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满愿石-第4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芗せ踔涟抵邢逯蟹健!�
  这天,北之贤者赛雷尔·j□j看着报告,长长叹息。 
  一只素手拍了拍他,然后一张纸摊在他面前:我怀疑朵琳公主的死是罗兰城主在背后推动。 
  “我也…有点怀疑。”赛雷尔强忍冲击,咬了咬牙,“可是感情上,我无法相信。” 
  蓝龙骑士手持羽毛笔,继续写。她的字文雅秀丽,和她的武名截然不符:我没有事实依据,是一种直觉。因为整件事太巧了,结果也对罗兰城主有利。他一直在设法促使城主大人耽于享乐,居心叵测,对朵琳公主当然也不会安好心眼。 
  赛雷尔深吸一口气,哑声道:“他竟然会这么绝?”不等对方回答,他低低笑起来:“我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他把无名氏……” 
  说着,蓝发青年英俊沉稳的脸庞闪过仇恨的火光。 
  他疼爱的师弟,从小看着长大的师弟,那个爱笑开朗、调皮胡闹、才华洋溢、与世无争的青年,就那么尸骨无存!连灵魂也没剩下! 
  “我不原谅他。”赛雷尔握紧拳头,一字一字迸齿而出。露琦雅露出担忧之情,放下纸,两手搭在他的肩上。 
  温暖的触感抚平了激动,赛雷尔调息抬眼,朝常年跟随保护自己的女郎一笑:“失态了,现在不是为私情愤怒的时候。露琦雅,你和巴曼感情比较好,帮我劝劝他。虽然他八成听不进去,但你可以逼他听进去。”露琦雅略一迟疑,摇摇头,抬笔准备书写,被阻止:“你直接说好了。” 
  “……”蓝龙骑士为难地指着自己的喉咙。北之贤者目光清澈,脉脉如流水:“你说吧,我不介意。” 
  嗫嚅片刻,露琦雅还是顺从地启唇,吐出嘶哑的嗓音:“我不能离开你,失去了靠山,伯都王子一定会有行动。博尔盖德的动向也不清楚。” 
  “嗯,你的顾虑有道理。可是除了你,没人能制住巴曼啊。”赛雷尔苦恼地道。 
  “您可以写信给肯特,他是个理智的人。还有请王帮忙。” 
  “这是内乱,银龙王恐怕不会插手。肯特嘛,倒可以试试,希望有用。” 
  “拉克西丝陛下…咳咳!”露琦雅突然剧烈咳嗽。赛雷尔连忙倒了杯水给她,急得俊脸冒汗:“对不起,你没事吧?” 
  “没…没事。”勉强挤出两个字,发觉实在难听,露琦雅沮丧地喝水,然后坚定地拿起纸笔。赛雷尔再次握住她的手腕,眼神变得深邃:“露琦雅,你必须说话,你的声带就是因为你长期不用才会这样。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对你的脸也是。” 
  露琦雅微微发抖,面具下的容颜变得惨白。 
  “你不信的话,让我看!要是我露出一点嫌恶,我把头割给你!” 
  用力甩脱他的钳制,露琦雅踉跄后退,双手环抱住自己,全身抖得如风中落叶。 
  伴随着压抑不住的哽咽,两行晶莹的液体沿着颊滚落。 
  怎么能给他看……这张毁容了的脸。 
  她不曾后悔,这张曾经国色天香的脸是她亲手划花,为了断绝人贩子的邪念。 
  而她的嗓子,是他们j□j她时嫌她的尖叫声吵耳,逼她吞炭。 
  不堪的童年没有磨灭她的烈性,反而驱策她更加坚强地往前走,终于成为三龙将里唯一的女性。可是如今……她却无法将这个残破的自己,呈现在心上人面前。 
  “……对不起。” 
  赛雷尔眼中是自己也没察觉的怜惜心痛,柔声道,“我不逼你了,原谅我好吗,露琦雅?”蓝龙骑士点点头又摇摇头,表示并没有生他的气。 
  “j□j老师!” 
  邱玲不等守卫通报就闯进来,看到房里的阵仗,呆了一下。赛雷尔转过头,以一贯的和蔼态度问道:“什么事,小玲?” 
  “哦,我想去看罗兰城主啦。朵琳姐姐死得那么惨,他一定很难过。”邱玲的视线没离开露琦雅,本能地感到她是情敌,“j□j老师,你忙不忙?不忙的话,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抱歉,我很忙。”赛雷尔苦笑,为学生的无知。尽管这无知是他过于保护的结果。露琦雅稳定情绪,中肯地道:“邱玲小姐,罗兰城主应该不想被打扰。” 
  邱玲皱皱鼻子,她倒不是嫌弃对方的声音,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不快也是事实:“罗兰城主才不会请我吃闭门羹呢!他会欢迎我!” 
  “小玲。”赛雷尔轻斥,疲倦地挤压眉心,“最近情势很乱,你不要外出,好不好?”不忍违逆师长,邱玲怏怏垂下头,无精打采地应道:“好嘛。” 
  “乖,去和牙儿玩,晚上我和你一起吃饭。” 
  虽然不满对方哄小孩的语气,最后一句话又让邱玲恢复好心情,蹦蹦跳跳地离去。 
  “唉,真是个孩子。”赛雷尔无奈感叹。露琦雅心道:被你宠坏了。 
  赛雷尔蓦地想起邱玲似乎对法利恩有意思,心下忧虑,考虑是不是该让学生走出象牙塔,接触外界的风雨。 
  ※       ※       ※
  清脆的铃声在记忆的谷底回荡。 
  活泼俏皮的少女身穿背心式的上衣和薄薄的短裙,成熟妩媚的女郎披着纱裳舞衣,跳跃间汗珠飞扬,反射着阳光,绚烂夺目;手腕和足踝都系着小巧的铃铛,配合乐曲,不断发出悦耳好听的清音。 
  他拨着小竖琴,看着她们。 
  那个时候,天很蓝,云很白,草籽旋转翩舞,稚菊柔嫩的花瓣凝着淡金色的眼泪,晶莹而脆弱。 
  风姿绰约的妇女对他说:自由就是快乐,无欲就是幸福,善良的心是最宝贵的财富。 
  谎言!谎言!全是谎言! 
  强权即公理。这个吃人的世界,不往上爬,只有被踩在脚底,践踏蹂躏的份。 
  连那样小小的幸福,没有力量的守护,也在瞬间崩塌破灭。 
  只留下褪色的风景,和心底隐约而持续的痛。 
  收回远眺的视线,转过身时,黑衣青年再度恢复成兼具威严和魄力的统治者。 
  仿若舞步带有韵律感的步伐,是月精灵血统的体现,也是一段过去的痕迹。 
  他从不自认是什么救世主。相反,在他前进的过程中,他碾碎了更多微小的幸福。只为了那个曾经高尚如今却被鲜血和罪孽污染的目标。 
  让所有的平民,都能够得到幸福。 
  所有?一个微妙的词。 
  幸福?一个相对的词。 
  在他建设理想中的天堂的时候,已经创造了一个巨大的地狱。里面挣扎哀号的,很多是他原本想拯救的人。 
  无意义吗?不。人如果不踏出第一步,就永远做不了任何事。 
  他是个被自己织的线缠住的小丑,作茧自缚的典型。但世界本来就充满矛盾。要成就伟业,也有太多的不得已。既然登上时代的舞台,他就要跳出最好的舞。 
  正因为有如此清醒的自我认识,伊维尔伦城主才能制约住自己的野心,同时坚定不移地追求那顶戴起来肯定不舒服的寒冰王冠。 
  食指轻扣桌面,这是他思考的小动作。朵琳的死在埃特拉的王室掀起看不见的波澜,以为失去妹婿这个靠山的伯都阵脚大乱。他知道此人的背后有两双眼睛盯着:赛雷尔和拉克西丝。他们想利用那枚蠢蛋挖他的墙脚。但是有博尔盖德看着,伯都再歇斯底里也飞不出王宫。 
  已经有两名大臣遇害,都是伯都的人。王子们在利益的驱使下结成统一战线,试图夺走长兄的继承权。种马王朝岌岌可危,这就是生得多却不好好教养的祸害。 
  严格说来,伯都只是个觊觎大人玩具的幼儿,并不罪大恶极。不过在情绪的催化下,他会如何爆发,罗兰可以预见。“保姆”博尔盖德应该也嗅出了火药味,在积极思考对策。估计今明两天就会抵达。聪明人不会只巴着一棵树,也能正确地审时度势。 
  铲除米利亚坦不代表成功,还必须得到商人们的支持,才能一举并吞北城。 
  但罗兰也没兴趣做博尔盖德的傀儡,倒是不时抛点甜头出去,让对方产生这种妄想。自从去年被无名氏神官大闹了一场后,哈梅尔商会就开始走下坡路;副会长穆伦的死和帕西斯的暗中捣鬼更加速了趋势;最近的连番起义甚至动摇了根基。博尔盖德会着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他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统治者恢复埃特拉的秩序。 
  罗兰突然发现自己漏了一点:博尔盖德也可能向拉克西丝和贝姆特示好。 
  左右逢源是埃特拉商人的特色,也是保身的必要手段。那么索性把那根墙头草种在自家的院子里,省得它不自量力地出去吹风淋雨。 
  靠向椅背,他长长吁了口气,视线不离房间中央装饰用的立体地图。 
  关键是快。德修普和贝姆特鞭长莫及,不用担心;梅莲可性子保守,即使看出不对也不会贸然行动;拉克西丝最棘手,卡萨兰虽然体制落后积重难反,但她有一支专属于她的部队,又机智果决,以防万一,还是多布置几道防线。 
  想到这里,他反射性地看向沙发。颀长的身影舒展双臂,慵懒的姿态让人联想到打盹的猫咪。眼波流转间,却有一种连野兽也会退避三舍的睥睨之势,混合着自然散发的风情。 
  一刹那,罗兰将他与拉克西丝重叠。 
  不愧是流着相同血缘的祖孙。 
  “徒弟,你在伤脑筋吗?”帕西斯屈起一边膝盖,手肘和下颌靠着,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似水潋滟的银发披散;双颊浮着浅红,衬得他秀丽的容颜更为耀眼;华奢如琉璃的碧眸笑意盈盈,是纯然放松的调侃。 
  “不,只是思考。”罗兰实话实说,目前的局势他早就预计到,各项准备也已落实,出于谨慎的天性,才反复考虑,“过来,我帮你梳头。” 
  帕西斯东倒西歪地走向他,显然还没睡醒。 
  罗兰一边熟练地编辫子,一边数落:“明知咒带对你多重要,还敢乱扔。这丢三落四的毛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掉。” 
  暗黑神恢复人形的那天晚上,帕西斯痛得翻滚了一夜,被闻讯赶来的他牢牢按住。折腾到第二天近午,才在巴哈姆斯的帮助下平息。黑龙王的精神力已经达到神的层次,对付如今的贺加斯绰绰有余。罗兰本想动用世界之钥的权能,却得知师父的灵魂和寄宿者是处于半融合状态,一旦把贺加斯封死,帕西斯也会因为少掉一半灵魂变成痴呆。 
  亲眼目睹师父的惨状,罗兰实在无法不恨肖恩。 
  而且那帮家伙还被混乱神的美貌迷得七荤八素,没一个想到帕西斯会受到什么影响。 
  “师父,没办法把协调神杀死或赶出去吗?”认真系好发带,罗兰询问。 
  “有啊。”帕西斯打着哈欠回答,“用灭神剑。” 
  “灭神剑?”罗兰一喜,“这世上有吗?我派人去找。”帕西斯一言不发地拍拍吞日。会意后,罗兰忍不住提高嗓门:“你居然把这样一把剑搁在腰上当装饰!” 
  “什么呀,我也用的好不。”帕西斯转身抗议。懒得跟他废话,罗兰直截了当地道:“怎么用?” 
  手指心脏部位,银发青年微笑:“这里,一剑刺下去,有百分之一的机率他死,我活下来。” 
  “……”调匀呼吸,罗兰深深凝视他,“你愿意赌吗?这百分之一的机会。” 
  “啊,你刺我就赌。” 
  冰蓝的眸徐徐眯起,射出犀利的冰芒,连帕西斯也被徒弟散发出的气势冻结。 
  “你要我,杀了你?”笑如春风,罗兰柔和地反问。帕西斯打了个寒战,赶紧赔笑:“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哼。”罗兰换了个坐姿,表情平静下来,眼神是苍凉的漠然,“你也不必打哈哈,除了我还有谁?难道你舍得让你的肖恩师父做这种事?” 
  “罗兰……” 
  “如果你做好心理准备,就通知我一声。若是不小心刺歪了或刺死了,你也只好认命。” 
  “对不起啦,罗兰。”帕西斯苦笑,带着由衷的后悔劝解,“你别生气,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也不是谁刺都有用,必须是一个爱我又恨我的人。”当年的贺加斯就是这样的心情,才能杀死初代的兰修斯。 
  罗兰愣了愣,内心深处浮起异样的情潮,却又遥远得触摸不到,哀伤的水花溅起模糊的记忆碎片,在看清的前一刻就沉淀下去。 
  “爱你……又恨你吗?”宛如梦呓般呢喃,往常坚定理性的双眼此刻一片涣散。 
  帕西斯一震,脸上血色全无,唇情不自禁地抿紧,伸出颤抖的手。 
  “原来还记得。” 
  碰触的瞬间,梦魇破碎。 
  “干什么,动手动脚。”啪地拍掉,像打苍蝇,罗兰睨了师父一眼,“要找个这样的人还不容易,用你的桃花脸去骗一个有骨气的女人,再抛弃她,保证她第二天就拿着刀上门报仇。”帕西斯暗暗松了口气,哭笑不得地道:“喂~~~” 
  “喂什么喂,你又不是没做过,比如你的前妻。” 
  对了,罗莎米亚的话——帕西斯心一动:正好也了却这桩仇怨,让她超度。 
  温柔的女声幽幽响起,与此同时,整个房间仿佛被纯净的白光包围。 
  《我从没恨过你啊,帕尔。》 
  那是一个并不痴迷,却深情如海、无怨无悔的声音。 
  ……啧。帕西斯垂下头,全身充斥着无力感:他服了她,真的。 
  他根本不可能……回应她啊。 
  “哦哦,好受欢迎。”罗兰揶揄。帕西斯白他:“你不也是。”罗兰摇头否定:“我还没有这么伟大的女人爱我。”千年的守侯耶!他可不认为美洛达和朵琳能做到。 
  事实上,这两个都是应该被列为女性公敌,天打雷劈的男人。 
  “那傻女人恐怕连刀也握不住。”放弃让前妻杀夫的计划,帕西斯戳戳徒弟的肩膀,“罗兰,泡茶给我喝。” 
  “是是。”孝顺徒弟起身走向一旁的橱柜,任他喧宾夺主地霸占自己的位子。 
  拿出精致的白瓷茶具和高级茶叶,东城城主开始泡茶。 
  他喜欢和亲近的人们一起分享茶艺,只要不损坏一切好谈。 
  这也是和部下建立良好关系的一种方式。 
  先温杯;再把茶叶碾细用纱布包好,放进壶里;以顺时针方向缓缓注入热水,让叶片的颜色、香味释出。一个步骤都不能错,才能将茶叶的精华全部展现出来。 
  帕西斯看着徒弟恬静专注的神情,实在很难想象这张脸露出残忍的算计,被欲望扭曲。 
  人类真是复杂的生物。 
  也许是一半翼人血统的缘故,他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人。深沉的心机和演技都来自后天的环境逼迫。他不求大富大贵也不管人民国家,他的愿望始终是跟随那抹背影,被那双澄净的琥珀色眸子注视,被那只温暖的大手抚摸发梢。 
  但是,再也不可能了,那个人选择了现在的同伴。 
  胸腔里一片黑色的绝望和空旷,曾经有的明媚风光,原来不过是镜花水月。他却在浮影里沉醉,沉醉得无法自拔。 
  直到梦醒。 
  他只剩下罗兰……只剩下他。 
  “师父。”淡淡的提醒,带着无奈的叹息,“你的茶。” 
  香气淡如烟,氤氲笼上心头,帕西斯有些恍惚,默默接过。罗兰在心里摇头,难以理解那样的感情。在他看来,把生活的重心放在一个人身上,是没有自主性的表现。 
  人生苦短,有那么多的事要做,哪来的闲情伤悲吟秋。逝去的,就去追回来;或者干脆放手,去寻找新的情感寄托。世界如此辽阔,美好的事物如此多,何必看不开呢?
  “罗兰,我的美人后代是不是让你头痛了?” 
  罗兰投以无言的注目。只见帕西斯一脸跃跃欲试,眼里是满满的恶意。 
  迁怒。他冷静地评价。因为西境那群人都是肖恩的朋友,帕西斯不好下手,就把矛头对准肖恩畏惧的“女魔头”。 
  他这个师父从来不是会躲在角落自怜自艾的人,但也不懂得自我排解,维持精神健康的方式是——发泄。 
  “我摆得平她。” 
  “让我帮忙啦~~~”帕西斯拉扯他的袖子,“当初是你要我帮忙的。”罗兰神色僵硬,被一个大男人撒娇可不是件愉快的事。发觉这一点,帕西斯用幻象手镯变成冰宿的模样。 
  这回罗兰冲击得嘴角抽搐,指着阳台:“不想被我从那里丢下去,就赶紧变回来。” 
  “切,我就不信你舍得。”帕西斯瞪目,将小女生的娇态学得惟妙惟肖,配上冰山美人的形象,震撼效果十足,“怎么样?要不要我教你接吻的技巧?” 
  罗兰的回答是抓住他的衣服后领。 
  “啊啊啊——别生气!”帕西斯死死巴住办公桌,和徒弟较劲,“我变回来!变回来就是了!” 
  唉,跟露西一个样,都是闷烧。帕西斯嘟嘟囔囔地恢复原状,坐回椅子。罗兰拿着抹布擦桌上的水迹,黑线满面,然后重新泡茶。 
  “你怎么开不起玩笑啊。” 
  “改天我也变成师母,在你面前搔首弄姿,我看你笑不笑得出!” 
  “哦,那太好了,我会很高兴。” 
  “……” 
  眼看徒弟又要暴走,帕西斯急忙摆手表示休战,好声好气地道:“罗兰,我也是想帮你忙嘛。”罗兰不以为然地斜睨他:“少来,你只是泄愤。” 
  “唔,我承认,但主要是为了你。”帕西斯唇角上扬,锐利的笑弧一如出鞘利剑,锋芒尽露,“我做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罗兰沉默片刻,道:“她是你的后代。” 
  “啐,几滴血而已,我才不介意。” 
  “那随便你,不过我不会把军队借你玩。” 
  “小气!” 
  金发青年靠着桌沿,捧杯细品,水气沾上长睫,迷离的雾色掩住深不见底的汪洋:“师父,明天我要去白银之谷。”帕西斯瞪大眼,随即闪过了然:“你一个人?” 
  “暮会陪我。” 
  “唉,麦先很难劝,他和安迪一样固执。” 
  “我是想劝服他。”罗兰毫不退缩地和师父对视,“但是万不得已,我也只好把龙谷封印。” 
  “你疯了!你在玩命!”帕西斯变了脸色,激动地大喊。 
  黑龙王的契约固然让罗兰捡了一条命,却慢慢同化了他的身体。十一岁时,他已经快保不住自己的意识。于是帕西斯将龙眠里的满愿石之力输入他体内,和巴哈姆斯的力量达成平衡。 
  也就是说,这是一笔不能随便拿的存款。一个不小心,下场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