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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卫相公-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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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临配合着脱了中衣,趴床上任其为自己伤口周围擦药。药擦到伤口处时,冷临忍着皱眉不语,眉宇间却好似有笑意。
  忽又想到什么似,冷临问道:“此处缺医少药?这儿是京城,还有何处比此处有多药?”
  婉苏手上一顿,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心慌了起来。那日教训,婉苏已晓得厉害,此时又说错了话,实是防不胜防。
  可陪着个西厂神探,自己再如何小心也是会露出马脚,婉苏无法全部都避免掉。
  “当然都是缺医少药,太医院药材多,也收罗不天下奇珍异宝,这天下才是大药库。”说完后知道这番说辞难以叫冷临信服,赶忙转移其注意力,笑道:“少爷奖了奴婢这簪子,奴婢也会投桃报李,今儿就叫少爷知道知道奴婢别个能耐。”
  “你还有别个能耐?”冷临经了那次“误会”,一直觉得心里愧疚得很,方才是真未怀疑,只不过随口问问罢了,此时听了婉苏得很话,来了兴致。
  “那是自然,药已敷好,少爷您先将中衣穿上,奴婢给您露两手。”一味见招拆招也不是办法,自己这点脑细胞,强大冷临面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还是要走亲情牌,待其对自己彻底放心后,即便听到什么不对劲儿话,也不会如此敏感地怀疑了。
  冷临将中衣穿好,好整以暇地看着婉苏。只见婉苏拔下一根长长头发,将两端对折聚到一处搓一搓,这根头发就自己个儿缠了起来。
  “少爷躺下吧。”婉苏笑道。
  冷临面色温和,慢慢躺下,后背有些微痛,想起能留下她,觉得很值得。
  婉苏将头发两端搓成那头捏手里,将另一端形成类似于绳套那一段慢慢伸到冷临耳朵里,手指来回转动,见冷临果然露了笑脸。


☆、第六十七章 空屋惊险美人尸

    第六十七章空屋惊险美人尸
  “你这?”冷临只觉得舒痒无比;却又忍不住去享受。
  “少爷莫说话,只管躺着便是,很解乏。”婉苏心道这招可是自己独家珍藏,见冷临一脸享受样子;便得意地笑了。
  冷临只觉得有什么耳朵里轻搔;痒痒却很舒爽。卷成圈发丝耳朵里来回动着,自己似乎都能听到它碰到四周感觉;果然很是解乏。
  如果能永远这般便好了;冷临头一次有这么强烈愿望;想同一个人永远这么过活,永远。
  婉苏瞧着冷临许久不说话,看出其睡着了;便轻轻撂下帐子,蹑手蹑脚退了出去,关好门。整理一番后,只好又宿了东次间,看样子还得些日子了,冷临伤还见不得水,若是再反复破损出血,一个不小心会出大事。
  有些后怕婉苏上了榻,枕着胳膊闭上眼睛。要好好同冷临相处,自己才能安全,才能活命。
  一夜好梦,次日一早,婉苏又跟着冷临出了府。就怕韦瑛如前番那般行事,受了王取嘱托冷临,早一步来到关碧儿府前。
  “驾!”冷临前脚刚到,韦瑛后脚带着大队人马便到了。
  有些尴尬,韦瑛每次都是先到一步,为就是有些事要避着冷临。此时见冷临已下了车,只好一勒缰绳上前说道:“冷兄弟到了,如此,就一同进府吧。”
  两人真此处寒暄,那边早有西厂领班上前叫开了门,一伙人如入无人之境,呼啦啦进了关府。
  “给我将人都圈到前头院子里,前门后门都给我看好了,没有我命令,一个都别想出来!”韦瑛抄家抄出了经验,为防止私下里做小动作,一进府便吩咐人将所有人都拘禁到一处院子里。
  “你们这是!反了,这还有王法吗!”关老爷被两个人架着拖往别处,路过韦瑛身边时骂道。
  “哼!勾结杨晔,这是你自找!”韦瑛凭是证据,这关老爷确实收了杨晔银子,为便是同宫里尚衣局关公公说上话。
  “你们,我堂叔是尚衣局关公公,你们敢来我府上撒野!”关老爷也就这么一个有权势亲戚,关键时刻自然要拿出来。
  “关公公已被撤了职,你还不晓得吗?”韦瑛按住腰间大刀,一脸看好戏样子。
  “韦大人,那边院子里住是小姐。”一个领班跑过来说道,应是见人家小姐闺阁所,来请示韦瑛。
  “都揪出来,管他什么小姐夫人,指不定明儿全都是教司坊名角儿了。”韦瑛又很投入状态,掐着腰大笑,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始挖地三尺似搜寻了。
  “你们,不能啊,我女儿还未出阁,我要告御状!”关老爷可就指着这个品貌才学出了名关碧儿振兴家族了,如若被这群凶神恶煞人给污了名誉,那可就什么都没了。
  韦瑛一把甩开关老爷,这便要吩咐人手开始砸箱子挖地。
  “将所有人都圈到关小姐院子里!”冷临开了口,一旁领班刚要听从韦瑛吩咐,此时便站住了。两个大人物意见不统一,下面人就得等着。
  韦瑛正处于亢奋阶段,见冷临说了话,风风火火转头看去,脸上现了不悦。二人都是汪直心腹,韦瑛以办事狠辣无坚不摧着称,同是火爆脾气汪直很喜欢这种风格;冷临以奇才怪才着称,凡事不明,只有问他。汪直离不开两人,对二人器重成都也相当,因此也说不上谁怕了谁。
  韦瑛强压住心里不悦,说道:“冷兄弟,万不可心慈手软。”
  “这宅子里,也只有小姐院子,藏东西可能小,所以先将人都圈到那里,抓紧时间搜寻别处。若是你将人都圈到前院,岂不是给了他们做手脚机会?”冷临实则是谨记王取嘱托,不叫关碧儿名誉受损。
  韦瑛大脑简单,听了此说法甚觉有理,便依了。冷临看着不似那种脾气暴躁之人,但韦瑛却从来不敢轻视他,那种眼神和气质,韦瑛一看就晓得不是好惹,因此能不发生冲突还是量避免。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关碧儿院子里满是痛骂哭泣声,不绝于耳。韦瑛很是期待,这关老爷官位不高,但有宫里尚衣局关公公关照,两人私下里互通有无,关家也做起了关公公手底下活,倒也赚了不少银子。韦瑛都已打探清楚,正等待着搜出大把银子和数不清金银首饰,谁料各院子人回来都报是只有几百两银子,别无其他。
  韦瑛不信,亲自带人又搜了一回,仍旧败兴而归。
  冷临见韦瑛一无所获,便知他要发作了,便跟着一同来到关碧儿院子里。韦瑛命人将关老爷揪出来,脸上带着生硬笑问道:“关大人,你可真会藏啊,本官还是头一回一无所获。”
  “韦大人,下官奉公守法,只靠着俸禄过活,哪有什么金银财宝。”关老爷此时已经清醒,见唯一靠山也倒了台,对待韦瑛态度也来了个大转弯,小心说道。
  “好,好个奉公守法,倒是本官错看你了。”韦瑛怒极反笑,站起身四下看看,见这院子别致风雅,虽说不见什么奢华之物,但件件却都是精品。这位关大人对爱女寄予厚望,吃穿用度乃至院子里摆设都是藏着福,只有关碧儿嫁得好了,才能给家族带来希望。
  自己是钦天监官员,本监官不得改迁他官,子孙世业,非特旨不得升调、致仕。如有缺员,由本监逐级递补。这么一个没有实权和前途小官,如没有强硬亲家,大明朝可是没什么地位,因此关老爷一心想找个有权女婿。如此一来,除了宫里关公公,他就有两处可倚仗,万无一失。
  韦瑛气得咬牙切齿,一脚踹向院角一棵大树。婉苏看不出那树有何特别,也不知价值几何,却见关老爷微微皱眉心痛不已。
  韦瑛笑着走回来,站到关老爷面前居高临下说道:“你这院子摆设,就不止你一年俸禄,关大人要如何解释?不知如何回答吧,那好,本官便问问这院子主人,关大小姐!”
  关老爷一听急了,抱着韦瑛小腿苦苦哀求。韦瑛抽出腿,抬手吩咐人说道:“请关大小姐出来!”
  “慢着!”冷临开了口,仍旧是王取吩咐,一是要护住关府人安全,重要是保证关碧儿安危。
  韦瑛眉头皱,正兴头上,又被打扰。
  “韦大人,关大小姐乃闺中女子,如此不好吧?”冷临上前一步,语气虽平淡,却叫人一时语塞。
  韦瑛不悦道:“这关老儿执迷不悟,早晚也是全家充军没入教司坊下场,待那时说不定这关大小姐还是红角儿呢,有何不可!”
  “但此时不是,况且即便没入教司坊,人还有寻思一条路呢,何必毁人家闺女清誉。”冷临面无表情,两人顿时成了对立之势,水火不相容。
  韦瑛已没了笑脸,回身将手按刀把上,微扬了下颌说道:“冷大人这是要与本官作对了!”
  “是又如何!”冷临上前一步,生生将五大三粗韦瑛气势给比了下去。
  “冷兄弟,只要搜出这关府财物,你我一分为二,如何?”韦瑛晓得自己不能一人独大,狠狠心说道。
  “韦大人,你我当差,不说别个,要对得起督主信任。若是闹大了惊动朝廷,怕是督主也会落个不是!莫非韦大人忘了那日我们三人受伤一事!今日若是毁了人家女子清誉,难保不会被人再次暗中下手!”冷临忽然话锋一转说道:“前番之事还未查,韦大人说不必浪费时间和精力,如若今儿又结下梁子,本官便不得不详查那日遇袭一事,做好准备了。”
  韦瑛自然不想冷临再揪住那日事不放,心下犹豫。正不知如何收场,只见院门处跑来一个领班,忽地来到冷韦二人面前说道:“报告大人,西北角园子里,发现一具女尸。”
  两人不再斗气,马上带了人跟着那领班而去,吩咐余下人继续看管关家人。看着众人远去背影,关老爷心头忽地一揪,不安地低了头揪紧衫摆。
  众人来到那领班所说之地,见是一处偏僻园子,园子里有假山怪石,由蜿蜒小径相连。小径上铺就大小相同鹅卵石,别致清幽,小径头是一处木屋,靠着墙头。
  走到近前,闻到阵阵臭味,婉苏忙捂住鼻子。
  这是间木屋,屋内有一名死者,目测是女性,正成趴伏状于地面上,看不清面目。死者穿了一件撒花纯面百褶裙,上着挑丝双巢云雁装,参鸾髻上插了银鎏金镂空立体法杖式簪,腕上配着碧玺香珠手串,猩红面软底睡鞋一只盖裙摆下,一只平伸了出去。
  血早已凝固,想必人已死了不下几日了。冷临又检查了一遍门窗,正如那领班所言,确是无人能进出。
  “大人,是名女子死屋内,这屋子门从里头上了锁,窗子也从里面插住了,屋顶也是封闭,没有任何可以进出之处。”一个领班忙上前来报道。
  冷临叫婉苏留原地,自己则上前查看,透过窗缝儿看去,屋内情形一目了然。


☆、第六十八章 关老爷又惹事了

  第六十八章关老爷又惹事了
  韦瑛不关心那人的描述;只心里乐了;忙派了人回去将关老爷捉来;叫其到窗缝处辨识一番,这才发问:“里面那人;你可识得?”
  关老爷稳定了下情绪说道:“识得;是本官新纳的妾室,名唤彩珠。”
  “为何死了?”韦瑛觉得这倒可以大做文章。既然冷临反对从关碧儿身上下手;那就只要抓住关老爷其他把柄逼问出关家财物了。
  “这,本官不知,想来是自杀。”关老爷答道。
  “哈哈哈。”韦瑛大笑;又问道:“那女子;可是你买了;签了死契的?”
  “并非;是城北一家裁缝店的女儿,前日里刚送到我府上来,还未正式收房。”关老爷心里一惊,若是签了死契的,即便死了自己也无事。若是彩珠这般身世的,可就难说了。
  “也就说是好人家的闺女了,关老爷,你麻烦了。”韦瑛笑道。
  “韦大人,这彩珠自杀与旁人何干!”关老爷心道门窗紧闭,外人无法进入,彩珠定会被认定为自杀。
  “自杀?他杀?这就不是你说的算了。”韦瑛笑道,将关老爷撇在一旁,来到冷临身边说道:“给他安一个谋人性命之罪,不怕他不交出家财!届时你我一人一半,如何?”
  王取本意是保护关家人,此时出了这等事,冷临怕韦瑛故作文章,便道:“韦大人说的是,可定案也得有个说法,你看门窗紧闭 ,如何能定他杀?”
  “将这屋子拆了,死无对证的,都是西厂兄弟。”韦瑛胆大,说道。
  冷临一听忙摇头。“隔墙有耳,不可因小失大。”
  “冷大人还是想袒护这姓关的吧?”韦瑛见冷临软硬不吃,倨傲说道。
  “韦大人,我也觉这女子并非自杀,只不过目前还没有确凿证据,待我查得实证,你再办他也不迟。”冷临心道韦瑛胆子极大,若是见从关家捞不到好处,必定会恼羞成怒。负责此事的毕竟是他的手下,自己的手下还是以搜证为主,此时调配不来。若是不答应他,怕他会狗急跳墙毁坏证据暗地里阻止自己破案,硬给关家人安上罪名。那时西厂不能闹内讧,事情可就没有回旋余地了。
  “韦大人,定案总得有个叫人信服的说法,容我查探几日,待有铁证之后,不怕关家人不认。”冷临说道。
  韦瑛只想栽赃陷害,没想到冷临说此案并非自杀,立时信了。能有实证是再好不过的,韦瑛自然应下,留人手看护好关家人后,便带着剩下的人离开,准备去下一个府邸抄家。
  不多时,西厂的仵作便到了,冷临正等在园子里。绕着屋子转了几圈,冷临最终决定将一处固定的雕花窗子剖开进入。这是座桦木屋,除了门可以打开,窗子都是从木墙上雕出来的,只留了镂空的图案空隙来通风,并不能推开。
  将木窗剖开后,冷临叫旁人留在外头,自己同仵作和验尸官一同跨入。因为是木制屋子,另准备了一个带架子的铁盆,置于屋角处,在里面点起苍术。
  总觉得有些不适,好似少点什么,冷临正犹豫间,回头看到婉苏正站到窗口。“少爷,少爷。”婉苏好容易叫住冷临,忍住隐隐臭味晃了晃手里的药膏瓶子。
  爬窗不雅,冷临令婉苏等在外头。果然是少了一样,她还未给自己涂药膏。冷临命仵作和验尸官暂且不要动手,自己则走过去站好。
  木屋建在一处僻静地,屋外地势略微矮一些,本就只到冷临胸口的婉苏伸手涂药膏很是辛苦。好在此番冷临注意到了,微微弯了腰,配合婉苏的动作。冷临弯腰后,视线便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的胸口上。差不多十四岁的女孩子,正是长身体的年纪,想来此前也并未受多大的苦,因此身子倒是长得不弱。
  除了药膏味道,举手投足间还带了一股子少女特有的清香,领口虚掩,雪颈微露,冷临忙将视线收回,站直身子等婉苏为其戴上手套,这才挥挥手,叫她到不远处一亭子里歇着,免得被日头晒到。
  待婉苏坐好后,冷临这才回到死者身边,蹲下去查看。只见这女人做的还是姑娘打扮,正如关老爷所说,还未正式收房。
  为何人已进了门,还未正式收房?莫非还未得这家夫人首肯!
  又仔细查看,这女子中等身量,裤子半褪,头发些微凌乱,衣衫也似有撕扯的痕迹,虽未到撕烂的程度,但还是可以看得出,死前曾有过挣扎。
  尸体背面没有外伤,仵作正要翻动尸体,冷临忙叫停。
  冷临注意到,尸体背上、后脑头发上有些许灰沫儿。轻捏在两指间,细细搓了一下,应是沉积的灰尘。冷临皱了眉头,瞧这尸首的状态,粗粗看过至多不过死了三日,何以会有这么厚的灰尘!
  抬头看看木屋顶部,也没有任何的空隙,是一顶完全密闭的屋棚。
  收回目光,见尸体周围的地面上,也有相同厚度的灰迹。忙叫仵作和验尸官莫动,自己则一一查看了屋子的每个角落,除了三人的鞋印,没有任何其他痕迹,显然无人来过。
  整个木屋都由清一色的桦木拼成,除了窗子上镂空的细小空隙和那扇从里面上了锁的门,没有任何与外界相通之处。屋内有张楠木小案,打磨得极好,上有寿山石嵌人物雕空龙寿纹,通体呈均匀的沉绛色,做工精致。小案很精巧,整个木屋却极为粗糙,有些不搭配。地面上溅满了血迹,直延伸到墙根地面处,身后的小案四条腿上也有点滴红色,想来事发突然,血流如注。
  仵作将尸体翻转,三人这才确认,死者是一名年轻女人。面目姣好,身材丰韵,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眉目如黛,只不过因死了已久,有些面目可憎。略看之后,死者并无其他外伤,只在胸前插了一把绞丝纹路手柄的匕首,直刺心脏。
  仵作经验丰富,初步判断匕首角度和位置是从正前方稍高位置斜插下来,不是死者自己所为便是一个稍高于死者的人所为。死者双手微握着刀柄,双目圆睁微张其口,冷临凑近细看,死者的手离着刀柄与刀刃处还有一定距离。
  仵作继续验尸,一旁的验尸官负责记录,冷临则踱步到门口,细细瞧看那把油铜色的大锁。门是从里面反锁的,两边有门环,大锁揽过门环,将木门牢牢锁住。迅速回头,果然在小案腿处寻得一把钥匙。冷临俯身捡起来,又走回木门处,推开木门时只觉得门板粗糙,摸起来极不舒服。
  屋外光线充足,木屋内顿时明亮许多,仵作和验尸官也得以更好地细致地检查。站在门口,冷临听到身后仵作边检验边说:“初步判定死于十六个时辰之前。”
  婉苏见冷临站在门口,忙走上前去。“少爷,是自杀吗?”
  “怕吗?”暖暖的阳光罩在冷临的脸上,竟不似以往般冷漠了。
  “不怕。”大白天的,婉苏跟着冷临久了,确实不怕。
  “那你自己去瞧瞧。”冷临笑道。
  婉苏对这还算感兴趣,在这没有什么娱乐设施的古代,要打发日子确实得自己寻找爱好。婉苏进了屋子,见仵作已经将手指伸到死者的□里,边鼓捣边皱眉,随即对验尸官说:“已为妇人,死前行过房事。”
  婉苏粗粗看了一眼死者,观察屋内的摆设,最后退了出来说道:“少爷,门是从里面反锁的,整个屋子是封闭的,唯有一处窗子上的空隙可以连通外界,别无他处。若是他杀,那凶手是如何从屋子里出来的呢?除非变只苍蝇从窗子上的空隙里飞出来,您瞧那缝隙连拳头都很难伸出去,所以,这是自杀吧?”婉苏最后一句是试探的语气。
  见冷临正观察园子四周,婉苏忙上前帮其取下手套,交给一旁的领班,又从领班手里拿过湿帕子,为其擦去鼻下的药膏。冷临忙低头俯身,使得婉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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