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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略微一挑眉,而后又继续道:“从那以后,就像哥哥说的那样,他们想要什么都有,没有人敢反抗他们。他们的日子过得既血腥却又宁静。直到一个女人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女人有绝世之貌,眼如秋水,脸似桃花,丽若芙蓉,雅若蕙兰。那是个温柔的女人,弟弟遇上她。第一眼就觉得,哥哥肯定会喜欢上这个女人。于是弟弟很高兴的把她带到了哥哥身边。果然,哥哥深深的迷恋上了这个女人,而这个温婉的女子,也顺利和哥哥成了亲。都说长嫂如母,这个嫂子对弟弟就像对待自己亲生弟弟一样,照顾的无微不至。弟弟也很高兴哥哥能娶到这样一个女人,每天黏在哥哥嫂嫂身边打转,日子过的很幸福。”
“可是,男人果然都是花心的。哥哥也不例外,他把一个又一个女人娶进家门,渐渐冷落了嫂子。那群女人整天只会斗来斗去,算计来算计去,时时刻刻都在争宠,阴谋诡计换着花样的耍,把不谙权术的嫂嫂逼得几乎上了绝路。弟弟厌恶透了这群女人,就跟叔叔的那些女人一个样子,谁也比不上嫂嫂。于是,他替嫂子感到不值,和哥哥大吵了一架,跑了出去。回来后,却发现嫂子已经奄奄一息,一定是那些女人害的!嫂子临死之前拉着他的手,拜托他,照顾好她的儿子。嫂子告诉他,她的孩子在这个家里,必定是不容易活下去,希望他保护好她的儿子,弟弟答应了。”
“你就是那个弟弟,那个哥哥就是当今圣上。那么,能告诉我,你嫂子的孩子究竟是谁吗?你又是为了谁,才做的这一切?”我很好奇,这样一个冷血残酷的男人,就然也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不管是为了什么,那个人绝对是幸福的。
“就是被你脱光了衣服画画的我的蠢侄儿,四皇子殿下。”
我几乎要倒了,这算怎么一回事?难不成,棣王捉我来,就是为了给他嫂嫂的儿子报仇的?
“那你抓我来?”
“是为了勾玉没错,我就是为了勾玉。只有让我那不成器的蠢侄儿登上帝位,我才算完成了对嫂子的承诺。那样的话,他才能站在权利的巅峰,才能被众生仰望,才不会受任何人欺负。”
“还真是尽职尽责的小叔子。你不是说不是为了勾玉吗?你不是说你跟那些人不一样吗?你不是说你只是为了好玩吗?”这些人嘴里的话,到底哪句真,哪句假?又或者说,什么时候是真的,什么时候是假的?
“那只不过是为了骗你,我知道你多狡猾。你不可能轻易说出勾玉的下落,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个办法。”
“你明明可以名正言顺的当上皇帝,再把皇位传给他的。”有捷径不走,偏偏要绕路,这孩子有毛病吗?
“没用的,没有凑齐那三件宝物,就是他当上皇帝,也做不了长久。我要做的,就是让他一辈子都站在权利巅峰,不受任何人威胁!”
“哦,明白了,那抢亲什么的。。。。。。”
“我设计的。”
“我说呢,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傻的媒婆!”
“那,蓝也。。。。。。”我心中是有期盼的,尽管我隐隐猜到些什么,可是我还是不想去承认。
棣王玩味似地看着我笑:“你希望是?”
我摇摇头,无奈的看着他。
“他就是芙蓉阁,我买来准备钓你上钩的。”他似是看出我想问什么:“我只是需要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把你带回府而已。在外面我不能怎么样,可是到了我王府,谁也别想从我这里逃出去,亦或是救出人。”
“那他自己知道这件事吗?”
“他不知道,他只以为,他是要嫁到我府上的。”
小美不知道这件事,那就更奇怪了,从小美的反应来看,恐怕棣王也不是这最后一只黄雀。
我收敛心神:“现在这一切我都知道了,你准备要杀我了吗?”
他捏住我的下巴:“想死,还没这么容易。你得告诉我勾玉到底在哪里。说不定,我会给你个痛快。”
我伸出刚才摁住伤口,满是鲜血的手:“我发誓,我要是知道勾玉在哪,不告诉你,我不得好死。”
棣王脸色忽地一冷,那眼睛里的冰霜,似尖利冰刃:“给你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知好歹!”
他又唤进来两个护卫,把我绑在了屏风上,我此刻才感觉到,死亡是如此的接近。
他拿起一个鞭子,浸在红色的辣椒水里,然后拿出来,在我眼前晃一晃:“不说吗?说了,本王会给你个痛快,这句话现在依然算数。”
我觉得说也是白说,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腿部的伤口已经流血过多,感觉全身的血液几乎要流光了,意识也渐渐模糊。
作者有话要说:╮(╯▽╰)╭
☆、40 威逼色。诱为哪桩?(十八)
“还没开始,怎么就晕过去了?”我迷迷糊糊间,听见他残酷的声音,顿觉血液凝固。
两个护卫走进我,我费力的睁开眼睛,尽量不让自己昏睡过去,不想在这个变态面前露怯。两个护卫把绑着我从屏风上解下来,拖着已经失去力气的我,到了屏风的另一面。看见眼前那一幕,我积聚已久的勇气瞬间溃散。
棣王不愧是艳名与凶名齐传的变态中的变态。在这样一个处处粉红色纱帐,装饰的如此华丽的房间,这样一个暧昧靡丽的房间,曾经有过多少的靡丽场景?棣王在这里又和多少女人。。。。。。
然而谁又能想到,在这样一个纸醉金迷的场所,它屏风的后面会是怎样的人间地狱?
巨大的屏风完全隔绝了天堂与地狱。
漆黑的空间,外面的光完全渗透不进来。有的只是一个火炉,上面红色的火苗跳动如鬼火,火炉上面摆着各种烙铁,烧的通红,颜色极丽。炭火烧的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气味。
一个护卫把这个房间的四周都点上火,灯火瞬间照亮了整个漆黑的刑房。我倒抽一口气,本来已经迷糊的意识,被惊得清明。四周的墙壁已经腐烂,就如野外动物的尸体,光是看着都作呕不止,况且墙体上,到处是飞溅的血渍。
墙上挂着老虎钳,各种材质的鞭子,巨大而尖利的刀,规木,脑栓,夹棍,铁鬼衣。挂着的琵琶钩还滴着浓稠腥臭的血,地上放着老虎床,钉板床,上面的血渍也都没有清洗,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棣王走了进来,似乎很满意这些东西对我的威慑,拿着鞭子的手,在我眼前晃了一晃:“本王做事,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既然蓝也的苦肉计没有让你说出个所以然来,那只好由本王亲自动手,本王倒是要看看,究竟你是心比较硬呢,还是骨头比较硬。”
“我心不硬,骨头更软,你怎么就这么偏执,为什么不相信我?我为什么要骗。。。。。。”话未说完,感觉一鞭子甩来,身上出现一条深深地血痕,皮肉已经破开,鞭子上的辣椒水,在鞭子破开皮肉的一瞬间,进入了皮肉里,瞳孔骤然一缩,几欲昏死过去。
不过棣王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连着甩出几鞭子,在我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左一鞭,右一鞭,我牙齿咬的直打颤,牙龈都咬出了血,身上到处窜着冷汗,那种感觉,简直比拿刀子在身上划开一道道口子还来的残忍。
他见我没吭一声,冷喝道:“嘴硬!”话音落下,加重了力道,我顿觉那鞭子似乎要打进我的骨头里。
一鞭又一鞭,我默默的数着,那一声声鞭子划破皮肉的声音,听起来更加令我胆颤,十几鞭子以后,我感觉天旋地转,两眼一抹黑。已经睁不开眼睛,但残留的意识使我还能听见外界的声音。
“赵家的二小姐,真是弱不禁风啊!又不是从小娇生惯养的,真的这么不禁打吗?”棣王轻蔑的口气,不知道是说给我这个已经昏了的人听的,还是讲给谁听的。我擦,谁说我是赵家二小姐的?那个赵老爷,赵小姐,我跟你们有仇吗?你们倒是好,推了个一干二净,老子就太平不了了!要是让我活着出去,老子发誓要逮到赵小姐,先A后10;10完再A,A完再10!10!10!10!A!A!A!(10:跟我念——杀!A:跟我念——jian)
“来人,给我泼醒她!”
一碗水泼下来,我再也忍不住,鬼哭狼嚎了起来。真TM的没有辱没变态这个名字!竟然给我破辣椒水!你善良一点要死啊!
原本就已经皮开肉绽,这么一碗辣椒水泼下来,顿时都要冒烟了。那种剧烈的疼痛折磨着我,让我在想昏死,却又疼的清醒着。那种想死都死不掉的心情,总算是体会到了。
“怎么样,二小姐准备说了吗?”棣王笑得一脸温柔,我擦,你个变态能不能这么笑?
“我。。。。。”艰难的咽咽口水:“我。。。。。。真的不是赵二小姐。”
看着他鞭子又要落下来,我连忙喊住他:“等。。。。。。等等。”
他满意的笑了笑,那表情摆明写着,我棣王爷还有逼问不出来的?
他状似爱怜的摸摸我的头:“说吧。”
“能换个刑罚吗?鞭子打的。。。。。。实在有碍观瞻。”我低头看了看,衣服已经破的不成样子,血肉模糊。美杜莎说他毁容了,尼玛我这才叫毁容了!
他面色一冷:“不识好歹!”说着,吩咐两个护卫把我从那种十字架的蹋杆上放了下来。
拖着我,放在了一条板凳上。为毛我要有这么惊人的直觉呢?一看这架势,不就是要打板子了吗?
果然,还珠格格看多了就是不好,直觉太惊人。
棣王一撩袍子坐在了椅子上,一手旋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那悠闲的样子,就像是来看唱大戏的。
“给我打!”他一手端起杯茶,悠闲的喝着,我真佩服他,在这里也能喝的下东西,反正我净是想吐了。
两个护卫面无表情的一人拿着一根棍子,一棍子下来,屁股已经肿起来了。两人一人一下。
整个空荡荡的刑房里,跳跃的火红色如鬼火的火苗,烧的噼啪作响,随着棍子落在身上的声音被淹没,闻着腐臭的气味,我疼痛的感觉越加明显。两个护卫毫不手软,可见是这种事情做多了,已经没了什么同情心。
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用力,我嚎叫的声音已经嘶哑,双目充血,嘴角流下血液,趴在板凳上,胸前被鞭子打开的裂痕血液再次开裂,染红了板凳。
“给我打!昏了弄醒再打!”
牙龈咬的出血,牙齿似乎都被咬断了,已经分不清哪里是血,哪里是痛。那落下板子的声音,丝丝嵌入肺里,感觉绷紧的气息似乎就要爆炸,毫无预兆的再次昏厥。
再次被弄醒,重复着单一不变的酷刑,这果然是极品变态中的变态!就跟电视剧里的那些变态一个样子。我说你把我打晕就打晕了,你就继续打就好了,干嘛还非得把我弄醒?
恨得牙痒痒,愤恨的瞪着他都做不到,只能吐出一口鲜血,继续狼嚎,还得继续忍受着非人的折磨。
不知道打了多少棍子,意识真的游走在崩溃边缘,刚刚要昏迷的时候,又一棍子下来,瞬间就清醒了,如此反复。
渐渐的呼吸变得阻塞,想大口喘气,却被卡在咽部的血水弄得直掉眼泪,憋得满脸通红,刚好一棍子打下来,血水吐了出来,于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我多么想哭,却哭不出来,闻着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想吐,却又呕不出来。
“停。”棣王这句话,虽然只有短短一个字,可是在我认识他以来,就这句最动听!多么的令人感动。
他站起来,缓步向我走来,蹲在我面前,我甚至能看见他松松垮垮的袍子下,那令人喷鼻血的健美胸膛。
额,我错了,我承认我色性不改,我忏悔。
“赵二小姐愿意说了吗?”他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我,看的我真的发毛,就跟电视剧上那些杀人变态狂在肢解尸体的时候,那眼神是一摸一样的。
“你要我说什么?我真不是赵二小姐!我擦,我怎么人品值就这么低呢?为什么一个两个三个都不相信我呢?”我真不知道,我这副衰到死的样子,到底哪里有那个福相,能得到宝物了?我从生下来,活了二十几年,唯一中过的奖,还是小学二年级,在学校路边摊上二毛钱一次,花了一块钱买了五张,中了一块五,扣除我自己的钱,净赚五毛钱!
“啪——!!”棣王还不留情的一巴掌甩过来,我脖子已经被打的顺过去,翻转不过来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像你这种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本王有的是办法对付你!既然你不想说,本王也没必要留着你了!本王就不信,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勾玉的下落!想必赵家大小姐,更是清楚在哪里。她那个娇弱的大家小姐,可不会像你这么硬骨头!”他貌似真的以为赵家大小姐是我姐,想以此威胁我,但是,他打错算盘了。
“你去吧,早就该这么干了。跟我这儿能问出什么来。你这。。。。。。”又止不住的咳嗽,吐出一口血水:“你秏在我这里,根本就是浪费时间嘛。”
“既然你也这么说,那本王就没有留着你的必要了。”
为毛他要说这句话,他就不能放了我吗?果然还是我太天真了,自己给自己挖坟,估计说的就是我了。
只见他一挥手,两个护卫立刻明白了他要干什么,这就是变态折磨人多了以后,给这两人练出来的。
两个护卫熟练的拎起我,两只生了锈的长生钉,就这么刺进我的掌心,穿过掌骨,把我盯在了墙上。那一刻骨头碎裂的声音,混着棣王近乎疯狂满足的大笑声,那么刺耳,我紧闭的眼睛再也没有丝毫力气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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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我发觉我走进了一条黑色的通道,一眼望不见尽头。周边白色的雾气升腾,这感觉,要是在再来两个阿飘哥,我就知道我在哪里了。
不会是在地府吧?我擦,我真的死了?这么经不起折腾啊?不过换了谁被那变态用浸了辣椒水的鞭子打了几十下,又挨了几十板子,最后两只手还被钉了长生钉,估计都活不成了。我要不要先回去找棣王报仇呢?我说过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可是要怎么回去呢?借尸还魂?
没办法,唯一的通道在前方,我只能不断往前走,就在我累的快要断气的时候,前方终于传来的一丝光亮,我顿时神清气爽,赶紧往前走。
出了通道,我顿时就想缩回去了,寒毛都竖了起来!这是什么阴森森的的鬼地方?居然是一片树林,四周全都是高大的参天古树,雾气层层叠叠,厚重异常。
当我没出息的想缩回通道的时候,才悲剧的发现,通道已经消失了。这就像我小学六年级对着新来的小白脸老师吹口哨,幸运的是老师没听见,悲剧的是校长听见了,幸运的是校长不知道是谁,悲剧的是有同学告状了。当时的心情实在是笔墨难以形容。
这阴森森的树林,阴森森的氛围,各种古怪的鸟叫声,听得我毛骨悚然。我几乎想趴着在地上爬,又怕地上突然窜出一条蛇来,当真是矛盾无比。
“连碧。。。。。。连碧。。。。。。”貌似有人在叫我,可这声音为毛这么恐怖?
我当时是站在树下,看着树根的,听见有人喊我,猛地一回头,却三魂飞了两魂。
一张大饼脸出现在我面前,非常的肥大,照理说这么胖的脸,应该是面色红润吧?可是面前这张脸却是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惨白的大饼脸,眼窝深深地陷进去,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出来了的。我迅速离他远点儿,警惕的看着他:“你是谁?”
“碧儿不知道我是谁了吗?我是赵老爷啊。”他一脸急切的看着我,三步并作两步就想靠近我。
我还要等着他那肥硕的身体慢慢靠近我吗?我在他报出自己名字的瞬间,飞速窜向他,立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在地上捡起根棍子,先打他一百大棍在说话!尼玛不然没法儿消我的气。
“住。。。。。。住手!”赵老爷的嚎叫声在这个诡异阴森,充满雾气的森林里,显得尤为恐怖,听得我都毛骨悚然。
我拿着棍子看着被打趴在地上的他:“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有屁快放!”
“碧儿,你怎么变得这么粗鲁了?”赵老爷从地上爬起来,揉揉屁股,扭扭腰。
我先是大笑三声,接着一手掐腰,一手指着他:“你TM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跟那些人胡说八道,说什么我是你私生女儿,说什么东西在我这里,尼玛我会被人折磨成这个样子吗!”
他闻言脸色突变:“碧儿,那东西的确在你那里,你不记得了吗?”
“在你个毛啊。。。。。。”我一惊,瞪大眼睛问道:“你说什么?东西真的在我这里?难道我真的是你女儿?可是你生的出我这样的女儿吗?”
他有些急切的按着我肩膀:“碧儿,这事可开不得玩笑啊,你不要跟老爷我开这种玩笑了。”
看着赵老爷这个样子,我想了想,事情的真相应该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就是赵老爷得了老年痴呆,神经不正常了。可是貌似他还没到得老年痴呆那年纪,况且,我听出得老年痴呆的都是年轻时用脑过度的,我看这赵老爷没什么脑子,排除这种可能。
那么就是第二种了,东西真的在我这儿。不过是以前的连碧,而不是我这个魂穿过来的人。我只是继承了她一部分的记忆而。有些东西,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
于是,这勾玉从此就这么失踪了?
他猛烈的摇晃着我的肩膀,一脸激动,标点符号直接喷在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