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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酷妃王爷追-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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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点上少堡主却是误杀误撞地替你灭了口!”

乐正夕一口气说完这些话之后,再冷冷地看着程蝶衣,道:“不过,当时如若少堡主不让秋如霜死,而现任血衣门的掌门也是不会让她开口将秘密道出的,对不对?”

程蝶衣回以同样的冷漠,道:“你果真如传言一般智慧无敌,没想到短短时间之内,一切尽被你掌握,而我和我娘却自以为做得滴水不漏!”

白梨红杏无尽望(十)

程蝶衣回以同样的冷漠,道:“你果真如传言一般智慧无敌,没想到短短时间之内,一切尽被你掌握,而我和我娘却自以为做得滴水不漏!”

“你们的确做得滴水不漏,如若你娘在她的右手受伤之后不称病,不闭门谢客,我也不会怀疑,但是,你知道,很多时候只要在某个点上怀疑对了,一切俱能连接上!一连接上,便会顺着自己的怀疑推理,推理的同时再费点心思找证据,真相便会浮出水面!”

“好,很好!乐正夕,你真的很聪明!你连我是血衣门新任掌门都能查得出来,那么,我想没有什么你是不知道的了?没什么是可以瞒得住你的!”

乐正夕先是点头,复又摇头,才喃喃而道:“蝶衣,你只是为你娘所误导,也并没有做出多少伤天害理之事,还有,你终究是乐正家的人,他……终究也是你亲生父亲!”

“你想,我一个私生女,一个同样对人生报着无望,对亲情已然失望的人,会被你这一句所谓的乐正家的人,所谓的亲生父亲所打动么?”

乐正夕的心紧紧地收紧,虽说一切答案俱已在心中,但是今晚惟一的冒险之举,她便是直到现在还找不到父亲!

“这么多年来,失去记忆的他,看着我的时候,口中喃喃而语的是‘华浓’和‘柔儿’,却不肯喊我一声蝶衣!他凭什么做我的父亲?冠以‘乐正’一姓对我而言又何意义?”

“蝶衣……”

一声好似失去灵魂的呼唤,让程蝶衣的身体忍不住一震,她回头,看着眼神空洞,神情麻木的紫衣走近自己!

“人生的悲剧我已尝尽,亲生的母亲杀了自己的父亲,原本可人可爱的妹妹原是和我同母异父的新任血衣门掌门,而我所期盼的美满姻缘也将付诸东流……哈哈……蝶衣,收手吧,你比我幸福多了!真的幸福多了!”

白梨红杏无尽望(十一)

冰雪般清雅的脸上并没有了泪水,她只是看着蝶衣,幽幽怨怨的声音像是来自无边无际的黑暗,听者皆为之心碎!

“紫衣……”

鄢慧心有所动,看着紫衣失魂落魄的模样到底是母女连心,忍不住动情而唤!

“你唤我作甚?我的亲娘?杀我父亲,毁我一生的亲娘啊,你此时唤我所为何来?”

“紫衣,对不起……”鄢慧再为强势,在紫衣面前终究理之有亏,“是娘对不起你,可是,这些年来娘也一直在弥补你的!”

“弥补?弥补给我一个家还是弥补给我一个疼我爱我的父亲?”

“紫衣……”乐正夕心有不忍,靠近紫衣,心存怜惜道,“你……不要如此!”

“夕君……夕君呐……”程紫衣因看到乐正夕湿润似玉的怜悯,心底满腔的痛楚终于呜咽出声!

“你和我终究无缘……原是因为如此……”

灯火焕灿的候府大厅,于外面看来,数之不清的大红灯笼高高悬挂隐于夜色之中,却不料大厅之内一处戚然悲怆之景!

每一个人都是一种心情,却只是悲,无尽的悲……

鄢慧的视线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拉起蝶衣的手,复又拉过紫衣的手,道:“都跟为娘的回去!”

“你回得去么?”

乐正太夫人威严之声再次响起!怒目圆睁,定定地看着鄢慧,“你当真视我乐正家无人还是视我乐正家无能?如此候府,守卫戒备森严,岂是你想走就走的地方么?”

鄢慧冷冷一笑,道:“我若不回,乐正赦于三日之内必死无疑,你,做为他的母亲,想要他再死一次么?”

“你……说什么?”

太夫人高亢激奋的声音一下子疲软而下,一手颤抖地握着手杖,低低地道着:“可恶!”

“三日不回,血衣门人便知我无法回去,到时,乐正赦就会和我同赴黄泉,生时同衾死同穴,你们可想好了?”

白梨红杏无尽望(十二)

“三日不回,血衣门人便知我无法回去,到时,乐正赦就会和我同赴黄泉,生时同衾死同穴,你们可想好了?”

鄢慧就算在此时仍是气定神闲,毫不畏惧,连乐正夕的心里也升上一股莫名的恐慌……

如果此时放虎归山,他日再想寻仇报仇又将重新开始;

如果不放她,父亲身在何处,是死是活,是安是危,他无法把握!

但是,终归还是有一线希望,找回父亲,让他活着回家的希望……

她回头看太夫人和母亲,见她们脸上有着和自己相同的顾忌,心里一紧,呼出一口长长的气。

“留下紫衣和蝶衣,你先回去,三日后带父亲前来换她二人!”

鄢慧冷笑道:“乐正夕,没想到你也学会了这一招,不过,我不答应!紫衣和蝶衣我都要带走!”

“你……不要太过份了!你凭什么如此有恃无恐?父亲如今到底如何,我们并不知,你就此威胁又有何用?”

“那么乐正夕,你敢赌么?或者说,你们愿意选择么?让他和我平平安安地过完下半辈子,还是让我杀了他,和他做一对至死也不分离的夫妻?你们要选他生还是选他死?”

血娘子的无情早已名震武林,乐正夕从未觉得抉择是如此艰难……父亲的生死?

不管是生还是死,他们都不能和他再见……都不能和他相认!

“夕,放她们走……”

鄢敏握着乐正夕的手臂,泪眼相对,看在乐正夕的眼里无比悲伤,她却一字一句道:“娘要他活着!只要他活着!”

是的,活着就有希望!活着就还有团圆和相见的一天!

乐正夕伸手一挥,闭目道:“走吧!”

“嗖”的一声,一道寒光刺向鄢慧,剑气凛冽!

“想走?还得看我同不同意呢!”

鄢慧一个飞身后退之后避开那道剑气,回首一看却是司徒磊!

不寝数问夜如何(一)

“想走?还得看我同不同意呢!”

鄢慧一个飞身后退之后避开那道剑气,回首一看却是司徒磊!

“我要为我的柔儿报仇!血娘子,你还我柔儿命来!”

“真是个痴情的疯子!”

鄢慧勾唇冷笑,鄙夷之色显在脸上道,“怎么,你不想乐正夕做你的男作了?这会儿又在这里惺惺作态!”

司徒磊也不争辩,手腕一转,剑光闪烁,直直地刺向鄢慧,鄢慧因为手伤未愈,一时招架不住,却只好后退!

程蝶衣见状只好上前相助自己的母亲,一时间,偌大的一个大厅只见人影飞转,剑光掠影……

这边打得起劲,那边某个一直不曾说过话的人却拍拍手上点心的残渣,走向大厅正门,对着窗外的飞雪自言自语道:“时辰差不多了吧?”

只见窗下有人影一闪而过道:“王爷,一切均已办妥!”

赫连驹这才展颜而笑,走近乐正夕,凑近道:“本王真应该学他们的样,对你威胁!”

乐正夕皱眉,冷冷地别开脸,道:“这个时候你还有心开玩笑,真是难为你了!”

“唉,好心没好报!”

赫连驹难见她一脸愁容,本想捉弄她一下,却又不忍,只好叹到:“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

乐正夕不予理会,赫连驹却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那打斗的三人身上,将唇贴在乐正夕的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话!

乐正夕当下神色大变,难以置信地回看着赫连驹,颤声道:“真的……当真?”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向司徒磊这般威胁你,做本王的男人啊?”

赫连驹的表情像是偷吃了半斤糖的猫咪,笑得眉眼弯弯的,很享受乐正夕脸上飞上的两抹红晕!

乐正夕以手肘推开像狗皮膏药一般粘着自己身侧的赫连驹,手中的琉璃紫箫向那边的刀光剑影之中一掷!

不寝数问夜如何(二)

乐正夕以手肘推开像狗皮膏药一般粘着自己身侧的赫连驹,手中的琉璃紫箫向那边的刀光剑影之中一掷!

一声清脆的硬物撞击之声后,琉璃紫箫飞转成花,引生出一片梦幻般的紫光,折射在众人的眼中!

司徒磊、程蝶衣和鄢慧对那光芒避之不及,纷纷后退几步方收力站定!

赫连驹见时机成熟,方哈哈而笑,道:“各位先歇歇罢!”

鄢慧仍是如刚刚一般,一手抓起蝶衣,另一手抓起紫衣,狂傲而言:“我要走,你们能奈我何?”

“程夫人如此强势,不就是手上持有一张王牌么?如果这张王牌现今到了本王的手上了,你还凭什么来说那一句‘你们能奈我何’?”

鄢慧听得这话之后嚣张的气焰减半,两只各执着女儿的手倏地松开,后退一步,问道:“你说什么?王爷,你当真|奇|以为你和乐正夕是无所不|书|能的么?”

“哈,”赫连驹习惯性地摸摸自己的鼻子,脸上笑意张扬,很是欠揍地对鄢慧做了一揖道,“多谢谢夫人夸奖,本王倒不是无所不能,只是,有点好管闲事!”

“王爷,我儿当真还活着,并被王爷所救了么?”

仅仅是一个晚上,年迈的太夫人好似又苍老了几岁,一个紧接着一个的真相让她的心情也跟着上上下下,起起伏伏……

她和鄢敏婆媳二人只有紧紧握着彼此的双手,以作安慰!

“老太君和夫人先莫急,稍后自见分晓!”

“不可能……你不可能找得他的!”

“当然,夫人做事的确谨慎,本王为找乐正候的确花了不少功夫!的确,让谁也想不到,夫人居然会在颂城三里地的杏花园安了一个如此风雅之居,哈哈……真是想不到!”

“你……”

鄢慧的姣美的脸上于此时终于有了应有的惊慌,她无措地抓住了蝶衣的手!

不寝数问夜如何(三)

“不过,夫人于此前闭门谢客,又安心于此过年,想来定会对杏花园里的乐正候做一番仔细安置!”

“你跟踪了我?”

“不,是夫人太自信!”

挡着屋外一片风雪的大厅皮帘被掀开,一阵凛冽辛辣的寒风风劲十足!

吹得一屋子的烛火、垂幔、虚幌颤颤而曳!

随之而来的是还有所有人的转身侧目!

黑色的斗篷下是宽大的黑色皮制衣袍,沾着雪亮的雪花,迈进大厅,沾上屋内的暖气,衣袍之上的雪花融化成水珠,一路下滑!

来人如此神秘且颇具诡异的装扮已然让在场的每一个人激动和兴奋!

只是,斗篷之上宽大的帽沿挡去了他的脸,他们并没有看清他的容貌!

只是,他站在这里,纵使一身黑衣,毫无装饰,仍可隐约感觉到来自他身上的某种与生俱来,浑然天成的气势!

鄢敏推去太夫的紧紧握着她的手,她如此一步又一步地,带着满心欢喜和期待,又带着胆怯的不忍地走近他!

“赦……”

那样的呼唤,像是于黑夜迷津之中对希望的一种探索;

那样的呼唤,亦像是历经风霜疼痛之后对新生的一种试探!

不敢太亢奋,不敢太沉默……不敢太重,不敢太轻……

呵,那是心底怎样的一种深情缱绻?

黑袍之下,那个身体微微一颤,鄢敏一手放在唇边紧紧而咬,而另一手则如风中落叶般颤抖着伸向那斗篷!

她苍白的脸色,颤抖的手,连同整个瑟瑟发抖的身体,像是随时会被击倒!

如若,斗篷之下的脸不是她等待的,乐正夕怕她真的会承受不住!

她上前一步,抓住了母亲那只仍在半空中欲进却不敢进的手,她对着她微微一笑!

鄢敏的心好似春风抚过冰川,荡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暖意!

“我来!”

不寝数问夜如何(四)

鄢敏的心好似春风抚过冰川,荡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暖意!

“我来!”

乐正夕话音一落,一手已揭下来人的宽大的斗篷和帽沿!

“啊——”

一声惊呼,乐正夕睁眸!

是的,是记忆中的那张脸!

六年的时光,岁月并没有侵蚀他的容颜!

他居然风采依旧!他居然仍是如此洒脱不羁!居然仍是如此气宇轩昂!

“赦——”

“父亲!”

鄢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太夫人亦是激动地上前将他攥紧!

“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呐!我的赦儿居然真的没死!”

太夫人银头满发之下是喜极而泣的老泪!

乐正华浓跟在乐正夕的身后,双膝着地,对着父亲下跪叩头!

乐正赦却并不如他们一般激动,除却他的身形和容貌是被他们所熟悉的,但是,他的眼神却犹为陌生!

他空洞而又带着疑惑的视线循着大厅的一木一椅一几而开始渐渐复苏!

从物到人,他再依次地看过站在大厅之中,被灯光所照映着的那一张张生活的脸孔!

最后,最后,他将视线来回停回在鄢慧和鄢敏的脸上!

“赦,如果二十年前,在看到我和慧慧的那一刹那,你一眼认定的是我!那么,我相信,此时虽失去了记忆的你,也应该一眼就能将我认出!”

鄢敏脸上泪痕尚存,但是,她的眼里却绽放着一种令人无法形容的光彩!

那光彩甚至盖过了厅内的三位妙龄女子!

那是别人,甚至于鄢慧亦无法模仿的光彩和风彩!

“敏敏……”

乐正赦干涸的双唇间吐出了这两个带着他们彼此生命重诺的名字和印记!

“你是敏敏……”

乐正赦的眼里有星光涌动,有泪光闪烁,有激动的希望之光在迸裂!

有时,记忆像是被山峦崖壁所阻挡的坚硬和生冷,让你只在那一方思绪里徘徊!

不寝数问夜如何(五)

有时,记忆像是被山峦崖壁所阻挡的坚硬和生冷,让你只在那一方思绪里徘徊!

那是因为,你没看到层层山峦之外的那曾属于你的风景!

那里有花在草,有蓝天有白云!还有亲人温和的容颜!

走出那道包围,记忆的阐门蓦然开启……前尘往事汹涌而来!

“我的妻,你才是我的妻!敏敏!”

“呜……赦,赦!原来你真的没死!”

失而复得,恍若如梦……心口一热,鄢敏双膝一软,乐正赦便将她紧紧地拥进怀里!

“对不起……敏敏,让你受苦了!”

鄢敏摇头,幸福的微笑!

“快给娘叩头,快看看……夕儿和华浓!”

乐正赦放开鄢敏,对着自己年迈的母亲重重一跪,并俯首而叩!

“娘亲,赦不孝,让您受苦了!”

“我的儿啊!”太夫人颤颤着扶起儿子!

他们这边举家团,就连一侧的司徒磊和赫连驹两个七尺男儿也不禁唏嘘!

却忽视了鄢慧,她趁着大家不备之时,就近抓起离她最近的乐正华浓!

对身后的紫衣和蝶衣命令道:“我们走!”

“放开我!你这恶人,你放开我!”

乐正华浓虽说也是习武之人,可是对上名震江湖的血娘子,此时却被她如拎小鸡一般拎着的后颈!

“等我母女三人安然出得候府,我自会放掉你!”

能于此时放下嫉恨之情,冷静地挟持住乐正华浓以求自保,此举,并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得到!

“你不应该为我乐正家的另一条人命偿命么?你就想如此出得候府么?”

乐正夕从地上一跃而起,白衣翻飞之后,静静地落于地面!

她无与伦比的脸上胜似屋外的一片片风霜雪花,食指间,琉璃紫箫光韵漫延。

“你自刎谢罪,对于紫衣和蝶衣我不会为难她们!”

不寝数问夜如何(六)

“你自刎谢罪,对于紫衣和蝶衣我不会为难她们!”

鄢慧的脸上漫布着浓浓的绝杀之气,她冷眼看着乐正赦和鄢敏执手相对走近她,她疯狂大笑!

“乐正赦!我恨你!鄢敏!我恨你!恨你们!”

然而乐正夕的琉璃紫箫却如一道紫色的闪电,以眨眼之间袭向鄢慧!

“我一定要为他报仇!我一定要杀了你!”

她那自冰层的,听了让所有人感到寒冷的声音,像是催命的咒,在鄢慧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琉璃紫箫的一端已然撞上了她的胸口!

早就听说乐正夕的琉璃紫箫乃世间罕物,也早就耳闻乐正夕武艺不凡,却没想到她能将自己一击而中!

而名震江湖的血娘子则防不上她的一招!

鄢慧的嘴角涌出一股血液,她脸色苍白,神情绝决地看着乐正赦!

“怎么说蝶衣也是你的女儿!怎么说你也和我做了六年的夫妻,你真的狠心让你儿子将我杀死?”

不待乐正赦开口,刚刚回到乐正夕手中的琉璃紫箫又比刚刚更快更狠的速度漫延成一圈又一圈无比眩目且诡异的光芒袭向鄢慧!

而于此同时,另一道紫色的身影挡住了那一片光芒!

“啊——”

“紫衣——”

程紫衣踉跄数步之后,喷出一口鲜血,便直直倒地!

乐正大惊,慌忙飞起,将紫衣拉起!

“紫衣,你这是做什么?你为什么……”

乐正夕悲痛万分,紫衣!紫衣,是最为无辜亦最为可怜的人!更是,她怎么也不愿伤害的人!

“夕君……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紫衣,你不应该这么做!不应该……”

“紫衣已对一切毫无眷恋了,夕君,就让她女儿的命还乐正家女儿的那一条命吧!废了她的武功,饶过她吧!夕君,求你了!”

不寝数问夜如何(七)

“紫衣已对一切毫无眷恋了,夕君,就让她女儿的命还乐正家女儿的那一条命吧!废了她的武功,饶过她吧!夕君,求你了!”

紫衣冰雪般美丽的脸庞血丝尽无,奄奄一息地偎在乐正夕的怀里,伸出茬弱无力的手,抚向乐正夕的脸!

“紫衣一生最为幸福的事情便是爱上夕君!”

乐正夕流泪了!

她紧紧地拥紧紫衣,心里默默而叹:“紫衣,对不起,就是在你生命的最后,我还是不能告诉你真相!”

“紫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这样让娘情何以堪?”

鄢慧抚着自己的心口,跪于紫衣身边,拉着她冰冷的手,哭道:“这世上,你是娘最为对不住的人!”

紫衣闭上眼睛,并不看自己的母亲,没有血色的双唇缓缓而启:“如此执念为哪般?娘,你最为对不住的人不是紫衣,而是你自己!”

紫衣扇动着那原本灵动如蝶翼般的眼睫,而此刻却无力而垂,她最后的目光停在蝶衣的脸上,轻轻一叹:“你也放下吧!”

“姐姐……”

又是一口鲜血溢出,乐正夕洁白的衣袍被晕上一点又一滴的红晕!

像是开在世间最为寒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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