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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随洛、娄扬和阮穹三人双手被绑在身后,又被点了哑穴。吃饭时会有人专门喂他们,若是要方便的话,也会有人把刀架在脖子上,除此之外,三人一直被帮着双手,没有丝毫谈判或者逃跑的机会。
赶路时,三人则被横放在马上。这一路上,三位公子吃了不少苦,虽是有内力护身,却仍是被折腾的疲惫不堪。
朱实尚坐在草地上,不紧不慢地吃着干粮。高山游、仰黎非和云忘三人分别坐在他的左、右、后方几步之遥的位置,将他护在中间。
忽然,前方树林里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极其轻微,若非身怀内力者,不能轻易察觉。
阮穹三人眼底升起几分希望,相视一眼。难道是有人来救他们?
“什么人!”云忘冷喝一声。
朱实尚未动。
他的手下显然训练有素,立即扔掉手中的干粮,迅速从地上站起,手持刀剑,警惕地瞪着树林;其中三人默契地将兵器架在君随洛三人身上。
从树林中跳出七、八人,衣着各异。
朱实尚这才站起身,打量来人,神态高傲,不容侵犯。
“你们是何人?”
为首那人双眼炯炯有神,直视着他,扬声道:“在下乃轩辕宫主座下范愁。我们宫主受君盟主和各位掌门的委托,派我们几人前来救三位公子。朱公子若是识相的话,还请立即放了三位公子。”
“轩辕宫主?”朱实尚眉头微蹙,“也就是说,你们是浩淼宫的人。如果本座没有记错的话,浩淼宫并未参加此次武林大会吧?长野派和浩淼宫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宫主何必淌这趟浑水?”
自从他听说浩淼宫,朱实尚便知道浩淼宫不是轻易能招惹的对象。尤其是得知浩淼宫的宫主是嚣张不羁的轩辕招尧之后,他更加确定,若非有万全之策,绝对不能和浩淼宫为敌。这一次,如果不是得知浩淼宫不会参加武林大会,他恐怕还不会贸然前来中原争夺飞华剑谱。
范愁扫一眼君随洛三人,无视他们眼中的渴望与急切,昂然道:“确实如此。若非君盟主和阮掌门的呢过几位掌门请求我们宫主相助,我们宫主当然无所谓插手此事……”
君随洛三人的目光顿时暗淡了一些。他们完全明白,武林大会上,君盟主对丁傲的‘询问’算是给了浩淼宫难堪,轩辕招尧对此事袖手旁观也无可厚非。更何况,武林中人只要是听说过轩辕招尧的,谁不知道此人记仇。还有人传说,当初在寻欢仙谷对当时还叫谷偏偏的轩辕偏偏下毒的人后来或者妻离子散或者被仇家所杀,都是被轩辕招尧算计的。
只听范愁继续说:“只不过,我们来只是为了救人,与什么武林大会没有关系。”
第164章对峙
朱实尚淡然不语。
“朱公子,我们也无意把事情闹大,还请朱公子立即放人。”范愁盯着他,并不因为对方乃一派之掌门的身份而有半分怯场。不愧是轩辕招尧的手下,颇有几分张狂之气。
朱实尚神色渐冷。君随洛、阮穹和娄扬三人,尤其盟主之子就算是是他的护身符,他怎么可能将他们放走?
“范公子真会开玩笑。长野派虽然是小门派,但也不会任由他人欺负。”
范愁点了点头,毫不动怒,道:“好。”
朱实尚眉梢一扬。“好”是何意?
范愁右手扬起,身后七人立即飞身上前,与朱实尚的手下动起手来。范愁则直接冲向朱实尚。
云忘和仰黎非立即同时抢上前来,挡在朱实尚跟前。
高山游拔剑道:“朱公子,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朱实尚对范愁扬眉一笑,转过身去:“走!”
随即跃上马,奔驰而去。仰黎非也云忘连忙策马跟上。
三尾兽洗啊分别将君随洛三人提起,往马前一放,随即也跳上马,飞奔离开。
高山游则和剩余的几位长野派弟子留下,拦截范愁等人。
范愁留下三人对付高山游几人,带领其余几人穷追不舍。
与此同时,偏偏与轩辕招尧孩子啊不紧不慢的跟踪之中。
“尧,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既不想让朱实尚逃掉,又不急着把他抓住?”偏偏在这几天的跟踪里,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这一路上,其实他们有很多机会追上前方的一行人,但轩辕招尧总是故意磨蹭,让朱实尚等人走的更远。
轩辕招尧转头看着他歪着脑袋的模样,轻轻一笑:“小骗子怎么变聪明了?”
“说得好像小爷很笨一样。”偏偏不满地瞪着他。
“不笨……”轩辕招尧拖长音,“不知道当初是谁练剑的时候自己还会把自己绊倒。呵呵……”
“你这家伙!”
那么久之前的事情还被他拿出来提,偏偏气得一脚揣在白马的屁股上,白马顿时狂奔而出,一溜烟地跑远了。
偏偏看着白马左蹦右跳,乐不可支,见男人的背影越来越远,突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好家伙,又被他转移话题了!
当即,他扬鞭猛追。
再说朱实尚,先行一步之后,很快被范愁和他的几个手下追上,好一番缠斗,好不容易摆脱之后,继续赶路。但未过多久又被范愁追上。
范愁不笨,知道君随洛才是最重要的筹码,唯恐朱实尚会狗急跳墙杀掉阮穹和娄扬,也不敢逼得太紧。就这般时追时打,直到翌日中午,偏偏和轩辕招尧终于“追上”朱实尚一行人。
这一路大都,朱实尚手下包括云忘、仰黎非和高山游三人,只剩下十人。而范愁一行七人,除了两人受了轻伤,其余几人战斗力均不容小觑。
朱实尚暗暗心惊:轩辕招尧到底是什么人,他的手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高手?不止如此,而且这些人还都对他极为忠心。
偏偏和轩辕招尧见到高山游站在朱实尚身后,既有些惊讶,又觉得是在意料之中。毕竟,当初见识过高山游的剑术之后,他们就有些怀疑高山游和之前在惊弓山庄出现的几个人有联系。
高山游心中却是暗暗叫苦,没有料到会这么快遇到轩辕招尧和轩辕偏偏。若是传到岑寂的耳中,定是会误会自己了。
“轩辕宫主,此事与浩淼宫无关,你又何必……”
轩辕招尧淡笑,右手扬起,漫不经心地在空中一划,明显是一个制止他继续说下去的动作。
朱实尚暗自一惊,他本也是久居高位之人,竟然因为此人的一个动作便真的住口,可见此人举手投足的威力之强。此时他即使再抢着说话,也已落了下风,胸中怒气腾起,眼中阴霾翻滚。
轩辕招尧随意地将双手负在身后:“本宫主的手下想必已经和朱公子说的很清楚,浩淼宫此来只为救人。朱公子既然已经得了剑谱,何必再多生事端。”
朱实尚冷笑。君随洛散热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救了去的。
偏偏用胳膊肘撞一撞轩辕招尧,看一眼仰黎非:“这事怎么和浩淼宫无关了?当初陷害我师公的人不就是他们吗?”
轩辕招尧连忙装模作样地赔笑:“喔,是本公子说错话了,既然小骗子是我的人了,那么你师公自然也算是浩淼宫的人。”
不正经。偏偏脸上一热,斜眼瞅他。
朱实尚神色冷清,却是一笑:“好。既然如此,本座也不必多说。诸位尽管动手,若是不小心伤到娄公子和阮公子,也无可奈何了。浩淼宫既然能成为武林双霸之一,想必也能承受娄门主和阮掌门的怒意。”
娄扬和阮穹的脸色顿时一白。但这二人修养均是不错,并未表现出任何怯意。君随洛则暗松一口气,这一刻无比庆幸自己的爹是盟主。
轩辕招尧的笑容比起朱实尚更加显得轻松惬意,把玩着偏偏的头发:“朱公子是不是有所误解?”
朱实尚一听便知他还有后话,眉头蹙起。这轩辕招尧果然是个棘手的人物!
“本宫主只是答应为君盟主几人调查朱公子的下落,并未承诺亲自动手。”
朱实尚脸色一沉:“所以你的目的是拖住我们?”
轩辕招尧笑而不语。
高山游看一眼朱实尚,有看一看轩辕招尧,上前几步,对朱实尚道:“朱公子,听轩辕公子的意思对剑谱并无兴趣,不如我们就放了君公子三人,就此离开还来得及。”
偏偏稀奇地看了看高山游,听他对朱实尚的称呼倒不像是朱实尚的手下。
朱实尚冷笑一声:“放了他们?高山游,你真的知道你在说什么?”
高山游沉默不语,却是退回原来的位置。
轩辕招尧淡声吩咐:“范愁,信号弹。”
“是,宫主。”
嗖……
一声清脆而尖细的声响,信号弹飞上天空,在空中炸响。
朱实尚脸色大变:“走!”
语毕,便与众手下转身欲逃,范愁等人连忙上前阻拦。双方再次混战起来。
偏偏马上很快看出门道,范愁等人只是在尽力牵制朱实尚等人,却是没有下重手。
未过多久,远处传来一阵激动的叫喊。
“他们在那里!”
来人正是阮惊天、君浩天等人。
朱实尚大惊,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快追上来。他哪里知道轩辕招尧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离开杭州半天后,立即传信给无忧。所以君浩天等人也一直追在轩辕招尧和偏偏后面,因此才能这么快出现。
朱实尚却也是有备而来,右手一扬,也扔出一只信号弹,在空中爆发出一声巨响,黑色烟雾腾起。
两方人马不远不近地对峙起来。
高山游在对面见到岑寂的身影,心里咯噔一下。
邢磐和蒙涅也在君浩天一列。邢磐一方面是因为汇星楼的责任使然,另一方面不可否认是因为仰黎非。虽说是仰黎非先放弃了他,但他并非冷血动物,不弄清楚仰黎非的真正出境,无法安心。
而蒙涅出现在这里,或多或少也与仰黎非有关。如果他想与邢磐继续走下去,仰黎非无疑是摆在他们之间的最大障碍。当然,若邢磐最终仍是选择仰黎非,他现在抽身还来得及。蒙涅想到这里,微微吐出一口气来。
邢磐立即向他看去,唯恐他有所误会:“蒙涅,我……”
蒙涅对他微微一笑,忽然握住他的手,又松开:“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邢磐注视着他,轻轻地笑起来:“明白。”眼前这人真的是一个奇特的男子,总是能轻易地看出他心底的迷茫。如果是蒙涅,他不介意被他看出自己的软弱。
“轩辕宫主、轩辕小宫主,有劳二位。”君浩天代表众人,对轩辕招尧和偏偏拱手一礼。
“君盟主客气。”轩辕招尧淡笑以对。
朱实尚环顾众人,泰然自若地笑起来。
“好大的阵势,君盟主,看来他们的举动是经过你的默许了。”
君浩天看了一眼脖子上仍然架着一把剑的君随洛,沉声道:“朱实尚,你究竟是什么人?本盟主竟然查不出关于长野派的任何消息。”
“这并不重要。”朱实尚笑道,“重要的是,现在选择权仍在你们手中。”他一边说,一边若有若无地将目光从君随洛身上滑过。
轩辕招尧和偏偏恐怕是所有人中最轻松的两人,悠闲地靠在树上看戏。
君浩天淡淡一笑,目光威严:“长野派的武功路数明显不是出资中原,这一点,想必有不少人都看了出来。你们抢夺剑谱究竟有何企图?若你们的目的是为了扰我中原武林的安宁,老夫身为盟主,绝对不能坐视不管。”
“喔?”朱实尚稀奇地睁大眼,“哪怕本座杀了你的儿子,你也不妥协?”
君随洛身躯一僵。
“你不会杀他的。”君浩天摇头,“你若是杀了他,那就真的没有任何退路了。”
“君盟主尽可一试。”朱实尚同样神色淡定。
听着这二人你来我往的重任却是心惊肉跳,不由自主地都在想同一个问题:君浩天真的会因此而牺牲自己的独子?
场面一时陷入僵持之中。
阮惊天上前几步,扬声道:“朱公子,惊弓派与长野派向来唔利益冲突,你抓了我儿意欲何为?”
“阮掌门不必担心。”朱实尚似是安抚地一笑,“本座不过是为全身而退而已,一旦本座到了安全的地方,自会放了三位公子。阮掌门何不帮本座劝一劝君盟主?”
薛正质问道:“朱公子又是为何抓了我括苍派的大弟子?”
朱实尚摆手,显然是不欲与他们多说,笑意冷漠而危险,微眯的双眼仿佛盯上猎物的毒蛇:“各位,我们何不改日再聊?让本座顺利离开,本座自然会保证所有人的平安。”
君浩天几人都进退两难。君随洛、阮穹和娄扬三人在此,但长野派抓了的其他人却不知所踪,若是此时发难,恐怕那些人也性命堪忧。
第165章混战
娄胜义此时才冷然出生:“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若是你们离开后,又对犬子下毒手呢?”
朱实尚笑容怡然,摊手道:“那就要赌一把了。”
实则,到这时君浩天、娄胜义和阮惊天都很清楚,他们别无选择,即使他们有把握就下君随洛三人,其他几大门派也有人质在朱实尚的手中,目前尚不知所踪。若是他们救了自己的儿子,却反而害了他人的儿子后世弟子,他们在江湖中也将落下骂名。然而,尽管如此,朱实尚此人心机深重,却也不能轻易相信。若是真让他们离开,纵虎归山不说,那些人质或许都有性命之忧。
所有人都很清楚这一点,均将目光投向君浩天。
君浩天沉默片刻,道:“朱公子,不如先解开他们的穴道。本盟主想,和他们说几句话还是可以的吧?”
“当然。”朱实尚笑着点头,向手下示意。
君随洛、阮穹和娄扬三人的穴道均被解开。
君随洛最先忍不住叫起来:“爹,救我!”
阮穹相对来说,较沉得住气,倒不是说他不怕死,而是他出生大门派的教养不允许他表现出任何怯懦,沉稳地叫了一声:“父亲。”
娄扬想必是三人中表现最出色的了,远远地对娄胜义点了点头,道:“爹,不用担心,我没事。”
君随洛随即意识到自己恐怕是三人中最差的,没有心思隐藏心底的懊悔与愤然,一双眼睛热切地看着君浩天。虽然知晓父亲绝对不会牺牲自己,但仍是想从他那里寻求更多的安全感。
君浩天看了看阮惊天和娄胜义,没有说话,上前一步,温声道:“洛儿,阮少主,娄公子,你们都没事吧?”
三人都点了点头,无心多说,也说不出什么。
君浩天嗯了一声,视线依次在君随洛三人的身上盯视许久。
难道他们有什么秘密计划?偏偏心中一动,轻轻戳了戳轩辕招尧的腰,投以询问的眼神。
轩辕招尧微微颔首,他也由此猜测。君浩天的目光似乎是在暗示什么。
只听君浩天道:“朱公子,虽然他们是人质,但也希望你们不要忘记他们的身份,若是他们折磨的身体吃不消,‘出了什么毛病’,各大门派的人也不是好惹的。”
说完,君浩天又向君随洛三人看了一眼。
正在此时,人群四面八方突然飞来无数根银针。与此同时,君随洛三人突然同时往地上卧倒。
正是这一刹那,君浩天冷喝一声:“上!”
身后众人同时抢上前去。正是趁着混乱,说时迟那时快,三位轻功绝妙的人骤然出现在君随洛三人跟前,不等押注他们的人反应过来,一人拎着一个,几番跳跃已经回到君浩天身后的阵营。
说起来慢,其实就是电光火石之间。朱实尚反应过来后,手中的三个人至已经全部出现在对面,朱实尚的五官顿时因为阴沉而显得扭曲起来。
双方人马很快厮杀在一起。
薛正、狄秋与圆叶师太等人却是面色不善地责问君浩天。
“君盟主此举是否欠妥?你这样是把我派弟子置于何地?”
君浩天深深一叹:“各位,本盟主也是情非得已,若不先救回他们三人,我们完全处于被动,束手无策。此时他们手中没有认知,只要拿下朱实尚,一切均有转机。”
仰黎非被三人一齐围攻,邢磐对蒙涅点了点头,飞身过去,对那三人道:“你们去对付其他人,他交给我。”
“多谢邢楼主。”
仰黎非自嘲地一笑,拿着剑的右手微微颤抖。他曾经的爱人,是要对自己动手吗?
邢磐微微一笑,却没有上前,温和地道:“黎非,我是真的想帮你。如今你可愿与我好好谈一谈?”
“帮我?”仰黎非低低地笑起来,再抬起头来时,目光狠厉,向远处的蒙涅扫了一眼,“怎么?莫非你还念着我们以前的情分?是不是不彻底解决我,你就无法安心地和他在一起?哈哈哈,我不用你帮!我就是要让你永远无法心安理得地和别人在一起!”
邢磐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冷喝道:“更应该得到解脱的是你。难道至今为止,你还是认为是我先负了你?”
仰黎非一时哑然,目光顿时变得狂乱起来。是,他说的没错,是自己先负了邢磐。可是,自己又有什么错?
朱实尚将他和他的妹妹养大,并教他武功。二人之间是主仆,也是师徒,朱实尚对他很好,但却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旁的心思。后来,他在朱实尚的建议下开始找新的地方感悟新剑法。就是在那里,他遇到了邢磐。他心下欢喜,开心地回去禀告朱实尚,他爱上了一个人,希望与他在一起。但是,朱实尚因为他的这句话突然变了,暴躁而邪恶,不顾他的意愿就强暴了他。
那一刻,他呆住了。怎么会这样?那个人不是自己的主子吗?那个人不是自己的师父吗?他为什么要对自己做那种事?
后来,他便一直被朱实尚软禁。他孤独,恐惧,伤心,可是邢磐不在他身边。他哀求,逃走,却无法离开那个隐蔽的牢笼。他的妹妹是无辜的,他不能再害了她。四年的时间,四年的绝望。
直到终于再次见面,他的爱人欣喜地走过来,他何尝不喜?但是,那时的他已经变得好脏,连他自己也讨厌自己。
“黎非。”邢磐见朱实尚没有注意到这,皱眉上前,握住他的双肩,“你到底有什么苦衷?说出来,我一定会帮你。”
仰黎非回过神来,眼神迷蒙片刻便恢复清明与冷静,将剑向他一挥,叫道:“我不用你帮!”
这一剑却是没有留情。
邢磐大惊之下,竟忘了躲闪,眼睁睁地看着剑光窜入他的双眼。
“嘣。”一声闷响,一条长鞭将他的剑荡开。蒙涅面容沉静地狱邢磐并肩而立。
“蒙、涅!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们的事!”仰黎非怒视来人,脸色苍白而冷厉。
蒙涅直视着他,沉声道:“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也不想知道。但如今你既然对他挥剑,那么你便已经没有爱他的资格。你不爱他,我来爱。”
若说蒙涅之前还有退出的打算,见到仰黎非对邢磐下杀手的这一刻,当他的呼吸一窒时,他已经确定自己的心意:他不想让邢磐受到任何伤害。
他看得出邢磐对自己有好感,但还不到爱的程度。但他会让邢磐爱上自己!
邢磐听到蒙涅等同于告白的话语,一时愣在原地。
仰黎非的眼神流露出几分慌乱,急忙看向邢磐:“我,我不是,我没有想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