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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看了看紫萱,突然问道:“你知道悔婚的那小子家住哪里么?”
“小子?!唉!小姐,您说的是贾公子罢?当然知道啊!小姐以前常常带紫萱去给贾公子做好吃的,奴婢怎么会不知道?”
紫萱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一开始有些犹豫要不要说,但是发现她醒来之后似乎与从前大不一样,竟然一改从前的柔弱,变得有些凌厉,所以不敢不说。
“好罢!左右闲得无事,你带我出去吧!我倒要看看,他长得是怎样的嘴脸,竟然敢忘恩负义,悔我的婚约!看我不给他点厉害瞧瞧!将本小姐当猴耍的人,还没出生呢!”
她双手用力一拍石桌,气势汹汹地站了起来。
“小姐,不妥罢!老爷夫人绝对不肯让您再送上门的。”
紫萱深深地怀疑她只不过是想找借口再去见那贾公子一面而已,害怕她再度爱刺激想不开,所以便找了个借口搪塞。
“没有什么不妥的!再说了,谁说是送我自己上门了?!别说了!赶紧走!”
她烦燥地挥了挥手,粗鲁地推了一把紫萱。
穿到这里之后,没有一件事情让她感觉到顺心的!
本来就极度的不平衡,偏偏身边的丫环还不肯事事依着她,叫她的心情更加糟糕起来。
少啰嗦了!
本来就极度的不平衡,偏偏身边的丫环还不肯事事依着她,叫她的心情更加糟糕起来。
“这?!”
紫萱为难地左看右看,就是不敢迈出步伐。
“你若是害怕老爷夫人知道,就赶紧利索地带我走后门!”
她烦不甚烦,只能提点这个愚钝的傻丫头。
“那好吧!”
紫萱看着眼睛瞪着比牛铃还大,已经到了要喷火的她,赶紧知趣地答应了。
带着她七拐八拐,很费了一番功夫之后,她们来到了后门,紫萱做贼心虚地看了看四周,悄声说道:“小姐,看来陈伯开小差去了,我们得赶紧溜出去!”
“少啰嗦了!”
她一个箭步冲到小门前,一把将门拉开了,冲了出去。
紫萱也跟着冲了出来,并且急忙将后门关好。
“走罢!”
看着紫萱出来了,她迫不及待地挥手示意紫萱带路。
“小姐,我们去找辆轿子罢!小姐身体虚弱,这样走着去只怕会不了的!”
紫萱看了看炙热的太阳,看看她肥胖的身子担心地说。
“有多远啊?”
她皱眉问。
“有个一两里路呢!”
“一两里路叫远?”
她长呼了一口气,笑了起来,“走罢!我正好利用这机会减减肥!”
紫萱看着她矫健的步伐愣住了。
什么时候,走三步就要喘口气的小姐竟然健步如飞了?!
“喂!傻愣着干嘛!赶紧带路!”
韩谣谣走了几步,突然觉得不对劲,一回头,却见那丫头傻愣愣地盯着她,不由大感挫败。
紫萱连忙应了,几步跑上前走在了她的一旁,带着她往她曾经的未婚夫贾清风的家走去。
路经集市,她一眼瞅见有个名为‘同生堂’的药店,眼珠一转便对紫萱伸出手道:“给我一两银子!”
紫萱急忙掏出一两银子递了过去,她接过笑着说:“你且站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我想烦请大夫开点特殊的药!
紫萱急忙掏出一两银子递了过去,她接过笑着说:“你且站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紫萱莫名其妙,急忙说:“小姐,您要买什么?紫萱替您买好了!”
“不用了!此事非得我亲力而为!你别动!”
她双手交叉做了个不准动的姿势,飞快地跑入了药店。
走进药店,她看到里面人很多,伙计都忙得有些顾不过来。
她皱了皱眉头,看着那排着长队的队伍,特别烦恼。
只是片刻又喜笑颜开。
“哎哟!大夫在哪?!我,我,我肚子好疼!要死了!救,救命!”
她突然软倒在地,软弱无力娇喘嘘嘘地说。
所有的人都被她吸引过去,齐齐地围了上来,一个药店的伙计拨开人群挤上前,蹲到她面前焦急地问:“这位小姐怎么了?!”
“我,我,我的肚子疼得要死了!”
她假装痛得嘴唇都在颤抖,肚子里却禁不住大笑。
她的死党周琴是表演系的,整天拖着她搭戏,她的演技不好都不行!
“那我扶您起来,赶紧让我们周大夫瞧瞧!”
伙计急忙费力地将她扶了起来,搀进了诊堂。
“老板,这位小姐是急诊,您赶紧看看罢!”
那伙计将她搀到一个约莫四五十岁年纪的男人面前,恭敬地说。
“好!小姐请把手伸出来!”
周大夫温和地对她说。
她不假思索地将手伸了过去,看着那伙计退下之后,这才用力将手缩回,低声对那惊诧的周大夫说:“我没病!是我相公病了!我想烦请大夫开点特殊的药!”
她一边说,一边将一两银子放在了桌上。
“那不知小姐想要什么药?”
周大夫一愣。
“那个,我想要媚药。”
她淡定地说。
“媚药?!”
他一惊,声音就大了些。
“嘘!”
她急忙嘘了一下,作了个噤声动作。
只有死路一条了啊!
“嘘!”
她急忙嘘了一下,作了个噤声动作。
她虽然是现代社会腐女中的一员,对那种事很淡然,可是现在毕竟所处环境不一样,太过张扬了,只怕她要出大名了。
这可不好!
只怕她那个美貌脆弱的娘亲又要哭哭蹄蹄的,而那个封建古板的爹爹又要盯着一双牛眼对着她大吼了!
“老夫不懂,您相公得什么病了,为什么要用媚药?!”
周大夫压低了声音。
“他,他,他想抛弃我!他爱上春风楼的一名姑娘了!天天不回家,我只好使出这种法子让他回来!大夫啊!您一定要帮帮我!要不然,我没有活路,只有死路一条了啊!昨儿个,我已经看着他在写休书了啊!呜呜!我不活了!”
她边说边伤心得直掉眼泪,说着说着就站了起来,四处张望。
周大夫看她的神情和眼神疯狂无比,害怕她会就此在他这里寻死,所以急忙招招手让她坐下,叹着气说道:“唉!老夫就帮你这一次罢!不过,使媚药这招数不好多用啊!用多了,你相公会,会不举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现在用用,等他改好了,我就不用了!谢谢大夫!”
她破啼为笑,拿出手帕擦尽眼泪,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开单子。
一直等候在外面的紫萱有些焦急,可是又不敢违抗她的命令,只能在原地不停地伸长着脖子往里看。
小姐这是怎么了?
醒来之后竟然跟换了个人似的,说话特别有气魄,一点都没有从前的软弱和娇嗲嗲的味道了。
这变化让她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正烦恼间,就见她笑眯眯地从药店跑了出来,手上却什么东西都没有。
“小姐,您买了什么?”
她奇怪地问。
“天机不可泄露!你跟着我来就是了!”
她嘻嘻一笑,昂首阔步地往前走去。
一边走,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还四处乱看,完全没有平日的羞涩感。
竟然还拒绝我?!
一边走,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还四处乱看,完全没有平日的羞涩感。
看到美女,她会很不爽地撇撇嘴,看到美男子,她却眼都不带眨一下地死盯着人家看。
害得那些美男子都受不了地加快脚步,只为离开她那赤裸裸毫无掩饰的钦慕的眼光。
紫萱跟在她身边,被她奇异的举动弄了个大红脸,低着头看着脚尖完全不敢抬头走路。
好在,一刻钟之后,那贾清风在城西的家总算到了,紫萱这才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用手一指其中一间颇为寒酸的小屋对她说:“小姐,已经到了。那就是贾公子的家了!”
她一看,不禁皱眉说道:“靠!他家都寒酸成那样,竟然还拒绝我?!我真有这么差?他又美貌到哪去?!我倒真的要好好看看他了!”
紫萱听她明显嚣张的语气,不禁浑身打颤,感觉有一股很不一般的杀气笼罩在那个曾经软弱善良的小姐身上。
“走!”
韩谣谣哪里知道她心中所想,不服气地鼓着腮帮子气冲冲地就往那破旧的屋子走去。
走到门口,她抬起腿就欲将那破旧的木门一脚踹开,可是脚都快挨着门了,却突然缩了回来。
转过身轻轻咳嗽了两声,突然露出满脸温柔的笑容,对着紫萱轻轻地说:“去敲门罢!”
紫萱看着她奇怪的言行举止原本愣住了,被她这温柔的一唤,更是觉得毛骨悚然,总觉得不对劲,不由傻呆呆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见她极不耐烦地狠狠瞪了一眼,这才一个哆嗦走上前轻叩门环。
不一会,门应声而开,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是一个五官算得上清秀,身体颀长的男子。
一见到她,就眉头一皱,转身就往里面走,仿佛她是要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她冷冷一笑,追了上去,几个大步跨到他面前伸手挡住了他,温柔地笑着说:“清风。我们之间疏远到连个招呼也不屑打了么?”
难道你真的一点情谊都不念吗?
她冷冷一笑,追了上去,几个大步跨到他面前伸手挡住了他,温柔地笑着说:“清风。我们之间疏远到连个招呼也不屑打了么?”
“芷蕊,你叫我说什么好?我真的觉得我们之间玩完了,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你还是快走罢!说不定林小姐这便要来了,若是见到我们还在拉拉扯扯,会不高兴的!”
贾清风轻轻一叹,放柔了语气。
“林小姐?!”
她一愣,不知不觉放下了手,疑惑的眼睛看向紫萱。
他趁机跑得远远得站住。
紫萱凑上前来,悄悄地附在她耳朵边说:“小姐,您忘记了么?他说的是林将军的女儿林媚如!听说那一对狗男女在游湖的时候一见钟情,所以那贾公子这才毁约!”
“哈!原来如此!”
她轻轻地笑了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凌厉之色。
不用说,一定是贾清风想借着林媚儿从此走上仕途,她韩谣谣不过是一商贾的女儿,自己不受他的待见了!
她的眼睛四下一看,看见屋子里摆满了珍奇古玩,和这屋子的寒酸格格不入,让人看了分外地刺眼。
她立即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垂泫欲涕地走到他面前,哀婉地说:“清风,从那天一别之后,你可知道我差点因你命丧黄泉?今天刚一醒来,我就来看你,你却如此冷漠!难道你真的一点情谊都不念吗?”
贾清风看她泪意盈盈的双眼,再想起从前她的温柔体贴,不禁终于有些愧疚地说道:“芷蕊,我知道你待我好,可是我们无缘!你还是回去罢!”
她听了,牙齿咬得格格响,表面上去不动声色,继续哀婉地说:“我今天来,其实不是想纠缠你。只是想跟你做一个最后的了断!”
“了断?芷蕊?你什么意思?你不要冲动!”
贾清风有些害怕,害怕她以死相逼,累得他对那林媚儿无法交待。
“我,只是想再最后为你做次饭,我们俩再一起吃,就这小小的要求而已!吃过之后,我发誓,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不会做你幸福路上的绊脚石!”
她温柔地对他软硬兼施。
分手之宴还是要的!
“我,只是想再最后为你做次饭,我们俩再一起吃,就这小小的要求而已!吃过之后,我发誓,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不会做你幸福路上的绊脚石!”
她温柔地对他软硬兼施。
“你说真的?!”
他动摇了,同时真的有些怀念从前她做的那香喷喷的水煮鱼。
“当然是真的!我说话向来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绝不会反悔!”
她见他动摇了,眼睛闪过一丝惊喜。
“好罢!我答应你,希望我们一起用过饭后,桥归桥,路归路,彼此将对方当作陌路人!”
他点了点头,终于答应了。
“行!一言为定!”
她开心地咧开嘴一笑。
“正好厨房里有鱼,我去宰杀吧!”
贾清风想到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不再好意思像从前一般翘着二郎腿候着。
“好!”
看着他的背影,她意味深长地笑了。
“小姐!您怎么了?!他这样对你,你竟然还给他做饭吃?!”
紫萱完全想不通,走到她一旁冲着贾清风的背影重重地啐了一口。
“呵呵!他无情,我不能无义!这最后一顿的分手之宴还是要的。”
她呵呵一笑,说得风清云淡,仿佛一切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紫萱莫名其妙,却也只能跟在她的后面去帮忙淘米煮饭。
半个时辰之后,很快地就弄好了饭菜。
韩谣谣家里在现代是开酒楼的,而她又是个超级热爱美食的人,所以常常钻进厨房偷师,学得一手好厨艺。
所以,当她的那色香味俱全的水煮鱼,还有蒜苔炒蜡肉端上桌时,贾清风的口水刹时就流了下来。
闻着那香喷喷的菜香味,他不由慨然地说道:“芷蕊,其实你真的很好。虽然家境不错,可是却贤慧能干,实在是一个难以寻觅的好妻子。只可惜.......”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来,略有些羞愧。
没品的贱男人!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来,略有些羞愧。
“别说了!今天是我们俩最后一次在一起吃午饭,从前的不开心都别想了!快吃罢!”
她却向他展开阳光般明媚灿烂的笑容,伸手周到地为他挟了块鱼肉放到他碗里。
哼哼!
说什么可惜?
靠!
她才看不上这种没品的贱男人呢!
现在费功夫对付他,只不过是帮这个身体的从前的主人出口恶气罢了!
要不然,她实在觉得就这样无功无禄地霸占着身子很心虚。
更何况,那男人也确实找抽!
“谢谢!”
贾清风第一次真心地对她谢着。
她不再说话,只是不断地为他挟着鱼肉,而自己只是偶尔地挟两块肉吃吃。
贾清风以为她是因为知道他爱吃鱼,所以不吃省给他吃,心里是越发地感动。
心想若是她不是那么胖,也许他就认了她这个人了!
可惜啊!
而紫萱站在一旁,满腹的不满和不解。
她的温柔又善良的小姐啊,明明被这个臭男人狠心抛弃了,怎么还一味地对那臭男人好成那个样子呢!
好得就连她这个做丫环的都觉得有点过了,完全把自己的尊严践踏在脚底下了啊!
她真的很想将受够侮辱和委屈的小姐拉走,可是她才动得一动,韩谣谣的凌厉又带有警告的眼神淡淡地扫过她,弄得她又一动不敢动了,只能傻站在一旁独自生着气。
很快,那盆水煮鱼被贾清风一扫而光,而她真的是一口没吃。
看着他满足地舔着嘴唇,她越发地鄙夷着他。
一个毫不知谦让,只知道满足自己的男人真的是世间的极品!
从前的韩芷蕊没嫁给他,其实真的是一种幸运。
可惜,她已经深入情局,哪里会分得清楚好坏。
也许看着心爱的男子一口不剩地吃光她亲手做的东西,她感到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罢?!
姑娘出场的话多少钱一个?
也许看着心爱的男子一口不剩地吃光她亲手做的东西,她感到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罢?!
唉!
情痴女子最可怜!
还不如像她一样做个花痴来得痛快!
“芷蕊,你怎么没吃什么?”
贾清风有些奇怪地问。
“看着你吃,我就很开心。好了,最后的会餐结束了!我走了!”
她站了起来,干脆利落地笑着说。
“芷蕊!”
看到她如此果断地要离开,贾清风反而有些不舍。
“哦。有件事忘记了要告诉你,我不叫芷蕊了,我叫谣谣!”
她转过身,灿烂地看着他笑。
“谣谣?!”
贾清风一愣,呆愣愣地看着她转身,很快消失在视线里,突然心里有股失落的感觉。
韩谣谣一出门,就快速地走着,紫萱觉得莫名其妙,看她那样子好像是急得要上茅房一样。
不过不敢多说,只能拼命地跟着她。
可是,接下来,她那古怪的小姐突然在一家妓院门口停下来了,死命地瞅着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青楼女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她们两个大姑娘家家地站在妓院门口,引起无数男人的注意。
他们都会意地一笑,猜想里面的某个男人可能要倒大霉了。
紫萱被那些男人盯得浑身不自在,脸像火一样地烧,心里忐忑不安,赶紧凑上前,轻声说道:“小姐,我们得赶紧回去!不然,老爷夫人要知道了!”
“这里的姑娘出场的话多少钱一个?”
她置若罔闻,沉思半晌,却突然问。
“这个,小姐,我,我也不太清楚。”
紫萱大惊,说话结结巴巴。
老天!小姐在搞什么东东?!
她该不会是受刺激过度,想要去嫖妓罢?
可是女人和女人,能做什么事?
“不知道?”
她皱了皱眉头,突然将手一伸,“给我一百两银票!”
难道她精心策划的好戏就此要泡汤…
“不知道?”
她皱了皱眉头,突然将手一伸,“给我一百两银票!”
“什么?!小姐!我没有!我们出来的匆忙,我只带了几两而已!”
听了她的话,紫萱悲哀地断定她的小姐真的是晕头的!
天啊!
她,她,她回去就准备受罚罢!
她怎么那么蠢,竟然会带本来就有些不正常的小姐出来去找那负心汉啊!
“靠!我家那么有钱,你出个门竟然只带几两?!”
韩谣谣听了,不禁大为恼怒,不自觉地就吐了脏字。
妓女是最现实的人了,没有钱,怎么可能替她办事?
难道她精心策划的好戏就此要泡汤?!
“小姐!我......”
紫萱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心里委屈得不行。
不错,小姐家是有钱,可是这不是出来的匆忙么?
而且往常出来不过是买点零食之类的,几两银子已经绰绰有余,根本就用不完了,她哪里知道小姐竟然突发奇想地要去嫖妓啊!
韩谣谣气得在原地不断地转悠,突然回过身来,伸手从紫萱的头上取下一只菊花簪,笑着问:“紫萱,你这枝簪子值多少银子?”
“这是小姐买给我的。大概十两吧!”
紫萱老实地回答。
“这么便宜?!”
她有些失望,皱了皱眉头,顺手将它插回了紫萱的头上。
“还便宜呢?!”
紫萱咋舌。
她不过是一个丫环而已,能够戴一两的簪子就已经够奢华了,小姐心好,给她买十两的簪子,走出去,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她。
小姐竟然还嫌便宜!
“呀!我好傻!我的头上也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