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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的样子!好像我的手指是蚯蚓似的,嫌脏啊?”杨阳故意曲解他的行为。神官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是,我是…那个,我……”
“开玩笑的啦。”杨阳甩甩手,反觉自己欺负老实人,突然想起一事,“对了,雪露特小姐要我传话,说上次是误会,要我代她向你道歉。”神官一怔:“雪儿?你怎会碰上她?”
雪儿?不知为何,杨阳觉得这个称呼有点刺耳,皱眉道:“我被登徒子欺负时,她碰巧路过,救了我一把。”神官瞪大眼,唰的站起身:“登徒子!?”
“呃……”杨阳发现说漏嘴,连忙想补救,“我也没被怎么样,他才刚开始做……”
“该死的!那天你为什么不说?”神官用力摇晃她的双肩,“快把那个混蛋的长相告诉我!我要把他剁成碎片,丢到油锅里,捞给老鼠喝!!”
杨阳初时听得十分窝心,听到最后一句时又转为啼笑皆非:“他已经死了啦。”
“死了?”神官停下手,注视对方,“你杀的?”
“不是,是雪露特小姐。”
神官松了口长气,拍拍她脑袋:“太好了,杀人的感觉不好受,我不想你为那种人弄脏手。”杨阳心里浮起奇妙的感受,就像那天看到紫发少女杀人时的心情。
“神官,你杀过人吗?”
“……嗯。”
“抱歉。”杨阳垂下头,但马上,她又抬起,笑开颜,“我相信你,相信你杀的,绝不会是好人。”神官眨眨眼,也笑了,却笑得有点无奈:“谢谢你,阳,但是,好人坏人这个定义不是我们决定的,而是神,所以,只要杀生,就是罪。”
“我知道。”杨阳重重点头,换来青年的怔仲,“我知道人没资格断定一个人的善恶,有资格的是神。但问题是,神没有给我们标准,所以我们只能自己判断。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谁能下定论?又有谁能解释清楚?我们就是生活在这样一个没有对错的世界。杀人固然是罪,但人活着又何尝不是罪过?因为我们本身就是一种必须依靠其它生命才能活下去的生物。既然如此,就不要把杀人视作罪孽,而看作我们‘业’的一部份。而且大多数情况下,杀人都是不得已的行为:自保、战争、保护弱小、惩奸除恶……如果哪天我不得已杀人了,我不求神的宽恕,只求问心无愧——神官,你也是这样吧?抱歉,你给我的感觉真的就是这样,不像圣职者,至少不像那种认为神就是一切的圣职者。”
“……真是让我惊讶。”神官深深笑了,“阳,你是个哲人。”
“我不是哲人,我只是个喜欢胡思乱想胡说八道的小丫头。”
“一样。哲人何尝不是胡思乱想胡说八道?”神官轻笑一声,“但是,这世界就需要这样的人,至少……我喜欢这样的人,远胜爱神。”
“神官……”
银发青年回过神,揉揉她的发梢:“阳,你是个好孩子,善良、有原则、会思考,希望你永远保持这个样子,那么你就能一直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但是我很担心……这个世界,实在太乱了,万一你将来迷失了,我又不在你身边……”
“没关系的。”杨阳绽开大大的笑容,“我还会回来这里嘛!万一我迷失了,到时你就把今天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我,帮我纠正过来,不就行了?”
“是啊。”神官失笑,“你会回来的。”
“嗯。”
“那么,你第一个要去找的人,就是他咯?”神官撩起耳坠,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杨阳没注意,点头道:“嗯!因为我答应他了,而且…我也有好多事情想弄明白。”
“他是个怎样的人?”神官的语气有一丝隐忍不住的好奇。
杨阳反问:“传闻他是怎样的人?”神官苦笑:“不太好。不过阳,重要的不是传闻,而是你自己的认识吧。”
“我明白。”杨阳靶靶黑发,“我的意思是——我是想确认一下。因为到目前为止,我还是不相信他是卡萨兰城主。”
神官理解颌首,道:“传闻,诺因城主是个冷酷残忍、傲慢任性的人。他军事才华很高,极为多智,卡萨兰全是亏得他的保护才能免于西城的倾略。他还有个孪生妹妹,两个心腹部下,当今国王和元帅是他的伯父和姑姑。”
杨阳的眉头皱得简直可以吊上半桶水:“你说他…是个残忍、傲慢的人?”神官补充:“还有冷酷、任性——好了,现在换你说他是怎样的人了。”杨阳一字一字道:“我认识的史列兰,是个天真、无知,整天东问西问,连吃东西要嚼也不知道,迟钝、少根筋,有点抑郁、寂寞,一点也不傲慢、不任性、不残忍,不冷…嗯,稍微有点冷酷的人。”
神官抹汗:“这个…虽然传闻跟事实有出入很正常,但差这么多是有点问题了;而且有关诺因城主的传言还是颇有可信度的。”
“所以啊!”杨阳大喊。神官沉吟:“嗯…他会不会丧失记忆了?”
“这个,倒有可能,但他记得自己的名字啊?”
“或许是部分失忆。”
“……真的吗?”
“这我就不能肯定了,不过。”神官微微一笑,再次撩起红宝石耳坠,“我可以肯定一件事,就是你遇到的绝对是诺因城主,因为这个是'真王的荣耀'。”杨阳奇道:“真王的荣耀?”
“象征王者的耳环,是德修普家族的传家之宝。”
“那、那它很贵咯?”
“无价。”
杨阳一阵晕旋,一想到有件无价之宝就挂在自己耳朵上,任何人都会失神。看到她的样子,神官忍俊不禁,双眼却浮起一丝怅然:“看来他很喜欢你。”
“喂喂,怎么连你也说这种话!”杨阳抡起拳头。
“不是吗,若不喜欢你,怎么会把这么贵重的宝物送给你?”神官被她的态度搞糊涂了,“你也是啊,若不喜欢他,怎么会坚持去找他?”
杨阳词穷,半晌才呐呐道:“我…我的确很喜欢史列兰,但——但不是那种喜欢,我去找他,多数是为了誓言,我相信史列兰也是把我当普通朋友看的。”
“哦。”神官不置可否,见对方一脸阴晴不定,他摇摇头,“阳,既然你认为你们是朋友,就是朋友,不要被耳环的价值所迷。真正的友谊,岂是世俗的金钱能够衡量的,我相信诺因城主也是这个想法。”
“嗯!”杨阳的表情瞬间亮堂起来,重重点头,突然想起一事,“对了神官,你说这个耳环有感应功能是吧?那可不可以教我感应的方法?我想确认他是否平安。”
“这…好吧。”神官本想以对方身体欠恙为由拒绝,可看到她迫切的眼神,什么劝说的话也说不出口,只得答应,“你把耳坠拿下来,放在手心,闭上眼,放轻松,全神想象耳环的样子。”
杨阳依言照办,但才闭上眼,就感到一股温暖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慌了一下。
“别紧张,因为你目前的精神力非常虚弱……看见了吗?”
“呃…嗯,看到了……好像很远啊……浮在空中的陆地…街道……宫殿……哇!”感应到一半,杨阳突觉一道电流奔窜过神经网路,激起剧烈的痛楚,不禁睁开眼,只见银发青年一手撑住床沿,大口喘息,脸上爬满冷汗,双眼紧闭。杨阳大惊失色,急忙扶住他:“神官!?”
“抱歉……因为我的体力还没有恢复,所以……”
“不!是我不好!不该缠着你硬要感应。”杨阳又是后悔又是愧疚。神官调整呼吸,坐回椅上,拭了拭汗水,笑道:“没关系,我没事。那只耳环本来就附有很大的魔力,所以我没费多少力气。嗯,不过,看来,他现在在上界。”
“上界……”杨阳咀嚼这个名词,浮起异样的感受。直至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那个和她相处了短暂时光,共历患难的少年是卡萨兰城主,一个云端上的人物。刹时,她内心仿佛遗失了某个角落,又好像填进某些新的东西。
“我要去上界。”她抬起头,已坚定的目光直视眼前的人,“不光是为了我和他的约定,我还想见见国王,其他城主,那些召唤我们五个‘满愿师’的人。本来我不关心这世上的一切,因为我不是什么救世主,我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但现在,我的想法改变了。”
执起青年的双手,她绽开轻柔的笑容。
“因为我遇到了你、遇到了耶拉姆、遇到了史列兰,还有其他许多人。有喜欢的,也有讨厌的,但是大家都是活生生的,无比真实的,这是个真实的世界,而我就在这个世界里头,所以我不想再当个局外人,而是切切实实融入这里的生活,了解这个世界,还有你们,那我就必须出去旅行,见识更多的风景,结识更多的人,既使我会因此受到许多磨难,经历许多痛苦,我也不后悔。”
沉默良久,神官才开口道:“你变成熟了,阳。”
“那当然,逆境催人成长嘛!”杨阳扮了个俏皮的鬼脸。神官情不自禁地勾起唇角,反握住她的手,温柔地凝视她的黑眸:“是啊,幼鹰总会离巢,孩子总会离开父母,我能做的,也只有在将你送到那条荆棘路前,尽量多教你些防身技罢了。但是,阳,千万别被这个大千世界迷花了眼,而遗忘了最重要的事。不管你多喜欢这个世界,你的根还是在地球。”
“嗯,我明白的。”杨阳郑重保证。
“不过,现在说这些还太早吧。”神官换回平日的开朗笑靥,轻点她的鼻尖。杨阳也不好意思地骚骚头:“对哦,首先要成为冒险家。可是凭我的魔法资质,也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合格。”神官拍胸:“没问题!有我这个世界第一的魔法天才在,包你半年就考上C级冒险家,捞到6段证书!”
“臭屁。”嘴上虽如是说,杨阳心里却百分之百相信对方的保证。
半年……还可以和神官相处半年——史列兰,等着我!半年后,我一定来找你!
※ ※ ※
【后记】
或许有读者看不懂,一条狗(也不是狗)怎么会突然变成人。请放心,我没打算谱写一段人狗恋(诺因:我宰了你!),本来我设定狼龙就是种有变身能力的种族,所以才叫作狼“龙”。另外,细心的读者应该注意到了:这只雷奇可以变成人,神官那只当然也可以咯,而且他的来历还非常不简单。最后注明:神官那只是雄的。
☆、第一章 开始吹动的风
作者有话要说:
“你说今晚偷袭宰相府?”
正狂扫猛咽妹妹做的爱心大餐的诺因停下嘴,莉莉安娜趁机用手帕擦拭他满脸的面包屑,小狼龙雷奇则抓起主人盘里的香肠和煎蛋往嘴里塞,吃得整张小脸油腻腻的,活像镜子般光可鉴人,两人一模一样的吃相令旁观者们都捏了把冷汗,暗叹不愧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宠物的情操教育果然和主人的德行有莫大的关系。
诺因没等回答,捞起冰咖啡喝了一口,冷冷睨视发言人,也就是他的姑姑:“你终于肯跟老头子对着干了,老妖婆?”拉克西丝绽开一个妩媚的笑容,把一瓶标着“特效灭鼠药”的小瓶放在他的杯子上面,柔声道:“你叫谁‘老妖婆’啊,好侄儿?”
“咳咳,元帅大人,请你回答我的问题。”好男不与恶婆斗——诺因反复告诫自己,而且魔封剑被眼前的人趁他熟睡时顺手牵羊压作人质,他只得忍这口气。
“还不是因为今晚的时机实在太好了!”拉克西丝收回瓶子,摆手道,“谢尔达以为你死翘定了,今晚肯定睡得又香又甜,人事不知;宪兵队也为了保护三个城主j□j不得,只要手脚俐落点,别让圣骑士团那批老竹杆的狗腿知觉,要得手还不容易?”
“得手是容易,问题是得手之后。”雷瑟克皱眉道,“虽然我们都知道宰相是暗杀殿下的主谋,但光有人证,不足以让他服罪,反而可能被反咬一口。”吉西安拍拍头:“你真是死脑筋!只要逮到谢尔达,逼他认罪的法子有得是!”
“不错。”诺因阴恻恻地咧出一抹笑。余人都背生寒意。
“万一谢尔达宁死不屈怎么办?”沙里西恩提出最坏的预想。诺因想也不想地道:“就叫吉西安用催眠术对付他。”
宫廷术士长连连摇头:“不干!绝不干!要我催眠一个糟老头,光想就反胃!”诺因竖起柳眉,还没开骂,军务长先一步道:“因为你的催眠术只用在良家妇女身上?”
“当然……不是。像我这么冰清玉洁善良无害的人,怎么会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而且凭我自身的条件,根本用不着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骗女人是不需要,骗财的时候就需要了。”
“胡说八道!不要诽谤我的名誉!”
“你连名誉两字恐怕都不晓得怎么写,还名誉!”
诺因没理会这对损友三不五时的斗嘴,转向拉克西丝:“他不肯,你把魔封还我,我叫他做。”拉克西丝朝参谋长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退下。
“不过,万一魔封也不肯怎么办?”
“什么?”诺因一怔,余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拉克西丝浅浅啜饮了一口玫瑰红茶,道:“吉西安不肯你就顺他的意,要是魔封也不愿为你办事,你可会答应它?”
诺因蹙眉:“你到底在说什么?”莉莉安娜有所领会:“姑姑,你是不是怪哥哥太不尊重魔封的意志了?”
“有点这个意思。”
“可笑!我从没不尊重魔封,我把他当成我的半身看待!如果你是怪我尽拿他砍人害人,就更可笑了!一把剑的宿命就是杀戮和舔血,要不还供起来当神像?像总神殿那帮老头做的一样?你倒去问问魔封,是情愿跟着我走南闯北,还是回去做王家的守护神,被五花大绑吊在祭坛上!”
诺因的笑容和语气充满露骨的讽刺和冷残,蓦地,他眯起眼,“莫非,他跟你说了什么?”
“就是什么也没说才奇怪。”拉克西丝又喝了口茶,“你昏迷期间,我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又是什么人把你弄成那副死样子,他就是不肯说。”
“是睡着了吧。”诺因非常清楚半身嗜睡的懒脾气。拉克西丝坚定摇首:“绝对没睡着!我听见他的哭声,除非他喜欢边睡边哭。”
“哭!?”诺因错愕至极。余人则一脸怪异的表情:尽管早知道主君的剑拥有自我意识,但一把剑会哭……怎么也令人难以想像。
“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不尊重它,伤了他的心。”拉克西丝从克鲁索手里接过剑,递给他,“喏,你自己问问它。”诺因连忙接过,一手按住剑柄。
《诺因,你醒了!》
几乎在同一刻,充满惊喜之情的优雅嗓音就流入他脑海。诺因松了口长气,瞪了眼对座的姑姑:根本就没哭嘛,竟敢造谣!
(嗯,听老妖婆说你哭了?)保险起见,确认一下。
《呃…嗯。》史列兰老实承认。诺因又紧张起来:(为什么?)
《因——因为我担心你。天星锁魂阵是被强行撞开的,你的精神可能会有损伤,而且你真的昏迷不醒,所以……》史列兰只说出一半的原因,另一半是他伤心和黑发少女的离别。但他不想说,他想把和杨阳的冒险作为宝贵的独属回忆珍藏起来,虽然这么做很对不起诺因。
黑发青年十分窝心:(谢谢,天星锁魂阵是什么?)
《就是那个穿黑袍的强盗……》
过了半刻钟,诺因移开手,余人见状,齐声问道:“怎样!你们聊了什么?他真的哭了吗?”诺因斜睨他们:“什么十三的问题。”
“我们好奇嘛!”又是异口同声。
“去去!莉莉安娜和老妖婆也罢了,你们几个大男人还这么多管闲事。”诺因瞪视三名部下,不悦地喝了口咖啡。雷瑟克受教地低下头;沙里西恩是不敢触怒上司才不吭声;只有吉西安依旧嬉皮笑脸:“好吧,不问这个,我问别的——殿下,魔封到底是男是女?”众人都是一愣,雷瑟克道:“一把剑怎么可能分男女。”
“他是男的。”这回诺因很干脆地甩出答案。
“可惜,这就没得玩了!”吉西安瞟瞟仍在大吃大喝的雷奇,叹了口气。明白他念头的诺因和雷瑟克各扁了他一拳。
拉克西丝闲闲地道:“后来的情形搞清楚了没?魔封应该对你说了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诺因挑衅地道。莉莉安娜扳起脸:“哥哥!”
“……他说,我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一个刺客对我施了灵魂禁制的法术,于是他把我搬到悬崖下,用魔力冲撞开,接着莉莉安娜和吉西安就来了。之后的昏迷是因为法术强行解开的副作用。”
余人面面相觑:拜托~~~~这么烂的谎话,他居然相信!?
莉莉安娜小心翼翼地道:“呃,哥哥,你真的认为,魔封对你说的是真话?啊,我不是说他骗人,只是这段话好像有很多漏洞耶,你不觉得?”
“魔封不会骗人,更不会骗我。”诺因淡淡地道,余人也无话可说。
呜呜~~~诺因,原谅我!!忍着良心的责备,史列兰向半身忏悔告罪。
“那,魔封答应用催眠术了吗?”沙里西恩问。
“当然,他又不是某人。”诺因斜睨了术士长一眼。吉西安毫不在意,泰然道:“就算不用催眠术,也有个法子叫谢尔达完蛋。”
诺因愣了愣,击了下掌,矛塞顿开。
“尼基·谢尔达!”
※ ※ ※
深夜,宰相府。
高高悬挂的银心月洒下清冷却皎洁的光芒,给富丽堂皇的建筑镀上一层金属的质感,群星无影,不时飘过几朵乌云遮住唯一的自然光源。
月黑风高,真是个偷袭的好天气。
军务长将目光从被云遮蔽的月亮上移开,转回面前浸浴在深沉夜色里的府邸。一名身穿近卫军服饰的士兵走到他身旁,低声道:“都准备好了,阁下。”
“嗯。”雷瑟克点点头,“我再申明一次,动作尽可能迅速,别让敌人知觉。”士兵们肃然应是。
不一会儿,一枚信号弹直冲天际,府里的灯火应声而灭,被随行的术士用暗黑结界牢牢罩住。几声惊愕的叫身穿透夜幕传来,但没有更大的骚动出现。不出拉克西丝所料,今晚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