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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妾-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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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连。
  大夫人听到人禀报奶娘受伤的事,顿时火急火燎地从被窝里爬起来,看到被打得青红紫绿不成人形的婆子,眼泪差点流出来,当即让护院查看是谁动了杜妈妈,同时叫人去请大夫。
  偷袭了杜妈妈的苏红茶其实并未离开,她抱着树丫惬意的睡了良久,直到大夫人咬牙切齿地离开,看病的大夫被送走,抓了十几副外敷内服药的丫头去熬药,杜妈妈屋里已经静悄悄了时,她才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
  慢吞吞地整了整衣装,然后才“刺溜”一下就从树上滑了下来,三步两跳蹿进屋里,将小丫头刚提来的药包迅速收进一个包袱。正要走出门,忽然又回转身,走到脸上被包成棕子躺在床上的杜妈妈面前,很不客气地拍拍她的脸,很好心的劝道:“老太婆好好养伤,如果你一不小心死了,可别变成厉鬼来吓我。”
  杜妈妈又惊又怒,想张嘴却发不出声,气得眼睛都绿了,两个鼻孔里直呼哧。
  苏红茶才不管,笑嘻嘻地亮出一根银针,在杜婆子的抽气声中,快速的在她嘴巴周围连刺几针,之后才得意洋洋大摇大摆的又攀上了墙头。
  已经拿到了想要的东西,这一次,是真的离开了,如花正等着她的药。
  王府桂花亭,醇厚的酒香在夜风中飘荡。
  燕王宋欢不羁地翘着二郎腿、手执夜光杯豪迈地饮着美酒,“现在镇南王已被父皇安排到了南疆驻守,未经圣旨允准不得回京,记得他已经三年未回镇南王府,皇兄还在担心什么呢?”
  坐在他对面的太子宋岳紧皱双眉,一双狭长的眼睛微寒,缓缓说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
  镇南王林德的所有丰功伟绩,不会比眼前的三皇弟小,很多年过去,在一些老一辈的朝臣眼里,还能将他的事迹耳熟能详的描述出来,其影响之深,绝非一般阿猫阿狗可以相比。
  温七撑着下巴,俊美的容颜上一副稚纯的样子,他不饮美酒,只是慢慢浅尝着一杯花茶,月牙形的眼眸里全是深深地陶醉,但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镇南王不回,不代表他没有威胁性。就算他的家室全在落日城,并不代表他的儿女会善罢甘休。就算我们让他的儿女有任何不测,也不代表林漠遥暗地里没有动作,我们现在要做的,要么是逼他们现出原形,要么是赶尽杀绝,永绝后患!”
  宋欢一怔,“林漠遥只是个斯文书生,而且还是个病殃子,如果你说他的弟弟林暮语有何动作我还相信,但是林漠遥……”他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我决不信他会有任何动作。”
  温七“嗤”地一笑,正要说什么,不远处突然传来喧闹地吵嚷声,宋欢脸色一沉,朝外喝道:“什么事,这么吵?”
  一个侍卫惊慌失措地跑进来,“禀王爷,是大夫人身边的杜妈妈被人打了,大夫人认为王府里偷进了刺客,让人全府搜查,所以……”
  宋欢脸上抽了抽,王府里就这样,每天都会闹出一些事来,如果得一天安宁,那就不是燕王府了。
  温七唯恐天下不乱地拍着桌子大叫道:“搜查全府?太好了,我最喜欢看王爷府上被闹得鸡飞狗跳的样子,走走走,我们快去看热闹。”
  苏红茶把药拿回屋里,立即吩咐哑姑帮如花敷药熬药,才只脱下身上带着露气的衣服,急促的拍门声就响起,“开门开门……”


第6章 指点

  苏红茶嘴角一勾,早知道大夫人会连她这不起眼的地方也不会放过的,只要镇定以对,怕什么来?
  她随便搭了一件外衣,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打着哈欠边开门边问道:“谁呀,这么晚,有什么事?”
  门拉开一看,果然是大夫人那边几个凶巴巴的护院,他们把她自屋内一把揪出去,“我们来查刺客,你先在外面呆着。”
  几个护院如狼似虎地冲进屋内,苏红茶有些紧张的看着那堆刚换下放到椅子上的湿衣,希望他们没有那么仔细……
  几个护院四处翻动了一下,自然没发现藏匿什么刺客,本想在屋里顺点油水,结果这屋里根本没值钱的东西,不由暗怒,几人一交换眼色,将呆呆站在门口的苏红茶往院外拉。
  苏红茶呐呐问:“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一个护院恶狠狠拽住她的胳膊,“穷鬼!大夫人那边有请。”其他人也边走边骂,“这么穷,活该被大夫人整。”
  没搜到所谓的刺客,他们就可以直接走人,一个没名分又出名懦弱的小妾,本来也没资格被提到前院,但是几人什么都没捞到,实在心有不甘,便恶从胆边生,想把苏红茶揪到大夫人那边去修理。
  梨花园里,大夫人纠集着一帮恶仆,把所有可疑的人都排在一起想一个一个查问,在往日,一般院里出了什么事,她也会这般把人叫在一起慢慢盘问,不但是查事情,同时也是建立自己的威信。今次她却失了那个心思,奶娘被人打,不是在隔山震虎么?在她看来,多半是院里哪个夫人在暗地里给她颜色,所以她现在心急的,是如何把真凶揪出来,然后予以致命的还击。
  苏红茶被押去的时候,院里被火把照得通亮一片,空旷的地方站满了人,有名分的夫人站了一堆,丫头们站了一堆,恶仆们虎视眈眈侍立在侧,只要其中有一人神色或言语上露出蛛丝马迹,就会被他们毫不留情的揪出来。
  此时此刻,夫人丫头们都一片茫然之色,一个个盘问过去,也没能发现什么有利的线索。苏红茶缩在人堆后面,小心翼翼地打量站在右侧花树下持观望之色的三个男子。
  燕王爷宋欢是她第一次见到,但是凭着原主的记忆,她一眼就能认出。这人身形颀长健硕,五官如出鞘的剑一般分外锋利,且一股阳刚之气老远就逼过来。也是,只有这种强大体魄的人,方能驾驭王府上百的女人,外表虽然正气,显然也是个不折不扣的银虫。
  那位太子爷宋岳之前见过,外表温和,但观其眼神犀利阴沉,特别是鼻子微勾,从面相上来看,是属于那种阴险攻于心计之人。不知道深居闺中的原主发什么神经,要对这样一个男人献上一颗芳心,她难道不知道这种男人最为无情?
  再就是白天有过不愉快接触的坏蛋男温七。此时他眼眸里的坏坏之色更甚,被火把映得如擦了胭脂的脸上更是兴奋不已,斜倚着花树睁着一双月牙眼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像一只寻找猎物的猎豹。
  生恐被他盯上,苏红茶的视线在他面上一触即离,这时也恰好王妈妈手里拿着一个戒尺走了过来。
  “问了这么多,都说不是她们干的,难道是你?”王妈妈一双老眼瞪得像灯笼,戒尺在手心拍得“啪啪”响,好似她已经找到杜妈妈受伤就是她下手的真凭实据般。
  苏红茶立即可怜巴巴的皱起脸,一双如乌玉般的眼眸里闪着委屈的水雾,不知所措地绞着手指怯怯道:“王妈妈,我,我一直在屋里睡觉,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我全不知道……”
  王妈妈撇嘴,就她那模样儿,恐怕连在杜妈妈面前打个喷嚏都要吓破胆,偷袭的人也不可能是她,她狐假虎威的又盘问了两句,实在对所要的真相无所帮助,只得作罢,转身向大夫人禀报结果。
  大夫人自然心有不甘,想了想,朝两边的恶仆喝道:“虽然杜妈妈受了伤,说不定还能认出下手之人,马上把杜妈妈抬过来,让她自己亲自辨认。”
  恶仆应声而去,不一会,他们果然用担架将伤势严重被裹成白棕子的杜妈妈抬了来。大夫人让人把她抬到正中央并且扶正,叫她在众女中寻可疑之人。
  杜妈妈僵硬地坐起,只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苏红茶,顿时朝着她又是瞪眼又是挥着只能抬起一丝丝的手,神情激动,似乎是怨恨得很。
  看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样子,苏红茶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因为她知道,杜妈妈被她刺了几针,估计半年之内是很难开口说话了,被她打的秘密,只有在半年之后才能被揭晓。
  大夫人眉一挑,顺着她的眼神也盯着苏红茶,“杜妈妈看着她,难道是她下的手?”
  杜妈妈刚想点头,谁知宋欢这时忽然走了出来,锐利的目光一扫杜妈妈,皱眉问道:“刚才不是有人报,说待春菊看到杜妈妈被人的打时候,那个偷袭者扔了棒子立即身手灵活的翻墙而去?”
  春菊出列低头道:“正是,奴婢出来时,就只见那黑影翻墙逃了。”
  宋欢又瞥了眼一脸诚惶诚恐的苏红茶,粗黑的眉毛拧紧,目光在众人面前一一扫过,沉声道:“你们看看她一副弱不禁风的身板,走两步路都快要断气的样子,她能翻墙打人?今天当着太子爷和七公子的面,虽然是家务事,也要秉承我办事公正的原则,若是随便冤枉了人,哪怕是一个下人,日后传出去,少不得要被人骂我治家无方。”
  苏红茶听他一席几乎是为她开脱的话,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正是正是,她一个快被饿断气的人,哪有力气打人,更别说麻利翻墙。
  最大的主子发了话,这下子谁还敢问苏红茶的罪?何况就她那样子,横看竖看也不像是个作奸犯科的茬,王爷的话也确实说得在理。
  宋欢的断语一出,杜妈妈当场就气晕了过去,急得大夫人赶紧叫人把她抬回屋。
  至此,院子里的人都被问了一圈,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大夫人也是个懂眼力的人,知道再闹下去,燕王爷脸上无光的话,说不定会给她脸子看,于是收了或真或假的眼泪,悲声道:“既然众位姐妹和家奴没干这事,那再好不过。但是王府里发生了这种打人的事,希望各院都警醒起来,就怕歹人会继续来犯,如果发现什么异常,就马上来报,知不知道?”
  众女都纷纷表示如有发现会即时提供提线索后,大夫人才挥挥手,“好了,夜已深,想必王爷也累,都散了吧。”
  苏红茶心里笑开了花,乐滋滋地要随人群离开,只是还没走两步,有人就唤住了众人离去的脚步。
  “慢着!”
  众人回头,只见温七背着双手自花树下走出来,他眼里透着狐狸一般的光芒慢慢走到大家面前,本来已经不耐烦的女子们一见他美玉般的容颜,顿时扭捏低笑着向他围了过去,有女羞答答地福身问:“不知七公子还有何事?”
  苏红茶心里狂跳,忽然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慌忙趁众女围过去之时将身子一矮,就待缩身往人后躲,只是温七公子似乎没准备放过她,抬起食指遥遥一点,“就是你,出来……”


第7章 结果(1)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无数双眼睛如同高能聚光灯般直射缩着脖子的少女,等看清所指者的面容,都怔住了,七公子为何点名找她?
  苏红茶左右看了看,眨巴眨巴着眼,回手一指自己,“我?”
  “没错,就是你。”温七勾勾手指,嘴角漾起得意地笑,“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莫非这男人想找她麻烦?苏红茶暗地里直爆粗口,把他祖宗十八代从上到下问候了个遍,脸上却是一副苦瓜相,磨磨蹭蹭一步一挪地慢慢攒着脚步儿。
  太子宋岳一下子就认出温七勾引的对象是何方神圣,不由连皱眉头,从花树下走出来不悦道:“温七,我们回去,别闹了。”
  说完就要去拉他,哪知温七一把挥开他的手,嚷道:“太子爷先别忙着拉我,我刚才发现这贼丫有问题,非得问个水落石出不可。”
  苏红茶直翻白眼,你才贼丫呢。
  温七此言一出,不仅大夫人一脸不解,就连太子宋岳和燕王宋欢都一脸疑惑,宋欢走上前来上上下下将一脸战战兢兢的苏红茶打量了一遍,忽然大笑起来,一巴掌拍在温七肩头,“难道温七怀疑是她袭击了杜妈妈?你有没有搞错?就她那模样,我一根小指头都可以把她捏死,怎会与袭击事件挂上钩?”
  被人不理解,温七也不急,他提开宋欢留在肩上的爪子,盯着苏红茶狡黠地笑了,“相信所有人应该都还记得她去年当众说要嫁太子的事吧?这种事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出来的,想必她的胆子不会像她表现的这般小。”
  苏红茶此刻真的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心里竟有些忐忑起来,低着头把十根手指绞成了麻花,脸上红意愈盛,“这个……那个……七公子,已经过去的事,可不可以不要再提,很丢脸……”
  宋岳脸色亦变得难看起来,那事是他毕生的耻辱,温七今日老提,究竟有何意图?不由低喝道:“温七,你再胡闹休怪我翻脸。”
  宋欢神色不明的沉默不语。
  温七扁了下嘴,“不提就不提,不过我的发现,肯定要对大夫人抓凶有所帮助。”
  说完,他竟围着苏红茶慢悠悠的转起来,每走两步,就摸着下巴“嗯”一声,就在苏红茶感觉自己快要顶不住时,他终于站在她面前发话了,“我问你,你刚才说一直在屋里睡觉,那你鞋底上未干的湿泥是从哪里来?不要说是来的路上沾的,其他夫人丫头的脚下都没有,想必王府的路径上都铺了石子,你这泥,肯定是在某个不明的暗处蹿来蹿出时才沾到的。”
  他不待所有人有任何反应,又摸着下巴说出第二个疑点,“还有,有太子爷作证,你白天撞到我的时候,明明一副很凶恶的样子,只半天时间,你这贼丫怎么突然就变成容易流泪的小可怜?分明在混淆视听,干了坏事想博得人的同情,使人不再予以追查下去而在作假。”
  他像放鞭炮般说了一大串,听得苏红茶心底暗震不已,这位七公子还真不简单。
  难道今晚会载在这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混蛋手里?她却不信邪。
  只是温七接下来说的话,更让她差点跳起来,“如果想找到更多的证据,我敢断定,只要进了你的屋子,你的狐狸尾巴就可以全被我揪出来,你相不相信我有这个能耐?”
  讲到这里,他竟得意洋洋地拍掌大笑起来,“太子爷,你看我分析得可有道理?”
  太子宋岳对他说的第二点根本不予置评,只是皱着眉嫌恶的走开,好似苏红茶身上有什么传染病一般。
  大夫人听完,顿时眉头一挑,眼里全是阴沉的光,走到苏红茶面前看了她好一会后才道:“七公子说得果然有道理,苏红茶,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苏红茶睁大无辜的眼,忙不迭的摇头,大颗大颗的眼泪被她甩得直飞,那模样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看得温七头顶直冒青烟,第一次怀疑自己的眼睛是在白天的时候出了大问题。
  “夫人,我……我是冤枉的,您不是不知道,我那边院子偏僻,不说会有什么石径路,还一年四季都被树荫遮蔽,常年都潮湿得很,哪个踩过去都会被沾上湿泥,不信的话大夫人可以看看刚才送我来的人脚底板就知道我是清白的。还有大夫人也知道,小茶自进王府后都安分守已,连话也不敢大声说一句,今天与这位七公子不小心相撞,如果我不瞪他,又恐被人看到传什么不好听的话坏了王爷的名声,呜呜……大夫人不可听人一面之词就把罪加在我身上……”
  她说得声泪俱下,哑着声音两手直抹眼泪,那种又凄苦又烈气的模样,只差要把贞洁牌坊立到众人面前了。
  温七没料到她会把他提出的疑点驳得全成了无理取闹,来不及收住的笑脸僵在那里,自是觉得有些尴尬,转而两眼一弯,只好揪着最后一点紧追不放,脚上打个拍子笃定的望天道:“你一张小嘴倒会说,既然那么无辜,敢让我们进你的屋里去搜么?”从这丫一进院子,他就注意到了她闪烁的目光,如果她没问题,他敢把七字倒挂起来。
  苏红茶想起丢在椅子上的湿衣,只怕难逃他的利眼,她眼珠一转,已是计上心来。


第8章 结果(2)

  她先是挠了挠手背,好似不太止痒,然后又挠了挠脖子,顺便还吸着鼻子揪了一把鼻涕,差点就甩到温七的花袍子上,“为了证明我的清白,谁去我的屋子我都没意见,不过先提醒一下,过去的人最好都熏上祛跳蚤的香,由于潮湿阴暗,我屋子里什么都不多,就是跳蚤多,咬得人那个难受,三天三夜不想睡觉……哎呀,这痒得我……”
  “喂!你往我身上扔什么?”正在好整以暇的温七怪叫一声急忙跳开,避过那恶心的一团。
  “哎呀,恶心死了,什么玩意……”众女尖叫着,都如看到麻疯病一般连忙后退。
  大夫人也不例外,同时看她那寒酸样更觉得不可能是她,再说她的人刚去过她屋里,也没查到什么,温七公子只不过因为感觉脸上无光才在纠缠不清罢了,于是朝众人挥挥手,都忙不迭散了,苏红茶行了一礼,也紧随其后。
  看着她抽抽嗒嗒挠着脖子而去,温七撩起袍子火急火燎地就往王府外面冲去,“宋欢,你以后不把你的侍妾弄得干净一点,别想我再踏进你王府的门……”
  “一个没脸皮的小妾而已,怎么能怪宋欢?也是,皇弟,你还是把那个女人给休了得了,多看一眼都觉得污了眼睛。”宋岳摇了摇头,也告辞走了。
  宋欢对他的话置若未闻,只是盯着苏红茶消失的地方,如炬的目光渐深,过了良久,才勾着一抹笑意离去。
  王府里因为杜妈妈被打事件,着实闹腾了几天,但是百花宴即将来临,大夫人确实也没有太多精力扑在查凶上,心绪一静,还是如往日一般招来名师,在院子里练歌弹琴,今年的第一,也要非她莫属不可。
  说来也奇怪,燕王爷回京几年,找的女人也不少,却就是没有一个女人怀过孕,想让人不质疑都难。莫非是燕王爷没有生育能力,还是府里的女人都不能生育?刘长青是宋欢的专用御医,大夫人与刘长青的关系又比较密切,她从他的嘴里探知,燕王爷生育方面绝对没有问题,府里的女人包括她,也没有任何问题,问题究竟是出在哪里?
  虽然疑惑着,但也不能说出来。为了稳住自己在王府的地位,还必须力争在百花宴上出类拔萃,那日从苏红茶嘴里听说四夫人新得一曲在暗自练之,跃跃欲试地想动摇她的地位,不由暗派人在风华阁去听墙角,果然发现了四夫人所唱歌曲的与众不同,不由恨意暗生,那女人简直是不想活了。
  夜深人静时,她坐在琴前想了一会,忽然唤道:“王妈妈,去把八十七夫人叫来。”
  王妈妈恭身进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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