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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着脸,一脚踹开了卧室房门,黑咕隆咚的不管看得清看不清,直接把人往床上扔。
她不肯松手,像只无尾熊。
他用力去掰,却被越缠越紧。
两人抱成一团摔进被褥里,他的重量压得她一阵闷哼,却依旧抱紧了他的脖子不撒手。
王彦辰是什么身手?放在平时,两根手指头就能轻松废了她。可现在双手加上双脚也搞不定这丫头,浑身上下哪儿都使不上劲。
醉透了还力气惊人的萃芳正搂紧他,热乎乎的脸蛋贴在他的脖子上,小犬一样反复磨蹭着,在他敏感的耳垂上,汗湿的颈窝里,留下让人浑身酥软的触觉,和甜腻的气息。
“你放开……”王彦辰热得额角都渗出了汗。
她含糊不清的:“不……”
他掰开她八爪鱼一样的手,终于把她的脸蛋从紧贴着的颈窝里推出来。她却铁了心的要黏死他,脸颊贴着脸颊,跟行贴面礼似的,贴完左脸贴右脸,没完没了。
柔软的红唇带着酒香馥郁,若有似无的扫过他的唇。
他被她弄得快要发疯,终于火了:“你够了啊!”
她像是被吼得清醒了,终于离开他的脸颊。两个人衣衫不整的侧躺在床上,肢体交叠,面对着面气喘吁吁。幽暗的灯光里,她眯起的眼睛还闪着亮亮的光,认认真真的看着他。
她突然凑过来,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仿佛恋恋不忘,又辗转的在唇上吻了几下,笨拙又生涩的吻技实在有些拿不出手,可王彦辰却莫名其妙的放任着心脏狂乱的跳动起来。
哀婉的语气与平日里木讷本分的她截然不同,就连表情也染上了几分妩媚。她在呢喃:“其实我早就猜到你是在骗我……可是我舍不得拆穿……我舍不得你……”
周身沸腾的血液迅速的冷却下来,她居然把他当成别的男人!搂搂抱抱着舍不得撒手的浓密|爱意,让王彦辰对那个不知名的男人产生了极度的反感。
他冷笑道:“连接吻都没有教会你的男人,有什么可留恋的?”
而后连自己都惊讶的,粗暴的堵住了她的唇。
品尝她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双唇,直到它可怜的红肿起来。她皱着眉头抗拒,后脑勺却被他紧紧扣住,嘴唇被强势的蹂躏着,连呼吸也变得稀薄。她无意识的眯着眼,没法看清楚对方的面孔,更没有办法分辨到底在发生着什么事,一切朦朦胧胧,像是怪异而混乱的梦。
舌尖探入她温热的口腔,由浅入深的舔舐着,她的退缩和本能的抗拒都让他觉得恼火,亲吻也变得有些失控起来。
动作激烈的缠住她一直后缩的小小舌尖,含住了略微凶狠的吸吮,放肆的翻搅着,直到她疼痛的呻|吟出声,面色变得异样潮红,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他终于挫败的放开她,女人仰着脸,急促着呼吸着,嘴唇微张,覆着薄汗的脸蛋平添了几分娇媚。漂亮的颈部线条下面,雪白的胸脯正剧烈的起伏。他急忙避开不由自主的目光,抬头看向别处,努力调整着紊乱的呼吸。
他明明知道,她是个不应该惹上的麻烦。
他不是不知道家婆的用意,那么多女人她老人家看不上眼,偏偏安排他和苏芩相亲。
可笑的是,生平第一次的相亲,他竟然对她有些期待呢。
只是结果,让他大失所望。
良辰美景那次重逢,他本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是吵架还是打架都好,他只是想再见见她。
一个长相和脾性都不算好的女人,甚至带着几分危险,却不出所料的吸引了他。他顺着她的剧本一直演下去,接下来几个月的相处却一直相安无事。
他实在是没有必要对她多费心思的,头脑简单行为粗暴,连潘珍的小伎俩都玩不过,被他吓一下就哭得稀里哗啦的,实在是有些难当重任。
如果这就是她本来的面目,搞不好他真的会喜欢上她。
可如果这是一出更大的骗局……
扭头看了看身侧熟睡着的女人,他冷笑,那他就爱死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纠结着到底是亲亲就好,还是把她吃掉呢……如果不顾及老大的形象我真的想干脆就把她吃掉好了……可是……男主就会变得很没品啊,好纠结……
☆、你要对我负责吗
做了一整夜光怪陆离的梦,醒来的时候眼前的景象也不太像是真的。相貌秀美的男人,被她毫不客气的搂着腰,她的腿也大喇喇横跨在对方的重要部位,完美诠释了吃豆腐的真谛。
彼此皮肤接触的感觉有些异样,丝质薄被滑至他的腰际,露出上身精壮的胸膛。萃芳屏息松开自己的咸猪手,慢慢地滑向自己的小腹以下……
未着寸缕。
喝下那杯烈酒所带来的疼痛感还记忆犹新,然而之后发生的事,却没什么印象。身体没什么异样感,只是宿醉带来的头痛十分明显。
“早安。”男人语气温柔,狭长的双眼慵懒的扫过她的呆掉的面孔,扬起嘴角,一吻印在她因吃惊而微张的唇上。
对于她给出的惊愕反应,他显然有些失望,“该不会,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什、什么?”这诡异的早安吻带来的过度恐慌,害得她心脏狂跳。
王彦辰修长的手指抚过他菲薄的唇畔,仿佛回味一般,“自己做过什么,完全没有印象吗?”
萃芳眼神放空,如同在听着一段于己无关的故事。
苏芩酒品如何,她不得而知,但酒量却不是一般的好。昨晚若不是一时大意,也不会喝的酩酊大醉,而大醉之后又做了什么出格的举动,她真是半分印象也没有。
“你说失恋了很寂寞,要我留下来陪你。”王彦辰指了指自己,笑道:“我试图很‘礼貌’的拒绝过你,可惜结果很惨痛。”
想到醒来时自己豪迈的睡姿,她拉高了被子往床边挪了挪,面无人色:“不要以为你乱说我就会相信,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所以说,女人在床上的承诺不能相信。”王彦辰故意揉揉额角,以及脸颊被她扇肿的部位,想让她内疚似的。
萃芳怯懦的抬头看了他一眼,晨光洋洋洒在男人白皙的面孔上,侧面的线条很英俊,连睫毛也根根分明,像一尊雕琢精致的白玉。他支起脑袋,侧躺着,闲闲看她,那种程度的美貌令萃芳觉得,自己就像是猥亵漂亮男人的色|女,垂涎三尺。
卧室的房门被人用力拍响,将神游的她拉了回来。门外似乎有很多人,最清楚的还是家婆的声音,连连叫着王彦辰的乳名,让他把门打开。
王彦辰掀开薄被站起来,光裸的上身吓得萃芳赶紧把头扭过去,他不急不慢的走去门边,她才敢偷偷看了一眼。
松了口气,他起码还穿着一条睡裤,而白净的背部,也没有想象中任何纹身之类的痕迹。
她立即收回眼光,责怪自己乱七八糟的念头。
没想到王彦辰刚开了门就挨了老太太一巴掌。
老人家没什么力气,下手倒是没多重,但足以让王彦辰怔在当场。老太太身后一群佣人管家见状纷纷低头退了下去,连劝阻也不敢,甚至替他们三人掩好了门。
萃芳胡乱拿薄被包住自己,跳下床朝老太太奔过去,谁知道老人家一见她披头散发的惨相,就越发上火,语气加重了些:“小常儿,家婆说话你当耳旁风是不是?再喜欢再想要什么,你也不能用强的!”
王彦辰还维持着刚刚被打的姿势站在门边,看着正赶过来的萃芳冷笑,“偏袒也又要有个度,谁用强的您弄清楚了吗,上来就打?”
“你当我老糊涂了?”老太太扬手便要打,“拿这种话来诳我!”
萃芳一手抓着薄被,跳起来一手抓住老太太的手,好不容易才拦下来,可王彦辰的面上像是结了一层冰,靠近点仿佛一身寒气,犟着脖子等着挨耳光似的,一动不动。
她这还是头一回见他动了气,往常那些比起现在,也只是装装样子罢了。
于是嘿嘿一笑,拦在祖孙俩中间,厚着脸皮道:“误会啊家婆,不是您想的那样,这件事是我不对。”
“你不用替他说话。”家婆依旧冷着个脸,祖孙俩生气起来都是嘴角下弯,画面滑稽。
“是真的,我……”萃芳斗胆朝王彦辰使了个颜色,请示授权,可惜人家没接到,还仰着脖子生闷气呢。她只好印帕吵痘眩骸捌涫担野盗敌〕6绺绾芫昧恕!�
祖孙俩俱是一愣。
“昨晚是我借酒行凶,对他耍流氓来着。”她干脆死猪不怕开水烫,装得娇羞不已,咬唇道:“家婆,我平常不这样的,这不是,因为太喜欢了嘛……”
王彦辰明明知道她是在说谎,从他的身高的看下去,她正低着头,薄被下露出的一截雪白的后颈,上头还有他昨晚留下的手印,印在上头十分显眼,也暧昧不清。那垂着的一对浓密的睫毛,也怯怯的抖动着,娇艳欲滴的红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牙印……
一时间竟连自己也觉得她说的谎是真的,于是连呼吸和心跳都不由得紊乱起来。
这凝结的气氛还真像那么回事,装是装不出来的,这种感觉。老太太这才添了一丝笑意,仍板着面孔佯装生气,“你一向护着你小常儿哥哥,说的是真是假我哪晓得?他欺负了你,你不作声,将来受了委屈再找家婆,家婆可不管了啊!”
见危机终于有解除的趋势,萃芳总算松了口气,趁热打铁道:“小常儿哥哥没有欺负我,是我欺负的他,你看看,他的脸……真是对不起家婆了,让你心疼了吧?”
刚才只顾着发火没注意,老太太这才发现孙子的漂亮脸蛋上蹭花了不少,但依旧是冷冰冰的,“心疼个屁,他自找的。乖乖躺好让你耍流氓不就好了,三十岁的老男人了还装什么贞洁……”说着把王彦辰一推,拉开门走出去了。
被关门声惊得一蹦,萃芳错愕的看向王彦辰:“你是充话费送的吧。”
“你才是促销赠品买一送一,”王彦辰斜睨了她一眼,转身走去浴室:“她只是太想让你做我老婆而已。”
家婆之心路人皆知,萃芳只是担心:“其实昨晚咱们俩没发生什么事吧?”
站在浴室门边,王彦辰停下来,笑了笑:“怎么,要对我负责吗?”
反过来倒打一耙的逻辑让萃芳措手不及,除了摇头她还真想不起来该说什么。
于是换来他沉着脸,摔上玻璃门,差点没夹断她的鼻子。
作者有话要说:收据很低,打击了两天没动笔……恢复了两天偶又回来了……求安慰……
☆、做副局长的女友
自从她扯了那样的谎,王彦辰回家的次数就变得屈指可数了,原因不外乎扯了一个谎,就得一错再错去自圆其说。
每次她在老太太面前虚情假意的跟他装亲密,就惹得他许长时间不高兴,萃芳装得越像,他就越生气,于是干脆挑她在的时候不回家,落得清静。
再过几天就是老太太的生日,也许王彦辰觉得这是家婆最后一次的寿辰,想办得喜庆些,王家里里外外提前开始张罗,喜庆嘛,隆重些自然是没错的,所以,就连萃芳也得严阵以待。
偏偏所里领导接到上级通知,说公安分局副局长近期会来所里视察工作,全所上上下下也都弄得紧张兮兮的,两面夹击,萃芳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老太太生日的前一天,副局长终于来所里检查工作了。萃芳一早知道这位年轻的副局长就是连潮,苏芩口口声声说要嫁的男人,所以紧张中还带了点好奇,他该是怎样一个男人。
所里的领导们早早就在派出所门口一字排开恭候大驾,萃芳这样的小角色还轮不上出面,只乖乖在办公室里守着,接报警电话等日常工作。
一直到副局长的车队停在门口,一行人被前呼后拥着领进会议室的整个过程,萃芳也只看清了他的侧脸,不仅和照片上的一点也不像,还有点模糊不清的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王宁喊她一块端茶进去的时候,靠近点萃芳才想起来在哪见过他,不就是第一次见完苏芩回来的时候,她家门口那个怪邻居吗?
连潮也适时的抬眼看着她,刚毅而轮廓分明的长相,就连笑起来也是凛冽之感。萃芳手里的热茶差点都拿不稳,连潮却笑着抬手自她手中稳稳接过茶杯,放到桌上,对林所说:“林所长,强将手下无弱兵啊。苏芩同志刚参加工作就声名远扬,我倒很想听听她对你所辖区的治安情况做个简单汇报。不知道可不可以?”
“当然,当然可以。”林所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小苏,简单说两句吧。”
萃芳紧张的脑袋都要打结了,汇报工作这种事不是所长和教导员的强项吗,她这种一线菜鸟民警连讲句话的资格都没有,汇报个屁啊汇报?
于是硬着头皮简明扼要的凑了一通,说完了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但奇怪的是全体都在热情鼓掌,连潮更是夸道:“公安机关领导干部深入基层当民警,是个不错的提议。改天我也来你所里上几天班,体验一下基层民警的甘苦,呵呵。”
萃芳笑得脸都要僵了,这人前人后判若两人的连潮,到底和苏芩是什么关系?
终于熬到调研结束,连潮还自掏腰包去酒店请大家吃午饭,大家都神情拘谨,连一贯贪杯的老张也滴酒不敢沾,乖乖低头吃了个闷饱。
萃芳中途上了趟洗手间,其实也只是洗个手出来透个气,上级领导请客吃饭这种荣幸之至的氛围,唯独没能感染到她。不是她多心,而是连潮的不时落在她身上的眼神,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走出洗手间的时候,被站在门外的男人吓了一跳,她惊魂未定的:“连副局长,这边是女厕。”
连潮的个头很高,身形魁梧,站在那儿就像一堵墙,压迫感无形而至。
“几个月不见,你更生分了嘛,芩芩?”
这么亲热的称呼害她紧张的汗都要掉下来了。
苏芩叮嘱她不要与连潮走的太过亲密,她就干脆连一点联系也不要有。几个月来都相安无事的,他怎么突然一下就冒出来了?
“是、是啊,最近比较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忙?”连潮身形未动,一点也没有要让开的意思,“忙着跟王彦辰约会吧?”
萃芳猛地抬起头来,他怎么知道的?
她一向不与别人提起去王家的事,每次车辆接送也都停在很不起眼的位置,保密工作自认做的很好。
见她低头一直不回话,连潮居然叹了口气,愿赌服输一般的开了口:“那件事已经不需要你的帮忙了,尽快与王彦辰脱离关系,不然你会惹上麻烦的。你为了我能做到什么程度,我也已经知道了,以后不要再以身犯险,我……我答应你,做我的女朋友。”
“被告白”的萃芳风中凌乱了一下下。
搞了半天,原来是苏芩的单相思而已!
连潮盯着她诡异的笑容愣了半晌,眉头一皱:“说话啊,离王彦辰远一点,听见没有?”
萃芳终于回过神来,“抱歉,暂时还不可以。”
连潮被她的明知故问气得不轻:“留在那么危险的人身边,你嫌命长,是不是?”
“当然不是,”萃芳挠了挠头发,“只是现在还不行,至于原因,我现在还不能对您说。”
连潮铁青着脸,堵在那里一动不动,萃芳只好用力推了推他,走了开去。
心里还挺忐忑,他该不会是在生气吧。
还是先联系上苏芩再说罢。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默默耕耘……
☆、与恶魔交易
明天就是老太太的生日了,萃芳买好了礼物,一樽金箔的福寿桃摆件。价格方面,跟别人自然是没法比了,就当是礼轻情意重吧,这可是全部存款换来的呢。
包装妥当之后,回到家里,才给苏芩打了电话。算好了时间的,所以没等两声对方就接听了电话。
苏芩听完连潮的事之后,反应有些奇怪,如果萃芳估计的不错,她可能是在——哭,反正不仅仅是安静的握着手机这么简单。
苏芩再度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低沉,“他这人就是这么天真,自以为是,尽做些徒劳之举。王萃芳,有些事我得拜托你,相信这世上,也只有你能办得到了。”
看来事态有些严重,萃芳淡定道:“别客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快开口。”
“连潮已经被人盯上了。”
“盯上了?被谁?”
“几个黑社会性质组织。他掌握的证据不少,所以最后到底是谁对他下的手,没人知道。”苏芩顿了顿,“但我知道,谁能保住他的命。”
萃芳心里隐约有不妙的感觉。
苏芩肯定了她的想法:“你不说话,表示你也想到了那个人是谁。”
“不可能的,我和王彦辰的关系并没有好到那个份上,我提出这样的请求,他未必会答应。”
“你有点低估你自己了。”苏芩打断了她的犹豫不决,“你认为家婆是怎样一个人?善良?慈祥?神经质的天真?”
每次当苏芩换上这种口气,萃芳总会听到很多颠覆性的噩耗,她甚至有些抗拒听到接下来的话了,然而苏芩还在说:“最狡猾的就是她,披着人皮的狼外婆。你认为她为什么会如此执着的缠着你,仅仅因为二十年前几个月短暂的相处?”
“她一直没忘记你,她对我很好……”萃芳试图举例反驳她,可说服力却明显不堪一击。
“你不要那么幼稚行不行,不要用感性的角度,去看待一个本该理性的现实。王彦辰的外婆那样执着的让你待在她的身边,不外乎是利用你,逼王彦辰放弃一些事情。以后即便是她死了,也有个人替她,完成她未完成的目的。只是你目前还发现不了,自己是多么重要的一颗棋子。”
萃芳的心里,有串珍珠链子断了线,莹白的颗粒四散开去,溅得到处都是,乱成一片。
她艰难的问道:“你到底隐瞒了多少事,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果然……”苏芩干涩的笑了笑:“在王彦辰身边待久了,终于开了窍。”
“是连潮。”萃芳用肯定的语气质问她。
“没错。”她毫无愧疚之意。
“你做的未免有些过分了,苏芩。”萃芳失望透顶,“这世上有多少人能获得重生一次的机会?好好珍惜都来不及,你为什么还要把我们推到这危险的境地来!”
而且,仅为了一个你曾经求而不得的男人?
“他是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