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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在大唐爱-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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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采苹适中颔首莞尔笑曰:“韦刺史乃当世才博,着是谬誉本宫了。本宫早闻,韦氏一族在关中,乃衣冠望姓之首,贵宦辈出,人才迭见,韦刺史史才博识,尤擅吟诗作赋,才丽之外,颇近兴讽,五律一气流转,情文相生。本宫班门弄斧,相形见绌之下,着实见笑大方之家。”

    其实,早年韦应物曾以三卫郎当过李隆基的近卫,出入宫闱,扈从游幸,怎奈年少气盛,豪纵不羁,少事武皇帝,无赖恃恩私,身作里中横,家藏亡命儿,朝提樗蒲局,暮窃东邻姬,司隶不敢捕,立在白玉墀,横行乡里由是乡人苦之,以致失职,及至中年才焚香扫地立志功名,巧在江采苹入宫的那年,韦应物也升迁苏州刺史,不过,因其诗文上的才溢,后人常以“王孟韦柳”并称之。

    高力士在边上朝云儿使了个眼色,示意云儿入阁取来笔墨,龙颜甚悦之下,李隆基亲笔御书了江采苹的那首梅花小诗,赐予韦应物,余外又厚赏了黄金千两以及银铤三块。韦应物自是大喜过望,千恩万谢叩谢皇恩之后才出宫。

    咸宜公主自始至终一声未吭,只挂着淡淡地一抹笑陪在一旁,韦应物离开后约莫一刻钟,便也请辞回府。

    天色渐晚,日落西山,江采苹笑而不语的目送咸宜公主离去,并未多留其在梅阁用膳。李隆基命小夏子带着一干小给使将百盆梅栽移植入梅林,诸人一直忙活到天黑,尚未移植完,于是把其中的十余盆较贵重的梅株,暂且搬入梅阁养植,时下天寒地冻,也不是栽种梅花的好时气,稍有不慎亦或水土不合,那些梅株弄不好蔫折掉。

    想着韦应物特意入宫晋献奇梅百品,多半难避人耳目,白日梅阁又折腾了大半日的动静,不少宫人皆亲睹见,江采苹遂请旨挑了几盆色形绝佳的盆景,差吩云儿、彩儿、月儿各是送予后。宫其她妃嫔一盆。

    李隆基同时遣了小夏子随云儿三人一同去,顺便晓谕六宫,两日后召各宫妃嫔同来梅阁,一并赏梅。独乐乐不如同乐乐,对此江采苹全无异议,除却送往贤仪宫的一盆黄金梅、淑仪宫的一盆紫蒂白、芳仪宫的一盆米单绿和杜美人的一盆骨里红,常才人、郑才人及高才人、阎才人那里同样分头送与一盆之外,梅阁只剩下五盆养于阁内,其中便有那盆金钱绿萼,另外四盆一盆是磨山小梅、一盆福寿梅、一盆芳流阁和一盆舞朱砂。

    次日一早却飞起鹅毛大雪,雪花大如掌,漫天飞舞,只降了小半日而已,整个皇宫已然银装素裹,笼罩在皑皑白雪下,一直到隔日才雪霁初晴。

    原定于巳时的赏梅谕旨,众妃嫔直拖至日正时辰才人手捧了个手炉纷杳而至,尽管为时不晚,总归是迟到一步。踏雪尝梅不失为另有一番情致,李隆基倒也未为此不快,一听诸妃嫔皆已齐到梅阁候驾,当即搁下朱笔,由勤政殿一路乘坐龙辇移驾梅阁,与诸妃嫔相携赏梅。

正文 第299章 梦魇

    冬去春来,春草渐看长。

    开元二十九年春,应卯之时,五鼓初起,伴随着一长串不绝于耳的鼕鼕声,全城钟鼓报晓声响起,当值门仆从城门郎手中统一领取门钥,准时送达相应城门下,开启长安城四周的城门。与此同时,城内各个坊区的坊门,依次随之开启。

    所谓先外后内,皇宫的宫门,须经门使勘契之后,才可传开锁契,声甚繁多。

    掖庭宫的掌事带着几个宫婢,擎捧着连夜熨熏过的御衣,按时奉至寝殿,以待李隆基着衣上早朝。尚服局专司帝妃服舄,下有浣衣掌事专司御衣熨熏之事,“每夜停灯熨御衣,银薰笼底火霏霏。遥听帐里君王觉,上直钟声始得归。”,归来困顿眠红帐,一枕西风梦里寒。

    五更五点之前,朝参百官已齐聚宫门外,列火满门,将欲趋朝,轩盖如市,远坊早起常侵鼓,铜瓶水冷口先知,漆匣镜明头尽白,美人犹在青。楼梦。

    李隆基宵衣祈于殿内,面前供挂的是李唐家的先祖——玄元皇帝李耳的画像。今晨起榻较早,外面天色尚未放亮,一片朦胧,故便在先祖前为天下苍生、李唐国祚祈福。

    江采苹侍奉李隆基着衣后睡意全无,便未再上榻赖躺下身,索性对镜梳妆。少时,由云儿侍候着梳洗毕,却见李隆基仍祈于殿内,瞧着外头天色渐亮,生恐误了早朝时辰就提步过去本想提醒一二,未料歩近才知李隆基不知何时竟在那寐着了。

    “陛下?陛下……”凝眉示意云儿先行退下去沏壶茶水来,江采苹才俯身轻唤了几声李隆基,但见龙目微启,才又温声细语道。“陛下怎地寐着了,可是昨夜未休憩好?”

    李隆基皱了皱眉,看似还未寐醒般,且待看清身前站着的人是江采苹之时,这才像是十为困乏似的在江采苹搀扶下摇晃着起身。

    扶了李隆基步至坐榻坐下,江采苹回身接过云儿正端持入殿的茶盏。擢纤手为李隆基倒了杯新泡的清茶。这几年。龙体虽安康,但李隆基毕竟已是年逾知非之年之人,若非保养有道,哪堪一如既往的操劳国事。体格早就撑不住,可见人不服老是不行。

    “朕,适才好像做了个梦……”李隆基揉一揉额际。龙目紧皱,仿乎在思忖些甚么,神色凝重。

    “陛下梦见甚么了?”江采苹浅勾了勾唇际。奉上茶水。刚才唤醒李隆基时,李隆基好似一副迷沉不已的样子,不过,话又说回来,只是打了个盹而已,即便是美梦,又能有多美妙。

    反观李隆基。若有所思的沉吟半晌,才猛地豁然开朗一般。双目濯濯有光道:“朕梦见了玄元皇帝!”

    江采苹微愣,原想打趣下李隆基,这下,心思全无。李耳一直被李唐家追捧为先祖,早在高祖李渊时,武德三年,有人上报说在晋州羊角山西面遇见老子李耳,李耳托其转告当朝天子,言“吾,汝祖也,今年平贼后,子孙享国千岁。”,李渊一高兴就下令在羊角山修建了供奉李耳的庙宇,并把羊角山改名龙角山,连其所在地浮山县均一块儿被更名为神山县。

    不只高祖李渊,太宗李世民也曾在《令道士在僧前诏》中有过“朕之本系,出于柱史。”一说。柱史本是周、秦时期的官名,其职责相当于后世的御史,因站立在宫殿柱子下面而得名,相传李耳曾当过大周的柱史,于是后人把柱史比作老子的代名称。李世民这席说道,足见显是在认祖归宗,以示根红苗正。尽管如此,直至乾封元年,高宗李治携则天女皇泰山封禅回宫途中途经毫州时,亲至老子庙拜谒并追尊李耳为玄元皇帝为止,经过李唐三代皇帝的一致追捧,和其同宗之下,李耳才正式列位李唐王朝的祖先。

    及至李隆基荣登大宝,这些年间更未少虔尊恭拜这位先祖,且在骊山行宫西绣岭之上修造老君殿,早年还两次梦见李耳降临阁内,故,常称老君殿作“降圣阁”、“朝元阁”,为此更特意命来自西域的元迦儿雕石刻玉,专为李耳精塑了一尊白玉老君像长年供奉其中。去年旧历十月,骊山一行时江采苹已在朝元阁有幸睹拜过那尊玉像。

    李隆基径自起身来回踱了几步,片刻,方又煞有介事地说道:“朕在梦中,依稀记着,玄元皇帝有指示朕甚么,一时却又记不清。”

    “可是嫔妾扰了陛下?”搁下手中茶水,江采苹蹙眉凝睇貌似在喃喃自语的李隆基,心头倏然闪过一丝异样,想抓却未抓住。方才李隆基假寐了顶多不超过一刻钟,如此短暂的工夫,不但可以入梦,竟然还与李耳幽梦了一场,说来不无发人深省。

    李隆基立定身,面带冥思苦想之色,前刻迷迷糊糊中,确实感觉被人轻摇了两下,睁开眼一看只见江采苹站在眼前。正愁眉不展,蓦地灵光一闪:“朕记起来了,玄元皇帝跟朕说,‘吾有像在京师西南百余里,汝遣人求之,吾当与汝在兴庆宫相见’!”

    听李隆基这般一说,江采苹不由一怔,李隆基说的有鼻子有眼儿,听似绝非是在虚言,君无戏言,看来此事非同小可,不容小觑。

    李隆基即刻唤了高力士传谕起驾,径直摆驾兴庆殿早朝,一上朝,便将李耳显灵一事公诸于满朝文武。因,此非李隆基头一回梦见李耳,早年在骊山的朝元阁也曾不止一次的与李耳梦中相见过,故而此事并未惹人声噪置疑。

    殿下一阵嘈切过后,但见裴耀卿步上前一步:“禀陛下,何不召司天台来解上一解?”

    李隆基端坐在御座上,龙目微皱,尚未表态,但听李林甫从旁拱手道:“陛下,臣与裴侍郎不同见。司天台掌天时星历。又非周公旦,只怕无法解此梦。”

    李林甫与裴耀卿意见相左,李隆基捋一捋龙须,环睇殿内其他大臣,霁颜道:“爱卿意下为何?”

    “以臣之见,此乃大吉之兆。”

    见李林甫手持象笏顿首在下。李隆基稍解颐:“爱卿何出此言?”

    李林甫空首道:“回陛下。据臣所知,京师西南百余里之处正是楼观山所在之地。”

    “楼观山?”李隆基轩了轩长眉,朝堂众臣静听在两侧,一时间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李林甫略顿。才又一本正经的说道:“楼观山乃道家福地,是为尹喜故里,更为其拜师的地方。”

    “尹喜?”时。同与李林甫、裴耀卿等重臣位居人臣的李适之,颇不适时的横插了一句,忍不住对李林甫嗤鼻哼了声。“李相口中的尹喜,莫非是说关尹?”

    李适之素与李林甫不和,纵属同宗,但李适之多轻率,往昔每与李林甫同论时政,多失大体,由是表和心不合。彼此更是积怨已久。若非今日逢至朝参之日,但凡文官五品以上及两省供奉官、监察御史、员外郎、太常博士等臣子。皆为常参官需日参,二人也不会同堂议政。

    对于李适之的哂笑,李林甫看似毫未介怀,反而越发郑重其事道:“正是。李尚书既知悉关尹,想必也知其生前拜师求教的一段仙缘。”

    李适之不以为然的不屑一笑:“李相是指,关尹拜玄元皇帝为师一事?可那只不过是个传说而已,并无史可查,又岂可当真?”

    “尽信书不如无书,既有其人,怎知便无其事?”面对李适之的置喙,李林甫并未与之多辩驳,面朝上谦恭道,“陛下,尹喜曾官拜函谷关关令,一日,见东方有紫气西迈,知有圣人将至,遂布置手下洒扫道路,焚点香火,一口气扫出四十余里。时,玄元皇帝骑青牛云游天下,讲经说法,以经国济世,路遇尹喜虔恭之行,便为盛情迎入官舍,北面师事之,行弟子大礼留之居百日斋戒问道。之后更弃绝人事,随玄元皇帝一并西行,与伯阳龙山上筑庵讲道,著书立德修行练功,以惠后世,精修至道三年之久,终悉臻玄元皇帝所授《道德经》五千言之妙,释其玄理,又自著九简,名曰《关尹子》,成就了大业。”

    这时,众臣中亦有人附和出声:

    “某也早闻,关尹自幼究览古籍,精通历法,习占星之术,能知前古而见未来。仰观俯察,莫不洞澈,不行俗礼,隐德行仁,可结草为楼,精思至道。”

    “尹喜本为大周楚康王之大夫,后见天下将乱,遂托疾辞官,请任函谷关令,以藏身下僚,寄迹微职,只为静心修道,华章九篇入百子,经文五千诵道德,倒也成就大功劳。”

    “某怎听说,玄元皇帝当年是驾青牛薄板车上天赴瑶池会见西王母,才不巧收了关尹为入门弟子?……”

    眼见殿下众臣众说纷纭,为免各执一词下去,越说反却越离题,李隆基清咳一声,言归正传道:“如此,朕便委任李爱卿,即日代朕至楼观山,按图索骥,务必拜请玄元皇帝雕像回宫。众爱卿可还有何异议?”

    “陛下圣明!”见状,以李林甫、裴耀卿为首的百官齐声伏首在地。

    圣谕已明,且不论关尹与李耳之间的师徒仙缘是否是子虚乌有之事,今下李隆基既有此一梦,又下此谕令,纵使楼观山根本就未藏甚么画像,不惜把楼观山翻个底朝天也得弄出个像模像样的雕像来交旨才是。

    梦魇一事既已旨下,全权交由李林甫处办,李隆基实也安之,李林甫一向善希旨办事,此次想是也不会有负圣望。

    及至辰正时辰,诸臣皆无本上奏,李隆基便示下早早退了朝,移驾南熏殿稍事休息,静待佳音。

    ——————————————

    【注:】勘契:契是指鱼契,由两部分组成,一是用檀木雕刻成的木鱼,叫做鱼。一是在檀木板上刻出凹下的鱼形,叫做坎。鱼很合适的放进坎中就是合契。宫中,鱼和坎分别保存在宫门和管理宫门的门使处,经双方验证合契后才能打开宫门。

正文 第300章 祸必重来

    孔传有曰,一岁有馀十二日,未盈三岁足得一月,则置闰焉。依太初历,今岁润四月。

    春暖花开,树头雪过梅犹在,却已不是地上主色调。

    是日,汝阳王李琎随父入宫,李隆基召了江采苹作陪,与之一同游园。时下,百花园百花齐放,竞相争奇斗妍,着实是赏玩的佳时。

    宁王李宪这两年贵体有欠抱恙,一年四时卧病在榻,久未入宫觐见,近些时日时气逐日转暖,李隆基才下谕传召李宪、李琎父子二人进宫见上一面,权当聊表关慰。

    不经事不知人之善孝,李宪卧病在床的这两年,李琎一直寸步不离的守于榻前端药喂汤,事必躬亲,可谓孝感动天。今时李宪的顽疾大有好转,尽管尚未彻底痊愈,至少可下榻走动,百善孝为先,李琎自是功不可没。

    李琎性谨絜,资质聪悟敏慧,李隆基原就对其格外厚待,今下又侍亲有功,遂对李琎越发青眼有加。因李琎姿容妍美,秀出藩邸,是李唐王室第一美男,今日陪父入宫拜谒,这一路伴驾走来,宫中有不少婢子似有意若无意地躲在四下或远或近窥望李琎的温文尔雅之貌,三两成群以帕掩面,好不爱慕。

    江采苹本来带了彩儿跟在身边,但见彩儿对那些躲在暗处冲李琎眉目传情的宫婢一个劲儿在后吹胡子瞪眼,怒目以对,看似恨不得拿芭蕉扇将其等统统一扇子扇飞甩去天外,为免彩儿一时气躁在人眼前有失体统,于是找了个借由差彩儿回阁提早备夕食。并交代其回头唤换了云儿捧了几样茶点奉至御园。

    游园至一半,李隆基信手摘了朵红槿,招手示意李琎近前,置于其砑绢帽上。红槿花与砑绢帽俱为极滑之物。久之方安。见状,江采苹心下巍巍一动,云儿侍立一旁,更为心上一喜。

    但见李琎退后一步,躬身拱手道:“花奴愿奏《舞香山》一曲。以谢陛下赐花。”

    李隆基登时大悦。即时示下高力士遣人去取羯鼓,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小夏子便带着三个小给使抬来一架公羊皮所制的羯鼓。

    相传羯鼓是种外夷乐器,来自羯族。南北朝时期由西域传入,及至大唐才盛行,尤其在开元年间,最为盛极一时。世人多喜之且擅长,李隆基即为其中能手之一,而李琎的羯鼓,早年则是李隆基亲自传授的。由此也可见,李隆基对李琎的确有够恩宠。

    李琎步至羯鼓前,不疾不徐的敲击了几下,像是在试音,旋即节奏急快、激烈、响亮起来,头如青山峰,手如白雨点,貌似手到即来娴熟至极,鼓声凌空,透空碎远,引人神驰不已。

    一曲《舞香山》奏毕,李琎砑绢帽上的红槿花仍未坠落,李隆基显是开怀,拊掌朗笑,欲赐金器:“羯鼓乃八音领袖,无可与之相媲之乐,花奴与之合二为一,必神仙谪坠也。”

    李琎肃拜道:“花奴的羯鼓,当年可是得蒙陛下传授教引,至今犹记,陛下所奏《秋风高》,不敢怠惰。”

    江采苹但笑不语在君侧,心绪微宁,李琎在羯鼓上的造诣,确实高人一等。虽说早知李隆基亦颇擅声乐,却不知其还奏过鼓曲《秋风高》,仅就曲面之意,想必此曲当于秋高气爽的时气敲奏才是为应情应景。

    李宪起身谦谢,正欲短斥李琎,却听李隆基朗声道:“阿兄不必过虑,阿瞒自是相师。夫帝王之相,且须英特越逸之气,不然,有深沈包育之度。花奴但秀迈人,悉无此状,固无猜也,而又举止闲雅,当更得公卿间令誉耳。爱妃意下何见?”

    见李隆基夸誉着李琎,看向己来,江采苹稍敛神,颔首道:“嫔妾不善羯鼓,不敢妄言。不过,听汝阳王适才一奏,声破长空,穿透远方,足见羯鼓端的极异众乐,汝阳王着是才气过人。”

    “江梅妃之白玉笛,才堪称天籁之音,花奴愧不敢受此谬赞。”凝目江采苹,李琎谦婉出声。

    不经意间正迎对上李琎投来的目光,江采苹心头莫名颤了跳,李琎的话听似话里有话,但又叫人难以捉摸。照理讲,李琎既未看过“惊鸿舞”亦未听过《梅花落》才是,此刻有此一说,或许只是顺口恭维一句罢了。

    “爱妃所言甚合朕意!”李隆基却越加欢怀,龙颜大悦,兴致极高。

    李宪遂又谢恩,略带病态的面上映着些微红光:“若于此,臣乃输之。”

    “若此一条,阿瞒亦输大哥矣。”李隆基步过去,伸手扶了李宪起身,见李宪又要谦谢,于是笑曰,“阿瞒赢处多,太哥亦不用如此撝揖。”

    江采苹不动声色地收回眸光,尽可量不去细忖究李琎刚才那一眼到底是何深意,但听李隆基声声以“阿瞒”自称于李宪面前,可想而知,李隆基对于李宪当年让皇位一事,多年来皆铭感于怀。

    诸人无不欢悦时分,不多时,只见小夏子复又来报:“禀陛下,李相在勤政殿求见。”

    龙目微皱:“是为何事?”

    “回陛下,李相只道是为轩辕黄帝画像,特入宫谒见。”小夏子如实作禀道,“仆瞧见,李相带人抬了顶轿辇,现正候于殿外。”

    “可是寻见了轩辕黄帝画像回宫?”李隆基顿显惊喜,日前委任了李林甫前去楼观山拜请先祖画像,这几日一直未有佳音传报,今闻小夏子报禀,不禁为之喜出望外。倘使真是请回先祖画像,当真是大功德一件。

    “陛下既有政事,臣先行告退。”李宪适时请辞,而今其已不是镇守西疆的大将军,去年就已被召回长安来,虚官在身于宁王府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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