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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事只是希望我快乐,我为什么不能快乐给他看?景岚,我不管别人眼中的你是什么样子,只要你在我面前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穆景岚,我就会一生陪在你身边,哪怕生前声名狼藉,死后挫骨扬灰……
我要告诉景岚这些,等我们一起回去的时候我要告诉他,无论发生什么事,我要我们快快乐乐的在一起。
执事太监报:礼成。请观礼使者为皇上祈福。
我随着其他观礼使者一起跪拜下去:愿天佑吾皇,四海承平,万世其昌,千秋万代,福寿绵长……
大典结束,后殿摆宴。
所有人今天都格外客气,大概早上的事已经在朝臣和女眷中传开,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有艳羡,有疑惑,有尊崇,也有皮笑肉不笑的打量……我不理会这些,专心致志的坐在景岚身旁,一边倒酒一边还在想,那个让人感觉温暖的党项大王哪里去了,怎么没来宴会呢?隐约倒有些怀念了……
“风儿,来,陪我饮一杯。”景岚端起酒杯。
“好。”我答应着,可伸向酒杯的手却停顿了,脑海里浮现出一幕酒精过敏的镜头,浑身燥热长满红斑,想要抓挠一下却总有人按着我的手,那个人是我吗?按着我的是谁,为什么我想不起来?我记得自己并不对酒精过敏,大学的时候就很能喝,毕业后公司搞活动更是红白啤“三中全会”,后来有人对我说他不喜欢女孩子喝酒我才不喝了,那个人是谁?那个酒精过敏的人又是谁?为什么我会有她的记忆,而且像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这么真切?天啊,晕了……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朝景岚自豪的笑笑。忘却,我习惯了。
“喝的这么快?风儿喜欢喝酒?那不妨多饮几杯,今天的酒可是皇宫秘藏的陈年佳酿,连各地的贡酒都自愧不如。”
“真的?”难怪这么香醇甘冽,真是“此酒只应宫中有,民间难得几回尝”,那我就不客气了。
“那是自然,若不是登基这么隆重的庆典是不会拿出来的,据说这个酒的酿制秘方已经失传,剩余不多的几坛都在宫里,只怕今天之后你再也喝不到这等美酒了,多喝点吧。”
“那我肯定要不醉不归了,不过我要是喝醉了怎么办?人家都说酒后乱性……”色迷迷的说着调戏的话,一双直冒桃心的狐狸眼还装出几分娇羞。
景岚戳一下我的额头取笑:“还没喝已经醉了,这里这么多人你也乱说,羞不羞?”
我耍赖道:“我不管,反正我喝醉了你要负责把我弄走,别让我在这儿丢人,告诉你,那可是丢的你的脸,传出去你还怎么在武林上混啊……”
“知道啦……”
我抬起袖子遮住脸,抱着酒壶大饮特饮。
皇后
(四十五)皇后
早上醒来是在一张超级大床上,乍一见到这么具有现代气息的镂花大床还差点以为穿了回来,可房间的布置描金绘彩奢华典雅,又分明还是在古代。
我的衣服呢?景岚这个混蛋,就算我昨晚真的喝醉了对你如何如何,你也应该习以为常,怎么能自己起来把我一个人光溜溜丢在这里?我身无寸缕,现在可怎么起床!
“娘娘,您醒了?”看我翻个身,一个小丫鬟自门外走了进来。
“你是?”
“奴婢香蕊,伺候娘娘更衣。”
“等等,”我困意顿消,“我不是谁的娘,我问你,穆景岚呢?就是一个长的很美很美的男人。”
小丫鬟脸上一红,“奴婢不知,奴婢只是看到皇上刚才出去了,皇上吩咐奴婢来伺候娘娘,其他的丫鬟嬷嬷还在外面侯着等娘娘起来指示呢。”
“你说什么?皇上?哪个皇上?”
“娘娘您忘了,昨天是皇上的登基大典,皇上昨晚才在宴会上下诏封您为后,大婚择日举行。”
“啊?”我使劲摇摇头,又使劲看看小丫鬟,把她叫过来在她和自己身上各使劲拧了一把,确定不是幻觉。
“你再说一遍。”
小丫鬟又一字不差的重复了一遍,从“娘娘您醒了”到“大婚择日举行”。我郁闷的倒在床上把她轰了出去:“你出去,出去,我不想起床。”我脑子里一团浆糊,不过隐约想起了一点事wωw奇Qisuu書网,那就是我昨晚喝醉之后好像和某人接吻,还拉着某人跳了一曲华尔兹,某人舞姿标准配合极好,我一高兴还当众亲了他的脸……这个人貌似就是皇上……
冷汗狂流,怎么可能?聂长风啊聂长风,你怎么可以干出这儿丢脸的事,你见色起意,乱性乱到了别人怀里,现在景岚肯定气死了……
啊——心里一声尖叫:天啊,我的衣服……莫不是昨晚——老天,让我去死吧,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这不是玩一夜情的年代啊,就是在我那个开放的时代我也没有玩过这么刺激的活动啊,人家曾经还是处女的说……
啊呸,哪个女人一生下来不是处女啊,白痴!
现在怎么办?
检查一下身体,好像没有传说中的吻痕和淤青——说不定人家技术比较好,力度比较轻耐,你家景岚也不是每次都种小草莓呀……
把小丫鬟叫进来:“昨晚……有人……留……留宿在我这边吗?”
我说的吞吞吐吐,小丫鬟的脸红的快烧起来,“自然是……皇上在此处……娘娘昨晚……”
“行了行了,你下去吧。”我腾的红了脸,脸皮再那个的人也受不了别人当面说自己哼哼哈嘿的事……天啊,这下不但丢脸,还把自己卖了,景岚,你在哪里?我当着全天下人的面送你这么大一顶帽子,你是不是恨死我了?我不是故意的……
唉,说出来谁信啊……总之,我现在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原来是这个意思。
“你醒啦,”一个轻快的身影笑嘻嘻窜进房里,手捧着刚摘的鲜花送到我面前:“好看吗?”我象征性的抬抬眼,他便将他们插在花瓶里。
“怎么还不起床?你再不起我就……”作势就往床上爬,我动作奇快无比的抓紧被子裹住自己,“你干什么?我不是不想起,我没有衣服。”
“哦,衣服,”他若有所思的皱皱眉,“昨天扯坏了。”
我的脸瞬间“万里江山红透”,生气又有点底气不足的指责:“你怎么能这样,你明知道我喝醉了,君子不乘人之危。”
“首先,我是‘君’,不是‘子’;其次,我以为你在借酒示爱;再者,”他坏坏的一笑凑近我:“你引诱我我求之不得。”
“你胡说,我干嘛引诱你向你示爱啊,你明知道我心里有别人。”
“你嫁他了吗?”
“没有,但我的心嫁了,我的人也……也……”眨巴眼睛撇撇嘴,说不下去了,实在是说不出口啊,黄段子我就会讲,但讲到自己身上是不行滴。
“那不就得了,现在我已经昭告天下,你还想怎么样?”
玩木已成舟这招,算你狠!可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去找景岚求他原谅,我还要陪在他身边……
“你脑子让门挤了你,我出身卑微来路不明,我还不是黄花闺女,你娶我做皇后你不是有病吗?”
“我没病,娶谁做皇后我说了算,跟其他人其他事没关系。”
这人怎么这样死心眼,跟唐朝那两个败家的唐高宗唐玄宗有一拼了。激将法不成就改温情路线:“皇上,古人云:好女不二嫁,烈女贵殉夫,既然臣妾身心都已属他人,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将臣妾削为庶民,赐返故里与未婚夫团聚,这样无损皇室天威,也能成全臣妾不二之心,请皇上体恤。”
皇上揶揄的笑笑:“你还知道好女不二嫁,烈女贵殉夫呢,那朕封你为后昭告天下四海皆知算怎么回事?你要是真想殉夫,等朕殡天的时候再随朕去吧。”
“你!……景岚现在在哪?”
“他走了,他说要寻访名山寻医问药,若是能医好自己的病,三年后会回来找你,你现在走去找他也没用了。”
“我要等他回来。”
“哼,”皇上轻笑,不置可否径自脱衣上床,这个色情狂,大白天的他想干什么?
“喂,你……你下去,大白天的你想干什么?”
“睡觉,朕昨晚没睡好。”
昨晚没睡好?天啊,太没脸想了,难道酒后乱性会这么严重?“那你回你自己的寝宫去睡,不要睡我这里。”
“这就是朕的寝宫,你喜欢大床朕特意命人按你的要求做的,够两个人睡了。”
我什么时候跟他说过我喜欢大床?奇怪……“喂,你不要动我的被子,我没穿衣服……”
“你是在提醒我吗?”
“滚!!”
“你再叫明天整个后宫可就都知道你嗓门有多大了。”
“你!……”
“好了睡吧,我不碰你就是,我只是困了。”
“真的?”
“真的。”
没想到这人说话还真算数,穿着单衣钻进被子里,连抱也不抱我,只是平躺着,漂亮的睫毛盖下来,慢慢睡着了。
上朝
(四十六)上朝
冷战已经持续了半个月,自从皇上——我现在可以叫他司空玉——醒来之后我便把他赶了出去,我不能让一场荒唐的闹剧毁了我对景岚的承诺,虽然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我,但我一定要回他身边去。
我开始撒泼,房间里能摔的东西已经被我摔得差不多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几个茶杯和花盆,想摔花瓶的时候丫鬟说是官窑的上品,没舍得;琉璃盏是某某国进贡的,也没舍得;翡翠屏风一看就价值连城,更不行了……最后吃过饭顺便把盘子和碗扔了——问我为什么不绝食?切,我又不是真想死。
司空玉前几天还回寝宫,被我一哭二闹三上吊搞得不胜其烦,就再也没来过。这期间倒来过一位柔儿公主,痛斥司空玉喜新厌旧,没等说完就被司空玉请了出去,吓得我在屏风后面没敢出来,心想,你以为我愿意啊。
后宫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大臣们本来就对我的出身来历和撒酒疯的做派颇有微词,这下更是抓到了把柄,说帝后不和会动摇国之根本,很快又替皇上选了几位美女送进来,其中不乏名门望族之后,看来大家都觉得我的后位朝不保夕,适时培养潜力股。司空玉倒也配合,来者不拒兼收并蓄,没几天后宫便充盈起来。
我甚少出门,偶尔去御花园走走看到其他妃嫔凑在一起谈笑下棋,心里也多少有点不是滋味。在宫里的时间越久,我便会越来越多的想起司空玉,他总是笑,温柔的笑,调侃的笑,揶揄的笑,讽刺的笑,都让我感觉熟悉,更放不下的是登基大典那天他复杂的眼神,总是搅起我心里的波澜,让我久久无法平静。
赶快爱上其他女人将我驱逐吧,我在心里祈祷,这样我才不会更对不起景岚,才能带着一颗纯粹的心回到他身边。
“娘娘,娘娘……”一个太监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我认出他是司空玉的贴身太监程恩,这个时间他不跟着皇上上朝跑回后宫干什么?
“怎么了,你这么慌张跑什么?”
程恩扑通跪下:“娘娘,奴才该死,奴才斗胆请娘娘上朝。”
“出什么事了?”
“皇上要诛杀几位重臣,现在满朝文武劝谏无效,庆王让奴才来请娘娘。”
“程恩,自古女子不干政,我的话能有什么分量?再说了,皇上是明君,不会滥杀忠良,你放心吧。”
“娘娘!”程恩前额磕在地上几乎磕出血来,“娘娘有所不知,奴才自幼陪伴皇上身边,皇上文治武功皆出人意表,唯独性格过于冷酷,现在满朝文武敢劝的都跪在殿上了,皇上还是不松口,一旦圣旨下来就没法改了。”看我听得认真,程恩接着说:“这几位老臣虽然有错,但都是国之栋梁,当时也是受太后多方掣肘,若真将他们全杀了必定动摇国之根本,现在我天朝四方未稳,这样大肆屠杀重臣实非良策,请娘娘为社稷苍生计,换上朝服随奴才上殿吧。事后就算皇上要奴才的脑袋,奴才也心甘情愿。”
“这……只怕……”
“娘娘,最了解皇上的人就是庆王,他说您是唯一能救这帮老臣的人,您就试一试吧。”
我想想也对,便道:“那好,你稍等,我更衣之后随你上朝。”
皇后要上金銮殿,感觉有点像长孙皇后劝唐太宗,真是不敢想象。
匆匆来到朝上,气氛依然僵硬的很,我只看地上跪的那一群人便猜的到司空玉的脸色。程恩报:皇后娘娘驾到——我便随着他的尾声跪了下去:“臣妾参见皇上。”
司空玉冷冷道:“皇后上朝作甚?”
我瞥一眼左右,“若是臣妾没猜错的话,这里跪的可是为吴大人等求情的?”
司空玉道:“正是,皇后有何高见?”
“高见不敢当,但臣妾听说自古圣贤之君皆有容人之量,不党不私,不以小错而诛之;且国法与刑罚是为了警戒众人导人向善而设置,不单纯是为了惩罚。吴大人等诚然有错在先,但臣妾以为作为朝廷栋梁,他们罪不致死,若能幡然悔悟继续为朝廷殚精竭虑,于国于民也算是幸事。”
司空玉耐心听我说完,语调一扬:“皇后的意思是让朕放过他们?”
我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龙须,谄媚的笑着说:“臣妾不敢左右皇上的意旨,即使皇上将他们全部诛杀臣妾也一样万分拥护皇上,但臣妾相信皇上有大海一样宽广的胸怀,乾坤独断,从善如流,即使臣妾不来劝谏,皇上也一定不会杀他们,只是想借众臣之手给他们个台阶下,臣妾前来也只不过是为了一睹皇上盛世贤君在朝堂上的威仪,还望皇上不要责怪臣妾不懂事。”这最后一句可谓集马屁与娇嗲之大成,甜的我自己都有些吃不消了。
司空玉笑笑,语气温和如煦:“皇后可愿意坐到朕的身边来?”
我抬起头看看那高高在上的王座,机灵的小太监赶紧跑过来将我扶起,搭在他的胳膊上搀了过去。
龙椅,我真的坐在了龙椅上!从高高的王座看下去,下面的群臣无论跪着还是站着,都显得那么谦卑渺小,在这个位子上坐久了难免会自我膨胀,陶醉在“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虚荣中。
被释放的吴大人等鱼贯而入纷纷谢恩,皇上将他们降职一级罚俸半年,说是全靠皇后和众臣的极力保荐,让他们好好反省,恩威并施,不可谓不高。他们又躲过一劫,但是对于我,却是主动投降了。我在群臣中看到庆王,那个雍容闲适的人鹤立鸡群,正优雅的笑着。
番外:司空玉
番外:司空玉
(一)
生在帝王家真的是一件幸事吗?也不尽然。我出生的时候母亲还不是皇后,我从记事起印象里便只有她机关算尽,踩着一堆堆的尸骨往上爬的记忆,她爱我们,不是因为母爱,而是利益,我和大哥是她最有价值的筹码。
七岁那年,母后终于坐上皇后的宝座,大哥也顺利成为太子,可是,我和大哥最好的朋友,心地宅厚的前太子司空谨,却离奇的死了。过了不久,最疼爱我们的静妃,也被母后逼的自尽,她的血喷了母后一身。
那段日子我和大哥天天做噩梦,两个年幼的孩子每到雷雨天便瑟缩着抱成一团躲在墙角,翠华宫不时传来哭声,是丧母的柔儿夜夜悲泣……
后来有人告密说几个舅父意欲借皇后谋逆,我和大哥差点被流放,从那以后,兄弟两人生活的更加小心谨慎。
一个优柔寡断沉迷女色的父亲,一个心机重重只知追权逐利的母亲,如果是寻常人家,会这样吗?我和大哥的童年可能会过的快乐许多,也不至于长大之后,大哥变成一个寡言少语的儒生,我变成一个阴狠冷酷的魔王。
快乐是什么?我不知道。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念:谁挡在我的前面,他就不能活着。
三年前父皇派我随新任的八府巡按苏大人南察水利,这是一次检阅各地官员笼络人心的大好机会,我欣然受命。
离京三个月,宫里传来消息说父皇病危大哥逼宫,这是不可能的,大哥的人品我清楚,但不排除有其他可能,所以接到消息后我一路都很谨慎,上了扬州官道就和李将军换了车骑,一个人先赶到会合地点。
路上或许出了问题,李将军一行迟迟不到,却等来一个小乞丐,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然后扒光衣服把自己丢到水里,一边洗澡一边哼哼呀呀唱起歌来。这小乞丐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淫词艳曲,内容粗鄙,声音却还悦耳动听。看她忙忙叨叨嘀嘀咕咕的洗着那身脏衣服,我不由笑出声来。
她忽然大叫一声从水里跳了出来飞快的裹上衣服,我以为被她发现,也从树上跳下来,打趣道:“呦,动作很敏捷嘛。”
哪知她完全没意识到我的存在,这时才回过头来,紧紧的抓着衣服,一脸警戒和敌意,看她这副表情我就知道,这是个女孩子,只是她的样子实在不像,我上下打量她几眼,心里暗暗发笑。
这小女孩竟也笑起来,上前一步朝我妩媚的眨眨眼睛,这卖弄风情的样子和她的年龄实在不符,我噗的笑出来,问她:“你不是哑巴吧?”
她马上语气凶恶的回道:“靠,你才是哑巴呢。”
……
这就是我的溪儿,是我们第一次相遇,那时候我从没想过有谁敢对我又打又骂,尤其是女人,所以我对她毫无怜惜的出手,她抓伤我的脖颈,我就以牙还牙咬了她,留下一圈血淋淋的齿痕。这道齿痕,在以后的岁月中,每次看见都让我觉得亏欠了她。
我派人查她的底细,她叫项小溪,是丐帮唯一的女弟子,而她的师兄,陈长老首座大弟子项井,竟然是党项大王拓妥斯的第三子,这一发现引起了我的关注。
两年后有人来报:党项特使开始在中原活动,秘密打探三王子的消息,我带了随从出门,走在街上他忽然指着一个迎面走来的女子说:王爷,那个就是项井的心上人,也是丐帮的,叫项小溪。
两年来我已经忘了这个名字,这一提醒眼前又浮现出那个滑稽大胆的女孩子,只是眼前的她变化很大,神采奕奕艳若桃花,已经不复那时的病态和瘦弱。 我心生一计:用她控制项井不是很好?她眼睛里蕴含着懵懂和坦诚,这样的小女孩稚气未脱,胸无城府,很容易控制。
我跳到她面前:“有没有银子?不多,二两就行。”她匆匆看我一眼,颇有些花痴状,羞涩慌乱,手忙脚乱的往外掏,银子没掏出来,倒是怀里的粉红肚兜落在地上,脸立刻羞得嫣红如火。我捡起来还给她,心跳加快血液直往下冲,脑海里浮现出许多香艳画面,她真的长大了,俨然是……女人了。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还钱请吃饭送礼物,女人都很受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看她坐在床边抱着一堆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