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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时明月-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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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毕竟是帝王呀。

你又能够放我一辈子在外面吗?

莫要说我从来就不愿进宫,就以我这样的身份也只会给你带来麻烦而已。

携子之手,不离不弃。

胤祯今日以玉笛为信,要天地作证,今生定不负未央。

同样是承诺,谁也不比谁轻,可是十四与我没有任何结果,现在换做胤禛,我又能够得到好的结果吗?

也许谁都没有错,错的只是上天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让我落到这个时空,遇到这样一对兄弟,让我欠下他们无法还清的情谊,要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胤禛,我不能也不愿负你。

“从你为我生辰唱了那首曲子之后,我便知道,你是我今生的劫。”

我问他什么时候喜欢上我时,他这样答。

殊不知其实我早已知晓,所以那时康熙要我入宫时,才会让张妈在第一时间告诉他,我在猜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来。私心里,我利用了他一把,却不料他毫不犹豫的要救我。

其实,他才是我的劫。

他让我不能逃,不能躲,不能伤害他一分一毫:他让我忘了未来,让我忘了他是谁,亦让我忘了一生一世一双人。

所有的一切,在这个世外桃源都变得无可厚非,可当我真正想起来一切,我才知道,未来是多么遥远。

我要怎样去面对。

匪我思存

“嗖!”一枝箭划破冷风,正中红心。

我高兴的跳起,得意的朝十三笑笑:怎么样,有天分吧。

“什么天分不天分,还不是我教的好。”十三阿哥异常自恋。

我白他一眼,又搭弓,对准靶子射了一箭,不负我所望,又是红心,学了将近四个月,还真是进步神速,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未央就会的。

“真不懂你,学射箭也要瞒着四哥做什么。”十三替我拔回箭,问道。

开始倒也没想瞒他,其实学这个只是我一时兴起,觉得射箭很帅气,没想着练着练着竟射的这么好,自己也舍不得放弃了,告诉胤禛反而会让他操心,所以每次都借十三教我骑马之名偷偷出来练习,蓝儿也很听话的三缄其口,还替我做了副手套防止磨出茧子来。

这段日子胤禛领命去安徽办差,据十三说大概要到过年才能回来,我是连他走之前的一面也没见到,当时愣是在心里将他狠狠骂了他一顿才解气,不过他不在,我练起来倒也不用那么偷偷摸摸了。

也亏得我能学得下去,像琴或者笛子,偶尔失神未央记忆出现的片刻才能变得像样些,平日里一首曲子总是吹的断断续续让薛致远写成谱练习上几十遍才不会闹得人仰马翻,只是苦了薛致远,想要我的谱就得饱受我折磨。

我要告诉他,他准会心疼。我很臭屁的说,现在好了,他们对我的唇语大部分都已经能够看懂,省去写字这个环节,果然轻松许多。

十三受不了的眼皮直抽,一巴掌往我脑袋拍来:“回去回去,看这天也快下雨了,我也不能呆太久。”

回到宅子还是淋了一身湿,十三一路护着我更是全身透潮,,也不及换衣服便赶回家去,说是怕晴儿担心,还真是好老公啊。

“小姐,你不要趁着爷不在就乱跑,万一惹了病爷该责备蓝儿了。”蓝儿用毛巾替我擦着头发,嘟着嘴很不满。

是怪我没带你出去吧。我笑笑说,这丫头的心思全写在脸上。

“是啊,”她毫不客气的点头,接着却缓下动作,揉揉眼睛:“小姐,你什么时候都不许撇下我,蓝儿,蓝儿……”

说到后面,她竟哽咽起来,我叹口气,拉过她坐下,究竟也只是孩子。

好好,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了。揉着她的脸,我无奈的笑起。

“小姐,你不许骗我。”她怀疑的说,见我点头才笑了起来。

我看着她,心头一暖,说起来,蓝儿算是这个世界里我唯一的同性朋友了,心里早已将她当作妹妹,不想她对我的感情竟也这般深了。

天越来越冷,以后不出去练了,呆在家里陪蓝儿好不好。我笑着正说道,就听见外面传来福婶的声音:“呀,下雪了呢,今年怎生这么早。”

我一听兴奋的拉着蓝儿朝外走去,果然方才渐渐小下的雨已经细细变成雪花飘起来,我不禁勾起嘴角朝蓝儿笑笑,空气中顿时弥漫起幸福而安静的气氛来。

“才十一月,比起去年早了很多,”薛致远也从房内走了出来,一身白衣胜雪,脸带笑意:“看来我也该回去了。”

“回去?薛先生要去哪?”我们听着俱是一愣,蓝儿替我先问道。

“快过年了,自然是回家。”薛致远朝我们一笑,很自然的说。

我笑着呼出一口气,泛出白雾来。是了,呆一起太久我倒忘了他并不是京城人氏,也忘了他终究是要回去的。

什么时候走?我看着他问,呆一起久了毕竟有些不舍。

“过几日,替你配些药再走,”他心中似乎早已做了决定,见我垮下脸又道:“过了年还会回来,四爷可没给我太多时间。”

听了他玩笑的话语,我也不禁笑起来,胤禛还要他替我治病吧。

转过头去看纷纷扬扬的雪花,又是一个冬天呢。

第一场雪一口气下了两天,寒气逼人。

雪停了之后,薛致远便在十三的安排下返回临安了,而十三亦有大堆的事等着做,原本空荡的园子愈发寂寥起来,堆了两天雪人之后我是格外无聊,只想天天窝着睡觉,郊外果然比坐落在城中心的四王府冷多了。

蓝儿却是不依的每天拉着我绣花,我拗不过她又不想绣,只好吹笛子、弹弹琴来打发时间。其实我原本打的主意是笛子一向吹得很难听,蓝儿听久了一定会受不了,结果,她竟还夸我进步了……

要是胤禛在的话,估计早笑的抽筋了,他就是属于那种要么不太笑,一笑就停不下来的类型。

我还真的是很想他。非常想。

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吃的好不好,睡得香不香,有没有想我。

我不由抱怨起这落后的古代通讯,一封信寄过来也要一个多月,更何况写信实在不保险,事情虽然渐渐平淡,但万一被人知道,胤禛就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所以,还是想想就好。

胤禛。嗯,笔画真不是一般的多。

胤禛。嗯,名字怎取得这样好听。

胤禛。嗯,他长得真是英俊极了。

胤禛。嗯,这个男人,他很爱我。

胤禛。嗯,携子之手,不离不弃。

我一脸花痴的在纸上写着他名字,一笔一划,勾挑点顿,认真无比。

“小姐在写什么呢?不是才冷的要手炉吗?”蓝儿提了手炉还捧着一盘糕点,进屋便问道。

我回过神来,急急将纸藏进书里,要是被这丫头知道,定又要笑我一番。

“小姐别藏了,光看你那笑眯眯的样子就知道你一定又在想爷了。”蓝儿将手炉塞进我怀里,一脸促狭。

啊,有这么明显呀……我笑笑接过手炉,顺手拿了一块点心放进嘴,手指僵硬的张不太开,呵,写的太入神,竟都没发觉。

蓝儿,来给我说些新鲜事吧,我无聊的紧。嘴巴里塞了点心,不好用唇语,我便提笔写到。

“嗯,”蓝儿皱起眉,在我身边坐下:“新鲜事的话都被福婶说完了,啊,对了,我今天出门帮福婶买菜的时候,看见隔壁的宅子住进人了呢。”

隔壁?隔壁哪有房子?我好奇的问。

“说是隔壁,其实也隔了有段路,小姐一贯去北郊,那座宅子在我们南面一些,所以才不知道吧。”经蓝儿一提我便想了起来,那次去十四府邸时有见过,听胤禛说因为地处偏僻,所以一直荒着,怎么快过年还有人会来这种地方,难道,是八爷的人?

“我去打听了,听说是一个很会画画的人,来这边作画,啊,小姐,我还看见他养了一只仙鹤呢。”原来是来取景作画的,还真是风流雅士,连仙鹤也养上了,我呼出一口气,看来不是八爷的人,我还真是想象力丰富。

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拜访一下好不好?我提议道,这古代的隐士什么的我还真没见过呢,更重要的是,这日子实在太无聊了。

“好是好,可是四爷不会同意吧。”蓝儿又雀跃又顾虑。

也是,万一惹到什么麻烦害了胤禛可不好,我想了想,才说:那就等他回来查清楚是什么人,再看要不要去,反正有的是时间。

弄不好一辈子都呆在这也不一定,我心下却不禁哀叹。

“小姐也不要沮丧,爷该快回来了。”蓝儿见我有些失望,好言宽慰,我笑笑不语,她不说道倒好,一说我却真有些沮丧起来,在这里是有多久没有逛过街,没有游过山、玩过水,就连这院子的门,出去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一大部分还是同十三去北坡练箭,也亏得我能熬到现在。

嗯,那个院子里,究竟住的是谁?

十分好奇。

一语道破

接下来的十天,断断续续又下了几场雪。

我依然是没有听到关于胤禛的任何消息,十三也不曾来过,思念的心情渐渐转为失望。

就算我知道写信是多么危险的事,就算我知道他有多忙碌,就算明白他心里不可能只有我一个,可当事情真的发生时,心里沉甸甸的疼痛依然不能够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或许这就是女人的小性子,一面为他的行为找千百个借口,一面又忍不住怀疑他是否真的在意自己,这些原本无意义的空想竟也让我变得惶惶不安起来。

踩着厚厚的雪,我往花园的亭子走去,坐到了栏杆上,虽然是木制却还是隐隐渗出寒意,我不禁蜷起身子来,把玩着手里的紫竹笛。

蓝儿和福婶上街去买东西,福伯在劈柴,我一如既往的在无聊。

呵,这样的生活,还要过多久?

心里一自嘲,曲子就吹破了音。

等等,我什么时候吹起来了?更要命的是,我怎么在吹《summer》……

懊恼的放下笛子,还真就这首吹得好一点,可是,这偏偏是我绝对不该再吹起的曲子。真是有够傻。

我摇摇头,不愿再想。

也许一切都比我想的好多了,也许明天胤禛就会站在我面前,也许他也急着要回来见我,还是有很多也许,不是吗。

之后的三天,依旧清静如水。

在我止不住开始认为是不是我的历史知识有问题时,终于见到了十三。

他来的时候我正在弹琴,灵魂却全然不在手指上,以至于十三开口喊我才发现弹的竟是那首哀感万分的爱尔兰民谣《莎莉花园》。

“怎么,四哥不在你这?”十三的一句话让我愣住,久久也没有回答。

“明月,怎么了?”他不由有些担忧的又问到。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有些不可置信,竟回来了么,我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三天前回来的,这几天下了朝早早就走了,我还以为……”十三意识到气氛不对,猛地止住,不再说。

我沉默了一会,站起来一把抱起琴,对他笑笑:我有点累,去睡了。

“等等,”十三拉住我,皱起眉来:“到底怎么了,四哥没理由不来。”

我已经了两个月没有他任何消息了,你问我,我又要问谁。一句话说得很快,十三却也看懂了,露出一脸无奈:“要我怎么说你,这样就想要放弃?十四的事,你还没吸取教训吗?”

十三一言惊醒了我,连自己都未发觉,只是听了他的两句话我竟已在心里定下答案,认为胤禛并不把我当回事,不愿去争取,这与当时和十四的情况何其相似,我还要犯同一个错误吗。

十三见我明白过来,不由笑起:“这样才对,也许什么也没有,放心,我定会把四哥带来。”

朝他露出个笑,心里却有些惶惶不安,明白一定有发生什么事。

可是胤禛,既然救了我,就别想轻易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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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也不知是拗不过十三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心,已经接近傍晚,还是去了别院。

见到她时,她裹了厚厚的披风坐在花园的栏杆上,一脸沉思。

明明是怕冷的要命,还不好好在房间呆着,我蹙起眉来,却不禁想起蓝儿说她是等了我一天。

只是,她当真是在等我?

其实三天前刚回来我便赶来这里,本想与她一个惊喜,尚未进门却听见院子里传来的笛声。

那是以前在府内经常听到的曲子,我知道那是她与十四的曲子。

只想起那天的事心中都莫名恼起来,还是比不过十四吗?

思忖间却还是踱到她面前站住,刚停下她便抬起头,一脸惊喜,我叹口气冷冷的道:“进屋去。”

说罢便拉过她的手,不料她却用力抓住我,张口就问:为什么好几天都不来。

我任她抓住,却沉默不言,她的手不由松了半分,望着我怔怔的又问:我在你心里,究竟有多重。

我身子一僵,撇过头不看她的眼睛,心里那股莫名的怒气盘旋在心头,脱口反问:“你又把我看了多重?”

她手彻底松开,张张口却还是什么也没说。

“十四果然更重要是不是。”我语气里不知不觉带上带上了几丝讥讽,她的脸色也渐渐变的苍白。

心下不由一软,我这是在做什么,明明应了十三弟要好好同她说清,吹一首曲子又能代表什么?懊恼的转过身向后走了几步,下一刻衣袖就被她拉住,回头看去,只见她急急的起身被我的力道牵的有些踉跄,我一惊欲扶住她,却她身上掉下一管碧玉短笛来。

伸出一半的手硬生生收了回来,到底我还是没猜错吗。

不再看她,我拂袖朝书房走去,哼,十四的笛子,即便在这里,她竟也要随身带着!

还是输得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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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我怎么这么倒霉。

等我捡起笛子胤禛已经大步走出花园,偏我两腿发麻追不上去,又发不出声音只能干叫,误会还真是闹大了。

这笛子还是很早以前放进披风内袋里的,当时忘记拿出,哪知道它今天就会突然掉下来,这下好了,好像上次无意中吹笛子被胤禛听见,他正恼着呢,竟又发生这种事……

蹲着身子揉发麻的脚,我欲哭无泪。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我看爷一脸不快的样子。”蓝儿跑过来掺起我,担心的说道。

他走了?我悻悻的问,好不容易等到他,居然还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没有,我见爷去了书房,哎,小姐,等等,爷说了不许人进去去……”

一听到蓝儿的话我便急急的往书房方向跑去,无视她的后半句,哈,说起来,我还真没怎么听过胤禛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和四四吵架……

一时相逢

快到门口时,我不由放缓脚步,门并未关,朝里望去胤禛正站在书桌前看着些什么,再仔细一瞧,他手上拿的不正是那天我发花痴用各种字体写的他名字的几张纸吗。

我一愣,下意识跨过门槛,他就回头朝我看来。

不再迟疑,走上前去紧紧抱住他不放,心里却不由打鼓,胤禛,看到这个你明白了多少?

“月儿,我是有多傻?”他轻轻环住我,声音不再似之前那样冰冷。

看来偶尔发发花痴还是正确的,我心里大叹这几张纸的作用,不禁笑了起来。

“还敢笑!”胤禛捏起我的下巴,又气恼又好笑的说。

我立马收回笑,记起方才的事,不由解释道:那个笛子……

“这个也是月儿写的?”胤禛打断我,将一张纸塞进我手里,我一看,是那天写他名字时随手默的一首诗:那一天 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 你诵经的真言 那一月 我转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我转山转水转佛塔呀 不为修来世 只为在途中与你相见 我再仔细看了一遍,脸腾地红了,写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首情诗这么露骨,他居然连这个也看……

“现在我知道,是十四输了。”胤禛见我脸红,更加笃定这诗是写给他的,眼里止不住全是笑容。

我羞恼的转过身,不看他那满是得意的脸。

“我不会像十四那样莫名其妙就失去你,”胤禛从身后揽住我,将我扳了回去,柔声道:“明明两个月没有见到你,还没有弄清状况就对你这样发脾气,月儿可曾怪我。”

我很老实的点点头,谁让你乱怀疑来着。

胤禛将下巴抵在我头上,笑了起来:“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我气鼓鼓的将他推开,瞪了一眼,他却一手抚上我的脸,俯下身盯着细细看了起来,我不由微微向后仰去,他想干吗,不会……我咽了口口水,被他的眼睛吸住再也逃不开。

脸越来越近,我全身绷紧,谁料他却先在我耳旁说了句:“不许像上次那样笑。”说罢才吻了上来,我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是说上次接吻我笑场的事,不提倒好,一提我倒真止不住笑起。

不用抬头也能猜到胤禛现在准是一脸无可奈何。

这便是他与十四的不同吧。只凭两张纸,他就能笃定事情的前因后果,他或许不信我,却信自己的心。十四则更加愿意相信他人。

以至于一贯我在十四面前从来不会脸红,甚至至死还掌握着局面,而对胤禛,我是什么也做不到,他那种天生的霸气像一堵墙紧紧包围着我,驱散所有的不安。

我笑笑,所以注定是胤禛最后成为了王吗?

“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胤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打断我的思绪,我笑笑拉他坐下,提笔写道:禛,我们定个约定如何。

胤禛皱了皱眉,却还是示意我写下去。

第一,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不许埋在心里。

“好。”他答应的倒是很爽快。

第二,不许随便怀疑对方,如果真的有疑问就去问,不管怎样都要好好听对方解释。

“嗯,好。”胤禛笑笑,有些明白我想做什么。

第三,以后出去办差,出发之前一定要告诉我,回来之后也要跟我说你想我了。

果不其然胤禛微微露出难色,要他说想我还真是有点难度,正考虑着要不要改一下时,他已出声:“好,在外面总不能给你写信,这点事一定会做到。”

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我不由笑起来,将纸推到他面前,道:签字画押。

他无奈的摇摇头,接过笔签上名字。

哈哈,等胤禛做了皇帝,这张亲笔签名纸指不定能卖多少钱呢。

我笑眯眯的接过纸,美滋滋的想。

好在,事情这样就解决了,没有像十四那样状况百出。

果然,我是比较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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