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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魔种',植入人类女子体内,能够召唤深渊的魔物'死亡憎恶',并吸收人世的怨恨和痛苦壮大,在破肚的一刻开始肆虐。
愉快地看着缇雅在她的帮助下潜入宫廷,刺杀了碍事的高阶祭司们,深渊领主格蕾茵丝为将要发生的景象兴奋不已。
次日凌晨,大部分人还在睡梦中,震撼大地的轰鸣响彻全城,往日精致壮丽的王宫喷出大量的碎石,墙壁倒塌,一片浓烟和火光织成的雾霭中,浮现出异态的存在。
在它身后的废墟里,躺卧着一个看不出面目的女子,烧得焦黑的手依然执着地举着,嘶哑的嗓子吐出愤恨和不甘:“杀…杀了他们……”
“那是什么!?”市街上,西城两支佣兵团迅速集结,一致目瞪口呆。像找到了目标,憎恶眼中射出腥残的光,从断亘残壁爬出来,一步步朝他们逼近。从倾倒的屋宇后面,绕出另一支队伍,带头的赫然是一身戎装的南城公主希莉丝佛罗伦兹。
“阻止它!”她着急地大喊,火鸟军团在刚才的地震和坍方中损失惨重。
不用她吩咐,血徽佣兵团长已镇定地命令士兵放箭,逆十字佣兵团的魔法师也准备好了法术。然而憎恶覆盖着黑色皮肤的体表喷出炽红的岩浆,熔解了所有的箭,更可笑的,法师扔过去的是火球术,反而为它增加了能量。西城气候干燥,不适用水魔法,即使富饶了,法师们的习惯也改不过来,在场还没有水系法师。
吼了声,恶魔的躯体喷射出七彩虹光,这一击铲平了近一半的法师。希莉丝插回细剑,快速吟唱咒语:“光之利刃,化为无形的箭矢,斩断我眼前的黑暗生物!”
凝结的光箭炸开一团散乱的火花,憎恶却没有受什么伤,餍魔之王从深渊的狱火召唤出的怪物,没这么容易被打倒。
“快啊!”转过头,希莉丝怒斥会白魔法却不动手的部下,但只有琳达迟疑地举起手,其他人用一种冷冷的神色瞪着她。
憎恶,能强化和唤起怨念。
奇异的灰雾笼罩了整个都市,人人从家里走出来,浑浑噩噩地看着那头恐怖的怪物,和且战且退的军队。
“不行了。”一条巷道内,朱烈斯恼怒地拨了拨发,遇上这种武器打不倒的敌人,悍勇的西城战士也只有退避,“就这样吧,我们出城。”
这也是西匪的惯性,劫掠一番后,大摇大摆地离去。
但南城的公主就无法接受了,难以置信地怒视他:“你要我抛下这里的百姓,让那只怪物屠杀他们?”
不然呢?觉得她的表现真是伪善得可以,朱烈斯讥讽地弯起唇角,他没能说出这句话,两个南城士兵从希莉丝身后冲出来,把剑j□j他的胸口。
“什……”血徽佣兵团长怔愕地喷出口血。
“朱烈斯——”夏亚惊怒交集,一发爆炎投向她们。千钧一发之刻,琳达将上司拉出混战的人群。
“她们……”希莉丝也惊呆了,不住往后看。琳达抓紧她,加快脚步奔跑:“快逃,阁下!”她隐约发觉不对,好像有人在背后操纵。而且杀了朱烈斯,这件事决无法善了,留在那儿也只会送死。
在两人上空,有个美丽的恶魔也松了口气。
按照她的本意,是想用憎恶杀死希莉丝,让肖恩看见,激化他和主君的矛盾;或者杀了肖恩,让她的陛下痛苦,堕落到万劫不复的地步。但是席恩已经看破她的打算,警告她安分,她也不认为主君会没对他弟弟做防范措施,再轻举妄动,魔王陛下绝对会碾碎她美美的身体和她心爱的花园,给最丑恶的科鲁巴树做温床。
不过这点小小的游戏,就不要紧啦。千娇百媚的深渊领主像小女生般蹭着自己的手,扭了扭腰,等待最精彩的一幕上演。
呼……呼……希莉丝听见自己剧烈的喘息和心跳,只有她和唯一的部下在街上跑,恍惚与梦境重合。
“阁下!”琳达挡在她面前,一块石头丢中她的盔甲,几个孩子冲上来。
“住手!”生怕噩梦成真,希莉丝拔剑威吓,猛地响起一声脆响,她的副官被一把菜刀砍破头颅,双目大睁地倒了下去。
更多的市民围了上来,拿着木勺、脸盆、晾衣绳……包围住她,两眼放射出深切的仇恨,脸上是发自心底的杀意,指责她:你这个背城投敌的叛徒!
“杀了她!为城主大人报仇!”
“前城主有她这样的女儿,简直丢尽一世英名!”
“和西匪串通一气的逆贼!放光她的血,把她吊到城墙上!”
…… ……
希莉丝忽然什么也不想辩言,不想反抗,默默垂下剑,仰望清澈的蓝天。
在这最后一刻,她想起和朋友们一起回来这个城市过新年,那快乐的归乡之情,那和平富庶的市容。
看着下面被乱刃分尸的少女,再看向远方就要赶到的苍穹军团长,格蕾茵丝发出娇媚的大笑。
好久没更了,结果一找到点感觉就不得不连砍三个角色。
PS:血龙王预言的“将星”,是指贝姆特,不过我承认他死得不怎么精彩。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坍塌
接到贝姆特战死的消息,罗兰明白若无意外,中西联军败局已定。
敌人一开始的战略就错了,丰饶之风后,中城应该全力加强和西城的关系,协助其发展农业、巩固政局,做好打长期战的准备。如果贝姆特聪明,还会打自己的小算盘,来个渔翁得利。但是由于其姐伊莉娜的作用,和魔王的横空出世,他不理智地搀和进来,落得这样的下场。其实席恩固然是威胁,不打完仗也没法对付,事情总得一件件来。
至于诺因那毛躁的小子就更别提了,他头脑是机敏,但最大的缺点是情绪化。莉莉安娜被掳的事已经严重干扰了他的思绪——战术上的胜利有什么用?上次攻城战要不是贺加斯冒出来,他早完了。而更早以前的刺杀,若非有魔族血统,一样是完蛋的下场。
罗兰在想席恩。
分析千年前的情形和几次见面的感受,东城城主认为这位魔域之王的权利欲和复仇心大大降低。不然用他圣贤者的名头,宣扬一下,就能博得美名拥戴。恐怕他当初就没稀罕一个劳什子救世主的名号,只是为了向他弟弟和东方学舍证明,成功了就满足了。而他如果真的要玩复仇游戏,诺因那帮人早被他玩死,哪会在不自量力上门挑战好几回后依然活蹦乱跳?以此类推,他这个肖恩的徒孙更加不会有事。
可他是“人柱”,要打破四方结界,他首当其冲。但是席恩若真的有心助恶魔侵吞人界,这责任他责无旁贷。不过罗兰对这一点持保留态度,如果席恩要搞个血腥狂宴,夏尔玛大陆就可以被他弄得沸反盈天,可是西琉斯在他的守护下国泰民安,没道理艾斯嘉就差别待遇。哪怕千年前席恩被这大陆的人迫害得很惨,以他的理智也不会怪到现在的人头上,他唯一不理性的只有在他弟弟的问题上。
虽然因为帕西斯的死,罗兰对席恩有了股恨意,但说到底,席恩是用帕西斯的身体束缚协调神,迫使他救世;菲莉西亚也是——那种事总要有人做的。坐享其成还怪恩人实在没道理。相比之下,罗兰更憎恶毫无建树,分不清轻重,只会接受周围人宠爱的肖恩。而众神,他们理应自己保住自己的地位,预言的事又难辞其咎。
结论:和魔王有很大的可能和平谈判。
所以罗兰把席恩放一边,专心清除门前的障碍,这才是打不死又讨厌的敌人。
不过若能抓住诺因和杨阳,也不用烦恼他们的魔族体质,挖出魔核,单独保管就行,魔核不能凭空制造血肉。罗兰也想试试从王室宝库搜刮出的几件神器能不能把魔核劈烂了。
雾之月7日,当中城城主诺因史列兰德修普整顿残部准备再次攻城,爆发了一场超大规模的地震。
王都内外一片混乱,这场地震使双方的士气都受到极大影响,鸣金收兵。事后圣职者和法师测出地脉反应是来自东北方,圣柱所在的白石山脉。也就是说:火山要喷发了!而且从火元素的剧烈活动,可以断定这次喷发绝对非同小可,严重的,灾情可能会遍及整个东大陆。
饶是罗兰冷静过人,也不禁怀疑上天是不是对德修普家族有特别的庇佑。上次他攻打拉克西丝,下了场大雨,影响了士兵的战力。这次他好不容易要收拾诺因了,又来个火山喷发!
可以想见,那小子会趁机溜得比兔子还快。刚刚攻下其后方阵地的马尔亚姆将不得已撤军,还有接踵而来的移民工作,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另一方面,在圣柱异变的同时就感应到的魔王改变了主意。
火山喷发是地壳的正常运动,自然界的自我调节。千年前就是,为了赶走魔族造成的元素枯竭使大气和土地不平衡,致使第一次圣柱泄力,当场三万多人丧生。虽然他赶紧设了六芒调节阵,但也只能暂时压制,需要长时间疏导转化。之后他把莉绑上世界树,这小妮子帮了大忙。可是一百年后,她算到她在意的人都寿终正寝了,就开始消极怠工,日积月累的怨气还使得就在附近的调节阵压力倍增。
说实话,这真的不能怪菲莉西亚,任谁做白工那么久都是要怨的,还没人看过她,慰问一声,包括某个只会在外头转悠自表忏悔的宰相。可是她造成的麻烦也是事实。
接管了世界树后,席恩也疏忽了这一点。尽管他能够强制火元素压服,但是这样会使局部元素能量失衡,还是令其释放,自然调节好。
这么一来,也让那帮家伙冷却一下头脑。
对邱玲来说,这也是个好消息:两边都不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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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艾斯嘉大陆鸡飞狗跳的时候,魔王享受着难得的清静。
他心里有一大堆针对魔族和众神的计划,然而在协调神和混乱神造成的伤势尚未好全的情况下,他也只能慢慢调养,以监视为主。
清晨的阳光照进宽敞的客厅,和风拂动乳白色的窗帘,荡起浪花般的波纹。
玉石敲击的轻扣声,一枚黑水晶棋子被放下,屹立在黑色格子里,宛如沉默的守望。
纤长优美的手指轻抚薄唇,黑袍男子意态悠闲。和他比起来,对面拿白棋的蓝衣少年满头大汗,旁边还有一对弟妹帮倒忙。
喝完一杯早茶,伊莎贝拉谢过帮她倒茶的格兰妮,似乎下定决心地开口道:
“列文哥哥,我可以问你一些事吗?”
“嗯。”席恩点尘不惊,冰石般的银瞳安静地注视她。伊莎贝拉回望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眸,问道:“满愿石是什么?”艾斯嘉大陆的传言众说纷纭,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席恩笑了,他酷似孪生弟弟的爽朗笑靥是那么阳光灿烂,使目击到的人类和非人都寒毛直竖。
“父、父神没事吧?”死过一次的冥王差点又吓死一次。卡雅更是躲到长兄背后:“好可怕……”哈玛盖斯暗暗叹气,只有他知道养父在扭曲的感受神经受到刺激时会这样笑。
没注意到儿女们的反应,渎神者还沉浸在快感中。时至今日,将贺加斯丢出去一刻的畅快感还是那么棒。
“哦,一个失误。”他很快控制住自己,遗憾的低语残留着愉悦,“我应该用脚踩,而不是一时手快,给了他翻身的机会。”心脏噗噗乱跳的伊莎贝拉无奈地转向小龙,哈玛盖斯开始解释。
听着养子叙述那段往事,魔王忽然想起一个人。
他随机召唤的地球人。
那个时候,世界已经到了破败边缘,无关他的初衷,他想活命,就得让世界保全下来。虽然莉是'世界之相',但是调和并不是短期内能办到的事,她自身的意向也是个隐患,就算精神控制,世界之相自己不想拯救世界,还是没用。于是他用那样的手段破坏两个世界的平衡,迫使协调神降临。尽管由于神代的心伤,贺加斯不再关心这个一手创造的初世界,但这么严重的事态是主掌协调的他无法坐视的,再加上封神阵的召唤和作为附体的帕西斯,他来了。
身为牺牲品,那个地球人承受了法则冲撞的反噬。最有可能的,他在那一刻就化为了虚无;还有一种可能,他成为了不受法则约束的奇妙存在,没有生物再能看到他,接触到他——除了主持仪式的席恩。
对于自己的恶行,曾经的圣贤者没有罪恶感。不过那时,他本想杀了他,可是一个多管闲事的宰相跳出来,害他不慎掉入召唤法阵,流落地球二十多年,最后被逮住,关押到魔界受了一千年折磨。
那家伙不知道怎么样了。
一手支颊,魔王回想着那张惊鸿一瞥的脸,稚嫩的脸蛋大概才十四、五岁?和哈玛盖斯差不多大。穿着奇装异服的少年,错愕又惊惶地看着他,对他而言,那就是一场不折不扣的无妄之灾。
“主人?”发觉他的走神,哈玛盖斯关怀地问。
席恩无声地拿起一只黑棋,捏在手心。
“这么说,你封印了协调神,然后你的信徒误传是能够满足愿望的石头?”信仰不同神明的伊莎贝拉受到很大的冲击。席恩勾起讥讽的笑意:“愚蠢的说法。”愿望哪是那么容易实现的东西。
“对了,主人,封印传说和黑暗传说是怎么回事?”不想他陷入不堪回首的记忆,哈玛盖斯转移话题。
“不是我传下去的。”席恩皱了下眉头,“后来我查了守望者的资料,五件神器是赛普路斯委托普路托灌注贺加斯本体一部分的力量,交给五城的统治者,防止我耍花招。召唤我后代的法阵也是他修改的。我只要求别有人靠近圣柱,那里是六芒调节阵的轴心,粗手粗脚乱来,火山会爆发,然后被谣传成了什么‘黑暗传说’。”
那个宰相真会做多余的事。回想满愿师们来到艾斯嘉以后发生的一系列动乱,小龙腹诽。
伊莎贝拉凝视绘着蓝百合釉彩的白瓷杯沿,轻声道:“他是列文哥哥的敌人吧?”
“是。”这个答案不需要半分犹豫。
“那……你想怎么做?”伊莎贝拉抬起头,正视友人的双眼,“你想杀魔族,杀那些神,都和世人无关。可是恶魔你打算怎么处理?列文哥哥,如果有一天你站在残害人类的立场,我只好与你为敌。”
席恩一怔,反问:“那你要我怎么做?”伊莎贝拉愣住了,没料到他这么回答。
对席恩而言,恶魔不过是利用的对象,反过来也是。固然领主们在他脱困后帮了不少忙,他会回报,但不必一定是占领人界的方式。他也不想把故乡弄得乌烟瘴气。何况让恶魔玩发了兴,会造成恶性循环。
再者,伊莎贝拉是他的朋友,当然以她的意见为优先。如果她有两全其美的方法,就更好了。
“你……”领会了这句话的分量,伊莎贝拉微笑起来,两手捧着散发出暖香的茶杯,缓缓整理思绪,“恶魔的目的是回归现世吧,那就让各国接纳他们——建立一个统一王国,你成为唯一的皇帝。”
那很麻烦。席恩实在厌倦了治理国家。看透他的心思,伊莎贝拉轻笑:“列文哥哥,我会帮你的。”
魔王点点头,就这样,开创了辉煌的后魔法时代的奥古诺希塔王朝,在一个人类女子一句建议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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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j历1039年雾之月12日,赶往南城首府拉鲁救援的苍穹军团与东城老将威司特率领的军队展开了一场遭遇战。
中城方猝不及防,东城军却是有备而来。火鸟军团、血徽和逆十字两支佣兵团龟缩在拉鲁城内,攻取不易,而羽族探子回报苍穹军团正兼程赶来,以逸待劳,当然先解决这支队伍。
另外,日前有消息拉鲁发生了异常事态,有恶魔出没,希莉丝公主被自己的城民杀死,尸体吊在城头;三支部队自相残杀,损失惨重,免了后顾之忧,于是东城军专心对付前面的敌军。
老练的威司特依据山势摆开阵型,挂念女友的肖恩急着发挥他专杀主帅的鲁莽战法,但是东城方早有准备。
虽然南城军曾尝试超度,不明原因的失败,但是南城是白魔法阵城市,拉鲁周边还是力量最强的轴心区域,当初旅行到这里时,肖恩就很不舒服,是帕西斯偷偷瘫痪了法阵,如今威司特派人修复。
在神圣气息的冲击下,肖恩立刻从马上滚下来。不过他倒就倒了,对战局毫无影响,苍穹军团的实际指挥是他的副官亚法维恩布鲁克。
这位有着一张娃娃脸却老成持重的将领迅速布阵迎敌,从乌云密布的天色看出敌人恐怕埋伏了空军,以及包挟战术的可能性。
“前军退后布阵,骑兵两翼准备,一布好阵就包抄敌人!”亚法命令传令兵发布指示,“后军警戒,紧守辎重,堤防火攻!”卡萨兰军有条不紊地用木架、草袋构建出防御阵地,开挖沟渠,设置障碍。
这场战争情势不利。亚法心知肚明:地利先机被敌人占据,苍穹军团以步兵为主,长途跋涉正疲惫,魔法师状态不佳,就不能克制敌军的空战部队;后方遭到突袭的话,士气很容易崩溃。
现在唯一的希望是撑到拉鲁城内的援军出来,亚法还不知道希莉丝他们已经完蛋了。
“架矛——”
东城骑兵先攻,浅战后撤退,本来以羽族射手冲击敌阵更有效,但飞行士兵个个宝贵,如果敌人有什么秘密武器就糟了,威司特决定先消耗敌方法师的体力。
以云层为掩蔽,空马骑士开始投掷双抢,一蓬蓬血雨绽开,中城士兵呈伞形举起的盾牌没能收到预期的防护作用,长枪的贯穿力远胜箭矢,虽然配备有限,无法造成射箭那样密集的效果,但是中城军的阵列还是出现了紊乱,东城军的弓箭队乘隙扩大战果。这时,埋伏在丘陵地带的两千名伊维尔伦骑兵从后面杀了过来。
数千支火箭划破昏暗的天空,落进卡萨兰军的队伍,人与马的哀号、东城军冒充敌人大叫投降的喊话摇撼着中城士兵的斗志,辎重车队燃起了大大小小的火头。
就在伊维尔伦军胜利在望的时刻,威司特收到线报:那只在拉鲁城作乱的怪物出来了。
这是等着看好戏的格蕾茵丝不满东城军扰了她的兴头,命令部下所为。
威司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放弃快要到手的战果很困难,可是能在白魔法阵的阵眼——南城首府肆虐的恶魔绝对不是小角色。
如果他年轻个二十岁,也许会冒险一拼,可是威司特今年已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