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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子期与於安然互相见过。
“卿瑾每日过这般打拳?”丘子期问道。这虽是下午,但是这岭南的日头太大,他们现在在这树阴下。都觉得热的慌,卿瑾居然还在烈日下打拳?等会儿要让尹文皓不许他打拳才是了。
“嗯,来到岭南后都这样子了。多练练拳法,对身体好。”尹文皓说道。
“还有多久他才能完成任务?”丘子期又问道。
“快了。”尹文皓说了这么一句。
丘子期只得在下面等着。要是卿瑾还记得他,他早就上前去阻止他了。但是卿瑾他根本性就不记得他这么一号人了,所以他只能在这里等着。
於宗海提出了告退。
他在这里也没有事情。反而会妨碍到丘公子和於泰然。
於瑞秋也走了,她一介女子,实在不宜跟外男相处一地。
只有尹文皓和於安然陪着丘子期在等着於泰然。
过了一个多小时,於泰然终于和於瑞冬练完拳。
他们两个走了过来。
於泰然看到丘子期,道:“你怎么又来了?”
丘子期:。。。。。。
他默默收拾了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以前那个爱黏着他的表弟哪里去了?他何曾听到那么冰冷的话语从卿瑾嘴里说出一来,而且是说给他听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来找你了。
於泰然却是没有再和他说,而是转过头,一脸惊喜地对尹文皓说道:“尹叔,我和瑞冬打完了,今天的西瓜呢?”
尹文皓哈哈大笑,道:“早就备好了。我们一起去吧。”
丘子期咬牙跟上。
其后数次,他都想开口劝於泰然跟他一起回京城,无奈才起了个头,就被於泰然岔开了。
他只是郁郁而回。
看来,得建议圣上把这一家子全调回京城才行。
☆、166 江映月即将上京(补上月粉红20+)
感谢慧慧‘姐姐赠送的一枚平安符。
黄子岭村。
黄子岭村的江映月,此刻,正在挣扎着是否去京城。
上一次,江映月把那个葡萄酒的方子卖给了香满楼的对手——美味香。
但是令她不喜的是,那个原本价值千金的方子却只卖得三百两,比预想的要少二百两。
只有三百两!
给她塞牙缝都不够,更别提去融水县和下岭南了。
还是要赚钱,不断地赚钱!
只要赚够一千多两,三年后,她就能去融水县,猜中那个谜语,那会儿,还愁银子不来?
而且,还要下岭南,解救那个肃王爷的二儿子,富贵全靠他了。
有了这么一个信念,尽管拿回来了三百两,她还是很勤恳地绣花,很勤恳地干活挣银子,一点儿也没有因为有了三百两巨款而好吃懒做。
但是即便她那么勤奋,那么拼命绣,这些日子以来,也只挣的几两银子。
离那个一千多两还有好大的距离。
今天,中秋节过后的第二天,她把这些日子挣到的银子拿到炕上,数了又数,十七两76个铜板!
加上那三百两,总共三百一十七两七十六文!
才是一个零头。
她叹了口气!
该怎么办呢?
该怎么凑够银子呢?
她看了看自己那个小胳膊,再看了看自己那个小身板,最后看了看家徒四壁的房子。
悠悠地长叹一声!
怎么办才好呢?这一千多两,要如何才能集到?
要是那个贫儿山是自己的就好了,此刻,就已经能酿造出葡萄酒了。
那葡萄酒可以是一个稀罕的东西,凭着这个。她何愁凑不够那一千两?
但是那个贫儿山被於瑞秋买了去,现在,还被香满楼的人看管起来。
前些日子,葡萄成熟的时候,她还看到那些人在采摘着葡萄!
她打听了一下,那些人准备酿葡萄汁。
葡萄汁的做法是於瑞秋给他们看管贫儿山给的报酬。
而且,为了能让香满楼向从前一样有葡萄酒卖,今年的葡萄酒於瑞秋去年就酿好了,就存在他们客栈的地窖里,等今年一入秋就取用。
她当时听到这个。牙齿差点没有崩坏。
这个於瑞秋,自己吃肉,真的一点汤也没给别人喝。
这下。那些香满楼的人为了卖葡萄汁,必定把葡萄全部摘完。
她就想偷偷摘些葡萄去酿也不行!
现在,只有这么一些银子,这些银子对村里任何一个来人说,都很多。只是对她来说,眼前这些银子哪里够?
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妹妹,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给哥哥一些花花。”一个声音传来。
她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身影快速走来,然后伸手就想拿自己的坑上的那十七两七十文。
江映月用力往那个想伸手拿银子的人手上打去。
她大哥又来了。
许是见这段时间什么事情也没有。江登博这会儿也不怕江映月的毒药说了,前几日,还出去赌了。
“你敢?”江映月喝道。
“好妹妹。给我一两个子花花呢,你忍心叫你大哥这样?”江登博看一击不得,转而笑嘻嘻地求着江映月。虽然他不怕江映月的毒药说法了,但那是表面,他的内心里还是有些怕自己的妹妹的。
“整天去赌。你再去赌。我就要你碗里下毒药,一死百了。”江映月威胁道。她大哥这些日子又开始赌了。不过幸运的是,比从前要少赌了很多。但是近段时间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竟不怕自己了,而且敢当面叫自己给银子花,比如现在。要不是她前段日子看不对头,花了银子买了一个大力气的婆子放在自己屋里,他奈何不了自己,要不然,她身上这些银子早就没有了。
“给。”江映月抓了几个铜板给他。
江登博撇了撇嘴,太少了,尽管如此,他还是伸手接了。
蚊子再少也是肉不是?
何况这几个铜板,还能打一两斤酒喝。
他不敢伸手去抢妹子的银子,他家的吃喝全掌握在这个妹子手上。万一把她惹毛了,他明儿就该喝西北风去了。
江映月看着江登博走出房门的身影,又叹了一口气。
这种情况要改变才行!
要不然,她挣的银子都不够那个她大哥花。
而且,她娘最近看她手上有了不少银子,居然还打算用她手上的银子给他大哥娶个媳妇!
那可是她辛苦挣来的,可不能让那个江登博那个废柴拿去了。
她把炕上的那些银子收好,免得那江登博去而复返。
她盘着腿,在炕上坐着。
外面很热。
知了在叫,吵的她心里一点也不安宁。
她想起了那会儿在郑府的时候,也是知了在叫,她当时还打发下人去抓了呢。
现在,她只能任由那些知了在叫,而无能为力。
看来,为了能快速挣到银子,只能去京城了。
为什么选择去京城而不是去别的地方?江映月考虑到,她前世在京城渡过了后半辈子,在做丫鬟的时候,有时,还能出府去京城逛逛。
相对于其它地方,她对京城更加熟悉些。
就去京城好了。
做出了决定,她立马就下炕,就打算收拾东西。
除了要收拾家里的东西外,最主要的是,还要有一辆马。
她现在有三百多两银子,马车是能够买的起,但是买了马车后就只有两百多两了,而且,去到京城后,各种吃喝都要银子,若是一下子就花光。怕到时,去到后就没有着落了。
所以,她决定,花银子雇一辆马车过去。
在县城应该能雇到。
促使她做出这个决定的还有,黄子岭村离京城其实并不是很远,从马车大约三四天就到了!也实在没有买一辆马车的必要。
现当下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说服她娘跟一起去京城。
她娘可不比她大哥,被她说两句,煽动一下就去了。
她还要找一下理由,找一个非要去京城的理由。
前几个月,她靠着那些绣品赚了不少银子。早就从黄光宏家里搬出来,搬回到自己家里去。
现在,家里还是靠着她的绣活。日子过的挺好的。
有吃有穿有住,三两天还有肉,让她娘放弃这一切去京城,看到有一些困难。
江映月正在苦苦沉思着怎么劝服她娘,就听得外面有声音传来:“映月。快出来,娘有事找你。”
“来了,来了。”江映月应道,然后下炕穿鞋,走到她娘的房间里。
黄氏此刻正盘着腿坐在炕上。
看到她进来,就招呼她坐上来。然后从一旁拿出一个油纸包放在炕桌上。
江映月脱鞋,跪坐在炕桌旁。
“月儿,来。这是娘亲刚才在集市买回来的红枣糕,你尝尝,可好吃呢。”黄氏打开那个油纸包,用手捻了一块点心,递给江映月。
江映月用眼角扫了一眼。果然是红枣糕,便接了过来。放入自己的嘴巴里。顿时一股香香的红枣味传来,真是好吃。
“怎么样,行不行?”黄氏自己吃了一块,然后嚼着腮帮子,问道。
“不错。”江映月点了点头。她吃完一块,却不肯再吃。这种点心,吃多会长胖。
黄氏也知道她的习惯,此时也不再劝,而是又吃了一块。吃完后,拍了拍手,方才道:“今天我去集市,主要是去看了一个青年。乔媒婆介绍的,那个小伙子在县城里学打铁,长的一表人才,我看了挺满意,跟你说一下,你要是觉得没有问题,我们约个相看的时间。”
江映月一惊,没想到黄氏竟是开始关心她的婚事了。
“娘,我不急,您先给大哥说吧。”江映月说道。
她才不急,她要等拿到那块免死金牌,救了那个小王子再说。到那时,无数青年才俊任她挑,她才不要现地早早就定下婚约,到时,想反悔都不行。
“胡说,你今天十岁多了。寻常人家像你这样子,早就定了亲。你爹去的早,你大哥又是一个不顶事的。才累的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替你操持。”黄氏边说边抹眼睛。
江映月又叹了一口气,她娘这次也不知道安什么心,居然开始关心她的婚事了。
她才不信这是一片爱子之心呢?要是真的,去年冬天,她就不会同意她大哥卖了她了。
“娘,你别操心了。我近段时间不会去相看的。相反,我们要开始收拾东西,离开黄子岭村。”江映月不耐烦,干脆把自己的打算说道。
“离开村里?去哪里?”黄氏被吓的回不过神来。
乖乖,她听到了什么,闺女说不想看人家,还说要离开黄子岭村。
“嗯,我们离开村,去京城!这几天我去卖好东西,然后就出发。”江映月点了点头。既然说了,现在就把打算说出来。
“去京城,为什么?”黄氏呆呆地问道。她这会脑子也反应不过来了。
“去赚银子去。在黄子岭村,一辈子都是刨地里的吃食,我们要去京城里,去过人上人的日子!”江映月说道。
“不去,在这里有吃有住,去京城做什么?”黄氏反应过来,当下便拒绝。
“您不去,我和大哥一起去。”江映月这时抬出了江登博。在这里家里,黄氏最听的就是江登博的话,江登博去京城的话,她肯定会跟着去的。
江映月没有等黄氏再反应,转而回房收拾东西。
几日后,就要去京城了,家里那么多东西,要现在收拾才行。
☆、167 提亲
尹文皓看着那个正亮着灯的院子。
这会儿,他们刚吃完晚饭不久。
岭南的天黑的晚,所以,晚饭也吃的晚,吃完晚饭后,天就黑
了。
他看着那个房间,心里忽然一阵恐慌。
那是许久没有过的感觉了。
他觉得前方就是一个战场,而他自己就是那个刚上战场的小兵
,害怕,忐忑不安,但是又夹杂想着要立功的喜悦。
他今天是来向於宗海提亲的。
今天早上跟於瑞秋开诚布公后。他就实行他计划中的第二步—
—向於宗海提亲。
而正式的提亲要得回到京城后等他求了他舅舅再向於宗海来正
式下定。
但现在这种感受是他从来没有过的。
从前在黄子岭村的时候,他虽然常跟於瑞秋接触,但是脑海中
从未曾有过与之度过一生的想法。
原因无它,全都受那个尹志健的影响。
二十岁前,他在军中,想的是如何建功立业,想的是如何杀敌
;而后回到京,看到自己的亲弟弟被那个文氏活生生折磨死,而自
己的父亲尹志健连看都不看一眼,但凡尹志健愿意照看一下,他弟
弟尹文宇就不至于惨死。
而后,就发生了上交兵权这一事件。
他的人生中只开过两朵桃花,而这一朵,最后的一朵,终于能
开花结果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整理了一下上自己的衣服,最后,踏
进了那所院子里。
於七看到尹文皓正走进来。就想开口禀报自己的老爷。
尹文皓制止了他。
他挥手,让於七下去。
於七纳闷地眨了眨眼,接着就退下了。
尹文皓上前几步,开始敲门。
於宗海此刻正在书房里,他在书房里的时候,一向不让人来打
扰的。
此刻,听到敲门声,有些气恼,但是仍压气,道:“进来!”
他这会儿。正在想於泰然的事情。
直到现在,他才有时候慢慢思考这一件事情。
於泰然是玉卿瑾的事情让他惊大于喜。
虽然昨天听到那个消息他是喜的,但是今天却是惊的了。
那是於泰然对于自己外孙和女儿等人依赖太大。他怕这件事会
惹的寻个铁血肃王不快。
换任何一个人家,他儿子对另外一家的感情过深,都会不舒服
的。
他这会正在想怎么样让於瑞秋劝於泰然跟着丘子期回京?刚想
的一半,就想的有人敲门,思路被打断了。
他看门开了。就想开口训斥。
但走进门来的却是尹文皓。
他赶紧收起自己的那还未出口的训斥声,转而笑了笑,对那个
正踏入房间里的尹文皓道:“尹将军今天怎么过来了?”
这个尹将军今天怎么那么晚过来找自己?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他对这个尹文皓的感觉有些奇怪。既敬又畏!虽然尹文皓没有
了兵权,也没有了官职,但是仍改变不了他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有些事情想与於大人相商,不知道於大人方便否?”尹文皓
看了那个脸上有些不快的於宗海道。难道他这会儿来的不是时候。
於宗海这会儿心情正差?还是於宗海看到自己过来找他,不喜欢?
他心里的忐忑又加了几分。
於宗海道欢迎,然后把尹文皓迎到那个桌子上。请尹文皓坐下
,然后就想亲自给尹文皓倒茶。
尹文皓可不敢让这个未来岳父的倒茶,而是起身,接过於宗海
手上的茶壶,先给於宗海倒了一杯。然后再给自己倒了一杯。
於宗海也没有跟他抢。
两人喝了一杯茶,寒碜了一会儿尹文皓才步入正题。
“於大人。某今天晚上过来,是想请求您将於瑞秋许配给我。
我愿与正妻这礼聘她,并将安然视为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尹文
皓又喝了一杯茶,平复了一下他内心的紧张,方才对於宗海说道。
他那隐藏在袖子底下的略有颤抖的双手泄漏了他的紧张。
於宗海一听尹文皓这话,右手正在拿着茶杯的那只手一抖,那
茶杯就掉落在桌子上,发出“碰”的一声,然后那茶倒的满桌都是
。
而他自己,则被刚入口的茶水呛了一下。
他听到了什么?他居然听到尹文皓求娶自己的女儿於瑞秋!
前些日子,自己的女儿和外孙跟着尹文皓一起过来。
他当时看尹文皓是自己外孙於安然的师傅,而且在黄子岭村六
年,想必是对他们两个多加照顾,所以才那般熟悉,没有多想。
却没有想到,今天居然从尹文皓嘴里听到他对自己说求娶於瑞
秋!
这事不亚于听到那个於泰然是玉卿瑾的消息。要不是看尹文皓
这一刻那么认真的表情,他都是以为尹文皓是戏弄他的。
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方才造成这般失措。
他咳咳了两声,尹文皓急忙去帮他顺背。
於宗海的气好不容易才顺了。他对着尹文皓一字一句道:“你
把刚才说的跟给我说一遍。”
他的眼神犀利!那是久居上位者的气势。
尹文皓却是不惧,他站起来,向於宗海深深地鞠了一个躬,然
后直起身,对着於宗海的眼睛道:“我想求取於瑞秋,求伯父应承
!”
说完,再鞠了一个躬!
於宗海这会儿才真正是相信了尹文皓是诚心的。
“你可知道,秋儿她嫁过人,而且有过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正
是还是你的徒弟!”於宗海问道。
“我知道,但是这没有关系,我不介意。”尹文皓说道。
“你的家族,你的宗亲,还有你身为国公府的世子,束王朝的
皓月大将军,这些都不允许你娶一个弃妇为妻!”於宗海又说道。
尹文皓想求娶自己的女儿,这很好,尹文皓这人不错。但是身份却
不合适。不是良配。
就算他自己不介意,他的家族呢。他的宗亲呢?他们不会允许
他娶自己女儿为妻。秋儿就算未嫁时,对尹文皓来说,也算是高嫁
了。更何况。秋儿现在那个张之英休弃,还有於安然那么大的儿子
,他那个身份绝对不允许他娶秋儿。
齐大非偶!
“我已经放弃了国公府的世子位,跟国公府再也没有一点儿关
系。而且也上交兵权,不再是束王朝那个皓月大将军了!这些。都
不是问题。”尹文皓说道。
他明白於宗海担心什么,而这些,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
国公府那些人,他的家族,在他在外面打仗的时候,在他在外
面拼死拼活为他们争取荣耀的时候。他们却对那文氏迫害自己的弟
弟不吱一声。
他的心早冷透了。
自弟弟尹文宇死去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再也跟国公府一点关系
也没有。
而且自他上交兵权的那一刻开始,他再也不是皓月大将军了。
而且就算他还是将军。谁也不能阻止他娶自己心爱的女子为妻!
这些,都不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