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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只听见钱公子接着念道:“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第46章 有人送竹杠来了!()
首先是站得最近的慕容浅夏‘啊’的叫了一声,不可思议的盯着江小鱼4人,美目连闪!旋而貌似发现自己刚才的举动好像太不矜持了,玉手轻掩着小口,满脸的羞红!
而听钱公子吟完这首清明,庐中的李松如同被雷击一般,僵立当场!只见这货一副见鬼了的表情,脸满的不可思议,双眼震惊的着钱公子,口中还喃喃不休:“不可能丫,这不可能!”紧接着,整个草庐掀起了轩然大波!
“我靠!你能告诉我听刚才这钱公子说了什么吗?我特么没听错吧,我那个去!”
“你没听错,这特么简直逆天了!诗居然摇身一变,成词了!”
“太特么狠了!连着里面的玄机都这么清楚!别告诉我这特么不是他们作的!谁说不是,我跟谁急!”
“好吧!小生彻底折服了!”
“生平仅见,不虚此行!想不到今日目睹了这场盛事!可幸,可幸啊!”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诗这么一改,居然变成了一首同样精彩的词!厉害,厉害啊!”
“小生自幼饱读诗书,以为自己非常不错了,今日闻得此诗,方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话啊!”
自此,再无任何人怀疑此诗乃是江小鱼等人所作!庐中众人纷纷看向这边,或羡慕,或妒忌,或震惊!
而这边,江小鱼仍然自顾自的喝着酒;钱公子则摇着折扇,眼睛眯眯的,仿佛在想什么事情一般!另外的崔胖子和黄书郎,正享受着这一切,满是得意!
此时,一个声音传来!
只见常院长站起身子看着张松,一付恨铁不成钢模样,痛心疾首的说道:“古语有云:所谓谦谦君子,不失足于人,不失色于人,不失口于人!张松,刚才你如此胡闹,岂是一个饱读诗书之人应有的行为?真是气煞老夫也!还不速速向几位斟酒赔罪?”说着,满使了个眼色给张松。
张松听自己老师突然这般说话,心头满是不解,暗忖到:咦?开始不是你叫我出来找茬的么?现在怎么突然又要我赔礼道歉了?这到底是闹哪出丫?不会出啥子事吧!
此时,张松又看见常院长使了个眼色给自己,示意自己照他意思去办!看着常院长这神色,张松心中又忖到:咦!莫非事情真的有变,常院长让自己赶紧抽身出来?
看着正满脸得意的崔胖子几人,张松不由心中升起一股无名怒火:麻了个痹的,自己怎么能向这几个人道歉呢?虽然俗话说过‘好汉不吃眼前亏’,古语也说过‘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但是如果今天就这样按照老师的意思道歉赔罪的话,那自己的颜面绝对算是特么扫地了,以后说不定还要成为更多人口中的笑谈!这特么不能干,绝不能干丫!
心中有了主意后,张松正要向常院长使眼色拒绝之时,却见常院长满脸的焦急,又是几个眼色使向自己,大有催促之意!见到常院长这般模样,张松愣住了,心里隐隐不安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的!于是,又分析起江小鱼等人来!
首先这小店的东家,此人一直喝着酒,貌似对啥都不关心似的,应该没啥问题。在看崔胖子和黄书郎二人,这二个人应该属于那种藏不住喜怒的人,如果有啥不爽,早就表现出来了!最后这钱公子,这钱公子,打量着这钱公子,张松突然想起了钱公子开始那番阴测测的说话,再想了想自己当时的样子!一时不由背脊发凉!我靠,不会是这个钱公子不好惹吧!
果然,待张松刚想就着常院长的话开口道歉时,这钱公子微眯的眼睛突然张开,盯着自己问道:“这下你搞清楚这诗是谁做了的么?”
张松闻言,满脸的尴尬,无奈的开口道:“这这自然是你等所作。”
只见钱公子满脸戏谑着张松的看,讽刺的反问道:“哦,这下你认为是我们做的了?不是我们抄袭而来的了?”这一问,问得张松那是一个哑口无言,满脸通红!
随即,只听钱公子语气一变,阴阴的道:“既然你承认这诗是由我们几人所作,那么也就是说你一开始就是污蔑我们几人了,是吧?”
只见钱公子说完用力一拍桌子,大吼道:“你可知道,就凭这点,我就可以说你心术不正,肆意羞辱文章!你特么千万别以为这连最小的罪都算不上,没什么!你可知道,我要是把这事传入朝廷之中,我倒要看看以后任何科举考试,谁特么的敢顶着天下文人群而攻之的危险录用你!”
众人闻言后一呆!看看钱公子,看看张松,又看看黄太傅,纷纷心忖:这哥们说得倒是有理丫!若是放在平时,张松的行为确实连个屁都算不上!可是今天这首清明,却是足以千古流传之诗!作者之一又是黄太傅的学生!如果真像这哥们刚才那样说,恐怕这张松的仕途到此就真的为止了!想到此处,不由又纷纷对张松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眼神!几个青松书院的学生不由偷偷捏了一把汗,暗呼幸好刚才不是自己跳出来找茬!
张松听到钱公子这番说话,吓得竟是一个站立不稳,坐到了地上,满脸的懊悔,额头上冷汗直流!突然回头,满是求助的望着常院长!
常院长见此,终于站起身,向黄太傅深深鞠上一躬,说起情来
“黄太傅!今日张松所为确实不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高抬下贵手,不要与他一般计较了吧!这孩子从小熟读诗书,也是个堪以造就之人!若是因为今天这事而影响了一生!您又于心何忍呢?改明儿起,我定会更加严格管教这孩子的!”
黄太傅看着眼前满脸苦涩的常院长,心里暗爽不已:老匹夫!刚才你特么不是当着老夫面要找老夫弟子的麻烦么?现在怎么又当我爷爷似的来求我了?瞧你那心疼样!这张松死活,****屁事!老子就是不开口,你又如何!爽啊,可以喝酒庆祝一番,哈哈!
看着举起酒杯慢慢喝酒的黄太傅,常院长满脸的无奈,想着孟山长和李县令发去了求助的眼光。
本来今天常院长今天所为一切,孟山长是气愤非常的!但是看着多年老友苦苦哀求的目光,心中不忍!于是也加入常院长和李县令的队伍,一起替这张松求起情来!
最后,黄太傅终于挨不住几人的轰炸,心中一软,对着常院长说道:“这事,我可以做一部分主,你且听过再说!”常院长闻言,心中一喜,露出洗耳恭听的神色。
只听黄太傅继续说道:“第一,这张松既然做了如此下作之事,他第一道题占得魁首之事自然也就算不得数,这也算对他略施惩罚!”说完,看向常院长几人,见到几人点头称是。于是,接着又道:“第二,张松须向吾徒几人赔礼道歉!
常院长闻言,忙点头道:“那是那是!多谢黄太傅不计较之情!”
“慢着!常院长你别急谢我,还有第三!”黄太傅见到常院长道谢起来,忙道:“我刚才说过我这徒儿有些时候,我都不一定能管得着,这第三点嘛!就是,我徒儿他们必须接受张松道歉,开始的第一、第二点才成立!否则的话。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可以过去问问!”说完,黄太傅又云淡风轻的喝起酒来!
常院长听黄太傅这么一说,心里不由暗骂一声:我靠,这特么说了和没说有啥区别?早知道我求你干啥?我不如亲自带着张松去求你徒儿还好点!
虽然心中不满,但是常院长也没敢说什么,忙说了些客套话,带着张松跟黄太傅向着江小鱼这桌走来。
众人见状,议论纷纷!
“我靠!这什么回事啊?青松书院的常院长居然向那桌过去了!”
“不会是去赔礼道歉吧!”
“应该是,没看见那张松也跟过去了么?”
“太特么牛x了,居然一个书院的院长过去道歉!”
“兄台,你这样说就不对了!这正说明了常院长的谦谦君子之风!实为我等的楷模啊!”
“这也反应出青松书院的院长对自己的学生十分爱护!真是好院长!我都想进青松书院读书了!”
“我靠!你穿的不就是青松学院的院服么!你特么在装啥呢?”
“你居然认得这衣服?”
“废话!青松书院这一帮子人不都这么穿么?你当我瞎子?”
其实,草庐不大,常院长几人的对话早已落入江小鱼的耳中!
这货心忖到:这黄太傅果然不愧深谙为官之道,任何事都不给个定论,明明不关自己的事情,还貌似自己出了多大力似的!就这事吧,到最后,这货把麻烦一踢,踢到自己学生这里来了,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木有!
江小鱼一脸鄙视的看着黄太傅,真想举个中指送给这老货,不过心中转念一想:其实这样也不错!直接把主动权给了我们!所谓我们接受不接受,那主要是看对方是不是真心的赔礼道歉嘛!至于‘赔礼道歉’这4个字,为啥‘赔礼’在前,而不是‘道歉’在前?不就是说明赔够了礼,才算道歉嘛!嘿嘿,这个嘛!一会可以慢慢讨论滴!不过,开始倒真没想到这钱公子特么是一个官2代丫!
看着身边悠闲自如,吃着酸炒小鱼仔的钱公子,顿时觉得这哥们身上的那种官2代霸气侧露,不觉多看了这货几眼!
而钱公子见江小鱼在看他,用自以为最帅的笑容对着江小鱼一笑!只见这货脸上的痘痘因为这笑容的牵动,仿佛要破裂一般,里面的白色脓点愈发明显!看得江小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此时,见到常院长几人跟着黄太傅朝这边走来!满脸的兴奋,心里暗爽:嘿嘿!有人把竹杠送来了,就等着咱敲了!本着不能给钱哥们丢脸的原则上,千万别怪我丫!
第47章 那就敲呗!()
见到黄太傅一行人走向自己这桌,崔胖子和黄书郎赶紧站了起来,满脸的紧张!而钱公子此时却是和江小鱼仿佛如同没看见这一幕般,两人有句没句的闲聊起来!
“我说钱兄,小弟突然有点事情想请教下你!”
“这么见外干啥?叫我一声钱哥得了!啥事?弟弟!”
“哦!这样我就叫钱哥儿了啊!其实也没啥事,就是前些天,有只野狗想咬我!结果给我反逮住了,现在关在我小店的后院,我就想问问钱哥!我该怎么处理这狗呢?”
“这简单!这狗先前不是想咬你嘛?”
“是啊!”
“这挺简单的,我建议你先把这条野狗的牙全部拔掉,先让它不能咬你!”
“哦?小弟正有此意,然后呢?”
“然后更简单!咱别杀它!只须把这野狗的四条腿打折丢到笼子里面,然后再放些骨头进去,让它见得到,吃不着,从此知道得罪人将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江小鱼和钱公子闲聊时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一番对话,听得庐中众人心惊胆战的!
众人心忖:尼玛的!这钱公子对付一条狗都这么残忍,那对付这个张松不知道又会有些什么手段?估计这张松不死也要脱层皮了!想到这,不由纷纷向张松投去怜悯的目光!
话说张松正随着黄太傅一行人走向钱公子这边,当听钱公子说到‘把这条野狗的四条腿打折’的时候,双腿一软,差点又瘫坐地上在地!还好一旁的常院长给扶了一把,才慢慢的跟上!
而常院长自然也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不由眉头微皱,心忖到:这明明就是含沙射影嘛!而且这话说得肆无忌惮,恐怕这小子不好说话丫!
此时,两人的对话又传入各人耳中!
“钱哥儿,你这办法好是好!不过。”
“不过什么?弟弟请直言!”
“就是这条其实不是野狗,昨天它的主人找来了,说要用些银钱将它赎回去!咱是文明人,也不可能当着这狗主人的面像钱哥儿你说的那么做,对不?但是我又不甘心,我应该怎么办呢?”
“哦,竟有此事?呃,那就收些银钱压压惊算了,反着这狗儿也没咬到你!”
“恩,有理!”
听到这段话的时候,黄太傅一行人已经到了江小鱼等人的面前。
本以为事情难办的常院长和张松,闻言后不由对望一眼,相互瞧见了对方眼里的一丝喜色!均暗自心忖到:咦?听这两人这么说,貌似这事赔些银钱也可以解决?早说啊!只要不是其他后果,这个完全可以接受啊!
钱公子见到黄太傅过来,却也没敢继续装作没看见,起身作了一揖,道了声恩师,遂不再言语。而江小鱼这货仍然坐着没动,眼睛不住打量着众人!
只听黄太傅说道:“钱多,是这样的!开始这青松书院的张松诬陷你等抄袭诗词,现在已经深感后悔了!青松书院常院长见此事发生,心中也十分自责,所以携张松叫为师代为引荐,特地过来向你们赔礼道歉!”说着,黄太傅往边上一站,把位置留给了身后的常院长和张松二人!
常院长见状走上前,满脸歉然的看着钱多等人,抱拳微微作了一揖,说道:“钱小友,崔小友,黄小友,江东家,老夫乃青松书院院长常有明!适才,小徒对几位多有出言不逊!正所谓是‘子不教,师之惰’,老夫也深感羞愧,所以特地领小徒来向各位道歉!望各位多多包涵!”说着,往后看了一眼张松!
张松见状,赶紧走向前来,对着四人深鞠一躬,道:“小生青松书院张松,适才多有得罪四位,特地前来赔礼道歉!望四位兄台高抬贵手,原谅小弟一回吧!”
崔胖子和黄鼠狼闻言,刚想说些什么!这时,却见孟山长站了出来,对着常院长说道:“既然这张松肯放下身段过来赔礼道歉,我代表崔副山长和书郎,便接受了便是!”说完,还看了崔胖子和黄书郎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们也别再纠缠什么了,此事到此结束即可!
听到此话,崔胖子和黄书郎纵使有千言万语倒也不好说出口了,只能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那常院长闻言,忙作揖向孟山长道谢,而张松也趁机向着崔胖子和黄书郎鞠躬道谢起来!
话说这常院长见崔胖子和黄书郎这边由于孟山长的出口,算是默默接受了道歉!于是忙望向一旁的黄太傅,希望黄太傅也也能像孟山长一般就最好了!
但是,常院长发现黄太傅正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对外事不闻不问的样子!常院长见状不由暗骂一声:我那个去!你这老货,说是带我们过来,就真的只是带我们过来这边就行了啊?这不是存心等着看我笑话么?
此时,常院长见到钱公子正看着自己。于是,常院长老脸一红,望向钱公子,咬牙问道:“呃,至于这事,不知你看这样道歉够了么?”
“常院长,你这话是问我么?”只见钱公子手指着自己,一脸的不确定。
常院长闻言,顿时心头一塞,气得不行,‘嗯’了一声后再次暗骂:能不装么?你这特么不是废话嘛!不问你我特么问谁啊?我倒是想问你师父,可你师傅那老货特么的装作老僧入定,正鸿飞冥冥呢!
听见常院长应了声,钱公子继续说道:“道歉那真是无所谓!主要看你们怎么赔礼吧!我其实也不想闹大去的,那样也没什么意思,对吧!”说完,还望了望江小鱼,见到江小鱼抿着嘴巴,双手向外一摊,耸了下肩膀,一脸‘你怎么做都行’的表情!
常院长见状,心里不由一喜,暗忖:哦,既然不闹大,只是想要些银两,那就好办了!看了一眼身边的张松,见这小子也是暗暗松了口气,于是赶紧使了个眼色。
张松见到,满脸堆笑的对着钱公子说道:“至于赔礼,那是自然的,小弟刚才准备了二百两,呃,不!小弟准备的三百两银票,略表小弟的心意!”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正要递给钱公子。
就在这时,一声咳嗽传来!
原来江小鱼听张松说才给三百两银子,心里盘算起来:感情开始咱哥几个挨你一顿‘诬陷’,现在你特么给出这些所谓的‘心意’,我们每人连八十两银子都分不到啊!这特么是打发叫花子么?于是,江小鱼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张松,站起身来!
江小鱼站起身后,直接往柜台看去。见到四喜也和庐中众人一样,关注着这边。于是,江小鱼朝四喜扬了下手,示意他过来这边!
众人见到江小鱼这番动作,也不知道这店东家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是一头雾水的看着,心忖:真特么莫名其妙!这哥们特么到底是要干啥?
只见四喜走过来问道:“鱼哥,啥事啊?”
看着站在身前的四喜,江小鱼悄悄使个眼色,接着丛怀中摸出一把银票,塞到四喜手中,说道:“四喜,这钱你一会给清河桥上那帮乞丐送去,说谢谢这段日子他们帮我们的忙!这是我们小店的一点心意,让他们务必收下!”
见到江小鱼使眼色,四喜哪还不知道这货的意思!狗屁的乞丐,狗屁的食材!这特么鱼哥分明是嫌这张松赔钱少,想特么的敲上一笔啊!
话说四喜闻言也不动声色,只是当场数起手中的银票来。待数完,只见四喜面带尴尬,有些不确定的朝江小鱼问道:“鱼哥,那帮人帮我们那么大忙,就给这么点?才一千二百两?”
江小鱼心看着眼前的四喜,心中暗笑:你瞧瞧,那尴尬的脸色!啧啧啧,演得是如此的到位!还特么脱离剧本自由发挥了一段!哈哈,不错,果然不愧是一直跟在哥身边的!知我者莫过于四喜,哥再陪你演一下,哈哈!
先前,江小鱼还怕四喜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少不了一会还得多引导引导!可等四喜说完,却发现这货竟然如此的‘懂事’,配合得简直太特么默契了!顿时,江小鱼恨不得立刻抱着四喜亲上几口,以表自己的心情!
只见江小鱼邹着眉头,看了四喜一眼,不耐烦的道:“够了,多了也不好,明儿你去照办了就是!”
“哦!鱼哥,那我明白了!我回柜台了啊!”四喜应了一句,把银票往怀里一塞,转身走回柜台。
江小鱼此时才看向目瞪口呆的张松,摸了摸脑袋,抱了抱拳,不好意思的道:“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