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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斗:沉香娘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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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若锦本想买几件东西回去,就问绿意,“我总共有什么多少银两?”

    绿意诧异得看着杜若锦,说道,“二少奶奶出嫁时,杜家陪嫁的嫁妆倒也不薄,可是逐渐被大夫人、大少奶奶以各种名目克扣了去。大少奶奶每月支给墨言堂二两银子,除了下人的月银,还要些置办胭脂水粉,就没剩下几文。二少奶奶手里总共也只有二十多两银子吧。”

    杜若锦目瞪口呆,她没有想到“自己”这般穷困,二十多两银子,也只能够一般家庭一年的开销,她堂堂高家二少奶奶即便没有万贯家财,也该是珠翠缠身,丰金富足吧。

    这一下子彻底打消了杜若锦要置办物件的心情,看来要发现商机多赚点银两在身边才好,否则哪一天就赶出高家,连个栖身之地也难以安置。

    

正文 第十三章 识穿女儿身

    杜若锦在街上闲逛,虽然面容俊俏,可是身材瘦小,所以并不太引人注目。

    杜若锦的身子一直有些弱,现在出来走了半个时辰,已经觉得累的喘不过气来,只好带着绿意去了茶楼稍作休息。

    店小二看杜若锦衣衫华贵,倒也不敢怠慢,将杜若锦迎上二楼的雅座。

    杜若锦点了一壶香片,又点了几盘点心,绿意紧着扯她的衣衫,小声说道,“二少奶奶,咱们的银两不多,省着点花。”

    杜若锦皱起眉头,看店小二撇着嘴走远了,才说道,“我现在好歹是高家二少奶奶,让人知道连茶钱也付不起,岂不是令人耻笑?”

    绿意突然神色一变,往杜若锦身后努努嘴,杜若锦往身后看去,赫然发现一玄袍男子站在那里,手摇纸扇,端的是风流倜傥。

    他见杜若锦疑惑而戒备得望着自己,随即抱拳说道,“在下见公子言谈不俗,心生仰慕,特别想来交个朋友,不知可否同座?”

    杜若锦上下打量他几眼,说道,“无妨,鄙人深感荣幸。天高气爽,国泰民安,能够坐在一起品茶论天下也是一种缘分,不知兄台如何称呼?”杜若锦用曾经看影视剧里的语言,与来人客套一番,有些不伦不类,绿意忍俊不禁忙捂着嘴别过身去,偷偷地笑。

    “在下楚惜刀,不知公子如何称呼?”他抱拳答道,杜若锦却分明看见他眼底的那丝促狭的笑意。

    正好店小二送上茶来,杜若锦豪气干云得说道,“楚兄请,与楚兄虽是初次相识,但是相谈甚欢,这顿算是在下请楚兄了。”

    楚惜刀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还是让在下请吧,毕竟是在下唐突了公子雅趣。”
    杜若锦一挥手,照旧潇洒,说道,“也罢,只是如此一来,让楚兄破费了。”

    一旁的绿意听得目瞪口呆,二少奶奶与这个男人坐在一起喝茶已是骇人之事,还兜兜转转让别人来付钱,亏她好意思说得出口。

    楚惜刀倒似并不在意,笑道,“公子还没有告诉在下,该如何称呼呢。”
    杜若锦抱拳道,“在下杜锦。”

    “原来是杜公子,幸会幸会。锦州城内,不知那户人家姓杜?在下改日也好登门拜访。”楚惜刀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得说道。

    杜若锦一怔,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定会露出马脚,忙拉着绿意起身,“楚兄,在下还有事,改日再聊。”

    楚惜刀出手迅捷,忙拉住杜若锦的手腕,说道,“再坐一会吧,杜兄何苦要让大家意兴阑珊呢?这里风景雅致,也无杂人,不如叫些酒菜痛饮一番,不醉不归岂不是更好?”

    杜若锦的手腕被他握住,一时挣脱不开,不禁面色羞红,楚惜刀眼底的笑意更甚,说道,“杜兄一个男儿身,怎么也知道脸红呢?不过这模样,可是比女儿身还要俊上几分呢。”

    “难道楚兄喜欢握住男人的手不成?看不出楚兄也算是个阳刚之气的男人,还喜欢做些断袖之癖龙阳之好的事情来,真是给吾辈男儿丢脸。”

    “在下只喜欢握住娇俏女儿家的手,滑滑嫩嫩的……”

 

 

正文 第十四章 绣囊

    杜若锦连耳根也红透了,知道这楚惜刀试穿了自己的女儿身,当即翻脸到,“放手,否则我就喊人了。”

    未等话音落下,窗外飞刀刺来嘶嘶作响,直冲楚惜刀手腕而来,楚惜刀无奈,松开杜若锦的手,去窗口察看。趁这个空档,杜若锦拉着绿意就往外奔了去。

    两人一路疾奔,跑的气喘吁吁,挨近高府侧门的时候才停下来,靠在墙角大口喘着气。

    绿意拍着胸口说道,“二少奶奶,刚才差点吓死绿意了,那个楚惜刀不知什么来路,是何居心,救咱们的人也不知是谁。外面虽然好玩,可是太过危险,以后咱们还是好好呆在墨言堂,即便月银不够,咱们省着点花,总是可以的。”

    杜若锦倚在墙角,也有些后怕,自己在这个世上身单力薄,遇到什么不测,别说连累了绿意,都难以给自己一个交代。

    两人正正衣冠,从高府侧门走了进去。根本没有看到,身后还有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远远地跟过来,站定在远处若有所思,他就是高墨言。

    当他看到杜若锦女扮男装出了门,便悄悄追了上去,哪里能想到她竟然与一陌生男子在茶楼称兄道弟,如果不是最后杜若锦用力挣脱那个男人的手,他高墨言势必射出两枚飞刀,其中一刀定要取了杜若锦的性命。

    墨言堂内,杜若锦和绿意刚换了衣物,大少奶奶的丫鬟珠翠便过来气冲冲得喊道,“绿意,你们去哪里了?大少奶奶让我来问,那批绣囊什么时候做好。我来过好几趟了,都没见你们人影。”

    绿意听见珠翠的话,慌得拿眼去敲杜若锦,杜若锦闲闲散散得喝着茶,充耳不闻。绿意暗暗叫苦,对珠翠赔笑道,“好珠翠,麻烦你给大少奶奶求个情,就说二少奶奶身子不适,实在不适合再做些活计了。”

    珠翠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得吼道,“这么说,那批绣囊你们压根没有做?”

    绿意不敢回话,偷看杜若锦,她淡定斯文,装聋作哑的功夫极为到家,绿意那一刻,恨不得自己也是聋哑算了。

    珠翠骂骂咧咧了一阵,临走说道,“还真把自己当娇贵的二少奶奶了?要不是当年老子爹要挟高家,你也能进得了高家的门?这高家上下哪个丫头不比你强些?等我回了大少奶奶,看她如何处置,你们且等着好吧。”

    绿意苦着脸,说道,“二少奶奶,这可如何是好?大少奶奶发起飙来,从来没有咱们墨言堂的人好果子吃,克扣月银,明讽暗刺,这还都是轻的……”

    杜若锦也有些懊恼,当初任性轻率,不过她心里自然也有了好法子,安慰绿意说道,“无妨,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去给我准备些水,我要沐浴。”

    绿意应了下来,出门去提热水来,倒进了檀木浴桶,又拿来些花瓣,洒进了水中,顿时花香四溢。

    绿意将一切准备妥当,杜若锦就让她下去休息,绿意拗不过她,只好出了房门。

    

正文 第十五章 威逼

    杜若锦将房门关好,脱净了衣物,慢慢迈进浴桶中,水温恰好,花香四溢,端的是舒适宜人。

    杜若锦用手撩起花瓣,往身上贴去,一边用腿慢慢踢起水花,水花四溅中露出白皙而滑嫩的肌肤,杜若锦自从穿越过来,从未打量过自己的身体,现在细细看着诱人的身躯,深深叹息,可惜了这副好身子,这如果搁在现代,做内衣模特也不为过。

    若锦心情舒畅,不禁低声哼出歌来,“洗呀洗呀洗澡澡,宝宝金水少不了。”只可惜自己还要装聋哑人,不能大声唱出声来。

    杜若锦不知,此时此刻,窗外站着一个人,正是高墨言。

    他从窗影上,看到一个纤巧有致的身影慢慢滑进浴桶,本有些心猿意马,两年多了,他从来不知她的身材竟是这般诱人,就算她是耳不能听口不能言又如何?他第一次有了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

    高墨言正不知到底要离开,还是推开房门进去,便听见绵软甜腻的歌声,低低的却带有几分俏皮。高墨言紧紧握住拳,只觉得全身火气都冲了上来,她竟一直装聋作哑。

    她是用装聋作哑来逃避自己吗?她难道厌恶自己吗?她难道从来没有一丝想要讨自己欢心的意思吗?高墨言只觉得受到莫大的欺骗,血气一冲,便毫不犹豫得推开了房门。

    杜若锦只以为是绿意去而复返,正想开口询问,却发现身后的气场不对,回头看去大惊失色,吓得猛的一个起身,用手掩住惊呼之声,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来。

    高墨言站在杜若锦身前,目光灼灼,杜若锦觉得有些不对,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裸身站在他面前,随即又将身子掩进了水里,只是看着高墨言的眼神有些怒意,似是在怪他怎么如此唐突?

    高墨言伸出手来想要碰触杜若锦,杜若锦紧忙往后靠了靠,疏离之意不言而喻。高墨言强压下怒气,低下身子,凑在杜若锦的耳边,说道,“怎么?装聋作哑很辛苦吧?也真是难为你了。”顺便将杜若锦掩在水里的身子扫视得一览无遗。

    杜若锦用双手护着胸前,不理会他,她打定主意要装聋作哑,时机未成熟之前,莫名能说话会被人当成怪象,说不定被些居心不良的人说成沾惹了妖气,再给乱杖打死就不合算了。

    高墨言看杜若锦不说话,心生一计,当即伸手进水将她捞起,杜若锦的身子光洁而细腻,现在又沾了许多水珠,诱人极了。

    杜若锦不能出声,只好咬住嘴唇,用手捶打着高墨言,让眼神命令他将自己放下来。高墨言哪里肯听,看着因杜若锦因挣扎而晃动的红润丰硕,喉结活动吞咽了几次口水。

    高墨言将杜若锦放在床榻上,杜若锦不断挣扎,高墨言将她的手控在头顶,又用腿压在她的双腿,将她牢牢锁在身下。

    高墨言眼神魅惑,轻轻咬住她的耳珠,在她的腰间轻轻揉捏着,令她浑身一阵战栗。

    他在她耳边低语,“我会吻你,吻遍你全身每一个地方,直到你开口说话。如果你还要一直装聋下去,那么我会毫不犹豫得要了你,直到你呻吟出声。”


    

正文 第十六章 低吟

    杜若锦咬牙切齿地看着高墨言,他眼神狡黠,手上的动作一直没有停止,看到杜若锦仍旧不出声,他履行了他的话语。

    低下头去,将吻轻轻落在了她的唇上,杜若锦被电击了一般将头转过去,高墨言并不追逐,又将吻落在了她的脖间,细密而轻柔,随即向下,落在了她的胸前。杜若锦在他身下扭动着,试图逃脱开他的禁锢。

    高墨言低语,“你这是在诱惑我吗?”

    杜若锦面红耳赤,被高墨言的吻得一阵阵酥痒。他与她之间,只剩下高墨言身上的衣料,悄悄得激起她心头的一簇簇火苗。

    她的抗拒令他觉得有些狂热,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些,身体的重量也全部压了上来,杜若锦身不由已得要长舒一口气,差点惊呼出声。

    高墨言的手却慢慢往杜若锦的小腹滑去,杜若锦心里一紧,知道高墨言这是要玩真的了,如果自己再不开口说话,只怕他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

    还在思索间,高墨言的手已经滑到她的腹下,慢慢揉捏着,杜若锦顿时犹如浸入沸水,不能自已。

    杜若锦万般艰难得吞吐出几个字来,“不要,不要……”

    高墨言总算是在她的面前,真实可信得听到了她的声音,又惊又喜又怒,心里竟是五味杂陈,手上的动作也是一僵,“你总算开口了。”

    杜若锦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明显放松下来,说道,“是,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高墨言看到她拒绝的表情那么明显,自尊心受挫,杜若锦不再掩饰,挣扎着,喊道,“高墨言,你不守信用,你说只要我开口,你便会放开我。”

    高墨言几把扯掉了自己的衣物,眼神炙热而痛楚,说道,“晚了,我改变主意了。”
    “高墨言,你无耻……”杜若锦急道。

    高墨言邪邪一笑,作无辜状反问,“我与自己的娘子行夫妻之事,怎么能说是无耻呢?要说无耻,你才是够无耻,你装聋作哑,骗了我这么久。”

    杜若锦表情冷了下来,再也感觉不到他指尖的一丝温存,说道,“你因为我又聋又哑,所以对我诸多疏远,连墨言堂也不曾有一刻的逗留,我当日差点死了那废弃的宅院里,而你却大刺刺敲锣打鼓迎亲娶妾,你说,你算什么夫君?”

    高墨言的脸也瞬间冷却下来,从杜若锦的身上弹跳起来,声音冷厉说道,“哪又怎么样?你父亲要挟老太爷,要我娶你进门,我本来也想留在这墨言堂与你行夫妻之实,可是你呢?你装聋作哑,对我躲躲闪闪,我堂堂高家二少爷,要什么的女人没有?还要跟一个聋哑女人低声下气吗?”

    杜若锦凄苦说道,“你为什么不想,她其实是怕你嫌弃她,所以才对你逃避,如果你能对她倾诉衷心,她也会对你敞开心扉的。”

    高墨言一把执起她的手腕,怒道,“那你如今开口说话又是为何?我一直以为你是自小隐疾,所以一直对你饱含同情,可是照现在看来,你骗了我,成亲两年多来,你从不肯与我说一句话,你却在茶楼与男人私会,与他畅谈甚欢,你置于我这做夫君于何处?”


    

正文 第十七章 解围

    原来如此,原来下午在茶楼,射出飞刀之人解围之人,是高墨言。

    杜若锦顿时对他有了一丝感激,正要开口称谢,并且向他解释楚惜刀的来龙去脉,高墨言已经黑着脸,狠狠甩开她的手腕离去。

    杜若锦躺在那里,直到感觉到凉意,打了个喷嚏,才发觉自己并未穿衣,忙拉过锦被来盖着身子,只是为时已晚,到了夜间,就慢慢发起热来。

    次日,昏昏沉沉醒过来,绿意搀着杜若锦去了前厅用膳。碰见高墨言是意料之中,两人均是面无表情,仿佛从未有过任何交集一般。

    这次前厅用膳的人并不全,只有高老太爷,大夫人,二夫人,还有大少爷、大少奶奶,高纸渲在,高砚语、高美景均没有来。

    杜若锦坐下后,没有食欲,只低着头拿起筷子慢慢挑着碗里的米饭,连往嘴里送的力气也没有。

    大少奶奶在一旁冷哼,“饭不合口了吗?前几日,那么跟饿死鬼投胎一样能吃,今天怎么回事?”

    大少奶奶柳氏,给大夫人夹了菜,讨好说道,“娘,跟她说这些做什么?她又听不见,这换成别人,您还能训上几句解解气。可是她呢,您就是骂得口干舌燥,她也听不见不是?”

    “能吃不能做的废物,我也懒得说,对了,中秋快到了,打点人用的绣囊做好了吗?”

    大少奶奶将碗筷放在桌上,尖利着声音说道,“娘,不说这个,儿媳还想瞒着。既然娘都问起来了,儿媳再不说倒是儿媳的不是了。儿媳把做绣囊的活给了二弟妹,儿媳想二弟妹整日闲着,做这些绣囊为高家尽一份力,也不为过不是?可是后来,儿媳才知道,她竟然让绿意将这批布料送去做了衣服,那可是上等的云水缎,咱们高家总共没剩下几匹了。话说回来,这里也有儿媳的不是,可是谁能想到她胆子就这么大了?”

    大夫人对二儿媳是千万个不耐烦,狠狠瞪了她一眼,明知她听不懂,也忍不住呵斥,“高家有败家子,现在又来吃闲饭的,早晚要将这家败光了。”

    高墨言以前也听多了大家对自己娘子的冷嘲热讽,只是那时总感觉她与自己没有关系,所以也不往心里去。不知为何,今天听了这话,觉得格外刺耳,不禁脱口而出,“娘,那布料是我让绿意送去的,我先前并不知道是做绣囊用的,有什么损失就从我的月银上扣吧。”

    大夫人总归是疼儿子的,听见高墨言这样说,无奈得挥手,“算了,算了,这合几个钱?咱们高家好歹也是锦州城的大户,还能缺了几匹布料不成?”

    杜若锦听见这话有些意外,转头看了高墨言一眼。

    大少奶奶挑起眉,怪声怪气得问道,“二弟,怎么好端端得就给你娘子做起衣服来?要我说,你要是有空,还是快些将阮真给接回来吧,再把人家晾在娘家,小心连锦亲王脸上也不好看。”

    

正文 第十八章 挣扎

    高老太爷听见这话,深以为是,紧忙说道,“老二,你赶紧去将人接回来,别迟了,现在就去。”

    高墨言并无表情,但是令他以为深感意外的是,他竟然去看了看杜若锦的脸色。不看也就罢了,一看竟然见她脸色发红,拿住筷子的手也开始微颤。

    高老太爷看高墨言一直没起身,不悦,“老二,怎么还不快去?”

    高墨言深叹一口气,正要起身的功夫,发现杜若锦身子一滑,往地上摔了过去。高墨言紧忙伸手揽住她的身子,用手触摸她的额头,滚烫滚烫的,当即眉头一皱,对绿意吼道,“快去找大夫。”

    绿意怔愣着,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疾奔而去。

    高墨言抱着杜若锦回了墨言堂,将她安置在床上,转身功夫发现自己的衣衫被杜若锦扯住,她喃喃说道,“不要走,我好怕。”

    高墨言没来由的心里一软,看着杜若锦微红的脸,闭目紧锁眉头,似是痛苦难以忍受,一动身子,额上已经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高墨言从铜盆里绞了一方帕子,慢慢给她擦拭着。绿意从外面回来,目瞪口呆得看着眼前这一幕,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二少爷看二少奶奶的眼神竟然多了几分怜惜,这怎么可能?

    或许是察觉绿意的惊诧,高墨言有些羞恼,将帕子扔给绿意,问道,“大夫请来了吗?”

    正问话的功夫,顾大夫从门外进来了。

    高家虽然是世代为医,可是到了高墨言这一代,兄弟四人竟是谁也不曾学医,高老太医曾经下禁令,高家子孙世代不能为医。究竟是为什么,谁都不敢去向高老太爷相询。

    顾大夫是高家聘来的大夫,也是亲眼看着高家四子长大的,先前杜若锦未穿越前的身子偏弱,也一直是顾大夫负责医治的。他这次进了房门,听见杜若锦在床上“嘤嘤”出声,已是大骇,抬头看高墨言时,高墨言波澜不惊,淡定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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