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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第一次说‘我们杨家’。”太君慢慢的走了进来。
罗氏女一怔,是啊,她刚说了‘我们杨家’,她说了十八年,早就习惯了。
“我现在不是在杨家吗?”
“把药给我。”太君没有纠缠,伸出了手。
罗氏女打开锁着的药箱,拿出刚刚的药递给了太君。
“你觉得会出什么问题?”
“以防万一吧!”罗氏女不想多说,再说也没什么可说的。
重生之最佳女主角
我才发现已经自动进入PK程序了,那个同志们,你们真不用花钱给小P投PK票,但有多的粉红能不能投给新书,谢谢大家了~!哦,对了,今天有反穿番外,《锦慧》竟然文下有人叫小P番外帝,你们是说小P爱写番外呢,还是说小P的番外比正文写得好?纠结啊!
18
更新时间2012…7…2 19:01:17 字数:2028
难不成她要告诉太君,她什么都知道?此时离金沙滩之役只有一个月了,皇帝要到这边来,路上就得二十天,若再有点什么事,拖一个月再正常也没有了。所以两国使者之间的谈判应该已经结束了,只等着两国的最高首脑过来会唔。辽国派人过来查探,自然是在打前站,而此时派四五郎过去本身就有点晚了。
所以她给了毒药,实在不成,直接把前来的萧太后一行毒死在路上,至少也乱他们一乱,打乱金沙滩的布局。此时杨家在太原,真的金沙滩有事,杨家真的能置身事外?老令公和太君都不是这种人。正因为不是这种人,才会派四郎和五郎去,却也不想想,他们好容易退隐是为什么。
罗氏女突然觉得好累,为什么她要参与这些?她不过是个千古的伤心人,她为什么还要为这些人操心卖命?就算自己操心了,卖命了,他们真的能听自己的吗?只怕到头来,换到的只是四郎那摔门而去,因为自己一点也像他想的那样‘温柔、善良?’
“真的无药可解?”太君此时可管不了罗氏女的伤心,她更担心的是儿子此行的安全。
令公非要派儿子去查探一下,他们虽然无官职了,可还有爵位,每日朝的坻报他们也会收到一份,皇上与萧太后定在一月之后,与大辽萧太后和谈。而此时,辽人却出现在宋境这本身就不是什么好的信号。她其实想阻止的,但最终没有。自己一意孤行的让全家退出来,令公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他是不满意的,如果此时还阻止儿子们为国效力,真的金沙滩出入事,令公一定不会原谅她的。所以此时太君的心满是矛盾,却又无可奈何。
“如果意外中毒,封住心脉大穴,再喂我给的解毒丸,尽快找大夫用金针把中毒的穴道封死,火速回来。如果还有口气,我能救。”
太君点点头,握着药瓶抿嘴离开。她刚刚也是来找罗氏女要应急的药品的,毕竟罗氏女还不是杨家人,自己还真不能吩咐她准备药品。
结果一来就看到罗氏女拿着药解释用途,说是对四郎无心,可是她却仍旧怕四郎死在外头吧?太君本笑了,结果听到‘毒药’两字时,仍旧一凛。虽说罗氏女说得狠,让四郎用来自杀,可是她知道,重要的是后面的话,这是致命的毒药,万一发生了什么来不及回报,却十万火急的事,这是最后一招。
而四郎却走了,自己和令公从来就没教过他们这样对敌,他们从小耳濡目染的就是在战场上堂堂正正。可是他又怎么知道,战场之下,好多事,即便是父母却也羞于对子女说出口的。
四郎走前没再过来,她只是听八妹说了一声。她当没听见,她能做的都做了,现在只能静静的等待。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罗氏女在杨家其实听不到什么消息,因为杨家的消息不会说给她这个外人听,她能听到的,也都是八妹能听到的,再转述。你想八妹能听到什么?
罗氏女也不想打听,每天还是有条不紊做该做的事。半年的整理,她把过去十八年成果都整理出来了,现在就是要做成系统,她总不能带着满屋子的书行走天涯。
杨家总不是她的长久之地,她要回开封吗?她也不知道,也许她该去行走天涯,上辈子每次出天波府都是为了打仗,她都没好好看过她用十八年时间保卫过的国家什么样?
她真的是因为爱国吗?或者只是因为杨家要保卫,她才要保卫,她常常觉得自己的茫然,正是因为太茫然了,所以当四郎死在她面前时,一直以来支持她的支柱倒了,她再无生机。现在有机会重来一次,她想为自己活一次。
“罗姑娘,快,四郎中毒了。”大娘也不管自己大着肚子,冲了过来,罗氏女急急的扶稳她,给她号了一下脉,看着平稳,这才看向她。
“慢点说,不差这一会。”
“他们回来了,四郎说是中了你的毒,按你的法子,护住了心脉,正往府里回来,报信的让你准备。”大娘喘了一口气,还是急急的说道。
“大娘,派两个丫头来,在院里烧汤。还有把旁边的那间房收拾出来,四郎这几天会很危险。”
“好,我让他们一回来直接送你这儿。”大娘点头,本来就有人跟着大娘,听了罗氏女的吩咐,忙应了一声,各自散开做事。罗氏女默默的到院里,拿上几个药罐,分别装上药材,开炉煎药。
丫头们也在院中树起了大桶,罗氏女往里不停的扔上药材,让丫头们在下面生大火,烧开。
“罗姐姐,我四哥会死吗?”八妹收到消息哭着跑了过来。
“我都没看到人,怎么告诉你?”罗氏女帮她抹了抹泪,微笑道。
“娘说,只要四哥回来活着,你就能救他。”八妹一脸期待。
“是。”罗氏女点头,只要有口气,她就能把他带回来,只是活着是活着,活着的质量如何,得看他受伤的轻重而定了。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知道人回了。她从怀中拿出一颗丸药放在热黄酒里散开。
“罗姑娘……”四人抬着单架。
“放地上。”她头也不抬,端着黄酒到单架边上,“把他抽起来。”
一人把一脸紫黑的四郎抽起,呈三十度时,罗氏女叫停,拿竹板撬开四郎的牙关,直接把药酒灌了进去。四郎呛了一下,她收手,但等他好些,她继续。一直到药酒全灌下。
放下碗,号了一下脉。还好,中毒不深,估计他们把自己给的解毒药又全给他喂下去了。虽然不能解毒去能让毒性不再恶化。
她思索着拿了针灸包,却看到四郎还是呈三十度那儿挺着。不禁看了一眼抱着四郎的人。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身着华服,头顶金冠,虽说面像上有点阴柔的意思,但却不能不说,这是个帅哥。
19
更新时间2012…7…3 19:00:27 字数:2013
“你看我干嘛?”那青年被罗氏女盯着有点发毛。
“你一直这么抱着他,我怎么施针?”罗氏女反问了一句。
那青年脸一红,马上放开四郎,可怜的四郎被重重的摔到地上,罗氏女很无奈,这人做事真不靠谱。她解开四郎的外衣,就隔着中衣施针。
很快四郎手指处渗出了一些黑血,罗氏女用小碗接住。
一直到黑血流尽,出红血了。罗氏女收了碗,拔针。轻拍了一下四郎的脸,“醒了吗?”
“我活着?你不是说没药可救吗?”四郎看到罗氏女笑了。
“是没药救,没说我不能救。试试运运真气,有阻碍吗?”她还是面无表情。
他试了一下,点点头。
“把他扔木桶里。真气逆行两周天,会很热自己坚持住。”她不管了,直接吩咐道。
刚刚那位青年想想小声的问道,“杨兄,成吗?”
“小王爷,请听她的。”四郎虚弱的说道。
那小王爷只能耸耸肩,一挥手,两大汉把四郎扶进了大桶里。他偷偷的看了一眼罗氏女,罗氏女的注意力已经到了刚刚的那一溜药罐去了。周围安静得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有药罐里那咕咕作响的声音。
四郎在木桶里听话的老实逆运行着真气,身体就像是翻江倒海一般,不是一般的痛苦,可是他真不想让罗氏女看不起,凭着一口气在那儿硬挺着。
正在他刚刚运行了两周天之后,一罐热辣辣的药汁被倒进了木桶里。
“再正运行两周天。”她冷冷的说道。
四郎睁眼看着她,她却没有看他,只是专心的去看那些药。
他无可奈何的闭上眼,还以为自己快死了,能看到她的眼泪,哪怕是一点点的情绪失控。可是问题是,这位竟然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对她来说,好像没什么是值得让她情绪失控的。
闭上眼,认命的再让自己正转经脉,好像比刚刚更痛了。他甚至觉得那药味已经浸入了他的血液之中。
如此这般,一罐一罐的汤药被这么倒进了木桶中。然后他就一次一次的把自己不断的正反运行的真气在经脉之中反复运行,到后来,他突然觉得一真气不受控制起来,他努力的引导,却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一个冰凉的手按住了他的额头。
“往任督二脉上牵引。”还是罗氏女那清冷的声音。
他心定了,努力抓住了那奔流的真气,让它们按自己的意愿往那边跑去。虽然勉力把真气引入了脉络之中,可是却控制不了那奔腾的速度。他决定放弃了,死就死了吧。
他想睁眼再看看罗氏女,结果罗氏女正在他的面前,手上拿着金针,看他睁眼,竟然也没说什么,他就那么看着她,也不管自己的真气现在到哪了。
“傻人有傻福。”罗氏女突然嘟囔了一句,显得很是不平一般。他笑了,难得看她有流露出真性情的一面。
体内的真气越跑越快,他觉得自己像个大气球,好像快要爆炸时,突然也不知道哪被冲开了一道门,真气有了疏通的管道,一下子冲了过去,他终于晕了过去。
“把他捞出来放到厢房里。”罗氏女松了一口气,她其实一直准备着,如果实在不成,她就用金针引出真气,没想到傻人有傻福的他,竟然到后来知道要顺其自然,根本不再引导,而是由着不受控制的真气自行冲开了任督二脉,老爷子要九个月做到的事,他一天就完成了。
“罗姑娘。”一直站在门口的太君终于上前了,刚刚看到一脸紫黑的四郎,太君真的快站不住了。她有些后悔听令公的话了,让儿子白白送死。所以看罗氏女旁若无人的在那儿救治时,她动也不敢动,只能定定的在那儿等着,甚至不敢开口说话,生怕会让罗氏女分心,耽误了儿子。现在看他脸已经恢复了白色,显然毒已经去清了,儿子没事了,她方才上前一步。
“夫人,四公子没事了,今天晚上观察一下,明天无意外的话,就全好了。”罗氏女拭去了额头上的汗,也松了一口气。她自己都不经意的紧张了,一直到四郎真的没事。
“全好的意思是……”太君没想到竟然真的像罗氏女说的,只要有口气就能活。但她还是想再确定一下。
“就是全好了。”罗氏女不想说,四郎的武艺会更胜从前,她不需要人来感激,当然也更怕人再来烦她。这只是意外,如果不是因为四郎一路上封闭了好几处大穴,她不得不用这法子来冲开这些被封闭的大穴,以保证四郎不会瘫痪。如果说有可能,她不会用这么危险的办法来提高战斗力。
“谢谢!”
“小事情。”罗氏女摇摇头,让人把大桶的汤药倒到她后院里,大家都知道,这些药是有毒的,真的乱倒会产生大麻烦,所以都倒到后院,由罗氏女自行处理,别人也不知道她怎么处理,反正周边花草树木都没死,这总是真的。
“罗姑娘,你要不要给小王也看看,小王最近有些头晕目眩,手足冰凉,半夜里还睡不着睡。”那个金冠小王爷嘻皮笑脸的伸过手来。
罗氏女看了那小王爷一眼,眼睛清明,唇红舌润,一看就是身体好得不得了的主。但她还是面无表情的伸手号了一下脉,好一会儿,“小王爷是练功受阻,睡不着,出去跑几圈,边跑边让气血运于丹田之下,让湿气随汗发散,自会不药而愈。”
金冠小王爷收起了玩笑之色,抱拳一礼,“谢姑娘指点。”
罗氏女也懒得再应酬了,收了东西准备进去,却发现院门处还站着一个人,他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看着自己,她有点奇怪,细看看,她真不认识,从没见过。只是为何他要用那种神色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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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7…4 19:14:10 字数:2376
“罗姑娘,来介绍一下,这是潘美潘元帅,此次护送皇上前往金沙滩与辽主和谈。不想辽人狡诈,竟用重兵相围。四郎为了救皇上脱困,便只能用毒。总算幸不辱命,潘元帅和小王爷特意受皇上的指派,快马送四郎回来医治。”
“你姓罗?”潘美柔声问道。
罗氏女怔了一下,潘美潘元帅,潘贵妃的父亲,与杨家不共戴天之仇。金沙滩一役,他拒不出兵救援,让老令公撞碑而亡。官|司打了几年,最终也只是丢官去职,遣回原籍。
六郎千里单骑,追上潘美,让他也享受了一把乱箭穿心之痛。若不是六郎有柴家保着,还有杨家为皇家拼出的七条人|命顶着,六郎也没那么容易脱身。
但之后潘妃却屡屡让杨家难堪,仇怨越结越大,致死方休。虽说后来才知道,若不是部将王诜挑拨在前,而潘美一心护皇帝离开险境在后,不然也造为成大错。但知道时,一切都晚了。两家早就回不去了旧日时光。
“潘大人。”罗氏女低头行了一礼,准备告退。
前世今生,没有杨家前头顶着,想来潘美也就没有所谓不发兵之事。此时潘杨两家面上还是说得过去的,毕竟他们一起跟着太|祖打江|山出来的,最多是政|见不合,说仇怨还真说不上。
罗氏女是知道前因后果的,虽说从没见过潘美,但真的对他没什么好感,如果他发了兵,一切就都不同了。所以不管是不是冤枉,她还是想躲开。
“罗姑娘,你多大?”潘美却不让她走,急急的上前一步。
罗氏女怔了一下,觉得这人有点唐突,看了太君一眼,她习惯了依赖太君,但太君却对她含笑点点头,她只能答道。
“也许十六、也许十七。”她真不知道,据说师傅捡到她时看着才一岁左右,可偏偏口齿又十分伶俐,想来一岁多的孩子不可能这么能说,于是觉得她也许只是发育不全,但调养了好久,也没见她有什么起色,所以年龄实在不好确定。
“潘大人,罗姑娘自幼是被其师傅收养的,她并不清楚自己的身世与年龄。”太君忙替罗氏女往回圆。
“收养?在什么地方被收养的,那时你身上可有什么东西做表记?”潘美脸上一阵狂|喜。
罗氏女有点害怕了,自己从来就没想过亲生父母的事,对她来说之前是师傅,之后是杨家,其它时候全是医药,她好像觉得自己就该是个孤儿一般。现在这个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是前世害自己成为笑话的潘美,很可能戳破自己的身世之谜,这让她情以何堪?
她低头不语。太君都急了,拍了她一下,“快点说啊,你还记得什么。”
“在开封城外的一座山上。那时我身上有一块小玉牌,上面刻着‘无灾无祸’四个字,还有五毒图样。”她真的很无奈啊。
“月儿,你真是爹的月儿!”潘美激动的上前一步,几乎要抱罗氏女了。罗氏女机警的退后一步,她觉得这也太狗血了吧?一块玉牌就能认定她是他女儿?
“潘大人,你说是罗姑娘是月儿?”太君有点不敢相信,也觉得儿戏了一些,“氏女,你的玉牌给我看看。”
罗氏女这回没动,她还是姑娘家,怎么能当着外男解开衣襟去拿玉牌。
“嫂夫人不觉得她和月儿她娘很像吗?”潘美指着罗氏女手都有些颤抖了,“还有,你看,她和舞影几乎一模一样。”
太君细细的上下打量起罗氏女来,和宫城中那位潘妃像不像太|君不知道,谁也不会抬头认真看那位长什么样。但是罗氏女气质上真的与当年的潘夫人有五分相似。
潘夫人就是因为当年的潘妃弄丢了歌月,一下子一病不起,撒手人圜的。所以潘美对潘妃也一直不很谅解,一心一意要找回长女歌月。
“玉牌!”太君觉得头有点大,若罗氏女只是平民医女,杨家娶她有一定的把握。若真的她成了潘美之女,潘妃的双胞姐姐,这个问题就难办了,潘美看得上自己家的四郎吗?
罗氏女只得对两人福了一福,回屋去取玉牌,过会才万般无奈的出来交给了太君。
太君是认识这块玉牌的,当年是同一块玉切成的两块,一块刻着‘无灾无祸’,一块刻着‘无忧无虑’。当时潘夫人诞下双胞胎女儿,甚为稀罕。正好有人送了这双生玉牌给太宗皇帝,于是太宗一高兴就赐给了潘美。
当时潘美甚为得意的给他们看过,然后亲自为两个女儿戴上。说实话那会把令公羡慕坏了,他对女儿求之不得,结果人家一生就生俩,和太君一人抱了一个,怎么都稀罕不过来。所以那时太君对这玉牌印象极深。
“恭喜潘大人!”太君能说啥,只能把玉牌递向潘美。
结果潘美根本就不用看玉牌就已经确定了这一定是他的女儿,因为跟潘妃舞影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舞影现在珠光宝气,早就失去了旧日的清涩的模样,而罗氏女不同,她完好的保留了夫人那清雅脱俗的气质。
“你那时能说会道,我们一直觉得你会找到回家的路啊?”潘美老泪纵横,“你娘一直盼着你能自己回来,你怎么不回来?”
“我不知道爹娘叫什么。”她能说什么,指着一岁多的孩子说自己爹妈姓甚名谁、家住何方?这人没事吧!但她侧头看着他,“为什么不找?你不是很有权势吗?同在开封,师傅不可能不知道堂堂的潘家丢了女儿?”
“这不怪你爹,那时南唐余|孽甚为猖狂,我们只能暗访,生怕你是被人绑|架,不敢大张旗鼓的去找你。那时不仅你爹,连带着令公还有一帮老将们连挑南唐数十堂口,只是为了找到你。当时有人承认绑了你,并且直接灭口。你娘听到一口气没上来,就去了。不过我们并没有放弃,沿线追踪,老令公亲自领兵,明为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