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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在大唐爱-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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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时四刻,江采苹交代彩儿、月儿在梅阁留守,独自带了云儿去淑仪宫。

    月儿胆小,这偌大的一片梅林,若将月儿一人留在阁内,只怕月儿会胆怯。倘使将三人都带上,此番江采苹找皇甫淑妃又是去芳仪宫看探,人多生乱,排场也未免大了些。这几个月云儿一直照拂在皇甫淑妃身边,带云儿一人实也方便,留下彩儿与月儿一块儿在梅阁看守,江采苹也不无放心。

    皇甫淑妃简单的用了点夕食,眼看庭院里天色已黑,便靠着暖炉金针倒拈在手,做欲挑灯为外孙多缝绣几件褙子,就听见一声轻唤声传来:

    “姊还未躺下?”

    抬首一看,见是云儿陪了江采苹步入,皇甫淑妃连忙起身相迎。江采苹紧走几步,扶了皇甫淑妃坐回身:“适才吾在殿外,瞧着未掌几盏烛笼,还以为姊寐下了。”

    皇甫淑妃和颜挑了挑眉:“今儿格外寒彻,左右嫔妾这儿也无事,便让宫里的几个婢子早些回房歇了。”

    环目四下,江采苹颔首轻蹙了蹙眉:“姊只顾体量旁人,好歹的也唤个婢子守夜才是,这若有何使唤,岂不侍候不到?”

    虽说江采苹夜间就无需人守夜,但皇甫淑妃毕竟与其不同,这宫中的妃嫔养尊处优惯了,谁人身边不留人守夜。何况皇甫淑妃出身于名门世族,即便比不及这宫里的皇子皇女生而高贵锦衣玉食,想必自小身边也不缺婢妇簇拥。

    皇甫淑妃淡淡的一笑:“许是老矣,想图个清静……”

    江采苹凝眉紧声嗔道:“姊这是在说甚?可不许说这懊丧话……”美目瞥见摆放于一旁针线笸箩,才又解颐启唇,“姊可是为箐儿绣的?”信手取过笸箩中的褙子细看了几眼,不由得“咦”了声,“早先吾听云儿说。姊为小县主绣了好几件褙子,怎地又在绣?且这褙子,好似比小县主的身量大上不少……”

    皇甫淑妃挑眉轻叹息了声,眸底闪过一抹哀婉:“箐儿正当长身子之年,嫔妾见日闲来无事,临晋打小被嫔妾娇惯,又做不得这些细活儿,嫔妾便想趁有生之年,多为箐儿备几件!”

    江采苹蛾眉一蹙:“姊又说这些晦气话!”顿一顿,佯气道:“姊若这般熬夜熬眼。不知爱惜身子,往后里吾便不允云儿过来,与姊讨教针线活儿了!”

    看一眼云儿。皇甫淑妃忙赔笑:“不妨事的,吾不过是用以打发时日罢了,却是云儿,成日里为吾研习花色,见日还要两头奔劳……”话未说完。像极想起甚么般,正色又道,“嫔妾听云儿说,前些日子彩儿与杨贵妃身边的娟美,二人在司膳房吵了嘴,还闹到了御前去。可有此事?”

    瞋目云儿,江采苹莞尔笑曰:“姊莫担忡,这事儿已过去。陛下并未追究降罪何人,都怪彩儿直肠直肚,口无遮拦,才与人起了争执。”

    皇甫淑妃这才展颜:“这便好。你也莫怪云儿多嘴,那日是吾听几个婢子在门外非议。正巧云儿来,故便多问了几句。”

    拿眼瞋一眼侍立在旁的云儿。江采苹凝眉含了笑道:“姊不必替云儿说情,吾原也不欲瞒姊,只是不想姊跟着担忡。”

    时下杨玉环正得圣宠,宫中多的是逢高踩低的宵小之辈,昔年司膳房纵未少受恩于江采苹,但此一时彼一时,再者,彩儿与娟美的争吵本也不全是一言不合而起,原本也怪不得其他人。但江采苹也不想此事牵扯到皇甫淑妃,不然,后。宫的争权夺宠之势势必会加剧,诸妃嫔势必也会互为拉拢结派争风,待到那时反却是小事闹大,更难收场。

    至于当日的事,李隆基不予追究问罪,且不管是否是有所顾忌,亦或是有意偏袒于哪一方,终归是压下了梅阁与南宫之间两宫的争端,未招致更大的风波,说来实则也已是两全其美。而近年江采苹未少扶持皇甫淑妃,倘若梅阁惹上甚么祸事,姑且不论皇甫淑妃会否坐视不理,即便皇甫淑妃想要置身事外,恐怕也不见得就能保全。

    听着外面风吹过门扇声,云儿眼明手快的步过去掩合上了殿门,这几夜连着夜里起风,夜茫茫风嗖嗖,站在殿外伺候也着实冻得十指不能弯,而皇甫淑妃身边的婢子,虽不是刁钻之人,却也多是宫婢中上了年岁的老婢妇,只不知是为何故不曾放出宫去。

    “瞧吾这记性,吾今夜来,原欲相邀姊一道儿去芳仪宫,这会儿净顾着说话,差点忘却正事。”看着云儿步回来,江采苹敛色与皇甫淑妃说道。

    “江梅妃是说,董芳仪疯癫一事?”

    拨一拨面前烛笼中的烛芯,皇甫淑妃面色微变。

    “姊也听说这事儿了?”江采苹心下巍巍一动。烛影下,卸了妆的皇甫淑妃面颜上,眼风那几道皱纹褶子,看似比平日异常扎眼。

    扣上烛笼,皇甫淑妃幽幽叹惋了声:“先时嫔妾叫人备膳,无意间听几个婢子在悄声说议,本以为是些风言风语,还责斥了其等……”

    江采苹温声接道:“吾也不知究是怎地回事儿,故才来与姊商酌,可要去看探董芳仪否?”

    “董芳仪也是个苦命的人儿……”皇甫淑妃又轻叹了声,往日董氏与梅阁及其这淑仪宫走的也极近,只不过这两年日渐疏远了而已,似有恍惚的喃喃着,方又看似回神儿般与江采苹细声说道,“且容嫔妾稍作梳洗。”

    与皇甫淑妃相视一笑,江采苹遂让云儿上前为皇甫淑妃梳妆,寒冬腊月更深夜重,临去芳仪宫前,又唤云儿为皇甫淑妃取了件披风。

    因云儿接连几个月在淑仪宫服侍,是以连日来对淑仪宫已是十为熟,就连皇甫淑妃的衣物放在哪都甚为清楚,转身就取了来。

    皇甫淑妃也未唤其她婢子随行,就与江采苹一同徒步朝芳仪宫走去。芳仪宫与淑仪宫相距不怎远,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三人就行至芳仪宫门前。

    云儿挑灯在前,于是上前叩门,好大一会儿才听见里面响起脚步声。

    绿翘打开一条门隙,往外一看,声音略带慌措的问了声:“何人?”

    “是奴家娘子,与淑妃漏夜来看探董芳仪。”云儿挑起烛笼,借着忽明忽暗的烛光,听出门内问话的人是绿翘,便又回了声,“可是绿翘?”

    待看清来人竟是江采苹与皇甫淑妃,绿翘赶忙恭迎出来:“奴见过江梅妃,见过皇甫淑妃。奴,奴不知江梅妃、皇甫淑妃深夜造访……”

    “罢了。”江采苹与皇甫淑妃对看一眼,轻抬了抬袖襟,示下起见,“本宫与淑妃,此番前来,是为探望董芳仪,不需惊动旁人。”

    “是。”绿翘连忙应了声,随就屈膝作请了江采苹与皇甫淑妃入殿。

    上回娟美跟彩儿的争执,绿翘当时也在其中,尽管事情已经不了了之,但今刻看见江采苹,仍免不了心中忡畏,生怕江采苹再问究。虽然这宫里都晓得江采苹是个良主,但这世上也少有胳膊肘往外扭的,绿翘跟在董氏身边服侍了十几年,就未见过有几个妃嫔是帮理不帮亲。

    待步入寝殿,就见董氏的公主正支颐在病榻前,估摸着是守在董芳仪病榻前一宿一日了,不然也不至于乏惫到守在那打盹。

    “公主,公主……”绿翘步向前,一叠声唤醒了董氏的公主,“公主,江梅妃与皇甫淑妃来看探芳仪了。”

    江采苹提步上前,凝睇榻上的董芳仪,只见董氏面色苍白憔悴至极,貌似连在睡梦中都极其不宁,遂轻拍了拍二十六娘的手,“芳仪这一病,想是累着了公主,公主且去寐会儿,由本宫与淑妃在这儿看顾,可好?”

    公主揉了揉朦胧睡眼,听着江采苹的柔声关切,忍不住落下泪来:“江娘娘……”

    轻轻拍抚几下二十六娘柔若无骨的肩背,江采苹也有些于心不忍,即使董氏有百般不是之处,公主终究还是个未及笄的孩子。

    见状,皇甫淑妃也步了过来,低声安抚道:“公主莫伤忡,有何事只管道与江梅妃,嫔妾在这儿守着。”

    昔年皇甫淑妃还只是淑仪,虽与董芳仪同是位列六仪之一,但却是在董芳仪之后由婕妤晋封当上六仪的,尊卑有别,纵便今下是为后妃,自称一声“嫔妾”却也不为过,反而使人觉得亲和不已。

    绿翘看在一边,此刻也不禁红了眸眶。董氏卧病在榻这两日,宫中都传遍了闲言碎语,却无一人来看探,就连南宫那边,杨玉环也未派娟美或丹灵来芳仪宫关问一二,今夜反倒是江采苹纡尊降贵,皇甫淑妃竟也同来,怎不令人感愧。

    “本宫瞧着,董芳仪似是病的不轻,可有传太医?”环顾殿内,既不见药膳,从一进门也未闻见甚么药汤味儿,江采苹心头不由划过一丝莫名的异样,抚慰过二十六娘,回身看向绿翘。

    反观绿翘,一听江采苹问询,半晌支吾:“回江梅妃,芳仪有交代,不准传太医……”

    云儿听在边上,禁不住打了愣,这时,只听殿外又传来一阵儿细碎的脚步声,听似不止是一人在步上殿阶。

    “圣人至!”

    随着这一声通传,但见高力士趋步在李隆基身后,随驾入殿来。

VIP章节 第448章主见

    闻见圣驾驾临,江采苹、皇甫淑妃等人赶忙恭迎圣驾,不期李隆基今夜竟会驾临芳仪宫。

    “阿耶……”董氏的公主更为可怜兮兮,一见李隆基驾临,便凝咽在旁,抽抽搭搭啜泣出声。

    环睇殿内人等,李隆基微霁颜:“爱妃也在?”

    江采苹低垂臻首,依依回道:“嫔妾听说董芳仪染病,便与淑妃一道儿来看探。”

    龙目睇眄皇甫淑妃,李隆基也未作它言,径直提步向董氏的病榻:“太医如何说?”

    闻圣询,殿内好一会儿沉寂,绿翘显是有些惊恐万状,一个劲儿在瞟公主,公主掩面低啜在那,这才上前答道:“阿耶,阿娘不允儿传太医……”

    龙颜瞬变,绿翘连忙也跟上前去:“回禀陛下,昨儿奴便与公主合计着,去传太医来为芳仪请脉,怎奈芳仪反却把公主怒斥了一顿……”

    “这是何故?”李隆基龙目一皱,隐有怒气。

    “儿,儿也不知……”董氏的公主抽噎着,煞是惹人怜,“昨儿阿娘还与儿说,待过两日宫中的雪化的差不多了,便带儿去梅阁,与江娘娘踏雪赏梅,不成想昨儿个夜里便病倒了……”

    江采苹与皇甫淑妃相视一眼,心下微沉,自董氏依附向杨玉环,这两年芳仪宫甚少再与梅阁、淑仪宫有所走动,平日里连个碰面的机会甚至都刻意错开,这会儿二十六娘却说董氏昨日对其说过这些话,当真令人有些难以置信。且不细究这个,董氏既抱病在榻,却不传召太医,单是这点就已不合乎常理,已使人不得不生疑。

    “陛下。适才嫔妾与江梅妃也在与公主说,当传太医前来为董芳仪把脉才是,这染病在身,可拖不得。”皇甫淑妃从旁细声礼道,“好在陛下这会儿驾临,还请陛下做主。”

    江采苹并未赘言,倘使知晓李隆基今夜会来芳仪宫,其宁愿不来这一趟。但李隆基却不一样,宫中到处布满耳目,三宫六院的动静尽在其掌握之中。却偏挑在这刻来,怎不叫人疑虑。

    “高力士!”

    “老奴在。”高力士立马在旁应了声。

    烛笼交映下,龙颜映着些微的凝重:“传朕旨意。即刻召奉御至芳仪宫!”

    “老奴遵旨。”高力士应声恭退下,疾奔出殿门,此处是后庭,此刻又有江采苹等人在,倒也不必有甚麽顾忌。

    董氏的公主这才止了哭泣。旋即又含泪望向李隆基:“阿耶,阿耶今夜可否留在这儿?儿,儿……儿担忡阿娘待会儿……”

    睇目似有难言之隐的二十六娘,李隆基略沉,抬手示下公主近前,也未说甚么。只轻握了握公主的手背。

    见状,江采苹遂温声唤向绿翘:“且去搬张坐榻来。”

    绿翘先是一愣,而后才回过味儿。忙屈膝礼了礼。云儿请示眼江采苹,便与绿翘一同步向前殿,眨眼间就在后殿置了张坐榻。

    李隆基于坐榻上坐下身,江采苹与皇甫淑妃侍立在一旁,一时自也不便离去。原想着趁夜来探一探虚实。不成想却与李隆基碰到一块儿,此时圣驾既在。高力士去传召奉御又还未回来,诸人自是也得在这儿一并陪守。

    李隆基刚坐下,便听得董芳仪躺在榻上不安宁起来,好似是在梦魇中般嘴里直在一声比一声急高的嘟囔着一些甚么,整个人也开始抽搐,手脚不停地哆嗦,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不已。

    “阿娘,阿娘……”二十六娘赶忙跪在榻前,一叠声急唤,直急得眼泪儿又落了下来。绿翘侍奉在边上,也极为不知所措。

    江采苹与皇甫淑妃旁观在侧,也随了李隆基又步上前。细细察观着榻上的董氏,其病症乍一看像极痉挛,但又不尽是,江采苹正不无纳闷,却见董氏忽地从榻上直挺挺坐起身来,大呼道:

    “不!不要抢走嫔妾的公主!”

    高声惊呼完,便又双目紧闭着倒回了枕榻上。

    “阿娘!”看着再度昏厥过去的母妃,这下,二十六娘越发怔忡,忍不住又痛哭流涕起来。绿翘也跟着看傻了眼,愣愣的杵在那,看似被吓得丢了魂一般。

    而董氏的惊叫,却颇发人深省。若无缘无故,又怎会平白无故的冒出这么一句来。显而易见,这其中定有隐情。

    江采苹与皇甫淑妃对看一眼,俱未吱声,情势还未弄清,总不能揣着糊涂装明白。反观李隆基,龙颜已是十为沉重,沉重的仿佛令人难以捉摸。

    南宫。

    杨玉环正在殿内逗弄雪衣女,凡授之一篇诗词可讽诵,便拿些珠花叼衔着绕在屏帐间盘旋一圈,饮喙飞鸣。

    岭南经略使张九章所进献入宫的这只白鹦鹉,正如张九章所说的,着实聪慧,能洞晓言词,蓄养在宫中以来,见这白鹦鹉果是性驯服,杨玉环便不加羁绊,听其飞止,而这白鹦鹉似也极其善解人意,伶俐异常,见日不离杨玉环左右,讽诵诗词以博杨玉环欢心,杨玉环也越发爱之如宝。尤其是在李隆基不在时,日渐成为杨玉环的一大开心果。

    譬如今日,夕食时李隆基就差了小夏子来禀,因朝政繁忙,今个便不与杨玉环一同用晚膳了。杨玉环就在雪衣女的陪食下,用过晚膳到这会儿也未觉得闷,不觉间已到酉时二刻,却还未见圣驾归来,才想起唤过丹灵去勤政殿作问,看看李隆基是否还在忙于政事。

    娟美侍立在旁边,这回倒未与丹灵争议,外面夜黑风高,天寒地冻,其才无意与丹灵争这趟苦差事,时下又不是秋高气爽的孟秋时气,出殿还可透透气儿寻处凉爽之地歇歇脚偷个懒儿,何苦与人争。

    不过,在娟美看来,今次杨玉环倒未偏袒丹灵,没再甚么事儿都吩咐其跑腿去做,是以待丹灵退下后。娟美也未再懒散的靠在暖炉旁打哈欠,就强打起精气神儿凑过来作陪杨玉环逗弄雪衣女讨个乐呵。

    丹灵来到勤政殿时,只见殿内烛光甚是昏暗,心中正觉得奇怪,正巧看见小夏子在与几个小给使交代着些甚么从偏殿走出来,丹灵连忙迎了过去。

    抬头见丹灵步过来,小夏子面上微微变了一变:“呦,这不是杨贵妃身边的丹灵,怎地到这儿来了?”

    丹灵满带着笑意对小夏子缉了缉手:“是杨贵妃差奴过来,陛下可还在圈阅奏折?”

    小夏子怀揣着拂尘站直腰身。煞有介事的说道:“咦,半个时辰前,陛下便乘了龙辇回了。难不成陛下未移驾南宫?”

    丹灵一怔:“夏给使可知,陛下现在何处?”

    小夏子皱眉赔了笑:“这仆可就不知了。”说着,还回身问向身后的那几个小给使,“你等可知?”

    见几个小给使皆摇头默不作声,丹灵不由蹙了蹙眉。但听小夏子又道:“若无旁的事儿,仆还赶着去掖庭宫,便先行一步了。”

    丹灵礼了一礼,目注小夏子带着几个小给使手捧着一叠衣物离去,叹了口气才转身往回走。小夏子是高力士一手调教出来的给使,也算是御前半个红人。可谓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是故丹灵对小夏子也是礼敬有加,但丹灵也看得出小夏子是倾向于梅阁那边的人。不只小夏子,就连高力士也与江采苹交亲。

    换言之,倘若今夜来此的人是云儿,想必小夏子就算不知道圣驾摆驾何处去了,定然也会赶紧地帮托着打探。又岂会这般不冷不热的敷衍其事。丹灵也知,这也怪不得任何人。毕竟,杨玉环入宫晚于江采苹,想要收买人心那也得忍着一步步慢慢来,何况有些人原就对杨玉环及其和娟美有偏见,一些事就更加急不来。纵然小夏子不是一路人,但也不能轻易得罪,但凡能不得罪就不与之结怨。

    丹灵暗暗思量着,边叹息边往回走,走到一半就见前方远远的从对面行来几个人影,待到近处一看,竟是高力士,登时心头一喜,慌忙又奔向前:“阿翁!”

    听见有人唤己,高力士寻声看去,但见丹灵已奔到面前来,还差点因宫道上积着薄薄地一层雪冻滑了跤,便及时伸手扶了把。

    “奴可算找见阿翁了!”

    待站稳身,丹灵也未忘却施礼相谢。高力士却听得有点不明就里,不知丹灵兴冲冲找其是为何事,转而一想,许是杨玉环未候见圣驾,故才差丹灵来探问,这才微了于心。果不其然,只听丹灵又说道:

    “先时娘子备了酒筵,夏给使只道是陛下政事繁重,适才奴去勤政殿,却未见着陛下,好在在此遇见了阿翁!”

    丹灵的话,说的甚明,高力士又怎会听不明懂,但眼下李隆基正在芳仪宫,且江采苹也在那,若如实告将个中原委知丹灵,只怕回头杨玉环免不了又要无理取闹一番,恐将陷江采苹于不义之中。

    都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杨玉环与江采苹之间的暗较劲,高力士早已看在眼里,但身为内侍近臣,却不便多言,故而这刻才觉作难。想着圣驾还留在芳仪宫,董氏还等着奉御赶去医治,高力士遂对奉御拱了拱手,示意身边的小灵子先行引领奉御赶往芳仪宫面圣,万莫耽搁了腿脚。

    待四下无旁人在,高力士才与丹灵借一步说话道:“董芳仪中了邪,陛下正在芳仪宫大发雷霆之怒,今夜怕是去不了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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