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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俭烦躁地叹了一口气,胳膊一挥,将桌上纸笔全部扫到地上。
易如繁趴在墙头,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此时才觉得时机成熟了,假装不小心弄出一些声响。
茅俭的察觉性不差,听到声音立即抬起头来,一见到心爱的姑娘出现在眼前,立即站起身来,一脸惊喜,撞翻了墨汁而不自知。
“朵朵?是你吗?”
易如繁一边暗骂偏偏,一边按照偏偏交代的假装娇羞与着急,冲着茅俭一撅嘴,食指竖在唇边,示意他不要惊动其他人,随后对他招招手。
茅俭所站的位置只能看到易如繁肩膀以上,且注意力大半在“唯朵朵”那张脸上,哪里会想到此人根本不是唯朵朵?立即毫不犹豫地纵身而起,向他飞去,跳出围墙外,请唤一声:“朵朵?”
易如繁看见他出现在墙头,才向前跑去,茅俭在后面穷追不舍,月光之下,隐约可见“唯朵朵”身上的衣裙印着不少色彩的花朵,煞是好看,勾勒出诱人的纤腰。
“朵朵,等等……”
两人一前一后跑出半条街,忽然从暗中跳出三个黑衣人,手持兵器,冲向“唯朵朵”。
“臭女人,看你往哪里跑?”其中一个黑衣人怒道。
“唯朵朵”心急如焚,压低声音道:“俭哥,快走,我不想连累你!”
易如繁自不能用女子的声音说话,只因黑衣人中有一个正是偏偏。正是他用女声假装装成唯朵朵的声音。茅俭与唯朵朵见面的机会不多,且这道声音明显是故意压低的。
是以茅俭丝毫没有怀疑,他也有武艺在身,大喝一声,上前相助:“大胆!你们是何人?”
“唯朵朵”一边与黑衣人交手,一边快速说道:“俭哥,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不想连累你。本来只打算偷看你一眼,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追了过来。他们是长野派窦准的人。告诉我爹和茅伯伯,一定要救我!”
“闭嘴!”黑衣人大喝一声,轻易将他擒住,飞快地逃远。
原地只余茅俭一人,半响才反应过来,急急地飞奔回茅府。
暗处,“唯朵朵”四人人看着他消失在远处的黑暗里,相视一笑。
“茅十二会上当吗?”易如繁问道。
轩辕招尧依然一笑,笃定地道:“就算他不上当,茅俭也一定会上当。只要茅俭上当,茅十二就跑不了。”
“不错。”偏偏附和道,“茅十二对茅俭非常纵容,又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总不会放着茅俭不管,任由他去找窦准的人算账。”
“正是如此。”轩辕招尧揉一揉他的脑袋,只觉得手心的柔软非常熟悉,且很享受这种感觉,忍不住又多揉几下。
偏偏笑眯眯地看着他,任由他揉弄。
易如繁受不了二人甜蜜的模样,只得拿凌云出出气,双眼一瞪,道:“我说,你们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他这个外人也在这里?”
凌云出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易如繁的胸口,眼中全是迷恋,心中暗道:如繁穿女装的样子如此妩媚,若是撕下那碍眼的面具,该是如何地迷人。
“无耻之徒,你看够了没有?”易如繁被凌云出的眼神气得愤怒不已,一脚踹出去。
凌云出不知是不想躲,还是没来得及躲,揉了揉腿,老实地回答道:“没有。”
“你去死!”易如繁上前在踹。
“要打情骂俏回去再继续,站在大街上成何体统?”轩辕招尧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和偏偏二人向客栈走去。
“打情骂俏?”易如繁瞪大眼,不可思议地指着凌云出,“我和他?我呸!”
说完,他直接施展轻功,一眨眼的功夫消失不见。
凌云出笑了笑,连忙跟上去。
再说茅俭,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急忙回到茅府,立即让人叫醒六大勇士,让他们跟随自己去救唯朵朵。另外六大勇士仍然在看守着易兰逢。
六大勇士是茅十二的人,一向只听茅十二的命令。他们跟随茅十二多年,深知茅俭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少爷,根本不愿意听从他的命令行事,另一方面也不相信茅俭的任何判断,委婉地拒绝此事,说是要询问老爷的意思。
茅俭大怒,又让小厮去将茅十二叫醒。
茅十二听了茅俭所说,心中狐疑不已:“俭儿,你确定那人是唯朵朵?”
“是真的!”茅俭心中焦急不已,急急地道,“爹,我看的清清楚楚!她好不容易逃出来,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一定吃了不少苦。我必须马上去救她。”
茅十二沉吟道:“长野派,窦准……为父为何从来没听说过?”
“哎呀,爹!”茅俭急得直跺脚,“你不相信就算了,我自己去!”
说完,他便拿着自己的佩剑,急匆匆地出门。
茅十二气急败坏,赶紧让六大勇士跟着,又让人叫来专门负责与唯索那边互通消息的那名手下,询问长野派和窦淮的事。
那人名为花岗,只有二十三四,四分机灵,想了想,道:“确实有个长野派,是最近才被众人所知的一个门派。至于窦准,倒是没有听说过。不过,城主那边确实有消息说,前段时间绿城来了一批江湖人,面色不善,来势汹汹,在城里呆了许久。”
茅十二蹙起眉沉思:“有这等事。”
花岗叹了一声,道:“唯姑娘就那么在大漠里乱跑,又这么久没有消息,倒也有可能落入他们手中。”
“行了,你先退下。”
待花岗退下后,茅十二又叫来自己的一个心腹,沉着脸道:“告诉别院的人都准备好,最近可能要大干一场。”
“是,老爷。”
“另外,派人在全城盘查,一旦发现可疑的人,立即带回来!”
“是!”
第186章分头行事
天亮之后,骆城全城戒严。
在客栈对面监视偏偏和轩辕招尧二人的那几个人正在探头探脑,被茅十二的人逮了个正着。
“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带走!”
那三人自是不愿,冷笑一声,出手反击。双方一番交战,仍是被那三人逃了去。
茅十二在茅府里坐立不安,不时走来走去,心急如焚。离茅俭离开已经过了很久,至今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手下的人将抓回来的人全部盘查一遍,没有得到任何线索。
到天色暗下,茅俭仍未归来。茅十二终于坐不住,带着贴身侍从茅肃,阴沉着脸来到关押易兰逢的牢房外。
“老爷!”六大勇士恭敬地行后,退到一边。
“易公子,老夫好心提醒你一句,就算有人救你,最好也别跟他们走。不然的话,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易兰逢轻蔑地看他一眼,不理不睬。
茅十二冷哼一声,转向六大勇士:“留下两人即可,其他的人跟老夫来。”
“是。”
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茅十二锐利的视线将四周扫一圈,才沉声道:“你们四人给老夫好好守着书房,若是再被人偷了东西,提头来见!”
“是。”
茅十二交代好府中事务,带着茅肃匆匆出门,趁着月色往城南去。
他刚走没多久,茅俭骂骂咧咧地出现,大踏步走到书房门口,焦躁而愤怒。
四大勇士拦住他,恭敬地道:“见过少爷。”
茅俭站定,不耐烦地瞄他们一眼:“老爷呢?”
一人答道:“老爷有事出门了。”
“爹真是的,怎么只留你们四个守在这里?那易如繁狡猾得很!还不去看看解药还在不在?”
四人相视一眼,狐疑地看着他。
一人试探地问道:“少爷,你没事吧?老爷没有告诉你吗?他根本没有把解药放在书房里,让我们守着这里,只是故布疑阵而已。”
“喔?”“茅俭”轻声一笑,声音突然变了,“他倒是不笨嘛。”
四人大惊,举起兵器:“你不是少爷!你是什么人?”
这人当然是轩辕偏偏,狡诈地一笑,拔出宝剑,不由分说向四人出击。茅十二只可能将解药藏在两个地方,一个是重兵把守的地方,一个是自己身上。而那边,此时自然有人对付。
这一次动手,偏偏没有手下留情,娴熟的剑法让那四人根本应接不暇,不到两柱香的功夫,他已将四人全部制住,在四人胸口各留一掌,至少需要两个月调养才能完全康复。随即,他足下一点,腾空而起,按照易如繁告诉他的路线,轻易找到关押易兰逢的地方。
易兰逢防备地站起身,冷声道:“茅俭?你来做什么?”
偏偏将脸上的面具撕下来,对他一笑:“我是轩辕偏偏,是来救你的。”
易兰逢一边说,一边将他打量一遍,神色间仍有防备:“轩辕偏偏?在武林大会上一鸣惊人的轩辕偏偏?”
这话让偏偏觉得非常受用,如今他人提到他再不会说“轩辕公子的儿子”之类,此乃好现象。
“正是。”
“多谢。不过,在下中了毒,不能跟你走。”易兰逢这次的大漠之行实在倒霉,因此防备心极重,并没有完全相信他。他知道他大哥与轩辕公子是好友,那么轩辕偏偏也该是他这边的。但是,毕竟他只是听说过轩辕偏偏的大名,之前从未见过他,又如何知晓他是真的还是别人假冒的?
偏偏奇异地看他一眼,笑道:“你这人还真是奇怪,我既然来救你,自然有办法给你解毒。”说罢,碧麟剑出鞘,轻易地劈开牢门。
易兰逢在牢里呆的时间够久了,早就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忍不住将疑问说出口:“他为何不亲自来?我怎么知道该不该相信你?”
“难道方才那张精致的面具还不能证明我的身份?江湖中谁不知道我擅长易容?”偏偏摇了摇头,不再与他废话。刚才的动静惊动了府中其他的人,再不走就麻烦了。他看了易兰逢一眼,移形换位,闪至他身后,飞快地点了他的穴道,右手抓住他的后腰,将他提起,同时运起。两人立即跃上屋顶,几个跳跃,消失在黑暗中。
再说茅十二,带着茅肃匆匆往城南去。
夜晚的接到极其安静,两人的脚步声清晰可闻。忽然,茅十二听见身后多了一个人的脚步声,待他停下再听,却听不到,等他举步时,脚步声却再次响起,像是故意戏弄他一样。
他惊疑地回头,只见一白衣男子慢悠悠滴跟在他身后,见他回头,勾唇一笑。
“轩辕招尧?是你?”茅十二惊到,“你果真要多管闲事?”
茅肃挺身挡在茅十二前面,摆出防备的姿势。
轩辕招尧背着双手,不紧不慢地踱近:“茅老爷,你是自己把解药交出来,还是让本公子来拿?”
茅十二否认道:“易兰逢的解药?不在老夫身上。”
“那么,你是想让本公子动手了。”
话音未落,轩辕招尧已闪身至他面前,右掌出击,快如闪电。
茅十二疾走几步上前,抬手反击。两人在月色下激烈地交战。
茅肃拔腿就跑,叫道:“老爷,小的去叫帮手!”
轩辕招尧对他毫不在意,右掌的攻击忽然又快一瞬,“啪”的一声击中茅十二的胸口。
茅十二大骇。这个男人的功夫竟然已高到这种地步,他在他手下竟然连二十招都走不了!
“解药。”轩辕招尧缓声道。
茅十二只想拖延时间,没有吭声,纵身便逃。轩辕招尧的轻功如影随形,又从他身后出掌。茅十二只能勉强躲开,落在墙头。
轩辕招尧看出他的打算,扬起眉梢,身影忽然消失在茅十二的眼帘里,正在四处张望,右肩被人按住,一把闪亮的匕首正对他的颈侧。
“你……”
“要解药,还是要你的命?”轩辕招尧嗓音温和。
茅十二轻呼一口气,缓缓将手伸入胸口衣襟,拿出一只白色的小瓷瓶。
“真的?”
“是真的。”
“好,本公子相信你。”轩辕招尧淡笑,“因为你一定知道,若是欺骗了本公子,会是什么下场。”
茅十二咬咬牙,道:“确实是真的。”
轩辕招尧轻笑,将解药收入袖袋里。
上空突然袭来几道劲风,轩辕招尧将茅十二往前一推,右手挥袖,袖如利刃。烈风骤起,向空中疾飞。
几滴鲜血啪嗒落在地上。
藏了行踪的四人相处身形,身上均留下一道划痕,满脸惊骇与愤怒。
轩辕招尧淡眼一扫,白影飘忽几下,消失无踪。
“愣着干什么?还不追!”茅十二大怒。
“呃。茅老爷,事情我们已经听茅肃说过了,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少爷。”四人中那位年约四十、书生模样的男子正色道。
“哼!”茅十二怒火中烧。他如何看不出这几人对轩辕招尧畏惧得很?说是去找俭儿,不过是借口。
轩辕招尧,我们走着瞧!
茅十二克制住怒意,平静地道:“走。”
轩辕招尧飞出不远,看见偏偏披着红色披风坐在屋脊上,两手撑着下颌,望着街道尽头,一见到他出现,立即笑颜逐开地站起身来。
轩辕招尧微微一笑,提气跃上屋顶,落在他身边。
“怎么在这里?”
“担心你。”偏偏笑嘻嘻地握住他的手。
轩辕招尧翘起嘴角:“笨蛋,我是失忆,不是失去武功。”
这家伙!他关心他有什么不对?偏偏脸色一黑,扔开他的手:“那可说不准,你是脑袋受伤,说不定就把你装傻了呢?哼!”头也不回地跳下去,自顾自地走远。
轩辕招尧飘如落叶,落在他身后,右手一扬,拉住他的披风。
偏偏走了几步,突然动不了,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放手!”
轩辕招尧唇边笑意越浓,右手用力向后一扯,偏偏不得不疾退几步,正要大骂,被轩辕招尧勾住腰。
“你生气的样子挺有趣。”
“呵呵呵……”偏偏环手抱胸,冲他假笑几声,“是吗?还有更有趣的。”
“喔”轩辕招尧听出他意有所指,不以为然,偏首端详他的侧脸。
“看什么看?”偏偏凶巴巴地道。
轩辕招尧的眼神非常认真:“偏偏,万一我想不起来,也无妨。”
偏偏偏头望向另一侧的屋宇,没有吭声,良久才勉强笑了笑:“嗯……没关系……”
“因为,无论是否想起,本公子都确定,我要的人是你。”
偏偏猛然回过头看他一眼,脸上热热的,揉了揉脸,快走几步:“嘁!小爷是你说要就能要的吗?那也要看小爷同不同意!”
轩辕招尧右手一拉,他又“自觉地”回到轩辕招尧身边,两眼一瞪。
轩辕招尧低低一笑:“笨蛋!”
第187章戏弄
推开易如繁的房门,易兰逢一动不动地坐在桌边,见到轩辕招尧和偏偏二人终于回来,双眼猛眨不停。
轩辕招尧正要解开他的穴道,偏偏阻止了他,接过解药,不慎温柔地塞入易兰逢口中。
易兰逢两眼直翻,有话说不出。轩辕招尧不认识他,他却曾经见过轩辕招尧一面,所以此时也肯定了这少年确实是轩辕偏偏,有心道歉,却遭到这小孩的“报复”。
偏偏看出这人有些磨叽,所以才懒得和他多费口舌,只要解药到了易兰逢口中,解了他的毒,易兰逢自然会相信他们。
偏偏的举动让易兰逢甚是无奈,却让轩辕招尧脸上浮现出一个温柔的笑意。这小家伙问都不问,就这么肯定自己拿到的一定是解药,可见他心底是完全相信自己的。旁的人是否信任他,他毫不在意。唯独这少年,仅一个普通的动作,都能让他忍不住会心一笑。
口中说想不起来也无妨,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有多想想起过去的一切。
将解药喂给易兰逢之后,偏偏没有立即解开他的穴道,而是大约等了两盏茶的功夫才将右手在他的穴道上一拂。
“易公子,现在感觉如何?”
“好多了,体内的毒已经解了。”易兰逢站起身,对二人一拱手,惭愧地道,“轩辕公子,轩辕小公子,兰逢有礼了,多谢二位相救。轩辕小公子,对不住,之前是兰逢冒犯了。”
“发生何事?”轩辕招尧扬眉。他还没有来得及问偏偏救人的经过。
“没什么,易公子以为我是别人冒充的。”偏偏对易兰逢摆了摆手,“易公子不必见外,你既然是易大哥的弟弟,我和尧帮你是应该的。”
易兰逢又道一声“多谢”,才道:“对了,不知我大哥去了哪里?”
偏偏道:“他去跟踪茅俭了。”凌云出也已跟着易如繁一起离开。
“那我们什么时候和他会合?”易兰逢问道。
“偏偏。”轩辕招尧出言催促,进来以后,他一直没有坐下,根本没有打算在这个房间里久留。
偏偏对他投去一个带笑的眼神,示意他稍等,对易兰逢道:“现在还不到时候。易公子,其他事明天再说。你就安心地住在这个房间里,我们住在右边的房间里,如果有事叫我们即可。”
“走了。”轩辕招尧丢下一句,转身出门。
偏偏对易兰逢歉然一笑,跟了出去。
回到二人的房间,洗漱一番,偏偏爬上柔软的床铺,舒服地叹息一声。
轩辕招尧随后上床,将他捞入怀中。
“啊,刚才忘了告诉易公子,茅十二暂时没空管我们,让他放心地休息。”
如此安静而美妙的气氛,轩辕招尧深为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而不悦,皱了皱眉:“他又不是小孩子,你操那么多心做什么?”
“你,吃醋?”偏偏有些吃惊,倒不是说轩辕招尧很少为他吃醋,而是他根本没有对易兰逢做出任何可能引起误会的举动。这样也吃醋?
“没有。”轩辕招尧勾起他的一缕头发不轻不重地扯了扯,懒洋洋地道。
“才怪。”偏偏的两只黑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你这人特别爱吃醋。有一次,我不过是向一个小姑娘问路,你就气得脸黑得像锅底;还有一次,我和一家客栈的老板娘闲聊了几句,你又气得半天不说话,嗯……”
他的鼻子突然被捏住,愤愤地抬起眼。
轩辕招尧似笑非笑。他会气得半天不说话?那根本不是他的性格,就算吃醋,他也会选择将这小家伙好好地教训一顿,而不是半天不说话。这小家伙说谎也不打草稿。
“胡言乱语,真是个小、骗、子。”
偏偏一愣,盯着他许久,傻傻地笑了。
“傻了?”轩辕招尧松开手指,好笑地道。
偏偏翻身看着帐幔顶部,淡淡一笑:“没有外人的时候,你都是这么叫我的。”
难怪他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曾经很多次说过那三个字。轩辕招尧轻叹,在偏偏疑惑地偏过头来时,展颜一笑,翻身将他压住:“来,让我多吻你几次,兴许能快些想起来。”
这是什么歪理?那还不如说多做几次能想起来呢。这句话突然在脑里一闪而过,偏偏顿时双颊发烧,暗骂自己几句,晃了晃头。脑袋瓜被轩辕招尧的双手捧住,温热的唇瓣立即覆盖上来。
偏偏配合地勾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的舌尖亲密地相互拥抱。
不知是否是轩辕招尧恢复记忆的愿望太过强烈,又或者是淤血在渐渐消退,这一刻,舌尖上让他怀念与迷恋的触感使得他的脑海中竟然真的多了不少画面。画面中的主角正是偏偏,或者一笑,或者一颦,或者气得哇哇叫,或者乐得哈哈笑……
再继续往下想,他的头却又开始隐隐作痛,眉头拧起,伸手轻按。
偏偏察觉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