李三却回头盯着大军远去的方向,叹了口气:“只盼着能打个胜仗。”
  叶乐乐亦不懂行军打仗,只觉得方才这些士兵的精神面貌也还不错,动作也整齐划一,便道:“李大哥别费这些心,我看着都是些强兵勇将,定是错不了的。”
  无论如何,这些也轮不到他们来操心,便埋了头继续赶路。
  孰料待他们一路风尘仆仆的将近渠州时,就听说景州城已被破了,元军下令屠城三日。镇南军赶去已是救之不及。
  叶乐乐不由得心头发慌,一时各种猜疑七上八下,坐立不安起来。
  李三便帮她牵了毛驴进了渠州城。
  叶乐乐恍恍惚惚的,瞧见街头立了个稻草人,身上覆了面旗子,不少人正朝着它怨气冲天的扔石头。
  叶乐乐瞧这情形实在怪异,不由得凝神来看。
  半日才从周遭人口中理清事情,原来是家酒楼引人注目,特意弄了元军的旗子在这任人发泄。
  叶乐乐心中抑郁,也不由得笑叹了一声。也不知是赞这老板好手段,还是叹这愤青横贯古今。
  突然她目光定住不动,死死盯着这旗子,猛的就跳下了毛驴,冲上前去。
  别人扔的石子统统砸在她身上,她也不管不顾的去扯了旗子看,还好她穿得厚实,身上倒不如何疼,只有块石头砸中了额角,瞬间就青了一块。
  众人见她横冲直撞,又双眼发直,不由得骂骂咧咧的。
  “看着也是个齐整的小娘子,怎的这么愣?”
  “这是发了薏症吧。”
  “要真砸出个什么来,可不连累大爷我见血了?真晦气!”
  “她不是要撕了这旗子罢?”
  叶乐乐的手有些抖,李三也挤了进来:“妹子,你这是怎么了?被砸中了眼可不是好耍的,快些走吧。”
  他又不敢去拉扯叶乐乐,只好用身体挡着她,以免她再受了伤,所幸众人被这一变故惊到,也都停下来看戏,并没有再动手。
  叶乐乐终于流下泪来。
  众人见她这么个娇美的妇人哭得伤心,不免又有些愧疚了。
  “哎,别是真砸疼了吧?是你砸她头上的是不?”
  “你少乱攀扯!那只眼睛看到是我砸的?”
  “这位娘子,你也别往心里去,这不是你自己突然冲出来的嘛。”
  叶乐乐恍若未闻,只在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先前源哥儿就同她说过,元国的国玺刻的是个猛鹰捕蛇图,只当时他是用了茶水描画,她看得也不真切,没有放在心上。
  未料到他们连旗子也是这一样的图,如今叶乐乐看了,才猛然想起,庄先生那只鸽子脚上的竹节,两头的封漆上的图案可不也是这式的猛鹰捕蛇吗?
  好你个庄莲鹤,被皇旁贬斥,你就通敌卖国是不是?
  想他潜伏于何府,也受了不少委屈。既是与元军勾结,又就近监视着何府,一旦元军攻入,何家大小可还能跑得掉?
  旁人死了不打紧,源哥儿这么个好孩子,怎么能死?
  庄莲鹤和白燕麟这两个贱人,竟然还想名利双收,还想当个抗元大将军?
  呸,世上那有这样的好事!
  源哥儿怎么能白死?我叶乐乐就算人小力微,也一定要替他尽一分力,报一报仇!
   

作者有话要说:抱拳环顾四周:“多谢各位大人的关爱垂怜”!




44

44、第 44 章 。。。 
 
 
  渠州是个渔米之乡;山青水秀,田地肥沃。
  如今正是隆冬;若是开了春,景致定然不错。
  不过;纵然此时无景可看,城内的一派繁华仍是乱人耳目,除了会有人激愤的议论战事,其余各面;并未受到战事波及。
  叶乐乐几人寻了地方安置下来;因过了渠州,就是邻颂境内。但邻颂远没渠州繁华。是以李三夫妇都预备在渠州将所需的物件一次置办好,包括一些种子也是渠州才有得售卖的。
  叶乐乐仔细询问了溪谷适种的几种作物种子;便挑了几种;托李三一同买了。便与他们分头行事。
  她兜兜转转的寻了半日,这才寻到了知府宅邸。
  城中的官员,大多就近住着,这一条三月胡同大都住着官家。多是三年一任,前头走了,把房子卖给后头继任者,并不会大动土木去兴建。像原先何家那样占着一大座园子,毕竟还是要靠机缘。
  叶乐乐记着王泰春是到渠州来任职的,只不知道是不是知府一职。但见何老爷对他也多有逢迎,该是比同知更高一级,任的是知府一职才对。
  她便在大门口徘徊许久,终见侧门开了,走出来一个挽着篮子的婆子。叶乐乐连忙迎了上去:“这位大婶,向您打听些事。”
  这婆子皱起眉看她一眼:“那里来的妇人,无事莫在我家门前乱逛。”
  叶乐乐忙赔着笑脸:“大婶,我是来寻人的,只不确定这家主人是否姓王?”
  婆子不吭声,上下打量她一眼。
  叶乐乐看她反应,知道八成没错,又道:“婶子,我又不是坏人,这家太太是否姓梅?”
  婆子看她一身打扮上不了台面,但却生得一副好相貌,一双手也纤细,不像是做粗事的。心中便惊疑不定,寻思着莫不是老爷在外头的外室寻了过来?
  叶乐乐深知自己长得也属艳丽一型,看她眼神不对,忙亮了身份:“我是景州何府派来的,想要求见舅太太呢。”
  这婆子并不是王泰春和梅氏从黎都带来的旧人,但也依稀听过自家老爷是有个妹子在景州的,梅氏听说近来也为景州战事忧心,不知小姑子一家可还安泰。
  因此她马上堆起了笑脸,也不出门了,立刻热情道:“原来是姑太太府上来的,姑娘这边请,老婆子我这就领姑娘去见我家太太。”
  叶乐乐笑着应了,抬头看了看这高门大宅,咽了口口水:也不知道进去了,还出不出得来!
  但是人生在世,有些事必然要做,不做一辈子将辗转不安,落下一块心病。源哥儿待她一片赤诚,纵然是不知她真实的身份,她也都受着了,此刻却往那里躲?
  于是跟着这婆子往里走,一路看到精致的亭台楼阁,抄手游廊。虽然比何府小了许多,但也甚为精美。
  婆子一边领着她,一边赔着笑:“老婆子姓荣,都叫我荣婆子。姑娘这一路走来可甚是辛苦,不晓得景州现今如何了?”
  叶乐乐勉强笑了笑,在这古代,叫她姑娘可真有些勉强了,那得是个多老的姑娘啊?估计这婆子一则存了奉承之心,一则又怕叫错了她的身份尴尬,所以干脆往小了叫。
  但叶乐乐实在不想点出自己“佟姨娘”的身份,也就故意含糊着:“境况不大好。”
  婆子看她一身衣衫,想着这府里稍体面些的下人都不能穿,也就估摸着真个不好了。
  走得一段路,到了主屋,婆子寻了个丫鬟去通禀,少顷就见那丫鬟奔了出来:“太太让快进去呢!”
  叶乐乐就有些瑟缩,半垂着头,随着这丫鬟进了主屋,踏在了褚色的织花毯子上,满身都是暖意袭来。
  梅氏打量了她半晌,有些没认出来,不由道:“抬起头来罢,这么埋着头做甚么?”
  叶乐乐缓缓抬起头,看见梅氏斜坐在坑上,倚着引枕,头上戴着抹额,穿着件七成新的香色裙衫,袖口滑出她家常戴的白玉镯子。
  梅氏看清了她的面容,几乎要惊得站起来:“佟姨娘!”
  这三个字让叶乐乐肉一紧,吸了口气,她对着梅氏福了福:“舅太太,正是婢妾。”
  不过三息之间,梅氏就沉静下来,抬了抬手:“可怜见的,清减成这样!你如何来了?你家老爷和太太如何了?”
  叶乐乐掏出预备好的帕子,擦了擦眼角,瞬间就流下泪来,一下就跪倒在地:“舅太太,您和舅老爷可得替我家老爷太太做主啊!”
  梅氏一听这话,就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王氏和何老爷都有了不测?头就晕晕的,又想着,被元军给害了,这也不是自己和老爷能做得了主的,这佟氏看着也是个机灵人,怎的也糊涂起来。
  但她嘴上却不说,陪着流起泪来:“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老爷最近日夜难安,得此消息也不知能不能经受得住!”
  叶乐乐膝行几步,上前去拉住梅氏的裙摆,眼见自己的手在她裙摆上落了个黑印,忙洇了几滴泪上去掩住。声声哭诉道:“这些北国蛮子,自有朝廷做主,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只是这些该死的奸细,一个一个还高官厚禄的安享民脂民膏!不知还要害了多少人去!舅太太,我家老爷太太死得冤啊!”
  梅氏听得不对,头更晕了。半晌才扶了扶额头:“你说什么?”
  叶乐乐体贴的站起来,贴到她身侧,帮她按头。
  “咱们老爷怎么说也是个官身,要想撤离也不是不成,偏教那该死的庄莲鹤与白燕麟两个给制住了。临了老爷让各自逃命,只说逃得一个算一个,又说他亲眼见过庄莲鹤与元军的书信,庄莲鹤与白燕麟两个与元国里应外合,因此元军才能临城十里方被发现。不然也不至求援不及!更可恨的是如今他们还诓得陛下信任,白燕麟更是得了虎符!太太!婢妾一个丫头出身的,不懂什么军国大事,只老爷说白燕麟得了虎符大事不妙啊!”
  梅氏听得头晕目眩,连忙一迭声的对着外头道:“来人!快请老爷家来!”
  待丫鬟应声去了,她用手按着砰砰直跳的胸口:“这些,真是你家老爷说的?”
  叶乐乐瞪了瞪眼睛:“太太,婢妾家三代为何家奴才,忠心耿耿,见识浅薄。只知道效忠主子,哪知道外头这些事。老爷也是没办法了,才将此事说与园中各人听。但只怕,只有婢妾。。。。。。”
  说着捂着嘴呜咽起来。
  梅氏顺了顺气,暗想佟姨娘也编不出这些话来。因为太过震惊,细问叶乐乐的同时,不免又再三催人去请王泰春。
  等到掌灯时分,王泰春才来了。一边进屋一边语带责备:“到底何事,催得我公务都未办妥。”
  待看见屋里的叶乐乐也惊了一惊:“佟氏。。。。。。?”
  梅氏连忙让他坐下,简要的把叶乐乐的话复述了一遍。
  王泰春一震,怒道:“你这贱婢,竟敢口出妄言!白将军正在浴血奋战,你胆敢污蔑于他!此话若搁到衙门里去说,先要将你去衣受杖二十!”
  叶乐乐情知王泰春不好骗,又扑通一声跪下,哭得要断了气。
  “婢妾不敢,婢妾不懂这些,不敢,不敢的。”说得语无伦次。
  王泰春仍是一脸怒容:“是谁给你的胆子来乱我军心!?说!”
  叶乐乐吓得往后一顿:“婢妾真不敢,真是老爷同我们说的。。。。。。他说庄莲鹤不满被贬斥,本来也可寻了旧时亲友安闲度日,偏要到咱们家来受气,老爷便留心了一回。”
  王泰春本就意在威慑叶乐乐,此时闻言心中一动。说来也是怪,庄家的姻亲旧友,随意一个都可保他安闲,他偏要窝到这边境来,向来最是清贵的人,偏在妹夫手底下讨生活,这其中也是有些文章。
  叶乐乐赶紧添柴:“婢妾一个内宅妇人,如何知道白燕麟是什么人,怎么敢去污蔑了他?是我家老爷说见他在庄莲鹤房中出入,起了查探之心,就瞧见他们与元国的通信。信上都有元国的印鉴。”
  王泰春反复查问,心中暗道:此次元军突袭,临城十里才被发现,是有古怪。白燕麟突然就在景州现身,朝中突然又起了股风浪,多人上奏,要让他就近上任。
  又想起多处疑点,不免与这佟氏所说暗合。
  心中一时犹疑不决。此事上奏上去,若是真的,自己自是立下大功,揭穿奸贼面目,使朝庭免于被蒙蔽,救百姓于水火!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但若所奏不实,扰乱圣心,贻误战事,则可预见自己仕途危矣!
  他便不耐的摆了摆手,对梅氏道:“她在这哭得好生烦人,快把她安置下去歇了,此事容我再思。”
  叶乐乐忙哭道:“舅老爷,您一定要为我家老爷太太做主啊!现在可就全指着您了啊。”
  王泰春喝一声:“休得吵闹!还不退下!”
  梅氏就劝了叶乐乐下去,又让婆子好生伺候着,这才回来与王泰春商议。
  “老爷,此事当如何才好?”
  王泰春思虑半晌,心中想出个主意。
  不若八百里加急上奏,就说从景州来的流民中有此传言,只恐是元国意在离间,但若是不报,又唯恐误事。此奏章必要写得焦灼满纸,一心忧国为民才好。局时若朝廷来人,只管将这佟氏交出去便罢。
  若是真的,佟氏一介女流,还是个不能封诰的妾室,这功劳自是落在他王泰春身上。
  若是假的,也该当佟氏腰斩,他王泰春最多被训斥一番,却不伤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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