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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易正梵技术不好那是假的,不到一分钟,殷甜甜开始气息不稳,手上的推拒也没了之前那么果断。
易正梵解内衣的动作十分娴熟,一松一推,两只小小的白兔就跳了出来。看了一眼眼前的春光,轻笑一声,意味深长看着殷甜甜道:“听说胸小的女人更敏感……”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小小的乳。尖就感觉到被人拧住。
“你……”殷甜甜周身像触了电一样浑身发软。
“我什么我。”易正梵根本不理她,像一只捕猎熟稔的狼叼食物一样叼住她另一边胸。乳。
殷甜甜浑身一颤,紧接着温热的唇舌在浑身四周逡巡,像一层层海水一样将她温柔地包裹。她开始觉得自己要被燃烧起来,脑袋里又开始昏昏沉沉,眼里却全是身上的这个男人。
易正梵轻而易举将她的衣物像剥虾皮一样剥下来,然后开始把手一路往下。
敏感的部位全部被他的温度点燃,酥麻的感觉一寸寸从四肢窜起,她开始抑制不住喉咙里发出的呻。吟。
裤子被解开也不知道,一双略微粗糙却炙热的手掌扶住她的臀,紧接着腿被轻柔却坚定地分开,一个硬硬的的东西抵住她的柔软。
“殷甜甜。”迷迷茫茫之中,殷甜甜听到易正梵在叫她。
她胡乱地应了一声“嗯?”软腻的声音说出来却吓了自己一跳。
“你这次可没喝醉。”易正梵突然抬起头,深邃的眼睛里灌注着说不清的情绪,好像是在提醒她,又好像是在蛊惑她。
硬物依旧抵在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他却没有再挺进一步。他居然……在询问她的意愿?
抬眼看易正梵猩红却极力隐忍着的眼,因为气息不稳而起伏着的喉结。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柔软的一角被扯动了一下。
殷甜甜看着他的深如墨石般漆黑的眼睛,像被下了咒语一样,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了认可,他沉□体,温柔地探进半个头,在她闭着眼睛轻吟出声的时候,猝不及防地一举贯穿。
殷甜甜闷哼一声,差点就要全面缴械。他这是故意的!殷甜甜气急败坏想要抽出手来打他的头,上面的人却不怀好意地再次抽。动了一下。心理的紧张立即带来身体的紧张,殷甜甜被这一动刺激得不轻,立刻感觉到身体的某个地方一个收缩,手僵在半空中。
“嘶……”上面的人呼吸一滞,抬头一看,发现他的瞳孔开始收缩。
“怎么了”还没问出口,□就被硕大的东西再次一举撑开。这一次他只顾疯狂地摆臀挺弄,再也不给殷甜甜造反的力气。
狼变了的男人把她当充气娃娃一样肆意摆弄成各种姿势,每次进出身下的巨大就会更加膨胀,紧紧地贴着肉。壁带出温暖的液体。殷甜甜在身下哼哧哼哧地承受着,一边后悔自己以前怎么没报个瑜伽班,这样好歹不会感觉被折来折去折得骨头酸。
“认真点。”易正梵见殷甜甜嘴巴里在砸吧砸吧着,似乎一眼就看出来她又在胡思乱想,一个翻身将她侧面放好挺入继续抽动,抱怨地说:“怎么上次就那么配合?”
殷甜甜从闭眼享受中惊醒,老脸一红,身下的冲刺激烈地叫她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出话来:“上……次……喝醉了……还、还……是晚……上……嗯啊……”
易正梵惩罚性地往前狠狠一顶,殷甜甜听了自己这么一声叫,顿时一张老脸不知道何处安放。
“很好,继续叫。”易正梵抬头抛了一个鼓励的眼神,身下的动作开始更加用力起来。
殷甜甜顿时全身都红成了虾米,喘气不止地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意思很明显:这不合适吧?
“叫不叫?”易正梵猛然将分。身退出,用手握着就着粘液在洞口磨磨蹭蹭刮弄着花蕊,时而探进一个头,却就是不进去。
身体的渴望一直在叫嚣着诱惑她,殷甜甜开始呜呜咽咽地哼,但就是不好意思叫出来。
“给我叫出来。”易正梵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浑身紧绷到身下的欲。望发痛。殷甜甜却咬着嘴唇只是轻轻哼着,更叫人恼火。易正梵耐心耗尽,索性把她两只腿都提了起来,从上面居高临下地对着她,伸出一根手指对着花瓣拨弄起来。
易正梵技巧不是一般的好,在花瓣外面拨弄了几下,便惹得她浑身酥麻一片。
他得意,得寸进尺地再推入半个手指,寻找最敏感的一个点,然后屈起手指狠狠按了下去。殷甜甜被弄得浑身发颤,一个没忍住,“啊”地叫了一声。
易正梵看起来十分满意,将她翻过身来低头继续埋头苦干。
被摁在下面颠三倒四的殷甜甜浑身上下都被快感包围,心想反正脸已经丢道太平洋里去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放开了的叫。这一叫身上的狼又更加兴奋了,换着姿势弄个不停,就是没有歇气的意思。
到最后殷甜甜气喘吁吁地趴着任他摆弄,心里还在想着,不愧是肉文男主,技术还是不错的……
易正梵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好像嫌进出不够顺畅,把白花花的大腿往两边狠命地掰开,姿势更加放浪不羁。殷甜甜浑身上下都是软的,只有将指甲掐入他背后的肉里面宣泄自己的快感。
两个人不停纠缠着快要攀上了顶点,但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
“阿姨跟叔叔在干嘛?”
一道稚嫩的童音从门口响起。
殷甜甜一句销魂的□卡在嘴边,石化成雕像。她能同时感觉到体内还没来得及拔出去的小小易也吓得瞬间缩水。
卧室门口站立着两个小小的身影,正好奇地往这边看。
殷甜甜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怒瞪易正梵:你忘记反锁门了!我在小肉球面前的好麻麻形象啊嘤嘤嘤……
易正梵看懂了殷甜甜怨念的小表情,漫不经心瞟殷甜甜一眼,好像在说:你有形象么?
“叔叔,你在做什么?”蓝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魔音灌耳仿佛是在提醒殷甜甜她刚才又一次把这只精分给睡了。
殷甜甜虎躯一震,慌忙要从易正梵身上下来,无奈扭来扭去扭得易正梵腰眼发麻,刚刚被吓缩水的小小易又挺了起来。
易正梵听殷甜甜嘤咛一声,咬牙切齿地把被子往殷甜甜身上盖:“叔叔在给阿姨治病……你们先出去……”
小肉球不走,忽闪着大眼睛义正言辞地反驳:“可是蜀黍,你上次趴在麻麻身上的时候明明说的这是按摩!”
“……”易正梵嘴角抽了一下。
“按摩和治病差不多,一回事……哈哈……是一回事……”殷甜甜连忙帮忙打哈哈。
小肉球半信半疑地带着蓝蓝走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蜀黍给麻麻按摩或者是治病的时候都要把麻麻的衣服脱掉?
这个问题缠绕了他幼小的心灵很久很久,以至于他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对“按摩”和“治病”都有心理阴影,直到……他也遇见了自己可以用来按摩的对象。
小肉球很细心,带着蓝蓝走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把门关好。
殷甜甜欲哭无泪,趴在易正梵胸膛上听着外面传出来两个小孩的对话:
“肉肉,为什么蜀黍给阿姨治病要那么久呀?我们都吃完两包薯片了呢。”蓝蓝细细软软的小嗓子。
“可能是因为麻麻病的不轻吧。”肉肉故作深沉。
“这么说来,在家里爸爸也老是给妈妈治病呢!”蓝蓝突然想起了什么。
“噗嗤……”殷甜甜忍不住笑了出来。
接下来是蓝蓝的抱怨:“阿姨跟叔叔都做爸爸妈妈做的事情了,我没有机会了,好伤心!”
殷甜甜心里狂笑三百声,尖着耳朵继续听。
“你还有力气笑?”旁边传来的声音凉凉的。
殷甜甜猛然回头,易正梵正欲。求不满地看着她,眼神里酝酿着很明显的渴望。
“是我的错。”易正梵突然开始检讨起来。
殷甜甜想了想,正色道:“嗯,是啊是啊,这么小的小孩你居然都下得了手去勾引,啧啧啧……真是棒打小鸳鸯……”
说到一半,殷甜甜用眼睛的余光瞄到气氛不对。转过脸来,是易正梵铁青的一张脸。
“那啥……我的理解错了咩?”殷甜甜讪笑着看着某人渐渐逼近的身躯,“那啥,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啊……”
话还没说完,她的一条腿就被迅速抬高压在床上,然后被以一种放纵的态度肆意挺入。
“是我的错,居然让你还有力气笑!”易正梵一边运动一边教训她:“以后在床上除了叫。床,不准说话。”
要知道这是很侮辱男人的好不好!
一个小时后。
“肉肉,我饿了,我想回家。”
“不要走,我叫麻麻给你做饭。”
这回小肉球学会了规规矩矩的敲门。他走到卧室门口,伸出肉乎乎的小爪子刚准备敲门,门却被打开了。
门口站着两个大人,一个是麻麻,一个是蜀黍。
麻麻看起来浑身乏力,蜀黍看起来精神抖擞。
小肉球刚想说,蜀黍就开口了:“麻麻累了,我去煮饭。”
难道麻麻真的病了?
殷甜甜目瞪口呆地看着易正梵系上了围裙,然后目瞪口呆地看着易正梵拿起了锅铲。
“麻麻,你可要指挥蜀黍做好一点。”小肉球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过来,挤眉弄眼地提醒殷甜甜。
殷甜甜会意:“那就吃□,待会我来做。”
围裙妈妈易正梵想了想,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两根香肠。
“你拿香肠干什么?”殷甜甜莫名其妙。
“你不是说待会要做这个么?”易正梵纯良地看着殷甜甜。
殷甜甜回顾了一下刚才他俩的对话……然后,殷甜甜和她纯洁的小伙伴们瞬间惊呆了。
“你会做饭么?”殷甜甜花了好久的时间平复刚才被香肠惊吓的小心灵,然后为自己的食品安全着想,问了易正梵一句。
易正梵想了想,“嗯”了一声。
殷甜甜觉得不放心,于是搬了个小凳子跟着易正梵进了厨房。
如果说刚才易正梵说要做饭的那一幕叫殷甜甜的小伙伴们惊呆了的话,那么接下来易正梵的所作所为简直就要让小伙伴们直接晕倒!
比如说煎鸡蛋:
“先放油。”
“嗯,放了。”
“然后把鸡蛋放进去。”
“哦,好。”
于是整只鸡蛋连壳一起被扔了进去。
再比如说辣椒炒肉:
“先放两勺油。”
“嗯。”
“再放辣椒。”
“嗯。”
“再放肉。”
“好。”
殷甜甜往锅里一看,油还没熟,肉和辣椒被一股脑扔进去了。
虽然被气得肝疼,但好歹是易精分第一次下厨。殷甜甜坐在餐桌上等着易精分把菜一道一道上齐,一边看着手机里当时趁他没注意偷偷掏出手机给他拍的那张系着围裙拿着锅铲的侧脸照,觉得简直萌到爆。
但最后,殷甜甜看着这一桌子惨不忍睹的菜……
这尼玛就是实实在在不折不扣的黑暗料理啊……
“吃吧,多吃点。”易正梵转化为了精分二形态,笑得无公害,整一个贤妻良母型。
然后,易正梵开始疯狂往殷甜甜碗里夹菜。
殷甜甜苦着脸吃了两口,总结出了一条今生引以为戒的座右铭:恨他,就让他吃易正梵烧的菜!
这边殷甜甜被逼着吃各种各样烧得黑乎乎的菜,那边门铃居然响了。殷甜甜如获大赦,赶紧去开门。
门一打开,露出一张精致的脸。
肖安若?
突然,蓝蓝扑过去,甜甜地叫了一声:“小姨!”
☆、30第二次交锋:完胜!
门一打开;露出一张精致的脸。
肖安若?
突然;蓝蓝扑过去,甜甜地叫了一声:“小姨!”
小姨?!
殷甜甜看了一眼脚下站着的蓝蓝同学,然后看了一眼肖安若;突然发现她身后还站着一个女人!
悲催的是,这个女人就是之前在幼儿园里跟她干架的女人!
虽然不明白她怎么来了,但是感觉很厉害的样子哦……
——以殷甜甜多年看三俗小言的丰富经验,她料到,本书激烈的□要来临了。
果然;蓝蓝又看到肖安若身后的女人;又扑上去:“妈妈!”
……完蛋了。
殷甜甜苦着脸瞄了一眼那个女人身后。还好她现在没有带小朋友;还不至于把小肉球的脸丢到幼儿园去。
正这么想着,肖安若居然先打了招呼。
“表妹?”肖安若记性很好;高贵冷艳地看了一眼殷甜甜,脸上带着淡淡的礼貌的笑意。看样子,她似乎还不知道今天中午幼儿园里发生了什么。
殷甜甜讪笑了两声,恍然想起自己刚刚还睡了她的男人,愧疚感油然而生,于是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额……”
那边的女人先是逗了蓝蓝一会儿,然后突然抬头看向了自己这边。
殷甜甜余光之中感受到了女人那惊讶中带着仇恨的目光,慌忙转过头去看肖安若:“有什么事吗?请进请进……”
“阿梵在么?”肖安若打断她进入主题。
“在在在,您稍等一下……”殷甜甜嚎了一嗓:“易正梵!”
似乎是嗓子的威力太大,饭厅那边先是传来椅子一抖的声音,随后是不慌不忙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易正梵就露了脸。他穿着家居服,趿拉着人字拖,慢悠悠走过来,整个人显得随意休闲甚至有些散漫不羁,但可耻的是这货不管怎么走路都是有板有眼地好看,颇有一种模特的风范。
但……,易正梵胸前挂着的喜羊羊围裙不合时宜地把这种闲适的感觉顿时变成了咸湿的感觉。
“什么事进来说。”易正梵走过来,扫了一眼肖安若身后的那个欲言又止的女人,转身就走,瞬间把那个女人的脸憋出了一种奇特的颜色。
好样的!
殷甜甜心里喜滋滋的,尽职尽责地扮演小保姆的角色,拿出拖鞋给两位女恩客哦不女客人换。
肖安若说了声“谢谢”,接过拖鞋自己到前面换去了;但殷甜甜没想到的是,那女人居然趁着两人单独相对时把脸一板,一脚踢翻了殷甜甜摆在她面前的拖鞋,高傲地一仰头:“我自己拿。”
声音不算大,肖安若在前面专心致志地换鞋没有听到。
殷甜甜一口气堵在喉咙口,想着偷偷地瞪那女人一眼,却看到往客厅走到一半的易正梵突然回头冷着脸加了一句:“不要把地板踩脏了。”
女人的脱了一只靴子的脚翘在半空中僵住,脸上顿时颜色更加五彩缤纷。
完胜有木有。
肖安若似乎完全没有发现气氛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能是她早就习惯了这样忽冷忽热的易正梵,于是换好鞋子就跟着他就走进了客厅。
殷甜甜刚才还翻过日历:今天不宜出行。但是怎么没人告诉她今天也不宜呆在家里!
情况是这样的。
易正梵一个人把脚绕着搭在茶几上悠然自得,肖安若和那个女人面对面坐得笔直。殷甜甜捧着水果盘,带着两个小孩坐在一边吃东西。
半天,肖安若说话了:“阿梵,这是我堂姐,蓝蓝刚才给她打了电话,我们是一起来接蓝蓝回家的。”
易正梵扫了一眼,语调怪异地说了一声:“哦,见识过。”
“见过”和“见识过”完全不是一码子事。如果一个男人对你说“小姐,我们是不是见过?”,那么他八成是要泡你;但如果一个男人人说“这个女人我见识过”,那么他八成是懒得理你。
殷甜甜脑补到这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到半途却接收到了那女人尖锐的目光,于是她很给面子地改成了不停地咳嗽。
肖安若显得很奇怪:“你们见过?什么时候?”
“就在今天中午。”那女人终于抓住机会抢过了话茬,愤愤不平地对肖安若告状:“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事情,真是气死我了。”
肖安若听了一怔,转过脸来静静看着易正梵,似乎在要一个答案。
殷甜甜暗叹,果然是女主,女主就是温柔美丽善良啊,即使遇到了这种事情,依然能够做到坚忍大度。
易正梵居然开始耍无赖,把脸撇到一边,眉毛一挑:“干什么?审问我?”
肖安若脸有些白,声音开始颤:“她真的是你妹妹?”
殷甜甜最怕美人落泪,再加上自己做贼心虚,准备一口咬定自己的确就是易正梵他表妹。但孰耐“是”这一个字还没出口,那边蓝蓝就开始好奇地嚷:“妈妈妈妈,哥哥可以给妹妹治病吗?”
殷甜甜愣住,一只乌鸦从头上飞过……
肖安若的堂姐一头雾水,“什么治病?”
“刚才叔叔在床上给阿姨治病来着!”蓝蓝心直口快。
肖安若的脸绿了。
“小孩子胡说什么!谁告诉你的!”蓝蓝的妈妈气急败坏地打了一下蓝蓝的头,然后怒瞪殷甜甜。
“叔叔说的!”蓝蓝被打,受了委屈,但仍然坚持真理,“妈妈,原来爸爸每次把你的衣服脱掉是在给你治病呀!”
一大群乌鸦从头顶上飞过……
“你干嘛?”易正梵把趴在地上的殷甜甜拎起来。
殷甜甜垂泪:“我不断地寻找,碎了满地的节操在哪里……”
肖安若的脸突然苍白如纸,眼泪渐渐蓄满她漂亮的眼睛。
殷甜甜疯狂地朝易正梵挤眉弄眼,示意他好歹也要稍微解释解释,但这货依旧是靠在沙发上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正眼都不瞧肖安若。
殷甜甜不忍心,准备过去安慰肖安若顺带洗清自己的“清白”,但刚一过去扶她肩膀就被肖安若打回了手:“不要眉来眼去的!我看够了!狗男女!”
殷甜甜还没反应过来,肖安若迅速推开她冲向门口,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打开门跑了出去。
门“哐”一声被带上,殷甜甜吓得一抖,易正梵淡定无比。
蓝蓝的妈妈替自己的妹妹鸣不平:“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安若!”顿了顿又转过身去怒斥易正梵:“你知不知道我妹妹为了你在电话里向我哭过好多回!她还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今日一见,真是受教了!”
易正梵耸耸肩,“好走不送。”
那女人气绝,“走就走!”说罢拉起正在舔冰淇淋的蓝蓝就走。
“等等。”易正梵突然发话了。
走到玄关的女人一个急刹车停住,回头中眼睛里带着一丝期盼和不可一世:“算你还有点良心!”
易正梵莫名其妙看了她一眼:“把肖安若的鞋子带走,她出门忘记换鞋了。”
殷甜甜绝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