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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走进院内,便听一片争吵声,慌忙进去,胤禛并不在,只见五哥哥挡在十三和九阿哥中间,十四趴在一旁长凳上,十阿哥则想拉起他。
“我领了这罚不代表我承认我错,我是自愿,十哥你不用再说。”十四推开十阿哥,道。
“好,你自愿便最好,乌泰,动刑!”也不知他们之前说了什么,十三看上去是一脸怒火。
“不许打!”十三怎么也糊涂,我撑着脚步走近,这要打下去他们两兄弟指不定闹成什么样。
他们见是我,均是一愣,我盯着十四:“你起来,我去与他说。”
“月儿,你身子还未好,来这做什么。”他皱起眉,却依旧不起身。
“你起来再说。”我伸手扶他,他却向后避开。
“不起,今天这顿板子,我一是自愿为你挨,二是要看看,他倒是如何打下来!”
“我不用你为我挨,他自也不会再罚你。”这倔脾气,我亦是恼火不已。
“这一顿板子,我就是要挨。”
“十四叔,你……”月夕一句话还未出口,十四就扭过头不听。
好,好,好,我总算明白十三为什么怒气冲冲了:“你就这么喜欢挨打是不是!”怎么就碰上这么一个倔脾气,我恼火的伸手将他一推,却没料他忽然起身,整个人直接扑到他怀里。我本就没力气,他稍一用力箍住我双肩,我便动弹不得。
“十四,你放开!”急急挣扎,要是被胤禛知道,这兄弟定又是一番争吵。
“好,我可以什么也不要,你跟我走。”
“你疯了!”慌忙推开他,他却一把抓住我手,看清手上的伤口脸色猛地一变:“你的手……”
“啪——”再不迟疑,反手甩过一巴掌,趁他愣神,跌撞的退了几步。
如此熟稔的场景。我看着他皱起的眉头,感觉手掌一片麻木,周围的人也被这一幕怔住。
“放肆!”就在这当口,一个声音打破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叶嬷嬷,给本宫掌嘴!”
回头一看,是德妃,还不等我作出反应,一个人影冲到面前,劈手就给了我两巴掌,吃不住力,腿一软径直跌坐在地。
“你这奴才,做什么!”十四跳到我面前,却也是迟了一步。
“明月!”那旁的十三与五哥哥也是脸色骤变。
“跪下,这成何体统!”德妃望着我,怒斥:“国丧之日,你披头散发,衣冠不整,成何体统!”
心里很清楚她一贯看我不顺眼,只是以前康熙有意护着我,与她也无利益冲突,可如今……
脸上火辣辣,小腹又是一阵绞痛,我实在是撑不住,半倚在十四身上咬着牙不发出声。
“皇额娘!明月自是担心我才会这般匆忙,您如何不分青红皂白就怪罪于她。”十四察觉我的不适,出言顶撞。
“允禵你也糊涂?!她这种不知检点的女人会担心?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竟敢殴打亲王!”德妃上前几步,气得浑身发抖。
我吃力的抬手要推开十四,也不吭声,好吧,随你怎么骂,这顿板子没打就成,儿子从来都是母亲的希望,而今,她的两个儿子都因我不与她亲,这份心情我多多少少能够理解。。
一旁的月夕忍不住扑上前,磕头道:“皇祖母,您不要怪额娘,她身体……”
“闭嘴!”德妃不由分说的打断,接着一句话让我顿时乱了分寸:“月夕,你这几年也学的没规矩了,打今日起跟着皇后,不许在这双月阁!”
“不行,不行!你不能这样!”便这么直接喊了出来,小腹的疼痛让眼泪止不住往外溢。
德妃冷冷看我一眼:“再掌嘴!”
叶嬷嬷上前,手还未举起人却被踹倒在地,一双金边皂靴晃到眼前,整个人落入一个怀抱。
“皇额娘,允禵有错在先,你何苦迁怒明月。”胤禛的掌心传来丝丝暖意,我不由暗自舒了眉头。
“皇帝倒是说说她是什么身份,打了亲还没有错了?还为了她要打自己亲弟弟,是何道理!”
“他害朕的妃子小产,朕还打不得他?”胤禛望向她,反问。
看德妃的样子并不知道我小产的事,我猛地明白,定是有人在她面前挑拨是非。
见德妃不语,胤禛抱起我:“月夕,回双月阁。”说罢也不理众人,径直走出门去。
我实在没有丝毫力气,怔怔的望着那一片蓝天出神。皇上,你要我做的,我怕是做不到了。
夕阳楼,绕天愁
作者有话要说:某狐狸发誓 虐完这一段再也不虐了。。。乃们相信瓦~~
一个新年也是在床上度过,几个月也再没有人来惹乱,我知道是胤禛给我的保护,可是,这份保护能持续多久?
对着桌上的几个字愣神许久,齐妃、谦妃、宁妃……我也要带上这重重的头衔吗?
“怎样,拣好了?”十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贯的轻松,我瞧去,见五哥哥也在,不由咧开嘴笑。
“五叔叔,十三叔,你们真有口福,我正炖好赤豆莲子羹呢。”月夕端了一个大瓷碗出来,见到他们便回头吩咐英儿拿碗。
“你看看,月夕整日为你弄这弄那,你还是瘦成这样,枉费了她一番心血。”五哥哥摇头叹气。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端着碗吹气。
“皇阿玛最近在忙些什么,都几日没见着他了。”月夕这话明显是在替我问。
“皇上政务繁多,难得有片刻闲暇。”五哥哥回到,语中自然带起的恭谨让我片刻失神。
“也许久未见十四叔了。”月夕还是忍不住问道。
这次两人都未做声,我隐隐觉得奇怪,皱着眉想了许久才记起史书上的记载:“他是否想让十四去守景陵?”
二人先一愣,后又明白的点点头,十三道:“四月,皇阿玛的梓宫要移往景陵,皇上有此意愿。”
“只是十四弟,他有些……”五哥哥放下碗,微微皱眉。
“我去见见他罢。”
我看看月夕,为她也好,为他们兄弟也好,都不能置之不理。
十四王府。
出个宫门竟有些不容易,若不是十三,怕连出双月阁都要经过几道手续。
这份保护是不是也会成为一种禁锢?
“你是第一次来我这。”见到我,十四有些诧异的惊喜。
我抿嘴笑笑,往池子里丢鱼食:“是第二次。你大婚的时候,我来过。”
十四片刻的失神,久久才道:“竟是如此。”
“我此次来是有事要与你说。”将手中的鱼食尽数扔进池塘,我坐下敛起脸色。
“若是做他的说客,便是你,我也不想说什么。”我话音刚落,他就别过脸去。
“你怎么不说我是在做你的说客?”我笑,歪过头看他。
“你,哎,好好,我就是说不过,你说,你说!”他摇摇头,见我笑也笑起。
“十四,是心有不甘吗?”饮口茶,直奔主题。
他一时未语,拨弄着茶碗。
“心里有想法,为何不说出来?”我又问。
“总觉得月儿你一直是懂的,”他抬头看我,道:“一群兄弟中他唯一由皇阿玛教导过,打小时候起,就事事做得比我好,我还乳臭未干,他已能独当一面,等我独当一面时,他早已经运筹帷幄,因为是我哥,所以总是在我前面。直到遇见你,我庆幸终于早他一步发现你,可是最后还是输得一败涂地。”
他别过脸,自嘲似的笑笑,靠着椅背接着道:“我如今两手空空,他还不放心,你叫我怎么安之若素?”
“并不是什么都没有,你还……”一句话出口,下一句竟怎么也接不上,是的,他想要的,的确是一样都没有。
“呵,你也看出来了。”
“你还有妻儿。”
一句话说得甚是违心,但只愿孩子能成为他的羁绊,却不料话音刚落就见他身子一直说道:“你知道我一直中意的是谁。”
不敢看他,明明是来劝他到最后竟还是把自己给绕进去。
“月儿,跟我走,我知道你不喜欢那皇宫不喜欢那些人,我们走得远远的。他只会一直伤害你!”
用力挣开被他抓住的手,茶碗打翻落地:“他不会,再也不会。”
“他连秦风都敢杀,还有什么不会做!!”
十四一句话脱口而出,接着陷入一片沉寂。茶水顺着桌沿滴下,宛如眼泪一般,蜿蜒曲折。
“你胡说。”为什么心底我会有一丝相信?
他无奈的叹口气:“早在事情发生时,我就已查的清清楚楚,只是你当时身体太差,不想看你再伤心所以没有说。”
“你胡说。”我张张口,重复着这句话。
他状似无意的用手指抹着桌上的茶水,缓缓道:“你不信回可以去问问十三,他也行,说不说实话是另外的事,反正我有证据。”
“什么证据?”我盯着桌子,怔怔的问。
“就在秦风的遗物中,你若问不出个所以然我自可以带你去看看。”
我默然不语,起身看着他手指停留的位置,还是点头。
出了门,一直握紧的拳才稍稍松了些。
“怎么样?”十三的马车就一直在门前等着。
“四哥毕竟不知道你不是这年代的人,有些事难免伤着你,你要体谅些。”
“是说以后,有些事,你不知道。唉,算了,不说这些。”
十三的两句话猛地就浮现在耳边,看着他久久未曾回过神,“明月?怎么了?”
十三在我眼前晃晃手,有些担忧的问。
笑着摇摇头,径直跨上马车,十三也不再问,只替我关了车门。
我无力的倚着靠背,掀起帘子看满大街的繁华。
“府内眼线众多,一刻钟,南桥见。”
十四蘸着茶水在桌上留下这么一行字。
我打了一个激灵,猛地直起身,我一定要知道是怎么回事。
掀开窗帘子,勾起一个笑脸对骑马在车旁的十三道:“十三,我闻着桂花糖的味了,我们去买些来?”
“你身子不行,我去买就好。”果如我所料,十三皱皱眉说的有些为难,示意小厮将车停到一边。
“嗯,也好。”我道,他冲我点点头,虽然一脸不放心仍是打着马朝一旁糕点店去,很好,支走一个。
我放下帘子,然后提起车底的匣子,用最适合的声音喊了句:“哎呀!”
只听门口的小厮慌忙敲了敲门:“娘娘,您怎么了?”
我悄悄走至门边,小厮见我不答,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我不迟疑往他颈处一敲,小厮闷声倒下,我则跳下车,一口气奔到南桥。
远远就见十四牵着马在桥头,来不及喘气,他已骑至我身边一把将我提上马背。
“去哪?”
“清水镇。”
他边说便将一件披风盖上来,遮住迎面吹来的风。
快马加鞭也隔了有一阵才到目的地,他却意外没在教堂正门口停下,反而是绕道后院围墙外。
“来。”他扶着我下马,随后也不歇气,抱着我掠上围墙边的树上。
“不是要带我看证据。”我抚着胸口,微微咳。
“他做事那么谨慎,哪来的证据。不过,我要没猜错,不过一会便会不打自招。”他替我拍拍背,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我瞬间明白,想来十四在府上的那些话完全是说给胤禛的眼线听,这么一来,胤禛定会以为秦风的遗物里有证据,他若派了人来教堂,就是不打自招。
我紧紧抓住树干,一眨不眨的盯着不远处清风的坟墓:“十四,你查到的,是什么?”
他先一愣,才道:“起初我并未想让秦风去救你,是年羹尧提出的法子,只我见秦风身手不错,也极为替你考虑,才让他去打了头锋,却不想闹成那么个结局。后来我瞧着那支箭很奇怪,谁料一查竟查到他身上。”
“你确定?”我不甘心的又问。
“月儿,你自己想想,当初秦风明明带着你跑在前头,怎么身后连个护卫都没有?”十四叹口气,我欲开口再问,他却忽的捂住我嘴,只听教堂门口传来一阵纷乱。
“来了。”他压低声音,带着我往树枝处隐了隐。
不过一会,布鲁斯带着一列人来到后院,当头一人赫然是一等护卫拉锡。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见布鲁斯挡在秦风墓前不让他们过去,拉锡让两个人将布鲁斯拉下,随即命人刨开衣冠塚。
不打自招吗?哼,哈哈。
再也忍不住一跃而下,绕至后门径直闯了进去。
“娘娘?!”拉锡先见着我,又是惊恐又是尴尬。
“滚,给我滚。”将四周刨散开的泥土堆回去,滚烫的眼泪滴到手背上。
小风,怪我不好,都怪我不好……
十三,你又要我怎么不怪他。紧紧的抠进泥土里,伏在地上咬着唇抽噎,意外的再没有眼泪落下来。
募回首,已天涯
“Love is patient; love is kind; love is not envious pr boastful or arroga nt or rude。 It does not insist on its own way; it is not irritable or re sentful; it does not rejoice in wrongdoing; but rejoices in the truth。 It bears all things; hopes all things; endures all things。 Love never ends。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新约·哥林多前书》第1 3章) )
布鲁斯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一段圣经念得极为动容。我吁出一口气,直起僵硬的背脊,朝他一笑,那一列侍卫也不知何时退出了院子,十四却倚着门静静看我。
“布鲁斯,这里不再美好了。”环视四周,景色一如从前。
“孩子们都已长大,我也该回去故乡了。”布鲁斯露出一抹笑,帮着我竖起十字架。
“嗯,也很好。”起身朝秦风的墓拜了又拜。
布鲁斯又道:“明月如果觉得这里伤心,也可以考虑去我和约翰的家乡。”
他一句话到让我为之一震,我并不是无处可去,不是吗?
冲他点点头,随即向十四走去:“你怎么出来了,他会知道是你带我来的。”
“这不重要,你决定好了?跟我走。”步子还未停下,十四就迫不及待抓住我胳膊,开口道。
摇摇头,我叹口气:“你知道,我不会的。这就回宫去。”
“回宫!月儿,你疯了,回了宫他岂会让你再出来!”十四有些子恼。
“那月夕呢?你要我弃她不顾?”一句话叫十四愣了神。
我无奈的推开他,向前走了几步才道:“允禵,会好的,只要活着一切都会好的。没有什么人能够永远留在你身边,有的只是怀念。我亦会记得有个人这般爱过我。”
“月儿。”他忍不住唤道。
我回头,阳光照的眼睛明晃晃,不禁便笑了起来。
若有开始,其实早已结束。
胤禛来到双月阁时,接近傍晚时分。
我正和月夕在小厨房捣鼓新糕点,问及月夕日后若我不在该怎么办时,一句“我这一辈子赖定额娘了”让我久久回不过神,看她明媚的笑脸,心底的难受就不由减了几分。
这时门外传来太监细长的声音:“皇上驾到。”
到底是他,来得不匆不忙,勾起一抹笑拉着夕夕去院中接驾。
“皇上吉祥。”
屈膝半跪,万福施礼,恭谨请安,一系列动作我也能做得很好。
“其余人先退下。”声音从头顶传来,兀的就记起在四爷府第一次见他,他便是这么和我说话。
我仍不做任何动作。
“还要跪到何时。”声音里是满满的无奈。
“皇上不叫,明月不敢起。”抬起头,嘴角噙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你起来。”他有些恼,却还是忍着上前要扶我,我微微向后躲开他的手,开口便是一句:“受不起。”
他脸色皱一变,伸手用力拉我入怀:“真是拿你没办法 。”
熟悉的语气,一瞬眼泪就要掉下来,拿手推他:“那请皇上恕罪。”
“你,”他仍旧不放,眉头皱起:“月儿,你怨也好闹腾也好,就是不要这样。”
“明月岂敢,皇上翻手是云,覆手为雨,即便是杀了我也没什么可稀奇的。”我平静的望向他,将声音放到最正常。
“你就是怨朕杀了他!”他一甩袖,背过身。
“你承认了……呵,那还要我说什么。”
“难道等他杀了朕你才开心?!”
“小风不是那种人!”
“朕如何知道,他挟着你一走就是七年,若不是他我们怎会至此,朕又要如何咽下这口气!”
我不言不语,怎会不明白,他的立场他的感受他的想法,也正是因为知道才没有鲁莽行事,可是,抬头叹口气,道:“并不是每次我都会原谅你。”
“月儿,你想怎么做?”他的眉头拧的更深。
我却是不迟疑,直截了当的道:“离开这里。”
胤禛听罢,眼神变得慌张,狠狠将我揉进怀里:“不许,朕不答应,我也不放!”
有些贪恋的贴着他冰冷的脸颊,话头仍不肯松:“这一次我一定要走,这个皇宫,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
“我不会让你走,绝对不会。”
“不要再做傻事。”
“那好,只要你愿意,可以随时去圆明园或者别院散心,想去允祺、允禩府上也不会拦你,特别是允禩。”他特意提了允禩,是了,他知道允禩的身世,以为他是我哥哥我就定会有所顾虑,只是,我有未央的身体,却没有她的心。
不由笑着摇头,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可以成为我的羁绊呢。
“月儿,你说过一生只嫁我。”在他的眼里,我只看到自己稀薄的影子,亦幻亦真。
“我要嫁的是胤禛,不是雍正。”
一句话出口,又是一片沉寂,隔了许久,才听他道:“如果,我就是不放呢。”
“唉,你莫要将话说绝,我既敢回宫定有我的法子,我不想与你再起争执。”
他默默看着我,并不答话,对于我的说的话甚为不解。我又叹气,轻轻拉过他手,示意随我进屋。
红木柜第三个抽屉。黛青色的长锦盒,已经被磨损的甚是厉害。
拿出里面提花锦缎的金册卷帛,看着眼前已经有些明白的人,正声道:“爱新觉罗。胤禛,听旨。”
他眉微微皱起,还是扯开衣摆,跪倒恭谨的接过那卷金册,也是康熙早在十年前给我的一份大礼。
“悉,多罗郡主苏氏明月,为人诚孝,秉性佳柔,深得朕心。今,凡我爱新觉罗子孙,见此谕如见朕亲临,考其一言一举必应无疑,钦此。”
这一段早已熟稔于心的话语,这一道犹如特权的圣旨,这一个我以为永远不会动用的锦盒,令眼前这个少见喜怒的新帝脸色刷白。
就连我当初在接到这份新婚大礼时,也连没想到康熙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