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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得了这个男子,你确定你乖乖上花轿?”那男子问道。
他了解他这个妹子,想要东西没有得到一定会想方设法得到,要不然,就会毁了它。小时候,他们表妹有一条很好看裙子,她没有,想要,向她娘闹了几次,没得。后来,她自己操起剪刀,去那个表妹房间里把那条裙子一刀一刀地剪掉了。
还好,那个是表妹,并不是亲妹,要不然,这种事情说出去,他妹妹名声就不用要了。不过,他也花了不少银子封口。
“嗯,我保证得到那个男人半个月,就乖乖听大哥安排。”那女子弱弱地举起右手,佯装发誓道。若是她语气再真诚一些,她嘴唇没有嘟那么高,兴许那个男子相信她。
那男子有些宠溺也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他对他这个妹子一向没有办法,而且,他也对那个络腮男子旁边那两个小少年有着浓厚兴趣。
那个高一些少年,若是白些,就真是面如冠玉了,但是就是这样,也好看让人移不开眼。
那个矮一些小少年,看起来十来岁,身材笔长,俊俏小脸此刻正笑脸盈盈地看着那个络腮男子。他一看到这个小少年,腹部就燃起了一团火热,这个小少年,长可真好呢,那皮肤虽然有些黄,但是看起来却跟时下那些白花花娈童不一样。想到那衣裳下可能包裹美好身材,他就无心听她妹子话。
既然妹子要那个络腮胡子男人,他干脆把他们一起全抓来,那个络腮胡子给春桃,那两人小少年给自己留着用,那个女子赏给下属,还有一个少年,看起来虽然年龄大了些,但是自己也还没有尝过这种类型,也留着用好了!
啧啧,“美人”谁会嫌多!
“好,那你等着,大哥去把那五个人抓来,想来那五个人也是刚来古平县,抓了他们去,也不会有人追查。”那男子那女子期待眼神下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好咧,大哥好了,我就知道大哥肯定会答应春儿。”那女子笑着上前挽住那男子手,然后用脸蹭了蹭他手臂,一脸娇羞地对那个男子说道。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那个络腮大流躺自己床上欲罢不能场景了!
那两个男仆听到这女魔头话,慢慢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上鸡皮,唉,又有人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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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剥虾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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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瑞秋一行人不知道二楼正进行对话,此刻他们正三楼於安然房间里欢地吃着饭。
乔月香也跟着从一起吃饭。原先,她死活不愿意,说是等主子吃了才肯吃,后来於瑞秋劝说道:“我们这里就五人个,你不能等我们吃完后再吃。出外外,不像家里面,那么多规矩!你再这样,我可恼了!”
她可不想再说,这乔月香好是好,性子温柔不说,还很能干,黎村时候,他们衣服都是她洗,饭菜也是她做,味道很不错,但是就是人有些死板。估计因为她是签了死契,把自己位置放很低,时刻瑾记着自己是下人,他们是主人,所以每次吃饭时候於瑞秋总是要这么一般劝说,乔月香才会惶恐惶恐地坐下来和他们一起吃。
黎村那十天还不习惯,而现到了客栈仍是如此。
一两次还行,她可不想每餐饭都劝地一番,便道:“从这里到岭南前,你都坐着和我们一起吃饱吧。不许说不!要不然,我们就把你卖了。”故作威胁道。
乔月香也知道主人是说说而已,要真是想把她再卖了,路上就不能对她那么好,现也不会说这话。黎村时候,有好吃,也有她一份,而且那会儿,她主人还想自己烧饭,要不是因着小主人受伤缘故,她估计都不会自己一个人去做饭。
她主人不仅人长美,而且心肠也极好!这般说,只是为了让她坐下来吃饭。
黎村第一次看到着女装主人,她仍记得自己嘴巴张大大,当时她样子肯定蠢死了。因为她主子给她震撼太大了。
那是怎么一个人儿呀,那东忻县号称西施再世黄员位家大小姐连她一根头发丝也比不上。先前她看她主人着男装。而且头上还顶着一个大刘海,看起来只是清秀,没有想到把头发梳上去,别上簪子,穿上艳丽女装,会是如此好看,也莫怪她看呆了,她旁边尹叔也是如此,不过,他嘴巴不像自己张那么大。只是眼里流出温柔神情而已。
她点了点头,道好,便坐下来和大家一起吃饭。这时,再说什么也是矫情,还不如途中想一想,自己除了服侍主人外,还有什么可以帮主人做。以报答主人对她恩情。
於瑞秋看到乔月香乖顺地坐下,也点了点头,然后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这乔月香虽然有些刻板,但是胜听话,她自己今天这么一说,到达岭南之前。估计吃饭前都不会像以前那般对乔月香劝说让她坐下来和他们一起吃饭。
“儿子,这鱼蒸挺香,你来一块尝尝。”於瑞秋把自己挑好刺一块鱼肉夹给於安然。
这鱼是清蒸。上面浇了一些酱油,保留着鱼清香,很是好吃。
於安然伸出碗接过於瑞秋给自己鱼肉,然后开始津津有味吃起来。尹文皓一旁看一阵火热,这於瑞秋。还没有帮他夹过菜呢?!安然这臭小子, 占去於瑞秋大部分注意力。要是於瑞秋也像这般把挑好刺鱼肉夹给他就好了!
他从桌上夹去几只虾。那虾是干锅里麻辣鱼虾,此刻,下面正用火正焖着。他刚才看到於瑞秋夹了一个虾,但是却放到碗里不吃,过了一会,才把那虾剥皮,开始吃了起来。
多年相处,他知道於瑞秋极为喜欢鱼虾这一类,此刻,开席到现,她只吃了一个虾子,而且,这虾子要趁热才好吃,她却放凉了才吃,怎么不叫人疑惑?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了,敢情是於瑞秋是怕烫,不敢用手剥虾,这才不多吃。
他速地夹了好几只虾到自己碗里,用自己那双粗糙大手开始剥了起来。他剥飞,不一会,就剥完了那几只,然后把它们放一旁碗里。
於瑞秋看到尹文皓正速地剥着虾子,然后把剥开虾子放另一个碗里,也不吃,又开始夹起虾子剥了起来。她看着一阵羡慕,手不怕烫真好。要是她自己手也不怕烫,现,估计桌前都能堆上一堆虾皮。
还有,这尹叔是怎么回事?自己不吃虾,把那些虾全夹去剥开了,这是要闹哪样呀?存心让自己羡慕来着。
於瑞秋看着尹文皓那碗剥开虾心里暗暗猜测道。
她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吃不到而眼热。
“给,瑞秋这给你,你和安然慢些吃。”片刻后,尹文皓终于把那虾剥了一碗,然后递给於瑞秋。他原本只想给於瑞秋自己一个人吃,至于他徒弟於安然,要吃不会自己剥?后来又想到於瑞秋那爱儿劲,就连鱼肉都帮自己徒弟挑刺,现不给於安然吃,估计於瑞秋也不会吃,况且,光给於瑞秋自己一个人吃,好像有些突兀?!所以他后一句加了安然两个字。
於瑞秋欢天喜地地接了过来,此刻,她才不会想什么呢。做为一个吃货,看到了这虾,因为烫,不能吃,已经是很痛苦了。现有人帮自己剥开,而且还是那么大一碗,这天下掉了大馅饼,笑她眼睛都眯上了,哪里有空去想那么多?
她把那碗虾分了於安然半碗,想了想,又拨了一些给於泰然,这才夹着一个,直道好吃。这是麻辣虾,不能蘸味碟也够味了,不像白灼虾,要蘸味碟才有味道,而且,这虾还是热,也不知道尹叔是怎么剥,居然那么?
於安然则为难地看着自己碗中虾,吃是不吃?这虾是师傅剥给自己家娘亲,师傅虽然说也给自己吃,但是他要是吃了,师傅会不会恼自己?可是,师傅现是名不正言不顺呢,他还没有跟自己娘亲成亲,一切都是未知数,何况,他还是自己师傅,就算真恼了,也没有什么,他看了一眼正欢地吃着虾和娘亲和於泰然,顿时,也不说话,开始埋头吃了起来。
真好吃,他也爱吃虾!
尹文皓看着眼前这三只吃欢,虽然那个於泰然有些碍眼,居然把於瑞秋手中那半碗虾分了一些,但是心情还是很愉悦,心情愉悦结果,便是他又开始剥起来了。
那麻辣香锅里虾一下子这被尹文皓剥了大半,这次,他把剥好虾用碗盛着,递给了於安然。刚才给了於瑞秋,现要给於安然才合理,毕竟,他还没和於瑞秋成亲,有些东西还是要避着先。
尹叔,还好意思说这话?
於安然看了一脸殷勤师傅,想了知道,这虾是他师傅剥了给他娘,只不过是借自己手递给他娘而已。他一时也胆大包天,把那碗虾全倒到自己碗里,然后又飞地从那个麻辣锅里剩下那些虾全部勺到那个空碗里,开始双手剥了起来。
这时,他也不怕烫,双手飞,一个接一个,放到另外空碗里,半晌,就把那虾全部剥完了,然后才把自己剥虾递给於瑞秋,还挑眉得意地看了他师傅一眼!
尹文皓看到自己小徒弟这个得意小表情,嘴角抽了抽,果然,徒弟什么,不可爱了,关键时刻还拖后腿!
於瑞秋则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儿子,他手才刚好,这会,这么飞地动手剥虾,真没事吗?
她看着自己儿子被那虾烫有些通红手,心痛地道:“儿子,娘亲自己剥就行了。你小心烫,现手痛吗?”
“不痛,一点也不痛,娘吃虾,看这虾好吃不?”於安然说道。这个一点也不痛,只是有些烫,比前几天受伤要轻多了,前几天受伤那才叫痛,这个,一点也不痛,而且还能打击到自己师傅,痛些怕什么。谁叫自己师傅要抢娘亲!
原先他舍不得师傅,所以建议师傅跟着自己一起到岭南,现他想说,可以后悔吗?
他嚼着师傅剥虾,味如嚼腊。
但是又看到自己娘亲吃着自己剥虾,一脸幸福样子,心里又一阵欢喜。至少,目前娘亲还不是师傅!
於泰然可不管眼前这风云正涌,他正吃津津有味。吃完於瑞秋给他虾后,他看了看那锅里,双眼顿时瞪老大!怎么自己才埋头吃了一会,那虾怎么全不见了?
他看了一眼於安然碗里,那堆得满满虾正冒着尖尖头,他再看了一眼於瑞秋碗里,也是堆着满满虾冒着尖尖头,他又把目光转向於安然碗里。他可不敢肖想婶子碗里虾,他刚才吃了婶子给那些虾,就觉得有两道冷箭往自己身上直射,虽然他有些笨,这是於安然说,但是他也知道,这必然是尹叔放。
於安然接收到了他那可怜兮兮眼光,把自己碗里虾拨给他一半,又拨了一些给乔月香。
让别女人吃师傅你剥虾,让娘亲吃我自己剥好虾,让师忌嫉妒去吧,哈哈!
☆、112 端午龙舟【一更】
五月初夏天,天有些热,但是却抵挡不住当地人那如火热情!
那河边人声鼎沸,人人都讨论哪支龙舟将拨今天头魁?不少人甚至从荷包里掏出银子,赌哪支龙舟胜,有些说是云阳村胜,有些说是黄家村胜,有些说是那个张员外家组龙舟胜!一时间,各种声音吵吵闹闹!
还有一些人穿着红色统一衣裳敲着鼓!县令等人做为裁判终点处观看!
熙熙攘攘人群,到处摩肩接踵,於瑞秋汗流浃背!
她正努力地往前伸着脖子,看那龙舟情况。
他们昨天饭后,听到客栈小厮说第三天,也就是今天这个古平县云溪大河里有着龙舟比赛。这引起了众人特别是於泰然兴趣。
於泰然吵着要去看,於安然也附和着,他这几天受了伤,床上躺了几天,刚到这个古平县,就听说有热闹可看,此时不看,待何时。
就连尹文皓也兴致勃勃。
他们昨天去逛了一天古平县,采买了不少东西,打算今天看完这个龙舟比赛,明天就出发继续南下。
所以,今天一大早,他们一行五人就到了这个云溪大河里。
云溪大河很大,河水流湍急,河道两旁早已布满了围观人群。
而大河里,几队人正坐狭小龙舟,拿着浆。正准备等那个敲锣人一声令下,就开始出发。
每一队人穿着衣服颜色都不一样。有黑色,有青色,有灰色,还有绿色,除了黄色,其它颜色都有,一时间,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那些划龙舟人都是坐是经过挑选择出来汉。看起来强劲有力。此刻正焦急地等待着。
这赛龙舟是古平县一年一度盛会,不少邻县都特地这个时候赶来围观。
於瑞秋看了一眼那些汉子,便别眼过去不看了。
真没什么好看。除了穿衣服不一样,人看上去大部分都一样。而且隔有些远,这里人又多,太阳又有些大,自己正流着汗。极为不舒服。
关系是,那些汉子都穿着上衣!!!
於瑞秋表示,看龙舟就是看那些人赤着上身,展示力与美和竞技精神时候,个个穿严严实实,有什么看头!
她看了一眼,便不看,转了一眼。看到旁边於泰然吃粽子,飘香粽子味夹着人群中汗气,向於瑞秋飘来,於瑞秋表示,怎一个**了得?
她叹了一口气。这於泰然走哪都不忘记吃呀,真心一个吃货。还好自己有些银子,他也有几百两,要不然,真心养不起。
他又看了一眼,看到了自己家儿子也伸长脖子看那些正准备去划龙舟人。
就连身边乔月香也看津津有味。乔月香这时也着男装。於瑞秋把自己没有穿过一套男装翻出来给她穿了。
乔月香比於瑞秋要小些,所以这男装穿她身上有些大,不过,也增添了一分飘逸之美!
於安然这时也转头看书了过来,看到她娘正无聊地到处看,便道:“娘亲,这赛龙舟准备开始了。您看,这十几支队伍哪一支胜?”
他问着於瑞秋。
於瑞秋又瞟了一眼那些花花绿绿龙舟队,便随意道:“估计是那些穿黑色衣裳人吧。”
“怎么说?娘怎么会认为是他们?”於安然反问道。
“看他们穿着那么整齐,都是全黑,而且从端端正正,手上正拿着那个划浆,目不斜视,跟其它几队一点也不同,显然是训练有素。这必定是有钱人家训练出来专门为这个龙舟准备。”於瑞秋乱掰了一下,不过,她说也是实情,这一支看起来就和别支不一样,别支人也是坐那专门制作龙舟上,但是却没有这支这般训练有素,还那里讲话,所以於瑞秋说这支估计会是赢家。
旁边不少人听到於瑞秋这般分析,然后把自己已下注银子改压这一支胜。
他们刚才是压张员外家龙舟队胜,现听到於瑞秋这么一说,又看了那张员外家龙舟队,又看了一眼这个黑衣队,顿时觉得於瑞秋说有理,就改了压注。这支队伍不知是哪里冒出来,前几年都没见出现过。
於安然听了,也道:“我也是觉得这一支队伍会胜。看起来这个队伍都是练家子。想来实力不弱。”
“嗯。”於瑞秋赞同他话。看起来这些人不错。
於安然等人站河边,其中於安然和泰然靠河位置,他们前面没有人,於瑞秋和乔月香他们后面,尹文皓他们后面。
队伍里就属于他们小,理所应当地站前面观看。乔月香看年纪比於泰然小,但是她是一个奴仆,是不能冠了於瑞秋姓氏於泰然相比。
五人稍等了片刻,辰时到,那个敲锣人看到旁边沙漏,然后开始打起锣鼓来,高声道:“开始。”
他话音还未落,前二支龙舟就像箭一支飞地冲了出去。那坐龙舟上人奋力地划着浆,整齐有序。
每一支龙舟前有一个人指挥!
河两旁群众开始大声地呐喊。
於安然、於泰然也看热血沸腾!他们也加入了喊号行列。
於瑞秋也想喊,但是忆起了这里是古代,想了想,为了不破坏自己形象,便不喊了。
这两支队伍里并没有那支黑色衣裳队伍。
於瑞秋看了一眼,他们排后,估计是后一批出发。这里没有秒表,估计记时是用沙漏记。
两支龙舟速地从於瑞秋他们身前划过。於瑞秋看了看,靠近他们那支龙舟离他们仅有一米。
也是,这河虽然是大,但是却是没有大到古代那个大运河,只比平常河流大上一些。
“它们靠河边那么近,没事吧,不会碰上什么?”於瑞秋问着旁边人。
“没事,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过来。而且,你别看这河小,其实它深着呢,而且,由上及下,这样子看龙舟才过瘾,要不然,你以为这古平县那么小,而每年都有那么多年过来看这赛龙舟?告诉你,看就是这个惊险!”旁边一个穿着绿色丝绸人回道。
“那这么深河流,这么险峻地方比试,没有事?”於瑞秋又好奇地问道。
“怎么会没有事情发生。去年,就有一支队伍跑因河水流太急,全队人才翻下了河里!还好,我们县令备有几个熟悉水性人这里,才幸免于难。”那人正看着那飞驰而去龙舟,面对於瑞秋询问,没有一丝不耐,反正举了个例子跟她说道。
“哦哦,这般说来,县令也很重视这个?”於瑞秋又问道。看到这次龙舟是官方组织呢,怪不是那么多人来看。
“是呢,每年县令都集合县城里员外,一起凑银子组办了这个赛龙舟。县里积极员外非张员外莫属,他除了每年捐银子外,自己家还训练了龙舟队,专门来参加这个龙舟赛。你瞧,那个穿红色衣裳队伍就是张员外龙舟队。”那个人说完,把手一指,指着让於瑞秋看。
於瑞秋顺着他手看过去,只见那里停龙舟队有一支是穿着红色衣裳,胸膛外还有缝有一个“张”字。
应该就是那张员外家龙舟队了!只见那张员外家那龙舟队,刚才没有细看,这么一看,果然不错。看起来也是一支训练有素,不知道比起那支穿黑色衣服队伍怎么样?
早先出发两支龙舟队於瑞秋和那人聊天中早就穿过了红绸,到达了终点。
过了片刻,那个铜锣声再次响起,这次又是两支队伍开始出发。
於瑞秋定眼一看,现出发这两支队伍穿衣裳是灰色和蓝色,那支黑色和张员外家龙舟还没有出发。想是因为那县令知道张员外家实力强横,排了后,让众人看个过瘾。
众人声音又开始欢呼起来。
这两支队伍,比刚才那两支队伍实力还要强上一些,此刻,也正奋力地划着浆。於瑞秋伸长脖子看了看,还是没有什么看头呀。
要是他