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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破绽!偏偏忽然双眼一亮,继而目光一凝,跳跃而起,长剑劈下。
“哐当”,圆叶师太的剑断了!
偏偏趁她微怔的那一瞬间,飞起一脚踹中她的胸口,同时自己假装内力流失踉跄地后退几步。
圆叶师太见状大喜,立即要上前抢攻。
偏偏装作虚弱的模样,变声道:“撤!”
另外四人与他配合得非常默契,同时抽身。五人一起窜入黑暗之中,转瞬便不见踪影。
少顷,五人在一段城墙下出现。
董仲夜暗自环顾周围一番,未发现可疑之处,低声道:“分头离开,明晚同一时间。”
“是。”那三人微点头之后,无声地离去。
董仲夜和偏偏这才找了隐蔽的地方换了衣服回客栈。
进了房间,董仲夜为两人倒了一杯茶,才问道:“感觉如何?”
偏偏笑容满面,身材飞扬:“很痛快,你猜明天他们会不会加派人手?”
董仲夜走到他身后为他揉捏肩膀,沉吟片刻,道:“应该不会,今天撤退得正是时候,你赢了圆叶,但其他人并没有分出胜负,那七人都是好面子之人,想必都不愿将此事扩大。”
“不过,当时我们弄出的动静不算小,寺内的其他人或许听到我们动手了。”偏偏放松地靠在他身上。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明天随机应变即可。沐浴?”董仲夜捏了捏他的脸。
“嗯。”偏偏在将脸在他手上蹭了蹭。
董仲夜低首亲了亲他的唇,去准备热水。
第153章武林大会(2)
次日,偏偏到场时,一眼见到君浩天站在高台上,面色仍带着笑容,神色并无不悦,想必还不知道昨夜发生的事。君浩天简单地说了几句,便宣布比试开始。
尧再一次猜对了,那七人都是好面子之人,只怕不约而同地选择对自己的掌门或者主子隐瞒有人夜袭之事。
古遨站在不远处,看着古原专注地观看比武的模样,怎么也无法将那双清澈的眼与大奸大恶之徒联系在一起。回忆他与古原相识至今,其实只见过三四次,彼此说过的话不少,却都是无关紧要之事。因此,他能才出,古原所说的骗了他的事,极有可能是指他的来历和姓名,也就是说,古原隐瞒身份不是是有其他的理由,并非针对他古遨。
如此想着,古遨心里便坦然了。谁人心中没有一点儿秘密?他确实喜爱古原简单的个性,虽然古原的谈吐看上去不像是第一次在江湖中走动,但也没有沾染一般江湖人会有的世俗气息。
“小原。”
偏偏有些意外地看着走近的人:“古大哥。”
古遨与他并肩而立,坦诚一笑,看向擂台:“你说过的话,我想过了,我相信我的眼光,你是一个值得交往的朋友。”
偏偏微扬起唇,不置可否:“古大哥,待我恢复真实身份之后,若是你愿意,我们可以重新结识。”
“好,古大哥等着那一天。”
董仲夜的脸再次黑了下来。那古遨不知对偏偏究竟存了什么心思,每次见到小骗子都像蜜蜂看到花儿似的凑上去,偏偏那小面值还没有半分自觉,总是笑脸相迎。
董仲夜沉声唤道:“飞空。”
“主子。”飞快微靠近。
董仲夜对他耳语一阵,飞空点了点头,挤出人群离开。
古遨正看场中二人的比斗出神,身边传来一道声音:“咦,这不似乎古遨公子吗?”
“你是?”古遨疑惑地打量那人,却发现自己并不认识此人,听那人一副熟络的口气,还以为自己不记得他,连忙在记忆里寻找。
那人笑了笑,道:“呵呵,古遨公子想必是不认识在下的,在下贾明,是向初帘的朋友,曾远远地见过古公子一面。”
古遨连忙抱拳,笑道:“原来是初帘的朋友,贾兄,幸会。”
偏偏却狐疑地挑起眉,不动声色地扫了那人一眼。他曾经创下一月之内换了二十四个名字的记录,对于各种各样的假名字是信手拈来,因此甚是敏感,比如“陆刃甲”路人甲、“鲁仁义”路人乙等到,这“贾明”怎么听怎么像“假名”。
贾明一脸敬佩地道:“素闻古兄身手不凡,来此一定也是要参加比试的,贾某对古兄一直仰慕得很,今日能见识古兄的身手真是有幸,在下先预祝古兄旗开得胜!”
古遨尴尬地笑了笑:“呃,贾兄抬举了,在下自当尽力而为。”话是如此,心中颇有些郁闷。他对飞华剑谱并没有兴趣,也没有打算上台,但这贾明连问也没有问过他,就把所有的话说了。如果他此时才说自己不打算参加擂台赛,未免有退缩之嫌。更何况,小原这个弟弟还在一边,总不能让他看笑话。
“古大哥,小弟也很期待。”偏偏笑道。
古遨爽朗一笑:“哈哈,好,大哥一定尽力。”
少顷,一人被踹下擂台。
另一人叫道:“还有没有要挑战的?”
贾明低哼一声:“这人好嚣张,今天才第三天而已,怎么可能没有人继续挑战?”
古遨不甚痛快地瞥了他一眼,纵身一跃,轻飘飘地落在那大汉对面,双手拱起,客气地道:“在下古遨,请多多指教。”
贾明嘿嘿地低笑了几声。
偏偏意味不明地盯着他。
“这位小公子,你在看什么?”贾明敛去笑容,若无其事地道。
“没什么。”偏偏自然地收回视线。
越是在后面上台的人,武功越厉害。那大汉使一把铁锤,硬功确实了得,所以才能成为新的擂主。
不过,古遨的功夫甚是不错,一柄大刀在他手中耍得虎虎生威,凭借灵活的身手,在大锤的攻击下钻来钻去。三、四十招下来,大汉没有伤到古遨半分,反而被他累得直喘气。
“臭小子,有种就不要躲!”大汉忍无可忍地怒骂道。
古遨笑道:“这话就不对了,这比武暗器都可以用,谁规定不许躲了?看招!”
“嘭”一声,古遨左脚快如闪电地飞起,踢中他腹部,紧接着大刀向上一挑,“哐”一声,撞到大锤的柄上,古遨紧接着又飞出第二脚,将大汉踢倒在地,哼哼半晌的爬不起来。
古遨对众人拱手道:“在下弃……”
话未说完,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古兄好身手!”贾明跃上擂台,一脸真诚地赞道,“在下一直期盼能有机会与古兄交手,古兄请多多指教,可千万不要有所保留啊。”
古遨嘴角抽了抽,只得道:“好说,请。”
贾明抽搐宝剑的刹那,气势立即变了,眼神凌厉,如蛰伏的猛兽,随时可扑上自己的猎物。古遨也认真起来,摆出架势,小心防备。
这贾明还是个高手。偏偏能感觉出来,光是那收放自如的气息便可见一斑。
忽然,贾明先动了。剑光一闪,刺向古遨,速度之快,犹如闪电。那一瞬间,古遨竟然未能看到宝剑本体!
古遨大吃一惊,心中一凛。他虽然不过二十余岁,但也行走江湖多年,见识不浅,这贾明的身手之利落,极像杀手的风格。虽说他没有感觉到贾明对他的杀心,但这杀气却甚是迫人。说时迟那时快,古遨急急后退,挥刀防守。“吭”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声响,刀剑相撞。
只一刹那,二人便又分开,第二招又来。因为贾明的攻势主动而频繁,古遨不知不觉陷入对方的节奏,也因此而更加被动,只有防守之力,而无进攻之余地。
又过了二十多招,贾明手中的剑压住古遨手中的刀,另一手一掌拍在古遨的肩头。古遨后退几步,捂住肩头,苦笑道:“在下甘拜下风。”
“古兄,承认。”贾明并未露出喜色,关切地道:“你没事吧?”
“没有大碍。”古遨暗吐一口气,走向偏偏。
又一人跳上擂台,对贾明叫道:“在下宋泰,向你挑战!”
贾明赔笑道:“对不住宋兄,在下有头疼的毛病,这会儿又犯了。在下弃权。”
随即便跳了下去,快步走向偏偏与古遨。
“古大哥,你没事吧?”偏偏问道。
古遨又是一声苦笑:“让小原看笑话了。”
偏偏一愣,奇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古大哥何必这么在意?”
贾明硬是插入两人中间,道:“古兄,你真的没事吧?是在下下手重了些。”
偏偏越发觉得贾明此人的举动甚是奇怪,之前故意将古遨“逼”上擂台,这会儿胜了古遨,他自己却又弃权,仿佛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打败古遨一样。
他无意中往董仲夜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微低首,唇边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顿时明了,好一阵无语。
尧这家伙。
董仲夜似乎觉察到偏偏在看他,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眼底却明显带着几分笑意。
贾明道:“古兄,不如在下送你回客栈休息?”
偏偏既已才出贾明是尧的人,便道:“是啊,古大哥,让他送你下山吧。”
古遨见他也这么说,只得点了点头:“那好吧,小原,改日再聚。”
贾明微笑着扶着古遨离开了。
偏偏似笑非笑地瞄向董仲夜。
董仲夜一脸无辜,传音道:“小骗子,虽然我是你家相公没错,但此时可是顶着别人的脸,你看着‘他’,我一样会吃醋的。”
偏偏哭笑不得:“我和古遨根本没什么,没必要这么整他吧?”
董仲夜板着脸道:“本公子还是比较喜欢‘姚风’的脸。”
还不是因为古遨和“姚风”不熟?偏偏暗暗嘀咕,却是忍不住一笑:“以后就用‘姚风’的脸,行了吧?”
“乖,晚上回去后本公子再奖励你。”董仲夜甚是满意。
偏偏未语,面上却始终带着笑,其实尧没有必要吃醋,他不知道是否每个人爱一个人的心情都一样,但他爱尧已如呼吸一样。其他任何人,都无法阻止他,也无法影响他。
董仲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只看偏偏的眼神,他就知道,一定与他有关。
第154章每个优秀男人背后其实都有一个故事
天黑之后,偏偏与董仲夜以及昨日的三人再次悄然来到灵隐寺。这一次却是师出不利,几人刚跃上墙头,空中突然响起清脆的铃铛声,顿时,灵隐寺各处都亮起火把。随后,从头顶上方落下几张张开的大网。
董仲夜当机立断,低喝一声“撤”,五人分开向五个方向撤退。那三人都是董仲夜从自己的手中挑出的高手,轻功甚是不赖,片刻,五人便没入树林之中,消失不见。
偏偏不得不放弃找守护剑谱的人练手的想法,将董仲夜的手下一个一个拉过来当作陪练。
董仲夜心知这次武林大会对于小骗子来说是一个关键的转折点,对于他来说同样重要,因此并不阻止他,反而悠闲地在一边观战,见到自己的手下被小骗子蹂躏得死去活来,笑得极为开怀。
如此直到武林大会第五日,掌门级别的人物开始登上擂台。
各大门派的掌门、长老基本都是武林中的前辈,最年轻的也有四十一岁。按理来讲,他们应该不好意思与江湖后辈争抢。但是,飞华剑谱在江湖中的地位非同一般,尤其几位掌门、长老中还有人曾有幸在年轻的时候见过神剑老人出手。神剑老人的名号不是浪得虚名,他的剑谱又怎么会差到哪儿去呢?
得到一本好的剑谱,对于个人来说,或许能轻而易举地提高一个境界;而对于整个门派来说,更是尤其难得,甚至可以作为镇派之宝,为门派吸引更多可造之材,且能壮大门派的整体实力。无论是侠、官、商,又有几人不是追名逐利?
因此,各大门派的掌门、长老是心照不宣,美其名曰:平日各掌门忙于自己门派的事务,难得相聚,正巧借此武林大会的机会,相互切磋一番。
最先对决的便是喜乐帮帮助段天齐与雷云门门柱娄胜义。段天齐惯使拳法,娄胜义则用刀。两人的武功都以霸气为特点,打斗场面相当精彩,几乎让人目不转睛。
谁也没有注意到,观战者中多了三个人。
一人着黑色衣衫,年约三十,五官方正,气质不凡,两眼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他身后一左一右两位男子穿着一模一样的灰色衣衫,其中一人赫然是“李飞扬”,即易过容的仰黎非。
这三人站在人群最后面,衣着与气势都极其低调,显然是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黑衣男子朱实尚道。他说话的语调极为轻快,仿佛是遇上了什么让人快乐的事。
仰黎非东张西望,没有说话。
另一灰衣男子云忘附和道:“是的,主子。能见到两位掌门对决,对于属下来说,也是一个极好的学习的机会。”
朱实尚的目光从仰黎非身上扫过,眸光闪了一瞬,温柔地问道:“非,你在看什么?”
仰黎非眼底划过一丝惊慌,若无其事地道:“回主子,刚才在客栈属下忘了喝水,这会儿有些口渴,想看看从哪边可以去这里的厨房。”
“喔……”朱实尚轻柔地搂住他的腰,体贴地问道:“我陪你去?”
“不,不用了。”仰黎非微微一笑,“寺内人多眼杂,还是我一个人去快些。”
“也好。”朱实尚微微一笑,将他松开,柔声道:“快些回来。”
“是。”仰黎非应了一声,快步离开。
朱实尚注视着他的背影,唇边浮起一抹高深莫测的浅笑。
云忘则看着朱实尚的背影,又看了看远去的仰黎非,撇了撇嘴角,不知是同情,还是不屑。
刑磐与蒙涅也在观战的人群中。
小铜钱本来乖巧地站在刑磐的右肩上,突然哧溜一声钻入他的衣襟,唧唧叫几声又爬出来,在刑磐的胸口转了几个圈,又叫了几声,快速地缩回衣襟内,似乎很是烦躁。
“它怎么了?”蒙涅奇怪地问道。
“不知道。”刑磐也有些疑惑,将小铜钱拿出来,放在手掌上,安抚地揉了揉它的小脑袋。小铜钱抬起小脑袋看了他一眼,呜呜一声,伸出细小的舌头舔着他的手心。
“会不会是饿了?”
“或许是吧,我去找些东西给他吃,一起去?”刑磐道。
蒙涅点了点头。
刑磐是杭州本地人,对灵隐寺很熟,很快就到了厨房,用小酒杯装了半杯水,放在桌上。
小铜钱扭头看了看,挪着小小的身躯从他手心滑下,将嘴巴凑到酒杯边缘,秀气地喝起来。
刑磐虽然已和小铜钱在一起思念,此时见了它这幅可爱的模样,仍然不由得一笑。
蒙涅站在一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自从在苗疆与刑磐相识,他便与刑磐极为投缘,所以刑磐邀请他来杭州时,他没有丝毫犹豫便同意了。离开苗疆以后,他们便几乎一直在一起,包括之后一同去竹州。两人渐渐变得无所不谈,不知是天生还是受到轩辕招尧和轩辕偏偏的影响,再加上禹歌悬这个男女不忌的人常来汇星楼走动,最近蒙涅觉得自己对刑磐似乎产生了别样的情愫。不止是因为刑磐高贵优雅的气质,还因为刑磐的广博见识,很难让人不去欣赏。
蒙涅已经得知刑磐与仰黎非的往事,也知道小铜钱其实是仰黎非送给他的。虽然刑磐说过和仰非已经成为过去,但此时看见他对小铜钱微笑的模样,蒙涅的心莫名地一抽。
刑磐等了仰黎非四年,也爱了仰黎非四年,也算是一个长情的人,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忘记仰黎非吧。
刑磐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好奇地抬起头,正好看见他失落的模样,立即走了过去。
“怎么了?”
“没什么。”蒙涅抬首时,已收拾好心情,微微一笑,“昨天无意中见到一个远方表兄,我在想,离家这么久,也该回去看看了。”他并没有说谎,只是之前一直没有对刑磐提起,又或者是不想提。
刑磐的神色僵了一瞬,仿佛是错觉,笑道:“不忙,三月就是杭州景色最美的时候,前些日子诸事缠身,还不曾带你好好地游玩过。”
蒙涅笑而不语,片刻,道:“你天生喜欢男人?”
刑磐被他直接的问话噎了一下,有些无奈地对他笑了笑,坦然道:“不是,可想知道原因?”
蒙涅看出这其中或许有什么不好的缘由,想了想,道:“你想说,我便想知;你若是不想说,我便不想知。”
刑磐似乎是陷入了回忆,出神片刻,低声一笑,并不避讳:“确实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蒙涅转移话题道:“外面正打得热闹,我们出去吧。”
刑磐点了点头,走出厨房,却没有出院子,而是示意蒙涅跟上,转入一条窄道,进了另一间院子,院子里的树很少,使得院子正巧处于温暖的阳光照耀之下。
石凳被晒得暖烘烘的。
刑磐将小铜钱放在石桌上,任它爬来爬去玩着它的尾巴,淡笑道:“与我的母亲有关。母亲是一位极美的女子,与父亲感情极好,对我也甚是温柔,一家三口可以成为完美之家。从小我就与母亲亲近,开始懂事后,甚至常常在想,待将来长大,也要娶一位如母亲这般温柔美丽的女子。只是,却万万没有想到这只是假象……”
蒙涅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他甚至猜测,或许这段往事,刑磐从来没有对其他人说过。
“记得那时,我不到六岁。有一日,父亲因事出远门。我和母亲在家,我在书房练过字之后,便去寻找母亲,谁知,却发现她和父亲的一位朋友……”
“不要再说了。”蒙涅制止道。事情的真相对于一个才六岁的孩子来说,太过残忍。
刑磐摇了摇头,淡淡一笑:“没有想到她与那人早已有染,却还能一直在父亲面前装的若无其事。从那以后,我再也不信任女人,更不会去喜欢她们。”
刑磐站起身,背着双手,看向远处的蓝天。
“我和仰黎非认识只有几个月便爱上了他,很爱。但是,在我还没有来得及说更多的时候,他就突然消失了。我等了他四年,当他再出现的时候,我依然没有来得及说更多,他便告诉我,他不再爱我。我看得出来,他有苦衷,但他却不愿对我坦白。即使我再爱他,在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诉我他不爱我时,我也会受伤。禹歌悬曾说过我其实很无情,或许是吧。”刑磐笑了笑,自我挪揄道。
“不。”蒙涅专注地看着他,道:“我并不这么认为,你只是……”
“只是什么?”刑磐好奇地追问。
蒙涅却笑而不语,站起身:“我出去看比武。”
随即,他便径自往外走去,背影看上去悠闲而轻松。
刑磐扬唇一笑,捧起小铜钱,跟了上去。
拐角处,一个人无力地靠在墙上,一滴眼泪缓缓从眼角滑下。
第155章真正的董仲夜
上午的比试结束后,偏偏摸着几乎快饿扁的肚子,快步向客栈走去。客栈门口,一条横幅上“客满”二字在空中飘来飘去。
刚迈入门槛,他的脚步却又停住。
董仲夜与一年轻貌美的女子坐在大堂一角,有说有笑。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从专注的视线可以看得出,他一直在听那女子说话,且听得很认真。
那女子不知说了什么,笑靥娇艳,倾身靠在他肩头。董仲夜微微颔首,唇瓣几乎蹭在女子脸上。
“啪”,偏偏将碧麟剑往桌上一拍,冷声道:“你们在干什么?”
董仲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