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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在大唐爱-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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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身迎向前几步,江采苹执过皇甫淑妃的手,原欲一块儿入阁,好生坐下说会儿话:“这大热的天儿,暑热难消,姊过来怎地也不撑把伞?”

    皇甫淑妃看似却无意入阁小坐,面上难掩几分汗津:“整日闷在宫里,今儿个出门透口气儿,怎便娇贵了……”

    江采苹美目流转,示意云儿换上一壶清茶奉上,今夏燥热的很,一整夏滴雨未降,整座皇宫宛如一座蒸笼,是以各宫各苑这一季甚少走动,梅阁与淑仪宫亦不例外,唯独南宫那边,见日里仍是欢腾不已,歌舞升平。

    “嫔妾身子骨硬了,走不得这秋千索……”见江采苹欲扶了自己坐于庭院里的秋千上,皇甫淑妃含笑忙推让,径自坐向一旁的胡凳。纵便江采苹不计较这些繁文缛节,总不可喧宾夺主才是。

    江采苹也未再礼让,待云儿奉上茶侍立一旁,这才轻启朱唇,颔首望向皇甫淑妃:“姊且尝尝,这茶可是合口?”

    浅抿口茶,皇甫淑妃带笑点了点头:“江梅妃酿制的茶,还是那般的清香可口儿,令人齿颊留香!”顿了顿,又吃了口茶,才又抬首说道,“可惜了这香茶,嫔妾不是个茗茶的……”

    凝目皇甫淑妃,江采苹莞尔一笑:“姊这是打趣吾呢?”说笑着,“嗒嗒”搅了两下茶末,旋即像是想起何事般交代向云儿,道,“先时本宫唤彩儿、月儿去司膳房取食材,你且去看看,怎地去了这小半日还未回。彩儿毛躁,莫惹了事儿才好。”

    “是。”云儿会意的屈膝应了声,转身就提步往梅林中的小径去。晌午其去淑仪宫为皇甫淑妃送茶点,自可猜知皇甫淑妃今番登门梅阁是为何事,近些时日,这宫中的流言蜚语早就满天飞。

    “月中陛下有驾临淑仪宫,也未留夜,只坐了小半个时辰便起驾……”放下茶盅,皇甫淑妃貌似在喃喃自语,说着。挑眉看了眼江采苹,“陛下这些日子,可有移驾梅阁?”

    江采苹浅啜口茶。端持过茶盏为皇甫淑妃蓄满杯中茶水,素颜胜似春华:“想是陛下心中念着姊。”环目偌大的一片梅林,又浅勾了勾唇际,“梅林花未开,待到凌寒独自开。亦已是物是人非,梦中之情,何必非真……”

    看着江采苹清眸流溢出一层朦胧,皇甫淑妃眉心微蹙,也跟着轻叹息了声。红颜未老恩先断,在这深宫之中本即司空见惯之事。一代新人胜旧人,身为过来人之一,许是早不该还心抱一丝残念。

    片刻相对无语。皇甫淑妃轻摇着手中蒲扇,方又口吻不咸不淡的打破了四下的静谧:“江梅妃可听说了,宫中‘龙猪’的流言?”

    凝眉与皇甫淑妃相视一眼,江采苹并未急于接话,这几日。也不知是由哪个胆大包天的宫婢嘴里传出的,道是日前南宫夜宴。安禄山醉卧在了南宫,夜里化作一猪而龙头,左右遂告,众口相传,已在宫里传开,闹得热极一时,比这酷夏的热浪还炙人扑面。

    “姊怎地也信人口舌?”半晌缄默,江采苹付之一笑,“话有人说,岂可尽信之?姊适才不也说了,不过是流言,想是又是那群嘴碎的婢妇,无中生有,故作戏弄罢了。”

    “唉,但愿如此……”皇甫淑妃轻叹口气,却是满面的惆怅,“嫔妾听人说,陛下亦知晓了此事,只道是‘渠猪龙,无能为也’,不以为意,亦不疑之。”

    江采苹心下巍巍一动,空穴不来风,即便安禄山“龙猪”的美称不可信,但再过四年,唐史上的那场战乱却是不容争议的铮铮史实,虽说最终李唐王朝得以平息了战乱,却也由盛转衰,在这千年前的大唐,龙乃九五之尊之象征,自古历朝历代的帝皇都被天下臣民顶礼膜拜为真龙天子,是有金龙附体的人中之龙,今时安禄山猪身龙首的传言,似乎也正预示着这大唐盛世即将迎来风雨飘摇。

    至于皇甫淑妃何故会专程来梅阁说提此事,江采苹其实心如明镜,天宝初安禄山初入朝那年,曾在花萼楼无礼犯上,拒不参拜,当时皇甫淑妃亦在席,有从中点提安禄山,怎奈安禄山并不领情,女人无不是爱记仇的,纵使有的女人对一些大事或许不放在心上,但会介怀一些芝麻小事,想必皇甫淑妃至今还对当日安禄山的桀骜不敬耿耿于怀,加之安禄山这几年又与南宫牵扯极大,杨玉环还破天荒的收了安禄山做养儿,近半年这对“少母老子”更是传出不少的闲话,找人口舌说来也不足为怪。

    但皇甫淑妃却不可搅扯入局,否则,不但会正中某些有心人士的下怀,只怕连临晋那边也会牵扯其中,届时反却不美。何况往后里这宫中将会是一年比一年没得安平可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哲自保善自为谋才不失为长远之计。

    更别提江采苹深知,自己在这宫中也待不了多少时日了,兴许只一年半载,也许是数月可活而已,余下的清闲度日已然无几,待到那时,连自身都已难保,恐怕更为护不得皇甫淑妃、临晋等人,是以在那之前,这宫中能多一日的相安无事总归是不无裨益,更是难得太平度日。

    尤其是新平公主,时下身怀六甲却还处在为夫守丧之中,连日来也没托人捎信入宫,着实叫江采苹挂怀不已,不知裴府现状如何,故而身边的人,不论是何人,尽可量的能安分守己自是再好不过。

    前朝政事繁重,边患四伏,大唐与西北的吐蕃、西南的南诏情势紧张,战事随时一触即发,李隆基无心理会后。宫诸事,少来三宫六院,本也在情理之中。与其日夜沉醉在风花雪月中醉生梦死。江采苹倒宁愿李隆基长年朝政缠身清心寡欲,勤勉政事,毕竟,对这天下多一分关切,日后也便少一分隐患,待百年之后也就少一笔荒。淫。无度的骂名。

    这不仅仅是心死,而是看开了,发自内里深处的看开,看透了这世上的红尘一梦,心如一潭秋水。只愿这世间少一些杀戮征伐,少一些血流成河,少一些一将功成万骨枯。平淡未尝不是最大的福祚绵长。

    又是一年天长节,长安城火树银花,不禁夜的不夜天,城中闹市游人如织。东、西两市四面八门,熙熙攘攘。

    较之东市的严谨化。近年,西市在趋向于平民化,相距开远门不远处的城道上,周围坊里有不少的外商,譬如波斯邸、珠宝店、货栈、酒肆等,尤为出名的就是那些招有胡姬侍酒的酒肆。多为文人墨客、达官显贵所赏。随着西市的扩盛,已然有“金市”之美誉。

    西市坊东门前,广宁公主与驸马程昌胤在市中边赏玩。添置了几匹衣缎及一串珍珠首饰,眼见天色已晚,正欲回府,迎面却遇上一拨刚巧要入市游玩的人马。

    因坊门处行人比肩接踵,几匹高头大马一时挤堵在那。有要进的还有要出的,出入间难免发生碰撞。互不让路之下,广宁身边的一个婢妇一不留神儿就被前方来人中的一匹马踩踏在了马下。

    “好个胆儿大的贱婢,胆敢冲撞杨府!”

    眼见身边婢妇险些命丧马蹄下,广宁还未叱喝,却听那骑在马上的一身家仆装扮的小胡子竟恶人先告状在先,冲着马下挣扎着逃过一命的婢妇叫喝着,抡起手上的马鞭竟又抽了一鞭子。

    听着那婢妇一声惨叫,右颊脖颈上立时多出一道血印,蜷缩着身捂着半边脸显是惊恐万状地伏在地上,广宁登时愤懑不已,怒目以对向那自称杨府的家仆。

    “呦呵,瞧这娘子,端的水灵……”那杨府的家仆上下打量几眼恼羞成怒的广宁,露出一脸贼星淫。笑,跟于其身后的一行下仆不由得随之一阵儿起哄,“不如跟了仆做小,保你往后里在这长安城西市横行无阻!”

    程昌胤一听这话,不禁也气闷,紧声就压低着嗓子喝斥了声:“放肆!胆敢对广宁公主无礼!”

    面对程昌胤一声问喝,那杨府的家仆微一怔,颇显质疑的又端量了眼一身简装的广宁。

    正当程昌胤认为,面前这拨人该立马下马赔罪时,却见那杨府的家仆与身后的几个下仆嗤嗤一笑:“广宁公主?莫不是那个有个疯痴母妃的公主?”哄笑着,拿眼睨了眼广宁身旁的程昌胤,“你可是程郎子?可知你能娶得公主,当时一日还不全仰仗虢国夫人作此大媒?你程府一门得以门楣光耀,可不是祖上积德,也不是你程郎子三生有幸,全赖杨府才是!”

    当众被一群狗奴嘲谑欺辱,程昌胤不由得挂不住面子,颜面无存,自觉连整个程府的体面都扫地,忿恨之余,一时却又哑口无言。毕竟,当日广宁下嫁程府,确实是杨玉瑶从中牵的红线。

    而今下的杨氏一族,姊妹昆仲五家,甲第洞开,僭懝宫掖,车马仆御,照耀京邑,递相夸尚。年节那会儿李隆基还颁赐四方献遗,五家如一,中使不绝,开元以来,豪贵雄盛,可谓无如杨氏之比也。

    偏巧今夜狭路相逢,倘使败下气势,让路与杨府的这几个刁奴,为人众口相传下,只怕由今而后不但程府在这长安城颜面尽扫于地,就连广宁及其母妃董芳仪从今往后在宫里宫外都难再有安身立命之地。可若与之争执不下,据理一争,有道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此事一旦闹大,只恐又难以收场。

    正如那杨府的狗奴所狂傲的,几个狗奴并不可怕,杨府一门的威势今时却是令人不得不有所顾忌的,如若不是有恃无恐,又岂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连当朝公主都不放在眼里,此刻亮明了身份反却更为进退两难。

VIP章节 第499章道路之争(下)

    程昌胤有怨难申,败下气势,那杨府的家仆却越发摆足了架势,扬起马鞭又狠甩了马下的婢妇一鞭子,嘴里还骂咧道:

    “贱婢,还不起开!滚远点!晦气……”

    叫嚣着,冲着广宁身边的其她两个婢妇还啐了口,那一身酒气的吐沫星子带着股恶臭气儿擦着广宁的裙襦溅过,逼人羞愤忿恨。

    “啾!啾啾~”

    跟同在那杨府家仆身后的几个仆奴,立时皆挥着手上的马鞭驱赶了几鞭子,鞭声抽打在地上,一声声响彻而又狠厉,直打得坊门前的路上行人纷纷躲闪,如遇豺狼虎豹般逃也似地四散而去。

    广宁及程昌胤骑在马上,一时被团团围困在人群中,纷乱中身下的马倒腾着马蹄打着转儿也有些受惊,仰天嘶鸣了几声。程昌胤赶忙伸手紧拽住广宁手里的马缰绳,生恐广宁所骑的那匹马受惊之下狂奔伤了人。

    坊门里外一阵儿乱哄,远远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指手画脚在那,却无敢凑近者。眨眼间,只余下广宁一行人被杨府的家仆围困在坊门前的空地上。先时撞倒在地的那婢妇,这会儿被踩踏在马蹄下已然不醒人事,只不知是吓昏了过去还是眼睁睁给那几个下仆骑着马踩死了,不过看眼前这情势,即便不死料想也好不到哪儿去,事后能保住一条活命已是万幸。

    “放肆!”

    眼见府上的婢妇一个个都被困在马蹄下抱头鼠窜,惊叫不停,广宁登时忍无可忍,怒目呵斥向那领头的杨府家仆。纵便杨玉瑶为其与程昌胤作此大媒,算是有恩于其及其母妃,但也容不得杨府的几个狗奴如此的仗势欺人,欺辱到其头上来作威作福。

    广宁这一声呵斥。声音虽不高,却满是威严,只一声就喝斥的那杨府的几个下仆停下了手,侧目向广宁及护从在其身旁的程昌胤。

    “公主……”

    几个婢妇忙不迭爬起身来,唯恐避之不及一般跌跌撞撞地躲藏向广宁的马后。而先时那婢妇,蜷缩在原地却动也未动下,旁人一时间自顾无暇,自也顾不上架抬。

    “倘你等是虢国夫人府上的,改日吾自会登门赔礼……”挨个细看了两眼那几个杨府的家仆,广宁勉强隐忍下心头的愤懑。不轻不重的撂下几句狠话,却也不把话道白言明,当务之急。是平息下眼前的乱哄,至于事后是登门问罪亦或是何人才应该赔不是,首先也须弄清面前这几个下仆究竟是哪个杨府的。

    被广宁一问,那几个杨府的家仆看似有分慌措,面面相看一眼。都看向了为首的那名家仆。

    这时,昏厥在地上的那婢妇气息微弱的睁开了眼,似要张嘴说话却手脚抽搐不已,栗不成声。

    见状,那杨府的家仆抬手又是一鞭子,抽在了那婢妇身上。目露凶光高声怒喝道:“今儿个看在广宁公主的面上,便绕你一命!往后里走路长着眼,莫又犯在仆手上。不然……”

    肩身上又挨了一马鞭,那婢妇浑身蜷缩着闭上眼,早已疼得无力呻。吟半声,被踩踏在马下,已叫其痛不欲生。接连又挨了十几鞭子,这刻身上早就被抽得血肿。体无完肤,活着已是受罪,更不知前世造了甚么孽,竟遭此活罪。

    见那杨府的家仆顾而言他,广宁心下划过一丝莫名的疑顿,这几个下仆看上去甚是跋扈,气焰不可一世,口口声声以杨府的家仆自称,这会儿问究其等是五杨中哪一家的,其等却又闪烁其词,貌似事有古怪,难不成是怕今夜这事儿传到其主耳中?

    “哼!”

    广宁心下正不无疑窦,却见那领头的下仆冷哼一声,一扬手收回了马鞭,勒着马缰绳做欲驰马而去。

    其身后的那几个下仆,似也壮着胆儿在地上甩响了几声马鞭声,起着哄围着躲在广宁马后的那两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婢妇转了几圈,马蹄带着好一阵儿尘土,昏乱中,紧跟着都策马直奔西市离去。

    “咳咳~”广宁被呛得掩面轻咳了几声,许是刚才气急攻心,只觉眼前一黑,跌下了马。

    尘土飞扬中,程昌胤感触到紧拽着广宁手里的马缰绳的力度倏地往下一坠,心里不由得也是一沉,未及多想侧身就跃下马,急急地将广宁揽入怀,后背却是一痛,情急中只顾搀扶摔下马的广宁,防不胜防之下自己楞是挨了两鞭子。

    “快,快些回府!”

    待那几个杨府的家仆离开,人影消失在西市之中,程昌胤浓眉一皱,忍痛抱起广宁,这才吩咐随从的几个婢仆担抬上那伤势惨重的婢妇上马,立刻赶回府邸。

    翌日,南宫。

    杨玉环对镜梳着妆,只见丹灵匆匆步入殿来,附耳与之言语了几句甚么。

    听罢丹灵所言,杨玉环黑烟眉轻挑,樱唇勾起一抹浓浓地笑味:“差人多散些银两,打发那几人出京去。”

    丹灵会意的点了点头,旋即又像想起什么似地,迟疑着从旁说道:“娘子,那几人是这长安城的地痞,平素里好吃懒做,贯是吃喝嫖赌成性,何不一不做二不休,永除后患……”

    杨玉环秀眸微蹙,透过铜镜瞟了眸身侧的丹灵,心中隐隐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滋味,丹灵出自玉真公主李持盈的玉真观,原是个修身养性之人,可这几年随其待在这宫中,而今竟也有此狠心,有这辣手之时,能当着其面说出这等狠话,只能说是这座皇宫太过冷情,不但能左右人的心志,更能诱变人的心性。

    “娘子,可是奴、奴说错了话……”察觉杨玉环面颜微变,丹灵不禁有些慌措,手足无措在那。其实,刚才说出那一席话,话一说出口,想想连其自个都吓了跳,不晓得从几时起自己竟也成了个这般心狠手辣有够狠毒的女人。

    杨玉环桃面轻抬。凝眸丹灵,嫣然一笑:“本宫岂会怪你?本宫甚晓,你是为本宫着想,孰好孰坏,本宫并不糊涂。”

    那日杨玉瑶撞见其与安禄山在南宫嬉戏,还以此为借由赖在宫中狐媚李隆基已有大半个月,其岂可任由杨玉瑶牵着鼻子走,若非杨玉瑶不仁在先,一而再再而三的存了心思恨不能取而代之,今下其也断不会出此下策。狠下心拿广宁开刀。

    当时一日,杨玉瑶为董芳仪与程府保媒,杨玉环就已看出杨玉瑶是存心在跟其唱反调。非事事对着干不可。既已反目成仇,不过是面子上的虚情假意言不由衷,今时一日杨玉环自觉也就无所谓再顾忌旁的,去年杨玉瑶既卖了董芳仪一个人情,为广宁觅得良婿。事已至此,不拿广宁开刀岂不忒薄待董氏母子二人了。

    是以,这十多日杨玉环就特意交代丹灵在宫外寻人暗中秘密留查广宁平日的一举一动,以备行事,待从宫外知悉广宁隔三差五总会去西市游逛,杨玉环左思右想。细想之下这才一手布置下昨夜的那场好戏,让丹灵花大钱所招的那几个城中地痞乔装打扮成杨府的家仆,一连在西市各坊门蹲了好几日。仔细摸清广宁常出行的路线之后,才敢趁着这三日的天长节下手,不怕把事儿闹大就怕闹不大。

    那几个人倒也不负所望,昨夜的事情果是办得极顺手,然而丹灵刚才所说的也不无在理。倘使留着那几个人日后反却添患,反不如及早除掉为快。但若好生调教,指不准它日亦可成大事。

    忖量及此,杨玉环蹙眉示意丹灵近前,压低声交嘱道:“少时你且出宫一趟,寻处地偏的宅院,先行安置那几人入住其中,便道这几日风声紧,待过些时日,再行放其等出城。不过,此间绝不允其等擅自露面,如若不然,便杀之!”

    娟美端着茶盏步上殿阶,刚步至殿门外,还未步入殿内,无意中凑巧正听见杨玉环与丹灵在殿内的说话声。当看见杨玉环葱手轻擢,却做了个抹脖子的示下时,娟美没来由心跳漏跳了半拍,怔愣在殿外。

    “娘子,奴想着,广宁公主这两日许是会进宫来,娘子可有何决算?”待听明懂杨玉环弦外之意,丹灵略一思忖,看似有点不安的又多问了嘴。

    杨玉环挑眉一笑,秀眸染上淡淡地阴狠:“其若进宫告御状,本宫自当高接远迎才是。”顿一顿,擢皓腕描了描眉,才又不咸不淡地道,“出了这般大的事儿,本宫岂可瞒下,待会儿你且找几个嘴碎的宫婢,把这事儿传开,董芳仪可是广宁公主的母妃,怎可到这会儿还不知情呢。”

    “是,奴这便去。”丹灵屈一屈膝,垂首退下。

    杨玉环对镜秀眸微蹙,眸底罩上一层狠厉,不觉葱手也已攥成拳,长甲嵌入掌心。杨玉瑶自不量力,胆敢胁迫其,今时今日就要让其这个姊一偿这些年加注在其身心上的那种噬骨之楚,把从其这儿夺走的都加倍奉还。

    丹灵一退出殿门,回头却见娟美正杵在殿外,神色还有分古怪,心下禁不住一沉,慌忙拽过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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