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中一惊,担心真是宛儿在被人欺负。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是宛儿的哀叫。
“你还敢抵抗?我们把她拉到总管那里看她还敢不敢。”
“先打到她害怕,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对,她就是欠打。”
看她们四人一人一句的将宛儿推推撞撞的,郭静鸢忙掉开手中的炖品,冲进了他们之中。挡在宛儿的面前狠下脸,冷冷的吼:“你们这是做什么?谁准许你们在这里动私刑呢?”
动手的人看清了挡在面前的女人后先是怔住了,再自觉的退了一步。
她们都知道这个女人近来甚得皇上宠爱升为了贴身侍婢,谁都不敢得罪,只能对着她冷瞪着眼,不敢说什么。
“宛儿,快起来。”见她们被吓得不敢出声,郭静鸢忙转身将宛儿从地上拉起。
“郭小姐,你来了。”地上的宛儿有点失神,用力的拉紧郭静鸢的手便痛哭出声,有点若无旁人的哭个不停。
看着她泪眼婆娑的,郭静鸢只好转身半蹲到地上抱着痛哭的她放温柔了噪子问:“宛儿,什么事,是她们在欺负你吗?”
“没有,我们没有欺负她,是她像疯狂了一样不停的跑。”其中一个宫女略显胆怯,心急的冲口而出。
“为什么?”轻抚着一直在哭的宛儿,郭静鸢秀眉紧锁,心情因她的哭泣而凌乱。
宛儿是跟她一起前来的人,在这里她们可以说是最亲的人了。现在她如此伤心欲绝,只怕一定是受了什么委屈吧!
是她不好,进入卧龙宫办事已近半个月了,几乎没有跟宛儿见过面才会导致她今天如此绝望无助吧!
“我们不知道。”围在一起的四名宫女其中有人回应,接着便双双离去。
看着她们转身而走,郭静鸢只是紧紧的皱眉,任由宛儿在怀中痛哭不止,好让她能尽快散去心中的难过。
“郭小姐,我们什么都没有了。”掩着嘴巴,宛儿的泪像已留干,无力的依附在她的身上。
“什么意思?”不明白的推开她,郭静鸢看进了她的眼内,忍不住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郭小姐,原来这几天外面打杖了,你知道吗?”宛儿手一紧,反握着郭静鸢的手,双眼瞪得大大的。
“我知道一点,可是那又怎样?”她仍是不太能了解宛儿这是什么意思。
近两天步烈忙得很,几乎一天的时间都在议事房上待下来了,让她的时间也多出来了,只能在议事房前守候着,都快站得她的脚肿了。她多少能明白他们忙的就是军事,可是这关宛儿什么事呢?为什么她能伤心成这个样子?
难道?
不好的预感从心中升起,让她心里一沉。
“我们博康国被攻破了,所有的大臣都被吊在城楼上。我哥哥是皇上的赐前侍卫,照说,他的性命只怕是保不住了。”说着,宛儿才刚停了一点的泪再次出现,有如缺堤的坝。
“你说什么?”
大脑一震,郭静鸢拉她的手顿时松开了,傻了眼的直视前方,无法完全消化宛儿所说的这番话。
博康国被攻破了?被哪里攻破?为什么会这样的?所有的大臣中包括哪些人?也包括她的爹爹吗?她的爹爹此时会被吊在城楼上吗?
“郭小姐,这事是发生在三天前的,可是后宫里一直没有人知道也听说皇上不让人在后宫中传,所以我们不知道。郭小姐,我们的家完了,我们的国完了,我们坚持的一切都完了。”宛儿更用力的捉紧她的手,那十指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几乎要将她的手捏痛。
“不会的,不会这样的。”怎么会呢?他们虽然是小国,可是一直强盛,再加上有天威王朝的保护,他们博康国不该发生任何意外的,不可能会被人攻破的。
“是真的,我刚才在冼衣房听到的她们在说的,还说皇上不准人在后宫里传开来,所以大家才不知道。他们说是天望王朝跟天威王朝起了冲突,现在天望王朝就先找依附天威王朝的小国下手。现在边境有点紧张,皇上跟众大臣天天议事到晚上,你是皇上贴身的侍婢,郭小姐一定知道这事的,对不对?”宛儿用力的咬唇,渴望的眼中也不知在渴求什么。
“我不知道。”任由她摇动,郭静鸢有点失神的直视前方,呆呆的低喃。
皇上天天不让她留在议事房内,而议事房内却天天闭门到旁晚,看来宛儿说的话假不了多少。
无风不起浪,只怕宛儿的话不完全的直实,也相差不远了。
“郭小姐,我们的家人还被吊在城墙上,怎么办?他们已经被杀死三天了,那些没人性的人还把他们吊在城墙上。”说着,宛儿纤纤的手更是用力的在地上敲打着,那无助与疯狂的样子叫人看了心酸不已。
用力的搂紧怀中的人,郭静鸢双眸死命的直视前方,不肯让眼眶中的泪滑出。
爹,这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第1卷 第38章 恨意
安抚好宛儿,也顾不得地上那狼狈的炖品,郭静鸢平静的一步一步的向着卧龙宫而回,走进皇上的寝室中,呆呆的坐在那龙床边沿上。
此时,他仍没有回来,一定是仍在议事房内吧!今天他好像接见了两位将军,所以她才会闲着无事前去膳食房拿炖品,却想不到竟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默默的坐着,郭静鸢双手紧扣,思维都是绕着宛儿的说话在转。
博康国被夜攻失守,所有大臣已死,还被吊在京中城墙上示众侮辱天威王朝的国威。就是为了这个,她的爹爹不但可能已经被人杀死,还要吊在城墙上日晒雨淋。
心口一紧,那如撕心裂肺之痛让她恨不得撕毁那些仇人的面孔。
十指紧紧握在一起,用力的咬唇,却怎么也平复不了自己的心。
为了国,她甘愿代替公主而活,在这里受尽***与折磨,却想不到最后一切只是一场空,她的爹娘还要因为这个所谓能照顾他们的强国而死。
‘吱’
门开了,走进来的是步烈跟刘公公,可是他们二人似乎并没有发现郭静鸢的存在,仍然沉在他们的谈话中。
“皇上,现在我们要怎么才能保护那些依附我的小国,自从博康国等被攻破后,别的小国都在人心惶惶,有的甚至想要改为投靠天望王朝。这样下去对于政局有一定的影响,奴才听说三王爷等人最近走得亲密,担心他们是不是在密谋什么。”刘公公跟在身后走进,一脸的愁色。
“所以我们必需要反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黄将军已经暗暗受命前去攻打天望的几个小邻国。他们攻我们多少个小国,我们就要得到多少个小国。”深渊般的墨眸一眯,步烈唇角微弯。
“可是这样最后伤害的都是一些小国而已。”刘公公迟疑了一会,小心翼翼的发表自己心中的想法。
“朕知道。”
“皇上就没有别的方法吗?”
“现在他们想要攻打哪里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又能怎样防呢?只能学着他们的手段行事。”休闲的打开卷册,步烈淡淡的轻言。
“皇上没有想过直接攻打他们吗?既然是他们先来侵范我们的邦国,那么我们也就别跟他们客气。”
“不行,我们签有合约谁都不能对对方动手,这是三国的协议。如果我们先动手,就等于给别人一个更好的机会,要是到时天威跟天映合在一起攻我们,那么只怕会是个麻烦。”这三大强国之所以能一直领导众小国而且能力强盛,只因祖先们订下三国之间不得互攻,哪一方先动手,不管是什么理由,其他两国都要联在一起对付动手一方。
就因这规定,所以几百年来,这三大强国仍然能居立三方。
只是现在有人不安守本分想挑事端,那么他们也只好用同样的方法回应。
“这样下去,只怕会。。。。。”刘公公深深的叹息,却说不下去了。
战争中死的受害的从来都是无辜的老百姓,叫人如何能不心疼呢?只是又能怎样?总得要小心应对,不然皇上这几天也不用天天跟众大臣议事,不断的分析着哪些小国有可能会危险及应对的方法。
“算了,不要说了。郭静鸢呢?”抬头看向门外,这才记起那个一直跟在身边的身影今天好像没有出现过。
“不知道,奴才也没有见过她很久了。”同样的看向门外,刘公公摸不着头绪的说道,一时间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去了哪里。
“你先下去吧!朕很累,可能她只是走开哪里而已。”无力的挥手,忙碌了多天的他只想能好好的休息一会。
“是。”
“站住。”抬头看进近门口的刘公公,步烈轻唤,后问:“关于博康国已被天望王朝收伏的事后宫中有传吗?没有人知道那些大臣已经死在还吊在城楼上。”
“回皇上,后宫中知道此事的人不多,许多的主子们都不知道,只是有个别的人透出外面知道了一点,可是也没有人敢说什么。”刘公公会心的笑,劝他放心。
“好,出去吧!”满意的点头,步烈轻按太阳穴,站起身准备到床上休息一会。
听着门关上,他转身回到内室,却被眼出的人吓了一跳。
愣了一下,瞪着坐在龙床边含恨望他的女人,心顿时一片不安,有点不知所措之感。
她怎么会在这里的?没有他的通传她不该在这里的。
这么说,刚才他跟刘公公的对方她是全听到了?她已经知道她一心维护的国家没有了,她一心关注的人死了,她最亲的爹娘被人吊在城墙上?
她的恨意,是怪他无助为力吗?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只是呆了一下,步烈便立即皱起了眉,一脸阴恨的瞪她。
他不能让她以为失去了博康国,她便不需要怕他的。
“皇上,认为,鸢儿不该在这里又该在哪里呢?如果真正应该的,鸢儿此时该跟爹娘一起被人吊在城墙才对的,不应独活而这世上。”咬牙切齿,心中的悲伤已因他刚才跟刘公公的一段对话转化为恨意。
这就是他们的治国之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他们这些小国是多么的无辜啊!就是因为他们的相互比较而论为了磨心。她的爹娘是多么无辜啊!他们博康国那些一心只求平安生活的居民是多么的无辜啊!
而他此时此刻竟仍敢以帝王的面孔对她,他以为失了国及家之后,她还会怕他什么?她还会怕什么?
“胡说,你是朕的人,谁准你把死说得这么轻易。”听她提及自己该跟爹娘一起死,步烈心里一紧,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竟然有点怒火攻心。
“当皇上用来撑握鸢儿的一切都成了虚有,皇上还认为能继续压制鸢儿吗?”冷笑,她忽然不想哭了。
是冷,透穿了全身。
“在这国土上,没有朕不能撑握的。”她的冷笑让他心惊,脚步不自觉的朝她走去。
“这国土是你们天威王朝的,是你的。可是鸢儿是博康国的人,是郭将军的女儿。现在鸢儿跟这遍国土没有丝毫的关系,更是不你能撑握的所有物。”从床上站起,郭静鸢狠狠的瞪回去,将心中的悲奋化成恨意。
“你是朕的贴身侍婢,就是朕的人。”咬牙,步烈已来到她的面前,与她大眼瞪着小眼,脸贴得十分近,近得几乎让他颤抖。
她不该恨他的,这一切不是他想要的,她不该把错冠在他的身上。
“自博康国灭了以后,鸢儿就不再是你们天威王朝的宫奴。”大声一吼,她不畏惧的回瞪过去。
失去了她想保护的一切,现在的她已经什么都不在意了。
“你说什么?”心中一紧,步烈握起了她的手,狠狠的握着。
感觉着手上传来的痛,郭静鸢难受的喘息着,用力的压下那要奔出来的泪,不让痛磨去她的气势。
“你是朕的女人,朕说过,自你踏进天威王朝开始,你就是朕的人,一辈子都别想在朕的身边逃脱。”看到了她脸上表机的痛楚,他的手不自觉的放松了,狠狠的将她囚禁在自己的怀中。
是害怕,他竟然在害怕会失去她。
他不该这么在意这个女人的,可是该死的,他就是在意,该死的在意。
“你放开我,不要你做你的女人,以后都不要。”争扎着,郭静鸢用力的拍打他的胸前,咬牙切齿的用尽她所有的力气。
任由她捶打,那点吃奶之力根本影响不了什么,步烈只是紧紧的抱着她不放。
“我不做你的女人,我不是你的女人,我不是。。。”不去管他此时此刻是什么反应或表情,压了半天的伤悲如缺了堤,泪水再也忍不下去,只能任由怨恨的泪滑下。
她的爹爹啊!她的娘啊!为什么就能这么轻易的离开这个世上?她明明已经用自己的终身幸福来维系他们的安康,为何到头来无论她受了多少的苦,她仍然是没有能力保住她想要保护的人呢?为什么呢?
“不要吵,朕就是要让你明白,你永远都是朕的女人。”大声冷吼,步烈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将她压在龙床之上。
“我不是,我不是。”用力的扭动身子,她只懂得拼命的争扎。
她不要,没有爹娘以后,她什么都不要,更不要让他这样侮辱。
“你是。”大声重申,用力一撕,步烈双眼变得通红。
她的反抗已惹怒了他,她的说话而若火了他,他要向她证明,就算没有博康国跟她的爹娘,他步烈仍是有能力将她压在身边一辈子,直到他厌倦为止。
衣服的撕裂在空中发出刺耳的响声,属于抵抗的尖叫响彻在卧龙宫内。
是悲伤让她产生了恨意,是无助让她存在了恨意,是失望让她充满了恨意。
这一刻,她发现自己真的很恨这个男人,恨他始终无能力保护她想要保护的人。
第1卷 第39章 疑心
气愤的呆在新封号的紫鸢宫内,郭静鸢生气的跟两排宫女大眼瞪着小眼,却无奈于她们的看管,不能动弹更是无法离开这里。
那个该死的帝王,在强夺她的身子后竟封了她为贵人,说以后她便是这后宫中的女人,她一辈子都别想离开这里。结果,她便是那样硬生生的被人带到这里来,说以后这便是紫鸢宫,这便是她的地方。
什么她的地方,他根本就是想用这个金丝笼困她一辈子。
“主子,是时候用膳了。”站在一旁的宫女上前一步,对坐在那里闷闷不乐的郭静鸢说。
“不吃。”不悦的皱眉,现在她是心中有气,有更多的是悲伤。
爹爹惨死了,以后在这个世上她便成了孤儿,以后她再也没有家人了,以后这世上再也找不到真心对她好的人。
泪水滑下,她几乎是无时无刻都想看到爹爹被人吊在城墙上的模样,那样的吓人画面让她心如刀割,那钻心之痛让她有一死了之的念头。
爹爹,你一辈子光明磊落为什么上天这么不公平,要你受到这样的苦?连死都不得安宁?
“主子,你别哭了,皇上册封你为贵人该是可喜的事。”一旁的一个小宫女见她突然泪流满面,忍不住开心劝说。
“是的,主子现在虽然只是个小小的贵人,可也是主子啊!不要太难过了,以皇上对主子的宠爱,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好过的。”不知道这些主子在哭什么,一旁的宫女只好硬着头皮安慰。
“你们下去吧!我想自己静一下。”无力挥手,郭静鸢带泣吩咐。
“是。”一众宫女点头退出,没有人敢反抗这些近来看似甚得君心的女人。
最近后宫里在盛传皇上特别宠爱她,还有人在猜用不了多久她便能升为妃子,连从来不管皇上宠爱谁的皇后都开始在注意这个女人了。想不到今天她们会被分派到这位主子身边,还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看着重重的门关上,郭静鸢只是静默的任泪轻流,为爹爹的死而心痛不止。
。。。。。。。。。。。。。。。。。。。。
站在御花园一角的亭子上,一个高大的影子在黑夜中仍是权威无限。
这里,他是一切权力的主宰。
可是,在国土外的另一边,他却显得无能为力。
今天他强行要了她,看着她眼中的死寂,才发现心是那么的痛。他能明白,她并不是真的恨他,只是现在她的悲伤太重了,重得让她都已经失了心智。
她说恨他,她说以后都不会再属于他,可是她该比谁都明白,这世上没有他步烈得不到的人。
怕只怕,有他得不到的心。
每一次要她,他都感觉到自她体内发来的激情回应,就连第一次也是。可是今天,他却只得到她的一片死寂,这叫他害怕无奈。
如果可以,他真恨不得立即攻打天望王朝,将那个给他添乱的人给打个落花流水。
紧紧的握拳,他感到了很久没有过的怒火。
“皇上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连臣弟来了都不知道。”步进亭子,步峰深深的叹息。
站在亭子旁良久了,想不到他这个皇兄竟然混然不知道他的存在。若他是刺客,只怕这次便麻烦了。
“刘公公他们一直守在角落里,有危险的人物是没有可能能近朕的身。”缓缓的回身,步烈走到亭子上的石台前坐下,淡淡的启口。
“皇兄在想什么呢?为国事还是为女人。”跟着坐下,步烈的口吻是十分的肯定。
自他有记忆起来,他们兄弟便一直是这样相处,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向来是平起平坐。然而尊敬却是有的,皇上是他有生以来最尊重的人。
“都有。”在这两位皇弟面前,他从来不喜欢作戏。
“看来皇上真的很喜欢那个叫郭静鸢的女人。”淡淡的轻语,步峰不经意的动了动额头,心情也为之一紧。
“可是她让朕的心很烦躁。”把玩着手中的玉指环,步烈不自觉的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