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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吉西安看着就够了。”
眼尖地瞄见友人食指上的精金戒指,轩风大惊小怪地叫道:“小阳,你订婚了!?”杨阳脸一红:“别胡说,这是史列兰送我的。”
“小史送的!?更不可原谅了!”轩风一把扔下手里的活,勒住友人的脖子摇晃。杨阳被她的手冷得直打哆嗦,一边咳嗽一边讨饶。别的少女也唧唧喳喳地质问,脸有愤慨之色。
知道自己犯了众怒,暗黑神的神女急忙声明:“这不是结婚戒指,是神器!史列兰给我的道具!”
“这还差不多。”轩风哼了一声,松开手,“小史可是大家的。”杨阳苦笑着抚摸颈项:“是,是。”
“那个戒指有什么用?”一个圆脸的西城少女问。
“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应该威力满大,他叫我消灭席恩的部下。”杨阳犹豫道,“确切的说是他的哥哥,是协调神给我的神器,贺加斯也决定和席恩为敌了。”轩风咋舌:“那位大酷哥不是都变成睡美人了吗。”
“嗯,但是他迟早会醒,只要哈玛盖斯他们活着。”
“你一个人去能干什么,我可不赞同。”轩风坚决反对,“小史也不会答应的,不是说是协调神的意思。”
西城信仰薄弱,所以其他人听着圣贤者和神祗的名字,只当是听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
“我也不想去,更去不了,只有维烈能用空间魔法。”
“就是。”
“不,肖恩大概会用。他要是肯去,我倒想试试。”杨阳临时改变主意。轩风吓了一大跳:“就你跟他!?不行!”先前发问的少女插口:“提拉的英雄不是很强,一定能打倒魔王。”
“哎呀,你不懂啦!席恩超强的!他那些养子女儿也个个厉害得不得了!”参加过战斗的原南城满愿师回想起来就不寒而栗,浮起死里逃生的感觉。
“没错,不能让他再有机会捣乱。维烈已经失误过一次,惹出这么多事来,这次再脱困,恐怕就是我们的末日了。”有神器在手,杨阳的胆气壮了不少,举起左手,“看。”
“这是什么?”轩风奇怪地瞅着她腕上的淡淡花纹,“好像刺青。”
“是封印,席恩对我下的,我发现它淡了很多,异能也能使用了,虽然没完全解开,但这样反而好,让我可以慢慢适应。”杨阳自信地笑道。轩风凑近打量:“为什么会解开?是席恩被封印的关系?”
“肯定是咯,嘿嘿,这就是所谓的因祸得福。”杨阳满怀欣喜地洗起衣服,“所以在他睡觉时宰了他,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章 至冬节前后
对艾斯嘉大陆的人民而言,j□j历1038年是多事的一年。
从年初起,原有的政治格局就逐渐崩溃:王妹篡位;魔族血统被揭露;北南两城相继并入东城版图;互相敌对近一千年的中西两城结盟;王都沦陷;传说的真相一一搬上台面,一系列发展简直令人目不暇接,像魔导国史上前所未有的隆冬般,将所有人卷入无形的暴风雪。
新年来临,战火依然没有熄灭,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东城军在西境的南部失利,中部的情势却大好。光复王帕西尔提斯在世时,曾骑着亡灵龙克拉费里格破坏了三座农业都市,当时正值秋收后,损失巨大。加上冬季交通不便,在补给跟不上的情况下,西境军不得不收拢战线,退入图利亚城。
随着大雪封道,双方都无力再战,签署了临时停战协议,在南部败退的东城军得以安全返乡。
j□j历1039年冰之月15日,至冬节前夜,东城城主罗兰福斯和满愿师兰冰宿共结连理,举城欢庆。虽然时机不怎么恰当,但在这个被战争和严酷天气笼罩的年初,这件喜庆的大事着实令东城人民心头一松,浮起美好的希望。而且新郎新娘都是被神眷顾之人,又深得民心,百姓自然竭诚祝福。
几位将领都冒雪赶回来,毕竟这是主君大婚的日子,还赶上一年最重要的节日。罗兰也一改小气的毛病,大肆铺张。就算不是知情人,也看得出他对这场婚礼有多重视。为此内侍总管得了胃溃疡,后勤部长多米尼克找乐昏头的城主大人“亲切谈心”,之后开支明显节省了很多。
王宫和神殿早早就开始布置,广场和厅堂摆满刚盛开的雪绒花和小巧的石雕塑像;花岗岩地板以雪水擦洗,干净得光可鉴人,每隔一段距离还有炭火的炉子可以取暖,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新年的气息,憧憬来年的丰收与和平。
忙碌嘈杂的更衣室里,冰宿在十多名女祭司的帮助下,才好不容易穿上繁复华丽的结婚礼服。所用的香料更是繁多,几乎令她窒息。接踵而来的是化妆、梳头、练步,当终于大功告成时,她也差不多虚脱了。
不过辛苦是有报酬的,看到镜中的自己,一向对皮相不怎么在意的少女也不禁愣了数秒有余。旁边的祭司们更是感动得泪眼汪汪:“好美哦!神使大人,请笑一笑。”
冰宿回以礼仪完美的笑容,登时引起一片赞叹的尖叫。
“……”有够无聊。
“哦哦,好一只香喷喷的大粽子。”
“城主大人,您不能进来!”
门外的侍女大呼小叫,门内的祭司手忙脚乱,合力把某个猴急的新郎往外推。冰宿克制一脚踹过去的冲动,杀气腾腾地眯起眼:“你说什么?”
“你美极了,冰宿。”这是罗兰的真心话。
“哼!”茶发少女余怒未休地冷哼。
长廊铺着绣金纹的猩红色地毯,洒满了用魔法培育的鲜花,一路走来,都有礼官弯腰行礼。察觉女伴的脚步有点僵硬,罗兰轻声道:“怕吗?”
“嗯。”冰宿坦率承认,她毕竟只有十九岁,性格再成熟,骨子里仍是个少女。
“抱歉,没请你的舅舅和表哥来。”
“没关系,我理解。”
协调神和混乱神借助法则的原理封印了魔王,一旦跨界召唤,平衡会打破,所以女方的家属只能缺席。又因为是先上车后补票,厚颜如罗兰也有些过意不去:“感觉好像未经允许就把你拐跑了似的。”
“你知道就好。”冰宿抛给他一个大白眼。
“别这样嘛,难道你不情愿?”
“我是不想这么快。”冰宿压低声音,语气越发凶狠,“谁害我怀孕的?”
“啊,都到这一步了,你退缩我会很受打击。”罗兰跟着咬耳朵,一手掩嘴,“生孩子嘛,很快的,一用力就出来了。”冰宿眼神骤然降温:“你生过吗?”
“……没有。”
“那就不要说得这么轻松!”
“夫妻俩说悄悄话还是等到新房哦。”在主殿门前迎接的水族族长笑着揶揄。她身旁的城主随侍武官一把抱住学生呜咽,伤心的模样活像新娘是要赴法场:“呜呜,冰宿,你保重啊!太可怜了,被这家伙看上……”
喂喂。很没面子的新郎在心里抗议。担任伴郎的大神官也觉情人太夸张了:“艾德娜,别胡说八道。”
“哼!”红发女郎眼中射出“你们是一丘之貉”的意味,这也间接默认了自己和东城满愿师同样的地位。
听到司仪的通报,热闹的宴厅顿时安静下来,视线集中在门口。缓步走进的男女风采出众,容貌气质都无可挑剔,欢呼和礼炮同时响起。
黑龙王欣慰地向义子祝贺,东城城主抱以发自心底的微笑,眼底却划过惆怅。瞥见这一幕,冰宿明白了情人的心情和自己相同,他的一个长辈,也没有到场。或者说,永远不可能到场了。
帕西斯是身死魂散,没有遗体,他的佩剑'吞日'被肖恩拿走,另一件神兵'噬月'则交给罗兰。
对于羽族上下,这也是个悲哀的噩耗,他们一连失去两位族长。
“罗兰,你恨席恩吗?”新房内,已经是伊维尔伦城妃的少女询问丈夫。
“恨啊……”颇有醉意的金发青年想了想,以冷水洗脸,“似乎没有。师父并不是被席恩杀死,也不是被贺加斯杀死。怎么说呢,如果我死于战争,我不会认为是德修普杀了我,我是死于我的欲望,师父也是如此。”冰宿平静地指出:“让你师父和协调神合体的是席恩。”
罗兰皱起眉,又想了一会儿,结果酒气上涌,扶着脑袋哀哀叫:“呃,好想吐。”
“活该,谁叫你喝那么多。”
“唉,太高兴了嘛。”罗兰调了杯醒酒茶,但他对自己酒醉时弄出来的东西不甚自信的样子,看了又看。冰宿冷冷地道:“喝不死你。”
“我好像把安眠草粉加进去了,那就没法和你共度美好夜晚。”
“色鬼!”冰宿红着脸斥道。罗兰笑嘻嘻地道:“任何男人在新婚夜都被允许当色狼。”
“我不介意用霜恸帮你降温。”咧开一个冷笑,冰宿从枕下掏出细长剑。罗兰目瞪口呆,深切怀疑她想谋杀亲夫。
“习惯而已。”
“好吧,好吧,我承认这是好习惯。”咕哝着,罗兰识相地走进浴室洗去一身酒味,不然他的娇妻会一脚把他踢下床。
回来时,冰宿已和衣睡着了,她也喝了不少酒。罗兰微微一笑,坐在她身边,没有偷亲的举动,只是将羽绒被盖在她身上,轻抚她柔软的秀发。
房里只有炉火轻微的声响,烛台上的精致蜜蜡静静淌下鲜红的烛泪,罗兰怔怔望着烛火出神,心情平静下来,被搁置在角落的悲伤反而奔涌而出,清晰得令人无法承受。
'安啦,我决不会让那个瘟神称心如意的,我还要亲手为你戴上王冠。'
“……骗子。”
******
至冬节是共通的节日,一边欢度,另一边也没闲着。
“天哪!冰宿竟然结婚了!她才几岁啊!”
“十八…不,十九岁,可以结婚了。”
昭霆闻言色变:“十九!?那我们也十九了?超过毕业年龄!”惊觉事态严重,杨阳同样面色发白:“虽然有补考的觉悟,但这种情况真让人无奈。”
“可恶!我会被我老妈剥皮!”昭霆烦恼地拨头发。耶拉姆皱了皱眉,每次听到有关地球的话题,他就会担心,这意味着两个师妹迟早要走。
“我想我们回去的时候,他们高兴还来不及。”杨阳说得底气不足。叔叔杨唯也罢了,自有记忆以来,她就和父母感情生分,以前伤心不解,现在明白她不是他们亲生女儿的缘故。
那么,爸爸妈妈真正的孩子是谁?或者他们没有子女?
“和家人处得不好?”耶拉姆敏锐地听出她语气有异。杨阳强笑道:“嗯,是啊。”昭霆碍眼地大笑:“没错,他们一定会开心得要死,不追究了。哈哈哈,我要请假!我要休学!”
“做梦去吧。”杨阳一脚踢翻表妹的椅子,酸葡萄心态一览无遗。
“喂,来帮忙!”抱着一箩筐蔬菜路过的轩风大喊,“人手不够,肖恩和佛利特也上阵了。”
临时工作是到厨房帮佣,耶拉姆众望所归成为掌勺,其他人做助手。杨阳为食材之多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轩风头也不抬地道:“这些还不够那些大块头吃的。”
“要不要尝尝正统的矮人料理?”佛利特一脸严肃地问。好奇宝宝们围拢过来:“什么样的料理?”
“只用盐调味,不能烤得太熟,最好带血丝,咬起来筋道。”
“……那能吃吗?”昭霆退避三舍。杨阳抹汗:“我们不是茹毛饮血的野蛮人,佛利特。”矮人吹胡子瞪眼:“女娃娃就是娇气,那我做道炖菜吧。”
“炖菜?”真意外,这个种族居然还吃素。
“把干鹿肉和浆果浸在啤酒里煨炖,又香又浓,包管你们叫好。”
昭霆脸色铁青地捂住嘴:“你自己吃吧,我光听就要吐了。”佛利特气得用菜刀柄戳她。肖恩自告奋勇:“我来调味好了,我对杂烩最拿手。”
“不行——”轩风惨呼,她尝过他做的菜,“你负责切就行!”肖恩扁嘴,郁郁不乐。
“做个席恩蛋糕吧。”昭霆冒出个点子,振奋地高举食指,“我们一起把他吃掉!”轩风双目一亮,动机不良地笑起来:“呜呼呼,好主意,我会一口一口,从头到脚吃掉他。”
杨阳无力地瞅着这个色女:“你的‘吃’和昭霆不同吧,小心我告诉贝姆特。”
“哎呀,玩笑而已啦。”扯到西城城主,花心的南城满愿师也有些着慌。
嗯,大家都有伴了呢。好笑之余,杨阳心底浮起落寞。在这个热闹的新年,她也想有人相伴。
比起拥有悠久食文化的中城,西城的烹饪方式就粗糙许多,不过他们对肉食的处理绝对是一等一。加上耶拉姆的巧手,当晚每个人都大块朵颐,尽情畅饮黑麦啤酒,高声欢唱。
没有舞伴的杨阳和肖恩并肩坐着,其实有不少脸蛋羞红的少女来邀请提拉的英雄,都被忙着吃的他婉拒了。
“肖恩,我上次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尽管眼下的气氛不适合提起魔王,杨阳还是忍不住问。闻言,肖恩食不知味地放下啃了一大半的羊腿,良久才道:“你们也对席恩有威胁,他就没赶尽杀绝。”
“这个…他只是想折磨我们罢了,性质不同。”杨阳一窒,好言相劝,“我也不想杀他们,是想试试能不能封印。有你做保镖,就安全多了。”
“不可能的。”肖恩瞥了眼她手上的'福音之戒',道,“这是神器吧,神器根本不可能打倒真正的神祗。哈玛盖斯、卡塔瑞亚和普路托都是神。”杨阳错愕不已:“那协调神怎么把它给我?”
“他大概是要你消灭恶魔,再说,你会用吗?”
“当然啦,我练习过好几次。一次把整个宰相府关进一个罩子,所以我想应该能封住席恩的宫殿。”杨阳想起一件事,急切地道,“啊,你帮我看看!我每次用都会好痛,不知道为什么。”肖恩面露凝肃,执起她的手端详:“没有诅咒之类啊——对了,因为你是史列兰的神女,和他哥哥的力量冲突。”
“啧,原来如此。”
“你们……在做什么?”
“咦?”听见熟悉的女性嗓音,杨阳和肖恩茫然回首,只见希莉丝身穿漂亮的白裘衣裙,叉腰站在面前,脸色不善。杨阳首先反应过来,急忙抽回手。的确,乍看是像肖恩正对她求婚。
“希莉丝,别误会,我是在给他看法器。”
“你怎么来了?”肖恩喜出望外。搞清楚原委后,红发少女神色顿和:“来看你啊,赶路赶得累死了。”肖恩心疼:“何必呢。”
“白痴!至冬节恋人不在一起,就会一整年见不到面!”
“啊,是这样吗?”没听过这个民间习俗,肖恩感到很新奇。杨阳笑着摆手:“去跳舞吧。”希莉丝微微蹙眉:“你一个人?”
“没关系,我肚子饿,还想再吃点。”
“等陪这个傻瓜跳好,我就来陪你。”一手勾着情人走向舞池,希莉丝转头交代,“阳,你这条裙子很好看,也找个人跳吧。”黑发少女笑而不答,半晌,取出七弦琴,信手弹奏。
随着轻快的音符融入舞曲,她渐渐遗忘了暗藏的危险和血海深仇,暂时沉浸在放松身心的音乐里。
******
同样是节日,战地的氛围就压抑得多。
两场战役,西境军虽没有败,伤亡也相当惨重。给战死者家属的抚恤金又使财政大大破费,为补给已经伤透脑筋的财务部长更是心痛不已,自然没心情再过什么年。
治疗方面成效却十分显著,在前线逗留期间维烈留下大量的药品,其中包括止血、消毒、防疫、快速愈合的喷雾剂等。初时诺因不知情,特地招疗养院的护士来问,才晓得这么回事。
“那个…殿下。”妃梨局促地扭绞裙摆,多数人面对诺因的气势都会心生畏惧,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询问,“维烈宰相真的回去了吗?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诺因有些意外地打量她,这才想起杨阳曾提过这个女孩暗恋维烈。
事实上,妃梨和她的妹妹悠梨,以及精兵团的另两位大队长都是拉克西丝特别挑选培养,他的未婚妻候选人。不过诺因并没有那种“就算是自己不要的女人,也不能让别的男人抢走”的无聊观念,只是看在过去的情谊,打算劝她及早放弃这段恋情:“你喜欢维烈?换个人吧。”
“啊?”妃梨愕然张大嘴,忐忑地望着原本有望成为她丈夫的男子。
“那家伙已经一把年纪了。”却顶着一张年轻脸皮,和席恩一样欺世盗名。然而诺因忘了自己的实际年龄也超过一千岁,还比他早出生的杨阳亦然。
“可…可是。”听出主君不是反对,而是关心她,妃梨松了口气,小声道,“他是魔族,本来就不老不死。”诺因挑了挑眉:“你明知他是魔族,还想和他在一起?”光寿命差异就是大问题。误会了他的意思,妃梨愤怒地握起拳头:“殿下也相信那些谣言吗?我不相信!维烈宰相那么好,一定是东城诬赖他!”
“哼。”诺因撇唇冷笑,由于菲莉西亚的事,他原先对维烈的好感荡然无存,“罗兰福斯当然会盯着他抹黑,但是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算了,你想怎样便怎样,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不过我迟早会去魔界找他算账。”
妃梨不明所以,又不敢问,但转念一想,杨阳还在这个世界,维烈总会过来探望女儿,便放下心来。
挥退妃梨,诺因又叫来一位魔界宰相的爱慕者——血玫瑰佣兵团长叶尔玛。
席恩的地盘距此有一海之遥,他们也无法像他那样,把监视的手伸进内部,只能通过叶尔玛的部下,探听一些外部消息,聊胜于无。
“那替身的来路完全查不出,演技上似乎没有破绽。怎么魔王很色吗?我时常听说他和贵族小姐传出绯闻。”
“这家伙和吉西安一路货,都是禽兽。”诺因嗤之以鼻。美丽的佣兵团长大失所望:“看气质不像啊,哎,果然人不可貌相。”
“没更有价值的情报吗?”
“有四个国家向他提亲,希望迎娶卡塔瑞亚殿下。”
诺因诧异地眨眨眼:“那个金发女人?”叶尔玛咋舌:“还是小女孩吧,才九岁,亏那帮恋童癖老得下脸皮。一个说要帮自己最小的儿子定亲,两个指腹为婚,还有一个干脆自己上。”
“那要打仗了?”诺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