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误入正途-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在啊。”刘兆拿着本子心不在焉地回来,“还不回家?”
  大头道:“我汇报下菜市场杀人的那件案子。”
  “好。”刘兆道,“那大家都坐下来听一下吧。”
  常镇远手指从裤袋那块硬邦邦的东西上移开,面无表情地听着大头说自己查到线索和分析推理。
  菜市场杀人案其实并不复杂,就是两个摊贩为了抢生意一言不合打起来,其中一个激动之下用刀砍死了另外一个,然后逃窜。
  根据目击证人以及嫌疑犯亲朋提供的线索,怀疑他坐火车去了其他城市。大头正积极联络对方城市的警察协助缉拿。
  谈完案子出来,天全黑了。
  大头开着车回家,常镇远和王瑞都挤在后座。
  街道两旁的霓虹灯不断扫过车内部,却扫不掉一车的静谧。
  “这么累啊?”大头没事找话说。
  常镇远昏昏欲睡。
  “你不去找老油条饭店?”王瑞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大头愣了下,“她这几天要考试。”
  王瑞面色一僵,别过头看窗外。
  “对了,你给和尚打电话没有?”大头从后视镜看了常镇远一眼。
  常镇远打了个鼾给他听。
  “你这个人!”大头把车停到小区,就拿出手机拨给凌博今,谁知才响了两声就被挂了。他慌忙从车上蹦下来,对着常镇远的背影喊道:“不得了了,挂了!”
  他这么一喊,常镇远还没咋的,王瑞的三魂七魄差点被喊飞。他快步冲回来道:“谁挂了?”
  大头道:“和尚的手机。”
  王瑞道:“要不我们去找他?”
  大头道:“喂,你去……喂!”
  常镇远插着裤袋上楼了。
  “这是什么意思啊?”大头看向王瑞。
  王瑞冷哼道:“他又不是第一天这么阴阳怪气。”
  大头道:“该不是我今天没知会他就让凌博今去老徐茶馆让他动气了吧?”
  王瑞道:“多大的事,至于吗?给赵拓棠通风报信这么大的事他知会过老虎吗?”
  大头道:“话不是这么说,我觉得你对他的态度不行。”
  王瑞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他瞪了大头一眼甩头就走。
  大头在他背后喊道:“你去哪儿?家在这边。”
  王瑞道:“我去找我的态度!”
  常镇远在看电视里一男一女柔情蜜意地说情话。
  一个说我要天上的星星,你给我摘一颗,一个说看我的眼睛,我的眼里已经有了这个世界最美丽的星星。一个说这辈子你都不许再看别的女人一眼。一个说我妈过世之后,这世界上就只剩下你一个女人。女人瞬间融化在对方的甜言蜜语里,身体一软,靠着男人不说话了。
  常镇远撇了撇嘴角,自言自语道:“又没保证以后不搞基。”
  门锁卡擦响了一声。
  常镇远抬头看了眼钟。
  十点零三分。
  凌博今进门看到常镇远这个时间还坐在客厅里,不由愣了愣,随即嘴角忍不住地上扬,“师父还不睡?”
  常镇远淡然道:“我在向你学习。”
  凌博今愕然道:“我?”
  常镇远道:“你不是知道我们家用的是电热水器又装了峰谷电,所以想十点以后才洗澡吗?”
  凌博今忍不住笑出声,“或许早上六七点洗澡也是个不错的主意。”他见常镇远冷冷地盯着他,忙道,“我今天去了老徐茶馆,遇到了成云妹,她说她一个人无所事事,所以我请她吃饭,她请我看电影,所以才回来晚了。”
  常镇远眯起眼睛,“你请她吃饭?她请你看电影?”
  凌博今挠头道:“我知道应该事先向你汇报一下,但因为是突发状况,我事先也没有想到……而且我不想引起她不必要的怀疑。”
  “你忘记赵拓棠说过什么吗?”常镇远道,“还是你觉得他是在和你开玩笑?”
  凌博今显然没想到他对这件事的反应会这么大,怔了怔才道:“大头说应该适当得给他一点刺激,我和王瑞也认同他的说法。”
  常镇远噌得站起来。
  就在凌博今以为他要大发雷霆的时候,他插着裤袋往楼上走。
  “师父?”他迟疑地喊。
  常镇远头也不回地讥嘲道:“少数服从多数,不是吗?”
  凌博今脚步挪了下,最终还是没有跟上去。
  常镇远洗完澡出来,手机滴滴响了两下。
  现在已经过了励琛每晚的短信问候时间,他疑惑地拿过手机,发现这条短信竟然是凌博今发来的。
  师父生气是因为关心我,真高兴!:D    我会小心保重自己的。
  因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最勇敢的超级警察………………的小徒弟!Y^o^Y

  68、“杀气”腾腾(七)

  “你确定这种方式管用?”发完短信,凌博今立刻打电话给王瑞。
  王瑞道:“上了年纪的人都吃这一套。”
  凌博今道:“我师父还不到三十岁。”
  王瑞道:“那就更吃这一套了。”
  “……”
  凌博今道:“我怎么觉得听起来不太可靠。你对大头用过吗?”
  手机那天半天没吭声。
  “喂?”
  “没。”王瑞的声音有点发闷。
  凌博今道:“所以我是实验品?”
  王瑞道:“说实话,你师父阴阳怪气的,你正儿八经跟他说,一定挨白眼,还不如用这种迂回的方式。说不定他一乐,这件事就过去了。我表妹就经常用这一招对付她妈,考试考差了,想买新衣服了,手机丢了,屡试不爽。”
  凌博今道:“我觉得更不靠谱了。”
  “行了,反正最坏也就这样了。”王瑞安慰了他两句就挂电话睡觉去了,剩下凌博今一个人对着手机屏幕发呆。
  等到十一点,凌博今知道大概收不到回复了,无奈地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看着屏幕的亮光一点点暗下去。
  第二天,凌博今起了个大早下楼买早点。
  常镇远做完俯卧撑冲完凉下楼,就看到凌博今把饭盒一个个打开,“师父,你喜欢的白粥,趁热喝。”他边说边偷偷打量常镇远的神色,直到他在桌边坐下,顺手拿起勺子才舒了口气。
  “师父,尝尝鸡蛋饼。”他将饭盒堆到常镇远面前。
  常镇远突然开口道:“我很像警察吗?”
  凌博今愣了愣。这实在是个很奇怪的问题,就好像一个男人在问我很像男人吗?他收回夹菜的筷子,笑呵呵道:“师父本来就是警察嘛。”
  常镇远道:“有的警察很像流氓。”
  凌博今道:“在我心目中最像警察的警察就是我父亲,但师父是最像我父亲的警察。”
  常镇远道:“你想说我二?”
  凌博今差点被粥烫了嘴巴,慌忙用纸巾擦嘴巴,“没,师父,你怎么这么想?”
  “你父亲是第一,我是第二,不是二么?”常镇远低头喝粥。
  “我不是这个意思。”凌博今看他神色并没有真的生气,才放下心来。仔细想想,也许刚才师父是在和他开玩笑?他吃不准地舀着碗里的粥。
  其实常镇远倒没想和他开玩笑。他只是很喜欢看着对方的情绪因为自己的态度而不停波动,这种轻易能够影响其他人的感觉相当不错。因此吃完粥,常镇远的心情稍稍恢复,脸色也不像昨夜那般难看。
  如往常一样,大头当司机,四人一起上班。
  到警局,照例是三人下车大头停车,但这次大头叫住了常镇远,说是有话要说。王瑞的脸色变了变,随即重重地甩上门,头也不回地跟着凌博今走了。
  常镇远靠着窗,斜睨着大头。
  大头停好车拔出钥匙,才挠着脑袋道:“你有没有觉得王瑞最近不大对?”
  常镇远淡然道:“是么?”
  “是啊。”大头道,“那天他在老油条喝醉酒你还记得吧?就那天开始,他就变得阴阳怪气的,和我说话也是爱答不理的,讨论案情也没以前那么积极了。我问他原因他也不说,你和和尚同住一个屋,知道怎么回事吗?”
  常镇远道:“你和他同住一个屋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大头挠头道:“你说,会不会是想家了?我们几个都不是本地人,想家也是难免的。唉,我要不要告诉头儿,让头儿找他谈谈?”
  常镇远道:“你怎么不自己和他谈谈?”
  大头道:“那也要他肯跟我谈才行啊。这几天他见我都跟老鼠见到猫似的。”
  常镇远对别人的事情兴趣不大,耸肩道:“你看着办。”
  大头道:“哦,对了,昨天和尚几点回来的?茶馆那里怎么样?”
  “他和成云妹吃了顿饭看了场电影,你觉得怎么样?”
  常镇远说话的时候虽然没看他,但大头还是觉得心头一冷,干笑道:“那挺好的,打进内部了嘛。说起来从成云妹这方面入手还是挺明智的!”
  常镇远打开门下车。
  大头从后面追上去,一把搂住他的肩膀道:“我说你这两天情绪也不对头啊。咱哥俩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要觉得哥哥我哪里做的不对,告诉哥哥,哥哥改啊。”
  常镇远道:“我不喜欢你脑袋这么大,细胞这么少。”
  “……”大头用力地勒他的肩膀,“别以为我听不懂你拐着弯骂人啊。”
  两人来到办公室,刘兆还没来。
  常镇远打开电脑查邮件。自从决定除掉赵拓棠,他对案子重新燃起兴趣。
  大头凑过来,“有回音没?”
  常镇远打开新邮件,竟真的看到一封来自赵拓棠的信。他打开信,看到上面写着:好。
  大头道:“这是什么意思?”
  常镇远面无表情地关掉邮件,打开其他网站浏览起新闻来。
  凌博今突然走过来,拿出手机放在他们面前,“赵拓棠让我下星期四晚上腾出时间来。”
  大头拿起手机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道:“什么意思啊?”
  凌博今道:“是不是有行动?”
  大头道:“我们不是告诉他缉毒支队收到风声了吗?他怎么还行动?”
  凌博今道:“也许他还是在试探我。”
  大头道:“有道理。嘿,不断的试探是不是说明赵拓棠已经上钩了?”他看向常镇远,却发现他依旧没什么表情,“你怎么一点也不高兴啊?”
  凌博今昨天和成云妹吃饭看电影,赵拓棠今天发短信上钩……这两件事真的毫无联系吗?
  常镇远盯着网页上的女明星。是听信了枕头风?还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刘兆走进来。大头把两件事给他一说,他立刻道:“我去老虎那里探探口风,看他有没有拿到进一步的消息。”
  消息来得有点晚,但还是拿到了。
  老虎晚上收到风,说下星期四有货到城东废弃的港口。
  常镇远他们获得消息时刚好在大头家里吃饭。
  大头吃惊道:“怎么回事?都是星期四?赵拓棠该不会想让和尚接货,顺便陷害和尚吧?”
  王瑞道:“他不是知道缉毒支队能收到风声吗?”
  凌博今道:“也许是障眼法?我和缉毒支队收到的风声都是假的,他只是利用我们来转移视线。交易在另外的时间进行。”
  大头道:“这个听起来挺靠谱。阿镖,你觉得呢?”
  常镇远道:“队长怎么想?”
  大头道:“队长让我们一定要阻止这批货流入国内市场。”
  常镇远皱眉道:“即使暴露卧底?”
  大头夹菜的动作顿了顿,疑惑地看着他,“当然。卧底是为了抓赵拓棠,抓赵拓棠是为了阻止罪案发生。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阻止罪案发生。”
  凌博今闻言看向常镇远。
  王瑞冲常镇远撇了撇嘴角,脸上闪过一丝了然的轻蔑之色。
  常镇远垂眸,不让他们看到自己眼中一闪而逝的不赞同。无论外表怎么像,他骨子里手中不是个真正的警察。正如大头说的,警察的职责是阻止罪案发生,但是他的目的是让赵拓棠消失。目的不同造成的最终结果就是手段与方式完全不同。
  大头刚才也是随口一句,又接下去道:“我们合计合计,看怎么从赵拓棠嘴里套出确切消息。”
  凌博今迟疑着开口道:“要不要,我向成云妹打听打听?”他边说边拿眼睛看常镇远。
  常镇远喝着汤。
  大头用脚踢了他一下,笑道:“我觉得可以啊。你说呢?”
  常镇远放下勺子,看着凌博今道:“我也觉得可以。”他真的很想知道,赵拓棠是真的因为成云妹的面子打算用凌博今还是想要……
  除掉他。
  菜市场杀人案的嫌疑犯落网,警局要派人押送他们回来。两座城离得不远,一天就能来回,刘兆就让常镇远和凌博今两人带着民警小路一道去。
  常镇远上车主动坐后座。
  小路识趣地坐驾驶座,凌博今想了想,还是选择坐前面,一路上和小路两人聊聊天,时间过得飞快。谁知上高速公路才一个小时,前面就排起了长队。高速公路蜿蜒,从这里看过去,就像一条黑乎乎的胖蛇盘踞在道上。
  小路拿起手机打电话。
  常镇远下车抽烟。虽然近来心情不似刚重生时那般糟糕,抽的烟也少了,但烟瘾已养成,每天不抽上两根就觉得口干舌燥,手指还发痒。
  凌博今拿着两瓶矿泉水下车,“前面出车祸了,撞得很厉害。”
  常镇远手指夹着烟,漫应一声。
  凌博今喃喃道:“希望午饭前能赶到加油站。”
  直到午饭时间,漫长的车队还像蜗牛爬似的你动一会儿,我动一会儿。
  凌博今和旁边几辆车的车主都混熟了,天南地北地聊起来。其中一个车主的女儿给了他一根火腿肠。凌博今吧火腿肠给常镇远,常镇远毫不客气地吃掉。
  小路脱了警服,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件外套来,披着上了人家的车斗地主。
  唯独常镇远孤单影只。
  一个车主和凌博今聊得开了,就道:“只是你们领导吧。”
  凌博今笑道:“可以这么说。”
  车主道:“一看气势就不一样。”
  凌博今道:“是啊,人特正气。”
  “不是正气。”车主压低嗓音道,“特官僚主义。”
  凌博今一怔,笑道:“没吧。”他和常镇远相处这么久,倒真不觉得他官僚,甚至很多时候觉得他有点匪气。
  车主道:“跟你说真的,我眼毒着,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我眼睛一瞄就知道。一看他就不常给人低头哈腰。”
  凌博今道:“这倒是。”
  车主得意了,“是吧?而且还不太好伺候。”
  凌博今听他嗓门有点大,干笑着不说话了。
  两人聊了会儿,凌博今回来喝水,就听常镇远不愠不火道:“你打算怎么伺候我啊?”

  69、“杀气”腾腾(八)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JJ抽好了?那我作者有话说就不放了哇。
  凌博今猜到车主的音量会让常镇远听到,却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接,赔笑道:“赵哥他开玩笑的,师父别往心里去。”
  常镇远道:“我很期待他开的玩笑。”
  凌博今旋开盖子,闻言把矿泉水瓶凑到常镇远面前,笑道:“要不我伺候师父喝水?”
  常镇远垂眸瞄着瓶口。
  凌博今发现自己开了一个并不是很好笑的玩笑,瓶子举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该进一步还是退一步。正好后面的车摁了下喇叭,他才注意到前面的车动了,连忙缩回手盖好盖子钻进驾驶座,发动汽车往前开。
  小路斗地主斗得如火如荼,见有人开车,更全身心地投入到打倒资产阶级的斗争中去。
  车队缓慢移动,道路竟渐渐通畅了。
  这下小路急了,眼睛一直往警车的方向瞄,生怕一个不小心不见了。
  凌博今笑道:“要把小路丢了怎么办?”
  常镇远道:“你一个人伺候我到D市。”
  凌博今笑容变苦,“师父,那句话不我说的。”
  常镇远道:“他是为你打抱不平。”
  凌博今抿了抿嘴唇,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常镇远看着他青涩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这个年轻人其实只有他一半左右的年纪,要是自己早婚,也许儿子就该这么大了,怪不得他会把自己当做他的父亲。这样为难他,让他有种打起小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的心情陡然变差,也没了继续调笑的心思,淡然道:“我说笑的。”
  凌博今眨了眨眼睛,飞快地往旁边斜了一眼,似乎对他突如其来的解释有几分不知所措。
  常镇远抱胸缩身,靠着窗户打盹儿。
  道路终于通顺,小路坐的那辆宝马一直在视线内不远不近地领着路,直到下个收费站,小路才嬉笑着上车来。他有点怕常镇远,坐上车后还特地瞄了眼他的脸色。
  凌博今笑道:“赢了多少?”
  小路道:“挨了两下手板子。”
  凌博今道:“这可真的是赌债肉偿啊。”
  小路跟着打了个哈哈,见常镇远没说什么,才放下心来。
  经过这么一耽搁,到D市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接待的警局表示他们远道而来辛苦,办手续提人又要费不少时间,开夜车不安全,不如留下来住一夜。凌博今被他们款款盛情磨得没办法,只好给局里打了个电话,刘兆批了,于是三人就在对方警局的招待下入住警局附近一家酒店。
  凌博今和常镇远一间,小路和负责招待的警察小郭一间。
  小郭晚上还特意请他们吃了一顿,警局不少人都来了,轮番灌酒。
  凌博今和小路的酒量虽好,但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车轮战了几回,小路趴在桌边不动了,凌博今红着一张脸,讲话打着舌头还慢三拍。常镇远一开始就知道这具身体的酒量不咋地,所以一开始就采用谦让、兑水、吐酒、装醉等等伎俩,到最后,干脆和小路一起趴在那里不动,任由凌博今一个人收场。
  对方警局见三人都被放倒了,心里十分有成就感,都觉得尽了地主之谊,发扬了主人翁和地头蛇精神,高高兴兴地扶着三个人回酒店,往床上一丢,胡乱盖层被子,打开空调,就撒手不管了。
  常镇远等关门声想起,吵吵嚷嚷的声音渐渐飘远,才慢慢吞吞地坐起来。
  说起来这具身体实在不济事,空长了个啤酒肚,装的全是草,才喝三瓶啤酒,脸就红得跟个关公似的,连站起身都有点飘,也亏得这样才让他的装醉计划没被揭穿。他摇摆着站起身,正要洗手间的方向走,回头就看到凌博今正睁着眼睛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由于那些警察喝得也不少,把他们往床上扔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