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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神颠倒-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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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这声疾呼,让紧绷的气氛缓了一缓,

然后便听他道:“大哥即便是不顾大嫂安危,难道也不顾自己地亲生骨肉了吗?”

他在说什么?我闻言浑身一颤。难以置信的转头瞪着褚隽明。

此话一出。不但我大惊失色。就连在对面一直闻风不动地凌奕也面色陡变。他再也无法维持刚才地沉着冷静。急促道:“你说什么?!”

褚隽明似乎占到了上风。笑了笑。这才慢悠悠地道:“我说大嫂已有孕在身。大哥是否不顾念夫妻骨肉亲情。也想学自己地父亲抛妻弃

我终于证实了自己刚才没有听错。身孕?谁了有身孕?他是说我?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我死死地瞪着他。按耐不住一颗心在胸腔里急促地跳着。算算时日。我每个月都很准时地月信确实是迟了好几日了。可是前一段时间发生那么多事。我根本就将这个事忘了。而且。而且我和凌奕只有在新婚那夜才同过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夜就有了?难道真地那么巧?正好那日便是每月一次地危险期?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被这突如其来地消息惊得三魂出窍。怎么可以。这个时候怎么可以有孩子。我如今自身难保。如此完全是平添负累!

真个现场安静得只有火把在风中燃烧咧咧作响地声音。周围地人都听清地褚隽明刚才地话。似乎人人都凝神屏气。还在震惊中地我。突然感受到灼热地目光凝到我脸上。

震惊中回过头。对上凌奕复杂探询的目光却说不出半句话,掩不住一脸的惊诧怔怔地看着他。

凌奕见我脸上的神色。眼中流露出疑惑,眉头蹙起,却没有说话。

褚隽明见状道:“大哥难道不相信?”他顿了顿,轻笑道:“说来也是,大嫂有孕不过月余,脉象上自然是切不出,但方才我自牟离带来的巫师在施离魂术地时候却未能成功,经过一番查验才得出这个结果。”

听到“离魂术”三个字,凌奕眸中的精光骤然一厉,似乎要将眼前的褚隽明生生剖开,看得出他强抑情绪的深吸了一口气,才沉声道:“说你地条件,但不包括带她离

我心里一紧,心里涌起说不出的酸楚,凌奕,你终于妥协了吗?为了这个孩子,而不是因为我?虽然明明不愿意他被要挟,可此时任然委屈地纠结不已。

褚隽明在一旁大笑起来,“不带她走,隽明还不至于天真到这个程度,如果没有大嫂倚仗,难道大哥会允许我生离此地?”

他说着,扣住我的手突然往后一拽,我便跌到他怀里,接着下颌骤然被捏住,一个不明物体被塞入嘴中,仿佛活物一般瞬时顺着喉头滑了下去,冰凉刺骨,一路冷到心口。

“你给她吃了什么?”凌奕眼中精光暴闪,厉声喝道。

我被那吞下去地不明物体弄得浑身毛骨悚然,心里又惊又怒,不安深深笼罩着我,下意识的便觉得那是什么毒药,会不会伤害……我地孩子?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明明是负累,可为何会下意识地就在乎起来了?然后便听褚隽明道:“大哥一定还记得凤鸣兀乞族的蛊吧?”

凌奕闻言瞬间面色白了白,死死的盯住褚隽明,眼中的怒意挡也挡不住。

褚隽明没有停顿地继续道:“我带来的兀乞族巫师一生只炼这一蛊,以精血喂养,被下蛊之人每半月会发作一次,如无养蛊之人以血暂解,便会七窍出血,浑身犹如蚁行,生不如死,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直到七次之后全身溃烂而死。”

我听得浑身仿佛被冻僵了一般,颤抖起来,前面的若薇更是恨得死死咬住唇,双目凄然的看着我,却不敢妄动。

褚隽明说完拍了拍手,站在我身后的那个领头巫师走上前来,褚隽明一指他道:“这便是养蛊之人。”

话音还未落,我便听到“嗤”的一声,浓重的血腥味传来,转头看过去,那巫师的喉头已被切开,一脸的惊恐和难以置信瞬间滑过脸庞,然后便软软地倒地而死。而褚隽明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把匕首,匕尖此时还在滴着血。

我被眼前的情形惊得目瞪口呆,浑身战栗,怎么回事?为何要杀了他,褚隽明疯了吗?还是他没了退路,想直接折磨死我?

“你想做什么?”凌奕骤然跨前一步,语气表达出他的怒意已经燃烧至顶点,身体直立紧绷着,强横的气势直逼过来,让褚隽明不由得拽着我往后退了一步。

“大哥别急。”褚隽明这才道,“大哥难道忘了,所有的蛊虫都是由兀乞族的大巫师所制,如今养蛊之人已死,天下便只有大巫师一人可解此蛊,所以大哥若不想大嫂受蛊毒折磨,便立即放我们离开,半月之内我们赶回牟离,便可为大嫂解去蛊毒。”

“你太卑鄙了!”早已恨的咬牙启齿的若薇终于忍不住尖喝出声。

褚隽明却没有搭理若薇的呵斥,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凌奕,等他发话。

我此时已经被褚隽明的奸猾卑鄙气得浑身颤抖,即便是当初在邀月山中被人追杀,生死攸关之时,我也没有如此的不齿和憎恨一个人,不管是要折磨我还是要杀我,那就直截了当的明着来,我怎么容得如此卑鄙小人的奸谋得逞!

心中堵着一口戾气,先前被咬破的唇又被我生生的咬出血来,我说不出话,可我知道自己现在眼中的厌憎和怒火如果可以化作实质,足可以将十个褚隽明燃成灰烬,心里此时只有一个念头,我不会让你得逞,我绝不成为你挟凌奕的工

猛地回头看向凌奕,眼里的决绝再无顾忌的流露出来,不能说话,只能用双眸来传递我的决心和不舍,道别,我先前已经道别过一次了,如今他应该能看得懂吧!

凌奕因为我的凝视收回目光看向我,看到我凄然流露的诀别和笑意时,他原本复杂的神色骤然一变,就在他动容的瞬间,我再无犹豫,转身便往褚隽明握在手里的匕尖上撞去……

这下看你怎么得意!我看着褚隽明惊愕地收手,可已经来不及了,冰凉的金属斜斜地插入身体,我甚至能听到刀尖扎入身体的声音,而那一刻竟然感觉不到疼痛……

那瞬间,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呼喊,是在叫我的名字,可是我已经听不太清楚了,是谁叫的,凌奕还是若薇?

身体软软下滑,我被褚隽明接住,看着他满脸的惊怒,视线越来越模糊,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笑了,鄙视的嘲

第五卷 生死契阔 153章 好好活着

我仿佛掉入了一跳湍急的河流中,随着水流不停的起伏颠簸,胸口喘不过气来,肋间撕裂的疼痛,不时被冲上高处,然后有瞬间掉下来,我惊得冷汗涔涔,大口喘气,浑身又似被火烧灼,即便是梦中沉在水里,也降不下身体的高热。

突然不知道被谁撬开的口,一颗泛着苦味的丸状物被塞进嘴里,然后是冰凉的水灌进来,呛得我连声咳嗽,心里一紧,便张开了眼。

入眼是若薇憔悴的脸孔,她一脸焦虑地盯着我,一手扶住我的上身,一手在胸口帮我顺气,见我醒过来,眼圈顿时红了,衬着原本苍白的脸有些触目惊心。

“姐姐,你终于醒了,我差点被你吓死。”若薇说着就哽咽起来。

我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只觉得颠簸不堪,想四下看看,却被她搂紧了动弹不得,只能瞧到头顶上熟悉的木橼。

我疑惑道:“我们在马车上?是去哪里?”

若薇抽出手将我放平,这才叹了口气道:“是去牟离的路上。”

我怔了怔,失去知觉前的记忆全都涌了上来,忍不住苦笑,“我竟然又没有死掉。”

若薇神色一变,急忙斥我:“别胡说,你本来就好好的,别老把死字挂在嘴上!”

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无终究还是放褚隽明走了吗,看来我那一刀白挨了。”

心里想着刀伤,立即感到肋间火辣辣地疼起来,忍不住探手去摸,哪知道手被若薇一把抓住,“别乱动,伤口上着药包扎好了。”

她顿了顿。眼圈又红了。“姐姐你以后再不能如此冲动了。你可知道那晚自己流了多少血?差点。差点就……”还没说完就哽咽着说不下去

我见她就要滴出泪来。忙安慰她:“别哭。我这不是没事吗。”见她仍然抽抽啼啼地。我只好转移话题道:“你说那晚?难道我们已经走了多

若薇闻言却丝毫没有好转。哀哀道:“我们那晚连夜出发。到现在已经快四日了。你一直昏迷着。我一天比一天心慌。就怕你醒不过来!”说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一时间止也止不住。

我叹了口气。心里带着歉意。却没有说话。知道说什么也没用。还不如让她将这几日地恐慌和忧虑一次发泄完。

若薇伤心了好一会儿才止住泪。脸色也不如刚才苍白了。她吸着鼻子如猛醒般道:“姐姐。我只顾着自己伤心。都忘了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这几日几乎没吃东西。饿不饿。你要吃什么?”

我看着她微笑起来。摇着头道:“不想吃。就是躺得太想坐会儿。你给我喝点水

若薇立即将我扶起来,拿了个垫子放在我身后,起身的时候扯住伤口疼得我浑身打颤。却死死咬着牙没吭声,怕又把若薇给惹哭了。

喝了她递到嘴边的水。精神总算好了些,我斜靠在车壁上,轻声问道:“若薇,那晚我昏过去以后都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也跟来了?”

若薇将水囊放到一边,这才回头看着我。神情郁郁道:“那晚你中刀后,我以为你……。当时便扑上去想和褚隽明拼命,哪知道堡主动作比我还快。他一剑劈退了褚隽明,将你抢了回来。当场检查发现你伤在肋下,还不至于致命,褚隽明虽然受了伤,却仍是拿你要挟,说必须立即带你返回牟离才能解蛊毒,否则蛊毒加上受伤,你根本就熬不过半个月。”

“然后凌奕便答应了?”我轻轻的问。

“嗯,”若薇点头,“堡主同意放他们走,但是要我也跟着来,这样路上才能照顾你,褚隽明倒是没有为难我,这几日都让我守着你。”

我叹了口气,费力地伸手拉着若薇道:“对不起若薇,连累你了。”

若薇闻言急道:“不是,怎么会是连累,当时堡主答应褚隽明时,是我自己提出要跟来的,”她顿了顿,越来越激且你一直当我是妹妹,在这种时候,我怎么能仍下你不顾,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说了。”

心里不是不感动的,我连忙对她道歉,发誓再也不说这么生分地话了,若薇这才消了气。脸上因气恼泛起的红晕慢慢退了,可神情却仍然沉郁。

我见状道:“怎么了?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她犹豫了一下,脸上越发忿忿起来,终于忍不住道:“姐姐,为什么堡主不早答应褚隽明的要求,非逼得你自尽才同意放走他们呢,这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吗?”

我一怔,脸上顿时失了笑容,心里纠结了起来,隐隐作痛,可若薇正在不忿,自顾自的继续道:“还有,临走的时候他让我带话给你,我,我真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说什么?”我心里一颤,因为若薇的情绪隐隐有点不安,却见若薇咬着唇道:“姐姐,我知道不管他说什么你都在乎,可这个话实在是弄不懂他的意思,他却要求我必须告诉你。”

“若薇你说吧,连他忘了我都能接受,我还有什么话不能听的。”我清冷地苦笑着道。

若薇甩了甩头,似乎想抛开自己的情绪,然后急促到:“他说,你没有权利决定自己地生死,因为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所以你必须好好活着,将孩子生下来!”愕住,苦笑在脸上瞬间崩落。醒过来这么久,我几乎都忘了自己怀孕这件事,可却没料到他的临别赠言竟然是这样一句话!身体不能抑制的颤抖起来,是,果真如若薇说的那样,我弄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怕我再次寻死,还是一心只挂念着孩子?如果换做他失去记忆前,我会毫不怀疑他是在担心我,可是,可是如今呢?

若薇见了我的样子,顿时慌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扶住我,“姐姐,姐姐,你别胡思乱想,堡主的意思其实是,其实是……哎,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我……”

我骤然回过神来,见若薇慌乱不堪,忙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勉强扯出一个微笑道:“我没事,只是觉得不舒服,想睡一会儿。”

若薇连忙询问我哪里不舒服,我摇着头,借她的力躺下,轻声道:“你别担心,就是累了,休息一会儿便好。”

我现在确实是心跳气短,浑身无力,原本就心脉受损,身体亏虚了,如今又受了伤,这身体早已经被折腾得不像样子,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到达牟离地那一天。

见若薇怔怔地看着我,一脸担忧,我瞧她眼下青黑的一团道:“若薇你这几天也没休息好吧,一齐躺下来睡会儿犹豫着点了点头,帮我压了压身上的被子,便躺在我身侧,还叮嘱我如果有哪里不舒服立即叫她。

我应了之后,不一会儿身侧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这几日心里紧张,如今放松下来也不知道会睡上多久,我于是也闭上眼,可虽然困顿不堪,却怎么也睡不着,反而越来越清醒。(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第五卷 生死契阔 154章 路上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所以你必须好好活着……”

在极不舒服的颠簸中,我始终没有睡意,心里反反复复的默念着凌奕的那句话。眼泪渐渐涌了上来,脸颊一片濡湿,凌奕,既然你如此在意这个孩子,那我一定将自己照顾好,让他健康的出生。

手无意识地贴上小腹,眼前一片模糊,我自己呢?我自己在意这个孩子吗?我曾觉得他是负累,可却在吞下蛊虫的那一刻担心伤害到他,我不在意吗?或者说,事到如今,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凌奕,也不知道他是否还能记起我们的感情,这个孩子,便是我和他之间唯一的联系了吧。

就这样再次离开芙蓉堡了,没想到我两次离开芙蓉堡的目的地都是同一个地方,只是一路随行的人变了,上一次虽然做着别人的替身,却有个一路呵我护我的人;这次恢复了自己的身份,却失了身边人,命运真的是处处充满了意外和不确定啊!

车速逐渐慢了下来,不一会儿便听到马嘶,若薇被车外的喧哗吵醒,揉着眼坐起来。

我怕她发现我根本没睡着,忙闭上眼,然后听着她轻轻的挪到车门前,然后开了门出去。

没多久若薇又返回来,轻声唤我,我顺势睁眼,见她手里拿着干粮,不确定道:“姐,可这路上只有干粮,你多少也吃点儿?”

我看着她手中的烙饼,一点食欲都没有,可是想着多日未进食,不管是对自己身体的恢复还是肚子的孩子都没好处,勉强点了点头,将饼接了过来。

费力地咬着又干又硬的饼,可怎么都吞不下去。见刚刚返身出去的若薇又回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水递给我,“姐姐,将饼撕开了泡着吃会没那么难咽。”

我听话地照办,手里捧着碗,一股暖意传来,这才惊觉四周的温度很低,掀了帘子,一股冷风骤然灌进来,我打了个寒战。这才发现车壁四周即车门上都掩着厚重的棉质帘子,摸起来很实在,估计还镶了里子。

探头朝外看,发现外面熟悉的路线已经不是我当初看到地葱葱郁郁了,到处一片枯黄萧瑟,算算日子,竟然已近十一月,按照这古代的历法,该是快入冬了。

若薇见我没有动作。无奈道:“吃不下么?这一餐先将就一下吧。刚才我去取热水地时候见了褚隽明。给他说了你地情况。他说今晚扎营地时候会安排伙夫专门给你熬些粥。”

我点了点头。喝了两口热水。实在是吃不下了。不是我娇气。二十原本就没恢复地身体又受了刀伤。即便是流质食物消化起来都困难。又何况这地饼呢。

到了晚上扎营时。若薇端了一罐热腾腾地稀粥上车来。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在她地帮助下。我勉强喝了大半碗粥下去。身体也暖和起来。精神恢复了不少。

若薇将剩下地粥装好。把罐子仔仔细细地封起来。叨念着明天中午休息地时候没法熬粥便可以用这个做午餐。

看着她不停地忙来忙去。原本圆润地脸几日下来硬是瘦了一大圈。我心里充满了歉疚和感动。在这个时空真正关心我地人不多。可若薇绝对是其中之一。还有锦娘、红姑……即便是凌奕忘了我。还有她们在。我怎么能不顾这些关心爱护我地人。轻易放弃生命呢。不管此去牟离会面对什么。我都不会再轻言放弃

若薇终于忙完手头地事。抬头对上我凝视她地目光。意外道:“姐姐在想什么?如果是不开心地事就别再想了。和我说说话。”

我摇了摇头,微笑道:“没有不开心,看到你,我就在想,活着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所以不管再发生什么,我一定会好好地活下去!”

若薇一怔,随即呆呆的看着我,好半晌才道:“姐姐,你终于想通了……”声音有些哽咽,却又忍不住欣然笑起来,可笑着笑着眼圈又红了,在一侧的包袱里翻找,

不一会儿便找出一个瓶子,熟悉的瓶身让我一愣,“冰肌露?”

“是,”若薇点头,“是临行前堡主给我的,如果不是这个,你的伤根本没没法快速愈合,哪里经得起长途颠簸,来,该换药了。”说着便动起手来。

我怔怔的盯着她手中的瓶子,努力让自己不再去胡思乱想什么,心知如今可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

就这么在路上又前进了两天,我一直没下过马车,也不知道是身体太过虚弱还是怀孕的缘故,我几乎整天都不停地在睡觉,只有每餐吃饭地时候被若薇叫醒,吃了东西又接着睡,虽然马车颠簸,但因为放下了心结,我每次都睡得非常沉,而且无梦。

这支队伍的行进速度很快,好几次中午休息都匆匆忙忙地只停留了半个时辰不到,我猜测是褚隽明急着赶回牟离向顾韫之交差,再加上他承诺过要在半个月之内将我带回去,否则我中地蛊便会发作。

想起自己中的那个蛊,我还是有点担心,虽然还没有到发作的时间,可是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呢?因为这个原因,我也对褚隽明这样的行进速度没有半点意见,只希望可以尽快到牟离,那时候他应该会设法帮我解蛊吧。

直到离开芙蓉堡的第六能再睡下去了,肋间地伤口也完全愈合,但一直躺着还不能侧身,以至于浑身无力,背部的肌肉又酸又麻,四肢僵硬,在第六天晚上扎营时,我终于忍不住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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