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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米粉跟现代的差不多,只是上面没有拍大蒜!不过,还是很香。
於瑞秋一个人吃了一大碗,还觉得意犹未尽,后来,再喝了一碗牛骨汤,这才心满意足。
一行六个人把那个中年汉子挑的米粉吃了个大半,於泰然吃的最多,於瑞冬吃的最少。
那个中年大汉得了两角银子,兴奋地笑不拢嘴。真是太好了。两个月的生活费就有了。
众人吃完后,方才继续上马车,回桂林城。
於瑞秋不雅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想,下回,一定要去吃那个红油米粉和油茶。
要不然,就白来这个桂林了。
众人回到县城已快到傍晚。因着吃桂林米粉吃的太饱,於瑞秋也没有去正院吃饭,让乔月香和周氏说了一声,然后洗洗就睡了。
(对于文中所说的桂林米粉用碟子装着卖,某是听桂林本地人说的。不是百度的,勿深究!)
☆、152 赌场的人上门【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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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过了几天,於瑞秋这才定下心来,帮忙周氏一起忙活中秋节和於哲浩的婚事。
她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忙。她对这些都不懂,毕竟是土著,而且未穿越前连个男朋友都没有的人,如果懂操办婚事?
她只是和周氏一起去买中秋所要用到东西,和婚礼所要备的东西,这是她能帮上的最大的忙。
於哲浩娶的是另一个团练使罗长春的嫡女罗霜华。
罗长春曾是一个四品官员,也和於宗海一样受了“陆易康”贪污案的牵连和於宗海一起被贬到这个岭南来的。
两家感情很深,所以在於哲浩16岁,那个罗霜华及笄过后,就举行婚礼。
反正两家知根知底,罗霜华的人品相貌也不错,於哲浩从小跟着她一起长大,情份也深。所以就通了两家之好。
“你看这匹布好不好?”周氏问着於瑞秋。她手里正拿着一匹暗红色的丝绸。
於瑞秋并不太懂这些东西,不过看那匹丝绸柔软、富有光泽,就知道是好东西。便道:“不错,看起来挺好的。”
“嗯,到时这几匹布都让绣娘把衣服裁好,让那帮小子中秋节时穿。”周氏道。
於瑞秋还没有说什么,就看到丫鬟香兰急冲冲地进来。
香兰是周氏旁边的大丫鬟,这般冒失的动作她平时都不会做的。
“香兰,什么事?慌里慌张的?”周氏呵斥道。
“禀大奶奶,有几个人在门口吵吵闹闹,说来要见老爷,奴婢见事情紧急,赶紧过来禀告大奶奶。”香兰听到周氏的呵斥,急忙跪下。然后道。
“什么人,值得你大声喧哗?”周氏问道。只是几个人,她自己的大丫鬟就急着这样,不够稳重,看到要多训练一下。
“是。。。。。。。是赌坊的人。说是二爷和表少爷在在运来赌坊输了五百两银子,到现在躲着不见人,人家上门来追讨了。”
“什么,赌坊的人?二爷和表少爷去哪里认识这些人?”周氏吓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她手上的那匹布因她的动作而滑落在地。
“什么?瑞冬和安然去赌钱?”於瑞秋也吓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外面那些人是这样子说的。他们说今天看不到二爷和表少爷,就赖在门口不走了。”秋兰继续跪在地。战战兢兢地道。
“老爷今天在家吗?”周氏问道。今天公爹休沐,按道理在家的。
“没有,他今天早上和尹将军喝过茶后就出去了。许是去了罗府。”香兰说道。
“三妹我们出去看一下。”周氏对於瑞秋说道。这些人也太嚣张了,居然敢在她们於府闹事。但是现在事到临头了,她不得不出头处理一下。公爹去罗府了,相公出铺子了,两个儿子和小叔子、外甥上学堂了。这时。到通知他们回来也来不及了。只能自己出面处理了。
“现在家里没有一个主事的男子。我们去把尹将军请来吧。”於瑞秋道。这时候她们两个女人出面肯定被欺负,而且对自己的声誉也不好。反正家里有尹叔在,不用白不用。她丝毫也没有想到,自己早将尹文皓视为自己人,要不然,这些事也不会找他出面。
“这样不好吧。尹将军是我们的客人,哪有客人来帮主人处理事情的?”周氏闪过一丝犹豫。
“没事,我们认识尹将军也有六年多了。这时候,请他出面是极好的。”於瑞秋试图说服周氏。
“那行,我们快去吧。”周氏说道。她们两个都是妇人,不如一个男子出面镇场。对付这种泼皮无赖,就应该让男子出面。
於瑞秋和周氏亲自去尹文皓住房的院子请了他出来。
从院子里到於府门口。於瑞秋就把事情对尹文皓说了。说了,尹文皓才好处理事情。
“那些人是说。於瑞冬和於安然一起去赌坊了?於泰然有没有一起去?”尹文皓问道。
“那些人就说了府里的二爷和表少爷,没有提到於泰然。”於瑞秋回道。
“我知道了。”尹文皓道。这事十有**是那两个或三个傻小子中了人家的圈套。
他的徒弟他知道,肯定不是那种好赌,烂赌的人,更不可能才来到岭南后不久就去赌了。
而且於瑞冬和於泰然他也知道,这两个人较胆小,也不可能赌那么大的。
三个连着秋兰和乔月香一起快速走向门口。
“叫你们二爷出来,和那个叫什么然的表少爷出来,欠我们赌坊那么多银子,不要以为躲着就没事了。再不出来,不把我们的银子还了,我们今天就不走了。”
“对,我们不走了。就在这里了。不要以为你们老爷是做官的,做什么都没有用,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
於瑞秋等人还没有走到那个门口,就听到外面好几个人大声说道。
於瑞秋心里一紧,看来这些人是冲自己儿子和弟弟来的,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去赌了,这些日子他们不是早上去学堂,傍晚就回来练箭了。哪里来的时间去赌?
“你们在做什么?”尹文皓快速走到门口,对着外面那些正在和於七等小厮纠缠的几个混混道。
那声音,那气氛镇的门口那些人全停止了动作,双双放下手,一齐看向尹文皓。
於瑞秋往那些人看去。
只见那几个混混着黑色衣裳,混在於府那里穿着黑色衣裳的小厮里,极为显目。
他们都是三四十岁的汉子。於瑞秋看了一下,就看到后面有一个肥肉横生的汉子,他刚才没有动手,而是冷笑地看着众人,那个黑色衣裳包裹不住他的横肉,好像随时都要把衣裳撑破了。
这个估计就是那些个混混的头领。
“什么时候卖猪肉的也过来讨债了?”於瑞秋暗道。
他的前面是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
这些人一看到於瑞和周氏等女眷出来,眼睛都亮了。
於瑞秋猜的不错。
那个横肉顿生的汉子看到尹文皓等人出来,听到尹文皓的声音,顿了下,然后上前几步来,站在那些人的前面,对尹文皓道:“你们府上的几位爷欠了我们赌坊的银子,什么时候还?”
眼前这个人虽然气势有些大,但是他可不怕,他李三在赌场那么多年,什么人没有见过?怎么可能怕?为了银子,更不怕了。
“什么时候欠的?”尹文皓道。
“前三日,你们府里的二爷和表少爷到我们这里玩,没带够银子,向我们赌坊的主子借了,到现在都没有还。”那个大汉说道。
他原本也还不想来的催钱的,奈何主子催的紧,这两个人是第一次过来玩,虽说是段方段正带他们过来的,但是段方段正的人品不可靠,主子怕欠着的银两不还,就派他走了一趟,横竖不过几百两银子的事情,他就免为其难地走一趟了。
谁知这两人却是於府的人。
於府他听说过,听到是京城那边的官员,因为犯了事,所以被贬到这里来的,府里的主子在桂林府城里做团练使。家中的大爷自己在外面开了铺子,据说赚的挺多。二爷年纪小,跟大爷两个儿子在私塾念书。
当然他看到那两个人的名字姓於,却没有往这上面想,今天顺着地址过来一看,原来是这个於府里的人,麻烦大了。
“把那张欠条拿来我看一下。”尹文皓道。
那个横肉大大汉立马就从自己怀里拿出一条皱皱巴巴的纸,递给尹文皓。
尹文皓接过来,三眼两眼看了,只见落款处写着於瑞冬和於泰然,还有两个可笑的爪印。
於瑞冬的签名他并不认识,但是他看见过於泰然的书画,也曾看到过他练他自己的名字,这张纸上的名字必是於泰然他自己签名的,旁人写不出来。
他看了一下,从自己怀里掏出500两,递给那几个人,道:“连着利息一起还你。”
那个横肉大汉满脸笑容接过,然后快速地放回自己怀里,生怕自己一个迟疑,那尹文皓就要拿回来。
然后对尹文皓拱了拱手,道:“想不到你们那么识相,这次就算了,下次再去玩,让他们多备着些银子,不要空手而去。欠了银子也不要躲在家里不出来,不要以为我们拿他们没有办法?”
尹文皓木无表情,也不答这人的话。
那个横肉大汉也不生气,又向尹文皓等人拱了拱手,然后就走了。
於瑞秋和击氏看了傻了眼,想不到尹文皓一看那张条子,就自己掏出银票付了。难道真是於瑞冬和於安然欠下那么多银子?
於瑞秋则想的是尹叔怎么随手带着那么多银子?
众人压下自己的疑惑,明白此时也不是寻问尹文皓最佳的时机。外面还有不少围观的人群呢,他们不能再站在门口让别人看热闹去。
周氏叫於七关好门,然后和於瑞秋等人转身回到正院。
(因为秋兰与於瑞秋的姓名相撞,故改为香兰)
PS:
昨晚家里停电了!今天一大早就起来码的。这是补昨天的,上个月的粉红加更还没有码~晕死~
今天的两更下班回家再码,晚上再更新。
☆、153 是那两个人【补上月粉红15+】
於泰然跪在尹文皓的身前。
他们现在是在尹文皓的房间里。
他的头耷拉着,两手垂地,正可怜兮兮地跪在尹文皓身前。
尹文皓则坐在桌子前,边喝着茶水,没有搭理他。
於瑞秋也坐在桌子的一旁边,乔月香站在她身后。
於泰然看了一会儿,眼睛转过头去看於瑞秋,於瑞秋也没理他,虽然是她弟弟带着他去赌博的,但是赌的也太大了。
虽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但是受到前世的教育,於瑞秋非常不认同“黄赌毒”,而於泰然犯了这三种中的一种。
今天下午,尹文皓处理了那几个赌坊的小混混之后,对周氏和於瑞秋说了这件事情,然后等於泰然回来之后就成了这样。
於瑞冬估计现在也跪在於宗海和於瑞春、周氏的面前。
那是於家的家事,他尹文皓想管也管不着,但是於泰然,他却能管得了。
於泰然是他与於安然捡回来的。严格来说,是因为了有了他,於泰然才有这么一条命,他自是有资格管於泰然的。
而相对了,於府没有资格管教於泰然,所以这回,只得他自己出马!
“你哪天和於瑞冬一起去赌坊玩了?”尹文皓凉凉地开口。
这个於泰然看起来傻傻的,但是脑袋却一点也不傻,要不然,怎么会瞒着他们和於安然就去了赌坊?而且输了那么多银子,回来了也不透露半句?要不是今天那些人过来讨银子,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出去玩了,而且是去赌银子去了。
这些日子,他们从灵渠回来后,每天放了学,於瑞冬就跟着於安然一起去练习箭法了。哪里来的时间去赌坊?
“就是大前天,我们刚从灵渠后回来的第三天。”於泰然听到尹文皓终于问他了,然后抬起来头了,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尹文皓,又看了一眼於瑞秋,见两人没有理他,然后怏怏地回道。
大前天?尹文皓回想了一下。
哦,那天他和於安然出外办事去了,想不到於瑞冬居然逃学带於泰然一起去玩?
“是於瑞冬叫你一起去的?”尹文皓又问道。
“不是,是我见瑞冬爬出墙壁。出去玩。我也想跟去,但是瑞冬不让我去。”於泰然又低低地说道。
“那你是怎么跟去的?”於瑞秋性急,不等尹文皓开口问。自己就问了出来。瑞冬不让他跟着去,他是怎么跟过去的?而且貌似还要爬墙?
“我看瑞冬在墙头,就对他说,要是他不让我跟着他一起出去,我就大声嚷嚷。说他逃学,跑出去玩。然后他就爬了下来,搂着我的腿让我爬上墙,最后我们两个一起去了。”於泰然说这个的时候虽然声音也透着沮丧,但是也掩盖不住他的一片得色!
嘿嘿,他聪明吧?他厉害吧?就说了几句。就哄得於瑞冬带着他一起去玩。
於瑞秋:。。。。。。
尹文皓:。。。。。。
“你们两个是自己去了那个赌坊?还是有人带路?”於安然风尘仆仆地走进来,听到於泰然的后面的话,然后接过来问道。
他一放学就给师傅办事去了。才回到家就听得今天有人过来闹事了,而且主角还是自己的小舅舅和於泰然。
“安然,你来。。。。。。。了。”於泰然听出是於安然的声音,惊喜是回过头,然后想起来自己现在的现状。又继续耷拉着自己的耳朵,然后跪在地上。
“说啊。是你们两个自己去的?还是有人带路去?”於安然又问道。
他也郁闷了,自己的小舅舅为人虽有些调皮好玩,但心地善良,但是绝对不是那个喜欢赌博的人,而且於泰然那么傻,怎么可能赌?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教唆他们的。而且,肯定是有人带着他们去赌坊的!要不然,他们怎么会知道赌坊的所在地?问题是是谁教唆他们?是谁带他们去的?甚至于於泰然到了现在还维护他们?
“没有人带着我们一起去,我们是自己去的。”於泰然摇了摇自己的脑袋,然后又心虚地看了尹文皓一眼,极快地低下头。
他不敢说出那两个人的名字。
那两个人说若是他说出了他们的名字,不仅下次还带他们来玩,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厉鬼朋友,若是他对别人说出了他们两个的名字,他们就能立马知道,然后让那个厉鬼把他吃了。吃了一点也不剩!
“再不说,我就让我外祖把你送到那个王小姐家做上门女婿,让你娶王小姐做媳妇。”於安然威胁道。这个於泰然,居然到现在还在袒护那两个人,那两个人是什么人?居然能这般收买人心?
“不要,我不要娶王小姐做媳妇。”於泰然害怕地摇了摇头。他虽然不明白上门女婿的意思,做是娶王小姐做媳妇他明白了,当下就将自己的头摇的极响,表示自己不同意这个主意。
“那你快些说,是带你们去的。再不说,我就让我外祖派两个兵押你去王小姐家。”於安然加重语气,继续恐吓道。
“那你过去,我偷偷讲给你听,要不然,被那两个人知道了,要把泰然吃掉。”於泰然忽然快速地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然后低声地对於安然说道。
他小声说出来没有事吧?现在还是白天,还有太阳,那鬼怕太阳,现在不敢出来,他只要把声音放小声些,那鬼肯定没听到他们的谈话,那两个也不会知道。
这个於泰然是被恐吓了吗?怎么这么胆小怕事?
於安然无法,只得低下头,把耳朵凑近於泰然的唇边,听他道。
於泰然低声跟他说了几句,然后又两眼看了看周围,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於安然听了,拍了拍於泰然的胳膊道:“我知道了。那两个人说的你不要怕。根本没有这回事。你看了下你脖子戴着的那张黄色的平安符,那是我娘特意为你求来了,你戴着它,那个鬼就偷听不到你跟我们讲的话了,也不会吃得到你了。”
於泰然眼睛一亮,然后从自己脖子里掏出一张黄色的三角形的符,以眼神询问於安然是不是这一个?
那是於瑞秋在融水县圣帝庙里专门替他们求来的。於安然、尹文皓、於泰然各有一张。
於安然点了点头。
於泰然把手中的符小心翼翼地放回自己的脖子好,然后还压了压自己颈边的衣服,舒了一口气,对着於安然一个傻笑。道:“那就好了。”
於瑞秋:。。。。。。
尹文皓:这样子,怪不得被人骗了500两!
於安然:真丢脸,说是自己的兄弟他还觉得丢人!但是没有办法。他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弟弟”!
尹文皓一见於泰然招供了,然后道:“你以后还出去玩吗?”
於泰然左看了一下於安然,后看了一下於瑞秋,然后摇了摇自己的头,道:“我不出去了。”
“再出去怎么办?”尹文皓问道。
“再出去就我把天天练三个小时的武功!”於泰然咬咬牙。一脸舍生取义的样子。他最怕练武了,平时练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喊累,现在自己发誓说要练三个小时,他真是要下定决心了。
尹文皓点了点头。
这是要相信他了。
於瑞秋也相信了。这个小子能发这样的誓言,真的是要改过了。
“你起来吧,先去吃些东西。吃过后再过来。从现在开始一个月内,你要每天罚练武两个小时。”尹文皓对於泰然道。
於泰然听到前面一句,喜的就想从地上跳了起来。然后又听到后面一句,就又继续耷拉着脑袋,跪在地上。
他自己都这般招供了,怎么还要这般受罚呀?!不公平!
不要练武,不要练武!
他抬起头。两眼可怜地看着於安然,希望於安然替他求情。
於安然轻轻地摇了摇自己的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师傅决定的事情,他哪里有那个能力更改!求他娘还快一些,可惜这个傻小子求错人了!
於泰然叹了口气,继续低着头,跪在地上。
等会要练武,还不如继续跪着!
“你再不起来,每天练武三小时!”尹文皓看到於安然这样子,淡淡地加了句。
於泰然一听,听得就从地上跳了起来,然后对尹文皓和於瑞秋道:“我去吃饭了,等会就过来。”说完,也不等尹文皓和於瑞秋反应,立马一溜烟就跑了,生怕再晚些,尹文皓就要他每天练武三个小时。
於瑞秋继续无语。
她已经被於泰然这个半傻不傻的人弄的相当无语了。这哪里个傻呀?分明是一个精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