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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大约二十三四岁,不像大部分女生那样浓妆艳抹,反倒带着天然的清新。如果不是刚才的声音过于暴躁,如果不是她坐在刘泽的身边,苏远对她的印象应该会更好。
苏远探究地视线终于落到了旁边那个人的身上。刘泽,果然是他。苏远看到他的刹那间,没有想象中的痛哭落泪,也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甚至连过大的情绪起伏都没有。自我感觉很好很强大,心里如同一片草原,宁静而辽阔、一马平川、天高地广、天高地阔BALABALABALA。
他似乎瘦了,神情也有些疲惫,好像很久没有休息了?苏远仔细地上下打量着他,平静地视线里不自觉地带了审视的光芒。
是因为我?苏远此时的情绪,冷静地近乎自虐。别闹了苏远,人家只不过是带女友过来吃吃饭,你也要联想到你自己身上,太可笑了!
刘泽感觉到了什么,他抬眼看过来的时候,苏远已经将心里所有的情绪都埋藏到深处,平静的眸子直直地对上刘泽疑惑的目光。
一秒钟、两秒钟……
刘泽首先收回了目光,苏远愣愣地看着角落中两人的互动,用力眨眨眼。心里的草原上,似乎起风了~~
现实里的感情,远比小说残酷的多。
“远远?”苏靖州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苏远旁边,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苏远抬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关切地目光。
苏靖州,谢谢你,你及时地解救了我。
苏远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笑容灿烂:“父亲,我没事。”
我只是,还没有调整好情绪;我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再见面;我只是,没有想到,今天第一次用现实诠释了一把什么叫做咫尺天涯。什么恋人间都有心灵感应,什么恋人间都有契合的默契,什么恋人间都有辨别对方的方法,什么这辈子上辈子下辈子都要在一起……
通通都是骗人的。
世间安得双全法,相见和怀念。
苏靖州手久久没有放下,刚才那一秒,苏靖州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从暑假到现在,苏靖州自以为已经在慢慢了解自己这个儿子的路上,但是没有想到,刚才那一抹笑容,让他把自己以前的判断通通推翻。
他以前每每看到苏远的笑容,总是升起成就感。他努力尝试当好一个父亲,而且也得到了一定的成果。但是刚才苏远的那个下意识地笑容,是如此的纯粹近乎纯真,是放下心中重重思虑后的洒脱和释然。
回想起来,似乎苏远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带着得体的笑容和得体的行为。偶尔也有那么稍微放肆的言论,但现在品味一下,那些行为好像多了几分步步为营,少了些许自然。
“远远。”苏靖州考虑了三秒钟,果断地开口。他不想再和苏远打哑谜了,再这样下去,他很怀疑苏远一辈子是不是都打算这么对待他了,抱着这样一种恭敬有余、尊重有余、礼貌有余、却亲近热络不足的态度,仿佛他和他之间,好像合作伙伴。虽然,他更喜欢润物细无声,但是如果草木不懂春雨的关心,那就算再润一百年也没用!
“嗯?”苏远抬起头来,眼神没有焦距。
“你……你现在还恨我吗?”既然决定要说了,苏靖州就决定开诚布公。
我靠!苏远心底默默飙了一句脏话,今天怎么就这么多事儿呐!一出接一出,你们以为唱戏呐!脑袋里的弦都要绷的断掉了!
“没有。”苏远心底深呼吸,而后抬头看着他真诚地笑。我真的从来没有恨过你,我本来就不是苏远,所以请你现在放过我,让我一个人待会儿行吗?!
苏靖州见到这个笑容的时候,没有和往常一样放过他,“苏远,我们不以父子的身份,以朋友的身份,好好聊聊。可以吗?”
“聊什么?”苏远握紧了手,再抬头看苏靖州的时候,语气满是挫败,“非要今天聊吗?你确定?你明天就要出差了。”
他刚才不是很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甚至在刚才自己就要掉落悬崖的瞬间拉了自己一把。怎么突然又这么的咄咄逼人?还挑在这个自己最想要独自呆着的时候。
“这和我哪天出差没有关系。”苏靖州异常坚持。
好吧,你赢了。
苏远放弃了挣扎,“那回家说,可以吗?”至少我可以在撑不住疲惫的时候,直接倒头就睡,而不用被人像死狗一样拖回家。
苏远出门前,再回头,角落里已经空无一人,就好像刚才的一幕只是幻觉一般。或许,也真的是幻觉?B市这么大,能够不期而遇的概率,是少之又少。
“刚才那两个人,远远认识?”苏靖州问的直接。
苏远愣了下,这个时候的苏靖州,态度不太对劲?
如果是往常,自己不说,他也不会追问。即便他心里有些猜测和迷惑,但总是对自己抱有尊重和包容,这是两人在这几个月的相处中达成的一种默契。像今天这样刨根问底、直白相问的苏靖州,苏远还是第一次见。
“认错人了。”苏远面不改色心不跳。这个谎撒的毫无破绽毫无压力。除非苏靖州也是穿越来的,或者上帝附身,否则他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苏靖州沉默了下来,很久很久,直到两人下车的时候,他才再开口:“那么,远远。你现在心情好些了吗?”
第19章 019 所谓攻略
只要不见到某个人,我想我心情会一直很好。苏远坐到了沙发上,看着苏靖州去拿饮料。等他转身回来,苏远接过一罐啤酒,懒懒开口:“聊什么?”
这个时候的苏远,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他可以允许自己软弱,但不允许自己没完没了的软弱。
“远远,我以前没有关心你,甚至没有多看你一眼,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苏靖州觉得,这句道歉早该说出口了。以前是为了顾忌自己的面子,以为对方应该能懂自己最近的补偿行为。现在看来,什么事情都不能‘以为’。
苏远早在苏靖州说聊天的时候,心里就大概有谱了。只是没想到,苏靖州会这么爽快的先道歉。
“我接受你的道歉。”虽然苏远本身对他以前的行为无感,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自然也没有恨。但是对以前的小苏远来说,这份道歉是他应得的,或许他也等了许久。所以,这份道歉,他替对方收下了。
苏靖州松了口气,“那么,我们以后好好相处好吗?”
“我们最近一直相处的很好啊。”苏远不懂苏靖州再次提起这个话题是为了什么,这段日子,他自认为已经和苏靖州达成了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并且实施的很好很舒适。
是这个样子吗?见到苏远这副‘我们关系已经很好,你不要多想’的样子,再想想刚才苏远在店里露出那灿烂一笑,苏靖州眼神暗了暗:不对,不应该是现在这副相敬如宾的样子!他要的是苏远面对他的时候,能够时刻露出那样的笑容,放松、自在、信任。
那样才是真正的父子之情吧?苏靖州想想苏宇在自己面前是什么样子的,苏宇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撒欢撒娇耍小脾气无所不做的,再看看苏远现在的动作神情,连现在两人聊天他都这么正襟危坐一丝不苟,这是有多不依赖他啊!
人的要求果然是无止境的,以前觉得,苏远对他露出好脸色、和他说话真实,这就是成功了。现在呢?却发现自己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苏靖州琢磨清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再抬头就看到沙发上的苏远昏昏欲睡。他看着这样的场景,有种舒适而温馨的氛围在心中流淌。
苏靖州不得不承认,在他心里,苏远似乎是个特别的存在。可能是因为,他活得自信且骄傲;也可能是因为,他有时候说的话,很抚慰人心,让他有种和同龄人倾吐心事的错觉。这样放松的感觉,似乎就连梁正闵都比不了。
不管有多少话没说,还是先让他好好睡一觉吧。苏远今晚的心情,在看到那两人之后,就变得很不好。
上次的调查已经是个错误,苏靖州自然不会再犯。但是今晚的那两个人,总让他有种奇怪的感觉,以后恐怕还会遇到这两个人。这是苏靖州长期征战商场,锻炼出来的直觉。既然有了这样的直觉,不如,先下手为强?
要是往常,这句话压根就不必说出来,也不必有所疑问和犹豫。既然有所感觉,那就先调查后应对,将一切未知危险威胁掐灭在摇篮内,这一向是苏靖州的行为风格。今晚发生的一切,按理来说也该照此办理。
但是想想苏远这段时间以来的表现,他并不是喜欢被人做决定的人。再想想两人之间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苏靖州深深的头疼了。
苏靖州想了一会儿,毫无头绪之下,决定先将苏远送回房间。不过不是他自己的房间,而是靠近书房的一个房间。想到以后看文件累了,可以就近找苏远聊聊天、放松一下,增加下父子亲密关系。苏靖州越发满意自己的这个决定。
“苏董,我来吧。”一直密切关注事情发展的刘硕见到苏靖州低下身,想要抱苏远的动作。吓了一跳,急急地冲过来开口。
“小点儿声!”苏远轻松地抱起苏远,回头瞪了刘硕一眼。这人怎么这么没眼色?没看到苏远正在睡觉呢!吵醒了怎么办?
刘硕泪,苏董啊,您这样子真是……宠溺太过了啊!小少爷当初也没这么的宠啊!您确定是在养儿子,而不是养女儿?
还是轻了点,以后该多补补身体。苏靖州这么想着,一边抱着苏远到了房间。这边刚放下他,那边就有了新的问题:
“我来帮少爷换下衣服?”刘硕觉得作为一个好管家,就是要不怕死的开口问。果然听到他这话,苏靖州白了他一眼,“我来就行。对了,苏远以后就住这个房间,你明天找人来收拾下,将他的东西都搬过来。”
刘硕这次是真惊讶了:“苏董,那您住哪里?”
“书房不是挺大吗?”苏靖州觉得这样的安排很好,反正他看完文件也懒得折腾。
刘硕无比纠结地出门安排去了,苏靖州则回转身挽起袖子,准备开始换衣大计。结果刚一转身,就看到苏远迷蒙地看着他,虽然有些迷糊,但确实是醒了。
“吵到你了?”苏靖州故作镇定。他醒了正好,自己帮着换衣服总觉得怪怪的,苏靖州如此想着。但是心里那种痒痒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摔!
苏远打了个哈欠,眼睛萌萌地望过来,“很晚了吧?父亲还不睡觉吗?”
“啊!哦!”苏靖州反应过来,看着苏远叮嘱几句:“以后你就住这个房间吧,要是不舒服,可以洗个澡再睡。”嘱咐完苏远之后,苏靖州这才转身出了房间,背影略显狼狈。
这是怎么了?苏远愣愣地看着苏靖州一系列迅速的动作,不同往日的镇定自若。再看看周围陌生的环境,迷糊了半天才推断出一个事实。
莫非,刚才,是苏靖州抱自己到这个房间的?!
“噗哈哈哈!”苏远忍不住捧腹大笑,笑的差点在床上打滚儿。这是不好意思了?哎呦喂!至于嘛!这场景实在是太难得一见了!从来都是苏靖州看他笑话的,今天终于也被笑话了一回。为什么面对苏靖州的时候,不是嘲讽就是幸灾乐祸呢?这个习惯真不好!可是,真心控制不住啊!
苏靖州在门外听着房间里传出的一阵大笑,脸色变幻莫测。隔了一会儿,在发现笑声没有停止的意思后,干脆推门又走了进去。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少年抱着被子打滚的模样,看着他恢复了往常的活泼,看着他脸色没那么苍白,心情也变得平静起来,没有刚才的担忧和焦虑。某人也有了调侃的心情,悠悠开口:“远远看样子对我刚才的服务很满意?那我帮你换衣服可好?”
“换……换衣服?”苏远思维有些跟不上苏靖州的跳跃,语气疑惑,“不用了,我自己会换。”
“是啊,我刚才就是想着远远醒了,自然会自己动手,所以就没继续下去。不过如果远远这么喜欢的话,我帮你换也没什么不可以的。毕竟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嘛!”苏靖州笑容很真诚,真诚地让苏远越发惊悚了。
“不必!”苏远斩钉截铁地拒绝,“父亲那么忙,忙你的事情就好,不用管我。”
还好我醒的及时!这是苏远内心最真切的独白。怪不得苏靖州表情那么尴尬呢,原来还有这层原因在。好在苏靖州只是抱自己回房间,还可以嘲笑下他的大惊小怪。如果他真帮自己换衣服了,就该自己大惊小怪了。
“真的不用?”苏靖州慢慢走近他,看着他表情变幻,看着他不知如何应对的纠结模样。心中情绪高涨之下,笑容越发优雅了,“需要的话随时叫我,我就在旁边的书房,不用客气哦!”
直到苏靖州出门许久,苏远还愣愣地坐在床上,只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荒诞和不可思议。谁能告诉我,我睡过去的这一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啊!
苏靖州的态度不对!他以前可不是这么强人所难、咄咄逼人的啊。就算是好意,这样强势也让人吃不消啊!
明明是内地温馨轻松亲子教育剧,为什么有种剧情大纲偏移主题的错觉?!我怎么有种越来越预测不出未来人生走向的感觉了?【没偏,这才是正途啊孩子~~~】
书房里的苏靖州,嘴角弯成了一个漂亮的弧度。想起刚刚的事情,再想起前些日子关于童子尿的话题,苏靖州突然发现了一个小小细节:对待苏远,诚恳道歉他不当回事;坦诚相见的交心他更喜欢回避;润物细无声,他干脆无视;只有对这种轻松调侃的话语,才会泄露内心某些真实情绪,也最像是真实的苏远。
或许是因为他的人生太过于压抑沉重,所以更喜欢这种令人舒适的氛围?想到苏远刚醒来时的冷清样子,再想到他最近渐渐多起来的表情。苏靖州觉得,一切的努力都是有收获的,虽然苏远尚未察觉自己的改变,虽然他依旧觉得进展很缓慢、表情很敷衍。但有总比没有好,进展慢总比毫无寸进好。
果然,对症下药什么的,攻略什么的,是个宝物啊!
第20章 020 所谓同类
苏靖州按照正常的时间安排,直接飞了伦敦。苏靖州走后,苏远大大松了口气。虽然苏靖州在他面前总是慈父的模样,但是苏远对他总有一种敬而远之的念头。换句话说,如果苏靖州不想着找他增进父子关系,苏远这辈子都不会主动凑过去找他聊天的。
作为一个名人的儿子,苏远表示鸭梨很大。
刘硕站在餐桌旁边,拿着一封信毕恭毕敬地递给苏远:“少爷,这是苏董临走前说给你的信。”
什么年代了,还写信?习惯了MSN和各种E…MAIL的苏远,对此表示很好奇。他顺手接过信,一目十行地扫视过去。苏靖州的字如同他的人一样,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梁正闵?苏远将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念了几遍,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听说过这个人。能够得到苏靖州的信任,将自己托给他照顾,想必也是这个圈子里的人物。但不管是前世的自己还是这个身体的记忆,都丝毫没有这个名字的存在。
算了,自己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哪里需要别人照顾?苏远也就一时的好奇,好奇之后,还是按部就班的坐车上学。倒不是他现在乖到这地步了,只是因为市场大环境下,竞争激烈,自己这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接活不容易啊!
说起这件事,苏远就是一肚子的眼泪。
那天在张磊的公司翻译结束之后,张磊曾经委婉地问过他,是否有继续做下去的打算,还是只是一时的拔刀相助?以后不想继续帮忙兼职翻译?
苏远自认为自己那天回答的很完美很完善,他是这么说的:“张叔叔,我其实是想偶尔接接工作,顺便也锻炼下自己的口语能力。但人要是太多,我又怕耽误自己的功课。所以如果张叔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或人情,我都可以帮帮忙。”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有人求到你头上了,而你又不好拒绝的话,那就告诉我,我去赚些生活费。但是千万不要太频繁,我还要上学的!
同传这种工作,和苏远再网上接活不一样。网上的翻译,那都是小CASE一件,苏远做的省心又省事。所以量多量少都没有关系,再说用的还是化名,更不用担心什么。但是现实里的同传,需要的就不是数量,而是质量了。同传一百次,也比不上在国际会议上露一分钟的笑脸。
前世的苏远为了赚钱,单子接的比较多。这辈子的苏远,打算坚持精品路线不动摇,誓将‘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这句话落到实处。
但是不管怎样的坚持精品路线,先期的打开市场都是必要的。也就是说,无论将来怎么挑剔接活都没关系,但是现在别人不知道你实力的情况下,更多的还是要展示自己。而张磊,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他身处这个圈子里,交友广泛,知道的消息也多。他也知道自己的实力,偶尔和别的客户说起来,也算是一个活广告了。只是这都过去快一个月了,怎么还没动静?
苏远对自己的水平还是有信心的,因此这问题绝对不是出在自己身上。看样子,今天要问问张天舒看了。
说做就做,苏远刚到了教室,放下书包就将张天舒拖到了教室外。
“问你个事情。”苏远语气凝重。
“怎么了?这么焦虑。”张天舒还在整理自己的头发,对着镜子各种摆造型。
“最近没有人找你爸爸,问翻译的事情?”和张天舒说话,苏远觉得是最舒服的。有种和Estela聊天的感觉,自在也不用多想。
张天舒张大了嘴巴看过来,“不是吧!你还记得这件事呢?!”
这是什么话!苏远郁闷了,“莫非你爸爸忘记了?”
“那倒不是。”张天舒神情依旧诡异,“我爸爸昨天知道你是苏伯伯的儿子,一个劲儿地嘀咕着。说什么早知道是这样,那天就不让你帮忙,或者多给你些钱了。我说,你和苏伯伯和好了不是吗?那还需要出来赚这些小钱?”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苏远很不能理解张天舒此时的心态,“男人都需要有一份事业啊!这是我自己的事业,和我父亲有什么关系?就算我爸是比尔盖茨,我也要自己赚钱啊!”
“哦!”张天舒恍然大悟,“抱歉我忘记了,你还有个弟弟呢。”
“别扯那些没用的。”苏远语气不爽,和苏宇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他要是有那个继承家产的能力,他才不会客气。他的性格他自己知道,压根就不是适合的人选。
他为什么要为了一片西瓜地,放弃一颗硕果累累的桃树?养西瓜他不懂,还要从头学起;但是桃树是他从小养大的,还有漂亮的桃花可以欣赏。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