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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女人你是石头里蹦出来的,是单细胞分裂还是无性繁殖?”又一个招牌式的白眼,在他的思维中不存在男男生子世界,就算穿越到了奇怪的地方,也是按照地球的思维来考虑事情。
阿尔法皱起眉头,这个生育者太不听话,要驯服恐怕得花很长时间。而且他的声音很难听,还特别喜欢巴拉巴拉地说个不停,讲的也是听不懂的事,很有可能脑袋也有问题。那么,还要不要把他带回去,男人有些犹豫,如果弄回家不会生孩子,那就亏大了!
“你还做不做,不做就放开我。”这人真有毛病,要做也不做到底,勾得他心痒痒的,就跟木头人一样呆住了。
见他挣扎得厉害,男人不得不用手按住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问别人名字之前先报上自己的姓名,这是最基本的礼貌。”理直气壮地说话这句话,Shine就后悔了,因为男人老早就说过自己的名字,只不过被气糊涂的他脑子一下没转过来。他死劲摇头,今天是怎么了,仿佛智商下降到平均线之下,接二连三出篓子,而且被吃干抹净了还没找到逃出去的办法,这可怎么是好!
看他咬住嘴唇不知所措的样子,男人居然笑了。
他抓住他的胳膊往怀里带,故意用腿摩擦他的下肢:“没关系,你可以闭紧嘴巴。但在你坦白之前,我不会解开这个,如果你的忍耐力够强,大可以试试。”
男人握住他被绑成粽子的男性象征,大手包住柱体,慢慢加重手上的力量。
“痛!”他缩起身子,双眼含泪却不肯求饶的倔强摸样反而激发了阿尔法的施虐欲。就像追逐逃跑的猎物是雄性的本能那样,他再次掐住敏感的前端,猛地用力……
怀里的人差点弹射起来,他发出痛苦的尖叫,终于屈服了:“Shine,我的名字是Shine!”
“啥零?”男人无法正确发出这个音节,尝试了几次,最后放弃了:“这名字太绕口,我给你起个新的,叫泰德好了。”
“不行,换一个!”那只狼不是叫泰利吗,他要叫泰德不是跟畜生成兄弟了。
“真不听话,你要违抗我的命令吗。”忽然觉得这个家伙很麻烦,阿尔法有点后悔。但考虑到生育者十分稀有,还是决定耐着性子调教,也许教得转也说不定。Shine喘着粗气,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清楚。他们的对话次元完全不一样,两人说的也不是一码事,简直是对牛弹琴。
但因为命根子还捏在别人手上,他不敢反抗。
“我还有个名字,晗昱。”这是他的真名,进入演艺圈才改叫Shine。因为抛弃他的男人姓夏,所以他的全名是夏晗昱,但他憎恨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从来不说自己的姓氏。
“这个还不错,晗昱,忘掉原来的名字。”也许是作为说真话的奖励,男人扶起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巨大上,猛地推进。
Shine,不,是晗昱发出满足的喘息,身体快要被烧焦了。
他无法思考,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从摄影棚来到这样一个大草原、还遇到莫名其妙强上了他的男人、屁股上的尾巴又有什么用。心里憋着很多问题,这里是哪里,他还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如果回不去要怎么生活下去?
虽然有各种疑问,但因为这个男人的不断侵入让他神志不清,最终忘了一切。
阿尔法抬起他的下巴,印上一个绵长的吻,吻得怀里的人气喘吁吁,说不出话来:“等会就带你回家,我还有几个兄弟,不过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分享你,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手指不间断地揉弄他的私处,晗昱的身子一阵阵地颤抖着,十分享受这种爱抚,含着巨物的那儿也使劲收缩起来,差点逼得阿尔法立刻发泄。男人低吼一声,用力拍打他的臀部,大声说:“放松,夹这么紧是要我立刻就射出来吗?”
“不要,别停。”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合得来的1号,晗昱有点舍不得松开。
他软绵绵地倒在男人身上,发出魂不守舍地低吟,触电一样的快感从脊椎蔓延到全身,不能自己。
在适应了这种尺寸后,他很快就体验到非同一般的快乐,不断叫喊男人的名字,用腿环住他的腰。这混蛋虽然有点S&M的倾向,喜欢捆绑打屁股,还以主人自居,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不过看在技术这么好的份上,捆个绑滴个蜡不是大问题,他忍了,只要能舒服。
“刚才还说不要,现在不是爽了?”男人摸他的脸,狠狠往上顶,弄得他直叫唤。
也不能怪晗昱不矜持,作为曝光率极高的偶像明星,他已经单身四年了。前一个恋人嫌弃跟他谈恋爱和做贼一样,不能见光,终于把他甩了。之后又因为工作原因,没能遇到好桃花,更没有合得来的追求者。要说去找419吧,怕被狗仔拍到,或者被有心人存照留念遭到勒索,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小心地忍耐,靠自己解决。
一个光芒夺目的大明星,用得最多的居然是自己的右手,何其悲催!
“阿尔法。”晗昱扭动着身体,提出了新要求:“求你了,帮我解开,已经忍不住了,让我射……”
“耐力真差。”男人握住他的那玩意,上下滑动,惹得他发出尖叫,浑身上下都在发抖。明明到了临界点,却被强抑住冲动,这对每个性功能正常的男人来说都是巨大的折磨,根本无法忍受。热流在身体里奔腾,找不到出口而疯狂回转的痛苦,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没法理解的。
又大力晃动了一会,男人才慢慢地把手移到绳结的位置,只是抚摸,根本没有解决问题的打算。
“别折磨我。”见他迟迟没有动作,被折磨得发狂的某人主动把肚子往前挺,一边摇晃腰部,活像恳求主人喂食的小狗。
男人哧哧地笑,问他:“这是恳求人的态度吗?来,叫几声主人听听。”
“你!”某人气得满脸通红,咬牙不说话。
“不叫是吧,”阿尔法用手背拍拍他的脸颊,翻身把他压在草地上。体位的改变让他抖个不停,新的刺激一波接一波袭来,他尖叫着,等待男人的后续动作。然后,阿尔法只是微笑了一下,就把那玩意抽了出来。原本充实的地方忽然空落落的,冷风灌进还来不及闭合的洞口,晗昱难受地叫喊着:“别……”
他扭动身体,不解地看着男人在草地中寻找什么,忍不知开口问:“你又要干什么?”
“宝贝,不着急。”阿尔法又露出招牌式笑容,虽然他那张帅脸笑起来特别好看,不过干的都是鬼畜至极的事。他手里抓了一把刚采来的新鲜果实,蚕豆那么大,浑身都是细小的绒毛。他把果子放到晗昱脸上轻轻摩擦,笑着问:“舒服吗?”
“痒死了,快拿开。”扭头躲避果子的袭击,那个触感让人头皮发麻。
“你不喜欢吗?”他这种态度,阿尔法也不生气,反而听话地拿走果实。不过,很快就有新的行动。
他单手扣住晗昱的膝窝,把腿往上推,几乎要把人折成两半的姿势相当不舒服,所以大明星一直在嗷嗷叫唤。而且,用这种双腿大开的姿势的话后面完全暴露出来了,合不拢的小洞一张一合,像张小嘴一样蠕动,湿了一片。红红的皮肤有些肿胀,一看就知道饥渴得很,盼望被填满。男人先用手拨弄了几下,然后捡起一个果子,对准入口猛地塞了进去,还用手指往深处推。
“啊啊啊——”柔软的绒毛挠刮内壁,顺着通道一直前进,男人根本不等他适应,一个接一个往里塞。
“不要,要裂开了,住手,好难过……”软毛的刺激让晗昱湿了眼眶,他挣扎着,试图并拢双腿。不过阿尔法的力气大得多,只用一只手就制服了他,一连塞了好几个果子。
“不,不要……”晗昱发出惨叫,想收紧那里的肌肉防止果实的进入,但这样做,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哎呦,阿尔法哥哥,大白天在这调教宠物。”一连塞了七八个果子,又刺又痒的异样感觉让晗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但阿尔法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不过他还是住了手。因为不远处有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嘻嘻地笑着:“怎么不把他的嘴巴堵上,叫得跟杀猪一样,好难听。”
“没见过,刚捡来的?”另一个声音由远至近,冷冰冰的。
“脸挺漂亮,身材也不错,看上去挺能生。大哥,你可真捡了个宝贝,难怪等不及回家,在这就做上了。”第三个声音传来,晗昱终于不能炸毛了,他这是被围观了啊。
仰着头往后看,两个高大的男人带着一个娇小的男孩从草丛里钻出来。
男孩长得很可爱,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笑容也是甜甜的、他三两下跑过来,蹲在他晗昱头边,好像在检查待出售的牛马一样扒开他的眼睛和嘴。看了好一会,又发出夸张的叫声:“好漂亮的眼睛,我第一次看到这么清澈的浅紫色瞳孔,好像会把人吸进去一样,我们这里还没有紫色眼睛的人呢。”
这群人怎么回事,上来就评头论足地讨论他的身体,他又不是牲口!
“我说你们看够没,看够就滚好不好。”一肚子火没出发泄的某人怒火中烧,彻底狂暴了。做到一半停下来也就算了,给他后面塞果子也忍了,这一会功夫冒出这么多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他可没法淡定。
“这个生育者好没礼貌,一点也不可爱。阿尔法哥哥,要是不好好处罚一次的话,他以后还会再犯。对付这些家伙不能心慈手软,得给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男孩气呼呼地撅起嘴,看样子恨不得亲手把晗昱修理一顿。
话说到这种程度,傻子也明白他穿到了一个等级分明的世界,而且还悲惨的成为地位低下的那一种人。
晗昱心里不痛快,张口就骂:“拿开你的手,别碰我。”
“你的生育者可真不听话,放在我们家,早就被好好教育了。”声音冰冷的男人用脚尖踢晗昱的头。
“我日……”半句脏话还没出口,阿尔法先一步捂住他的嘴。
“行了行了,轮不到你们几个废话。你家小草倒是听话,可这么多年了也没见怀上,肚子不争气有什么用。”阿尔法把晗昱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这样不用正面全裸面对大家。从这点小动作上看,他还是很在乎怀里这个人。
他的私人物品,谁也不能碰。
“你这个就会生,我看未必,搞不好是只光吃食不会下蛋的鸡。”男孩气得跳脚,小钢炮一样跳起来,但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倒是他旁边的男人不怀好意地开口:“按照规定,没有打上印记的生育者都是公有财产,你怀里这个可不算你的。”
气温瞬间降到零下,阿尔法站起来,浑身散发出强烈的杀气。
他有一种雄性特有的强大气场,能让人感觉到明显的压迫感,即使没有任何动作,也像伏击的猛兽一般。他的双眼毫无畏惧,甚至有些骇人的光芒,冷笑一声:“想抢?没问题。但根据规定——争夺生育者时,可以随意杀人,别怪做大哥的不知道手下留情。”
“这是干什么。”见阿尔法露出杀意,男孩立刻挡在两人中间:“为了一个生育者吵起来,像什么话。”
另一个男人也站出来劝架,他的声音温和,彬彬有礼:“二哥,别这样,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得体谅大哥。他的伴侣和生育者都死了好几年了,再找一个也不为过。再说这家伙不懂礼貌,长得也不怎么样,哪比得上我们家乖巧的小草,你抢回去也没用。”
他叫阿尔法做大哥,难道是兄弟?晗昱越听越糊涂,这都是什么混乱的关系。
“不让抢,我们看看总可以吧。”男人冷笑,席地而坐,看戏一样。
“老二,慢慢看,小心看了哥哥的神器,顿时自卑得阳痿。”阿尔法也收起全身的怒气,玩味地笑起来:“不过,就算站不起来也没关系,谁不知道是老三小四上你,把屁股洗干净等着被操就行了。”
“阿尔法哥哥!”男孩又握起拳头,假装生气:“就算是事实,你也不能说出来嘛。”
“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老二恼羞成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来他真是下面那个。也许是阿尔法的玩笑让他难堪,他目光阴毒地盯着男人:“今天你没得选,要么在这做给我们看,要么和我干一架,不然你哪也别想去。”
“做做做,我做行了吧。我可不想落得个杀害亲兄弟的罪名,就你那娇弱的小身子,挨不了两拳就死了。”无奈地摇头,阿尔法叹了口气,把晗昱推倒,也没过多的动作,只是拉开他的双腿,一下就冲进去了。
“我草你祖宗十八代!”一字一句地吐出各种骂人的话,晗昱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这个混蛋,居然不把果子拿出来,就这样进来了!
5、星际监牢
激烈的晃动持续了很久,在三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的注视下,阿尔法终于替晗昱解开紧紧系住那儿的细绳,紧接着一股热流喷涌而出。伴随着疯狂的爆发,两人四肢交缠,默契地加快律动,制造更多更强烈的快乐。
“舒服了吧,这就带你回家。”完事之,他也没松开晗昱的手,只是用外套一裹,再次扛到肩上。
一行人朝山坡下走,阿尔法高喊了几声泰利,大白狼立刻从不远处的草丛里钻出来,嘴里还叼着只活蹦乱跳的小动物,讨好地送到男人手上。
“真乖,知道捕猎了。”拍拍泰利的头,阿尔法露出十分宠爱的神情,好像那不是只畜生,而是亲生骨肉一样。看来他是真的喜欢孩子,而且特别想要一个后代。
“阿尔法哥哥,让他跟小草住吧,好给小草作伴。”男孩有一双圆圆的大眼睛,一头蜂蜜色的卷发,皮肤白里透红。他说起话来嗲嗲的,有时候还撒娇,完全是个美正太,但从对话能看得出,这家伙是上面那个,根本不是被压的货。反而是那个冷冰冰的美人,口气虽然毒辣,却是承受方。最让晗昱好奇的是他们的关系,这几个人似乎是亲兄弟,却过着夫妻一样的生活,真是混乱。
“阿尔法哥哥!”男孩娇嗔地叫着大哥,眼睛盯着晗昱的后脑勺看,心里打着小算盘:“虽然这家伙脾气不好,但是小草不会介意的。”
“小四,他是我的。”用空着的那只手揽住幼弟,阿尔法低声说:“你二哥总去找小草?”
如果不是这样,小四也不会冒出给小草找个伴的想法。
不过他要是以为多了个外人,老二就不去找小草,那就太天真了。是个男人都不想被压在下面,攻击和占有是雄性的本能,就算是看上去什么都不感兴趣的老二,当然也喜欢顺从的小草,不爱如虎似狼的两个弟弟。
男孩回头看了看走在最后的两兄弟,确认这个距离应该听不到他们的谈话才把心中的困扰告诉大哥:“你知道我刚成年,那方面的需求很大,可卢斯哥哥总躲着我。就算白天勉强跟我在一起,一到晚上就钻到小草被窝里去了,根本不履行伴侣的义务,我都要憋死了。最可气的是,每次三哥要他都给,我要就拼命拒绝,简直太过分了。”
晗昱倒挂在男人背上,耳朵却灵敏得很,一字不漏地记下每句话。兄弟乱伦,还是三人行,真是重口味。
接着他们又说了很多,阿尔法一直告诉小四要有耐心,只有足够的温柔体贴才能融化老二封闭已久的内心,何况这事急不来。不过必要的时候也该强硬一点,太优柔寡断只会坏事,让他一直胡思乱想,忘不了以前的人。总之就是诸如此类的一些叮嘱,还说到了别的家庭教育伴侣的手法,中间隐约透露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听得晗昱寒毛直立,越发害怕。
“放我下来,我想吐。”陌生的环境,来路不明的几兄弟让他恐慌。
他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那里去,听起来似乎是被当成性奴了,好像还必须分享给家族里的每位成员。若是这样,他宁愿去死。
“不想冻死就别动,你这样的生育者不可能独自度过寒冬。”男人简直是力大无穷,轻松地制服了他。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晗昱,刚才做那事浑身燥热,现在平静下来才发现冷得不得了,除了裹着厚厚毛皮大衣的位置,露出来的地方已经冻的快没知觉了。
“我明明在拍电影,有大好前途,当着万人瞩目的大明星,为什么非得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受罪。”气温下降得也太快了,他刚醒来的时候还只会觉得凉,现在几乎到了无法忍耐的程度。寒冷让他浑身发抖,腿肚子抽筋得厉害,痛得嘶哑咧嘴:“我想喝热咖啡……放我下来,我脚抽筋了,好痛……呜呜……”
“他在说什么?”见晗昱不乱动了,小四才凑到阿尔法耳边问:“他为什么老说奇怪的话,我都听不懂。”
“大概是最近从主星送来的囚犯,我们被关押在这里,外面的世界发展成什么样也不知道,听不懂的事太多了。等回家了你可以好好问他,一定有不少新奇见闻。”揉他乱糟糟的卷发,阿尔法微笑着安慰低落的小四,他的目光温柔,是个难得的好大哥:“不过他情绪不稳定,你耐心一点,别又吵起来了。”
“知道了。”小四撅着嘴,嘟囔了一句:“今天怎么冷得这么快。”
“是有些反常。”阿尔法抬头看天,也觉得不太对劲。他们呼出的气体都成了白雾,天气越来越冷,风像刀子一样刮。他加快步伐,大步走在前面,不忘吩咐落后的两兄弟:“卢斯,海勒,你们快点,今天雪暴来得有点早,呆在外面太危险了。”
“雪暴?”半天没吭声晗昱发问了,天气虽然很冷,但这满眼绿意的大草原哪有要下雪的迹象:“不是冬天才下雪吗,现在才秋天吧。”
话刚说完,狂风大作,天空转眼被黑云笼罩。
泰利发出狂吠,焦躁地围在旁边打转,被叫做卢斯和海勒的两兄弟也不敢怠慢,快速赶上部队。情况变得紧迫,连晗昱也感到压抑的空气中充满了慌张和不安,一行人朝山下跑去,不敢有一点耽误。简直像魔幻电影一样,刚才还阳光明媚的草原,转眼就像进入寒冬那月的黑夜,能见度越来越低。风很大,发出咆哮,不一会儿,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而降。
“该死的。”阿尔法暗叫不好,紧了紧怀里的晗昱,带着几个弟弟往家里赶。
白狼在前面开路,男人紧追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