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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偏偏如今对这老太婆既是感激又是愤恨,可谓复杂之极,但仍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老太婆对他并无恶意,而且他想要的药还在老太婆手中。
“为何?”轩辕招尧却是不解,沉声道:“因为食心蛊?你可以原谅她,我却不能轻易放过她,只要是伤害你的人,本公子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尧,但是……”谷偏偏握住他的手,撇嘴道:“你不能杀她,她……”
老太婆悠然一笑,哪儿还有之前的半分狠厉,揶揄道:“呵呵,之前还跟只被激怒的小狼似的,竟然也会害羞?还是让老太婆说吧。你的小情人向我球一种可以驻颜的奇药,希望能让那人十六年内容颜不老。如果老太婆没有猜错,那人就是轩辕公子吧?”从谷偏偏提起她的情人比他大,再听他求赠驻颜的药物,她便猜到这小娃的情人定是比他大十六岁,着实吃了一惊。
谷偏偏不自在地背过身去,环手抱胸,假装欣赏陪葬的花瓶上的图案。
“小骗子……”轩辕招尧方才还强硬的心霎时融化为一滩水,将人儿紧紧抱入怀中,眸中带笑,又是心酸,又是欢喜。心酸的是原来他的小爱人心里一直在害怕将来自己会先他一步而去。这人儿怎会有一颗如此玲珑的心?简直叫他无论如何都爱不够,恨不得就这样将他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甘苦与共,生死与共。
谷偏偏感应到他对自己的心疼,忍不住一笑,却有低吟一声:“尧,疼……”
轩辕招尧立即又紧张起来,连忙松开他,大掌轻抚他的背:“又开始疼了?”
“不是。”谷偏偏摇了摇头,“昨天疼的太过,浑身酸痛,你抱得太紧了。”
“那就好,我轻些,靠着我。”轩辕招尧心是放下了,眉头却拧在一起。从找到小骗子到现在,小骗子的脸色就一直没恢复过,让他不由得又想起在寻欢仙谷不好的回忆。他现在只想尽快解决这一切,然后带小骗子找一个地方好生休养。
“说吧,你的条件。”一个来历古怪的老太婆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送这样一份大礼。
老太婆颔首,道:“老身还是从头开始讲吧。老身在这墓里已经呆了三年之久,几乎忘了如何和人交流。之前见到这小娃,猜到他是为了箱子里的东西而来,没打算留他。但这小娃却对着棺木下对不说,还主动给我食物,最让我意外的是……
这小娃对蛊书的态度,她不得不承认,谷偏偏的纯粹让她动容。若是其他人见了蛊书,爱者或许会据为己有,恨者恐怕事一毁了之。谷偏偏却提及著书者的心血,她又不是冷血之人,且又是著书者之一,怎会不因之而触动?
第116章李飞扬——仰黎非
所以,她才决定将食心蛊送给谷偏偏。一方面是确实喜欢这娃,相见即是有缘,有心送他一份大礼;另一方面也是想让谷偏偏为她报仇,之因送谷偏偏夜明珠的人势力觉非一般,有绝对的实力与她的仇人对抗。她听说过轩辕招尧的大名,但一向很少关注中原之事,是以并未从披风上猜出谷偏偏与轩辕招尧的关系。
食心蛊只会让人疼痛难忍,并不会致命。蛊虫侵入之后,谷偏偏一直以坚韧不拔的意志力抵抗。她看不下去,在他神志不清之时,曾给他输入了一些内力,随后谷偏偏便晕了过去。未过多久,轩辕招尧就找了过来。
听到这里,谷偏偏愣了一下,他丝毫不知老太婆曾帮过他。
轩辕招尧从老太婆的话中大致猜出一些真相:“你是苗云儿的母亲?”
老太婆却摇了摇头,谷偏偏与轩辕招尧都觉意外。
老太婆冷冷一笑,道:“老身确实是飘云殿上一任的店主苗华翠,苗云儿并非老身的女儿。”
谷偏偏一惊:苗云儿果然不怀好意,目的正是为了箱子里的蛊书。
原来,苗云儿本来并不叫苗云儿,乃是叫做霞理,只不过是大长老恩魈坐下一名较为得宠的弟子,而这大长老却是苗华翠的丈夫。这二人经常眉来眼去,不知何时勾搭成奸。三年前,苗华翠为他二人所害,恩魈将钥匙偷走,并以寒掌暗杀苗华翠。幸亏苗华翠擅蛊,以假死入葬。索性,四位长老中的另外三位对“殿主”极为忠心,所以将那箱子作为陪葬品也放入了苗华翠的棺材之中。这三年来,苗云儿派了不少高手入墓,却无一人得以进入主墓室。
说到此处,轩辕招尧已能将事情猜个大概。苗云儿弄出比武招亲这一招就是为了找来更多高手为她卖力,取的箱子里的秘技。好一招“借船过河”。
谷偏偏好奇地问道:“这三年来,前辈在这墓中是如何生存的?”
苗华翠道:“那苗云儿终非老身的正统传人,她得到了钥匙,也破了法阵,却不知者墓中的秘密。这墓中有一条密道直通山的另一边,两步之外便是一条激流,老身平日便是不老河中鱼为食。”
“条件。”轩辕招尧道。
苗华翠笑道:“轩辕公子果然是爽快人。你为老身杀了恩魈和霞理这两个贱人,老身便送你驻颜奇药。这笔交易对轩辕公子来说应该一点儿也不吃亏才是。”她本打算让谷偏偏杀了恩魈那个负心人便罢,但既然有轩辕公子这么厉害的帮手,当然要把那两个贱人都杀了!
轩辕招尧但笑不语。杀人当然容易,但他与飘云殿无冤无仇,若不做好安排,总是招人话柄。出师无名终是麻烦,若要对苗云儿和恩魈动手,还需一个由头。
他没有立即表态:“本公子好奇的是,前辈武功盖世,为何不自己动手?”
苗华翠叹一声:“若能亲自动手,自是更好。但自从三年前中了恩魈的寒掌,老身功力虽然仍有精进,身体却大不如从前,若是与人动手,只能坚持半个时辰,半个时辰的时间,要杀恩魈与霞理二人,却是颇为不容易。”
“若是本公子有办法祛除你体内的寒气呢?”轩辕招尧气定神闲,语出惊人。
苗华翠大喜过望,嘶哑的嗓音激动得颤抖:“此话当真?若真是如此,老身自当亲自报仇,驻颜之药仍会赠与轩辕公子。”话虽如此,她的目光仍然将信将疑。
谷偏偏笑道:“前辈放心吧,尧的内功较为特殊,阴阳相容,以阳真气注入前辈体内,定能成事。”
苗华翠痛快道:“那便有劳轩辕公子。”
如此一来,他布下的那招暗棋怕是用不上了,不过也无妨。轩辕招尧沉吟片刻,低头端详谷偏偏的脸色:“偏偏,可有不适?”
“没有,放心吧。”谷偏偏明白他这就要为苗华翠运功,对他投以安然一笑。
轩辕招尧点了点头,抱他在椅子上坐下,是以苗华翠席地而坐:“前辈,请。”
当下,轩辕招尧也盘膝坐下,双掌贴在苗华翠背后,将真气徐徐输入苗华翠体内。阳真气沿着体内经脉行走,苗华翠全身上下浮起一层淡淡的白雾,寒气逐渐被逼出体外,发丝与衣衫全部浸湿。
刑磐、蒙涅与李飞扬三人终于等到轩辕招尧和谷偏偏出来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
谷偏偏一眼发现主墓室内多了两个人,朴湖和娄扬,两人身上都有些诶划痕,受了些小伤;箱子被娄扬抱在怀中。
“终于出来了。偏偏,感觉怎么样?”刑磐见到二人现身,迎上前去。
谷偏偏笑道:“前辈已经为我解毒,多谢邢大哥关心。”
“恭喜轩辕公子和谷小公子。”蒙涅浅浅一下,拱手祝贺。
“蒙公子客气。”谷偏偏道。
轩辕招尧颔首而笑:“之前多谢蒙公子出手相助,日后若到杭州,务必让刑磐一尽地主之谊。”
刑磐好笑地道:“虽然我是不介意,但蒙公子帮的是你们,你和偏偏也该有所表示吧?”
轩辕招尧瞥他一眼:“本公子可是为你好。”
刑磐茫然,公平靠在轩辕招尧身上,暗笑不已。
蒙涅对轩辕招尧与谷偏偏的反应有些莫名,但并未感觉出恶意,笑道:“轩辕公子言重了。方才刑楼主已邀请在下去杭州,在下也应下了。”
谷偏偏与轩辕招尧相视一眼,唇边勾起几乎一模一样的弧度,动作真够快。
李飞扬忽然呵呵一笑,小声道:“谷小公子没事真是万幸。对了,谷小公子,不知那位前辈究竟是何人?她怎么会突然愿意为你解毒?”
朴湖与娄扬二人对这里发生的事一知半解,没有插话,只在一边安静地听着。
谷偏偏与轩辕招尧早已料到有人会起疑心,方才在室内已经商量过如何解释。对于刑磐,他们不会隐瞒,但其他几人毕竟是外人,此时没有必要让他们知道。
谷偏偏道:“自然是有条件的,那位前辈很久之前受了较重的伤,尧运功为她疗伤,并答应带她出去,她才答应为我解毒。”
他一边说一边对刑磐眨了眨眼,示意私下再谈。
刑磐了然一笑。
轩辕招尧不经意向娄扬瞄了一眼,娄扬笑呵呵地道:“几位都对盒子不感兴趣,在下就斗胆收下了。”
轩辕招尧没有搭腔,揽住够哦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低声问道:“可有不适?”
“没有,有点饿,不知我们在这里呆了多久了。”谷偏偏道。
轩辕招尧柔声道:“等她出来我们就离开。”
“嗯。”
正在此时,石门响动一声,以为风韵犹存的女子,徐徐走出。刑磐一愣,这人显然是之前的老太婆,但却换了一张脸,心知定是谷偏偏给她的人皮面具。苗华翠已将自己打理好,头发盘的一丝不苟,身上着淡紫色衣裳,显出几分不一般的威仪,不知是衣衫的衬托还是心情改变的缘故,比起之前,精神焕发。
“轩辕公子,各位,可以出发了。”
“请。”轩辕招尧言简意赅一个字,直接将谷偏偏打横抱起。
谷偏偏吓了一跳,瞄瞄其余人:“尧,我可以自己走。”
“还有很远的路。”轩辕招尧为松手。
谷偏偏没有坚持,掏出夜明珠放到他手中,道:“那你背我吧。”
轩辕招尧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刑磐。刑磐几不可察地颔首,以便于蒙涅交谈,一边走到轩辕招尧身后。
谷偏偏被蛊虫折腾许久,身体疲惫不堪,趴在轩辕招尧背上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此时有苗华翠带路,众人要轻松许多,只需放心地跟在她后面即可。其余几个不知情的人见到苗华翠对墓内路线这么清楚,对她的设分多多少少有些怀疑,但他们都是聪明人,不相信苗华翠,却可以相信轩辕招尧,毕竟轩辕招尧也是要出墓。
有了苗华翠的带领,众人只用了一株半香的时间便回到最初的墓道。出了墓道,见到赵明聪早已出来,断臂的周谦被他搬出,二人一起等待有人来接他们出阵。
朴湖悄然看了看众人,见无人注意自己,暗中从袖中掏出一枚袖镖,甩向娄扬背心。
娄扬背后一寒,急忙偏转身躯避开飞镖,沉声道:“朴公子,你!”
“哼!苗殿主可没有规定除了墓穴不许争抢。”朴湖冷笑。他肯定轩辕招尧和刑磐等人肯定不会插手他们之间的争斗,因为没有理由;而赵明聪背着周谦,也不方便动手。
正在此时,李飞扬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手指间突然多了几枚银针,随手一扬,向谷偏偏和蒙涅二人疾射而去。
“叮……”一声几不可闻的声响,刑磐挡住飞往谷偏偏的银针。
蒙涅敏捷地避开飞针,不解地看向李飞扬,想不出自己何时的罪过此人。
“李飞扬,看来你就是苗云儿安排的另一个人了!”刑磐冷眼看向李飞扬,无需多言,举剑攻击,欲将他拿下。
李飞扬微惊,仗剑防守。
轩辕招尧冷眼旁观,淡声道:“刑磐,或许你该叫他仰黎非。”
第117章顺利返回
“什么?”刑磐怔住,手中的剑一顿,狐疑地看向李飞扬。
轩辕招尧轻拍谷偏偏的州,未再多言。
李飞扬退后几步,复杂的目光注视他,缓缓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果然露出仰黎非的脸,至于这面具大半是廖炯生前留下的存货。
仰黎非垂下眼眸,面容恳切地道:“邢大哥,我并非苗云儿安排的人,听说你来了苗疆,才过来找你的。”
刑磐沉默片刻。如今的仰黎非变了太多,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身上充满正气与侠义的人。他看了看轩辕招尧,将剑还入鞘内,对仰黎非笑了笑,云淡风轻:“黎非,你我之间已成过去。你应该没有忘,当初是你做出的这个选择。偏偏是我的朋友,这一次,我看在你我相识的份上,替轩辕做这个决定,放过你。但若是有下一次,不止轩辕不会放过你,你我也是敌人。”
轩辕招尧始终似笑非笑地看着仰黎非,他将刑磐当朋友,所以会给刑磐这个面子;刑磐清楚这一点,所以才能做这个主,但他也清楚绝对不可能有下次。
仰黎非脸色一白,不敢置信地盯着他,忽然转向蒙涅,冷冷一笑,第一次在刑磐面前露出狠厉与暴戾之色,厉声道:“是因为他吗?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移情别恋!”
蒙涅躺着也中箭,无辜地挑起眉,保持沉默。
若蒙涅开口的话,事情定然会走向更复杂的一面,刑磐对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转向仰黎非,只觉好笑,他与蒙涅不过认识几天而已。
“是与不是都与你无关,在下没有必要向你解释,你走吧。”
他就是这样的人,一段情断便断的彻底,他所求并不多,只盼能得一人共白头而已。
仰黎非咬了咬唇,沉着脸叫了一声:“小铜钱,还不出来?”
小铜钱从刑磐的衣襟里探出雪白的脑袋,两只黑眼睛冷冷地望着他,却是没有爬出来。刑磐伸出手正要将它拿出,小铜钱唧唧地交了一声,反而钻了进去。
仰黎非的脸色顿时难看之极。
刑磐虽是舍不得小铜钱,但小铜钱毕竟是仰黎非之物,仍是将它捉出,一言不发地递了过去。
仰黎非捏住小铜钱的脖子,恶狠狠地道:“连你也要抛弃我,是不是?”
“唧唧唧唧!”小铜钱四肢不停挣扎,眼见着就要断气。
刑磐脸色大变,挥剑扫向仰黎非的手腕,仰黎非下意识手一松,小铜钱已被刑磐抢回。之前在墓中光线很暗,刑磐此时注意到小铜钱肚皮底下掉了好几搓毛,显然是受了虐待,心不由得一沉。
“仰黎非,它是你的宠物,你到底对它做了什么?”
仰黎非不语,狠瞪小铜钱一眼,转身欲走。
“慢着!”苗华翠飞身上前抓住他的后领,右手奇快在他背上一点。
“你想做什么?”仰黎非暗惊。此人武功高强,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一被她点穴,动弹不得。
其实刑磐的猜测不多,他此次到苗疆来,是奉了主上的命令,参加比武招亲,以谋求苗云儿手中的武功秘籍。事成之后,他会与苗云儿成亲,那么飘云殿也将成为主上的囊中之物。他没有料到会遇到刑磐,实则他始终爱着刑磐。之前比试时,他无意中听见谷偏偏与轩辕招尧谈到蒙涅比他更适合刑磐,便对谷偏偏起了杀心。无奈进入墓中之后,轩辕招尧几乎将谷偏偏护得滴水不漏,与刑磐二人一直将谷偏偏围在中间,他根本没有机会下手。若非在假的主墓室里小铜钱突然从他的衣服里钻出来,只要轩辕招尧还不会这么快就认出他的身份。
“前辈。”刑磐为难地上前几步。
苗华翠沉声道:“放心,老身没打算把他怎么样。只不过老身和苗云儿之间有点私人恩怨,为防有人通风报信,在见到苗云儿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你们两个,住手。”
娄扬和朴湖见她一招便制住仰黎非,颇有自知之明地分开。箱子已被朴湖抢了回去,娄扬冷哼一声,警告地瞥他一眼,并未放弃机会,只要箱子还没有到苗云儿手中,他便还有机会。
“走。”苗华翠抓住仰黎非的腰带,轻松地将他提起,往阵中走去。
赵明聪几人面面相觑,这女人莫非是天生神力?跟随苗华翠绕来绕去几趟之后,几人便顺利地出了阵。刚出阵外,暗处飞出一人。众人吓了一跳,立即摆出防备之姿。
那人却对着轩辕招尧单膝跪下:“参见主子。”
轩辕招尧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声音极低,以防吵醒背上的谷偏偏:“黑鹰,你怎么会在这里?”
黑鹰起身后,也压低声音:“主子,是越公子吩咐属下在暗处注意这里的动静。属下无法入阵,只能等在外面。”
“嗯,做得不错。”轩辕招尧满意地道:“外面如何?”
黑鹰道:“咱是很平静,不过,有一件事有些蹊跷,苗殿主曾派人与水姑娘接触过。”
“喔?那倒是有趣了,或许两个女人也能撑起一台戏吧。”轩辕招尧玩味地向山下望去,“你先退下。”
“是。”
苗华翠却制止道:“轩辕公子,且慢。老身想拜托你的手下去邀请所有尚留在万花寨的各位英雄一起前去飘云殿,不知可否?”
“有何不可?”轩辕招尧意味深长地一笑,他可是最喜欢热闹的。
黑鹰领命而去,众人也不再耽搁,直接施展轻功下山。
来到飘云殿,苗云儿已得懂啊入墓的人已经下山的消息,派出人在殿门口恭候,其他各方向,众英雄豪杰陆续赶到。
越迥很快带着落虹和无忧等人出现,远远地就叫道:“轩辕,刑楼主!”
“主子!”落虹几人忙对轩辕招尧行礼。
落虹关切地道:“主子,小公子?”
轩辕招尧淡声道:“累了。”
越迥乐呵呵地道:“轩辕,你交代我的事,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做了。”
“做的不错,改日请你喝酒。”轩辕招尧道。
越迥两眼一亮:“好!你轩辕公子的酒肯定也不一般。”
轩辕招尧笑而不语。
刚入殿门,苗云儿轻移莲步而至,瞄见那只眼熟的箱子,顿时笑靥勾人,明眸灿如晨星,闪烁着惊喜的光芒。但成功出来的人这么多,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不能得到轩辕招尧,笑容立即又淡了几分。
“妾身恭迎诸位凯旋而归。”
赵明聪几人连忙还礼。
苗云儿注意到一个陌生的女子与他们站在一起,眼底划过一丝疑惑,又瞧见谷偏偏趴在轩辕招尧背上睡的正香,语笑嫣然道:“轩辕公子,刑楼主,各位,一路辛苦。请先入内沐浴用膳,稍作休息,再谈正事。诸位英雄,请稍后。”
轩辕招尧摆手淡笑:“苗殿主不必客气,我们确实有些累了,不过在场各位英雄匆匆赶来,也是久等,还请殿主先谈正事。”
此言一出,赶来看热闹的人立即纷纷称是,出言催促。
“轩辕公子说的是,苗殿主,快开始吧。”
“是啊,我们虽然与美事无缘,但也想看看是谁能抱得美人归啊,大家伙说是不是?”又一个人粗犷一笑,高声叫喊,立即引得不少人附和。
“是啊,苗殿主,大家伙都等急了。”
苗华翠诡异地一笑,霞理啊霞理,你这个贱人,让老身看看待会儿你那张漂亮的脸会扭曲成什么模样。
苗云儿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妾身不敢推脱。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