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但言而无信也不是圣人之举。小女子虽不是圣人;却也熟读《女训》、《女戒》;晓得三从四德,既然自小有了这婚约,便需履约。我爹爹说是陆公子家里悔婚,叫小女子不必伤心,再觅了良婿便是,小女子是了解我爹爹,事实怕并非如此。于是派了送音带了我亲笔书信,约陆公子与流盼河东亭相见,戌时不见不散,是以那日才厚着脸皮,等走了二位大人,小女子这厢给两位大人赔不是了。”
关碧儿声音婉转,端庄中不失活泼,秀丽下不掩俏皮,是个妙人,看得王取直愣愣忘记说话。
还是冷临清醒些,忙道:“关大小姐言重了,闲话不说了,还请关大小姐示下,那送音此前并未说送过信,这是何解?”
“冷大人果然如传闻般,从不多说一句无用之话。”关碧儿莞尔,继续道:“送音是碍于我爹爹,不敢说实话罢了。我爹爹也是为了小女子声誉着想,叫送音死活不承认曾经送过信,并无其他。但小女子确实叫她送了信,且约到东亭,如若大人需要供词,届时小女子可以上堂。”
“不可,姑娘家不能抛头露面。”王取很是紧张,生怕关碧儿受了一点委屈。
“关大小姐不必,届时请关老爷来便是。”冷临见关碧儿一脸认真样,再看王取紧张地前倾了身子,又问道:“关家二小姐,生母是何人?”
关碧儿显然没想到冷临会问这个问题,凝眉说道:“是爹爹一个侍妾,早些年犯了事被发卖了出去,这也是小女子儿时事了,记得不是很清楚。”
“令堂对关二小姐如何?”冷临接受到身后婉苏讯息,又问道。
婉苏冷临身后瞧瞧碰了碰他,果然孺子可教也,冷临就晓得她想要问什么。
关碧儿微微垂了眸子,说道:“不怕二位大人笑话,自古以来女人都是小气,便是有那大度之人,也是因为对相公没了情分。小女子虽不曾出阁,可也晓得这个道理,母亲常对小女子说,女人来到世上便是为了受苦来,对相公有情分,要承受他三妻四妾给自己带来苦,若无情意,活着也是无趣。母亲同父亲青梅竹马,自是意,所以,不见得会对旁女人子嗣有多好,但也不会加害便是了。”
“承春是个能写会画,这样好丫头,令堂都给了关二小姐,怕是也不会慢待到哪里吧?”冷临问道。
“承春本是小女子丫头,是十五那日,才有母亲做主给了百合。小女子见她两人平日里也算亲密,便同意了。”关碧儿说道。
“十五那日,给了关二小姐?”冷临自言自语,又问道:“关大小姐何以如此说,承春是你丫头,怎会与关二小姐亲密?”
“我那庶妹平日里话不多,除了请安、外出上香外,都待院子里。因她寡言少语,小女子便多多关心,除了常去她院子里坐坐,也三不五时送了吃食或是鲜玩意儿,只当替母亲多疼疼她。那承春刚到府上时,我便指派了一些跑腿活计,常叫她去给二妹妹送东西。每次回来,二妹妹都赏了承春好些玩意,且平日里请安遇到时,也是要说上几句话,看着自是亲密。我那二妹妹对丫头都很好,是个心善,对我丫头也是和善。十五那日,母亲忽然叫了小女子过去,说是瞅着二妹妹年岁也大了,想叫个样貌姿色好丫头过去,此后出阁了也能帮着守住夫婿,小女子便应了。”
冷临又问:“承春是个心气儿高?”
“她生得好,又是个才女,自然心气儿高,我还怕她不愿离开我这院子,您晓得,嫡女自然嫁得比庶女好些,没成想她倒应了,是个懂事。”
冷临微微皱眉,又问道:“关二小姐,对丫头都很好?”
不明所以,关碧儿点点头。一旁王取则微微后倾了身子,垂眸细想。
两个男人打量这两个未出阁女孩子不懂,殊不知身后婉苏挑挑眉,心里很是龌龊地描画了一番,末了还为自己开脱。这是见识广,见识广,婉苏暗暗说道。
“恕本官无礼了,那关二小姐,确是女人身?”冷临问道。
关碧儿脸色微微一红,强压住心里奔腾怒马,挤出一丝笑说道:“冷大人说笑了,自是女儿身,儿时小女子都见过。”
冷王二人沉默良久,关碧儿只觉得冷临这问题很是诡异,便默不作声看着脚尖,婉苏则心里唱起了大戏。小脑袋瓜里种满了菊花、百合啊,一片欣欣向荣。
这边婉苏还龌龊着,那边冷临已经准备离开了,王取则准备送关碧儿离开。
“关大小姐留步,敢问你可识得这珠子?”冷临将亭边河泥里见到珠子递到关碧儿面前问道。
关碧儿忽地皱了眉头,说道:“这是小女子二妹妹,一直穿了绳子戴着不离身。”
见冷临了然地点点头,关碧儿似乎意识到什么,犹豫道:“冷大人,多谢您。小女子别无他求,只想知道陆公子到底有没有做那件事,如若真做了,小女子自然无他话,若是冤枉,小女子希望大人您能救他于水火。”关碧儿似乎有预感,又道:“若是因小女子而起,得了这祸事,便是我关家不厚道,小女子也算是为了关家恕罪。”
“关小姐放心,本官自当竭全力便是。”冷临说道。婉苏忽地对这女子好感度大增,是个拿得起放得下姑娘。懂得感恩,也知爱护弱小,且绝不会欠了人家。想必她也猜到是自己父亲为了悔婚,安排了这一出来陷害陆秉烛,这才说了这番话。
“少爷,接下来跟着关家二小姐?”婉苏提醒道。
“不,我们去跟那陆仁。”婉苏了然,不论那关二小姐如何,都不是男人,既然不是男人,那就不能留下什么承春身体里,所以还是要从这“奸”字入手。
两人马不停蹄又来到学堂,却转到后门,下了车慢慢靠近。
婉苏正要上前叫门,不想那门猛地开了,一盆水兜头便泼了出来。婉苏手脚麻利,赶忙躲到一边,身后视线被挡了大半冷临可遭了秧,无巧不巧地被淋湿了下半身。
只见冷临皱眉站着,靴子已经湿透,下摆还滴滴答答着水珠。
“大,大,大人。”那婆子吓得把盆子一丢,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开门还是那日婆子,早先回了乡下照顾月子里媳妇,前些日子回来后便被带到西厂,已见过冷临并将自己所知叙述一番。
婉苏忙拿了帕子去擦,冷临舒展眉头,无奈摆摆手,便要进院子。
见冷临不似追究样子,那婆子忙堆了笑。“大人,请。”
婉苏随着冷临进了院子,那婆子随手将门关好,将两只湿漉漉手前襟上蹭了蹭,问道:“老婆子有眼无珠,手笨脚笨,大人饶命!”
“浆洗衣衫呢?老妈辛苦了。”婉苏见冷临正认真瞧着学堂后院,没有注意到那婆子话,便笑着问道。
“可不是,这学堂里所有人衣衫都是老婆子洗,还有鞋袜,浆洗,纳鞋底,老婆子走了这几日,姑娘瞅瞅,这堆了多少!”那婆子边说边抱怨。
婉苏附和着,见冷临转到后院通往前院小门处,张望了一眼又退了回来。
“少爷?”婉苏瞧见冷临急着走回来,还拉上自己往一边屋子里走,便知他许是看到什么人,且不想叫对方看到自己。
“妈妈,莫声张。”婉苏赶忙回头对那婆子挤眼睛说道。
婆子也是个机灵,只愣了一愣便不再说话。
婉苏随着冷临躲进小屋子里,便见小门处走来一人,正是陆仁。他手里拿着衣衫,走到哪婆子跟前,也不说话,只把脏衣衫一丢。
丢完后便哼哼着歌离开,只留那婆子后面瞪眼。
冷临仔细看陆仁背影,想起婉苏话,便盯着他膝盖以下看,却未发现什么异常。待人走后,冷临便走了出去。
“瞧见了吧,老婆子就是个苦命,原先雇了我来只说是浆洗洒扫,结果倒好,谁人衣衫鞋袜都要拿到这儿来缝补,这腰啊,早晚要被累断了。”那婆子抱怨着,将陆仁拿来衣衫往一边一丢,气鼓鼓地继续干活。
婉苏听了婆子抱怨,不知再说什么,回头再看冷临,见其已走到小门处张望。
“老妈妈,你莫把两个人罗袜弄混了,免得做了也捞不着好。”见着那妈妈手边有洗好几只罗袜,两两放一起。其中两只差了一些,脚掌处一只宽一只窄,明显是两个人。
☆、第四十二章 本应花明却柳暗
第四十二章 本应花明却柳暗
“多谢姑娘;这没差;都是那陆仁。他一只罗袜很费;明明一只还好好;另一只便破了洞。”那婆子说完嫌弃地看了一眼陆仁罗袜。“破了就补;补了又破;这不那只便越来越大。”
“少爷!”婉苏拎起陆仁罗袜;好是洗好;也没了味道。
冷临听了婉苏唤自己;几步来到跟前;见婉苏也不说话;只将那两只罗袜举到自己面前。冷临细看;只见其中一只因为缝缝补补;比另一只宽出了半寸。
忽地起身;急匆匆离开学堂直奔西厂大牢,婉苏也紧走跟出去,上了马车。
那日备车上鞋袜,婉苏穿过之后又放回了原处,还未来得及丢掉,见冷临靴子被那婆子泼了水。冷临虽说过不喜这双鞋了,但还是想着再给他将就穿一下。
“少爷,您再凑合穿一次吧。”婉苏话未说话,便见冷临听话乖乖地拿过了靴子自己穿好。他不是不喜这鞋子了吗?上次死活不穿,这回怎像是忘记这事似,婉苏愣神想了想,忽地低了头,心内感激满满。
两人无话,冷临一路上都想着事情,婉苏也尴尬地坐一边。待到了西厂后,冷临命人将那套衣衫鞋袜拿来,迫不及待叫人剪了鞋帮面,露出鞋底。
“果然!”婉苏看到左脚鞋底上六只清晰脚趾印,见冷临表情放松,便知以往怀疑陆仁,此时终于得到印证。
冷临面若冰霜,婉苏大气不敢出一下,心里惴惴,看着面前送音,不知是可怜她还是担心这案子无法取证。
冷临未卜先知,先拿话点了关老爷,因此送音没有无缘无故送命,却瞎了双眼坏了嗓子。关家说是送音自己梦到承春鬼魂,吓得神志不清拿簪子戳瞎了双眸,喝了哑药。无人相信,却又无可奈何,关老爷以为自己有个二十四衙门里远亲,西厂便不敢将自己如何,况且送音也真未死。殊不知,真正救了关家,是关碧儿。
关老爷也被请到了西厂,虽心里没底,但也只能如此做,才能免得家丑败落。王取也被气得发抖,却不能对关老爷如何,毕竟是她父亲,毕竟。
没了送音这人证也无妨,陆仁脚上隐疾足以证明他罪行。几番严刑拷打,陆仁一介书生,又不是个有傲骨,很便招供。
原来这厮十五那日,见送音来找陆先生,见小丫头面貌可人,便上前逗了逗,听了对方说是给陆秉烛书信,便厚着脸皮谎称便是。送音不疑有他,便将信给了他。陆仁人品不地道,回房偷偷用水润湿了拆开看,想着偷窥了人家**后再粘合回去。看了信这才晓得内中情由,便想着冒充陆秉烛前往沾沾便宜。
陆仁趁机陆秉烛饭食里下了药,使其一睡沉眠到天亮,自己则偷了陆秉烛衣衫鞋袜,前往信中约定地点,流盼河西亭。原以为只不过是见见面,也算是私相授受,闹出去这关小姐可就非自己不能嫁了,陆仁主意打得好,哪想到了西亭之后艳福好。亭中只有一个俏丽女子,陆仁见那女子也不十分抗拒,两下便**成了事。
事后陆仁脑子清醒了,若只不过私下见了面,关家倒可以忍着气将女儿嫁了自己,可做出这般事,关家怕是要取了自己性命。
又听那女子说,她并不是关家小姐,陆仁是头脑一片混乱。那丫头只当他是陆秉烛,死闹活闹要自己为她负责,否则便将此事张扬得人皆知。
同人家丫头做了这等事,关家定会毫不手软收拾了自己,陆仁一不做二不休,以为四周无人便掐住承春脖子想置其于死地。慌乱间被承春挣扎撕裂了衣衫,踢脏了袍子,下面还被狠狠袭击一下。
只承认这些,陆仁却矢口否认杀了承春。
“大人,大人,罪民犯了这事已是死罪,没必要不认那杀人之罪多受皮肉之苦。罪民真没有杀那丫头,罪民被踢了下面,疼痛不已加之心存侥幸,想那关家即便上门算账也是寻陆秉烛,这才匆匆离开。罪民走时,那丫头还骂得欢实,罪民绝无半句虚言,大人明鉴啊。”庆元朝律法严明,j□j妇女是要被判极刑,正如陆仁所言,既然已是死罪,若是真做了没必要否认杀人之罪。
冷临见陆仁言辞凿凿,便先将人带了下去,自己则直奔停尸房,待婉苏伺候了,这才再一次细看承春尸首。
由于保存条件好,承春尸首仍旧没有太大变化。冷临从头到脚,从脚到头细细看去,忽地将承春脖子搬转,看到其颈后一条细细痕迹,且不是死后留下痕迹。冷临将自己手指伸过去,明显粗了很多,婉苏猜到他想是什么,躲冷临身后牵着他衫角,将自己手指伸过去,恰好。
那是女人手留下痕迹,大部分掐痕是陆仁留下,但那细细一处定是女人。
冷临忽地僵住,接着慢慢站起身。婉苏忙为其脱了手套,取了帕子将其鼻下药膏擦去,这才冷临出了屋子。
“少爷?是观荷吗?除了陆仁,还有观荷是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报案人作案可能性很大。”婉苏猜到观荷,怕也是有嫌疑。
冷临站门口,一言不发摸起婉苏手,细细看她手指。“承春筋疲力,自然是可以被女人轻而易举掐死。”
婉苏没有收回手,只叫他细细想想,这其中关联。
“走,再见见那关老爷。”冷临说着牵了婉苏手便走,到时婉苏这才抽出手。
“冷大人,本官有一事不明,如今陆仁已经招供,从西亭返回学堂后,将衣衫偷偷放回陆秉烛房中。这?大人是为何有此疑惑?”等了许久,关老爷见陆仁不承认杀人之罪,心里一惊。又想起大女儿关碧儿回府后曾质问关百合随身带着翡翠珠何处,再瞧二女儿百合面色慌乱,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于是出言打岔。
“屋中摆放浅草兰,有五枝,地上却只有两朵枯萎话,余下三枝,定是被人打扫过。如若有人偷了陆秉烛衣衫,外面正下了雨,还回之时必定溅湿了屋中地面,为了毁灭证据便要打扫,自然将那三朵枯萎花一并扫走了。”冷临又说:“关老爷定然还想问,我会为何会怀疑陆仁?当日衙役来拿人时,看似陆仁一脚将门踢开,实则那门本就是未上插。陆仁可以用细棍之类挑起门栓,离开时却不能将门栓放下,只好做那第一个开门人,如此便不会被发现。”
“精彩,精彩,如此说来,这陆仁定然是先奸后杀,还请大人为我们关家做主,将这人落罪。”关老爷说着咬牙切齿瞪着陆仁。
“关老爷,本官有一事不明,关大小姐说她信里写是流盼河东亭,为何陆仁接到信里却是西亭?”冷临斜瞥问道。
“冷大人说笑了,这就不是本官事了,本官也是十分好奇,还等着大人给个答案。”关老爷咳了咳,有些看出王取对自家大女儿不同,便心里有底,敢于装傻。
“关老爷,承春之死果真不是陆仁为之,其颈后还有一处明显不是陆仁所致掐痕。既然陆仁先去了亭子,那处伤痕便是陆仁走后才有。关家丫头死得如此蹊跷,关大人难道不担心自家小姐吗?有此危险之人还未缉拿,即便关老爷不怕,关家两位小姐可不能有任何闪失啊。”冷临语气生冷。
王取果然坐不住了,起身急道:“此事事关重大,如有隐瞒决不轻饶,西厂不是哪个想糊弄就糊弄!”
关老爷见两位大人都有了气,皱了皱眉头低头说:“说来也是关家家丑,还望两位大人莫要声张。”
“此事你放心,西厂只管查案,旁不会透露出一句,这位冷大人也从不会多一句话。”王取急道。
“老夫晓得我那大闺女人品厚重,写了信约那陆秉烛相见,为不使我那傻闺女吃亏,老夫便背地里叫送音换了信,将地点换西亭。”关老爷说道:“老夫只不过不想两人见面,别无其他。”
“那承春为何去了西亭?还与那陆仁扮作陆秉烛两厢欢好?”冷临问道:“莫不是尊夫人想叫陆秉烛做了错事,无言以对后不得不退婚,以省了你们关家事?”
关老爷尴尬低了头,捋捋胡子默不作声,算是默认了此事。
“如果其时不知,想必出了事后,关老爷夫妻二人也互通有无了吧?观荷是关老爷或是关夫人派去作为人证,为便是叫那所谓陆秉烛当场有口莫辩,所以即使观荷未看清那穿了一身灰绿色衣衫人面貌,也一口咬定便是那陆秉烛!”冷临说完,看着王大人说:“凶手还未找到,不过了。”
王取很是担心,一日找不到凶手,便不能确保关碧儿安全。“细查!一定要揪出此人。”
关老爷低着头,眼睛眯了眯,用力捋了捋胡子,咬紧嘴唇。
☆、第四十三章 奸婉苏算计冷临
第四十三章奸婉苏算计冷临
陆秉烛出狱时;犹自有些不敢置信。
“守信并无错;但你这一次险些送了性命。若不是小婉无意中发现陆仁左脚生了六根脚趾;若不是那日有雨;淤泥灌入鞋里使得留下脚趾印;从而鞋底上找到陆仁穿了你鞋子赶往西亭证据;你此时恐怕还吃牢饭。”冷临背着手;冷冷说道。
“多谢小婉姑娘。”陆秉烛端着膀子;几日来睡着潮湿牢房;胳膊有些受不住了。
“不必客气;此后好好教我们家小豆子便是。”婉苏笑道。
看着陆秉烛背影;婉苏问道:“不就是生了六根脚趾;陆秉烛怎还替他隐瞒。”
“万岁看重形貌;身有残疾便是断了科举这条路了;陆秉烛定是无意中发现陆仁疾患,陆仁不叫他说出去,陆秉烛便遵守若言死不开口。”冷临说完出了西厂后门,同婉苏一起上了车。
“少爷,先歇会儿吧,累了一整日了。”婉苏拿过隐囊,置于冷临腰后。
冷临瞧瞧婉苏,忽地还真觉出疲惫不堪,动动酸胀脖子。“你也躺会儿吧。”
这家伙说睡就睡,婉苏赶忙躺下,趁着冷临未睡着之前。冷临弯弯嘴角,揉了揉酸肿眼睛,刚要躺下,猛地见轿帘外面一点火光。
掀起一条缝,只见一个女子正西厂后门不远处大树下烧纸钱。冷临叫冷老二暂不动,婉苏起身也去看。“少爷,是她!”
那女子正是关百合,穿了一身暗色衣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