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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子全都睁大眼睛,张着小嘴捂着胸口,仿佛不能呼吸。
我突然大声喝道:“老子TM不干了!就算回去被我爹打死,我也不要去那个变态家工作!”说完,我拂袖大步离去,徒留一个坚定地背影给那些女子。
我在小巷子里潜伏了十分钟左右,那些女子终于在深深地恐惧中,毫不留恋的走了,只留下那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婆站在陶府前。
我大步上前,走到她身边:“阿婆,你不怕吗?”
那阿婆怪异一笑,露出松动的牙齿:“丫头,不得不说,你手段挺高明的,不过,我老婆子好歹也是活了八十好几的人了,不会傻到这个地步。”
果然人老成精,姜还是老的辣,我露出狰狞的笑容对着阿婆:“既然你知道了,我就不瞒你了,这陶公子的婢女,我是一定要应征上的!”
我以为阿婆会被我狰狞的笑吓得逃走,熟料她看都不看我,继续等着。
我挫败的垮下了双肩,拉着阿婆的袖子:“阿婆,您都一大把年纪了,来凑什么热闹?机会得让给年轻人不是?”
“正是因为老了,才来追求自己的幸福。”阿婆用那饱经风雨透露人生智慧的眼睛看着我。
“你要多少钱?”我下了狠心的咬牙说道。
“二十两。”
“靠!你抢啊!”二十两?能买多少好东西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还是从赵家顺出来的。我一年工资才五两。
“二十两,少一文都不行。”阿婆的声音充满坚定。
我狞笑两声:“你不会认为你这把老骨头能争的过我吧?”
阿婆也淡淡的笑了,不慌不忙的说道:“我可以把那些小女娃都叫回来,说她们被骗了。”
“你狠!给你!”我把仅剩的二十两塞到她手里:“快走!快走!别再让我看见,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控制不住把钱抢回来,顺便连你棺材本都抢了!”
阿婆悠悠一笑,留下一句高深莫测的话:“丫头,你很有前途!”
终于都打发走了,我刚松口气,陶府的大门就开了,从里面传出声来:“应征的人进来。”
只有声音,怎么都没个人出来迎接我一下?我一整衣襟,甩袖大步走进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面试。
刚进门,只觉眼前一花,一个壮硕的身影快速像我袭来,又绕到我我后面,神秘兮兮的向大门外张望,挠了挠后脑勺,又关上了大门。
他转过身来,皱着疑惑的眉头:“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不是应该很多人吗?”
此时,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因为我正被他犀利的造型给雷蒙了。
乍一看,挺丑!
仔细一看,更丑!
他满脸络腮胡子,瞪着一双炯炯吓人的眼睛看着我,黝黑的皮肤,高大壮硕的身材。只有四字可形容他的身材——膘肥体壮!
关键不在他长相,而在他的穿着,太TM雷人了!
他身穿一条黑色长裤,上面竟然穿着红色菱形绣着花鸟的肚兜!两支油油的胳膊左纹青龙,右纹白虎,一抬手搔搔脑袋,那咯吱窝里的毛竟然就这么露出来吹风了。
见我没有回答他,他又大吼一声,震回我飘荡在雷电间的灵魂,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不是该有很多人来应征吗?”
我面部抽了抽,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美男?那些女人一定搞错了,就等着多谢我吧!多亏了我啊,让她们远离苦海。可我——
倒霉啊!
“问你话呢!是不是哑巴啊?”那大汉朝着我又是一吼,其实我理解他,他不是要对我吼,只是嗓门太大了。
“呃,我也不知道,就我一个。不过我是走错门的。走了,拜拜啊!”我拎起罗裙,快速朝大门飘去。
刚把大门打开了一条缝儿,那大汉一掌把大门又给拍合上了。
“你,你想干嘛?”我紧靠着大门,小心肝儿吓的直抖,他一看就是个土匪啊,不会把我先A后杀吧?
“既然来了,又只有你一个,那就先去给我们老大看看,看他愿不愿收你做贴身婢女。”大汉浑厚的嗓音传来。
他愿不愿?我不愿!一想到有一个穿着大红肚兜,膘肥体壮的土匪头,我几欲昏死过去,死死趴在大门上不肯走进内院。
大汉二话没说从我身后提起我后衣襟,就往内院走去。
穿过蜿蜿蜒蜒的回廊,阁楼几座,小桥流水,莲池清泉这里一样不少,别说,这还真不像土匪住得地方。
大汉把我拎到一间房门外,恭敬地朝里面道:“老大,人已经来了。”
“带进来。”半响,里面传来声音。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把我的魂儿勾了去,那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毫无波澜,却又似留恋凡间的天神,声音性感的一塌糊涂。
不等大汉说话,我一脚踹开大门,就往里面走去,顿时——我屏住了呼吸。
一双眼睛直入我眼底,那是怎样一双眼睛?深邃、冰冷、坚韧,不带丝毫感情,却又神秘,诱惑着凡人随之沉沦。
他一身黑衣,就像暗夜里的神秘精灵族人。他的眼,深邃,很诱人;他的眉,很浓,很英气;他的鼻,漂亮,很立体;他的唇,很润,很刚毅。
他身上无一不诱惑着我,就连他蜜色的肌肤都让我如痴如醉,从来没看过这么神秘却吸引人的男人。
在我打量他的期间,他也打量着我,我忙整整衣襟,微微福了福,嗓音轻柔地道:“见过公子。”妈呀!我自己都快被自己酸死了,帅哥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竟然能让我说憋出这种声音。
他修长的手指拿开了茶杯盖,水汽氤氲间,我竟看不真切他的脸,他头也没抬的问我:“你是来应征的?”
“是。”当然是!不谈这长相,光是每天让我听到他性感的一塌糊涂的声音,死我都愿了。
他端坐了身子,开始对我进行面试询问。
“为什么要来应征?”
“以前俺只是个迷途的骡子,现在总算找到组织了。”我激动地心情无法抑制。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招收贴身婢女的呢?”
“一个优秀的下属,除了要有骡子般的身体,钢铁般的意志,还需要猎狗般的嗅觉。”
“你凭什么让我用你呢?”
“俺吃得少,拉得多。”
“你认为自己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俺像骡子一样能吃苦,像工蜂一样耐劳,像猎狗一样忠诚。”
“你的缺点是?”
“除了干活,其他什么都不会。”
“你希望月俸多少?”
“俺是奶牛型的,吃得是草,挤出来的是奶。”
在这一问一答间,身旁一直站着的大汉已经晕了过去。
“你真的想做我的贴身婢女?”
“绝对是真的。我一定严于律己,宽以待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练就十八般武艺,坚决不给您丢脸。”
陶公子看了我一眼:“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
半响,他吐出两个让我惊悚的字:“土匪。”
丫丫的,没想到我还真得猜对了!真的是土匪!不过,能跟着这么个帅哥,即便是土匪,我也认了。
我咬咬牙,道:“多么拉风的职业!我其实从小就有个愿望,能占山为王,只不过,天不遂人愿,哎…”我一声叹息,紧接着振奋起精神:“如今,老大终于给了我这个机会,这是我烧了八辈子高香,祖坟冒青烟啊!”
他用性感的一塌糊涂的声音说道:“好,那你以后就跟着我,等回了寨子里,就给你办‘拜香入伙’仪式。”
我被这醉人的声音弄的傻傻的,愣愣的点着头。
“你怎么称呼?”他站起身来看着我。
哇!这身高!最少一米九了吧?光是这么看着我,都让我觉得有压迫感,我忙踮起脚尖,不能让彼此差距太大了不是?好在穿着这罗裙,他也看不见我踮起的脚尖。
“祖奈奈。”我一不留神竟然把老爸给我起的占尽别人便宜的名字说了出来。
“祖奶奶?”他一声疑问。
其实我多想像平时一样回答一声:“哎,乖孙。”可惜现在我不能,万一让帅哥讨厌我怎么办?
我忙说道:“不是,不是,那不是我名字。我姓连,名碧。”其实这也不是我胡诌的名字,是这个小婢女本身的名字。
“连碧。”他喃喃的说道。
“恩恩。”我忙将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地。
“碧儿。”
呃?我愣愣地看向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这声碧儿从他嘴里说出来,竟让我浑身毛孔打开,浑身舒畅,真是享受。
“那我就叫您老大吧。”我眨眨眼睛,扮起可爱。
他忽然诡异一笑:“跟了我,你的自由就由不得你。”
作者有话要说:(^o^)/~
☆、5 冤家易结不易解(五)
自从我被老大收下后,已经两天没有见到他的人。不得不说,他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我很奇怪,一个土匪头子,怎么会住在城里?印象中的土匪大王都应该占山为王,从不出门。难道现在打劫到城里了?
这些我都没有空去想,因为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胃酸已经逐步腐蚀我的胃粘膜。眼冒金星,趴在桌子上,嘴里流着清水,晶莹的口水摇摇欲坠,我吸溜一声,都吸了回去,这可不能浪费。
就在我趴在老大的书房桌子上啃着檀木香案时,老大天神般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我差点热泪盈眶,一把薅住了老大的腰带,气若游丝的说了声:“我…饿。。”
老大看着我,那深邃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眸淡淡地扫了我一眼,道:“怎么不吃东西?”
“老大,我也得有东西吃啊!这么大个院子,就我一个人,你们又不知道去哪了。厨房里什么都没有,想吃也没有啊。”
“你怎么不去酒楼吃?”他性感的声音依旧无波无澜,却诱人至深。
我扭扭捏捏的绞着袖子,半响,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道:“我没钱。”心想,按照黄金定律,他怎么也得给我一沓钞票啊!
我眼睛冒着星星,全是元宝型的,简直元宝飞满天。
岂料,他一句话,把我高涨的热情,瞬间浇熄,还蹭蹭的冒着青烟。
“我也没有银子。”他皱眉说道。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个住这么大院子的土匪头子,竟然会没有银子?
他似是看懂了我眼里的询问,道:“我的银子都给老五带回寨子里了。”(老五就是穿菱形大红肚兜的大汉)
“那我们怎么办?吃什么?穿什么?”我看着自己破破烂烂跟乞丐有的一拼的衣服,摸摸凹下去的肚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盼望着这老大能怜香惜玉,出去给我弄点吃的,弄几件衣服。
“你是我的小婢女,我的衣食得有你负责。”他性感的声音,说出让我想死的话。
要不是看你是个帅哥,声音如此性感的份上,早一巴掌拍死你!不包吃住就算了,还让我养你?
我现在清楚一件事,帅哥以后会有的,不急在这一时,跟着这位绝对是不明智的选择,我得逃走!
我从桌子上站起身来,道:“老大,我去外面给弄点吃的。”出去了,就别想我会回来!
我刚走出书房的门,老大性感中略带威胁的声音响起:“你的卖身契在我手上。”
这小子,怎么这么聪明?不过,我是谁?二十一世纪新青年,能被一张卖身契就捆住吗?
出了门,老子就使劲儿跑,就不信你能找到我!我暗暗活动起双脚,随时准备狂奔。
“天下轻功能出我左右的,不超过一手之数。”他踱着缓慢的步子,走到我身边,直视着我的眼睛,幽暗的眸子散发出冰冷的光,那里面的无情甚至绝情,让我感到恐慌。
这是怎样的眼神?这须得经过多少次的杀戮才能拥有的眼神?那嗜血的目光,像躲藏在暗夜之中的利刃,随时准备给人致命一击,而且是快!准!狠!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傻,遇见帅哥就巴巴的往上粘,也没注意到,这是什么样危险地人物。猛然想起两天前,他跟我说的话,“跟了我,你的自由就由不得你!”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我忙扬起笑脸,道:“老大,说这个干什么?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他没再说话,而是坐在椅子上,看着书,他和我心里都明白,我不会逃了。
我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走出了陶府,走到了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那样热闹的集市,却没有一样能吸引我。
算了,逃不掉,就先这么过吧。以我的智慧,还怕以后没机会跑吗?他想困住我,最起码也得给个金牢笼!
我昂首阔步地甩着大步子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能穿着乞丐服,还能走的这么有气质的,估计也就我一强人了。
忽地,我被强风旋到了,在原地打了好几个圈儿,摇摇晃晃地这才停住。
我眯起小眼睛,向前方看去,大批人马向着一个地点奔去,凭着多年的直觉,我觉得,前面肯定有热闹!指不定就是什么美男。
于是,色性不改的我,忘记了刚刚的教训,毅然决定去围观美男。
我随着人流大军飞速奔跑,一把薅住旁边一人,问:“哥,前面怎么回事儿?”
那人不耐烦的甩开了我的手,道:“前面‘月记’包子铺开门了,我得赶紧去排队给我媳妇儿买,不然回家…”他意识到接下来的话不该说了,愤恨地看了我一眼:“别耽误我!”说完,旋风一般没影儿了。
包子?包子也能让人这么疯狂?是不是这里的人,脑子都有毛病啊?为了美男,疯狂一下那是值得的,可是,为了包子,搞得全城出动,是不是夸张了点儿?
我迅速挤到‘月记’包子铺,那长长地队伍,再次让我感受到,玄景皇朝的人果然都是疯狂的!
那为了一个包子争的头破血流的场面,哎…怎么说呢?无法接受。
我挤在人群中,企图用我那不太纯熟的手法,偷两钱花花,不然回去没法跟老大交代啊!
就在这时,一声异响,让轰动的人群,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全都捂着鼻子,呛得狂飙眼泪,纷纷警惕的看着自己身边的人。
“谁放的暗器毒烟!”此言一出,群众哗然。
不好意思,非常猥琐下流的说一下,这是本人放屁了。硬是被挤出来的啊,这屁我还舍不得放呢!两天没吃东西了,肚子就靠这屁支撑着呢。
此屁可谓是——气吞山河!力拔千钧!余音绕梁!回味无穷!
一人马上指着一个摸样比较猥琐的人,怪叫道:“是他!看他长得那样,肯定是他放的屁,不是暗器。”
顿时,所有人视线向他拉去。
摸样猥琐的人气结,脸色不善回道:“哼!王二麻子,你什么意思!你不就是怀疑我睡了你老婆吗!用的着诋毁我吗?”
众人顿时了然的点点头,感情这俩有纠纷。于是,这二位被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大打出手去了。
又有一人,捂着鼻子一个高窜,跳离身边的一个和尚,道“好像是他!”
众人又是一惊,纷纷看向他。
老和尚不慌不忙的和气双掌:“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老衲今日出门前,已经在佛祖面前排完浊气了。”
众人纷纷把视线调像离臭气源头最近的我的身边两位看起来像练家子的身上,群众中一人道:“这屁如此威力,定然是练家子放的。”
两位武者顿时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道:“混账!我兄弟二人向来不干这种下流无耻、祸国殃民的勾当!”
另一位道:“我兄弟二人,放屁向来是一起放!你们有听见两个完全一样的声音吗?”
这时,我身边有人大叫一声,指着我道:“就是她!她是个叫花子,又不讲卫生,平时乱吃,这屁定然是他放的!”
我一看,竟然是那位一把被我薅住的人,哼!这小子,报复我耽误他时间呢。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阴森森一笑:“哼!小叫花子我虽然不讲卫生,但我放屁向来是有动作配合的。”说着,我撅起了屁股,打算来一记神龙摆尾。
“停!停!”众人一看我这架势,连忙喊停。许是看出了我这一屁放出,必然是天昏地暗。
我咧着嘴,森森笑道:“虽然我不知道是谁放的这屁,不过,根据我多年拍苍蝇练出来的听声辩位绝技,我可以肯定,此屁定然是从东经115度,北纬30度传来的。”
众人虽然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顺着我的视线看去,赫然便是刚才指认我的那位。
哼哼!有仇不报,非小人!
被我污蔑的那位老兄顿时脸色变成猪肝色,气的发抖的看着我。
“啪!啪!”两声清脆的掌声传进众人的耳朵,旋即一道充满阳光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果然有趣!”
众人让开一条道,顿时,我的视线出现了一个人,只觉眼前充满了刺眼的阳光,却能暖进人的心里。
他仿佛踏着阳光而来,霞光万千,瑞彩千条,一袭白衫,绣满火焰,一如他充满热度的身形。
虽然他带着纱帽,薄纱遮住了面孔,但那修长的身形,笔直蓄满力量的双腿,面纱下若隐若现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