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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难为-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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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氏伸出一个脚步,然后又缩回来。
    江登博昨天就来看到过了,此时却是不怕,说来他这种赌徒,却是不怕这种,他拿紧自己手上的包裹,就进去了。
    黄氏一看到他们都进去了,留下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她看了一眼周围,只觉得阴风阵阵,在这个大日头底下的,居然感觉到冷,她缩了缩自己的肩膀,也跟着进去了。
    江映月待黄氏进来,就把那门关上了。
    院里景色跟昨天他们来的时候看的出入不大。
    昨天他们两个和那个老头去了官府办了过户后,那个老人回到自己房间里把收拾好的包裹一拿,把钥匙给了江映月,然后拿着包裹,驾驶着自己的马车,就往城外去。
    连多呆一天也没有。
    江映月也没有多问什么。
    毕竟买到这座宅子就是她自己的,她也不愿意这位老人多住一个晚上,要是多住了,她们今天怎么搬家?连夜走才好。
    江映月和江登博、黄氏等人进了正厅里。
    里面空荡荡,只是这具老的掉牙的桌子和椅子,上面还满是灰尘,估计是太久没有人住的缘故。
    她扫了一眼,没有发表意见。
    黄氏看了,大为不满:“怪不得这宅子没能卖出去,就这样,能卖才怪呢。这些灰尘那么多,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打扫。”
    江映月道:“娘,大哥,我们打扫一下吧。然后再出门买些吃食和衣被等。要不然,今天晚上就没法子睡了。”她说完这话,就看了一下江登博。
    江登博在她凌厉的眼光下不由地点了点头。
    江映月这才满意了。
    她拿起自己手中的大包裹,然后就去了西厢房。
    那个金条是在正院里的炕上。
    但是此时她却不能直接去正房里取,她也不能住正房里。
    家里有母亲,还有一个大哥,哪里轮到她住在正房里?尽管她才是这一家子的主事人。
    她到了西厢房,那里只是一个可怜兮兮的炕,还有几具像正厅一样老的掉牙的家具。
    她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收拾起来了。
    搬到新家的第二天,她用银子打发了自家的大哥出外面买米粮,然后又叫她娘一起出去,自己则打了个借口说不舒服,要在家里休息一下。
    那两个看着她带着血色的脸蛋,看起来挺好的呀,哪里不舒服了?
    他们虽然是有一些疑惑,但是却拿着银子出去了。
    一共有五两银子呀。
    到时他们买回的东西少报一些,那些银子就是他们的了。
    江映月送他们出了门,等那个门锁上,就闪身去了她娘的房间里。
    那些金条正在正房她娘睡的那个炕下。
    此时,整个宅子只是她一个人。
    远处的风只过来,只听到树叶簌簌在响。
    她这里也没有想太多,心里只是一个念头:金条,金条,我来了。
    她推开她娘房间里的门。
    门没有锁。
    事实上是因为了来的急,搬这搬的急,所以才没有锁,要不然,一般情况下,她娘都会把门给锁上了。
    也不知道她娘攒了多少私房,居然连门都要锁,她想起了黄子岭村的那时的事情,撇了撇嘴。
    门打开了,就看到了那张铺着席子的炕!
    金条!
    江映月两眼发光!

☆、178 金条到手

江映月看着那个炕,此时脚步却有一些迟疑。
    她的心情有些激动。
    那十根金条,马上就要落到她的手上了!一想到这个,她就忍不住想要尖叫。
    她稳定脚步,然后快速走进到那个炕前。
    还好现在是夏天,还没有到烧炕的时候,要不然,晓是那些金条很硬,估计都会给烧融了。
    也不知道那座宅子的人是怎么想的,居然把那些个金条放在那个炕里。要是她,就把那些金条存在银号里,那才保险。
    放在自己家的炕下面,无论怎么想,都不保险。
    她走到那个炕前,然后蹲下,在炕口里伸手往里面淘。这个炕没有跟厨房相连,而是要独自烧的。所以炕口挺大的。
    里面什么也没有。
    她皱了皱眉,难道她买错院子了?不是这一座!
    她回想了一下那个丫鬟说的,虽然不到一年,但是临死时听到话她仍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在城东,门前有一棵苹果树,宅子的主人是一个老人。
    这些都没有错。
    她肯定是没有买错这个宅子。
    有金条的这个宅子必是这一个。
    她又把手往那个炕的洞里一掏。
    但是什么也没有。
    她这时也顾不了什么了,想了想,往那个洞里爬进去。
    她才十岁,身体较同龄的孩子瘦弱,此时,爬进去那个炕里。一点也困难。
    她爬进去了一会,又爬出来的。
    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立马就去点燃她娘亲房子里的油灯。
    她拿着那盏油灯,然后到了炕前。又弯下腰,开始往里面爬。
    亏的那个炕大,所以炕里放柴火的那个洞也大,要不然,江映月也没有那么容易爬进去。
    她爬进去就着那微弱的灯光一看,那里面平平整整的,什么也没有。
    她不信,开始四处敲,然后细听回声。
    终于让他听到了一处比较与别的地方不一样的声音。
    那是在这个炕洞的上面。
    她一喜。立马就知道是她找到那个放着金条的地方了。
    此时,那里却是被一些砖头铺着,想要拿出那些金条有一些困难。
    她想了想,立马就钻了出来,然后转身去了厨房,把那把菜刀拿过来。
    因为那个老人也是要做饭的,所以厨房里的有一些碗筷、锅、刀什么的。
    她拿起菜刀,就往正房里去。
    那一段路很短,她却觉得很胆漫长,仿佛走了一辈子。才走到那个正房里。
    院子里寂静无声,只有她走路的时候发出的脚步声和自己那激烈的心跳声。
    其实只是一会儿,她却觉得走了蛮久才走到那个炕前。
    那盏油灯还在里面燃烧着,透出诡异的黄色的光芒。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抓紧自己手中的菜刀,开始往里面爬去。
    待半个身子进了里面,她开始仰面躺在地上,然后举起菜刀,往刚才那一处敲了起来。
    里面很久没有用过了。上一次那燃烧着的柴火还留下着一些灰在里面。
    她觉得自己的背上有一些痒痒的。敲着的地方还落下一些碎石,掉落到她的胸膛前。有一些痛,但是此时她却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敲了飞快,很快就看了黄澄澄的一角。
    她一喜。这想必这就是那些金子了。
    她把手中的刀放一边,然后用手抠。
    晓是知道那些个金条硬的可以,那刀肯定不会砍坏那些金条的,但是她却舍不得。
    她用手一点点地把那些砖头抠下来。
    估计上面这个炕也建成挺久的,而且经过那么久的使用,现在这些砖头也不结实,她用手一抠,那些砖头立马就上来了。
    “咚”的一声,一条金条砸到她的胸膛上,砸的她的身子很痛,她心里却是一喜,然后把那根金条递到眼睛前细看,顾不得那刚掉下来的金条是脏的,狠狠地往上面亲了一口,咧大嘴巴无声大笑,连眼泪笑出来都没有察觉。
    她把这根金条往旁边一放,然后又抠了起来。
    许是吸取了刚才的教训,她没有等那根金条落下来就自己伸手扶往了那金条,拽在手上,不让那根金条砸到她自己。
    金条虽好,但是连着被十根一起砸,她估计要吐血。
    等她把这十根金条都挖出来后,那已经是中午了。
    她把金条抱回自己的房间里,放到桌子上,然后换了身衣服,那衣服上面都太灰了,一走能掉下一层灰来。她没有洗脸,而是拿着东西,把她老娘的房间打扫个遍。
    要是她老娘和大哥回来看到房间这样,肯定起疑问。
    而这些金条,她打算除了她自己,一个人也不告诉。
    这些金条来路不正,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人知道。
    她打扫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还没有来的及细看那些个金条,就听到江登博的声音喊道:“妹妹,我们回来了。”
    她赶紧把桌子上的金条放在柜子里,那是房间里原来的一个衣柜。
    然后看了一下木盆,等木盆里的清水照出自己模样没有半分不妥,方才走了出去。
    “娘,大哥,你们回来了?”因为当拿着金条,她现在的语气很温和。
    江登博看到自家小妹一眼,然后暗暗想道:难道他们不在的时候家里发生了什么好事?她妹子怎么换了一身衣服,而且还笑的那么地甜。
    黄氏看到自己家女儿江映月换了一身衣服,当下便埋怨道:“你是嫌洗衣裳的皂子太多了是吧?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换了一身衣服。”
    江映月心情好,也不计较黄氏那语气。当下开口解释道:“今天我收拾了一下西厢房,昨天和前天时间太紧,还没有来的及细细收拾,今天有时间。就收拾了一下,出了一身汗,黏乎乎的不好受,便换了一身衣裳。”
    黄氏还要说些什么,江登博却不耐烦了,道:“娘,你去煮饭吧,早上才吃了那么一点,又跑了大个早上的。都快饿扁了。”
    黄氏只好招呼江映月一起扛着买好的米面等去了厨房。
    “翠花,你收拾房间拿个菜刀去做什么?上面怎么都是口子,这要怎么切菜。买一把菜刀要好几百文钱,这个败家的,赚钱多了吗?”黄氏看到厨房里那把还有水滴的菜手,顿时两眼发昏,开始大声咒骂起来,连映月也不叫了,而是开口叫起翠花来。这个江翠花,好端端的在家。拿那个菜刀做甚?!把一把好菜刀弄成坑坑洼洼的,这要怎么切菜,还得重新买一把!这个败家的娘们。
    “今天看到院子里有一棵树,挡着路,就拿菜刀砍了下。”江映月小声回道。
    也可不能让黄氏等人起疑。
    黄氏仍在骂骂咧咧。
    江映月却是不理她,自顾自地揉面去了。
    今天忙活了一个下午,可要累死她了,现在又累又饿的,恨不得吃上一碗热呼呼的面。哪时有心情听黄氏再讲。
    黄氏骂了一阵。看到江映月没有反应,此时也不骂了。
    横竖是江映月自己弄坏了。她自己出银子赔。
    饭后,黄氏开始指使江映月干起活来。
    她这一趟出去,不仅买了一些米面、蔬菜等。就连菜种也买了不少。
    那些青菜,一斤都是要十几文钱,可把她的心痛死。
    她看着前院里那么大,想到种一些菜也是可以的。
    而且,今天早上这个死丫头还说自己不舒服,却拿了刀砍树,想是身子好的很,这样,也刚好干活。
    连江登博也不能幸免。
    宅子里有不少农具。
    估计是那个老头要种树,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
    江登博翻地。
    黄氏和江映月整地。
    整整忙活了一个下午,三人才翻了一块地来。
    黄氏却有些不满。
    这要是在村里面,借个牛,再借把犁,早就把这丁大点的地给翻好了。
    但是这里是京城。
    不说是牛,就连院子里也没见人养鸡的。
    只得人工翻地。
    等江映月有空的时候,就已经是晚上了。
    吃过晚饭,再洗漱过后,她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时。
    她点上油灯,关上门,在里面反锁,然后才去那个衣柜前把自己今天早上从炕里挖出的金条仔细看了一遍。
    刚才放到柜子的时候有些急,这些金条都还没有擦,上面沾着灰。
    她此时也不介意,用眼睛细细地看了那些金条几眼,这把从木盆里把那布打湿,擦起金条来。
    一根一根地把那些金条擦个干净,然后又一根一根地亲一遍,这才满足。
    等这一切做完,她就有些发愁了。
    这么多金条?要放去哪里?
    现在拿这些金条去那银号里存着也不好。
    她们一则刚来到京城,还是两眼一黑,拿着那么大的金条出门去存,简直是不要太好!
    二则才刚搬到这个宅子里,就拿金条去存,这要是被有心人看到,可要是生出什么事来?!
    她发愁了。
    没有银子的时候一点也不好。待有了银子,也有一点不好的——存在哪里呢?
    家里有一个赌徒,还有一个没事老翻自己房里的东西的老娘,东西放在哪里也不安全。
    而且这又不是在乡下,可以在地上挖个坑就埋下。
    这里的房间里的地都是青砖的,怎么挖坑?
    她一时也有些忧愁了。
    但是过了一会儿,她又笑了。
    把衣柜下面的青砖挪开一两个,那不正是一个好地?
    就放那里了。

☆、179 吐血

如此几日后。
    江映月等不了。
    她要立马去岭南,救回那个小王子。
    虽然三年后去救会更好一些。毕竟丢失三年后找回来,那肃王府里的人会更感激她。
    而且三年后她十三岁,长的更高一些,扮成男装出去更加让人信服,下岭南的理由更加让人相信,如今这半大不大的小孩子出去,没有几个人相信的。
    但是她却是等不了了。
    重生后发生的事情失得她再也不抱侥幸的心理。
    那贫儿山按理来说应该还没有被卖!
    那於瑞秋应该死了。
    但是事实上那贫儿山却被於瑞秋买到手了。
    那於瑞秋也没有死,而是活的好好的。於安然还被她教导的极好,还认了村里的尹叔为师傅。
    这些都脱离了她的认知。
    虽然这个宅子因为她知道而被她买到手,那十根金条也被她拿到手了,就埋在了那个衣柜下面。
    但是她心里却是一些不安。
    她说不出来为什么,只是隐隐中有一种感觉。
    这感觉让她想要下岭南,想去救回那个小王子。
    唯有那样,把那个救命之恩拽在手了,她的心才会觉得安宁。
    她这一次不打算让她老娘和大哥一起下去。
    而是打算在镖局里雇佣一些人陪着她一起下去。
    这一趟下岭南的路程极为遥远,她很担心路上出事情。
    那些镖局的人会武功,想来有他们一起下去。安全方面肯定会得到保障的。
    江映月准备了一个月,偷偷地用一根金条换了银子,买了马车,奴仆等。还付了定金找一个镖局护着她下岭南,就连去岭南的借口都找好了。
    然而,此时发生了一件事情,打破了她的如意算盘。
    江映月和黄氏、江登博一起去了馆子。
    一方面是为了改善伙食。
    他们来了这京城那么久,只有刚来的那两天在客栈品尝过这京城的美食外,其它时间都是在家里吃的。家里的东西虽然比较省银子,但是味道地没有酒楼的好,她想着临下岭南前带着家人一起来趟馆子吃一顿好吃的。
    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打探消息。她们来到这个京城一个多月,足不出户。除了收拾那个宅子,就是在前院里种菜。就连江登博,因为没有银子,也不得不在家里喝着小酒,一个人自娱自乐。
    她们对于外界的消息一点也不知道。
    江映月这段时间虽然也在外面跑,但是因为来去匆匆,而且都是置办东西的多,也没有时间停留在原地等听别人唠叨,此时,为了能在出发前多收集信息。也让自己家娘亲和大哥改善伙食,三人就去了京城里的美味香。
    然后就听到了这个让人吐血的消息。
    她们三人在大厅里吃饭。
    因着江映月着男装,而黄氏又一个乡下妇人,也没有太多讲究,为了省银子,也没有要包房,而是直接在客厅里吃饭了。
    “你们听说了吗,那肃王府的小王子找回来了。”一个穿着黑衣丝绸的男子对旁边那两个正在喝着酒的男子说道。
    “早就听说了,一个月前就听到了这一件事情了。怎么。你现在才听说?”另外一个穿着暗红色直襟的男子道。
    “什么?!我今天早上才听说。说是那个小王子在岭南被人找到了。”那个黑色丝绸男子把手中的酒一口气喝光,然后开口说道。他是今天才听那个当官的亲戚说的。所以今天想拿到来炫耀一下,但是那两个人明显早就知道了,真是失策!
    “我一个月前就知道了。还是我那侄儿说的。说是在岭南被那於宗海的外孙找到了。那个於宗海真是好运!当年因为陆易康案被外放,才六年多,就又回来了。我还听到,他们带着小王子,现在就从那个岭南回来了。估摸还有一个多月,就会到了京城了。”旁边那个身着青色丝绸的男子说道。他是一早就知道了。他侄儿是在肃王府当差,早就向他说了这一件事,只是让他别传扬出去。只是现在,这些人都在这里议论纷纷了,他现在说出去也没有事情吧?!
    “那个於宗海真是好运。都这样了,还能回京。经过这样,那肃王府必定会为他翻案!他高升,指日可待!”那个穿着暗红色丝绸的男子一脸羡慕道。
    他现在才是一个五品京官,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升到三品做做呀!
    “是呀,那於宗海真是好运呀,照我说,他最大的幸运是有一个好外孙。”那个穿着黑色丝绸的男子也一脸羡慕地说道。
    “可不是么,要是我也有这样子的外孙,那该多好呀。”暗红色丝绸男子道。有一个好外孙,还是好运气,比自己个人能力还重要。
    “他那个外孙?可是当年那个张安然?”旁边一个熟知内情的穿着青色衣裳的男子问道。於宗海一共才有两个女儿,大女儿随着吴大人一起去了西北,这个外孙肯定不是大女儿的儿子。只能是小女儿的儿子,只是她小女子不是因为怕连累了那张之英,自请下堂了吗?说是自请下堂,但是京城里谁人不知,分明是那个张之英嫌弃自己的妻子没有娘家做靠山,而他又没有了岳父的扶助,所以才能迫不及待地休了自己的结发妻子,还把自己的那个嫡子丢弃,转头靠着面皮娶了那二品官员梁正芳的嫡次女!但是给那张之英十个脑袋也想不到,那个於家还起复了,而且他自己抛弃了的嫡子,居然成为了肃王府的大恩人!
    这下,哼哼,那个张之英该是悔的肠子都青了吧。
    “嗯,就是当年那个张安然,现在听说从了母姓,叫於安然了。”暗红色丝绸的男子点了点头道。
    “那个张之英。。。。”那个穿着黑色衣裳的男子却是不说,而是嘴角露出了一出讽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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