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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她心狠手辣!
*
紫苑楼里,曲湘南难得没有出门,他让花掌柜从漱芳斋送来一些古董一个人躲在屋子慢慢欣赏,看了一会,又觉无趣,便让小童取来酒,坐在窗边慢慢喝了起来。只是才饮了两口,小童又自作主张的摆上了棋盘,说道:“公子,老是一个人喝酒又有什么意思?不如下会棋吧。”
曲湘南乌发如瀑般散开,眉清目明地,懒洋洋看了小童一眼,“没有对头下棋有什么意思,等你小子哪天能胜我一局后再来跟我摆棋。”
小童眼珠转了转,凑过脸去笑嘻嘻道:“其实有一件事我真的觉得奇怪,当初小茶姐姐单枪匹马上漱芳斋将公子设下的珍珑棋局破了,难道公子一点都不觉得好奇?”
曲湘南没出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小童一看他那眼神,就觉不妙,果然,只听他主子慢悠悠道:“你又给我提你的小茶姐姐,是不是皮又痒了?”
他手里拿了一支毛笔,轻轻的转动着,小童吓得面无人色,顿时抱着头往门外跑去,不料一头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他抬头一看,竟然腿一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娇娇姑姑,您怎么来了?”
曲湘南一听到他的叫声,也惊得站了起来,待见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很淑女,面相很端庄,身后背了个大包袱,一边拧着小童的后颈子又一边笑不露齿的温婉二十一二岁的女子后,他也不由叫出了声,“娇娇?”
“娇娇?”那女子轻轻以袖掩嘴一笑,提着几乎瘫软在地的小童款款走进来,她一身及地浅绿长裙,走起路来细腰轻摇,就若弱不禁风随时都要被一阵大风卷跑的千金小姐,可是她却能毫不费力的将小童拎着走。
“小姑姑不会叫,叫娇娇?你看我像你这个吊儿郎当的侄子的娇娇?小童,你给我老实交待,这些日子你家公子有没有用心去找人啊?我看他失魂落魄的,还带着酒气,是不是被哪家妞儿甩了在伤心啊?”
她一连串的问话,更是把小童吓得腿软脚软,又觉得后颈子快被拎得闭过气去,他干脆眼一闭,腿一蹬,给装死。
曲娇娇看他如此耍赖,一把又将他拎开,掩唇轻笑,“没用的东西,每次都用这招,下次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
说完,她把眼一挪,看到外面天玑八使在朝这边探头张望,浅笑嫣然的对一个男孩子勾勾手指:“乖,把门给姑姑给关好了,我们姑侄有话儿要说。”
天玑八使顿时缩回了头去,门也不关,早已逃之夭夭。
见他们一溜烟不见了,曲娇娇才把头调向正在拿布擦古董的曲湘南,把身上的包袱随地一扔,就毫无形象地拿起桌上的苹果在身上擦了两下,便悠哉游哉地啃了起来,“我说阿南,不仅你不想看到我,其实我也不想看到你。可是你老爹看你来落日城如此之久都没有消息,就逼着我来问你,是不是把那个女孩子找到了。如果找到了,也该给家里回个信,你老爹在西关那边可急得很。”
第139章 赌酒
曲湘南从未像现在这般认真擦过一件古董,他把桌上的一扇玉屏风上吹了又吹,擦了又擦,直到实在吹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他才慢慢抬起头,转着眼珠子,道:“姑姑刚才说什么?”
曲娇娇斜睨着他,冷笑,“别给姑奶奶装傻,你出来时信誓旦旦找的人找到没有?”
曲湘南咳了一声,很老实道:“还没有。”
“没有?没有那你也不快去找?就看你一脸颓靡坐那喝酒,究竟是哪家妞儿把你给甩了?”
曲湘南当没听见,又哈气低头擦玉屏风。
这副模样曲娇娇就知难以撬开他的嘴,将吃完的苹果核扔掉,一脚踢在在地上装死的小童身上,“小东西,你给姑奶奶起来,小心老娘真让你就困死在地上永远都起不来。”
小童哪里还敢装,瘪了瘪嘴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姑姑。”
“你给我说,你家公子看上了哪家妞儿?”
小童哭丧着脸看了曲湘南一眼,“是……是别家的妞儿……”
曲娇娇点着他的额头,“我自然知道是别家的,具体是哪家的?是不是把我家阿南给甩了?”
小童摸着额头可怜巴巴的点头,“公子确实被人给甩了……”
一瞄曲湘南正在朝他瞪眼,他顿时闭了嘴。
“什么?他真被人给甩了?”曲娇娇不敢置信的瞪着曲湘南,大声喝道:“那有没有给争取回来?我们曲家可没有不战就败的孬种。”
小童似乎一下子找到了知音,忍不住接口道:“公子他根本就没战过,人家姑娘都不知道他的心意……”
“臭小子,你是不是又皮痒了?”曲湘南拉长了脸。
小童顿时往曲娇娇身后躲,曲娇娇咧嘴一笑,从后面把小童拎到前面来,诱哄道:“小童,告诉姑姑,他看上的是哪家妞儿,待老娘现在就把她抓来与你家公子圆房。”
小童眼一亮,转而又蔫了一般,垂头丧气道:“其实公子看上的不是妞儿……”
曲娇娇奇怪道:“不是妞儿?那是什么?”
小童沉重地叹了一口气,两手摊了摊,再也不敢说了。他能想象得出来,如果说公子是看中了人家的媳妇,估计就两条路,要么,娇娇姑姑会雌威大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人家媳妇给背回来真让公子与之圆房;要么,她会把公子臭骂一顿,说不定马上就会拉着他回去随便找个姑娘成亲去。
公子现在心情本来就不好,哪能让她还这么折腾?
曲娇娇见他也闭上了嘴,不由冷笑道:“不是妞儿?难道是个男人?我可不相信我们家曲大公子真的喜欢男人。”
只是,不管她怎么问,小童都闭口不言,曲湘南更是不用说,干脆歪到软榻上去打盹了。她气得无以复加,也不顾她的什么大家闺秀的形象,叉着腰就把曲湘南的光辉情史数落了出来。
“你个臭小子,每次遇到女人的事你不都是很有办法的么?想当初你把打小订婚的徐家小姐用书信骗到外面,叫你的狐朋狗友假扮成你把她勾搭上了,结果呢?徐家主动退婚,与你的朋友成亲去了。后来你老子又给你找了几门亲事,你又如法制炮,你老子给你看好的媳妇儿全成你朋友的媳妇,弄得人家小姐在成亲的时候看到你,一个个肠子都快悔断,不知伤了几多人的心。怎么,这下子踢到了硬石板,不行了?这次如果真是遇到中意的女孩子,怎么也得把你那些离经叛道的行径拿出来,要骗得人家姑娘乖乖跟你走……”
听她也数落得差不多了,曲湘南才打了个哈欠半坐起来,半眯着眼,声音有点不怀好意,“姑姑,是不是口干舌躁了?是要先喝口水呢,还是让我就近去天香楼把方秀叫过来与你一诉衷肠?”
曲娇娇脸色立即煞白,结结巴巴道:“方……方秀?他他他真的在落日城?”
曲湘南嗯哼了一声,漫不经心对小童吩咐道:“姑姑肯定想方秀了,小童,你去天香楼把他叫来,说曲娇娇来了。”
小童清脆地应了一声,曲娇娇一把拉住他,“别叫别叫,我不括噪了就是,但是曲湘南,我郑重告诉你,这次第二世家白老夫人十月十七生辰,白家设了个小寿宴,已经给你老爹下了柬子,他让我把柬子交到你的手里,说那天你一定要去,还说,那位白大小姐甚为了得,若能娶回去,让我们两大世家联姻,天下的财富多半都会归于我们曲家名下……喂……喂……我还没说完……”
她在后面直跳脚,曲湘南早已经塞着耳朵出去了。
*
雷战把一碗汤药端进屋子里,看到偎着被子半躺在榻上温七,将汤药端过去轻声道:“公子,喝药了。”
温七双目此时已失了往日的神采飞扬,整个人呈现一股难以言喻的灰暗,就似是患了重病久卧在床的病人一般。他缓缓睁开,挥了挥手道:“这药喝也没用了,以后别再给我端来。”
雷战小心翼翼劝道:“喝了补精益气,总比没喝要强,公子还是喝了吧。”
他一手把温七扶了起来,给他披了件外袍,把药碗又递到他嘴边,“公子,现在其他三护法只有火战和风战有消息,水战自十五年前抱着那个婴儿藏匿起来后,我们一直都遍寻不着,如果找不到她,我担心就算圣城打开,没有找到水战,公子也难以站起来。”
温七慢慢喝着药,“只要水战没死,我们总有办法找到她,就怕她存了什么私心,看到了我们的暗号也不过来,那就是罪不可怒了。”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是那嗜血般的冷意依然存在。
雷战惶恐道:“公子,水战不是那种敢背叛主子的人,何况经过这么多年,她若是藏匿得不深,恐怕早已被各大家杀死,趁现在还有些时间,我会叫人更扩大范围去找,一定能找到的。”
“嗯,这事就完全交给你了,到时候可别再出什么差错。”
“是,公子尽管放心。”
“还有,把白家那边关注着点,那边一把圣匙也要开始布置了。”
“这件事或许已经不需要公子操心,那个白大小姐似乎野心不小,这次借他弟弟的事在与林漠遥接触,估计多半会与此事有关,我们只需在旁边看着,一定能有所收获。”
雷战边说着,接过药碗放到桌上,正想把略现疲态的温七放下去,他却摆了摆手道:“曲湘南那边有动静没有?”
雷战顿住:“目前还没有。不过,墨音已经入住林家,勾住了林暮语,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打圣匙的主意?”
“墨音的事别去管,有她在那里,她只会坏林漠遥的事,但是以林漠遥的手段,他定然会对她防患于未然,可以稍布些人,若是林漠遥对墨音用非常手段,可以稍微帮墨音一把,这个女人看着妖媚,却是一肚子坏水,不管她是谁派来的,以后可以多利用着点。”
“是。”
温七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淡淡问道:“还有什么事?”
雷战忙低头道:“有一件事属下一直没弄明白。”
“什么事?”
“公子当初为什么一定要盗了曲湘南的凤邪琴引他到大平城去追苏红茶?从上次曲湘南带着她来解毒来看,他似乎对她动了情,这样对我们究竟有什么好处?”
温七笑了笑,闭上眼睛靠在床柱上,“林漠遥久病不出,不是让人很摸不着头脑么?如果不是引得曲湘南出马,我们又如何知道林漠遥就是西武太子的身份?再有,如果不是通过那一事,我们又如何让林漠遥找到燕王的兵器库?不把燕王弄下去,林漠遥一时半会也难以脱出京城。退一步说,曲湘南对苏红茶动情,于我们只有好处,只要等到林漠遥真正需要第一世家那把圣城之匙的时候,曲湘南为了心爱的女人,难道不会交出来吗?”
雷战想了想,笑道:“公子果然是考虑得深远,这么一来,就算林漠遥有十个脑袋也想不出,其实他的所有行踪都在公子掌握中,而且公子还帮他铺好了所有反出京城的路。只是……公子又如何断定曲湘南一定会对苏红茶动情?”
温七半晌没出声,就在雷战以为他睡着的时候,他才如呢喃般轻声道:“她那么好的女子,他没有道理不会对她动心。你不了解,越是像曲湘南这样心高气傲的人,越是容易被娇憨可爱还有几分狡黠的女人吸引。”
雷战实在想不通,“公子难道不知道这是在为自己找麻烦吗?也不怕苏红茶真被他……”
温七蓦然睁眼,“我有把握,不会的,连她与林漠遥的感情我都能破坏,又有什么人能把她抢得去?尽管我能等的时间已经不多,但是我相信,小茶绝对不会抛下我,在我真正从圣殿上站起来的时候,她一定会静静地等在我身边。”
雷战没有再多说,既然主子已经认定了,他表示再多的担忧都是枉然。再者,像苏红茶这种红颜祸水,他也实在不希望她呆在温七身边。现在温七的身体每况愈下,自大伤之后,再怎么吸噬元气都无法恢复,能熬的时间已经不多,现在不是让他再操心那女人的事,而是要用尽全部心力,想着要怎样才能将通往圣城之路的阻碍全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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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南王府,本想赶墨音走的镇南王妃没料到只过几天时间就诊出墨音怀了林家子嗣的事情,她一时间又矛盾了起来,林家自老太爷那一代生下三子后,林家似乎就有了一脉单传的势头,林庆丰林庆年给他们纳了那么多个妾,也没一个能生下个一男半女的,而自己这边,也就生了林暮语和林含烟,早想让林暮语早日完婚为林家延续香火,可是他偏生叛逆得很,要他左,他偏要右,好不容易强逼着他要与李小姐完婚,却出了横祸。
想不到眼下墨音的出现,却忽然让林家多了个子嗣,这真是叫她又喜又忧。让她忧的,主要是不满于墨音的人品,若是像苏红茶那样的女子成为她的儿媳妇,她倒没二话好说。
虽然苏红茶之前身家不清白,但好歹对暮语好,对她也算孝顺,对含烟更没话说,连二叔三叔那边都很有人缘,人也聪明,就算暮语没头脑,她也能一人挑起林家的重担。可惜……却叫林漠遥慧眼识珠给占了先,不然她也算是甚为满意她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林府还是将墨音这尊大菩萨给好生供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事都先顺着她,只等她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了,其他的事再做打算。
时间过得很快,眼看就要到白老夫人的寿辰了,苏红茶整日忙着帮如花置办采买,只想等她白老夫人寿辰那天能体面的站在所有人面前,叫白家的人以后别把她看低了,以后在白家堂堂正正的当好少奶奶。
而在这期间,林漠遥却没有间断对京城整个局势的暗里布置和操控,由于南方地区干旱,贪官不顾民生,还中饱私囊仍然搜刮民脂民膏,已是怨声哉道,不少人打着义军的旗号在南方四下揭竿而起。
等此消息奏报到朝廷的时候,事态已经发展得有些难以收拾。宣武帝当即督促南方三省都督先行镇压,结果,却是义军越压越多,原来那三省都督空报人头,将军响私吞,没有报上来的那些兵士,又如何能镇压得住快饿疯的义军?于是宣武帝只好再派大臣带兵前往,同时准备从全国各处拨下粮食再行赈灾,而这一赈灾的人,却一直在举棋不定中。
林漠遥把早先接洽好的太子党人员聚集在一起,让他们齐声力荐太子此时复出,让太子以将功折罪的方式再次出现在朝堂上,但是他们却顾虑有燕王在,恐怕宣武帝会先燕王而弃带罪在身的太子。林漠遥却胸有成竹,叫他们只管去,燕王他自会遏制。
于是,让太子复出的声音在朝堂上渐渐响起,宁皇后也不遗余力的开始着人在宣武帝耳边吹鼓。
“世子,到时候若把燕王流放,太子被调出京城,是否就是我们撤出去的时候?”
书房里,夜无歌沉声问道。
林漠遥喝了口茶,点头道:“不错,所以现在我们找准时机,就可以将燕王已经转移的兵器库全数曝光,这么一来,宋欢便绝无幸理。没有了他这支强兵,我们出京城的风险就小得多了。”
“嗯,太子若此时也被调离,我们同时在京城制造一点混乱,宣武帝在京城一个人孤掌难鸣,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离开。”
两人都甚为认同这一做法,又商量了一会,夜无歌忽然话锋一转道:“墨音现在在府里,世子妃似乎非常不喜欢她,世子究竟有什么打算没有?”
林漠遥放下茶杯站起来,面上目光疏淡而宁静,他负手走到窗前,看着投在地上莹白的月光,慢慢道:“既然小茶非常厌恶她,而且她还怀有目的,我便不能容她。”
夜无歌一怔,“你们以前不是朋友么?”
“没有永远的朋友,何况我已经答应小茶这事由我来处理,我就不能拖泥带水。”
夜无歌沉默了一下,“那世子准备怎么做?”
“……十月十七是白老夫人寿辰,我答应小茶去给如花撑面子,这几天墨音似乎也在磨着王妃要一起去,你找几个人,在寿宴回来的时候对她下手,动作干净点,要不留一丝痕迹的除掉!”
夜无歌面上一紧,“听说她已经怀了二少的孩子,如果没了她,二少的销魂蚀骨术谁来解?”
林漠遥转过身来,眼神如锋利的刀剑般犀利,他一字字道:“我不能因为一个未见过面的孩子就被人牵着鼻子走,暮语的销魂蚀骨术先让他拖着,只要王妃把我身上的毒解了,我自会再寻名师帮暮语解除。”
夜无歌郑重点了点头,他知道除了这样做,没有比它更好的法子,墨音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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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夫人的寿辰,白家虽然说是小办一下,就家族的一些亲戚朋友小聚,可是真正到了日子,白府前却是车水马龙,一辆辆精美的马车挟带着醉人的香风徐徐驶来,富士商贾都是携着重礼纷纷前来,白府想把寿辰小小的置办一下也是不行。
一些小厮管事在门口迎来送往,忙了个不亦乐乎。
白府中午的时间就开了一次席,为了方便更远来得稍迟些的客人,正席是备到了晚上,到下午的时候,林漠遥才抽出时间来,苏红茶安排了三辆马车从林府出发,慢慢向白府行进。
求了镇南王妃一定要一同前去的墨音与林暮语一辆马车,她与林漠遥一辆,如花被打扮得大方得体,让两个给她新买的丫头陪伴着坐在另一辆马车上。
等三辆马车停在白府前由小厮报出名号来时,那日在河边被打的白面少年白春水立即就跑了出来,他笑容满面恭恭敬敬地将一行人迎进去,到了正厅,便叫人让座奉茶,眉眼不时瞟向娇羞不已的如花。
看他们如此眉目传情,苏红茶微微一笑,对白春水说道:“不如先带我们去见了白老夫人,两位再说悄悄话。”
白春水脸一红,抱拳一揖道:“世子妃见笑了,我娘正在里面偏厅由几个姨娘陪着,大姐也在那边,这就带你们过去。”
几人说话的时候,墨音似乎遇到了熟人,拉了林暮语便过去与几个公子哥打招呼,林漠遥也不管他们,他与苏红茶和如花几人便又起身往偏厅行去。
到了那里,果然见到了头发微白笑得慈祥约四五十岁的白老夫人,她周围坐了不少盛装打扮的贵妇千金,一身英气的白芳华陪在她们身边说着笑话,逗得她们都掩唇低笑不已。
见白春水带了人进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