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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妾-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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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红茶背脊一僵,她与白芳华从未接触过,她为何要如此说?究竟是什么意思?
  “快走,一些不着头脑的话,别胡思乱想。”曲湘南催促着她,她赶紧收了心神,紧紧跟上。
  而身后只听沈书狂沉声说道:“此事以后再说,白小姐,我们也加快进程跟上去!”
  “好,只要太子殿下加力,想胜出并不难,看来汗血宝马非我们莫属了!”白芳华含笑相应,提缰紧跟而上。
  曲湘南果然是有些本事的,三下五除二,转眼就在骑队中越过了十多人,沈书狂一组紧跟其后。终于,在上得一个弯道上,一群骑队中,苏红茶远远就看到了温七蹿来蹿去的身影,似乎大笑着在与人争着先位,骑队中惊呼声连连,乱作一团。
  曲湘南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策马过去。
  在一个侧身间,与商文儒也正在前冲的依玛忽然看到陆续前来的四骑,嘿嘿一笑,对跟在后面的沐倩使了个眼色,沐倩回头看了一眼,心领神会,立即落后了两个马位,摆开了阵势。
  曲湘南几人成功穿过几骑,由曲湘南率先,连连逼开沐倩与一个少年,苏红茶尾随在后,孰料被逼开的沐倩突然拉弓搭箭就射她马腿,苏红茶大惊,后面的沈书狂冷笑一声,遥遥挥袖,一股强大的劲气将疾射而出的箭矢打偏直入山壁,苏红茶险险避过。
  白芳华微蹙了下眉,疑惑之色一闪而过。
  因为几人的突然介入,本是乱作一团的骑队更乱了,依玛有意无意的让过了曲湘南,在苏红茶经过时,忽然勒马停滞靠后,将苏红茶本可以穿插过去后站立的山道占住了,那么在曲湘南经过商文儒的时候,驾驭之术并不高的苏红茶岂非只有和棕马冲下山坡的路?
  曲湘南心念电转,策马回头已是不及,在与商文儒擦肩而过之际,身形陡然拔起,想将依玛拍退,未料十步开外已停马看着这一切的温七忽然叫道:“哎呀!有人射冷箭,曲大公子可要小心!”
  曲湘南大惊,本想拍向依玛的身形一滞,既要注意温七的动向,又要凭风听声。
  温七这次居然没有胡说,从右侧果然有三缕劲风朝他急射而来,如果他躲得了三箭,就退不了依玛,还要担心温七在后面使什么手段,那么只有看被沐倩二人缠住的沈书狂能不能抽身了。
  他的身形在半空中一扭,堪堪躲过并射而来的三支冷箭,这时不仅沈书狂没有让他失望及时抽身拍向依玛,连苏红茶也从她背上取下那个古怪形似弓的东西,竟在弦上放了一支铁箭对准依玛的健马射去。
  依玛身体一旋,已是钻进马腹避开了沈书狂一击,同时长鞭一挥,轻蔑地冷笑着要卷走苏红茶的长箭。可是苏红茶那箭却劲挺异常,她的长鞭以稍慢之势卷了个空,只听“扑”地一声,箭已入马腹,健马悲嘶着朝前狂奔,一个失足,竟往山坡下滚去。如果不是依玛见机得快狼狈的滚下马背,她的下场将是与那匹马一样的结局。
  整个山道上已是乱成一团糟,马群受惊,所有人都不敢乱动,纷纷勒着马缰平息惊马。
  曲湘南趁乱与苏红茶急奔,本想率先出手缠住温七让苏红茶过去,谁知温七在马背上忽然扬着眉毛咧嘴一笑,“以为你们两个不敢来了呢?原来胆子还是大得很的,行,我现在也想通了,如果小茶能夺得汗血宝马,也会算上我的一份,反正她的就是我的,我们也不用分什么彼此。小茶请先……”
  这种状况,实在出人意料,他不使绊子就很奇怪了,现在反而还主动让路,岂非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古怪?
  “如此就多谢七公子了,至于夺得的汗血宝马有没有你的一份,也是她说了算,我可不能作主。”
  曲湘南不动声色的说着,同时示意疑虑不定的苏红茶赶紧过,他才不怕温七使手段,相信他还不至于让苏红茶死的,最多就对付他,可是谁怕谁来?何况后面还有个沈书狂,他上不了天。
  温七定定地看着缓缓上前的苏红茶,之前的蛮横无赖一扫而光,睁圆一双乌眸,充满哀怨地看着她,“小茶,会有我的一份吧?我也很喜欢汗血宝马。”
  苏红茶自然知道这是他一贯的伎俩,却就是板不起面孔,只是头疼的按着额角道:“只要你安安份份的,你喜欢,若我有幸夺得了,送给你都行。”
  温七眼睛一亮,“真的?”
  苏红茶无奈的点头。
  温七欣喜道:“好,我定会安安份份的,而且还会在这后面给你排路障,谁要是敢越过你去,我就把谁打得个落花流水。”
  苏红茶再不敢言语,怕再多说,真的要被他给迷惑了。只希望他能说话算话,别再惹事端。
  “你还真大方,拼了命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竟一句话就送了出去,对得起拖着病体而来的沈兄么?”没走多远,曲湘南突然哼声道。
  苏红茶不语。因为曲湘南绝对不知道,在他心目中很重要的汗血宝马,在她心目中并不算什么,若温七真能乖乖地不找沈书狂麻烦,她愿意拿它去换,没有什么比沈书狂不受伤害更重要。
  一翻激烈的争斗之后,前面山道已再无人,两人再无顾虑,策马快奔,转眼距落凤崖只剩两里多远,这时路势一变,山体一收,一道两边是石壁而中间狭窄只容一骑而过的陡峭山路横在眼前。
  两人不由傻了眼,这种地势,骑术再高的人,也不可能上得去,宣武帝设的路障果然不同凡响,他的宝马也不是好得的。
  正在愁眉不展之间,两人猛然又听到后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苏红茶奇道:“咦?曲湘南,你快听,后面好像又来了人,也不知是谁?”温七不是说要帮她排开后面的路障么,只这么会儿时间,怎么就有人来了?看来他的话果然是信不得的。
  “让我来瞧瞧。”曲湘南纵身掠上一处丈来高的山壁,搭起凉棚一看,便一脸不可思议的跳了下来,“是沈兄和白芳华,他们怎么来了?”
  苏红茶也是一怔,如果是别人,她还不觉奇怪,是沈书狂,温七怎么会放他过来?是为了证明他真的听了她的话,没为难他?还是……
  曲湘南却替她说了出来,“难道是白芳华想夺汗血宝马,沈兄才跟了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似乎不约而同的认定了是这个道理。那个白芳华早年父亡,家里就一母亲三个姨娘,还有一个弟弟,当时只有十五岁的白芳华就身兼数职,将一家重担挑了起来。不仅击破了觊觎第二世家家主之位的叔伯族亲的阴谋,同时把飘摇风雨中的白家的生意一一接手,雷厉风行,从各个层面大换血,挽救了整个家业,没有让上代家主的心血毁于一旦。
  所以在京城里,提起第二世家,人们印象最深的,只有那位一夜间因父死而崛起的奇女子。


第119章 宝马
  苏红茶皱眉道:“她为什么要夺汗血宝马,之前不都是无动于衷的吗?”
  曲湘南耸了耸肩,“谁知道。不管怎么样,我们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必须想办法上去。”
  苏红茶表示赞同,不由抬头望向上面,“那你有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身后却没回声,回头一看,只见他摸着下巴正在瞧那匹棕马的前蹄,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般。
  她好奇地走过去,“怎么了?马蹄上长了什么东西?”
  曲湘南瞥了她一眼,忽然拍了拍马头,然后低头不知在它耳边说了什么,那马竟然乖乖地伏地,任他仔细瞧它的前蹄。
  在苏红茶看来,马蹄并没有什么异样,不过仔细一瞧,似乎隐隐有血丝自铁掌之间浸出来。
  曲湘南蹲下身,当他用力拉开马蹄上钉得并不紧的铁掌时,赫然见到还有另外一根铁钉钉在马掌中间,他捏住铁钉再用力往外一拉,一股血水立即从马蹄中间涌了出来,而那铁钉,竟是比铁掌上的足足长了两寸。
  “看到没有,有人在这匹马上动了手脚,幸好你骑术不高没有策马狂奔,不然这钉深入肉,马儿一发狂,你不知道已经摔成什么样子了。”
  苏红茶盯着那根带血的铁钉直是咋舌,“是有人要害我,还是我手气差,一下子就牵中了这样一匹马?”
  曲湘南如法制炮地取出了棕马前蹄上另一根铁钉,冷笑道:“不是手气差,多半都是有人要害你。因为据我所知,此次参赛的马匹,外国使者可以自备,而东华这边的,全都是由太仆寺那边准备,太仆寺专侍车马之事,一匹马出来,往往都是检查了又检查,绝不可能还会犯如此错误。所以这匹马铁掌上加钉如此长两根铁钉,分明就是针对你。”
  “太仆寺?我连太仆寺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害我?”
  “你自己想吧。太仆寺卿洛公是陆丞相的门生,而他最近一段时间似乎因为儿子贪墨的事有求于端王,这中间你想想有没有什么利害关系?”
  陆丞相的门生?延伸来想,自己与陆丞相并无冤仇,除了陆玲珑,难道是她要害自己?
  或者是端王的表妹墨音?
  这两者之间,到底谁的机率最大?
  自参加皇宴以来,一直防备着的就是墨音,之前她间接要自己与她同上台,里面分明包藏了祸心。是不是一计不成,又算准了一切似的还有后着。自然,如果说自己从马背上摔死或摔伤,在皇宴上出了什么事,第一个乐于见到此状的就是镇南王妃,再次,墨音从中得利,得以进入镇南王府成为林漠遥的枕边人。
  如此想来,指使人动手脚的定然是墨音无疑!
  看来自己拉林含烟来还真是多此一举,墨音与镇南王妃早定好计,知道不会牵累到林含烟,才允许她来参加皇宴,好让自己放松警惕。要不是遇到一个眼睛尖利的曲湘南,或是自己有争强好胜之心,此时说不定早成了马下亡魂。
  想到这里,她不由连打了两个寒颤,这两个女人合在一起的心智不是一般的厉害,定是她们从端王那里知道了皇宴的章程后,就开始了算计。不仅算准自己会推拒墨音上台的邀约,还算准皇上定会指她参加夺马赛。或许还算准了温七将与她组队,唯一没有算准的,与她组队的竟是在西关以养马世家著称的曲家人曲湘南,让他无意间识破了她们的诡计,还真是算她幸运。
  在她一个人凝神细思的当口,曲湘南竟把那匹取了铁掌的棕色马打起,各自拍了两马的马屁股一下,然后又拉过它们的耳朵,也不知他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待他松开手,两匹马顿时像打了兴奋剂一般长嘶着人立而起,一先一后纵上了崎岖狭窄的山路,一步步艰难地往前踱了上去。
  苏红茶也察觉了两马已哒哒而去,正要说话,不防曲湘南突然抬手插过肋下,将她一把拎在他身侧。
  “我带你上去速度快,也不怕两马跟不上来,走吧。”
  他低声的两句话让小茶大惊失色,急忙回头,只闻声不见人,幸好后面的两骑还没转过弯来。
  她忙推他,“你先放开我。”
  曲湘南根本就懒得理她,提气纵身,已是离地而起,掠上了山路,脚下连点,转眼就追上了两匹马,再拔地而起,腾空掠过马背,挟着苏红茶飞一般向最终的终点落凤崖奔去。
  苏红茶只觉耳边风声呼呼,强劲的山风吹得她连眼睛几乎都睁不开,一张口,就被灌了满嘴的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得闭嘴,任凭身体依附在别人身上,感受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快速飞腾,古代人的轻功术果然不是盖的。
  沈书狂和白芳华策马奔到地势陡变的山道前,不由双双下了马。
  “这种路道很难骑马而行,怎么办?”白芳华立在道前皱眉问道。
  沈书狂牵着马悠然而立,一点也不急,“不骑马怎么行?不是说到达落凤崖的时候必须要人马俱全?没马,我们到了,汗血宝马也不会是我们的。”
  白芳华看着他面具后清亮而黑白分明的眼眸,微微一笑,“曲大公子和林世子妃只先我们一步,眼下此处无他们的身影,想是已经上去了。既然连他们都能上去,想来我们也能。若是我们把马牵着,还怕不能人马俱全的到达落凤崖?”
  沈书狂神色微变,转而轻笑出声道:“此法不错,白小姐果然有急智。”
  “那还等什么?快走吧,我既然开了头,可是势必要有个好结果的。”
  白芳华豪爽畅笑,率先牵着马匹往山路上行去。
  沈书狂摇了摇头,想搞破坏的温七已经被自己治住,又有曲湘南在前头,白芳华想夺汗血宝马,绝对已成妄想。
  现在他以太子身份要布置的事情已完,如果不是刚才看到温七似乎来者不善,怕苏红茶在夺马赛上吃亏,不然早就在接到夜无歌传来急信的时候离开了。夜无歌说王府眼下王府里剩下等待转移的产业在一个收购的商家那里卡壳,要他尽快亲自去处理,所以等会下山后就会让罗天佑担回这个身份,他现在必须要回王府处理一切善后事务。
  他望着远处的青山绿水,不由轻快地笑了,很快的,这片平静的东华土地将掀起一场血风腥雨,父杀子,兄弟相残,弄得不好,一个王朝的更迭也就在眼前……
  景致向后飞快而逝,不大一会,头顶就是薄雾环绕,山顶的寒气如有形质的刀子般往毛孔里直钻,冷入骨髓。苏红茶强忍着没有出声,终于,在曲湘南纵上一块平稳的山石后,突然说道:“到了。”
  她双脚总算落地,当曲湘南放开她时,冻得僵硬的双腿一麻,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向地上倒去,幸得曲湘南眼疾手快,重新一把将她捞回来,低头问道:“怎么了?”
  苏红茶涨红了脸,半倚在他臂弯,只觉一缕与他脾性极不相称的皂荚清爽的香气往鼻孔里钻。微微蹙了蹙眉,待腿上稍有知觉,才低声道:“腿上有点血气不畅。”
  曲湘南笑了,“是了,我又把你想成无所不能的人了,忘了你也是女人。”
  他不由分说把她抱到一块半尺来高的山石上坐下,然后脱了她的鞋子,手掌隔着布袜朝她足底按了下去,苏红茶惊得差点跳起来,他一只手却紧握足裸不放,“别动,马上就好。”
  他话音才落,只觉足底有一股热气沿着涌泉穴缓缓上升,然后到巨虚穴,到足三里,到膝盖骨,再又回旋往下,气息又往足底转回,只一个来回,小腿血气通畅,僵麻感已散去不少,好不神奇。
  苏红茶看着垂下浓密眼睫的男子,心内忽生感动。
  这个人通常都是得理不饶人,总是一副不把人气得不跳脚不罢休的样子,给人的印象似乎也很坏,其实对女人还是很谦让的。最起码,他确实一二再、再二三的帮过她,对其他的女人定然也是这样了,只是这人有些难接近,就算接近了,一般人也会被他时不时连讥带嘲的毒嘴给吓住,没机会瞧到他的本质。可惜,如果他不是个断袖的话,说不定哪天就被哪个女人知晓了他的脾性,还要把他爱到骨子里去。
  曲湘南哪里知道她在想歪心思,重新换了一只脚按摩,突然柔声道:“你不用着急,汗血宝马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等着,等那两匹马上来,我们就可以去领赏了。”
  苏红茶想得入神,一下了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曲湘南一滞,忽然把她的脚往地上一扔,往她身边一坐,抱胸哼道:“我说今天我连帮你两次,你欠我的也不知打主意什么时候开始清还?”
  苏红茶实在不知道他为了什么事不悦,反正腿也不麻了,跳下山石,蹲在地上自已拿鞋穿上,“我想我是还不清了。”
  曲湘南眉梢一挑,嗤笑不已,“还不清了怎么着?难道就没准备还?想赖账?”
  苏红茶红了红脸,她心里确实想赖账,可是精明的曲湘南定会不允,于是正色道:“没想赖账,就是在想,干脆都折成银子一并还了,其实欠着也着实难受。”
  曲湘南脸一冷,“你的命银子买得回来么?如果可以买,你出个价,我都买了。”
  苏红茶噎住,半晌,才怔怔道:“那你说怎么办?”
  曲湘南低下头,把脸凑到她面前,齿间轻吐,“一个字,还。”
  苏红茶往后让了让,也被动地看着他,这一刻发现这人长得还不是一般的好看,嘴里却在赔笑着说:“太多,时间长了我也记不清,如果折成银子,数目好记些,等我有钱了再一并还了。”
  其实她从来不是一个有恩不还的人,譬如当初对林漠遥,就是因为他一再对她施援手,所以她才嫁给了他,承担很多不为人知的麻烦,那时候她就在想,因为她欠他,就一定要还个明明白白。
  然而眼前这位曲大公子,要钱有钱,要势有势,呼风唤雨的,日子似乎过得很滋润,万事不用愁,一生都不需要旁人帮助一般,但是自经过林漠遥的事后,现在她已经明白,越是看上去过得体面光鲜的人,一旦遇上麻烦,就越是棘手。就算是搭上条老命,也不见得能帮人把麻烦解决得了,所以,她忽然认为做人不能太呆板,为了自己的自由生活,不如就当一次赖皮,能拖就拖,能赖则赖,脸皮厚一点就过去。
  曲湘南仿佛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一般,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册子和一支烧黑了的炭笔,似模似样的在上面添了起来,“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别担心记不清,每一笔我都记着。欠银子的每天都计息,欠人情欠性命的,就还人情还性命,这上面都写得清清楚楚。不过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也不逼你一时还清,如果一次还不了,就慢慢地还,不管时间有多长,欠我曲湘南的,总要都还个清清白白,别想赖账,即便躲到阴曹地府,就算转世投胎了,我都会一一讨要的,可记住了?”
  苏红茶听得目瞪口呆,这人是个什么怪物?说他爱财如命,别人欠的人情折合银子又不依,偏要欠什么还什么。就不怕他一生没有人要帮的地方别人无法偿还?一个吝啬出了名的人也不怕做了亏本买卖?再说,如果她这世没机会还或是还不了,难不成他真要带着账本追到阴曹地府或者等来世?都没影的事,说得有板有眼,还真是个绝世无双的极品男。
  恰至这时山路上传来马蹄声,曲湘南立即站起来把手放进嘴里吹了声口哨,在一阵马嘶声中,他们的两匹马总算是上来了落凤崖。
  他也不管苏红茶,径自牵了两马朝前走去,过了一会,就听到他在不远处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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