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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弃妇-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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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慕山这么早找上门来,不会是来为柳天鹤求情的吧?
  凌慕山露出了个慈祥的笑,“今儿不是要县试吗,过来监督一番。”他坐在方桌下方的木凳上,“柳村官的事情可办得怎样了?”
  “柳兄可真健忘,这可是在下拜托你帮着处理的,现在倒来问我做何处理,真是折腾在下啊。”
  凌慕山如梦惊醒,他敲了敲自己的脑门,“你瞧瞧我,把这事给忘了,喝了酒,还真是不该啊。”凌慕山就是想看看凌文寒会对柳天鹤做出何动静。
  凌文寒这般会动脑子的人,最让凌慕山觉着好奇了,他喜欢。
  “哈哈…。让大人见笑了。”凌文寒对凌慕山还算是毕恭毕敬,至少现在还在酝酿阶段,还不适合表露地太过明显,“等到今日应试结束,想来大人就会见到柳家的下场了。”
  凌慕山那么狡猾的人,凌文寒还是了解的,要是真就把这事交给凌慕山,想来只会拖延时间,然后就没了动静。
  凌慕山顺了顺脸上的长胡须,笑了笑,“你还真是会卖关子啊。”
  沈清一个人上了县城,她给沈俊带了补汤,家里给沈俊买上了一只小鸡,然后炖了汤。
  王氏也想跟沈清一起去,却被沈清给阻止了,“娘,你就待在家里,去的人多了,倒是让俊儿紧张了。”
  王氏也就作罢。


☆、70 罢免

  退出了县府,沈乾带上些下手,就去了石头村。
  至于县试,就一并交予了沈坤打理。
  沈乾进了柳府,一派了无生气的情境映入眼帘,“把你们主子叫过来。”
  想来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不然不会显得这般宁静,倒是跟家里死了人一样。
  柳天鹤正在房间里喝闷酒呢,他最近情绪波动很大,对于柳秋雨和江氏一并排除在外,都不曾关心。似乎就等着那天,要死的那天。
  “老爷,外头有个架势十足的年轻少年找您。”
  柳天鹤喝着酒,精神有些恍惚,“少年?凌文寒看起来应该不少了吧?”
  柳天鹤像是耍酒疯,又是那么认真,“叫他且在厅内等上一刻。”要死也要吃饱了死。
  柳天鹤抓起方桌上的烤鸡,折下鸡腿,大口咬着,配着米酒,真是享受。
  他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才跌跌撞撞走出房门,来到大厅,睁开半闭着的双眼,“怎么不是凌县官自己?”他一直以为凌文寒会自己动手解决了他,可是在他视线里的却是未曾谋面的正义青年。应该也不少了吧?
  沈乾从正堂前的木凳上站了起来,“把他头上的乌纱帽摘了,官服一并收了。”他叫唤着身边的几个武士,“柳村官,恕我无礼了。”
  柳天鹤真没想到这一切会来得那么快,“且慢!”他或许可以挽回些什么,“你可有权摘下我的乌纱帽?老夫可是犯了什么罪?”
  凌文寒早就预料到柳天鹤会跟他来这么一招,沈乾在要离开的时候,就将证词都给沈乾带上。
  沈乾二话不说,摆出证词,让柳天鹤目瞪口呆。
  自家出的贼,他防不胜防啊!
  “老夫再怎么说也是村官,你一介草民能拿老夫怎样?”柳天鹤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凌文寒的得心助手,但是他想挣扎,或许还能逃过一命。
  沈乾毫无畏惧,一脸正气,把县官的官印往方桌上一放,“柳村官,现在可还有话说?”
  有些人真是不死到临头不罢休啊。
  柳天鹤两手一摊,一头的乱发,一点村官的气势都没有。
  江氏陪着柳秋雨上街买衣服回来,正巧赶上柳天鹤官服被脱一幕,她跑上前,止住了武士们的动作,“你们也不睁大眼睛瞧瞧,这可是村官,你们这群不知好歹的可笑之徒,倒是不怕村官赏你几个板子?”
  柳秋雨见势,也围了上来,她脸上照样被蒙上一层面纱,“你们要对我爹做什么?”
  自从身体发福之后,柳秋雨的心态就变得消极了,甚至不敢轻易摘下面纱。
  武士们看着柳秋雨这么个大排场,立马惊呆了,他们顺势往后退了一个小步。
  “把她们都拉开!”沈乾发令,没有丝毫犹豫,“凌县官给你们五日时间,把柳府里属于你们的东西,能收的都收拾好,等着五日后县官再发落。”
  江氏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消息,“你在说什么风凉话?叫我们收拾东西?还等着发落?你算什么东西,竟然在柳府指挥上村官?”江氏用右手恶狠狠地指着沈乾,“来人,把他拖出去!”
  柳天鹤不想把事情再度严重化,他用手顺势遮住江氏的嘴巴,“别闹了,是该做个了断了,老夫接受。”
  江氏扯掉柳天鹤在自己嘴上的手掌,“老爷,你说的是什么话啊?”
  “柳夫人,你再折腾,都还是要摘了柳村官头顶上的乌纱帽,你再叫喊,都是要把柳村官身上的官服脱下,你再不相信,这一切依然是真的。”女人就是麻烦,沈乾受不了第二个像二婶的女人。“怎么说呢,你们这下场,凌县官已经给得够轻了,你们就知足吧,至少命还在不是?留着青山在,还怕没柴烧?不过,急着以后别轻易招惹你惹不起的人儿就好。”
  柳秋雨听了沈乾的话,卡在喉咙里的话都一并扯了出来,“你算是哪根葱?凌县官又是哪根葱?到底有什么好了不起的?现在柳府还在我们的脚下,我们有权叫你滚出去。”柳秋雨脸上蒙着的面纱随着声带的震动也有些动静,“说得好听点,你是凌县官的得心下手,说得难听点,你就是他手里养着的一条狗,只会摇尾巴的狗。”
  “啪!”柳天鹤往柳秋雨脸上再留一个巴掌印,五个手指印历历在目。
  “都是你惹出的祸,你还有脸在这里说些风凉话,想气死我啊?滚回房间去,别让我看见你。”柳天鹤对柳秋雨产生了反感,甚至一秒钟都不想见到她。
  柳秋雨摸着被柳天鹤打过的半边脸颊,一脸的无辜,带着泪水跑进了房间。
  柳秋雨倒是想往家门外跑,只是石头村,她一个朋友都没有,她要往哪里跑?
  江氏更是疯了,柳秋雨说得也没错啊,柳天鹤真是糊涂了,“老爷,你这样不是让咱们雨儿难堪吗?再说了,咱雨儿说的也不无道理啊?”
  沈乾一脸的不耐烦,多大点事,却耗了这么久,“你们内部矛盾自己解决,先把官印交出来,官服收回。”
  江氏护着柳天鹤,不让武士们脱柳天鹤身上的官服。“有种把我身上的衣服也一并脱了。”
  “柳村官,你可知道严重性,要是违抗,结果肯定是更惨的,所以,你最好叫你夫人放聪明点,别把自己的生路给堵死了。”
  胸大无脑的女人,沈乾此生最讨厌的莫过于这类女人,只会给社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柳天鹤用同样的方法,往江氏脸上也来了一巴掌,这样她能冷静下来。
  这应该是柳天鹤第一次打自己,她摸着脸颊,用不相信的眼神直盯盯地望着柳天鹤,眼眶里的泪水不断涌出,“老爷,你居然打我。”
  “你也一样,进屋去吧,我不想看到你们,一群蠢货。”无奈、只是无奈下的自救。
  江氏脱离了武士们的视线,“老爷,你会后悔的。”
  或许,她的加入完全是多余的吧?
  柳天鹤随沈乾带来的武士们把身上的官服脱下,“官印在老夫腰间。”他早有打算,所有的一切他都整理好了,只是坐等凌县官上门收回。
  “柳村官,哦,不对,现在可不是村官了,柳老爷,记得在五日内把该收的东西都收好,等待发落。”沈乾摆了摆手,招呼武士们准备离去。
  柳天鹤瘫坐在地上,有一丝凉意,“福星,把我屋里方桌上的小木盒抬过来。”他喊着自己亲信的随从。
  福星先把柳天鹤从地上扶起,然后朝着柳天鹤的房间走去,江氏没在这个房间。
  “老爷,您要的东西。”福星将手上的木盒端端正正交给柳天鹤。
  “里面有些银子,都散给那些下人们吧,你自己也留一些。”柳天鹤此时看起来很凄凉,就像秋天里飘零的落叶那般没有归属感。
  “老爷,这……”福星服侍柳天鹤大半辈子,主仆关系一直很好,所以福星对柳天鹤也是毕恭毕敬的。
  “今后我就不是什么村官了,自然没银子养着你们,你们都拿着钱走人吧。”柳天鹤狼狈不堪的外表,却藏着一颗脆弱的内心。“这些银子应该是够你们分的。”
  他从来没想过他会沦落成这样的境地,从来没想过。
  福星老泪掉落,有不舍、有同情,“老爷,就让我跟着你吧。”
  柳天鹤终于还是哭了,不是因为被罢免了官职,而是因为一个毫无身份的老头说的一句感人肺腑的简单话语。
  “福星哪,我自身都养不活自己的了,你跟着我只会吃苦,还是找过别家老爷吧。”
  柳天鹤从木凳上站了起来,有气无力,他不是应该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了吗?为什么此刻的心还是被揪得很痛?
  望着柳天鹤离去的萧条背影,福星抱着小木盒,抹掉了眼角的泪水。
  县试照常进行,是凌文寒出的题。
  沈清站在应试殿门外,焦急等着沈俊的胜利出场。
  大小考试,沈清都经历过,可是从来没有如此刻的紧张感。
  梁秀兰在面馆里吃了两碗面,然后挺着饱饱的肚子,手抓几个布袋子,就往家里走,时不时还能从她嘴里响起几个饱嗝。
  接近正午时分,太阳火辣辣地烧人,沈二抬起了锄头,叫上沈屎蛋,“屎蛋,先回家,吃完饭了再来。”
  沈屎蛋一听是回家吃饭,跟胎记女孩甩了甩手,就朝沈二这儿蹦蹦跳跳而来。
  “爹,娘今天对傻妞好过分啊。傻妞在她家都是被欺负的,我想保护她,带她走。”沈屎蛋突然的长大,沈二很欣慰,只是钱也算是一个大问题。
  “屎蛋啊,现在爹也就只能从种大米上赚点小钱,而且现在稻谷也从刚落地,要丰收也是要等到夏日。所以啊,爹最近手头可紧了,谈婚论嫁也就不是特别理想了。”
  他们边走边说,沈二希望沈屎蛋能明白他的用心良苦。
  “爹,你是不是嫌傻妞长得丑?”梁秀兰就是这么嫌弃胎记女孩的,他以为沈二也是这么肤浅。


☆、71 在一起

  沈二摇了摇头,想当初自己对梁秀兰的感觉多单纯,仅仅是因为她主动找他说话而把梁秀兰当成自己心爱的女人,到了结果,却酿成了这样凄惨的生活局面。
  在沈二的生活轨迹上,他真正明白了选择一个正确的生活侣伴有多重要,“屎蛋啊,一个人不怕他外表丑陋,就怕他金玉在外,败絮其中。”
  沈屎蛋歪着脑袋,不解,“爹,那你跟娘是怎么在一起的?”他并不认为梁秀兰是金玉在内的人。
  沈二笑了,不知道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五百年回眸而换来的这次难得的缘分,“屎蛋啊,你还小,等你长大了,经历的多了,这些你都会有所感触的。”
  有些东西,说多了是废话。
  沈屎蛋看沈二特别像寺庙里头敲木鱼的老和尚,碎碎念了一大堆,没着点正道,“爹,傻妞很可怜的,我想带她回家。”
  胎记女孩经常在沈屎蛋面前谈及她悲苦的人生命途,甚至是撩起袖口,手臂上斑斑青色伤痕让沈屎蛋看着心疼。
  “屎蛋,咱们家也可怜呢,也不见得有谁主动来帮我们啊。婚嫁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你这样当儿戏耍,后面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沈二很怕沈屎蛋会走上自己的老路。
  正午太阳光线很强烈,沈屎蛋没戴草帽,眼睛被太阳光刺得睁不开,红通通的脸蛋上写满了青春的稚嫩和无知,“爹,傻妞进了咱家,不就多了一个种田的吗?这样一来,也算是在帮我们哪。”
  屎蛋肯定是想不到这样聪慧的说法,这些都是胎记女孩叫他说的。
  胎记女孩也是石头村里头数一数二的穷光蛋,亲生爹娘嫌她是女孩,而且脸上有块大胎记,显得特别丑,就狠心把她扔了。
  应该是老天爷的有情眷顾,她被一家没身孕能力的“好心人”捡了去当养女儿。
  这家“好心人”以种田为生,不过脾气也是暴跳型的。
  胎记女孩只要做事不给劲,或者是生病起不了床干活,总免不了挨打。
  胎记女孩的养父嗜酒如命,醉酒之后动不动就拿她出气,养母还算正常,但是在家里的权威小,基本跟胎记女孩的地位相等同,所以从来都是被欺负的。
  她一直在幻想着有一天,有个大男孩,把她带出这个家庭,远离悲伤。
  沈二跨过脚下的一条小河道,冥思了片刻,觉得屎蛋说得很有理,“屎蛋啊,你可知道你把她娶上门来后,她会不会帮着咱们干活。”
  想当初,梁秀兰对沈家也够殷勤,却没想到婚后生活这么惨淡。
  “爹,傻妞什么都会做,要是她不帮着咱家干活,到时候还可以不要了她。”屎蛋挖着鼻孔,照搬胎记女孩的话说。
  “那现在的问题是咱家没闲钱娶她啊。”缺钱是最致命的伤害,他窝囊到无法给屎蛋一个交代,他低着头,希望沈屎蛋能够谅解他的无能。
  沈屎蛋摘过沈二头上的草帽,戴到自己头上,太阳太大,他头顶上正冒着气呢,要还不带草帽遮挡下,没准会把头发点着,“爹,娘跟屎蛋说了,要是没钱,直接找婶婶要。”
  沈月出嫁、沈俊上县城应试、沈清计划在沈一家开店……
  作为沈家的老二头,他却完全不知情。
  他只知道,三弟媳家过得却是越来越漂亮。
  “屎蛋啊,婶婶家跟咱们家已经断了关系,就算咱们跪着上门求,都无济于事。别听你娘瞎胡闹,要是再惹出什么端子来,可就更难做人了。”
  现在也就只能采取自救行动,要是想着沈清能给自己提供帮助,那简直是妄想。
  梁氏经常在沈屎蛋神经上灌输有关婶婶全家都是坏蛋的信号,所以他对婶婶和堂哥堂姐们的记忆全无,甚至都没有。要是说有,那也只是沈清手下的番薯饭。
  “爹,娘说了,要是屎蛋自己去要,婶婶会给的。”
  梁秀兰在做什么美梦?
  “屎蛋,先缓一缓,要是真觉着行了,爹再给你去借银子。”
  沈二想胎记女孩长相丑陋,应该不值几个钱吧?
  沈屎蛋听了,开心一笑。
  沈俊从考场走出来,一脸的轻松。沈清看到沈俊,内心的焦急没有外露,她嫣然一笑,“俊儿,咱们回家。”
  沈俊有些呆然,沈清不是应该问问自己答得如何的吗?“姐,你就不问我结果如何?”
  沈俊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让沈清心里有些犯嘀咕。
  以前每逢考试,只要铃声一响,走出教室,要是心情低落,自我感觉很烂,可是结果往往会出乎意料的好;要是心情舒畅,自我感觉良好,结果总是给人意外的打击。
  沈清不想给沈俊带来没必要的坏情绪,既然结局已定,那还不如就顺其自然,“俊儿,既然都答完了,就把那些抛向脑后,回去姐给你煮好吃的。”
  沈俊点了点头,压力山大的感觉在沈清面前从未有过。
  “姐,这下你可以安安心心开店了吧?”
  关于沈清的好多话,凌文寒都跟沈俊提过,只是想给沈俊一些正面压力吧。
  至少凌文寒的出发点是沈清,这样就够了。
  “姐开店跟你应试可不冲突。”沈清挽着沈俊,像极了一对互相关照着的情侣。
  沈俊摇了摇头,虽然沈清个子也挺高的,只是跟沈俊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个头,“等开榜的这些日子,我跟姐一起干吧。”
  沈清点了点头,被两个重要的男人这样呵护着,是多么有艳福的事情。
  沈清和沈俊有说有笑地走到自己门前,却被眼前的母鸡挡在了门外。
  “姐,家里买老母鸡了?”
  沈清搞不清楚状态,目光从老母鸡身上转到沈俊脸上,一脸的不知道。
  “会下蛋的老母鸡?”
  也说不定,这一带虽说富家不多,但是养得起鸡的还是有的,“会不会是隔壁家跑过来的?”
  沈俊同意地点了点头,“那我们不管它了,进去再说。”
  他们绕过母鸡,开了木板门。
  “俊儿啊,可让娘等急了。”王氏听到了声音,连忙从房里跑了出来,“结果如何?”
  沈俊回给王氏一个暖笑,“娘,一切安好呢。”
  沈俊能有出息,可是沈三一直以来的期望。
  王氏点了这话,就差没哭,整个人激动得都快把老腿往上跳了。
  “好啊,好啊,你爹地下有知,也该安啦。”
  王氏雀跃的神情定格在此时,沈清看在心里,有种沉甸甸的心情。
  远方的弟弟,高考也将至,是否正在奋力一搏?
  “娘,这屋外的母鸡是哪家的?可把这外头地板给弄脏了,到处都是鸡粪便。”沈俊皱着眉头哭丧道。
  “什么哪家的?在谁家门口就是谁家的。”王氏乐呵,“今儿在家,本想着就等你回来,却不曾想,实在难熬,就出去街头上逛了逛,就买上了一只老母鸡。”
  家里有了老母鸡也是好事,能下蛋,还能孵小鸡。
  “娘,这鸡下蛋勤快不?”沈清比较在乎实际性问题。
  王氏点了点头,“买家说了,一日能下两三个呢。”
  老母鸡,那要放在哪里养呢?
  “娘,那这老母鸡要让它待哪里才是好?”
  沈三家,现在似乎也没个闲地给鸡安顿。
  “笨俊儿,这大伯家可是宽敞呢,把这老母鸡带到那去养。”沈清突然想起,幸好及时,不然她就将就着把这老母鸡塞进屋外的园子里养了。这样一来,不是可怜了那些便菜?
  沈俊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我还把这事儿给忘了。”
  “清儿啊,这店里也是时候该布置了,你看,俊儿都应试完了。”王氏催促着沈清,这要还不开起来,沈清还是执意一个人上山砍柴,王氏哪能放心得下?
  要是开了店,沈清应该也会轻松不少。
  沈清点了点头,只要想到早晨起来独自上山,黑压压的一片,她就心惊胆战,她甚至都不知道她怎么上的山,怎么下的山。
  “明日等着凌公子回来,就一起干。”凌文寒可是许诺过沈清要入股的,她能那么白痴不要?她要一直赖着他。
  王氏先进了房间,沈清只听到王氏拉开梳妆柜里头的小抽屉声,然后走了出来,手上抓着个用深色布条裹着的方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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