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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怀好奇等着景岚转回来,眼睛突然瞪得比平时两倍还大,为什么?因为我见识到了中国历史上最神奇的变脸,一个相貌平平的男人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就变成了一个美的……美的……美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大美人!比妖魅惑人的妖精清纯,比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妩媚,简直就是集天地间的妖娆与清纯于一体的尤物,我晕了,窒息,美人把周围的空气都吸引去了,我这棵小草旁边只剩下真空……
“溪儿……”那个美人是在叫我吗?
“溪儿!”
我回过神来,清清嗓子,用某一位80后作家抒情的语气赞叹:“她的美倾国倾城……”
“哈哈,哈哈哈……”景岚大笑,刚笑到一半我忍不住开始干呕,景岚脸上挂霜,面具又重新戴了上去。
“景岚其实……阿呕……其实你……阿呕……”
“算了溪儿,我知道我还是输了,你休息吧,我去叫人给你打水。”
景岚有点郁闷的离开,我不呕了,天啊景岚,我刚才绝对不是故意的,是这个倒霉孩子向着他爹……
咚……哪个王八蛋打我的头?
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间禅房里,佛前香烛缭绕,下面跪了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和尚,难道是这老秃驴劫色?第一个想法冒进我脑海里马上被否定了,因为劫也劫景岚,干嘛劫我?难道又是哪个兔崽子想利用我?也不像,老娘有这么大利用价值吗?唉……
“施主你醒了?”老和尚笑眯眯走了过来,靠,笑得这么开心,当自己弥勒佛啊?
没好气的问:“我怎么会在这儿?”
老和尚还是笑,“施主想必是被人劫持了,老衲看他神色异常驮着施主飞奔就将他拦了下来,不知施主有没有受伤?”
检查一下,还好,又问:“你有没有看清劫我的人什么样子?”
“这倒没看清,不过他身形矫小,或许是女子。”
女人?我还没反应过来什么状况,老和尚正色问道:“敢问施主从哪里来?”我一想:丐帮?安王府?穆某人处?似乎都不妥,于是不做声,指指天上,“天机不可泄露。”
老和尚哈哈大笑,“施主果然不是我方之人。老衲刚才就觉得施主身上一股异于六道轮回之气,施主必是来自异世,现在这个本尊恐怕也只是装了施主的元神。”
我一惊,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作匍匐状:“老和尚,你不是蒙我吧,这你都看的出来?”
“出家人不打妄语。”拽,拽死你!
匍匐的更加虔诚,“大师,那你看看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还能回我的异世吗?”
老和尚拧眉闭眼想了一会,半晌道:“施主当真想回去?”
“想”。
“那施主就要找回自己的本尊和你随身带来的我佛至宝。”
“我佛至宝?什么东西?”
“这老衲也不知道,要靠施主自己去悟了;不过老衲猜测,应该是一件古物。”
我抓耳挠腮想了半天,隐约觉得因该是那件东西。有一年去灵隐寺的时候大家都往佛前的龟嘴里丢硬币,说是丢进去就可以许愿,我也跟着人家丢,结果却把胳膊上的紫水晶珠链甩到了大佛莲花座下的水里。围观的人都说掉那么远就不要捞了,但那是杨青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他知道我不喜欢白金钻石这些东西,特意跑了好多店淘来那件东西给我,我不舍得,硬是让庙里的人帮我捞了回来,又烧了三柱香向大佛告罪,搞得像是我拿了他的东西。穿过来的那晚,当血滴在手腕上,那一片紫光就应该是它发出的,OH;MY GOD……
但是我的身体已经被司空玉毁了,唉,现在知道了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算了大和尚,我回不去了,如果我还有机会拿到那个宝贝就送给你吧。”睹物思人也只是会想起杨青,想起那些已经无力回首的往事。
“此宝当真若能归还我佛,真是善哉,阿弥陀佛……”
枫林山庄
(二十一)枫林山庄
枫林山庄坐落在群山之间,前拥碧水背依蓝天,因其满山枫树而得名,现在这座山庄连同周围的五座山峰都属于一个人,李重远。李重远的父亲虎骑将军李喜彪悍果敢屡建战功,颇有功高震主之势,皇帝本就有些忌惮他,后来听信奸臣谗言误将李喜下狱,老将军不堪其辱,当庭死节,撞死在朝堂的玉阶上,李重远也因此对朝廷死心,归隐山林。皇帝即悔且愧,便下令把他隐居的山赐予他,山上一切经济行政事务完全自主,俨然一个国中之国。
我现在有了一个新的名字叫黎若清,TMD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觉醒来所有的人都叫我黎姑娘,大名就叫若清,我当时还以为自己睡梦中又穿越了,照了镜子发现还是项小溪那张脸,奇怪!问了别人才知道,是因为我在佛寺里住了很多天之后住持大师觉得长留一个女子在寺院里不太好,就通知了附近枫林山庄的人,希望他们能收容我,哪知枫林山庄的李庄主一见我立即惊呆了,涕泪肆流,哭得像死了娘一样,连夜把我带回了山庄,可惜我睡得像死猪一样,错过了这精彩的一幕。
醒来的时候几个小丫鬟正在旁边窃窃私语,有好事者问我叫什么名字,真的是失踪多年的庄主夫人吗?我摇摇头:“不知道,我对过去的事情都不记得了。”长房丫头立即把那个多话的小丫鬟叫出去训了一顿:“庄主说她是黎姑娘她就是,不管她现在是什么样子都用不着你多嘴,你让庄主难堪庄主就会喜欢你了吗?你要知道,庄主至今未娶就是因为黎姑娘,现在她回来了,我们应该替庄主高兴。”我心里暗暗想,这个李庄主还是个长情的人呢。
枫林山庄的名字我早在丐帮的时候就听说过,因为它的特殊性它几乎与世隔绝,只有山上的人出来,外面的人却很少能进的山中,李重远熟读兵书,行军布阵的才能全用在了这几座山上,阵法奇妙环环相扣变幻莫测,官府和江湖上的黑白两道都对他敬而远之,甚少往来。当我听说自己所处竟然是枫林山庄时,不禁又惊又喜,这样的话,应该没有人能找到我了,穆景岚,司空玉,项井,官府和黑白两道上的人,都不要再找我了,就让我轻轻的走,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若清,若清你醒了……”一个络腮汉子跑进来拉住我的手,我正坐在床边喝粥,见小丫鬟们纷纷施礼叫他庄主,不由定睛上下打量他一番:此人大概三十岁左右,身材魁伟线条刚硬,神态惊喜间带几分男人的硬气,倒是蛮耐看的,不过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大老爷们儿哭成泪人儿是怎样一番景象。他身后跟着一个五十开外的管家模样的人,此人没什么表情,只是对着李庄主的背影摇了摇头,似乎对李重远此刻的激动不以为然。
我任由李重远拉着我的手将我抱在怀里,一瞬间我想起了项井,曾经的某一天,他也这样抱着我让我感觉安全和温暖,可是,我却深深的辜负和伤害了他,不爱,本身就错了。爱我的人对我痴心不悔,我却为我爱的人伤心流泪心碎……多好的歌词啊……算了,都过去了。
李重远,我不是黎若清,你该怎么办?
装了几天失忆儿我实在装不下去了,演戏本来也不是我的强项,我要是善于此道就去学青霞和曼玉了。无奈之下我准备对李重远坦白,顶着另一个人的名字生活很累,即使希望有个人能照顾我对我好,我也希望他是心甘情愿的。
“李庄主,有些话我想单独对你说,这么久了,我们应该开诚布公的谈一次,你觉得呢?”
“若清,不是说了吗,叫我重远就好了,你叫我李庄主让我觉得很陌生。”
“如果我是黎若清,我当然会叫你的名字而不是尊称,可是,你觉得我是吗?”我平静的望着他,他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我希望你是”,他很坚定的说。
“你想不想知道以前的事,我为什么来到山上,为什么一直未娶?”
“我听别人讲过一些,不过你讲的会更真实一些。”
原来,李重远和黎若清原本是一对门当户对青梅竹马的恋人,李将军和黎尚书是同乡,又是同一年来到京城为官,自然走的亲近一些,两个人的夫人更是秉性相投结为密友,所以,两家的孩子从小就在一起,两家人都以为儿女的事已经注定了,也就没有多此一举订亲,只等两个人到了婚嫁年龄直接嫁娶。哪知天有不测风云,黎尚书早年做地方官时做的一些荒唐事铸成大错被人揭发出来,皇帝翻脸无情抄了黎家,男丁充军女眷为奴,黎若清也未能幸免,几经辗转被卖到了青楼。李将军此时自身难保,也不敢妄动去救他们的念头。李重远也是一筹莫展,为了保护若清只有夜夜宿在青楼中,一开始两人还保持着单纯的感情,希望等有一天拨开云雾再明媒正娶洞房花烛,可是,时间的流逝终于使俩人失去了希望,也就没有了那么多顾忌。
原本这样的生活也可以维持下去,可是,黎若清怀孕了。
李将军大怒:若清是个好女子,可是她已然是官奴,怎么能为她赎身明媒正娶呢?现在朝中针对我的人很多,我没有受到老尚书的牵连已是万幸,此事万万不可。
李重远颓丧的回到若清那里,两人四目相对相顾无言,第二天,黎若清失踪了,有人说在河边捡到了她的衣服,李重远没敢去看,他始终相信黎若清还活着。
“我原以为这一生再也见不到她,可是,你回来了,还是原来的样子,我希望你是若清,让我心里的歉疚可以少一点。”
我望着他沉默不语,错失了最心爱的人,是什么样的感觉?或许他根本就知道我不是黎若清,只是面对同样的一张脸,同样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让他像回到了从前的那个时候,他想从头来过。
“你对山外的世界还有放不下的人和事吗?”
“没有。以前有人说过,人有痛苦是因为不能忘记,我想做一个快乐的人,所以从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喜欢桃花。”
“那若清,我们成亲吧。我曾经不能够兑现的诺言,现在来兑现,我在山上种满桃花,好吗?”
他不知道我说的是一句台词,竟把桃花当成了真,可是,我也真的喜欢桃花。
我想我被他感动了,我累了。
我点了点头。
李重远那种激动的反应超出我的意料,他欣喜万分的抱起我在满山的枫林里狂奔,我的心在他兴奋的笑声里一点点沉落,他心里想的是黎若清,可谁心里有我呢,有这样一个女人,不是黎若清,不是项小溪,而是我,聂长风。
我要嫁人了,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孤零零的嫁给一个不爱我的人。
我哭了。
不速之客
(二十二) 不速之客
婚礼紧锣密鼓的安排着,山上的人都很兴奋,对他们而言,从进了山就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我也慢慢的释然着自己的心情,做一个快乐的人,主宰自己的生命。
李重远每天都会过来陪我一段时间,他很忙,所以大多是吃饭的时候过来,边吃边说些听来的趣事,我也附和着说些笑话给他听,时间久了,两个陌生而孤单的人之间也慢慢感觉到一点温暖。
昨天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雪不是很大,漫天飞舞的雪花把今朝的枫林山庄渲染成一个冰雕玉琢的世界,那些曾经的苍翠和萧瑟都被眼前的莹白所湮没,带着些离世的超然,恍惚间幻若琼宫。那些新布置起来的喜气洋洋的红色点缀其间,分外抢眼。
我站在院子里的树下,信手摇落离我最近的枝头上的积雪,沉睡的积雪又飞舞起来,星星点点的飞落我的面颊和颈间,凉凉的,有些惬意。小时候一到下雪天就很高兴,和小伙伴们一起堆雪人打雪仗,常常是弄得衣服鞋子都湿了也不知道,想着想着,不觉就笑了。
李重远拿件外衣过来披在我身上,有些爱怜的擦着我的面颊,我附在他耳边轻轻低语:“重远,明天我们就成亲了,不管我是谁,不管我们曾经有怎样的过往,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我会很用心的对你好,照顾你,和你一起在这山上相依相守的过一辈子,好吗?”
“好。若清,谢谢你,谢谢你能成全我给我这个机会,我会保护你,再也不让你离开我,我要永远守护你和我们的家。”
“嗯,我们……的家。”
李重远伸手抱过我,浓密的络腮胡子扎在我脸上,有些痒痒的,我第一次伸手回抱了他,从今以后,我要学着去适应他,和他一起生活。
正说着话,管家急匆匆的来报:“庄主您快跟我来一趟,出事了。”我看他的神色知道肯定问题不小,心里有些隐隐的担忧:会是什么大事呢,会不会和我有关?我在枫林山庄这些日子已经远离了外面的世界,也忘记了担心牵挂和怨恨,可现在不知为什么,心一下子又紧了起来,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重远……”
我想跟着过去看看,但李重远担心我的身体还是把我送回了房内,我胡思乱想的猜测着,突然想起来,这几天山上出去采买的几批人都没有回来!
真出事了!
怎么办?
正烦恼着,近侍馨儿拿了一张名帖进来,“黎姑娘,山下有人找您,让我把这个东西给您看。”我接过来一看,上面也没写什么,只是工工整整的写了“黎若清”三个字,我问馨儿人在哪里,馨儿说:“在山下,我刚出去的时候碰到山门处的守卫,他说山下有一位姑娘指名见您,我就帮她把东西拿过来了,你看怎么办?”
我犹豫一下,拉着馨儿朝山下走,这件事有些蹊跷:是谁会拿黎若清的名帖来找我,又是谁会知道黎若清的存在?转了几道弯走近山门,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很朴素的青衣女子站在那里,单薄的衣衫,玲珑的身段,在一片白雪皑皑中亭亭玉立,一身鱼妇打扮掩不住她婀娜的风姿,倒像是浣纱的西施。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
这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静默的神态间流露着典雅高贵,不沾凡尘。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抹不好的预感,比刚才的紧张更强烈,更真实。
“请问是你找我吗?”我压下心里的忐忑很友好的朝她笑笑,她低着头,“是”。
“有什么事吗?”
“小女子愚钝,想问一下姑娘芳名?” 冰冷的语气,低垂的面庞,让我几许不解和愕然。
馨儿不悦:“大胆村妇,你指名道姓要见我们夫人,我们还以为是她的故识,却原来是你这么个不识好歹的人,你也不想想,我们枫林山庄岂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我们夫人的名讳凭什么要告诉你。”
“哼”,低垂的脸终于抬了起来,不复刚才的典雅高贵,换成一副倨傲的表情,“我只是想知道,如果她是黎若清,我是谁?”
一语既出,万物皆惊。
“你……你是黎若清?”
“难道不像吗?你自然不认识我,可以等李重远出来,他的记性应该没这么差,才七年而已。”
“你……你真的是黎若清?那这些年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李重远很想你,他至今都未娶等你回来。”
“所以我回来了,赶回来参加你们的婚礼,哈哈。”尖锐而刺耳的冷笑声击打着我的耳鼓,我吓得险些滑倒。
“我……我……”,我不知道该怎样解释,也无力应对,隐约觉得这混乱的一切像是别人设计好的,只等着我来贯穿。
李重远,你在哪里?
急乱的脚步声从身后想起,踉踉跄跄,气息紊乱……
那已经有些熟悉的气息从我身边一滑而过扑向对面的女人,将她一把抱在怀里。我刚刚还有些期待的心沉落海底,她真的是黎若清,而我,好傻。
我终于见到了破镜重圆涕泪肆流这一幕,这一幕一定比李重远见到我那一幕精彩,而此刻,我就像个小丑。
归去来兮
(二十三) 归去来兮
我歪在椅子里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这个人;而对方也在用一种猎人对待挣扎中的猎物般玩味的眼光打量我,嘴角微微上扬的优雅弧度写满胜利的微笑。
“听说你跑去嫁人,感觉怎么样?”猎人嘲弄的语气。
“你嫁给项井也还罢了,可你却跑去嫁给李重远那种人,那种懦夫也值得你倾心?天下的男人你见一个爱一个吗?”
我不屑:“我爱谁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算我嫁一千次嫁猪嫁狗也是我自己的事。我只是想问你,黎若清的出现是不是你安排的?你为什么这么做?”
司空玉目光坦然:“我这么做当然是因为你——至于黎若清,她丈夫和儿子都在我手上,她敢不去吗?”
我大吃一惊:“她有丈夫和儿子?”
司空玉笑:“难道只许你点灯,不许黎若清放火?李重远不娶她,有的是人争着娶。”
“那她儿子是不是李重远的孩子?”
司空玉嗤之以鼻:“那种男人不值得女人为他生孩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我可以知道你抓我回来的目的吗?我不怕被人利用,但请你明白的告诉我,如果我做不到,希望你能放我走。”
司空玉的眼神带着淡淡的哀伤:“溪儿,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
我心里轻轻一动,笑得几多勉强:“王爷大人,您太抬举我了。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小女子不敢奢望您的垂青,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吧,我不想将来再恨你一次。”
司空玉目光望向窗外,沉默。时间忽然静止下来,静的能感觉到彼此气息的流动。我悄悄打量起他的背影,他瘦了好多,虽然穿着厚厚的外袍,依然能从挑起的肩膀上看出瘦骨嶙峋的痕迹。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半晌,司空玉终于吐出一句,语气竟是惨然。
一瞬间看着他的落寞和憔悴,我竟有些心疼,将军白发美人迟暮,在别人眼中那么阴狠果决的枭雄此刻就像是在黄昏的旷野上独自舔着伤口的小兽,他拥有平常人所没有的一切,却失去平常人能拥有的所有。
高处不胜寒。
我不由想起了他不是安王,而是安玉的那些时候,那些个晴空下的午后,在畔湖居背后的山坡上,他趴在我怀里,让我给他讲故事,讲王子和公主,讲海的女儿……那时候他是那么的温柔,简单而真实,那时候他给过我永远不想舍弃的信赖与温暖……
司空玉,你知不知道在离开你的这段时间里我依然会经常想起你,想起你带我到杏花楼吃饭,想起你为我擦干眼泪,想起你说我是你的尾巴要永远在一起,想起你所有的好……可是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当所有美好变成欺骗,就变成带倒钩的毒刺一根根反刺回心里,那些血流不出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