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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城妃自尽。
☆、序
作者有话要说:
“人善被人欺,与世无争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人踩到脚底下!”
“伊芙,我们要得到保护彼此的力量,得到为义母她们讨回公道的权利。”
“抱歉,莱德,我可以忍,但仇决不可以不报。既然你昨天摸走我一枚银币,今天就得给我裸奔回营地,没得商量。”
“闭上眼,塞起耳朵,躲在我后面,这样你会好受点。做不到的话,就请你铲除我的敌人,好吗,艾德娜?”
“宫廷是个染缸,管你原来什么颜色,跳进去都是黑的。”
“席斯法尔,异族的王真是轻松,只需要威望和一定的实力就行了。人类的君王还必须具备邪恶和善良两面,才能在判断最大利益的同时,还不迷失。”
“拜托让我好好喝杯酒行不行,马尔亚姆?虽然我看你的大嘴巴很不顺眼,不止一次想用针缝起来,好歹咱们朋友一场,我都忍到今天了,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嗯,谢谢,不过……这酒怎么还是有股血味?我泡茶算了。”
“多数掌握了财富和权力的人都为了所谓的永存,流传给后代,相信只要血缘存在,意志也会延续下去,这可以说是愚昧错觉和人类执念的最佳例子。”
“跟从自己的心指引的方向,实现自我的最大价值,无关好坏,我认为这是最有意义的人生。”
☆、第一章 冬日之心
作者有话要说:
五月初,罗兰将行政中枢搬回上界。
此举是出于不得已的考量,因为某个刺客把他的办公地点破坏了,施工作业又很吵,他只好回来面对国务尚书担心得涕泪交流的老脸,和娇妻溢满相思关切的双眼。
暗杀事件一过,罗兰就发信报平安,所以朵琳没有当场昏过去。但还是忧心如焚,日夜祈祷犯人缉拿归案;丈夫平安无恙。吃不好睡不香,只想飞到下界亲眼确认,可是淑女的礼仪不允许她这么做。
也因此,罗兰一回来,她就病倒了。
严守模范丈夫的本分,东城城主随侍床侧,端水喂药样样亲为,感动得朵琳生死相许,第N遍感谢上苍赐予她如此美满的姻缘。
一觉醒来,映入眼帘的是批阅奏折的漆黑身影。为了就近照顾她,罗兰把公务全搬进卧室。
“醒了?”立刻察觉她的动静,清冽的嗓音随着搁下的羽毛笔响起,“要喝水吗?”
朵琳轻轻点头,脸颊泛起红晕。结婚一年多,她还是改不掉羞涩的天性。
身体还是没力气,只能依靠那双手臂的支撑。记忆里母亲也是个体弱多病的女人,而父亲爱的,就是她柔弱无助的气质,但朵琳并不喜欢生病。披头散发很难看,她希望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呈现在心爱的人面前。
清凉的液体平息了干渴,似乎体温也有所降低。抬眼偷瞄,淡金色的长睫下,冰蓝的眸沉静如冬日的海,是她琢磨不透的深湛。她从没见过罗兰发怒,也不曾听闻,他一直是平静从容的。温柔体贴,宽厚包容。微笑也仅仅划个弧,不浓不淡,闲闲逸逸。
就像她的理想,所有注重礼仪的贵族。
只是,身为女性的部分偶尔会有一点小小的遗憾。希望看到他激情的样子,更有魅力的表情。但她也明白这是淑女不该有的任性。
她已经太幸福了,不能贪心。
“怎么了?”柔和如夜风的低语吹走她浅浅的怅然。朵琳回以婉约却真挚的笑靥:“没什么,谢谢。”
“不舒服就不要强忍着。”大手抚上她汗湿的额,带来舒适的感触,“医师说,你这次的病很凶险,我想叫师父来帮你看看。”
“帕西尔提斯先生是男性,不适合。”虽然感激他的好意,朵琳还是不得不指出。其实她并不讨厌罗兰一些平民化的举止和思想,她知道他是军旅出身,可惜妻子的立场就是必须规劝丈夫。
罗兰温文守礼地笑道:“是我唐突了。”放下水杯,他轻轻抱了抱她:“快点好起来。等你病好,我们一起去看岳父。”朵琳双目一亮:“真的?”
“当然是真的,他也很担心你。这次我们多住几天,你也好和朋友多聊聊。”
朵琳的眼眶浮起湿意,为他毫不矫饰的心意,一句深藏了许久的话语冲口而出:“罗兰,我爱你。”
正扶她躺下的人一顿,然后俯了下来,形状优美的唇瓣贴上她的。
他吻得很深,不同于平日,看似激动下的情感表露,实则掩饰。
因为他说不出口,他不爱她。
被吻得晕陶陶的朵琳睁开迷醉的眼,娇靥浮着羞红,更增丽色。佳人如玉,温顺地躺在怀里,却温暖不了冷酷的心。
“对不起。”长指的勾画透出歉意,“忘了你还在生病。”
“没…没关系。”朵琳用被单掩面,心里却喜滋滋的。丈夫头一次有这么失控的表现,虽然没有说那个字,但他也是爱她的吧?
“当心闷死。”轻笑声从头顶传来,令她更害羞。
半晌,美丽的城妃缓缓拉下被子,凝视又坐回桌前的丈夫。俊美的侧面镇定依旧,却流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倦色,当下内疚地道:“对不起,罗兰,害你没法专心办公。”
“这种小事不必介意。”金发青年笑容温和,宛如一抹深暗的月色,“只要你病好,我就谢天谢地了。”
“可是……”想起刚才的情形,朵琳脸蛋更红,强忍内心的刺痛,小声道,“你不会…难受吗?”
不能嫉妒!不能嫉妒!她反复对自己说。上流社会在婚后保有情人是非常正常的事,动不动抓个对象滚上床也不稀奇。罗兰完全不搞外遇已经让她暗暗庆幸,但是自己身体不好,还要他守身就太过分了。
“嗯?”罗兰一时没听懂。
“我是说…你可以召几个侍女侍寝,或者上街……过夜。”
蓝眸射出冰冷的怒意,吓得朵琳缩成一团。收起情绪波动,罗兰起身抱住她,一手轻抚她颤抖的背,叹道:“说什么傻话,你在鼓励我偷情吗?”朵琳心绪混乱,啜泣道:“但…但是……”
“我是你的丈夫,我会对你忠诚。”
——只要你活着。罗兰在心里补充,眼神始终无波无痕,只有最深处燃烧着苍色的液态火焰,就像冰海里诡谲的暗流。
“嗯。”回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朵琳反手拥抱他,全身心地沉浸在感动的爱河里。
轻柔的吻印上她的发,不含j□j:“睡吧。”
※ ※ ※
妃色的薄唇吐出悠长的气息,吹散袅袅茶香,带笑的清越嗓音悠悠扩散开来:
“你和你的小情人是怎么回事?”
办公桌后的人抬首,浅浅的金发,蓝宝石额饰下的脸俊逸出尘,浮光掠影地笑,淡雅而闲散:“可能会分手吧。”
“太逊了!”帕西斯咋舌,这个小动作丝毫不损及他秀丽的容貌,“徒弟,要不要我教你几手?”他殷切地建议,一派恋爱顾问的架势。
“不用。”这句话说得很用力,罗兰低下头,继续办公。最近朵琳病况稳定,他得以搬回正常的工作环境。在这里他比较自在;偶有熟客上门,也可以悠闲地跷二郎腿,东拉西扯。
“罗兰,虽然你装得不在意,但我肯定你对她一往情深。”
“我不否认。”
“那就行啦!”帕西斯拍打沙发扶手,“女人嘛,哄哄就行了。送鲜花宝石,做顿饭给她吃,低声下气让她骂几句,抱着她说些好听的。实在不行压倒她,保证手到擒来。”
“你的方法带着严重的偏见。”啪!盖章。
“切——”帕西斯不满地拖长音调。罗兰流畅地写下简短的评语,字迹苍劲有力,语声平淡自若,标准的一心两用:“师母是很好哄,但冰宿不同。事实上,现在分手对我们都好。她是爱我,我也爱她,可是她并不真正了解我。与其将来伤心失望,不如趁用情未深时,早早抽手。”
帕西斯眯起眼,定定注视徒弟,半晌,迸出两个字:“闷骚!”
罗兰晃了晃,手指拖出一条长长的墨迹:“师父!”
“哼。”不理会他的指控,帕西斯交叠修长的双腿,姿态洒逸地啜饮香茗,“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生苦短,爱就爱了,不紧紧抓住,小心失去后悔。”罗兰一窒,明白这是他的经验之谈,软下语气:“师父,我会设法救出师母,你别难过。”
“喂,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的问题。”
“老话一句,不一样的。”罗兰干脆划掉前面的部分,搁下笔,轻叹,“师母和你是同类,你们彼此了解体谅,不必隐瞒,也不会受伤。而冰宿,严格说来还是个孩子。就算头脑理解,感情也未必能接受。”这回换帕西斯无言以对。
“像这次,我射了杨小姐一箭,她就受到这么大的冲击。换作邱玲小姐,轩风小姐,她又会如何?”
“我想情况没有这么糟。”帕西斯沉吟道,“冰宿是个非常理性的人,也知道你的野心,也许她只是想趁这个机会整理心情,下更大的觉悟。”
“那只有更糟。她会变成什么模样?我早就不想她踏进来了,偏偏她不听。”罗兰忍不住抱怨。帕西斯摆摆手:“往好处想,这样你们就投契了。”
“但这样也不是冰宿了!她的性格还没有成熟到在包容我的同时,还能不扭曲!”
“我说罗兰,你似乎想太多了。”帕西斯有点受不了。罗兰不以为然:“换作甲乙丙丁,我根本不会考虑。”
“呃,这倒是。爱人嘛,总要设想得周全点。”
“算了,顺其自然。”调整心态,罗兰不再庸人自扰,倒了杯茶,绽开诚挚的笑靥,“北城的进度差不多了,你就住下来吧?”帕西斯歉然一笑:“嗯…我还是喜欢住在米尔菲,那边去看肖恩师父也比较方便。”
“师父,不是我说师公的坏话,他真的太迟钝了。你为他付出那么多,差点被协调神吞噬,我还当面提点过他,可是他都没感觉的!”
“他不是没感觉,是转个头就忘了。”
更可恨!罗兰在心里咬牙,对肖恩不抱好感。帕西斯轻摇杯中的液体,浮起带着透明感的浅笑:“其实他忘了最好,我本来就不希望他记得。那些家伙强行开启他的记忆,我会一一找他们算帐。幸好我的处境肖恩师父还不知道,不然又要哭了。”罗兰打心底叹息:“师父,你会受伤的。”
“咦?”
“在索伊拉,你不是已经受伤了吗?”
帕西斯脸上失去血色,抿嘴不语。罗兰避重就轻地道:“火焰很温暖,靠近暖手可以,但是拥抱它,你会灼伤。”
“啊,我甘之如饴。”拍拍后脑勺,帕西斯笑了,笑得不带一丝阴影。罗兰无可奈何,只有挥挥手,一句“随便你”,任他去扑火。
毕竟他们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选择。
※ ※ ※
即使有心理准备,听完刃雾的简述,罗兰还是气得想砍人。
“呜呜呜,罗兰……”黑耀抱着他大哭。晶羽沉默地指着房门,神色僵硬,顺便把黑耀拎走。
“师父,我进来了。”敲了两下,他推门走进。帕西斯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花园发呆。白衣的身影孤独卓然,碧眸毫无平日的光彩,冰冷而隐含挣扎,似乎想抓住逝去的美好,却只留下满心沧桑。
“啊,罗兰。”一瞥见他,这一切波动都瞬间隐藏在无懈可击的笑颜下,“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见到露西——你的祖先了哦。我们一起喝酒聊天,他还是老样子,漂亮得让人想画两根胡子上去。”
“你在我面前摆什么谱。”罗兰嗤笑,缓步走向他,“我看过你捡垃圾吃的拙样,烤蛋糕却炸得满头灰的呆样,日子过得稀里糊涂连衣服也穿反的傻样;和阴险狡猾爱骗人心机重,喜欢把人耍得团团转然后以此为乐毫不愧疚没有羞耻心的一面——你还有什么底没被我掏光?”
“切,我也看过你留长发,穿裙子的可爱模样。口头禅‘人家’、‘讨厌’、‘不要啦’,动不动跳脚,一生气就扑进我怀里挥小拳头,喜欢打扫像个管家婆,一逗就脸红嘟嘴……哎呀呀,那时侯的你真是让人怀念。”
“所以,我们彼此还有什么好装的。”
帕西斯刹时噤声,冰封的眼神渐渐融化,苍白的唇微微哆嗦,良久,两行清泪沿着颊滑落,伴随着虚弱的低喃:“罗兰,我好累。”
“我知道。”叹了口气,罗兰环住他的肩膀,让他靠着自己。
徒弟的怀抱温暖中渗着凉意,因为他并不是火焰,而是冬阳。核心不变,外围却是萧煞的寒冷。但是对同样属于黑暗生物的他而言,却是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抚慰了伤痕累累的心。
“先休息一段时间吧,我知道你放不下他,但也要有力气才行。”
“嗯。”
※ ※ ※
整个五月,罗兰差不多都在煽风点火,使大陆处于乌烟瘴气的状态;同时也在积极部署,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由于拉克西丝的篡位,密探部门损失惨重,正好把陷入低潮的帕西斯丢过去训练新人。不是他吹,他这个师父整人绝对是一把手,当年他就被整成本领高强的阴险胚。也可以让帕西斯发泄,早日恢复正常。
冰宿只旷职了三天就照常上班,但他们一直没私下碰面。偶尔擦肩而过,只觉她眸光清晰异常。搅得罗兰忐忑不安,生怕她一开口,就是拜拜。
嘴上说得再大方,心里还是舍不得。
连着好几次下来,罗兰觉得自己有神经衰弱的趋势,感叹恋爱真是一门麻烦的课题。
这天,他在金木犀树下拉小提琴。反正没有约会对象,也不怕那几个幸灾乐祸的家伙看见。
不料,拉第二首时,茶发少女从小径的另一头走来。明艳的眸,明艳的唇,明艳如花的容颜,气质却冷洌如雪,高傲似冰。
曲子顿时荒腔走板,东城城主匆匆收工,挤出粉饰的笑:“啊,冰宿,好巧。”
“下一秒你是不是打算开溜?”冷冷一瞥,冰宿戳穿他心中的念头。罗兰笑得有点僵:“没…没有啊。”
“还结巴。”
“……”
罗兰索性闭嘴等她示下,一边稳定心绪,对方的下一句话却使他的努力化为灰烬:“我想清楚了,我……”
“啊!”罗兰下意识地打断,摆出好忙的样子挥手,“我突然想起一件急事,必须赶快处理,抱歉先走一步。”冰宿眯眼盯着他的背影,一字一字道:“你是白痴吗?”
冰箭穿心,将罗兰当场钉死在地。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种话,我会认为是对我的侮辱。”
“但是你的表现,让我无法不这么认为。”
拨了拨发梢,罗兰以死刑犯的心情,转身面对昔日的情人,眉目沉静:“你想说什么?”冰宿直直注视他,眼神深邃:“你认为我想说什么?”
“冰宿,我很累,不想跟你拐弯抹角。”罗兰叹了口气,尽显疲惫,“我承认,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所以我表现得像个傻瓜,但我也不是死缠烂打的男人,既然你想通了,我会放你走。”
“我就知道。”冰宿嗤鼻,表情隐然有无奈,“你是不是要我把你那颗黑心腹挖出来,从外到内解剖清楚,才相信我不会被你吓跑?”罗兰一怔:“呃?”
“还要我说得更清楚吗?要看好男人,你演给你老婆的那个就够我瞧了。但那样的你,只让我感觉恶心。”
“你也不必说得这样。”罗兰已经明白她的意思,神情微微放松。冰宿抬起弧度优美的下颌,过肩的发丝随之划出利落的线条:“我看人是不及你准确,可我也不会被幻影蒙骗,我爱的就是你,‘罗兰·福斯’。”罗兰深吸一口气,冰眸融化,用沙哑的声音道:“冰宿,爱不能解决一切。”
“没错。”冰宿颔首,他们都太理智,连感情也不免思虑透彻,“我承认,听到你射杀我的同学时,我是很难受。毕竟在这个世界,我们算是同伴。我也预见到将来你对其他几个下手,我又会受到多大的考验。”
“那……”
“听着,你这个笨蛋。我对历史不感兴趣,但在学校,我也学了不少。野心家是种什么生物,我大致有数。这大半个月,我也请法利恩和克莱德尔帮忙,为我讲解大陆的局势;搜集了很多资料,推敲你未来的行动,所以我有心理准备。”
罗兰张口结舌,心道:那两个帮凶!
“我并没有抹杀我的良心,也不会抛弃我的情感,我只不过选择了和她们相反的阵营而已。”冰宿淡淡地道,墨绿的瞳清澈冷静,“她们不也是?邱玲为了j□j,轩风为了贝姆特,另外两个多半也是为了现在的朋友——这件事没什么对错。仔细追究,你是站在推翻腐败的王家,建立新国家的立场上,只有比她们进步。”
“大义再美妙,过程也是肮脏的。”
“你真的很龟毛耶!”冰宿有点不耐烦。罗兰却不给她继续说的机会,径自离去:“总之,你再考虑一下。”
这次,冰宿没有阻拦他,只是耸了耸肩:“这家伙又想做什么了?”
※ ※ ※
五月底,朵琳终于完全康复,抱着雀跃的心情等待归乡的日子。
罗兰安排的随行人员并不多。除了艾德娜,几名医师和白魔法师,就只有陪伴朵琳的侍女和标准数目的亲兵。即使东北两城如今是友邦,来往也需要避嫌。
米利亚坦热诚地欢迎了他们,盛大的节目一个接一个。从豪华的飨宴到歌舞表演,应有尽有。铺张的程度直追上代国王亚拉里特。心知肚明这是自己推波助澜的成果,罗兰满意地验收,言谈间将岳父捧得更加飘飘然。
当晚,窗外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洁白宛如棉絮,覆盖成晶莹剔透的美景,是风系和冰系法师的杰作。院子里还有特别开辟,用魔法维护的温泉——听完米利亚坦洋洋得意的介绍,罗兰真心感慨他在享乐方面的心思,确实远远及不上这个人。
“岳父,今天怎么都没看到j□j?”趁饭菜端上来的空挡,罗兰询问。朵琳困惑地道:“是啊,小玲也不在。”米利亚坦面露尴尬:“最近下面闹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