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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妾-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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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湘南一听她的问话就不妙,果然,曲静抬头盯着她,冷笑,“如果不是你那个卑鄙的爹趁人之危,我二哥与你娘就是天下间最情投意合的神仙眷侣,你说他们是不是两情相悦的情侣?”
  苏红茶睁大眼,一脸无辜,好像在说,不关我的事,更不知道那个趁人之危的爹是谁?有本事去找本人,她只不过是问问而已,这也犯法吗?
  曲湘南好气又好笑,跟着和稀泥,“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二叔至今都恨之入骨?”
  曲静重重哼了一声,接着说道:“在他们练琴还没多久的时候,就有一个白面书生说是被马贼洗劫了,浑身是伤的躺在路边,被舒惊容救了,后来他一直都在音族养伤。这个人,平日一看老实巴交,也算有满腹才华,并不怎么令人讨厌,也与音族的人打得很拢,想不到他是个畜牲,那日,二哥与舒惊容练琴得累了,各自回房休息,不想他却利用熟悉地形和人脉的关系,偷偷溜进舒惊容的房间,将她……将她给玷污了……”
  说到此,曲静一脸沉痛,紧握着拳,估计那个白面书生若在此,他一定会一拳将他打得浑身骨折。
  这些曲折,是在外面从没听过的,苏红茶和曲湘南摒息静气,谁都没有出声。直到曲静缓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这个畜牲,将人玷污了事小,他不顾舒惊容的悲愤,竟然恬不知耻地跑到二哥房间,说舒惊容与别的男人通奸,让人抓了个正着。二哥一时间惊慌失措,居然也不知防他,就直接往舒惊容那边冲去,结果,那畜牲趁乱将他的凤尾琴盗走,等二哥了解事情原委去追的时候,他已经与接应他的人相去甚远,再也无法追上。”
  “舒惊容受此打击,如何还能静下心来练琴?没有了凤尾琴,我二哥拿什么来与她合弹战曲?自此事发生后,二哥就被舒惊容拒之门外,甚至将他狠心赶走,再不与他相见。二哥伤心欲绝,却如何放得下她?一直都留连在音族十里开外的地方。直到有一日,发现圣王带着大批铁骑来犯,他愤而冲进去,将差点丧命于圣王刀下的舒惊容救下,他们才得以再见……”
  “那一次,音族族人被屠,舒惊容以一已之力根本就难以将圣王铁骑抵挡,我二哥与圣王挥剑力战,且战且退,终于自万箭之中将她救下,外界的人都以为音族族长在那一战之中已死,却不想,是因为她身怀有孕,不得不暂时退隐,在我二哥的精心照料下,几个月后,产下了一女婴……”
  听到这里,苏红茶心潮澎湃,忍不住颤声问道:“那个女婴就是我吗?”
  曲静亦是难掩心底激愤,咬牙道:“没错,生下你后,我二哥的不舍不弃终于让舒惊容放下心底芥蒂,两人重归于好。而这个时候,圣王已经占领天下一半的领土,在他的新式杀器即将出世之际,在失了凤尾琴的情况下,两人再度联袂,悄然杀向圣城,同时由我暗地联络各国君王出兵,齐齐朝圣城围攻。那一战,真的是天昏地暗,风云失色,圣王在那一战中终是被舒惊容和二哥杀死,而当他们两人退出圣城时,二哥拼着最后的力气将圣城用阵法封锁,还把开启阵眼的锁匙交给我,抱着舒惊容的遗体,留下最后遗言,便与世……长辞……”
  他越说声音越低沉,最后几乎是没了声音,可以想见,那一战的惨烈,最亲的人的死去,至今都让他难以忘怀。
  曲湘南拍拍他的肩,沉声道:“三叔,这些事都已经过去很多年,该放下了。”
  曲静摇着头,眸中有水气闪烁,嗓音低沉而苍凉:“无法释怀,我一生都无法释怀……到现在,我都只想找到当年那个偷走凤尾琴的畜牲,如果不是他,二哥与舒惊容都不会死,还有更多千千万万无辜的生命也不会消失,都是那个畜牲的错,若等我找到他,我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苏红茶现在是一声都不敢吱,在曲静的心目中,她就是那个畜牲的延续,同时也是他心中爱慕着的女人血脉的延续。她看得出来,他对舒惊容的那份情,绝不会比对曲朝云少得一分,当年,或许是顾念着兄弟之情,才将这份情意深埋心底。如今逝者已失,他却还一个人活在痛苦的回忆中,所以她不怪他的言语苛刻,因为他也是在矛盾痛苦中活了这么多年,没有人会比他更苦。
  现在曲静对她是恨里夹着对逝者的爱,矛盾的心情更让他不知所措,她理解,同时也会用一颗宽容的心去对待。
  “那三叔想过没有,那个白面书生的突然出现,是不是有人故意设下的陷阱?因为两琴合一的危险性,可能就是圣王用计将凤尾琴盗走?”曲湘南倒是冷静得多,忍不住提出心里的疑问。
  曲静点头道:“这事我们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如今圣王已死,白面书生又遍寻不着,谁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唯今之计,只有找到白面书生,才能知道这件公案到底由何而来。”
  他顿了一下,侧目问苏红茶道:“再有,凤尾琴能阴差阳错落入苏小姐手中,也算是天意使然,只是不知这琴又是怎么落入你手中的?”
  苏红茶想了想,便把当日女扮男装被温七押上画舫,巧遇墨音以诗会友用凤尾琴做彩头,被她不小心赢了头筹得来的事说了一遍,“我记得当日墨音说起凤尾琴的来历时曾说过,是她游历绝情谷时偶遇霍轻鸿先生时受赠的,不知那位霍轻鸿先生又是何人?”
  曲静思索道:“霍轻鸿?这个人我倒是知道的,是一个半身不遂的中年人,自小便有隐疾,从未出过绝情谷,白面书生绝不会是他。可是凤尾琴又何以会落入他手中?”
  “墨音的话不可尽信,这个女人狡猾多端,心机颇深,谁知道她有没有胡掐?不过凤尾琴既然是从她手里流出,白面书生说不定与她倒有一些关系呢?此事倒可以从墨音身上查起。”曲湘南分析道。
  苏红茶认为这条行不通,“想要从墨音身上查此事,可能不太现实。因为当初在落日城的时候,林漠遥就让夜无歌下手将她除掉了,我们现在不可能找一个死人查问。”
  “谁说墨音死了?”曲湘南惋惜道:“她现在可能活得好得很,我们只要动用点人手,相信一定能找到她问个仔细。”
  苏红茶一呆,“墨音没死?怎么可能?”
  “这事等会和你说。”曲湘南转向曲静道:“有一件事我倒是不明白,当初二叔既然已经将圣城用阵法封锁,为何不当时就将圣匙销毁而要分成四份?这样一来,岂不是留有后患?”
  “这事由不得我,当时在圣城之外停驻的,可不止我们曲家,各个出兵剿灭圣城徒众的人也算有功之臣。在他们看来,就算我说销毁,他们也是不放心,怕是我们曲家投机取巧,等日后又来圣城取那引得大陆大乱的新式杀器。于是大家商议,把圣匙一分为四,由大陆德望较高的四大家保管,这样一来,就可以互相制衡,谁也休想单独进得圣城拿那杀器。”
  曲湘南恍然大悟,“这个办法虽好,但是在我看来,还是一些人存了私心,生恐让我们曲家耍了手段独吞了圣王研制的杀器,却让人感觉后患无穷。”
  曲静沉声一叹,“事实如此,我也毫无办法。”
  说到这里,三人都沉默了下来。
  曲湘南忽然看了苏红茶一眼,状似无意道:“三叔,相信你现在也看得出来,苏小姐无论是人品还是才气,绝不是一个普通女子可比,更不是一个喜欢惹事生非有野心的人,与二叔临死前说她必将引得天下大乱的事实相去甚远,所以……二叔临死之前的遗言,三叔可否宽容一些?”
  “你是在帮她求情?”曲静起身从屋里端出了一盆洗好剥过皮的青瓜放在桌案上。
  曲湘南拿一块递给苏红茶,漫不经心道:“算是吧。相信三叔能理解我的心情。”当年三叔对舒惊容的痴情,不知从老娘嘴中听过多少遍,三叔爱在心口难开的苦恋,一直都被老娘称道,说男人就当对女人如此。想来三叔最清楚喜欢上一个女人时的无奈。
  苏红茶低头吃青瓜,味道不错,很甜,汁多,正好解渴。
  曲静坐下来望着她,神色复杂,过了一会,忽然说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她能弹琴么?”
  曲湘南撞了她一下,苏红茶才抬起头,没心没肺地笑道:“以前不会,不过后来莫名其妙就会一些了,三叔是不是要听我弹琴?”
  曲静不动声色,“如果你自认为能勉强入耳的话,就先随便弹一曲我听听。”
  苏红茶点了点头,曲湘南递给她一块丝巾将嘴擦了,把凤邪琴放到她面前。
  她稍一凝神,便弹起了那首曾在白府弹过的金戈铁马,这首曲子自离开落日城后便没有弹过,但是她有一种感觉,这首曲子说不定正是当年曲朝云和舒惊容同练的战曲,上次林漠遥也说过,这曲子必须是两人合弹方能发挥全部威力,所以她弹到一半时由于无法控制而伤了自己。
  由曲静这样的大行家来听,说不定他还能给她提一些好的建议。


第151章 捅破
  自那委婉的音律缓缓响起,女子的神情似乎立即变成另一种庄重,她的目光柔和,像可以容纳天地万物的博深,悠悠扬扬,飘荡在每一个角落。随着音律的递进,她的指法越来越快,而那种激昂无形中将人的愤怒渐渐提升,这一刹,曲静好像回到了当年,仿佛看见那个在辽阔草原上盘膝弹琴的女子。
  他的心颤抖着,茫然不知所措,终于,他指尖轻挑,情不自禁与那琴音相和,这是他多年来的心愿,当年二哥与那女子琴音绵绵,他曾多次幻想,与她琴音相合的就是自己。可是他压抑着,他不敢遗漏丝毫。当伊人消逝,此愿却终生难偿,此时此刻,再听这音,他几疑身在梦境。
  苏红茶没料到几月未弹此曲,她的手法和心智更为成熟,在外音的协助下,她居然弹过了那个天神般的男子劈向她场景,当大刀离她的脸面只有十寸之地时,她抬头,撞上了男子戴着一张猫脸面具的脸,一双紫眸透过琥珀色的猫眼凶恶地瞪紧她,与此同时,一柄长剑“铛”地一声将他狠狠劈下的大刀挡住,溅出耀眼的火花,她觉得眼睛一阵刺痛,忍不住惊呼出声……
  曲湘南发觉她神色不对,赶紧抓住她的双手唤道:“小茶……”
  琴声嘎然而止。
  苏红茶惊恐地望着他,白着双唇,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她抓紧他的手,颤声道:“……我好像看到了圣王……”
  曲湘南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紧紧搂住她颤抖的身体,问曲静:“三叔,怎么会这样?”
  曲静自幻境中被粗嘎的琴音拉回,他呆滞了一下,才仰望天空,怅然若失道:“我也不知道,或许……冥冥中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让她能记起所有关于圣王的事吧?”
  苏红茶在曲湘南怀里摇头,抬起下巴急切道:“如果那个戴着猫脸面具的战将是圣王的话,我敢肯定,我真的见过他。”
  曲湘南低头,“很难让人相信,凌无双已死去多年,你还能看到他。”
  他揉揉她的头发,安慰道:“不要把在琴音中看到的东西当成现实,如果虚实不分,对你没好处。”
  苏红茶急道:“我是真的见过一个猫脸人……”
  “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当年二哥与舒惊容明明拼死将凌无双杀死圣城,并将圣城封锁,你又怎么会见过他?虽然你说的猫脸人是圣王没错,可是那只是你们音族一种古老神秘的传承力量让你看到了以前,岂能当真?”
  曲静怒喝。
  他不容许有人置疑二哥与舒惊容的能力!
  苏红茶闭嘴。
  但是不代表她不对此表示怀疑。
  因为在大平城外与林漠遥遇险后,她确确实实见过一个身穿红袍的猫脸人,那人透过琥珀色的猫眼看她的眼神,虽然与琴音中见到的有天壤之别,但是直觉告诉她,他们灵魂深入绝对属于同一类人,那种凌驾于万人之上的王者气息,绝不是普通人能装扮得出来的。
  那人当日给她指了相反的方向,分明就没安好心,莫非他正是凌无双本人?
  可是现在就算让她指天为誓,肯定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话。
  但愿真是她感觉错误。
  曲静怒而进屋,曲湘南叹气,拍拍还一脸倔强的苏红茶,“三叔就是这样,不要和他计较。”
  苏红茶转过身去,随手胡乱拨弄着琴弦,连一向最懂她的曲湘南都不相信她的话,她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委屈,说她虚实不分,把她当精神分裂症了吗?
  她像一只生气的小白兔在原野中乱奔,头顶却传来唧唧喳喳的鸟语声,好似她跑到哪里,那只讨厌的鸟儿都会飞过来扰乱她一般,她越跑越急,那鸟儿也形影不离的在左右啾啾乱叫,她终于不耐的将琴弦奋然一挑,琴音铮然而止,曲湘南手底的琴弦婉转一跳,啾啾声才慢慢滴落。
  他歪着头,望着对面气呼呼的女子,微带哀怨道:“原本以为你是只温顺的小猫,不料脾气是如此之大,要哄你破颜一笑,比登天还难,我的心都碎了……”
  他作出心碎状捂住胸口,苏红茶终于是忍俊不禁笑了,她走过去,一拳打在他胸口,“好了,我又不是个生气包,哪里谈得上脾气大,偶尔一次也让你受不了吗?”
  曲湘南一把握住她的手,笑嘻嘻地站了起来,“就知道你偶尔才发一次脾气,我才好生哄着,若是次数多了,我就准备两团棉花把耳朵塞住。”
  “这话都说得出来,你真混蛋。”苏红茶又被气得七窍生烟,在他脚上踩了一脚,转身就走开了。
  一直没听到身后有声响,便软绵绵地趴在木栅栏前朝外望,远处的树林葱郁,正对着的湖岸边有一块地方光秃秃地,乱石丛生,让人感觉突兀而又杂乱不堪。
  “知道那块乱石有什么作用吗?”
  不知何时,曲湘南手里居然拿着一个花环过来,随意地给她戴在头上,指着不远处的乱石堆说道。
  苏红茶扶了扶花环,闻到上面一阵阵清香,闭目深吸口气道:“在我看来,那只不过就一堆乱石,还有什么作用?”
  “是你眼拙了,我记得三叔给我说过,当年在圣城外分得的圣匙四分之一就被他用阵法封锁在那里,没有我曲家人的带领,谁都无法走进去将圣匙取走,所以这么多年来,那东西就那么随意的放在那里,也没人敢动过,一直都很安全。”
  “用阵法封锁?好奇妙。”苏红茶回头看他,“带我近些去看看?”
  曲湘南正要答应,身后忽然传来曲静冷冷地说话声:“你二叔的遗言我没有不遵行的道理,除非她能弹出与她母亲当年一般无二的音律,或许我能看在故人的面上放她一马。”
  苏红茶转身看他,眨眨眼,“只是这样就行了吗?”
  曲静冷笑,“你似乎很有把握,全都会?”
  苏红茶笑了,拍拍手上的灰,慢慢朝琴案走去,“只要我用心,没有做不到的事。”虽然平时并没有按脑海里回旋的琴音去弹过,但是,以她现在对音律的理解,她相信她的造诣已非吴下阿蒙。
  “那合奏部分呢?你能找到一个愿意为你付出所有和你心意相通的男人与你水乳胶融的合弹吗?如果你有信心能完成你母亲当年未成的遗愿,就算行走在千军万马中,也能畅行无阻。别说我要杀你的事不成立,在这个世间,谁都不能杀你。”
  苏红茶呆住,一首合弹的战曲竟有如此威力,真能抵御千军万马吗?
  其他的曲调她都可以应付,可是对于弹金戈铁马,她完全不能一人操控。就算刚才有曲静在旁协助,如果不是曲湘南拉住她,她又险些伤了自己。
  找一个愿意为她付出所有心意相通的男人合弹?找谁?
  茫茫人海中,她找谁?
  她爱的人已经远去,如今心里都空落落的,她又能与谁心意相通?
  找这样一个人,比让她再次穿越回去还难!
  “没有吗?所以说你连你母亲一半都及不上,谈何为她完成遗愿?我又凭什么要不遵行二哥的话而行?”
  曲静不屑,冷笑。
  他转身又进了屋子,重重地关上了门,再也没有声息。
  曲湘南半倚在栅栏上,午间天空那些斑斓的色彩仿佛统统绽放在眼前,可是那个女子左顾右看,却看不到他的存在。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是一个如此没有存在感的人。
  找一个心意相通的人,她连一丁点都没考虑过他,枉他还伸长脖子在巴巴地等着她的回头一指。
  他竟然是多余到如此地步。
  多么可笑。
  看来,这个女人就是块捂不热的石头,没心又没肺。
  随着日光把她的身影一点点映得越绚烂,他的心就越冷。
  她的不言不语犹如一把刺,已经刺得他鲜血淋漓。
  可是他不会生气,生气也没什么大不了,被刺伤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转身往另一边走去,走到院子里,将琴背好,径直跨上了马背,微一提缰,马儿依依不舍地看了另一匹还在啃草的母马一眼,慢慢地朝树林走去。
  等苏红茶被汗血宝马舔着手指自怔忡中回过神来时,才发现曲湘南已经骑马到了树林边上,她忙大叫道:“喂,曲湘南,等等我……”
  她翻身上马,转而又觉不对,又下来把凤邪琴背上再跨上马背追了过去,尽管她叫着他的名字,他却好像没有听见一般,只是不远不近在前头带路,待一出得树林,马儿猛然加力,瞬时间就跑得老远,任凭苏红茶用力拍着马股都休想追上。
  眼见一人一马消失在视线,苏红茶苦笑着放慢了马速,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又好像知道一点,她摸摸胸口,好像有一点酸酸的,这是什么?是愧疚?是不舍?还是……其他?
  她茫然地任凭马儿游走,只是一转弯,那个轻袍缓带的男人却抱胸半倚在青竹上,皱着眉头,定定看着她。
  她望着他,不知心头是何滋味,有一丝欢喜,有一丝难堪,她轻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四周都静悄悄地。
  两个人,四只眼,目光里好像有千言万语在互相交迭,又仿佛空空的,什么都不曾表达。
  过了很久,曲湘南忽然上前将她从马上抱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圈在竹杆上,他紧紧盯着她,阴冷道:“如果我不在这里等你,你是不是就会一个人不声不响的跑掉?”
  苏红茶脱口而出,“不会。”
  曲湘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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