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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八怪,你那什么态度,我师兄……”
“师妹,你给我闭嘴。别逼我赶你回山。”
“师兄……”这位师妹嚣张的火焰瞬间熄灭,委屈的唤了声,带一丝不甘的瞪了凤天羽一眼,上前一步从她师兄手里把伤药拿到手里,如此说道:“我是女的,我替你上药,不用担心男女授受不亲。”
凤天羽冷冷一笑,“可我信不过你。我只信大夫。”
“你……”
看着这个师妹那愤怒的神情,却又怕她的师兄生气,不敢多言的样子,原本因为无妄之灾而受的伤,凤天羽的心理稍稍痛快了些许。
只是——
一把刀插在肉里,真是该死的疼人。
不过,凤天羽却是不敢这会赶这位所谓的师兄离开,毕竟,根据那个所谓的师妹的性子,难保她不会乘机对她不利。
就在这么僵持的片刻,跑到楼上没发现人的墨家客栈的掌柜伙计们总算是找到了凤天羽所在的房间,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凤天羽染血的左肩上,一把匕首明晃晃的扎在那,一身嫩绿色的裙装,上身都染红了一片了,险些让这位掌柜的当场晕过去。
“快请大夫,快点。”掌柜的软了软脚,伸脚揣着跟来的小二,让他们叫大夫过来为凤天羽疗伤。
可还不等小二跑开,凤天羽除去那日从塘水村回刘镇时,险些被巨石碾成肉饼的那次腹痛过之外,这肚子已经很久没出现这种刺痛感,就算是那个逃离刘镇的夜晚,在那处寺庙旁的官道上遭遇截杀时,她都未曾痛过,可这会竟然隐隐的出现刺痛感。
而且那痛感越来越明显,彻底慌了凤天羽的心。
只见她一把揪住距离她最近的那位所谓的师兄的手,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都去见鬼吧。
“我肚子疼,我的孩子,快,快直接送我去见大夫。”凤天羽右手附在肚子上,左手顾不得那手臂上的匕首,抓着那人的手如此说道。
“孩子?”那位师兄一愣,此刻才发现凤天羽那隆起的腹部,有点傻愣愣的没反应过来。
“你她妈的给我回神,赶紧抱我去看大夫,我腹中的孩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凤天羽顿时火了。
这个男人跟他的师妹处理感情的事情龟毛也就罢了,居然在这个当口给她掉链子,真是欠收拾。
那位师兄被凤天羽这般以后,立刻回过神来,已然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急得一把将凤天羽抱起来,竟是直接抱着人从诺大的窗户跳窗离开。
“啊——你猪头呀,居然跳窗,你想把我的孩子吓出来不成?”凤天羽惊叫过后,惊魂未定之下,早已被这冒失的家伙气得就差七窍生烟了,哪还管得这会自己都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了,一股脑的张嘴就骂,一直骂到了医馆,身后追着这位师兄的那位师妹,在后头却是跑得气喘吁吁的墨家客栈掌柜的跟两个伙计。
第七十四章 无妄之灾③
同济堂——距离墨家客栈三百米外的一间医馆,一间附带药铺的医馆。
凤天羽刚进来,那半身的血衣就吓到了坐堂的老大夫,若非那中气十足的谩骂声,这老大夫估摸着就要以为凤天羽受伤严重到快挂了。
同济堂坐堂大夫姓济,名同安,现年五十二,祖辈三代都是大夫,在这碧浪城码头一带也算是有些名气的人物。
济大夫医术不错,人也宅心仁厚,口碑向来不错。
只可惜济大夫独子十二年前遭了意外,若非当时媳妇怀有身孕,恐怕这济家就要断了香火,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如今这济大夫的孙子已然十二岁,并且聪慧好学,尤其医术方面的天分比他父亲还高,年纪小小医术就不比济大夫差,这也算是上天给予的一份补偿,让他失了儿子,却给了个聪慧懂事的孙子。
且不说这济大夫的家事,凤天羽这会已然被抱着送到同济堂内堂病床上躺下。
凤天羽方才躺在加了垫子的病床上,就忽而觉得胸闷,竟是有几分呼吸不顺畅的感觉。
受伤的那半边身子这会竟是有几分冷意,尤其那平静了片刻的肚子,这会刺痛感来得突然,还较之之前在墨家客栈时的同感又加深了一分。
“大夫,先别管那匕首,看看我的孩子怎样了。我肚子疼。”凤天羽忙阻止大夫查看肩膀处的伤口,捂着肚子皱眉说道。
济大夫立刻为凤天羽把脉,眉头不由皱了皱。转身开了一副方子吩咐人抓了药赶紧去煎,随后又拿了一个瓷瓶进来,倒出一粒黄豆大小的药丸子递给了凤天羽。
“夫人,您这是动了胎气之后又受了巨大的惊吓,才会如此。这是一粒保胎丸。能够暂时护着孩子,待得喝过药之后,若是肚子不再疼了,便算没事。等药煎好还需要一段时间,在此之前还是先让老夫给你检查一下伤口,这血流的太多,对孩子跟你而言都不好。”
“您是大夫,我听你的。”凤天羽应道。
“二位劳烦请出去片刻门口守着。”济大夫朝着那对师兄妹一摆手,将人请了出去。
“师兄……”
“闭嘴!”
这门一关上隔着门板就可以听到这两个师兄妹的谈话夹杂着火药味,听得出那个师兄是真的动了怒。因着那个是师妹伤了凤天羽的事情,此刻的心情却是焦躁的。
济大夫用剪刀剪开了凤天羽受伤位置的衣服,很顺利的看到了匕首末入伤口处竟是泛着一丝不正常的颜色。
伤口处透着一丝微微的紫色。
“夫人,这伤到的位置有些微妙,幸亏不曾贸然将匕首拔掉。否则你很有可能会因此废了一只手。这般位置的伤口。还入得这般深,幸亏老夫曾经处理过这种类似的伤,否则还真没把握。您且忍着点,用这布巾咬着,兴许会很疼。”济大夫抹了把头上的汗,这伤口的微妙位置,也令他觉得有几分棘手。
将顾忌道出之后,他也赶忙着手准备处理后所需的药品与纱布。
一把匕首从伤口中拔出来,那感觉无疑是很痛的,哪怕嘴里咬着东西。在没有麻醉药的前提下,凤天羽都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
济大夫为凤天羽止了血,敷上了金创药,可那神情却不太好看。
只见他拿着那把匕首,眉头紧蹙。
“夫人,您跟这匕首的主人莫非有仇?”
“大夫何出此言?”凤天羽缓过气来,虽然依旧虚弱,却还是不解的问道。
“这匕首上淬了毒,虽然不多,可入了体后,身子会月渐虚弱,少则半月,多则一月,中了这毒的人便会瘫在床上,至此成了废人。而夫人体质本就不错,多少抑制了几分毒素,可坏就坏在夫人是有身孕的人。恐怕这孩子……”济大夫欲言又止,可这意思却是在明显不过。
凤天羽听到这,只觉得脑袋一瞬间就空白了片刻,待得回过神时,却见她沉了脸,开口问道:“大夫,若是有解药,服下后是否能够保住孩子。”
“只有一半的可能性,毕竟老夫也不曾遇见这种状况,不敢擅自妄言。”济大夫无奈的应道。
“那劳烦将门口那两位请进来,这解药我还要问其中一位拿。”凤天羽抬眸盯着门口的方向,说不恨那才是骗人。
她如此宝贝的孩子,怎能忍受这种结果,无论孩子最终如何,这仇结定了。
只要有能力,她定要那个女人付出代价。
济大夫开了门,将那两个师兄妹叫了进来,不过看着两人的眼神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善。
“在下卓弈秋,这是我的师妹白玉儿,之前伤了夫人实在是师妹年少不懂事,还请夫人能够见谅,也请给我们一个补偿的机会。”这位师兄卓弈秋脸上带着深深的愧疚之意,看着凤天羽已然包扎的伤口,再看凤天羽脸色苍白,却只当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并未深思,一开口便说了这么一番话,听得凤天羽真相大笑三声。
“卓公子,冒昧问句,你这位师妹年方几何?”
卓弈秋一愣,没想到凤天羽开口第一句话竟是这个,却还是依言回答,并未多想的应道:“师妹再过一个多月便十七了。”
“哦,快十七了吗?的确不算大。算起来我今年也才十六,要等到腊月之时方到十七。年少不懂事吗?就不知我与她之间,谁人更年少呢?”
卓弈秋彻底尴尬的红了脸,没想到自己第一句话就说错,竟是不知怎么说下去了。
“本来误伤我也只能当作倒霉,接受你们的赔礼也没什么,可是,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女子怎就能够如此狠毒呢?淬了毒的匕首呀,我就不明白了,我长得好看与否,得罪你们什么了吗?”
“淬毒!”卓弈秋的音量瞬间飙升,一副难以置信之色望着白玉儿,看她脸色瞬间苍白下来却故作镇定,又怎会不从中看不出个所以然了呢?
“你莫要血口喷人,我的匕首根本没毒,莫非你是那个女人派来陷害我的?若非如此,怎能将这污水泼到我身上。”白玉儿强作镇定的反驳道,竟是将卓弈秋那未过门的妻子都拉近这场意外中,冠了个蓄谋的罪名。
这女人脑袋装得稻草吗?
难道她忘了,是谁闯入了谁的雅间,搬弄是非也不找个合理点的理由。
“够了。师妹,将解药拿出来。”卓弈秋冷喝一声道,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看他那变幻的如同调色盘的脸色,这位卓弈秋师兄定然是怎么也想不到他这位师妹竟然不是所谓的小白花,而是一朵小毒花吧。
“师兄,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我没有下毒,我……”
“白姑娘,你确定匕首无毒?可济大夫医术高超,却是看出这毒可是能够让中毒者日渐虚弱,最终卧床不起形同废人。让我想想,刚才你们跑我房间上演全武行时,可是说过,只要待在你师兄身边,当个妾侍都没关系。而依着你师兄那性子,若是真的依了你,然后你再给正妻来这么一下,那伤口也不用太深,毕竟是毒药,破了伤口入了体即可。你师兄的那位娇妻恐怕就等同废人,往后就只有你一人独得你这师兄的恩宠。哎呀呀,这计谋真不错呀。佩服佩服。”
凤天羽的话句句戳中白玉儿的心,对凤天羽的感觉真是恨不得她立刻去死。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怎么可以猜得这般准,竟然知道她的打算。
白玉儿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被凤天羽戳破那恶毒用心后自己把自己的底泄露给了卓弈秋,让卓弈秋就算不愿相信却也不得不信了。
“休得胡言,我撕烂了你这张搬弄是非的嘴。”白玉儿咬牙道,看那就要动手的架势,就知道这话不是说笑。
不过还不等白玉儿动手,卓弈秋便已伸手点了她的穴道,让她无法动弹。
“师兄,你这是做什么?快解开我的穴道。”白玉儿慌了,这会才注意到卓弈秋那难看的神色以及望着她再也不是曾经那宠溺的眼神,变得好陌生。
卓弈秋什么都没说,直接伸手将白玉儿腰间的皮制袋子扯了下来,交给了济大夫。
那个袋子里装得是什么白玉儿心知肚明,那是她的药袋,无论是伤药还是解药毒药,都放在那里。
“大夫,您看看这里头可有能够医治这位夫人身上之毒的解药。”
“师兄——”白玉儿的语调都变了味,可是卓弈秋会理会她吗?
显然是不!
济大夫忙着找解药,凤天羽只能等结果,而卓弈秋这会心头却是苦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认识中虽然有着几分刁蛮却又不失善良本性的师妹,竟会变得这般陌生,这般心如毒蝎。
母亲曾说过,一个女人若是沾惹上感情,即便是良善的女子也会在求而不得下变得不像自己,可若是本性本就不定的女子,恐怕就会变得愈发扭曲,直至黑了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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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到此为止!明日待续!
第七十五章 轩辕夜的感应
卓弈秋看着眼前的白玉儿,想起了这段时日发生的一切,想起了墨家客栈的冲突,想起了白玉儿突然出手伤人的事情个,更想到了凤天羽那句猜测的话语,还有白玉儿听见那话之后欲盖弥彰的表现。
曾经他不懂母亲这话的意思,可如今他却明白了母亲的用心良苦。
济大夫不愧是医术高明的大夫,从拿袋子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之中找到了解药。
服下解药之后,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济大夫帮凤天羽把脉数次后,告诉她这毒已然解了。
只是,这腹部的刺痛感却依旧断断续续,让她心中有些不安。
东郊墨家别院中——
“夜,你怎么从刚才开始就显得心神不宁的,连一盘棋都下得乱七八糟,毫无章法可言。这可不似你的为人。”墨鸿风捻着棋子看着此刻一脸焦躁的轩辕夜,却是没了下棋的兴趣,将手中的棋子丢回了棋罐中。
“我也说不清,总觉得这心里很不舒服,不时的刺痛下,扰得我根本静不下心,凡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可那种感觉,我很不个喜。”轩辕夜也同样没了下棋的兴趣,被这莫名的感觉搅得不得安生。
“你不是说你们父与子之间会有什么感应吗?莫非是京城那边生了变故?”墨鸿风问道。
“不可能。京城距离太远,这种感觉很近。”轩辕夜摇头否认道。
“对了,你不是说感应到你那未出生的孩子就在碧浪城附近吗?你说。会不会是你的孩子生了什么事了?”墨鸿风随口问道,却让轩辕夜整个人霍得站了起来,将棋盘都撞倒在地,撒了一地的黑白棋子,还打翻了两杯茶水。沾湿了两人的衣摆。
“看看你都做了什么,我的衣服,都湿了。”墨鸿风抖了抖打湿的衣摆,略显不满的说道。
“鸿风,你说的没错。我感觉到了,我儿子有危险,那边是什么方向?”轩辕夜站在院落中指着一个方向问墨鸿风。
“那边?那边的范围大着了,最远可到码头。”墨鸿风一看方向,瞬间就将那个方向的一切在脑海中回放了一遍。
墨鸿风的话音方才落下,一只信鸽飞了过来。落在桌前。
那是城中墨家铺子专用的通信用信鸽,很巧,这信鸽的来源正好是码头那边的墨家客栈。
因着曾有交代,码头那边的墨家客栈有任何稍大点的事情发生,只要墨鸿风在城里就会第一时间通知他。
解了信鸽上的信筒。墨鸿风看了看后。脸上却是露出一丝意外之色。
刚才方才与轩辕夜说道孩子的事情,这会墨家客栈却传来卓家刚学艺归来的二少爷与同门师妹在墨家客栈大打出手,误伤了一位坐着墨家马车过来歇脚的夫人,这会人被送到了同济堂救治,还动了胎气,情况不容乐观。因人是在墨家客栈受的伤,哪怕是同样的客人误伤,墨家客栈也要负些责任,客栈负责的掌柜飞鸽传书询问墨鸿风该如何处理。
随后还附上了墨家客栈那位掌柜所知的关于凤天羽的一些信息。
看着里面的内容,墨鸿风不禁有些头疼。
怎会这样。这个小妇人不过才来碧浪城几日。居然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伤了,若是被司徒烨然那个大少爷知晓了,还真难保他不会找他拼命。
“夜,不是要去找你儿子吗?正好码头那边墨家客栈出了点棘手的事情,我也要过去,咱们一同去吧。马车太慢,骑马如何?若是中途你发现方向不对,可以直接改道寻你儿子,说不定真能逮住那个从你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小女人。”墨鸿风半开玩笑的说道。
“这不是玩笑。”轩辕夜冷了脸道。
“好吧,不是玩笑,至少暂时同路,不是吗?”
轩辕夜不予置评,不过却还是耐着性子等着墨鸿风一同离开,两人各自只带了一个随从,策马朝着码头方向狂奔而去。
因着墨鸿风的关系,一路之上墨家所属或是关联的铺子都有人帮着将人群疏散开,让墨鸿风一行人畅通无阻的朝着码头而去。
墨家这般动作,毕竟不算小,自然落入某些人的眼中,多多少少的有所动作,很快便知道了墨家客栈发生的事情。
一路之上,轩辕夜暗自庆幸着是随同墨鸿风一同离开,随着越来越近码头后,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那个感应到的方向直指码头所在,随着距离的缘故,感觉越强烈,也越让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女人,让你跑,让你跑,这会吃苦头了吧,居然让我儿子陷入危险之中,你这笨女人。
等抓住你之后,看我如何收拾你。
轩辕夜的不安早已被凤天羽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那么久的事情闹得只剩下要找她麻烦的怒火。
……
济大夫开的药总算是煎熬好了送来,卓弈秋看着凤天羽喝下后,方才微微松了口气。待得片刻之后,济大夫为凤天羽再度把脉时,不由开口问道:“大夫,如何了?”
“脉象平稳,暂时没什么危险,就是失血过多,需要好好补充。”
“应该的。若是需要什么药材,大夫直接开了便是,名贵的也没关系,我会命人准备送来,定要这位夫人完好,钱不是问题。”卓弈秋说道。
“这本就是你们该做的事情。失了的血想要补回来可不是易事。有你花钱的地方。”
“大夫说的是。”卓弈秋并不反驳,目送了大夫出去,走到了凤天羽床前,深深鞠躬行了一礼,“让夫人受伤在下深感抱歉,这是一点银两,虽然不多,还望夫人不要拒绝。另外告知夫人的住址,需要的药材在下会派人送到府上。待得夫人痊愈之后,定摆上一桌谢罪酒。”
凤天羽看着卓弈秋递过来的银票,虽然只有几张,却都是千两的票子,让她舍不得拒绝。
家里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这银子永远不嫌少。
更何况,收了银子,也免得这个兄妹俩万一忘了她这个伤患,那所谓的补偿没补上,至少拿了银子她不亏。
凤天羽伸手收了银票,却不曾多言。
至少,这个师妹还在房间里,她可不敢保证这个女子听到后,是否会在得了自由后找她麻烦。
“你若是有心,就将东西放在济大夫这里,我自会派人过来取。”
“那就按着夫人的意思。”卓弈秋问不到凤天羽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