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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腰间拿出一把刚刚从山洞里找到的软剑,冷哼一声:“既然你们先出手了,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她没有学过剑术,但是当剑中带着真气的时候即使是乱砍一通也可以有足够的杀伤力。
“惊雷术。”
“嘶,”同样是擦身而过,但是那种雷电的感觉还是让岑清池颤栗了一下,就好像是触电了一样,半蹲下/身,从地上抓起一把叶子,“据说能力到了极致可以飞叶伤人,就拿你们练练手。”仍然是毫无章法可言,但是那一把已经被灌输了真气的叶子确实已经有了伤人的本质,有两个人因为没有躲过直接被叶子穿过了心脏,当场死亡。
压抑住心中第一次杀人的不适感,幸好那两个人不是岑清池直接杀的,而是被偶然碰到叶子而死,所以那种不适感并不是很强,只是岑清池清楚,她今天是没有退路了。
岑清池没有看见的是,她怀里的离貂正睁大了眼睛看着她的战斗,偶尔还会沉思好像在想些什么。
“丑女人,你竟然杀了我们的兄弟,今天你死定了。”他们都是佣兵,偶尔会接任务生活,但也只是凑合而已,可是离貂已经有上千年没有出现了,肯定可以卖出一个好价钱,所以他们才会一直穷追不舍,杀一个人对他们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但是没想到离貂没有抓到,自己的兄弟却死了两个,现在就更加不会放手了。
“哼哼,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岑清池怕麻烦,而且这个麻烦遗留下来可能会让自己丧命,那么她更加不会留下这个麻烦,森林里什么最多,树叶啊,所以被灌输了真气的树叶根本不需要停留,只是并不是每一次岑清池动手那些树叶就是带着真气的,就是因为这个,对方三个人在与岑清池打的时候并没有一直占着上风,反而又有一个人不小心中招了。
“呵呵,看来你们也不是很有本事。”岑清池在剑中输入了真气,直接就扫了过去,对方虽然可以发魔法,但毕竟是肉体凡胎,就这么一下,岑清池就解决了对方,等到确认对方已经死了的时候岑清池才松了一口气,这是她第一次战斗,能够胜利也算是运气,因为此时她的真气几乎已经用光了。
匆匆从五个人身上搜刮了一些东西,岑清池很快就离开了,这是一个是非之地,她不想再找麻烦了。
第7章 第七章
岑清池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第一次杀人就一次杀了五个,此时的她抱着离貂斜靠在树旁,心情仍然没有平静下来,刚才因为处于危险之中,并没有想太多,但是现在,已经有些缓过来的岑清池觉得身体各种不适,好像很快就会有各种并发症出现。
强压住想要呕吐的感觉,岑清池从戒指里拿出一瓶水,也不管浪不浪费了,拧开盖头将整瓶水从头上淋了下来,试图把恶心犯浑的感觉压住,冷水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有用的,这样一淋她倒是真的觉得好了许多。
“呼,靠,原来杀人的感觉那么恶心啊,我还不算是直接动手的,要真是直接动手,啧啧。”摇了摇头,岑清池觉得全身都好像有鸡皮疙瘩起了来,而且还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由喃喃道,“因果循环,要不是你们先来找我麻烦,我也不会出手,千万不要怪到我身上。”鬼魂这东西岑清池已经相信肯定是存在的,她可不希望因为这么一件事出现什么问题。
“吱吱。”离貂从岑清池身上跳到了地上,见岑清池没有丝毫动静,它扯了扯岑清池的裤腿,示意岑清池跟着它走。
岑清池自然明白了离貂的意思,只是看着离貂的腿疑惑的问了一句:“你的腿没事了吗?”从刚才离貂能够找到山洞的那一行径看来她就知道这个小家伙真的很通灵性,所以自然是不怀疑它带自己去的地方怎么样,她只是怕小家伙伤口严重起来。
“吱吱。”离貂又跑到了岑清池身边,用牙齿咬着岑清池用来绑着它的伤口的纱布,也不知道是岑清池绑得太松还是离貂的牙齿比较尖锐,反正没过多久那层纱布就被咬了下来。
“哎,你干嘛啊,我好不容易才绑上的。”岑清池蹲下/身,却见到了令她惊奇的一幕,明明这个伤口绑上并没有多久,但是离貂的脚却完全看不出来有受伤过的痕迹,除了岑清池涂上去的碘酒之外。
“吱吱。”离貂指了指它自己的那个伤口,表明它已经没事了。
“呵呵,你果然不同凡响,带路吧,刚才你想带我去哪儿来着?”被离貂这么一打岔,她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其实刚才面对那五个人的时候她完全可以像第一次那样躲开他们,但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不可以,不可以退缩,否则以后就会有更大的麻烦,再加上她的死就是被害的,所以一直在法治社会呆了那么久的岑清池第一次动手了。
小说里总是有杀人的场景,但是对于以前的岑清池而已这无疑是遥远的,可是此时的她为了存活却毫不犹豫地动手了,这可能表明岑清池本身就是一个不甘寂寞,心肠狠毒的人吧,那是一种从心里释放出来的感觉。
此时已经临近傍晚了,本来太阳就即将落山了,再加上森林里有太多的参天大树,这里的路就显得更加阴暗了,即使现在是夏天还是有丝丝凉气侵了过来,岑清池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双手抱在胸前打算取取暖。
不知道是不是离貂确实太厉害了,它找的这条路依旧很偏僻,好几次前面看起来都好像是没有路的,但是拨开了前面的荆棘之后却发现还是可以走的,就这样,在岑清池衣服上都有一些被偶然划破的痕迹之后离貂才终于停了下来。
离貂圆溜溜的眼睛一直在咕噜咕噜地转,在看到岑清池身上那明显是被荆棘划破的口子之后突然就捂住了脸,就好像是在羞愧它竟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的形象。
这人性化的动作再一次引得岑清池失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笑道:“好了,我没事,只是衣服破了而已,我人又没有受伤,没事的。”她可是真的把小家伙当朋友了,要是因为这个原因吓到了小家伙可就不好了。
或许真的是岑清池的话起了作用,又或者是它本来就是装可怜以骗取同情,不管怎么说离貂算是正常了,身形一闪就往右边跑去。
这里比刚才来的一路上都要宽阔得多,右边那条路更是几乎没有什么拦路的,本着信任离貂的心,岑清池几乎没有思考就跟了上去,要说她经历那么多对任何人都会有戒心,可是对于离貂,她知道虽然它很有灵性,但是毕竟不是人,应该不会有那么多的弯弯道道,自然也就相信了。
刚到一个拐角转了一个弯,岑清池就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热气,然后她就见到了一个游泳池大小的温泉,惊喜之余她找到了离貂所处的位置,却见小家伙正在水里游得欢快。
“吱吱,吱吱。”离貂在水里好像是在挥手的样子,但是它的爪子是用来游泳的,只要其中一只爪子做了其它用处整个身形就不稳定了,只好规规矩矩地把四只爪子都作用于游泳上,但是嘴却没有停歇,继续叫着,似乎是在招呼着岑清池一同过去。
岑清池心动了,她穿黑色衣服确实是因为怕脏,但不代表她就不喜欢洗澡,而且现在在她面前的是传说中对身体很有好处的温泉,心里想着这里这么隐蔽应该不会有人过来,岑清池就开始脱衣服了,这身衣服是已经破了,换是肯定要换的。
只是岑清池刚一动手,那边的离貂却叫得更欢了,看过去却发现离貂正在努力用爪子捂住脸,但是爪子一捂脸,身形就不稳定了,只好拿回爪子在水下运动,来来回回了好几次,看起来很是滑稽。
略一迟疑,岑清池的疑惑问了出口:“你是……雄的?”
听到岑清池这么一问,离貂又把脸捂住了,然后整个身子往后一摔,啪地一声就倒在了水里。
“哈哈哈,小家伙,你竟然还会害羞?好了,那边不是有一块大石头嘛,你到另一边去,反正你小,那样你就看不见了。”岑清池的话刚一讲完,离貂就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已经到了石头的另一边了。
岑清池继续脱着衣服,虽然对离貂的行为很是不以为然,但是想到它刚才的动作还是想笑,真是太有趣了,感到石头的另一边有着水滑动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以岑清池此时的听力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笑着说了一句:“你可是雄的,不能偷看啊。”
“吱。”饱含愤怒的声音传了过来,像是在说它才不会干那么缺德的事,岑清池再一次哈哈大笑起来,有这么一直动物当宠物确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至少有的时候会很好玩。
下了水之后岑清池就被温泉包围了,那股暖洋洋的感觉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开了,甚至还有外界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进入她的体内,不知不觉地,岑清池又开始运行起那部被称为只能拿来垫桌角的心法了,她不知道别人感觉怎么样,但是她知道,对她自己而言这已经是很快很快了,甚至于比以前要快了百倍有余。
想起刚刚从山洞里看到的心法,岑清池从戒指里拿出了那本书,按着上面所说的开始修炼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这部心法真的那么厉害,她觉得吸收真气的速度又快了许多,为了以后能够有足够的保身能力,她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练着。
其实岑清池不知道的是,一般的修真心法是不能两部一起练的,所以只要是有条件的都会挑一部最好的练,但是今天她确实有一些违背了那种法则,要不是温泉里有很足够的灵力,她绝对是走火入魔的下场,所以在后来她知道这个的时候不止一次感到心有余悸。
因为灵力充足,岑清池体内的真气也变得浑厚了起来,从原来的筑基中期跳到筑基后期,然后又一举到了开光期,这才停了下来,她都觉得皮肤好像好了一些,整个人好像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又过了一会儿,岑清池才从戒指里拿出衣服穿在身上,然后才叫道:“小家伙,出来了,差不多了。”
“吱。”离貂从石头那一边的水里跳了出来,在半空中甩了甩身子,然后才跳到岑清池的身上。
“咦?你竟然是白色的,我还以为你原来就是灰色的呢。”现在洗干净的离貂一身雪白的皮毛再加上它灵动的眼神,比一开始要引人注目得多,但这样也才能够让人疯狂。
“吱吱。”出奇地,离貂并没有回答岑清池的话,而是上下打量着岑清池,眼神里好像带着满满的担心。
岑清池苦笑,果然这小家伙还是那么敏感:“你察觉到了吗?我又突破了,我想我以后更加能够保命了,让你担心了。”突破也是有危险的,她第一次觉得离貂有灵性也是一件不错的事,至少她有了一种好像是在被人关心的感觉。
“吱吱。”还是这个单调的叫声,但是岑清池却好像能够听懂,抱紧离貂,“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让你担心了,我会好好修炼,直到真的有自保的能力。”她自然知道她的能力是不足的,现在的她即使想偷懒也不敢了,因为她知道这个世界比自己以前的那个世界要危险得多。
“吱。”
“呵呵,我们走吧,找个地方吃饭,睡觉,今天你还有半包牛肉干可以吃哦。”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人怀里抱着一只纯白色的动物在这个森林中显得很明显,只是这附近的人实在是太稀少了,所以根本没有人看到。
第8章 第八章
岑清池对于这个森林从心里就产生了一种惧怕感,说实话,她不喜欢这里,虽然这里是她来的地方,但是习惯于在人群之中的岑清池又怎么可能喜欢呆在这种了无人烟的森林之中。
“小家伙,我们出去吧。”岑清池跟离貂打着招呼,希望它能够同意她的想法。
“吱。”离貂就只是这么应了一声,但是听在岑清池的耳里就好像它同意了,不管这样的理解是对的还是错的,至少岑清池不会留下离貂一个在这个森林之中。
也不多说,岑清池带着离貂就找到了那天那几个人离开的那条路,那条路才是通往外界的道路,只是到了路口的时候岑清池却感觉到了离貂的挣扎:“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低头看着扯着她的衣服的离貂。
“吱吱。”可惜它不会说话,所以就只是一直扯着岑清池的衣服,像是要表达什么,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也好像有些急了,扯衣服的动作也大了一些。
“嗯?”岑清池看着自己的衣服,恍然大悟,“你是说我这样穿出去不合适吗?”她记得这几天碰到的人都是穿着跟她不一样的衣服,她要是这样穿出去或许不会有大问题,但是可能的麻烦还是会有,而她,最讨厌的就是麻烦了。
打定了主意之后,岑清池就在想该怎么找一套衣服换上,很快她就想起她的战利品中有好几个包裹,想来那里面肯定会有她需要的东西,果不其然,那包裹里真的有几件衣服,魔法师的衣服一般都会显得肥大,不管是谁穿上都是一样,所以在岑清池套上衣服之后并没有显得太突兀,只是这大热天的穿长袖确实是有些热就是了。
“好了,我们走吧。”不知道是不是她运气不好,就在马上要走出去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大群的蜜蜂,很有可能是前面刚出去的人留下来的后患,要说一般蜜蜂是不会攻击人的,除非是被人捅了蜂窝,这一次可能也是如此,岑清池就是这样理解的。
岑清池觉得她的腿有些发软,虽然已经到了开光期,但是实战经验却是不足,所以在面对一大群蜜蜂的时候心里总是有一些发憷,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更何况是这么一大群的蜂群。
想到蜜蜂是怕火的,岑清池手上很快就祭起了火苗,这种火是用来炼器的,等能力到达一定程度之后火就会变成三昧真火,但是此时岑清池手上的火不过是普通的火而已。
因为害怕真气不够,所以岑清池只是在对付离她近的一小群蜜蜂而已,那些离得有些远的蜜蜂见是这种情况也不敢靠近,远远地与岑清池就形成了对峙的局面,看哪一方会最先败下阵来。
心里头带着恐慌的岑清池在过了一会儿之后心情也慢慢平复了下来,在这里,她根本就没有同盟,更不用想会有人来救她,所以她需要自己想办法对付那一群蜜蜂,脚步微微移动了一下,岑清池手上的火苗就往另一边离她近的蜜蜂群冲去,这样来回好几次,虽然蜜蜂被消灭了不少,但是看起来却丝毫不见少去,而且因为经历了刚才的事情,蜜蜂们也学聪明了,更加远离了岑清池,像是在等岑清池松懈下来的时候给予她致命的一击。
蜜蜂这类种群是有领头的,岑清池不清楚这个世界的蜜蜂与她前世看到的有什么不同,但是她可以知道的是,这一群蜜蜂同样是由组织的,尽管这些蜜蜂比前世看到的要大得多。
脸上故作镇定的岑清池心里其实已经很不安了,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自己实力不足,要真的实力够了,那么释放出来的三昧真火应该是足够让这一群蜜蜂都死亡的,但是现在的她不敢,一旦妄动,可能连命也会搭上。
此时正在岑清池怀里的离貂眼中突然出现一丝笑意,还有一丝戏谑,然后就没有了动静。
就这样,两边对峙了很久,但是没有一方是有松懈的,但是岑清池自己知道,她已经是到了极限了,就在这时,她突然灵光一闪,想起在她戒指中的某样东西,又看了看那一群蜜蜂,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试一下总比一点都不尝试要好。
右手微微一重,一个罐头一样的东西出现在她的手里,要是对面的蜜蜂认识字,它们就可以发现这个罐头上写着蜂蜜两个字,但这只是普通的蜂蜜,所以岑清池才会打着只是试一试的心情。
手稍稍使了点劲,玻璃罐头上开始出现出现咔嚓咔嚓的声音,见到那些蜜蜂都出现了莫名的躁动,岑清池在暗暗欣喜的同时直接将罐头往空中抛去,原本已经承受不住的罐头到了空中直接就裂了,里面的蜂蜜开始流淌了出来,那些蜜蜂纷纷朝那个方向飞去,就是这个时候,岑清池运足了体内的真气就往外冲去,她就只有这么一罐蜂蜜,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岑清池没有看见的是那只原本就是纯白色的离貂身上突然出现了一道微弱的白光,然后离貂原本人性化的那方面却好像突然减弱了,要不是那双灵动的眼睛还在,可能还以为是换了个灵魂。
在冲出去的那一刻岑清池觉得她果然是幸运的,只是世界上有所谓的人算不如天算,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迎面竟然会撞上别人,而且还是一个大大的麻烦体。
“哎呦。”
“啊。”两人双双倒地。
岑清池只是一声惊疑而已,对方却是直接被压在了地上,隐约之间岑清池好像还听到了骨裂的声音,抬头见到一张可以算得上很帅的脸,但是她此时却一点也没有心情欣赏:“快点起来,蜂群追过来了。”
那一群蜂消化的速度真的是很快,这才没多久呢,它们就已经享用完了那一罐子的蜂蜜往这边冲了过来,在它们眼里人类就跟食物差不多,所以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岑清池自然感觉到了那种蜜蜂特有的嗡嗡嗡的声音,连忙抱着头匍匐在地:“啊……”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挖一个洞钻进去,然后再把自己埋起来,这样或许就可以逃过一劫了,心里却骂着身边这个让她陷入危险的男人。
男人原本的一身白衣已经染上了污渍,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也是一脸正气,只是,在岑清池的动作做完之后他的脸上却突然出现了诡异的笑容,伸出一只手抱住了还在惊恐之中的岑清池,另一只手却大张了开来面对着那一群蜜蜂,口中像是念咒语般吐出四个字:“烈火燎原。”这四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刚说完就好像有一支喷火枪,身后所有的蜜蜂都化为了灰烬。
岑清池自然也听到了那种嗤嗤的声音,本来打算挣脱男人的手也停止了动作,抬起了头往后却看到了让她瞠目结舌的一幕,原本威风凛凛的蜂群全部都不见了,唯一在的就是地上那一堆堆黑色的、还冒着烟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