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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朗蔫了,挨打他不怕,要是被人脱光了打,好像就太丢了,这不和谐啊。
余朗在余家大宅过的乐不思蜀,可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乐极生悲。
就像是余海天的女人,余朗上辈子的仇人和余海天的女人的数量差不多,质量也差不多,有几个比余海天的女人的质量还要高,也就是说余朗的仇人比余海天最厉害的女人还要更难对付,没办法啊,余海天的女人也就是手段厉害一点,他们的身份都不太高,可是余朗的仇人,是既有身份,也有手段。
余朗最恨的仅次于安蕙兰的人,就是他上辈子找的男人。
可能是被余海天那群女人弄得,任谁被很多女人无时无刻的算计,他对女人这种生物印象都不太好,余朗交了几个女朋友之后,就越发的觉得女人没意思了,不管开始怎么,到后来都跟他那几个小妈似的,都是一路的货色,他就给自己找了个男人。
他找的男人是他表哥,他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了,余朗觉得这从小的感情应该能靠得住吧,而且开始是他先勾引他的,一举一动好像没自己就吃嘛嘛不香似的,他也就答应了,过的还不错。
后来,他劈腿了,劈腿也就算了,看在大家都是男人还是亲戚的份上,当不了床伴还可以当朋友的嘛,可是让自己无法容忍的事,是男人明知道自己有多么讨厌那个人,他还和自己最讨厌的人滚到了一张床上。
那个劈腿的男人是余朗姑姑的儿子,那个余朗最讨厌的人是余朗的异母弟弟。
余海天的姐姐比余海天大九岁,顶着余家大小姐的身份,生活一帆风顺,在大学里谈的恋爱,男朋友家与余家门当户对,毕业之后就结婚了,一年之后,生下了一个男孩,婚姻生活幸福美满。
余敏天的夫家余朗倒是挺熟的,余敏天的丈夫就是小二子容安瑞的大伯。
容越泽和余朗,一个余盛的外孙子,一个是余盛的亲孙子,余盛都挺喜欢,也想要外孙子和孙子好好处处关系,见着了容越泽,就喊楼上的余朗,“余朗快下来看看,你哥哥来了……”
余朗跑下楼就看见了那个玩弄他感情的孙子,那孙子还跟没啥人似的向他招手,跟换小狗似的,“朗朗快过来啊,我给你带礼物了呢。”
不得说,容越泽遗传的特别好,虽然人不咋滴,肯定是能回炉再造的不合格产品,但是摸样确实不错,父母都是俊男美女,到了容越泽这里也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小正太,穿着小西装还带着一个小领结,白皮肤衬着乌黑的眼睛,在那边笑盈盈的,那叫一个讨人喜欢。
可是离着容越泽很远,余朗就不走了,躲到余海天背后,拽着余海天的衣服。
见他那样子,那边容越泽捧着礼物皱了皱眉头,向着余朗就走了过去,“朗朗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哥哥。”
余朗不走,余海天想知道余朗为什么闹别扭,就把余朗抱起来,问,“朗朗怎么了?”
余朗不是委屈自己的性子,他既然不喜欢容越泽,就不想勉强自己假装喜欢,而且,他完全可以不用假装自己喜欢他,他就干脆的把自己的不喜欢表现出来,“爸爸,我不喜欢他。”
还真直接,余海天摸了摸余朗的头,没有把余朗放下来,抱着余朗就过去了。
余朗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没有让那边的余盛他们听见,可是让走过来的容越泽听见了,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估计是没有遇到过不喜欢他的人,还是这么直白的说不喜欢。
“朗朗礼物给你。”容越泽靠近余朗,挨着余朗坐下,把礼物交给余朗,见余朗没有拆礼物的意思,又问,“你不看看嘛,送你的是游戏机呢。”
余朗在旁边听着,他以前怎么没觉得容越泽这么话多呢,以前可是严肃少语的要命呢,话说,他是不是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个人,他以为容越泽爱他,可事实证明,他连容越泽对他有没有感情,有多少感情都不能确定。
容越泽见余朗还是不理他,这才确定以前这个非常喜欢他的小弟弟,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不喜欢他呢,他努力地想了想,没有想明白,就问余朗,“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了?”
余朗憋了憋嘴,看在容越泽是个娃娃的面子上,他没准备和容越泽算总账,他的心胸就已经够宽大了,他还想让他喜欢?
余朗在容越泽送他的游戏机给抢过来,作为他拿到礼物的回赠,他送他一句话,“你做了什么讨我喜欢的事儿啊,我凭什么喜欢你啊!!”
余朗坐在沙发上拿着容越泽送的游戏机玩着俄罗斯方块,容越泽仔细的看了余朗一眼,半响,很严肃的得出了结论:“你……确实不喜欢我。”
☆、25 长大(入V通知)
余朗直白的表现出了自己的不喜欢,容越泽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平常都是人往他身边凑,他没有拿热恋贴冷屁股的习惯,现在更是没有对余朗产生什么特殊的感情,人家也不上赶着找虐……
容越泽只是有些纳闷,怎么弟弟不喜欢他了呢,明明上一次见到的时候还缠着他玩呢。
“妈妈,朗朗怎么不喜欢我了?我的得罪他了吗?”容越泽第一次碰到讨厌他的人,还是他挺喜欢的小弟弟,还是很苦恼的,就去找余慧天。
余慧天把余朗对儿子的态度看在眼里,她看儿子不高兴,也曾私下了找过余海天,想让余海天管管余朗,要不然看看余朗是怎么不高兴也成,可是,余海天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余慧天也从余海天脸上知道他不太高兴,余海天宠着余朗呢。
余盛倒是想让外孙子和内孙关系好好的,两边都是独子有没有兄弟,所谓亲表弟也是个帮手啊,一个篱笆还三个桩呢,可是他没法说,余朗又没有怎么着容泽越,就是见到容越泽的时候,没有以前笑的欢实而已,就是偶尔笑了,那也是皮笑肉不笑,偏偏容越泽观察还挺细微,假笑和真笑分的特清楚。
孩子打心眼里不喜欢外孙子,余盛在神通广大,总不能钻到让余朗心里去,让余朗开始真心喜欢上容越泽啊,别越逼越厉害。
儿孙自有儿孙福吧,小孩子们闹别扭,也是增强感情的方法,余盛也不管了。
容越泽没在他妈那儿没有得到答案,这种纠结的心情啊,直到他几年之后,看见余朗都没有改变。
容泽越与余朗是表兄弟,不过因为容泽越不在T市生活,他们很少见面,只是在过年的去给余盛拜年的的时候才在余家大宅碰上,他们这次不是余家大宅碰的面。
容泽越隔了几年,又碰见了余朗,容泽越随着他爸调职回到了T市,容泽越转校,正好转到了余朗的班里。
余朗比容泽越小三岁,他上学的早,因为无法忍受无法沟通的同龄人,他又跳了一级,他初中的时候,容泽越转校,两个人正好在一个班了。
碰巧的因为余朗霸道,他一个人占了一张桌子,等容泽越过来的时候,他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余朗看着容越泽进门,就摆出一副碰到脏东西的晦气表情。
“我能坐这里吗?”容越泽看见余朗第一眼就认出来,余朗的眉目已经完全舒展开来了,眉目之间还带着孩童般的骄纵。
余朗瞅着容越泽不顺眼,抬着头就和容越泽商量,“你能不坐这吗?”
余朗依旧不喜欢容越泽。
可是余朗毕竟不是可以仗着年纪小,就可以由着性子来的年纪了,就像余海天曾经告诉他的——你已经长大了,在我面前你可以表现出完全的喜恶,可是在外人面前,你就是心里再不喜欢他,除非你能确定你永远都用不着他,不然你就要把你心里的东西藏起来。
他笑笑的就把自己旁边的位置让了出来,等下课的时候,他就搬到容安瑞旁边出去。
和余朗换位置的小姑娘挺高兴的,这个同桌不光长得帅,看上去也比他原先的同桌脾气要好。
“大哥!”小姑娘脾气不好的前同桌容安瑞同学,和他堂哥打了一声招呼,惹得余朗敲了他一下,“喂小二子,你站哪边啊?”
容越泽来兴趣了,一边收拾自己的桌子,一边说道,“我不是都跟你道歉了吗,你怎么还不喜欢我啊。”
余朗瘪了瘪嘴,他能喜欢容越泽才有鬼呢,他不客气的就冲着容越泽道,“还喜欢你,你以为你人民币啊?”
余朗表面装得挺像的,一方面他是觉得和容泽越一个小孩子计较掉价,另一方面他觉得男人劈腿就劈腿呗,他要是因为这个原因就去计较,那不就显得自己在乎啊,像个怨妇似的计较,那就更掉价了,当然还有一部分更重要的原因,容泽越这个人吧,实际上不是什么好鸟,余朗欺软怕硬,要是容越泽像安蕙兰似的,他肯定欺负的毫无压力。
不过余朗装得再像,不爽就是不爽,不能随心所欲的,本身就让余朗憋屈了,他回家看到余海天的时候,脸色很臭。
接下来,让余朗的脸色更臭了。
余朗和余海天形影不离,一开始是怕余海天给他弄出小弟弟来,到后来,安蕙兰高考成绩如余朗所料的没有考上T大,就去外地上了大学,没有了安蕙兰,他跟着余海天,就没有那么紧要了。
他再跟着余海天,大部分原因是和余海天培养父子感情,出钱养的儿子,和在自己手心里长大的儿子,可不一样。
余朗努力让自己成为余海天心中的第一儿子,他们俩一个碗里吃饭,一张床上睡觉……,以前余朗还能惦记一下余海天的男性本能,余海天是个男人,还是一个性欲旺盛的男人,没有达到一日无女不欢的地步,但是他也绝不可能忍一年或者好几年,但是好几年过去了,安蕙兰没在,余朗夜里和余海天睡一张床,他的狗鼻子也没有闻出余海天有女人的气味。
余海天接手公司忙了起来,欲望就淡了,余朗都以为余海天变成了一个忍者神龟呢。
余朗的营养很好,每天早中晚三顿饭,如果稍微睡觉的时候,还能和余海天加上一顿宵夜,王阿姨又喜欢煲汤,余朗一年四季汤品不断……所带来的后果,不仅是余朗被补的白里透红,皮肤白白嫩嫩的,完全没有这个年纪的青春痘,而且,余朗注定要比同年纪的人发育的更好,当然,如果也第一次那啥啥来判断的话,上辈子的余朗比这辈子发育的更好。
余朗一直在提防余海天的小弟弟什么时候就忍不住了,男人不都有下半身嘛,这可是没有等到余海天忍不住,他自己倒是跑在余海天前面了。
可能是看见了容泽越,在看见容泽越的晚上,余朗作为一个发育正常健康向上的青春美少年——他梦遗了。
梦是在余朗这个年纪是很正常的,这种感觉不是余朗第一次经历,相反的,作为一个不算是身经百战但也是有着不俗经验的男人,曾经的男人,那种感觉很熟悉,但是这次却谈不上太愉悦,以前是主动寻求乐在其中的享受,这次更像是火山压抑太久的爆发,还是毫无准备的被动爆发。
余朗选了一个不太恰当的时机,因为当时余海天睡在他旁边,而余海天作为一个好爸爸,他义不容辞的帮了忙,在余朗搂着他把他蹭醒的时候,他把手伸到了余朗的胯下的小东西上。
“嗯……”余朗闭着眼睛,微微的喘息呻吟,抱着余海天的脖子,使劲的往余海天的怀里钻,努力的往前拱。
余海天碰上这种情形有些头痛,他都有些忘记了男孩必经的这道门槛。
孩子使劲的要往他身上蹭,余海天只好把余朗扭曲的身子制住,然后手伸到余朗的下面,开始碰触那颤巍巍的小东西,这个时候就见余朗闭着的眼睛猛然一震,一瞬间身子猛然僵硬了,眼睛没有睁开,却只见睫毛抖动。
余朗本来就是半睡半醒的,要不是他在不清醒的时候,混淆了现在和以前,他早就该醒了,余海天这么一碰他,他的真的醒了,被吓得猛然一激灵,下面也有些蔫了,不过在余海天灵巧的手指下,又抖起精神,这下余朗更不敢睁眼了。
余海天知道余朗醒了,他一手动作,一手抚摸余朗后背,慢慢的安抚,“……这没什么啊,你只是长大了,朗朗乖啊,不要害怕!!”
余朗白皙的腿,在床单上蹭了蹭,试图缓解冲上脑袋的电流,小声的哀求的道“爸爸你出去好不好?”
余海天不希望余朗在这种事上留下阴影,其实这个时候,最合适的方法就是他出去,给余朗独立的空间,可是偏偏他不想出去,他手法娴熟的开始上下套弄手里的小东西,试图让余朗尽快的发泄出来,一边柔声的劝说,“来,乖,放松点,爸爸没教过你这个,你不会的,让爸爸来,啊……”
如果现在余朗脑子是清醒的话,他肯定会反驳反驳余海天,这他第一次没错,但是在这上面的经验,他肯定比余海天强,至少比现在的余海天强,无奈现在余朗被人抓住了下半身,只能像所有的男人一样,无奈的嗯嗯哼哼的在余海天手下享受。
对着发生了这种事,余朗只能骂一声老天爷,这叫什么事啊,老天爷把他送过来是惩罚余海天呢,还是惩罚他,起码以前他在余海天身边可没有受到过这种惊吓,这不是惊吓是什么啊,谁能在老虎嘴巴里那啥啥啊,在余朗心里,余海天比老虎更甚,就是打盹的老虎,那也是老虎,这太折磨人了。
他哆哆嗦嗦的在余海天胸前微微抖动,自始至终,紧紧闭着眼睛,把头埋在余海天怀里,假装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反正不管余海天信不信,总之他信了,他在睡觉,睡得跟猪似的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余海天占了自己便宜了,还是自己占了余海天的便宜,反正不管是那样,这种便宜他都不想占。
余朗心惊胆战了半天,下面的小弟弟终于舒服了,微微颤抖几下吐在在余海天的手里,他愣是一动都不敢动,过了一会儿,抓着余海天的手被人轻轻的拿到了一旁,旁边的位置一轻,那人下了床打开了灯,好像进浴室了拿了一块温湿的帕子,他感觉下面一阵温热,余海天替他清理了一下。
余朗使劲的闭着眼睛……装睡。
☆、26 长大
第二天;余朗起的有些晚,余海天每天起得很早,他知道要他比余海天起的还要早,在余海天没有睁眼之前消失掉,那有点困难;所以他只能等余海天消失。
余朗在旁边的位置上摸了摸,确定没有人,才敢睁开眼睛。
余海天太凶残了;他都佩服昨天自己没有被余海天给吓萎了。
睁开眼睛的瞬间,余朗刚刚爬起来要穿衣服;门无声的就打开了,余朗就见着余海天从浴室门里出来了,他眨了眨眼睛;确定是余海天,他又哀嚎了一声,捂住了额头,倒了在床上,“爸爸,你怎么还没去上班啊……”
余朗早知道余海天的脸皮比较厚,但是也没有想到余海天没脸没皮到这种程度,难道他以为昨天发生的事,在父子再正常不过的事,他没有半点尴尬啊,都给你机会了,你丫的还不识相的避出去啊。
“醒了。”余海天手里拿着一块沾着温水的毛巾,有点烫,替余朗擦了擦脸。
余海天这动作,不期然的就让余朗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块同样温热的毛巾,擦在他下身……他的脸一下了就涨红,差一点没有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裹了裹被子,把自己的光裸的身子遮上,又把余海天的手里的毛巾抢过来,粗鲁的在脸上摸了几把,“爸爸,你先出去啊,我穿衣服呢……”
余海天坐着床上没有动,只是皱着眉头看着余朗,把余朗的裤子和内裤都递给他,“你上学已经迟到了,爸爸给你请了假……”
余朗刚才一直看着角落里,眼神游移一直没有看余海天,现在他把自己的衣服拿在手里愣了愣,倒是正眼看余海天了,“爸爸,你出去吧,你在这儿我没法穿衣服,我里面是光着的!!!”
难道你想看着我穿啊,余朗眼睛瞪圆,悲愤的看着余海天,“爸爸你出去,啊。”
“以前光着屁股不是照样在我跟前穿衣服,爸爸又不是没见过,怎么现在不成了?”余海天慢条斯理的跟余朗讲道理,摆道理。
成,是我以前年少无知,我错了还不成吗,余朗冲着余海天理直气壮地宣称,“那是因为以前我还小,现在我长大了,从现在开始,我光着屁股的时候是绝对不会给爸爸看的,这是隐私知道吗隐私啊啊啊……”
余朗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余海天把身上的被子给掀了起来,身上光溜溜的就被余海天抱到了怀里,余海天身上有些凉,惹得余朗尖叫了一声,“爸爸!!!”
余朗有点冷,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努力地在余海天怀里扑腾了几下,“爸爸你快放开我,我冷,一会儿把我弄感冒了。”
余海天死劲按着怀里孩子的手脚,按理说毕竟孩子大了,懂得害羞了,这也不算是什么事儿,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觉得有点生气,他把余朗从一个小猴子带大,喂他吃饭,替他穿衣服,给他洗澡,让他骑在自己脖子上玩,可是现在他却跟自己生分了,他凭什么跟自己生分啊,凭什么不让自己看他光着身子啊,这没道理啊。
余海天很生气,脸色不太好看,余朗瞧得有些不自在,他看余海天的笑模样都看看习惯了,余海天乍一变脸色,他就有些不太适应,心里有点打颤,同时心里还有一点委屈,而且越来越觉得自己委屈。
“阿嚏……”余朗打了一个喷嚏,吸吸鼻子,好像流水了,呜,他被余海天冻感冒了。
余朗怒了,瞅着余海天恨得咬牙切齿的,他占了自己便宜,现在还欺负他,让他挨冻,这个混蛋啊,“爸爸,你不讲道理。”
余海天眉头一皱,用手指把余朗流出的鼻涕水擦掉,在床上一抹,抱着余朗又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
余朗正在趁着余海天不注意,偷偷的用脚丫子夹住被子往自己身上拽,一拉一拽的都快过了过了膝盖了,他被余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